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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夜无悔-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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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冥寒侧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竟然难得的朝他点了点头。
  夜浩天的脸色更难看了。
  视线被一片明黄挡住,夜悔抬头,对上夜浩天轻挑的眉眼。
  “皇儿是不是应该告诉朕,你们都在打什么哑谜,嗯?”
  眼中微凌的冷,告诉夜悔这一次他不允许听到拒绝的话。
  抿了抿唇,夜悔还是简洁的开口,“
  我不是你的儿子!”
  “嗯?”
  只是还不待夜悔再解释,门已经打开了。
  叶冥寒是第一个冲上前去的,夜悔和夜浩天紧随其后。
  打量被叶冥寒抱着的叶然,见他无恙,夜悔放下心来。
  只是那像仙人一样的人说的话,却让几人愣了一下。
  “叫你们进来,是告诉你们一声,我已收了然儿为我关门弟子,以后你们两个都给我保护好他,他若出事,我唯你们是问。”
  》  
  看他眼带警告,夜浩天一脸的惊讶。“师傅说的那人……便是然儿吗?”
  什么人?
  夜悔满心的疑问,只是现在却不是询问的时候。
  “嗯!你们记得就最好,明天我便要带他走,你们有什么话赶紧说吧,赶了几天的路,我也累了,找个地方睡觉去了!”
  像是解决完了什么大事一样,那人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话一说完,人一闪就没了踪影,剩下几人面面相觑。
  叶然显然也是满头的雾水。
  “爹爹,这是怎么回事?”
  那冰冷的男子却低头不看他,也不说话。
  夜浩天微叹一口气,看着叶然,眼里满是探索,半晌递过来一只龙形玉佩。
  “叶然听令,朕今日封你为安逸王,可以见朕不跪,特赐龙纹令一枚,令牌一出,如朕亲临,天下人必听其号令,违令者视为犯上作乱,杀无赦!钦此!”
  叶然愣愣的看着他,瞪大着眼看着递到眼前的令牌,却不敢伸手接,一直到叶冥寒亲手接过,放到他怀中。
  “爹爹?”叶然惊讶的看着他。
  接下来是人家父子俩的相处时间,外人应该退场了。只是……夜浩天看了叶冥寒一眼,微叹一声,拎起一旁还是雾煞煞的夜悔,出去了。
  不知道一向沉默寡言的师弟要如何跟那个孩子解释甚至连他们都不理解的事情。
  “夜浩天,你放开我!”
  又被拎着领子,夜悔很是恼火。这人说一声,他自己会走。
  夜浩天冷笑一声。
  他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很差,偏偏有些人还那么的不识时务!
  他突然的一松手,夜悔没有站稳,差点跌倒。
  可恶!
  “可是皇儿让朕放手的呢!”夜浩天勾着唇角,笑的邪恶。
  夜悔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要走,却再一次的被拉住了衣领。
  “夜浩天!!”
  对上夜浩天的视线时,夜悔满腔的怒火被压了下去。
  凌厉的眼神,如出鞘的刀锋一般,似乎只是看着你,就能带来实质性的伤害……被这样的眼神盯着,没有人不会觉得害怕。
  “虽
  然很欣赏皇儿生气的样子,但是朕更想知道,皇儿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夜悔咬了咬唇,知道今天不解释清楚是不可能了的。
  “你放手,我自己会走。”
  只是不知道,解释完一切之后,他的结局又如何?
  …………
  夜浩天把他带到了寝宫,挥退了所有伺候的人手,夜浩天看向夜悔。“说吧。”一幅洗耳恭听的姿态。
  夜悔气结。怎么说? 从哪里说?
  看出他的为难,于是夜浩天开口询问:“你刚说,你不是朕的皇儿?”
  “是!”
  “那你是谁?”
  “跟叶然一样,来自千年后的时空,千年后的国家的人!”
  “嗯?”
  没想到会听到这样出人意料的回答,夜浩天一愣,继而从头到脚的打量着夜悔。
  他到不是怀疑夜悔话里的真实性,他只是觉得……太匪夷所思了。
  “那你是怎么来的?”
  “不知道。”对他如此简单干脆的回答夜浩天一点也不满意。
  自然也看出他的不满,虽然有些不甘愿,但夜悔还是解释道:“我在那里死后,有意识的时候就在成谨的肚子里了。”
  屋子里短暂的沉默,夜浩天似乎在思考,看着夜悔的眼里不停的翻涌着什么。
  “你说,然儿也是?”
