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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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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漓不满抗议道:“欧阳逸辰,我说放我下来,难道你没有听见?”
  “听见了。”欧阳逸辰脚步未停。
  “那你还不快些放我下来。”沈清漓故意拿著自己的鞋子往欧阳逸辰的身上拍,以示不满。
  欧阳逸辰抓住时机:“我可以放你下来如厕,交换条件是你帮我擦汗。”
  “你卑鄙无耻,趁人之危。”
  欧阳逸辰不以为然地说道:“反正内急的也不是我。”说完,欧阳逸辰竟然吹起响亮的口哨。
  沈清漓气愤地拿著右脚的鞋子敲打欧阳逸辰。
  欧阳逸辰明知故问:“你打我做什麽?”
 “谁让你吹口哨了?!”
 “我心情舒畅,吹吹口哨,难道不可以?”
  不待沈清漓答话,响亮的口哨声再次响起。
  沈清漓实在忍受不了生理反应,被逼无奈地只好妥协,拿著鞋子用力地敲打欧阳逸辰,气呼呼地说道:“你这个混蛋!停下来,快停下来,我给你擦汗。”
  欧阳逸辰立刻停下脚步,笑得满面春风,等著沈清漓为自己擦汗。
  沈清漓扯著自己的右衣袖,抬起右臂在欧阳逸辰的脸上一顿乱抹乱蹭,“好了,快放我下来。”
  欧阳逸辰背著沈清漓走到林荫处,弯下腰,慢慢放下沈清漓。
  沈清漓左腿支撑著身体,右脚轻轻落在鞋子上,不敢著地。
  欧阳逸辰站在沈清漓的右侧,扶著沈清漓,饶有兴趣地看著沈清漓掀起长衫的下摆。
  沈清漓不满地斜睨欧阳逸辰,“非礼勿视,转过头去。”
  欧阳逸辰明亮的眼眸含著笑意,“一会儿我也露出来给你看,咱俩互相看,就扯平了。”
  沈清漓鼻孔朝天,不可一世地冷哼道:“哼。一厢情愿,谁希罕看你!”
  话音刚落,响亮的口哨声又一次响起来。
  沈清漓气恼地推欧阳逸辰,欧阳逸辰笑著躲闪,沈清漓单脚著地,突然失去欧阳逸辰的扶持,身体摇摇晃晃,失去平衡,眼看就要跌倒。欧阳逸辰连忙上前,笑著搂住沈清漓,在沈清漓发火前说道:“不闹了,你如厕吧。”
  沈清漓解决完生理问题,整理好衣裤,看著自己扭伤的右脚,埋怨欧阳逸辰道:“都是你害的。”
  “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不小心扭伤的。”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从悬崖上跳下来吗?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在山林中火急火燎地赶路吗?追根究底,都是你这个混蛋害的。”沈清漓说完,还不忘瞪欧阳逸辰一眼。
  欧阳逸辰浅浅微笑,目光灼灼地看著沈清漓,“这样说来,的确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我愿意弥补错误,我可以对你负责,不过你得以身相许,怎麽样?”
  沈清漓毫不犹豫地开口:“滚!”继而,沈清漓想到这些天欧阳逸辰遵守诺言,不曾侵犯过自己,也许是他刻意伪装,骗取自己信任,实则对自己依然心存歹念。
  欧阳逸辰蹲下身来,示意沈清漓上来,回头看见沈清漓迟疑不决的神色,了然於胸,“放心吧,我记得自己向你许诺的话。我背你出去以後,会马上派人打探你部下的落脚处,我会把你安全地护送过去。”
  沈清漓微微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希望如此。”然後趴在欧阳逸辰的背上,双臂搂著欧阳逸辰,左手依旧提著右脚的鞋子。
  欧阳逸辰背起沈清漓继续赶路。
  突然欧阳逸辰开口问道:“沈清漓,你多大年纪?”
  “二十。”
  “我比你大一岁,今年二十一岁。”
  “哼,那又怎麽样?难道你还想让我管你叫哥呀?”
