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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天宝-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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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揉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一个追，一个躲，你说怎么了。而且归青冢的性子……自从他脸上长出那图腾开始，便乖戾了许多，除了他家那几个兄弟基本上没人敢接近他，便是我和楼主，无事也不去打扰他。”
“那岂不是楼里要乱成一团？”
“这个时候，他们应该不会太闹吧……”阿洛也不是很确定，毕竟他在楼里的时间甚少，对那二人也不是很了解，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回去简单收拾之后，刚要出门，却被人堵到了门口。
“青冢，你有事？”这五爷今儿个是抽什么疯，竟然主动登门，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什么给什么拜年，非奸即盗啊！归青冢脸不善的看了莫晓一眼，那意思是要他回避，莫晓着实也受不住这人的低气压，赶忙说：“阿洛，我想起咱忘了什么，我去看看啊。”
莫晓走了以后，归青冢才说：“二楼主，你把我和燕领主留下，是什么意思？”阿洛被问的莫名，他知道归青冢讨厌燕未归，可没想到居然讨厌到连一起共事都受不了。“那你看，还能有谁？要不，你和秦管家去南疆？”归青冢垂下头，咬着嘴唇，显然极为挣扎，阿洛又说：“你要是不愿见他，就叫人把书信送到你那去处理。”
“总之，你把他带走，楼里有我一人足矣！”
阿洛苦笑，“我便是想带他走，他也要和我走才行啊，青冢，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俩的事，别叫我掺和，而且现在这个时候，你大哥他们生死不明，我没功夫处理你俩的是非。”
在阿洛的印象里，儿时的归青冢和燕未归二人关系还是很好的，自从归青冢脸上长出青色的图腾开始一切就都变了。阿洛眸光一闪，“青冢，玄机阁原来的暗主聊呈幼时脸上也有图腾，下次我帮你问问他是怎么化解的。”
“多谢二楼主的美意，青冢的脸，这辈子只能这样。”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阿洛觉得，这次回来就是个错误，一个暨棉他能忍，加上一个秦镜他也可以当没看见，可是这七位爷……连暨棉都要时不时往外躲，更遑论不常与他们打交道的自己了。
莫晓见他走了，走到阿洛身旁，“小七说他的脸也不是不能变会原来的样子，只是……不想罢了。”阿洛对那七人的变化不感兴趣，“走吧，楼里的事暂时也顾不了那么多。”
“恩，走吧。”
36
36、月冷尘清【捉虫】 。。。
夙京原来最大的妓院名为碧凹馆，多少王公子弟在此一掷千金，夜夜销魂。只可惜，最后却被那暨棉一把烧了，可人最是健忘，碧凹馆的辉煌早已成为说书人口中的传奇。
这是阿洛十三年来第一次回来，心里难免会有些愁绪。莫晓对他笑笑，“我也是头次来夙京呢，以前我爹爹他们来过，东家的爹爹也在这里呆过。”阿洛不说话，只是领着莫晓去了烟花巷，熟门熟路的走到最热闹的那一家。
莫晓抬头看去，心下了然，牌匾是暨棉的手书。
月冷尘清。
莫晓不明白，为什么暨棉给妓院起这么冷清的名字，多不吉利。
“这里原来就是碧凹馆。”阿洛带着哀伤的话在莫晓耳旁响起，莫晓下意识的点头，随着阿洛进了月冷尘清。
二人才一进去，便有人迎了上来。“二位公子眼生的紧，是头一次来吧？”莫晓对这女人身上的脂粉味有些过敏，不觉远离了几步，阿洛倒是不在意的样子，在女人耳边说了句什么，那女人脸色一变，收起谄媚的笑，“不知是爷来了，楼上请。”阿洛看了眼莫晓，示意他跟上。