  “嗯。”
  “你是怎么知道的?”
  “问的,早上才知道。”
  “你们早上就在聊这个?”
  “对。”
  夜浩天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看到夜悔和叶然时,会觉得他们那么特别。而又是为什么,夜悔看到叶然时,可以旁若无人的笑的那么愉悦。
  夜浩天突然想到一件事。
  “你说你在成谨的肚子里时就有意识了?”
  “对。”
  原来……他讨厌自己的源头就在这里啊!
  夜浩天以手轻掩眼帘,笑道:“真可惜。”
  可惜什么,他没说,夜悔也不会多问。
  他只是看着夜浩天,见他半晌不开口
  ,只能自己出声询问:“你要怎么处置我?”
  “处置?”
  夜浩天挑了挑眉,抬头看着夜悔明显写着觉悟的眼,勾起了唇角。“不管如何,皇儿是由成谨所生,又怎么会不算朕的骨血?”
  夜悔微微皱眉,这跟他想像的不一样!
  似乎能猜到夜悔在想什么,夜浩天的笑容越发灿烂,“以前是父皇的疏忽,让皇儿在冷宫里受苦了,以后父皇会好好补偿皇儿的。”
  你确定是补偿?夜悔瞪着他。
  还不待他说话,夜浩天摇了摇头,“不能拒绝哦,朕可是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好玩的事情了呢!”
  他又变成一个好玩的玩具了吗?
  夜悔低着头,黑发轻掩的小脸上,嘴角轻挑,满是嘲讽。


☆、重见圣旨

  夜浩天言出必行。
  夜悔跪在地上,漠然的听着小太监宣读着圣旨。
  那些虚伪的话他一句也没有听进耳朵里,只是蓦然的想到了五年前,想到了……他那个短命的母妃成谨。
  那个女人在之后的几年里想的也不过是这样,可是,出去之后呢?又该如何?外面就就真的比这里好吗?
  “殿下?殿下?”
  “嗯?”被莲儿的呼唤拉回心神,夜悔一脸的茫然。
  宣读圣旨的小太监笑的一脸奉承。“五皇子快领旨谢恩吧,奴才还等着回禀陛下呢。”
  “谢父皇。”夜悔木着一张脸接过那卷黄布,只是待人一走,他就远远的丢开。
  “殿下?”莲儿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夜悔摆摆手,“我没事,你先去收拾东西吧!”
  走到屋外在曾经经常坐着的那棵树下,夜悔蹲□,双手抱着膝。
  他觉得很无力。
  在他还是君莫言的时候,他一手掌握着整个君家,那些人虽然讨厌他,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对他出手。可是到了这里,他只是一个失去了母亲的不受宠的年幼的皇子,在这个以有手段和背景才能生存的地方,他弱小的像一只蚂蚁,随便一个什么人,随便一个什么动作,都能让他消失。
  他无法阻止夜浩天把他推到众人的视线之下,这代表他以后的每一天都要生活在一大堆的阴谋暗杀之下。
  他唯一的筹码就是夜浩天对他的好奇,在他的好奇消失之前,自己的命还有保障,但那之后呢?……他又该怎么办?
  “殿下……”
  身后莲儿小心翼翼的声音,让夜悔的身体一僵。
  夜悔并未抬头,现在的他没有办法去安慰别人。
  见他并不出声,莲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的上前。
  在夜悔身边跪下,莲儿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偶尔显露出的脆弱,大着胆子伸出手。
  “殿下,一切都会好的。”
  这个女孩自从上次夜悔被打以后,就改变了许多。不再奢望外面的一切,一心守着这个孩子,只要他好,只要他安全,自己又何必非要跟娘娘一样想不开呢?
  夜悔伸手抓着她环抱住自己的胳膊,温暖,纤细,
  却仿佛带给自己莫大的支撑。
  他抬起苍白的脸对莲儿笑笑,重复着她的话:“一切都会好的。”
  ……
  要收拾的东西并不多,零碎的东西被放进了一个大箱子里,由两个侍卫抬着,夜悔走在前面,莲儿跟在他的身后。
  转头看着这个自己住了五年的地方,夜悔的脸上并没有什么不舍。
  到是莲儿,微微的红了眼眶。
  夜悔看着她,有些欲言又止。
  直觉告诉他,如果他想让这个女孩好好的活着,就必须让她远离自己。
  夜浩天是个变数,未来的一切都充满了不可预料,在夜浩天对他还感兴趣的时候,他是安全的,可是莲儿……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他却未必能保的住她。
  “殿下?”
