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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箫乱 完结全本-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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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真的。”楚玉辰眼睛并未睁开,是以花无男奇怪的表情,楚玉辰并没有看见。

  “你要用什么和苗疆宗主交换,我们并没有他想要的东西啊。”想一窥究竟的花无男还是没有告诉楚玉辰他已经得到了阴阳之术的事情。

  “有,这两样东西天下之人都想得到,贺洛嘉一定也不例外。”

  楚玉辰这样一说,花无男恍然大悟,摸了摸自己手中的月魄剑,又看了看楚玉辰身边刚在邵一铭手中抢回的离魂剑,想起楚玉辰刚才和苗疆少年银咯的对话,心里不禁一阵不痛快。想今天以为朱浅受伤,楚玉辰对他关心体贴都是在情理之中,就算这不是楚玉辰的性格,然朱浅终究是为了他才受的伤,花无男自觉自己没有生气吃醋的道理,然终究还是有一点的醋意。

  可让花无男没有想到的是楚玉辰竟然能舍得离魂和月魄宝剑换朱浅的性命,楚玉辰却没有在乎他来这里的目的,忘记了他来这里也是求苗疆宗主出手救人的,可楚玉辰竟然都没有征得他的同意,竟然把他的月魄剑也做了救朱浅和崇阳道长性命的筹码,却没有为他考虑救灵雀仙翁。

  花无男越想越生气,然看着闭目养神,没有任何表情的楚玉辰,花无男最终还是把即将喷发的火气力压下去。缓了缓气息,走到石洞的窗前看着漆黑的夜色和那点滴的烛火,向楚玉辰问道:“楚大哥就不怕苗疆宗主贺洛嘉就是少室山上的黑衣人吗?”

  花无男尽量让自己的心平复下来,等待着楚玉辰的回答,花无男不相信楚玉辰是一个没有理智的人,如果他单凭感情用事早已经活不到现在了。“如果苗疆宗主就是少室山上的黑衣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楚大哥为何要这样说,如果苗疆宗主真的就是少室山上救走邵一铭的黑衣人我们现在不就是自寻死路吗?”

  “少室山上的黑衣人要的是什么,不就是我们手中的宝剑和天下武林吗。如今武林还没有在他们的手中,宝剑亲自送上门来他们又哪有不接受的道理。”

  花无男从没有像楚玉辰这样深层的想过,他现在压住自己的心火问楚玉辰这些不过是想在楚玉辰口中知道楚玉辰是否还记得他要救灵雀仙翁的事情,是否还在乎他,朱浅和他哪个对楚玉辰更重要。在朱浅没有受伤之前花无男完全相信楚玉辰是像对待朋友一般的对待朱浅,可从今天朱浅受伤,楚玉辰的变化看来,怕是楚玉辰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对朱浅那急切的担心代表着什么。

  越是这样想,花无男越是感觉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然而这种难受的心情又不能说出来,“楚大哥不想报仇了吗?”花无男知道为父母报仇对楚玉辰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为了给父母报仇楚玉辰可以毫不留情的杀了任何一个和当年武夷山一事有关的人。

  “想!”楚玉辰回答的很干脆,花无男却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甚至没有因为楚玉辰想着报仇心里有一丝的好过,其实花无男想问的是救朱浅的命和为父母报仇对于楚玉辰来说哪个更重要,然而这么直白吃醋的话花无男问不出口。

  “如果苗疆宗主真的就是黑衣人,我们把离魂和月魄都交到他的手中,我们就一点报仇的机会也没有了。”花无男问这话的时候,根本不敢回身去看楚玉辰,他不知道当自己看着楚玉辰,楚玉辰说出一些让他难过的话的时候,他该有怎样的表情,花无男这样背对着楚玉辰即使他恼火、心里难受、吃醋,楚玉辰都不会看到。

  “朱浅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我必须要救活他,离魂、月魄都在我们手中贺洛嘉一定会听我们的,救活你师父。”