  欧阳逸辰笑容满面,“我不过是随便问问。你要是愿意管我叫哥,我也不介意。”
  沈清漓拿著鞋子拍打欧阳逸辰,“美得你!你做梦去吧!”




第二十一章 分别

  欧阳逸辰把口口声声喊饿的沈清漓放在林荫处,自己拿著‘逸烟’去寻找食物。
  沈清漓百无聊赖地坐在草地上,侧靠著树干,头轻轻地抵著树干,闭上眼睛安静地等著欧阳逸辰。
  欧阳逸辰拎著野鸡和野果回来,笑盈盈看著沈清漓,突然脸色微变,神情严肃,一条色彩豔丽的蛇潜伏在沈清漓身後,无声地吐著红舌。
  沈清漓看到欧阳逸辰笑著回来,突然间神情一凛,正要开口询问怎麽了,突然眼前银光一闪,剑气在自己的耳边呼啸而过。
  欧阳逸辰的动作如行动流水,一气呵成。
  动作快得沈清漓没看到欧阳逸辰伸手拔剑、挥剑的动作,凌厉的剑气呼啸而过才反应过来,欧阳逸辰居然向自己拔剑了,沈清漓不满地质问:“你发什麽疯?”
  ‘逸烟’出鞘,剑落蛇断。
  欧阳逸辰舒了一口气,悬著的那颗心终於落下,刚才情况万分惊险,沈清漓处在危险之中,自己却浑然不觉,若告知他身後有蛇,他必然会条件反射,猛然动弹,毒蛇定然会扑咬上去,他脚踝受伤不能逃脱,惟有当机立断,先斩後奏了。
  “刚才你的身後有一条毒蛇。”
  沈清漓转身看到一分为二的蛇尸,脸色微微发白,“你事先告诉我一声啊,居然回来一言不发地就挥剑。”
  “如果告诉你,我怕你会惊动毒蛇,所以不敢告诉你。”
  “你一声不吭地就拔剑,难道不怕我认为你要杀我而躲闪,剑反而伤到我?”
  “我自有分寸,我对我的剑法有信心。”欧阳逸辰自信满满地说道。
  “我不相信啊!”
  “救了你,连句感谢的话没有,反而埋怨我,不知好歹。”
  沈清漓冷哼一声,看到野鸡和野果,郁闷地哀叹,忍无可忍地说道:“又是烧鸡!不是烧鸡,就是烤兔子,你不能换点新口味?”
  欧阳逸辰似笑非笑地扬起嘴角,“例如?”
  “例如烤狼肉、烧鹿肉、烧羊肉……”沈清漓开始憧憬。
  欧阳逸辰振振有词地说道:“你和我一顿吃不完的,扔下有点浪费吧?节俭是传统美德。”
  “我们可以带著走啊,留著饿的时候吃。”
  “我可不想赶路的时候还带著半只狼或者半只鹿,我已经背著一只白眼狼赶路了。”
  沈清漓狠狠地瞪欧阳逸辰一眼,“你才白眼狼呢!要不是因为你,我能遭这份罪?”
  “再将就一下吧,天黑之前,我们就能出山了。”
  沈清漓默不作声地看著蛇尸,赫然发现蛇是从腹部被削断的,腹部是蛇心脏的所在处,受到致命的重击,自然必死无疑,心中暗暗惊叹:欧阳逸辰出剑真是快、准、狠,一剑击中要害。沈清漓注视著蛇尸,突然开口说道:“我要吃烤蛇肉。”
  欧阳逸辰一言不发地拿著‘逸烟’开始剥蛇皮。
  
  日落渐黄昏。
  两个人终於走出了深林。
  欧阳逸辰把沈清漓轻轻放下来,右手指放在唇间,响亮的长哨响起来,等待片刻,自言自语道:“看来它不在附近。”说完,又背起沈清漓走了一段路,响亮的长哨再次划破寂静的苍穹。
  片刻功夫,一匹健壮的黑马从对面奔驰而来。
  沈清漓兴奋地说道:“原来它一直在附近等你,真是太好了,可以回去了!”雀跃的沈清漓回头却看到欧阳逸辰阴晴不定的脸,心里直打鼓:这家夥不会反悔吧?