莫晓最近发现，不管在什么地方，阿洛总会回头确认他有没有跟上来，心里顿时就暖了起来。
女人带二人来到二楼的一间房门前，“爷，主人他就在里面，属下只能送到这里。”阿洛点头，挥手让她离开。莫晓也有些好奇，这屋里，是什么绝色美人，让阿洛才来京城就巴巴的来见。
听到开门声，躺在床上的人软绵绵的爬起来，斜靠在床头，黑发披散在肩头，拥着锦被，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的样子让人心痒难耐。
莫晓在心里叹息，这么好的相貌，怎么就生成个男人。转念一想，这人倒是没有他家阿洛长的好看……
“洛，我猜你也该来了。”口气亲昵的让莫晓心里有些吃味，他都没这么叫过阿洛呢！阿洛坐在凳子上，弯了眉眼，“丹阙还是老样子，这么懒。”临丹阙起身，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还裸着，莫晓别过头，却见阿洛浑然不觉看了人家的身子有什么不对的。“洛，这位就是莫爷了？”说话时，临丹阙已经套上了外衣，可在莫晓看来，跟没穿也没什么两样。
阿洛也不理会莫晓的窘迫，依旧笑眯眯的和临丹阙闲聊，“你就一直不打算回楼里了吗？”
“这里天高皇帝近的，我喜欢。”
阿洛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好似不经意的说道：“千顷来了。”临丹阙倒是不惊讶，那事传的沸沸扬扬，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怎么看？”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二楼主怕是问错人了。”
“什么楼主不楼主的，朋友间闲聊，你还不让我问了吗？再说，夙京我就认得你，不问你问谁。楼主被困在金陵，小七去了南疆……”
“小七去了南疆？开什么玩笑！他不要命了吗！”临丹阙激动的站起来，怒视着阿洛，好像在说，“你怎么能让他去！”阿洛很无辜的说：“他自己要去，楼主也也允了，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们别一个两个的都来质问我。”临丹阙坐下来，因为动怒脸色潮红，知道不是阿洛的错，可还是愤愤的说：“你总是有理。”
阿洛也不生气，耐着性子问：“千顷倒是是怎么回事？”
“他啊，早年的一段风流孽债，如今遭报应了。”阿洛对赤千顷早年的那段风流债也有所耳闻，只是……“你这么说也有失公平啊，他小时候一直被当成是女孩子来养，有些事注定是要以悲剧收场的。”
“他也是命不好，谁让看上他的是当朝太子，现在的皇上呢。”阿洛一惊，虽然想过或许会是这段孽缘，可没想到竟然就是本主，临丹阙又说：“那件事你不知道，到最后皇上也不知道千顷是男人，只以为他水性杨花，自己痴心错付。”
“那千顷是怎么被抓的？”
“说来也巧，他进京的时候正好碰上皇上微服，千顷的容貌没什么变化，皇上一眼就认出他来，拉着他就进宫了。后来的事，我便不知了，许是皇上知道千顷是男人，一时接受不了，才说他是刺客吧。”
“这么说，还真是他自己不想走了，这千顷，到底在想什么？他还对那人念念不忘？”
临丹阙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要不，你自己去问他，这皇上就说不日问斩，也没说是什么时候，想来也是不忍心。”阿洛想起赤千顷走时说的话，“小七说他红鸾星动，好事将近，此次应该会逢凶化吉吧？”临丹阙掩嘴而笑，“小七的话，也不能尽信，我走的时候他也这么和我说，可我哪有什么好事啊。”
阿洛干笑，这宁夜紫，又耍着人玩呢吧？
莫晓对宁夜紫倒是深信不疑，再加上他对临丹阙也没什么好感，口气难免酸涩了一些，“小七断不会拿自己哥哥开玩笑，他说会有好事就是会有好事。”临丹阙瞥了一眼莫晓，眯着眼，好像在探究什么。良久，才恍然，“原来是你。”莫晓一愣，皱着眉问：“我们见过吗？”