  咬了咬唇,夜悔终是什么都没说。转身道:“走吧。”
  他有什么资格帮别人的人生做出选择?更何况自己也在贪恋着这个女子的小小温暖……
  “殿下!”
  冰凉的手被握进掌中,夜悔回头对上莲儿柔柔的笑。
  “别害怕,莲儿陪着您。”
  夜悔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半晌,别过头去。“走吧。”
  再迈步向前时,抬头挺胸,就算前面是龙潭虎穴,他现在没有改变命运的能力,就只能接受。
  跟着领路的太监,再走一遍他曾经虽然走过却半点印象也没有的路,夜悔目不斜视,只是眼角的视线扫到那精美的厅台楼阁,别致的假山流鱼时,眼里的嘲讽便深了几分。
  再精美华贵的牢笼也只是牢笼而已。
  ……
  “来了?”放下手里的奏折,夜浩天撑着下巴打量着夜悔。“朕怎么觉得皇儿好像在生气呢?难道是对朕的安排不满意?”
  他给夜悔安排的地方是离他寝宫最近的乾明殿。
  一进门就看到不想看到的人,夜悔直接视若无睹,一指旁边。“把东西放那,你们下去吧。”
  侍卫低着头,把箱子放下后就安静的退出。
  “你也先下去吧,一会再来收拾。”
  莲儿福身一礼,弯腰而退,只是离开前略带担忧的看了夜悔一眼。
  《
  br》  “怎么?皇儿把人都遣散了,难道不是有话想对父皇说?”见他径自坐在那里却沉默不语,夜浩天好奇的问道。
  夜悔抬头看着他,眼神冷漠无波。“你想听什么?”
  “哦?难道朕想听什么,皇儿就打算说什么?”夜浩天挑了挑眉,眼睛却微微的眯了起来。
  虽然知道他的安排夜悔肯定不会喜欢,但真的看到他眼里的厌恶时,夜浩天还是有些火气直冒。
  为何自己天大的恩赐,只有他避如蛇蝎?
  “如果你来找我,只是想听我拍马屁的话,那你可以走了。”
  其实夜悔也好奇,如果夜浩天是对自己说的千年后的国家感兴趣的话,为什么一直没有问过他?如果不是,那他明明也不喜欢自己,却偏偏动不动跑到自己面前来受自己的冷言冷语,又是何必?
  正在想事情的他下巴突然被人勾了起来。
  抬眼去看,正对上近在咫尺的夜浩天上扬的凤目。
  下意识的就伸手拍向他放在自己颌下的手。
  “啪。”很清脆的声音在室内响起。
  没拍开,反而被捏的更紧。
  “朕很好奇。”夜浩天打量着这张有几分形似自己的小脸。“你好像从来都不怕朕?”
  “我为什么要怕你?松手!”伸手去掰对方的手。
  这次夜浩天没有为难他,很配合的放开手。
  “你不怕死,而朕好像也没什么能威胁到你的东西……”他撑着下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一双眸子在夜悔脸上扫来扫去。
  夜悔低着头,看着视线里的那身明黄,他伸手抚了抚刚刚被夜浩天捏过的地方。
  他很想跟夜浩天说他猜错了,他其实很怕死,不然也不会处处的妥协。
  “你就这么嫌弃朕?”
  耳边微沉的声音响起,夜悔抬头看去,眼前一花,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发现……自己竟然被夜浩天抱到了怀里?
  除了莲儿之外,这是他第一次跟人这么近距离的相处。身体猛然僵住。
  “放我下去!”
  “不可能!”
  同样拒绝的很干脆,夜浩天捏捏怀里的小身板。“皇儿以后可要好好吃饭,不要让父皇觉得抱着一具
  骷髅。”
  “那,就,不,要,抱!”