  欧阳逸辰一言不发地把沈清漓扶上马,自己跃上马,从後面揽著沈清漓驾马疾驰。
  迎面过来一群人马,和他们擦肩而过。忽然有人掉过马头,来追他们。来人看到马背上的沈清漓难掩欣喜之情,向那队人马高声喊道:“前面停下,找到王爷了!”
  那队人马在祈奇的带领下往回奔来。
  沈清漓同样难掩欣喜之情,没想到自己的人找到这儿来,终於可以和欧阳逸辰分开了,悬著的那颗心终於放下了,自己安全了。
  欧阳逸辰把沈清漓抱上马,退後一步站定,看著沈清漓的眼睛,低声说道:“答应你的事我都做到了,我走了。” 
  欧阳逸辰不待沈清漓回话,毫不留恋地转身骑马离开。
  众人面面相觑,想起当天他劫持王爷的情景,本以为双方会有一番抢人的厮杀,没想到欧阳逸辰会这样轻松离开,心里不约而同地想著一个问题:这到底是情况?难道王爷和他成朋友,化敌为友了?
  沈清漓看了一眼欧阳逸辰离去的背影,掉转马头,命令道:“我们走。”
  一行人骑马离去,在飞扬的尘土中,渐渐模糊了身影。




第二十二章 睡个好觉

  落日余晖,晚霞满天。
  沈清漓等一行人风尘仆仆地进了城镇,沈清漓绝世的容颜引起路人纷纷侧目而视,惊豔感叹。
  祈奇勒马停驻在‘蓬莱仙境’客栈门口,翻身下马,小心翼翼地把沈清漓扶下马,“公子,奴才背您上去吧,怕您嫌一楼吵闹,订的是二楼的上等房。”
  沈清漓朝‘蓬莱仙境’客栈内望了望,看到通往二楼的楼梯,无奈地点了点头。
  祈奇背著沈清漓到达二楼的房间,把沈清漓放在椅子上,突然扑通跪下,“臣失职,没有保护好王爷,光天化日之下,王爷居然被贼人掠走。臣罪该万死!”
  “这件事是突发事件,是意外,没有人会希望发生这样的事。”
  “是臣考虑不周,不应该先行离开。”
  “祈奇,你起来吧。那是本王的命令,是本王让你先行寻找皇上的,你没有任何责任。”
  “罪臣不敢。臣罪该万死!幸亏王爷洪福齐天,吉人天下,才能平安归来,无性命之忧。” 祈奇诚惶诚恐地说道。
  “你起来吧。本王很累,需要沐浴更衣,你吩咐人去准备一下。”沈清漓现在只想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
  “是。”祈奇起身离开。
  片刻工夫,祈奇带人抬进沐浴用的大木桶,装满了热腾腾的热水。
  祈奇服侍沈清漓沐浴,接过沈清漓脱下的外衫,不禁紧张的大声惊呼:“王爷,您受伤了,流血了?您不是说只扭伤了脚吗,怎麽衣服上会有血?是不是您哪里刮伤了,您自己没有察觉,不知道?”
  “我不是特意叮嘱过你们,出门在外,称呼我为‘公子’,不要称呼我为‘王爷’嘛,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招惹事非。”
  “奴才鲁莽,平时叫您‘王爷’习惯了,一时情急就喊出来了。”
  “哪里有血迹?”
