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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天宝-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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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喧夏曛乐不可支的笑着,“阿洛,你听见了吗?”
  
  阿洛敛下双眸,淡淡的说:“他说的没错。”
  
  莫远予却说:“我可以做自己的主,我要和他走。”莫晓气的顺手把茶杯扔了出去,“你能做什么主!你要和他走了就别认我这个大哥!”
  
  “哥,你好歹为我想想,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喜欢你……”
  
  “那你也不能和他去结海楼!那不是人呆的地方!谁知道他会不会对你做什么!你要是断手断脚的回来,你要我怎么办!”
  
  莫远予为难的看了眼阿洛,可阿洛却不看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哥,不会有事的。”莫晓不理他,生硬的问喧夏曛,“你带他去结海楼做什么?他走了谁打理赌坊?”
  
  “我对他如何,那是我们俩的事,与你无关;至于赌坊,与我何干?”
  
  “你放什么屁!”
  
  喧夏曛冷下脸,不悦的说:“莫晓,虽然你辈分比我高,但并不代表我就要给你面子。”莫晓笑笑,毫不在意的说:“别以为你是病人,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
  
  莫远予一直在看阿洛,他觉得,阿洛在猜这件事背后的真相。阿洛还真是不同意相信人,不论是熟悉还是不熟悉的。喧夏曛昨晚说,阿洛太聪明,聪明的让人害怕,暨棉喜欢他,却也害怕着他,不想见他,却还舍不得放手。莫远予现在有些明白了暨棉对阿洛的那种复杂的心思,要是阿洛这么聪明,不怎么敏感,或许……或许什么,莫远予却想不出了。
  
  阿洛突然抬眼,对上了莫远予的眸子,一无奈,一冷漠。莫远予不知道阿洛为什么要这么冷漠的看着他,他只知道,阿洛这样看他,他心里很不舒服。
  
  阿洛移开了目光,看向喧夏曛,刚才那紧张的气氛因为这一眼变得更令人窒息。阿洛语气轻柔的说:“夏曛,想要他,就留下,否则,自己走。”阿洛的态度很明确,他不可能让莫远予去结海楼。
  
  “阿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再清楚不过。”
  
  喧夏曛露出为难的表情,“若我一定要带他走呢?”阿洛愉快的笑着,连眉眼都弯了,“除非我死。”莫远予想说什么,但被阿洛一瞪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夏曛,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暨棉来了也不行。”
  
  “阿洛,你还真是不识好歹。”
  
  “我一向如此,识了好歹,也就不是我了。”
  
  喧夏曛拗不过他,再说下去恐怕就真的要打起来了。“好吧,我留下来。”阿洛点点头,“那你就和小远住一起吧。”喧夏曛皱眉道:“ 你们家穷的连客房都没有吗?”
  
  “你是小远的媳妇,怎么能让你住客房。”
  
  “谁是他媳妇!”
  
  “夏曛,他对你做了那种事,我会让他对你负责的。”喧夏曛别过脸,阿洛这家伙,精明的很,万一被他知道自己把他弟弟吃了,还恶人先告状……那他这条命可就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莫远予打了一个寒颤,“阿洛,咱家客房还是很多的,而且……”阿洛还是那般阴森的看着他,剩下的话被吞进肚子你,他觉得,阿洛似乎是知道他们早上这一幕,不过一场戏罢了。
  
  昨天晚上,确实是发生一些事,可绝非是他说的什么寒毒发作。
  
  “就这么定了,张伯,开饭吧。”
  
  莫晓吃完饭就走了,阿洛对莫远予说:“跟去看看。”莫远予放下碗筷,有点不舍的看了看里面剩的半碗饭,挣扎了一下,还是跟了出去。
  
  “阿洛,你有话说?”
  
  “你为什么来?”
  
  “我来看你过的好不好。”
  
  “夏曛,别和我绕圈子,你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来找我。”阿洛忍着笑,他真是想说,夏曛,你每次都有各种无聊又白痴的想法,然后和我说,这是天大的事。喧夏曛苦闷的叹口气,“我若说是楼中出事了,你会和我回去吗?”阿洛白了他一眼,“果真如此,你不会闲的和我磨牙。”
  
  “那你就当我是闲的吧。”
  
  “好,我们家还养得起你一个闲人。”阿洛说完,也不理他,独自离开了。喧夏曛却跟着他,“阿洛,我也要去天宝!”阿洛没说什么,就算是默认了。
  
  天宝早上很冷清,至尊也热闹不到哪去,莫晓当莫远予是空气,莫远予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转了半天只能说:“哥,你在生我什么气?”
  