临丹阙还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我家小七原本活泼可爱的，被你这个大木头活活教成了小木头，一点也不可爱了。”莫晓不由抽搐，他打从认识宁夜紫那天起，就没见过这孩子哪里活泼可爱了……“你说他小时候，是几岁？”
“八岁啊。”
“他十二岁才被东家带回来，你们认识的倒是早。”临丹阙自知失言，拿起一杯酒闷头喝着，不知在掩饰什么。莫晓也不再多问，倒是阿洛见二人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说的好像是天大的秘密一样，我这个外人是不是该回避，好让二位好好聊聊？”
“不必！”莫晓和临丹阙同时出声，相互看了一眼，齐齐别过头去，谁也不愿再多看谁一眼。
阿洛笑笑，“天也不早了，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改日有时间我再来看你。”临丹阙点头，并没有要送的意思，阿洛拉着莫晓离开了月冷尘清。
烟花巷中，有一家专门为好男色的客人准备，名为琉璃馆。
阿洛和莫晓路过琉璃馆门口的时候，突然有人被一脚踢了出来，若不是莫晓及时抱住那人，这一摔怕是要落下病根了。琉璃馆的打手们站在门口，狗仗人势一般，“没钱就别来！”被打的人也是个有骨气的人，恨恨的看了眼他们，“我和兰绾是真心相爱的！”打手们一阵哄笑，嘲笑他的自不量力，“兰绾少爷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穷书生！”
说话间，一位衣着华贵的绝色少年走了出来，一众人恭敬的说：“兰绾少爷，出门啊。”兰绾不耐烦的恩了一声，然后坐上了不知谁家的轿子，一眼也没看那书生。
兰绾走远后，书生还是魂不守舍的看着轿子离去的方向。
“人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意，你却当真，真是傻的可怜。”
书生听到阿洛的嘲讽，气极了，“你知道什么！兰绾他也是逼不得已的！”阿洛嗤笑，“逼不得已？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逼不得已。”
书生气的说不出话来，莫晓拉着阿洛，“行了，我们走吧。”那书生却对莫晓说，“刚才多谢大侠出手相助。”莫晓摆摆手，不好意思的说：“举手之劳罢了。”说完拉着阿洛就走远了。
莫晓问他，“你刚才怎么了？平日你不会管这些闲事的。”阿洛不回答，莫晓心中疑惑，“阿洛？”阿洛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我认识那兰绾。小时候，一起在碧凹馆长大，后来他被人买走，我一直以为他能有个好出路，没想到最后还是走了这条路。”莫晓握住他的手，“阿洛的记性真是好，一眼就认出他了。”
阿洛摇摇头，“我们找个地方住吧，观察一阵再说。”
“也好。”
人的缘分真是说不清，二人住的客栈竟在那书生的隔壁。书生见了莫晓，笑着打了招呼，可对阿洛却是态度冷然。阿洛也不在乎这个，让他们在门口寒暄，自己进了屋。
不多时莫晓进了屋，“那书生名叫于诘，来京城是来参加科举，上次没考上，听说要加试恩科就留了下来，这才认识了兰绾。”
“落魄书生吗？倒是和戏文里唱的差不多。”
“过几日便要放榜，要是他一朝高中就去给兰绾赎身。”阿洛噗地一笑，“兰绾未必能瞧上他。”
“不说他了，咱们今晚去天牢吧！我还没去过呢，想见识见识去！”阿洛翻了个白眼，这人还真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了？“去吧，见见千顷也是好的。”
阿洛看他殷切的样子只得点头，“那就走吧。”
37
37、夜探天牢 。。。
虽然天牢守卫森严，但阿洛和莫晓都是高手，未惊动任何人便来到了关压赤千顷的牢房。
打晕了守卫之后，阿洛现在牢门外，冷然道：“你倒是悠闲。”赤千顷还是那副样子，眉眼间满是妖娆，勾起的唇角直勾进了人心。“二楼主能来，千顷还真是受宠若惊呢。”阿洛对上他似乎就没有好脸色，“你走还是不走？”