  祈奇拎起长衫的一只衣袖,给沈清漓看。
  是长衫左侧的衣袖,手肘的位置沾染了血迹。看来是欧阳逸辰背著自己赶路的时候,胸口的伤口破裂流血了,血浸透欧阳逸辰的深紫色长衫,沾染到自己的衣袖上,因为他的衣服颜色较深,自己当时没有察觉到。
  沈清漓示意祈奇过来扶自己站起来,轻描淡写地说道:“不是我的血,是别人的血。”
  祈奇面露担忧之色,不放心地说道:“公子,郎中已经请来了,还是先请郎中为您瞧瞧伤吧。”
  沈清漓一边脱衣裳,一边说道:“不碍事,我先洗个澡,脏死了。”
  在祈奇的服侍下,沈清漓褪尽所有的衣物,瓷白完美的身躯傲然地单腿而立,像一件宝贵精致的瓷器,细致光滑。
  由於沈清漓的右脚不敢落地,祈奇像捧著一件珍贵的瓷器,小心翼翼地把沈清漓抱进木桶。
  沈清漓仰起高贵美丽的头颅,轻轻靠在木桶的边沿,闭目养神。
  祈奇见状,知道沈清漓需要休息,不喜欢被人打扰,轻轻地退出去,安静地在房门口候著。
  等候期间,祈奇进屋给沈清漓添了次热水,替沈清漓擦拭後背。
  沈清漓一袭白衣,懒洋洋地斜倚在床上,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洗尽一身的灰尘与疲惫,不满地抱怨道:“饭菜怎麽还没上来?这麽慢。”
  “公子,请来的专治跌打扭伤的郎中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让他进来给您看看脚伤吧。”
  沈清漓看看自己红肿的右脚,肿得像个小馒头,无奈地点了点头。
  跟著祈奇进屋的郎中,看到一袭白衣的沈清漓,出尘脱俗美若仙子,优雅高贵气质尽显无遗,高贵之中带著一丝慵懒,他的美豔而不俗,光彩照人,令人窒息。
  郎中难掩惊豔之色,一脸的不可置信,目不转睛地盯著沈清漓看,张大嘴巴,忘记了问病。
  面对这种情形,沈清漓早已习以为常,耐心地提醒郎中道:“这位郎中,您是来看病的,还是来发呆的?”
  郎中还沈溺於沈清漓的绝世玉颜之中,毫无反应。
  祈奇早已见怪不怪,用手肘碰了碰身旁没有反应的郎中,“这位郎中,我家公子,右脚扭伤了,麻烦您给诊治一下。”
  郎中终於回过神来,忙收敛心神,躬了一鞠,“失礼了!请问这位公子,您伤到的是哪只脚,怎麽弄伤的?”
  祈奇闻听此言,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感叹道:怎麽弄伤的?我都告诉你右脚扭伤了。真是色不迷人,人自迷呀。
  沈清漓漫不经心地晃了晃受伤的右脚,简明地回答:“扭伤。”
  郎中小心翼翼地抬起沈清漓的右腿,看到整只脚都肿起来,脚踝处肿得很高,红肿得厉害。郎中轻轻放下沈清漓的脚,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拿出几副药递给祈奇道:“需要内服外敷。这几副药是内服的,慢火煎熬,每日服用三次。
  郎中又从药箱里拿出几包药,问道:“有温水吗?”
  “只有茶水,您稍等一下。”祈奇连忙出去吩咐人速去取来温水。
  郎中拿起圆桌上的一只茶碗,打开一包药粉倒了进去,接过祈奇递过来的水壶,倒了少许温水,把粉末搅匀,搅拌成糊状。郎中端著茶碗来到床前,轻轻地把药敷在沈清漓的伤脚上,中途不时抬头看沈清漓的脸色,沈清漓的眉头一皱,郎中抹药的动作更加的轻柔,然後用沙布仔细地绑好,回身对祈奇交代道:“外敷的药,每日二次,早晚换药即可。这七天的药用完後,到药铺再找我。”
  祈奇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郎中低头收拾自己的药箱,准备离开。
  祈奇见状,忙问道:“麻烦问一下,我家公子的脚伤什麽时候能好?”