  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里蹦出来,夜悔挣扎的身体被夜浩天更是搂的死紧。
  他不知道的是,这也是夜浩天第一次抱人。而学习的来源,就是他的师弟叶冥寒抱着叶然的样子。
  小小的身体柔软无力,也没有宫里那些讨厌的熏香的味道,干净清爽的气息让夜浩天觉得就这么抱着他……感觉也不赖。
  只可惜怀里的人可没有叶然那么乖。
  使出全部的力道,夜悔拼命的抗拒着,手撑在他的胸前想尽量的让自己远离他。
  只可惜,对夜浩天来说,他的挣扎也不过是浮游撼树。
  像是惩罚一般,夜悔越是挣扎,夜浩天的手臂就越是用力。
  甚至腾出一只手来支着头,夜浩天好笑的看着怀里那明明知道不可能改变什么,却一直都不放弃挣扎的人。
  良久,夜悔气喘吁吁的软下已经无力挣扎的手,而夜浩天匝在他腰上的力道,也已经让他感觉到了疼痛。
  “学乖了?”
  夜悔猛然抬头瞪他。漆黑的眸子因为愤怒而熠熠生辉。
  “夜浩天,你很无聊。”
  “朕是很无聊。”耸耸肩大方的承认,夜浩天笑的愉悦。
  他低着头凑近夜悔。“朕的皇儿可不笨,所以,早就应该明白。”
  “明白什么?”夜悔偏头,尽量拉大与他的距离。
  “明白……”夜浩天低低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身为皇帝,朕想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同样的,朕看中的东西,也没有得不到的!”
  平淡的语气里却有着天下尽在掌握之中的气势,上挑的凤目闪现的更是势在必得之意。
  夜悔微微皱眉,他的第一句话,他听得懂,但第二句,又是什么意思?
  只是;现在不是能够好好思考的时候,看着他笑的邪气十足的脸,夜悔一脸厌恶的拼命往后倾。“夜浩天,你离我远一点!”
  夜浩天当然不会听话,他越是闪避,夜浩天就越是让自己更加靠近一分,他逗弄着夜悔,愉悦的看着对方那因为生气而冷漠不在的眸子。
  比起那些在自己面前装乖巧,扮懂事的皇子,这张脸显的这样的真实
  而顺眼。


☆、叶然离开

  头天晚上因为夜浩天的举止而怒不可遏,而后又因为想到他莫名其妙的话而辗转反侧一夜没有睡好的夜悔,第二天早上被人一大早就从床上挖起来的时候,脸色非常之难看。
  “父皇还以为皇儿想去送送然儿呢!”被他用阴沉的目光冷冷的盯着看,夜浩天一脸的无辜。
  叶然?
  大脑短路了一秒之后夜悔才反应过来,爬起来迅速的拿起一旁的衣衫开始往身上套。
  是啊,今天叶然要离开了,他肯定要去送他的。
  “别慌,师傅最少还要睡半个时辰,你太早去也见不到然儿的。”
  看他手忙脚乱,夜浩天好心的提醒道。
  夜悔的动作缓了下来。
  原来那个奇怪的人竟然是夜浩天的师傅?
  “他要带叶然去哪?”
  “不知道。”师傅决定的事情,没有告诉他的,他从来不会去问,因为问也没用。
  夜浩天撑着下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回过神来的时候,夜悔已经着装梳洗完毕,正站在那看着他。
  招了招手,夜浩天说道:“陪父皇吃了早膳再过去吧!你太早过去,也见不到然儿的。”因为自家师弟肯定会霸着人到最后一刻。
  夜悔也想到了听说叶然要被带走时,叶冥寒的表情。
  那个男人该有多舍不得?
  似乎是猜到他在想什么,夜浩天撑着下巴邪邪的笑。“皇儿又何必羡慕他人呢?如果是皇儿要被带走的话,父皇肯定也会舍不得的。”
  夜悔装没听见,自顾自的吃他的早饭。
  ……
  逍遥散人果然如夜浩天所说,等所有人都到齐之后,他才缓缓出现。
  依旧是犹如谪仙一般的一身白衣,只可惜做出来的动作太破坏形象了些。
  伸了个懒腰,逍遥散人摊开门看着难舍难分的两人。“好了,该走了。”身形微动,被叶冥寒抱着的叶然就到了他的怀里。
  他看着夜浩天,表情很是严肃。“浩天,该处理的事也早处理了吧,趁着这段时间,把该整顿的都给我整顿好了,我不希望待然儿回来时,有任何意外。”
  “是,师傅。”
  r》  夜浩天知道他指的朝堂里的某些不规矩的人。之前是因为太过无聊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
  上挑的凤目中一闪而逝的凌厉,注定了某些人悲惨的下场。
  平静已久的朝堂,终于要因为一个孩子而变的动荡不安了。
  夜浩天有些可惜的撇撇嘴,没有了那些人,自己又该无聊一些时日了。不过……眼角的视线扫向夜悔。
  以后的日子谁知道呢?