赤千顷眼波流转，笑道：“我能来，就能走，不劳二楼主操心。”
“你知道楼中什么样了吗？小七去了南疆，黄泉生死不明，芜绿被碧灵宫抓走，楼主让朝廷困在金陵，你就在这儿继续装死？”
赤千顷神色仍旧淡淡，好像讨论的不是自家人的生死。“阿洛。”阿洛一愣，赤千顷已经许久未这样叫过他了，上一次还是在他拣了喧夜华回来的时候。“你为什么没走？我知道你不喜欢结海楼，现在是个好机会，你为什么还要管我们？”
阿洛咬着牙，恨恨的说：“我虽不喜欢你们，却也不是铁石心肠！”
赤千顷笑咪咪的看着他，“这件事，老二怎么说？”阿洛收起怒意，把暮宿城卜的挂告诉了他，赤千顷沉思良久，忽然说道：“是天无晴，还是人无情？阿洛，你见到魈鸣了吗？”闻言阿洛也是一惊，他怎么忘了，魈鸣的道号便是无晴。
“楼里一直未能掌握他的行踪。”阿洛对魈鸣不如赤千顷了解，也不再多说什么，等着赤千顷帮他解惑。
赤千顷此时也不再和阿洛闲扯，认真的说着，“从一开始我就不信魈鸣，什么前世盟约都是屁话！后来见黄泉是真喜欢他，我才什么也没说。现在看来，魈鸣多半也是朝廷的人。”赤千顷见阿洛面露疑惑，解释道：“阿洛这些年都在金陵，并不知帝都风云变幻。朝廷招兵买马，拢络了不少奇人异士，看样子是要肃清武林了。”他这么解释，阿洛更是不解，“自古朝廷和武林互不相干，皇帝吃饱了撑的要肃清武林？”赤千顷摇摇头，表示自己也疑惑的很。“可是，你为什么要留在这儿？别和我说你对他余情未了。”
“自然不是，我有我的主张，该走的时候我自然就走了。夙京不是久留之地，你还是早走为妙。”阿洛冷哼一声，“我留下也有我的打算，你自己保重。”说完，转身对莫晓说，“我们走吧。”莫晓一怔，低声对阿洛说：“就留他在这儿？”阿洛点头，莫晓似乎不是很赞同，但人家不走他也没什么办法，跟着阿洛离开了天牢。
回到客栈以后，刚到楼上二人便碰上了出来更衣的于诘，莫晓笑着和他打了招呼，阿洛神情淡淡，于诘走下去的时候，阿洛突然叫住他，“书生，你真的喜欢兰绾吗？”书生白了他一眼，继续向前走，阿洛又说，“若我能帮你一朝高中，娶兰绾回家，你帮我一个小忙，怎么样？”书生哼了一声，“我虽穷，骨头却不能弯。”说完也不理阿洛，进了后院。
阿洛低声和莫晓说：“跟着他，小心点。”莫晓点头，悄悄的跟了上去。
这个书生出现的太巧合，兰绾出现的也很巧。阿洛的过去或许无人在意，可他是结海楼的洛情殇，这便让人不得不去在意了。
不多时，莫晓便回来就，“什么异常也没有。”阿洛坐在床上，低头沉思，不是这书生察觉了莫晓的存在就是是他想多了。若是第一种……那朝廷找的帮手可就真是难得的高手了。
“你觉得那书生有问题吗？”
莫晓躺下，想了一下说：“江湖上没这号人啊。”阿洛还在想，莫晓却突然吻上他的唇，却只是浅尝辄止。“阿洛，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人伤到你。”阿洛笑笑，“大不了一走了之，你不用这么紧张。”莫晓紧紧抱着他，很多话，说不出口。阿洛虽差异于莫晓的紧张，却也未曾的多想。
这一夜，很安静。
第二天一早，隔壁一阵咳嗽声，阿洛翻身嘟囔了句什么，又继续睡了。莫晓在他耳旁说，“我出去下。”阿洛没出声，也不知听没听见。
莫晓进了于诘的房，“找我有事？”于诘靠在门口，嘲讽道：“主上让我问你，何时动手？”莫晓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你来就为这个？”
“主上对阿洛的身世很感兴趣，便派了我来查。”莫晓点头，丝毫不在意的模样。“那你查出来了吗？”于诘脸一黑，莫晓却笑了。“你最好什么也查不出来，否则……”
“否则如何？”
“呵呵，再说吧。”
莫晓这个太极打的让于诘有些摸不着头脑，上面交代过，莫晓不能得罪，可要是莫晓主动背叛，又该如何？于诘思量一番，神情依旧三分不耐七分嘲讽，“若主上要杀他，你还要护着他不成？”莫晓眸光一冷，看的于诘背脊发凉，可转瞬间，莫晓的神情又变回了温和无害，“主上的心思，我劝你还是不要妄加揣测的好。”
“莫晓，你说要是阿洛知道你这么骗他，会如何？”