  郎中反射性地看了看沈清漓肿得像馒头的脚,“这个不好说呀。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
  听闻此言,沈清漓翻了个白眼,顺带斜睨了祈奇一眼。
  祈奇感觉到沈清漓的目光如炬,摸了摸鼻子,沈默不语地送郎中出门。祈奇关上房门,刚刚回转身来,听到沈清漓没好气地说道:“你们找的好郎中。连我的脚什麽时候好,都不知道,还专治跌打扭伤的郎中呢。”
  “公子,要不要再去请位郎中,给您瞧瞧?”
  沈清漓气鼓鼓的说道:“还是免了吧,你去请郎中,不如去厨房看看饭菜。”
  祈奇难掩笑意,答道:“祈奇这就去催。”
  沈清漓望眼欲穿的晚饭终於端上来了,祈奇点的菜肴都是沈清漓平日喜欢吃的菜肴,美味丰富,色味俱佳。沈清漓满意地大快朵颐一番,吃饱喝足後,躺在床上准备美美地睡觉。这几天沈清漓实在是太累太累了,先是想方设法地逃跑,後来忙於奔波赶路,风餐露宿,还需要时刻提防欧阳逸辰,身心疲惫不堪。沈清漓闭上眼,把脸埋在蚕丝枕头里,轻轻摸摸身下柔软舒适的被褥,今晚终於可以安心地好好睡一觉了。
  
  欧阳逸辰独自回到逍逸教在此地的分教。
  分教堂主林光看到欧阳逸辰脱下来的内衫,大片的血迹在白色的内衫上蔓延,开出怵目惊心的血花,无比讶异地惊呼,“教主,你受伤了??谁能伤得到你呢??”
  欧阳逸辰淡然说道:“是呀,除了我,谁能伤得到我。”
  林光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的样子。
  “是我自己。”
  林光拿起欧阳逸辰脱下的深紫色外衫,近看才发现上面的血迹,“啊?自残啊,为什麽啊?”
  欧阳逸辰的面前浮现沈清漓美丽的面孔,苦笑道:“一言难尽。”
  教主为什麽要自己刺自己一刀,而且刺得那麽深呢?问教主原因,教主居然笑著回答。林光查看完欧阳逸辰的刀伤,更糊涂了。
  欧阳逸辰不经意地问道:“绿清膏还有吗?”
  “教主的伤用不了绿清膏的,那是治跌打扭伤的药。”
  欧阳逸辰看白痴似的看了林光一眼,“我知道,我随便问问。”
  “属下去给您拿止血粉和纱布。”
  处理完伤口的欧阳逸辰侧身躺在床上,刀口隐隐作痛,这一刀自己刺得很用力,当他抓著沈清漓手的时候是经过一番思量的,知道沈清漓不刺自己一刀,肯定难消心头之恨,心里会一直不痛快的,索性助沈清漓一臂之力。希望这一刀能够消除彼此之间的隔阂,能够换来两个人重新开始的机会,可惜沈清漓对自己还是有排斥与戒心,沈清漓看到自己人的时候兴奋欣喜之情不言而喻,终於能和自己分开,分开对沈清漓来说是一种解脱。欧阳逸辰不禁暗自气恼,所以走的决绝,偏偏又答应他不强行带他去逍逸峰,不知日後能否再相见,就这样与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分开,欧阳逸辰觉得有些遗憾。




第二十三章 色劫

  日上三竿,烈日当空,金色的阳光铺满整个大地。
  身心疲惫的沈清漓昨夜沈沈睡去,睡到近晌午才起床,吃过午饭,重新敷过药,百无聊赖地在床上躺著。
  祈奇伺候沈清漓喝完药,看著沈清漓肿胀受伤的脚,内心疑问连连。
  沈清漓抬眼看到祈奇欲言又止的神情,“祈奇,你有话要说?”