  “我怎么敢生你的气!”
  
  “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解释不了,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你一直都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管不了你,你爱怎么就怎么吧!”
  
  莫远予叹了口气,“哥,你就当我说浑话吧,别放在心上,我们兄弟俩就在这儿打理赌坊,好不好?”
  
  “你不和他走了?”
  
  “不走了。”他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啊……本以为阿洛会忌惮喧夏曛三分,可看样子,这世上能让阿洛为之妥协的也只有莫晓了。
  
  莫远予在心里思量着之后该怎么办,那个喧夏曛可一点也不好打发,而且他们两个各怀心事,谁也不想顺了谁的意。昨晚发生的事,想起来,还真是荒唐的要命。
  
  喧夏曛进了他的房间,就和他说:“我喜欢阿洛呢,这次是来带他回去的。”莫远予看着这个书生一般的人,脸上总挂着一抹淡淡的笑,“他不会和你走的。”阿洛喜欢和莫晓在一起,才不会和他走。喧夏曛却从背后抱住他,在他耳旁暧昧的说:“那你和我走吧,得不到他,得到你也可以。”莫远予皱起好看的眉,“我可不觉得我和阿洛长得像。” 
  
  喧夏曛身形一晃,眨眼间已侧躺在床上,“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我觉得我没必要知道。”
  
  “你东家,是我亲哥哥,阿洛十三岁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在他受伤,难过的时候,陪着他的人都是我。我要带他走,他不会不和我走的。”
  
  莫远予还是那般神色,心里却有些动容,“他要是走了的话,我哥自然回去抢,跟我有什么关系。”
  
  喧夏曛却苦涩的笑着,“我生下来身上便带着寒毒,活不了多久,阿洛就算可怜我也会陪我到死的,更何况他还答应过我会陪我的。”
  
  “那你去找他,和我说什么?”
  
  “我喜欢阿洛,不想破坏他的幸福,可我又受不了一个人孤独的等待死亡,所以,我要你陪我。”
  
  莫远予看着慵懒的喧夏曛,对方看起来很悲伤,“我若是不同意呢?”
  
  “那便是死后要下地狱,我也要让他们此生不能相守。”
  
  莫远予不知道这个人和他说这些抱着什么目的,也不知道这话你有几分真假,喧夏曛的脸色确实是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唇色掺杂着一抹青色,看起来的确是久病难医的样子。
  
  “我想不出什么理由去相信你。”这个人,很危险。他真的喜欢阿洛吗?真的和阿洛在十三岁就认识了?真的陪阿洛度过了那些寂寞的时光?
  
  喧夏曛平躺下,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上方,“阿洛原来很喜欢我哥,可哥杀了他的家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也不清楚,我只是知道,在那个时候,阿洛活着的唯一动力就是他的弟弟,因为我哥说,如果阿洛死了,跑了,或者是背叛了,那阿洛的弟弟就会从此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阿洛一直恨着我哥,可哥也不过是想他活着罢了,哥把阿洛的弟弟交给了他最信任的人,在途中遇到仇家追杀,哥为了救他弟弟还受了重伤,到了哥朋友那也是先救的他弟弟。这些,阿洛都不知道。”
  
  莫远予垂下眼,他知道,这故事里有他。
  
  “如果你想阿洛自由,就和我走。他为了你,委屈了自己十三年。明知亲人在哪却不能见面,便是见了也不小能相认。”莫远予不说话,冷漠的看着他。“虽然莫晓是哥哥最好的兄弟,可哥为了阿洛早就疯了,哥他唯一的筹码就是你,你是我的人,哥他起码会顾及我的感受不会伤了你。”
  
  莫远予笑了,“所以说,是交易?”
  
  “也可以这么说,你陪我这个将死之人度过最后的几年,我保你平安,不让阿洛受到威胁。”
  没有别的选择了吧?就算不是为了阿洛,他也是要点头的,因为莫晓那样爱着阿洛。他想莫晓得到幸福。“我只能答应你,不是吗?”
  