  花无男背对着楚玉辰,听到楚玉辰前半句的时候心如一颗石头一般沉入谷底,是以就连楚玉辰后半句的话犹在耳边花无男都没有察觉出来,等到花无男在这大喜大怒中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已经被搂在了一个人的怀中,就是刚才他几番试探的楚玉辰,花无男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突然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烫烫的,像是被外面点滴的烛火烫了一下一样。

  “你一心想着救朱浅,我以为你已经把要救我师父的事情给忘记了呢。”花无男说的有些委屈又有些撒娇。

  “没有忘记,我一定会让苗疆宗主出手救仙翁的。”

  如今的花无男一扫今天一天阴霾的心情,只便是楚玉辰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花无男的心情便大好起来,然想到楚玉辰要用月魄离魂和苗疆宗主做交易,花无男的心里还是有几分的矛盾,倒不是因为花无男舍不得这两把剑,如果不谈任何情爱的因素,就是没有楚玉辰他也愿意舍弃月魄剑救朱浅的性命,毕竟他们也算是共同患难的朋友,甚至崇阳道长就更不用说了,救崇阳道长是关于武林存亡的问题。

  可让花无男真是担心就是他刚才因为心急生气而问楚玉辰的那些问题,一旦苗疆宗主真的就是少室山上的黑衣人,月魄、离魂都到了他的手中,那他们这伙人也就算是自寻死路了,哪还有让他出手救人的道理。

  “万万不能用离魂月魄和他交易,如果他真的是少室山上的黑衣人,月魄离魂都到了他的手中,那天下岂不就真的打乱了,他哪里还会出手救朱浅和崇阳道长的性命。”

  “可是我们除了离魂月魄能打动他之外,也再无旁的东西。”

  “呵呵······”花无男在楚玉辰的怀里诡异一笑,楚玉辰也甚至摸不着头脑,刚才楚玉辰似是在闭目养神,然而花无男吃醋生气,他从花无男的声音中就听了出来,而如今花无男这没来由的一笑,楚玉辰到真的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我们现在可是在别人的底盘之上,一不小心就要送了性命,你还笑,笑什么呢?”楚玉辰在花无男面前变的越来越不像从前那个冷若冰霜的血月公子,已经有了那么一点点人类可以接触到的温度。

  “和你共患难同生死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啊。”花无男没有说出他笑的真正原因往楚玉辰的怀里又窜了窜,他想给楚玉辰一个惊喜,一个意外,然现在最重要的是和楚玉辰好久没有做过的缠绵。
 

  第二卷 情之乱 第六十四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然而未到天明之时,蜷缩在楚玉辰怀中的花无男便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了,睁眼一看,楚玉辰正在看着他,似有意犹未尽之情。

  有楚玉辰在身边花无男昨天晚上很安心的便睡着了,是以直到外面的嘈杂声大了花无男才醒了过来,睡眼惺忪的看着楚玉辰,问道:“外面怎么了?”

  “像是过年了!”

  “过年?”花无男以为楚玉辰在说笑话,此时才是八九月交替之时节,怎么会是过年了呢?然而花无男仔细一听确实像是过年一般,外面的嘈杂之声却像是过年之时人们的欢笑熙攘之状,花无男起身到他昨天晚上站过的地方,向外面看去,却是大出花无男的意外,嘈杂之声犹在耳边,然而外面确实漆黑的一片,根本就不是过年时候的张灯结彩。

  “楚大哥,你过来看!”

  就是楚玉辰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虽说楚玉辰刚才所说过年是一句玩笑话,但楚玉辰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想如不是过年也是苗疆大肆庆祝什么节日或是祭祀之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向处变不惊的楚玉辰对于眼前之景,耳边之声也尤为惊讶。

  花无男将石屋内茶碗抛向空中,像是落入深渊一般,没有任何的动静,“这声音到底是哪里传来的?”

  “也许这又是苗疆的阵法,迷惑人心之术。”此声此景楚玉辰的话不无道理,刚才他们闯入因罗谷时已经领教过了苗疆人的幻蛊阵,此时如真是他们在摆阵到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了。

  花无男道:“难道是又有人闯进谷了?”