  正听到逍遥散人责备着叶冥寒武功久不见进展的夜悔,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抬头看去,正对上夜浩天兴味十足的表情。夜悔皱着眉。
  这人又在算计什么?
  “好了,各自都做好各自该做的事吧,不用送了。”
  回过头来,看到的却是逍遥散人抱着叶然离开的身影,夜悔有些懊悔的咬着唇。
  都怪夜浩天让他分神,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跟叶然道别。
  转头,恶狠狠的瞪了夜浩天一眼,却发现他正看着叶冥寒,眼中有些微的担忧之色。
  “师弟,你别太担心然儿,等他师成之后就会回来的。”
  见夜浩天难得一见的安慰人,夜悔把目光投向叶冥寒。
  也难怪夜浩天会担心了,夜悔有些惊讶的看着那个总是一脸寒冰不融的男人,此时的表情,竟是这样的脆弱。
  好像叶然的离开带走了他全部的温度一样,冷漠又一点一点的回到了他的眼中,最后化为一潭万年寒池。
  “师弟!”夜浩天皱眉,有些严厉的声音,让那个如同冰雕一样寒冷的人转过头来。
  无波的眸子扫了一眼夜浩天,“我没事。”
  那声音冷的让夜悔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陌然的同夜浩天擦肩而过,白色的身影却在夜悔身侧微微一顿。
  一件冰冷的物什落入怀里,还没等夜悔看清楚,叶冥寒已经走远,只留下短短的一句话。
  “如果有事,雪山傲寒宫找我。”
  “这是什么?”
  看着手里晶莹如冰,却坚固如铁的如同令牌一样的东西,夜悔问夜浩天。
  “寒冰令。”夜浩天挑了挑眉。“他竟然把这个给你了?皇儿这次可是赚了呢!”
  他心不在焉的说完,看着叶冥寒离开的方向,微微的皱眉。
  始终有些不放心。
  “跟着他,如果情况不好,马上汇报。”
  也不知道他是在跟谁下令,夜悔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人动。
  垂下眼,夜悔并不多问,掂了掂手里令牌那沉甸甸的重量,看向远处。
  凭他跟叶冥寒甚至没说超过三句话的交情,对方却给他这个,想也知道是因为叶然了。
  胸口某个地方暖暖的。因为有人即使要离开,也在担心着他。
  “他要离开多久?”声音并不大,夜悔猜夜浩天可能也不知道。
  果不其然,半晌的沉默之后,夜浩天回答:“不知道,要看他自己了。”
  想到叶冥寒离开前那冷漠的眼神,夜浩天苦笑道:“我也希望他能早点回来,能阻止冥寒的,也只有他了。”
  夜悔不解的抬头看他。
  “师弟练的武功名叫凝玉诀,内功越深,人越无情。师傅之前斥责他功夫没有再进展,是因为他练到第六层之后就没有再练了。”
  夜浩天只说了个大概,夜悔却已经听的很明白了。
  叶冥寒之所以没有再练,是因为被叶然阻止了。那叶然这一走……
  “你没有办法阻止他吗?”
  夜悔几乎不敢想像如果时间久一点,那等叶然回来叶冥寒已经变成什么样了。
  “我如果能阻止早就阻止了。”夜浩天的目光穿过层层宫殿看向远处,似乎在怀念什么一样,他笑着,笑容里带了些真诚,却也有些苍白无力。“这是我们两个被注定的命运,能改变他命运的人已经被师傅带走了。”
  夜悔不明白,可是夜浩天却没有再解释的意思。
  他再转过头来看着夜悔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又是那幅玩世不恭的样子。
  他邪邪的勾着唇角,凤目上挑着带着让人心惊的笑。“一个人唱戏多没意思,皇儿要不要来插一脚呢?”
  夜悔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是戏子。”
  唱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看戏的大臣是真傻,而唱戏的夜浩天也是真疯。
  夜悔当然不可能跟着他们一起傻,或者一起疯了。
  只是……选择权却从来都不在他的手里。
  夜悔根本不知道,他现在已经成了整个皇宫里所有人的关注对象。
  做为一个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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