  “我为了阿洛,你为了莫晓,很公平。”
  
  公平?这世上哪有什么公平,若真的公平,又怎么会有这场交易!
  
  喧夏曛冲他微微一笑,“阿洛不会同意你牺牲的。”莫远予会意,坐到床边,笑道:“所以要假戏真做?”喧夏曛挑眉,尔后拉住他的胳膊,将人压到身下。“其实,我真的挺喜欢你的。”
  
  莫远予没反抗,喧夏曛也算温柔,莫远予也从中得到了欢愉和满足。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最近流行小剧场——
莫晓:首次主持,表示鸭梨很大啊。
阿洛打了一个哈欠,不满的说:那个H无能的伪亲妈又要干什么?莫晓,别理她,洗洗睡吧。
莫晓:阿洛啊,我代表我和看文的亲们,采访你一下。
阿洛:说什么?
莫晓:你是不是喜欢小棉棉?
阿洛:那是谁?我不认识。
莫晓:就是……
阿洛:莫晓,你这几天都去客房睡吧,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什么时候叫你回来。
莫晓:不要啊——




19

19、阿洛旧事 。。。 
 
 
  阿洛喝着茶,悠闲的看着天宝的账目,喧夏曛坐在一旁看他,心里不免苦叹,这阿洛真的不肯回结海楼?真的不打算原谅暨棉了?都过去那么久了,还那么放不下?
  
  喧夏曛始终认为,暨棉和阿洛,总有一天是要在一起的,暨棉为了阿洛,好事、坏事、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尽了。阿洛对暨棉,虽冷淡,却也从未背叛,有时还会表现出微弱的关心。
  
  可是,突然冒出来一个莫晓,就什么都乱了。阿洛为了报莫晓一直照顾他弟弟的恩要以身相许,那个莫晓竟然也相信阿洛是真的喜欢他!喧夏曛见暨棉没说什么自己也不怎么担心,可后来,又出现了一个和阿洛有几分相像的司徒北辰,暨棉的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那个司徒北辰身上。喧夏曛慌了,他的嫂子可是阿洛,才不是司徒不哭那个怪物,所以他只能利用莫远予,骗阿洛回结海楼,可没想到,他自己却被阿洛留了下来。
  
  喧夏曛有寒毒不假,却没他说的那么严重,阿洛会陪他到死的话,更是天方夜谭,阿洛恨不得他早点死才是真。早几年,阿洛的脾气还不如现在这般内敛,他没少吃苦头,这世上,除了他那个变态一般的大哥,他最怕的就是阿洛了。
  
  “阿洛,真的不想和我回结海楼吗?大家都很惦记你呢、”阿洛不说话,继续看着帐,喧夏曛想着想着,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勾起了唇角,美美的说,“阿洛,想不想去蒋家寨?”阿洛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说:“去干嘛?”
  
  “去看看莫晓的爹爹和父亲啊!”
  
  “没必要。”
  
  “唉?莫晓都好几年没回家了,想必也是很想家的。”
  
  阿洛想想,然后点了头,“那就明早动身。”
  
  第一步成了功,喧夏曛又想着第二步,一会儿他就去通知暨棉,大家在蒋家寨聚聚,阿洛看着莫晓的面子上也不会掉头就走,蒋家寨的人都喜欢暨棉,他带个头,指控莫晓抢了暨棉的情人,然后大家肯定都会声讨莫晓,说暨棉的好话,或许阿洛会回心转意也说不准啊!
  
  越想,喧夏曛越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
  
  阿洛看他笑的那么奸诈,懒的理他,在阿洛眼里,他不过就是个爱演戏、会骗人,但是脑子不怎么好使的笨蛋。笨蛋想什么,他从来都不想知道。
  
  啸天敲门进来,“洛爷,你晚上在这儿吗?”
  
  “有事?”
  