  “马上就天明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苗疆宗主,一切自会有分晓。”楚玉辰、花无男又回到了床上,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如今两个人也很难睡去了,索性便闭目养神只等天明。

  来接楚玉辰和花无男的依然是昨天晚上带着他们到这里来的两个苗疆女子,大厅之上薛振轩、侯林已经早早的在等候的,唯独不见苗疆少年银咯,花无男知道那两个苗疆女子不懂得汉语,说话便也不再小心顾及。

  “你们今天早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花无男料想他和楚玉辰经历过的那奇怪的事情,薛振轩和侯林一定也听到了。

  谁知道侯林一脸疑问,“什么动静?昨天我们被带到了苗寨,直到今天早上这两个姑娘来接我们,和昨天一样没有什么动静。”

  侯林这么一说,花无男就更是奇怪了,难道今天早上黎明时候的那像是过年一般的嘈杂之声只有他和楚玉辰两个人听到了,花无男便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毫不知情的薛振轩、侯林两人。薛振轩似乎比花无男还要惊奇,“有这样的事情,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侯林倒是分外的冷静,“也许是因为我们住的地方不一样,所以我们才没有听到,因为你们两个人住的是山洞,所以才会听到我们没有听到的声音,而我们昨天晚上就住在这个寨子之中,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

  对于侯林的解释,花无男还是有些想不通,总觉得这其中有阴谋,“银咯为什么给我安排在不同的地方?”

  这倒是他们四个人都想不通的地方,如要知道为什么,也只有安排的人才能回答他们,而就在这个时候,做这件诡异事情的人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像是一夜未睡一般,银咯虽是苗族人的装束,说起汉话来却也没有一点别扭的地方,“几位早就到了!”

  银咯来了之后,那两个苗疆女子便退了下去,“几位稍等,早饭马上就来。”

  楚玉辰这几位可没有吃早饭的心情,现在是在人家的地方,又遇到黎明前那样的事情,何况他们虽和银咯不是敌人,但也算的上是朋友,然而见银咯热络的样子显然是把他们当朋友了,可在中原之时,他们病没有听说过苗族是好客之邦,闻得的都是蛮夷。

  花无男是最为直白之人,事情憋在心里难受的慌,几个人落座之后,花无男便问出了心中的疑问,“银咯公子好像是一夜未睡,是在为朱公子疗伤么?”

  花无男这样一问,几个人把眼神都放在了银咯身上,只便银咯说一句谎话,也逃脱不了这几个人的眼眼睛。这几个人虽然看上去就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然而哪一个不是一帮之主,中原武林的绝顶高手,然因为都是性情中人,遭人陷害落下不好的名声,却是没有人敢轻易得罪,更没有人能在他们面前说半句谎话。

  而苗疆少年银咯显然最这一点也甚为清楚,当下便摇了摇头:“朱公子,我已经给他服下了苗疆草药,虽不能驱除他体内的瘴毒,但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醒来了。”

  苗疆少年的武功,他们几人虽是不清楚,但从昨天晚上能轻松的避开薛振轩的嗜杀令来看,也绝不是弱家人。如今的这番避重就轻的搭话,更是让他们几个人不得不小心对待这个外面看似善良的苗疆少年,如今在他们的地盘上,不得不防。

  “银咯公子,今日我们是否可以带我们去见宗主?”在苗疆少年没出来之前,花无男已经将楚玉辰打算用离魂、月魄和苗疆宗主做交易的事情告诉了侯林、薛振轩两人,本打算让他们劝说一下楚玉辰,小心行事,不能因为要医治朱浅迫在眉睫之事而乱了心智,可谁知道

  侯林不但没有劝说楚玉辰,反而和楚玉辰竟是有相同的想法。

  “侯公子莫急,昨天晚上我已经给楚玉辰公子两位说过了,要见宗主其实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要看机缘。”