“不会如何。”莫晓很笃定，“阿洛是聪明的人，他不会和我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的。”他这样说，于诘倒是不知道要再说什么了，莫晓站起身，走到门口，“既然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于诘不情愿的嗯了一声，闪身让莫晓出去。
莫晓回去的时候，阿洛已经醒了，靠坐在床上，样子有些呆。莫晓坐到床边，伸手在阿洛面前来回晃动，阿洛抬眼，抓住他的手，“回来了。”
“嗯，去于诘那坐了坐。”
阿洛点点头，没再问什么。莫晓还是平日里的样子，“下去吃饭？”阿洛松开他的手，又躺了回去，“不想吃，我累。”阿洛这般示弱，莫晓又一瞬的错愕，可是想到阿洛只要在他面前才会这样又高兴了起来。
“阿洛，都会过去的。”
“希望如此吧。你要是饿了，就去吃吧。”
“我给你点几道清淡的小菜吧，不吃可不行，你再瘦下去吃亏的可就是我了。”语气甚是暧昧，阿洛抱着被子，闷闷的笑，“好，我吃。”莫晓俯身亲了阿洛一口，“那我下去了。”
莫晓走后，阿洛又坐了起来，冷声道：“出来吧。”一道黑影应声而出，“属下瞭戈，见过二楼主。”
“楼主有什么吩咐？”
“楼主命属下通知二楼主，碧灵宫已有所动作，还请二楼主多假防范，等到时机一到，楼主自然会来夙京二楼主会和。”阿洛点点头，“回去告诉楼主，我这边不用他担心，碧灵宫的人伤不到我。”
瞭戈抬头看了眼阿洛，胆怯的问：“那莫爷？”阿洛微微皱眉，声音已是不悦，“这个不用他管，他还是先管好他自己吧。”瞭戈低低的回道：“属下这就回去把二楼主的话转达给楼主。”说完，便在阿洛面前消失了。
瞭戈起初是枫菁小筑的杀手，后来被调到暨棉身边做护卫，暨棉武功深不可测，自然不需要这个护卫，只是派他给阿洛送信，久而久之，这瞭戈便成了二人之间的信使。
莫晓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等到瞭戈都走了他还是站在原地。在他知道阿洛就是结海楼二楼主洛情殇的时候，他就该明白，这世上，没有阿洛不知道的秘密，连暨棉都能知道的事，阿洛不可能不知道。莫晓勾起唇角，他喜欢阿洛的心意，不会改变，其他的事，也就没什么好怕的，只要阿洛信他。
推门进去，阿洛正好起身下床，二人相视一笑，胜过千言万语。
吃完早饭，阿洛说要去看看兰绾，莫晓点头同意，想了想又问：“要我一起去吗？”阿洛想了一会儿，慢慢的说：“如果你不去，会引人怀疑的。”
“那就一起去吧。”
各为其主又怎么样？他莫晓从来都不是碧灵宫的狗，没必要听越暹的调配，而且他如今对暨棉，也不是原先那般嫉妒的发狂。时间可以改变很多，这其中也包括他对越暹的敬意。
琉璃馆。
兰绾好像早就知道阿洛会来一样，坐在大厅里喝着酒等他，阿洛坐到他对面，举起那杯为自己准备好的酒，一饮而尽。兰绾也拿起自己面前的，略一迟疑，却还是喝了。
两杯毒酒。
“阿洛，好久不见，你变了好多。”
“你也是啊，兰绾。”
兰绾摇头苦笑，“阿洛啊，我真是恨你！”阿洛别过头，不去看他绝望的眼，兰绾唇角慢慢流下一丝血迹，“阿洛啊，我死了不要紧，可你们结海楼还能嚣张几时。”阿洛用内力把毒酒逼出来，“我也不知道，或许你很快就知道了。”
兰绾死了。
睁着眼睛，恨恨的看着阿洛。
阿洛依旧坐着，安静又诡异。看着兰绾的尸体，然后苦笑，属于那个少年阿洛的过去，终是留不得。
莫晓见阿洛不动，心中疑惑，他觉得阿洛应该不是来给兰绾送行，事先也应该不知道兰绾要寻死，可为什么阿洛表现的这么淡漠？昨晚看来，阿洛对兰绾还是有些情意的，可今天他怎么能这么平静的看着兰绾死在他面前？
“阿洛……现在怎么办？”
“等官兵来抓我。”阿洛回头看了眼莫晓，“你先走，等东家来，不用管我。”这一眼，莫晓看不明白，是阿洛对他失望还是全心信任？阿洛知道他的疑惑，却不解释，任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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