  啸天有些不好意思,“我要娶小夜姑娘过门,你也知道我自幼父母双亡,成亲的时候不是有个拜高堂嘛……”阿洛并没有不高兴,只是淡淡的说:“我不喜欢热闹,这位是咱们东家的弟弟,让他去吧。”
  
  “阿洛……”喧夏曛为难的看着阿洛,可阿洛却低着头,根本就没看他。
  
  “明天一早,我们还要出门,你别贪杯误事。”然后又转头和啸天说:“放你十天假,叫翎羽都上点心。”
  
  啸天一愣,“怎么才回来就又要走?”阿洛不悦道:“咱们家三爷任性,我不陪着,东家生起气来,谁担待?”喧夏曛刚想回嘴,被阿洛一瞪,只好咽了回去。啸天也是懂事儿的人,笑呵呵的说:“那就有劳三爷了!洛爷,我先出去准备了。”
  
  “去吧。”
  
  阿洛等啸天出去以后,冷然说道:“夏曛,暨棉最近在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玄机阁处处和咱们作对,大哥自然是去在个那个司徒北辰周旋、”
  
  “是吗?那他是什么意思?”
  
  “唉?”这可问倒了喧夏曛,暨棉的态度很暧昧,谁也看不出看来他心里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说是上心,似乎只是因为他长的和阿洛像,说不上心,却是三番四次对他留手。
  
  阿洛合上账本,悠然的说,“见过了新娘子,就把她杀了。”喧夏曛不解,阿洛却不再多说,“我去找莫晓,你在这儿呆着吧,明早出发之前不要叫我看见你。”
  
  ——阿洛在生气!喧夏曛笑起来,这么说,阿洛对大哥还是有情的!“那明早见!”阿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这人在高兴什么。“别给我惹麻烦,否则以后让你大哥看着你。”
  
  “放心好了。”
  
  阿洛离开了天宝,向至尊走去,其实他也谈不上生气,只是有点烦躁罢了。别人不清楚,他却是知道的,暨棉心里,从来都没打算对付司徒北辰,换句话说,暨棉很喜欢司徒北辰这个对手的存在。
  
  明年,暨棉不会再来问他了吧?
  
  站在至尊赌坊的门口,阿洛自嘲的笑着,够了,已经够了,他和暨棉,爱啊,恨啊,都算了吧。
  
  莫晓听兰康说阿洛在门口,冷然的神色没保持住,冰山消融,莫远予松了一口气,说道:“兰康,叫洛爷进来啊。”兰康讪讪的说:“二爷,不是我不让洛爷进来,是洛爷有些不对劲啊,有点怕人……”莫晓不悦的皱眉,他家阿洛有什么好怕的!“你们看着,我去看看。”
  
  莫远予问兰康,“阿洛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有点吓人。”
  
  莫远予颦眉,该不会是喧夏曛那家伙又和他说了什么吧?“行了,你去做事吧。”
  
  莫晓出来的时候,阿洛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莫晓握着他的手,轻晃了一下,“阿洛,来了怎么不进去?”阿洛抬头,愣愣的看着他,好像刚睡醒一般,有些不认人。莫晓用另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认出我了吗?”阿洛笑起来,“莫晓,你真傻。”莫晓摸摸他的头,拉着他进了赌坊。
  
  遇见兰康的时候,莫晓不禁想,我家阿洛多可爱,哪里可怕了!兰康被莫晓一瞪,小心肝又受到了惊吓,他今天是得罪了谁啊,连好脾气的老板都瞪他!
  
  莫远予看见阿洛,不怎么自然的笑了笑,“你们谈吧,我们先出去了。”阿洛眼一斜,“你就在这儿坐着,我有事和你们说。”莫晓见阿洛这么认真的神色,不安的问:“出什么事了吗?”
  
  阿洛平淡的说了一句,“没事,不过夏曛说明天要去蒋家寨一趟。”
  
  莫晓险些内伤,“啊?为什么要去我家?”
  
  “我怎么知道他又在打什么注意,不过他说去,那就先去吧。”
  
  “可是……”
  
  “咱们四个一起去,就这么决定了。”莫远予微微皱眉,那个喧夏曛到底要干什么,明知道莫晓不愿意回家,还要让他们回去。阿洛又说:“我猜暨棉也会回去,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你们别奇怪。”
  
  “阿洛啊,我和你说,我家人都很喜欢东家的,要是你在我家出手打暨棉的话……”阿洛横了他第一眼,“我为什么要打他?而且我也打不过他。”莫晓困惑的问:“那能出什么事?”
  