  “和公子一起骑马的人是逍逸教的欧阳逸辰?”祈奇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
  “是的。”沈清漓的回答言简意赅,完全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祈奇心里充满疑惑:王爷和欧阳逸辰到底有什麽过节纠葛?他带人先行寻找皇上和澈王爷,和王爷的随行人员一直保持联系,当自己得到王爷被人劫走的消息,他马上带部分人马日夜兼程往回赶,从沈清漓的随行人员了解情况後,想到王爷曾经下令不惜以任何手段杀死欧阳逸辰,猜想劫持之人可能是欧阳逸辰,心中暗呼不好,第一想法是欧阳逸辰是想先下手为强,王爷恐怕凶多吉少。当即带人明察暗访逍逸教在当地的分教地点,没想到昨天两个人一起骑马赶路。欧阳逸辰没有带走王爷,王爷也没有阻止欧阳逸辰的离开,没有下令杀他。究竟两个人有什麽矛盾和交往呢?两个不应该有交集的人怎麽相识的呢?祈奇百思不得其解。
  沈清漓斜睨祈奇,看著祈奇欲说还休的模样,明知故问道:“怎麽,你还有问题?”
  “没有。”祈奇感觉到沈清漓不善的目光,连忙否认,好奇害死猫,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沈清漓了然地看著祈奇,知道他内心的疑问,量他也不敢问。自己与欧阳逸辰的恩恩怨怨,没有必要和下属说明,况且是非曲折之中还包含著自己的屈辱与难堪,就让它作为一个秘密,永远埋在心底吧。沈清漓没想到欧阳逸辰会那麽轻
  易地放开自己,转身离去的背影是毫不留恋的。两个人重新变成两条笔直的平行线,从此再无瓜葛。
  
  祈奇在沈清漓身边待了七天,就被沈清漓赶去寻找沈清秋和沈清瞳的踪迹。
  沈清漓在百无聊赖之中又待了十天,脚伤有所减轻,迫不及待地继续前行。沈清漓一身白衣,骑著‘雪豹’,神采飞扬,飘逸不凡。
  所过之处,众所惊豔。
  柯宏波眼光兴奋地闪著,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样,”当初放弃那小鬼,我说往东边走,你说往西边走,你真是英明啊,多亏往西边走了,想不到居然能碰到这样的极品。”
  杨华宇用手肘碰碰柯宏波,戏谑道:“把你的口水擦擦。”
  “怎麽,我不相信你没心动?”
  “这样极品中的极品,百年不遇,我焉能不心动。不过心动不如行动。”
  “我们什麽时候行动啊?我真是迫不及待啊。”
  杨华宇看著柯宏波猴急的样子,意有所指地笑道:“夜黑风高。”
  柯宏波会意的笑了。
  
  夜黑风高的夜晚,明月高悬,星光璀璨。
  “我去引开侍卫,然後在前一条街的包子铺门口等你。”
  杨华宇看看时辰,阻止道:“先别轻举妄动,离药效发作还有一段时间。”杨华宇在沈清漓等人的晚饭里下了迷晕药。 
  两条人影鬼鬼祟祟地走出房间,“他住在那边的房间。”尾随沈清漓而来的柯宏波和杨华宇摸清楚沈清漓所住客栈的房间。
  祈奇临走前著重叮嘱随行侍卫,出行在外,不比在王府,一定要保障王爷的安全,切不可马虎大意,有所疏忽。白天行路,随行侍卫全副武装,小心谨慎;晚上住店,轮流当班守在沈清漓的房前。
  柯宏波神色从容地走在通往沈清漓房间的走访里,临近房间时,若无其事地向房间瞟了一眼,立马引来值班侍卫的注意。
  “不好意思,走错了。” 柯宏波满面笑容地说道,抓住侍卫心里放松的瞬间,突然手臂一挥,淡黄色的药粉挥洒而出,两个值班的侍卫猝不及防,被迷晕倒地。
  房间里的侍卫听到风声,警惕地出来察看,看到倒地的同伴和背手而立的柯宏波,二话不说地动起手来,柯宏波边打边退,突然转身便跑,几个侍卫趁势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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