  阿洛白了他一眼,显然不想和他在这个问题上多说,转头对莫远予说:“你和夏曛的事,我懒得知道,在我眼皮底下你们两个也搞不出什么,不过我告诉你,夏曛那家伙的话,你最好听听就算了,没一句正经的。”
  
  莫远予一愣,然后笑着问:“大嫂,他是不是喜欢你?”
  
  “喜欢我?他不想要命了吗?”
  
  “那他是不是活不久了?”
  
  “他?俗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看他像好人吗?”
  
  “那么说,他说他要死了,喜欢你,你对他也很不一样,都是乱说的?”
  
  阿洛神情悲悯的看着他,然后用力的点点头,莫远予握着拳,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明天咱们要一起回家是吗?我先回去准备一下。”起身,走到门口,然后回首粲然一笑,“大嫂啊,三爷是不是在天宝?”
  
  “恩,他在天宝帮我看账。”
  
  “那明天见。”
  
  莫远予走了以后,阿洛和莫晓说:“回家的事,你不用太在意,要是觉得不高兴,我们就走。”莫晓摸摸的头,“也不是不高兴啦,就是突然说要回去有点不自在罢了。”
  
  “夏曛不是坏人,就是脑子不怎么好使,小时候被人宠坏了,有点欠揍。”
  
  “恩,我看出来了,你说他这次来是为什么?”
  
  “要是我猜的不错,他是看暨棉和司徒北辰走的近,想我回去把暨棉抢回来罢了,所以这次他提出去你家,也是想我觉得暨棉好吧。”
  
  “阿洛,说起来,我对你的事,好像一点也不了解呢。”阿洛好笑的看着他,“你想知道什么?”莫晓尽量表现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淡然问道:“阿洛是哪里人?”
  
  “夙京人士。”
  
  “倒是天子脚下,阿洛家里……”
  
  “金陵最出名的是赌坊,夙京最出名的是妓院,我娘亲是碧凹馆的头牌。”
  
  “碧凹馆,那可是以前夙京最出名的妓院了,阿洛的娘亲长的一定很美。”
  
  “是啊,不过没有我好看就是了,我从小就不知道我爹亲是谁,便是我和小远都不是一个父亲。娘亲很年轻的时候就生下了我,但是她不允许我叫她娘亲,只让我随馆里的人称呼她,但是我知道她很爱我和弟弟,我们生活的很快乐。”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快乐的?”
  
  阿洛弯了眉眼,“莫爷,你这是在套我的话呢,不过你想知道,我告诉你也没关系,那是我和暨棉的过去。”
  
  “希望我听了以后,还能保持平静。”
  
  “虽然我此生都不愿再见他,但是我还是要感谢他,谢谢他为我的人生演绎了一场传奇。”
  
  是的,那是一场传奇。
  
  和写在书上的传奇一样,甚至比那还要绚烂。
  
  那是阿洛十三岁的时候,他和碧凹馆的小厮们打赌赌输,去已经荒废好久的夜华阁呆上一夜。夜华阁是已故的夜华师傅生前居住的地方,很多人都说夜华师傅死后怀念这里便回来了再也不肯离去,传言一起,再也没有人敢去,那里就荒废了。
  
  那一晚,他以为他看见了天神。
  
  那般姿容,便是漫天神佛也比不上他一分一毫。
  
  阿洛永远都记得,暨棉对他说:“十八年前,我的父亲在这里找回了爹爹,十八年后,我在这等到了你。”
  
  这难道不是传奇吗?
  
  如此的邂逅。
  
  暨棉时常来找他,揽着他的腰,带他飞檐走壁,这是阿洛从未认识过的世界。两个人便是什么也不说,只是坐在屋顶看星星,心里也会涌出丝丝甜蜜。
  
  爱情,就这么来了。
  
  阿洛并不是头脑发热的傻子,他知道暨棉会和寻常恩客一样,在得到了他的心和身子之后会毫不留恋的抛弃他,但是他却不后悔,与其荒凉的守着这个身子在碧凹馆等待着年华老去,不如现在就将自己悉数燃尽。他愿意陪暨棉演绎这场传奇,然后落幕的时候收拾好自己的悲伤重新做回碧凹馆的阿洛。
  
  可是他错了,这世上,原来真的有爱情。
  
  他以为他们是昙花一现的传奇,他以为他们之间会划上一个句号,他以为暨棉会很快厌倦他,然后彼此相忘于江湖。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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