  苗疆少年银咯的话说了也等于没说,既没有说不行也没有说行,让楚玉辰等人急又急不来,如今看来通过银咯找到苗疆宗主是最简单的捷径,是以压住心中的焦急之火,没有像苗疆手按发难,何况朱浅还需要他的医治,如侯林这般理智的人便是不得不装出一副笑脸,而楚玉辰自相识以来便是一脸冰霜,是以他到底是如何情绪无人知晓。而薛振轩说来更是奇怪,也算是江湖头号人物,可在侯林面前竟也如傻了一般,做什么事情都是跟在侯林的后面,脑子像是生锈了一般。

  而最容易表现出情绪的非花无男莫属,虽说不能见到苗疆宗主贺洛嘉他心里也着急,然知道朱浅在银咯的照料下能够平安无事,他倒不是很心急的见到贺洛嘉,毕竟是初到苗疆蛮夷之地,对这里的一切也不知晓,逛是一个因罗谷就是危机重重,一旦见到贺洛嘉,被刁难,打起来,知己知彼也能有更多的把握。

  “我们初到贵宝地,既然宗主今天不能见,银咯公子何不陪我们领略一下苗疆风情?”

  “既然花公子有此心情,在下定当奉陪,只是以后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各位只要稍等片刻便好!”

  “劳烦银咯公子已经是深感抱歉,银咯公子可自便,我们在这里等公子便好!”

  银咯不知道是真有事情,还是在安排使其更,总之向花无男等人告歉之后,便匆匆的离去,如今大厅只上又剩下了他们四人。

  其余三人刚才没有反对花无男的提议,此时侯林笑道:“无男兄弟是想借此机会查探一下这里?”

  “不错,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对苗疆乃至苗疆宗主一点都不了解,如果就这样贸然行事,恐怕会中了圈套。”

  薛振轩道:“无男兄弟的话不无道理,我们现在对他们可谓是毫不知情,就连我们刚认识的银咯是敌是友都分不清,看样子他们对我们倒是很了解。”

  薛振轩和侯林两人这样一说,花无男更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当下心里高兴,脸上自然难掩兴奋之情,“本来昨天晚上是我们冒犯了人家,可我只赔了个不是,银咯就将我们引到了此处,今天黎明又发出如此怪异之事,也许是他们早就安排好的也说不定,让我们放松警惕,而后再给我们一个不时之击!”

  当初被困在幻蛊阵中的是薛振轩和侯林两个人,双方虽是对面交手,如是因此结下仇怨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而银咯非但没有提及此事,还安排他们好喝好住,经花无男这么一说,薛振轩对花无男的怀疑更是深信不疑,“无男兄弟说的很有道理,楚兄弟认为如何?”

  楚玉辰做事情一向冷静,就算是用离魂、月魄让苗疆宗主出手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的决定,而此时花无男的诸多怀疑,楚玉辰虽是不完全相信,但也不得不改变一下当初的想法,朱浅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而崇阳道长短时间内也无生命危险,至于灵雀仙翁的事情就更得慎重行事。苗疆蛊毒是武林中任何一个人都不敢小看的,而其中蛊毒最厉害的还当属苗疆宗主,而在中原之初遇花无男之时,花无男便中过此蛊,还因此得罪的苗疆的用蛊第二高高手谭老鬼。

  “既然这样决定了,我们也不妨好好的看看这苗疆究竟有几何方圆。”楚玉辰说话一向冷傲,而在朋友面前却从不说如此高傲之话。

  楚玉辰话音刚落,苗疆少年银咯便回来了,侯林和花无男会意一笑,原来楚玉辰刚才的话是说给银咯听的,起到一个敲山震虎的作用,就算自己这方面处于劣势,但也不能涨了别人的威风灭了自己的气焰,好歹他们几个也算是江湖上正邪不论大名鼎鼎的人物。
 

  第六十五章

  “麻雀虽小,然却是五脏俱全,几位初到我苗疆之地,还没有好好的领略一番我苗疆的风情,今日小弟就带各位好好看。”几个人没想到看似醇厚善良的银咯却有如此的争强之心。

  楚玉辰被银咯呛声,非但没有怒气,反倒是会心一笑,暗道:“他既然有如此的争强好胜那个之心,也正是可以利用,谋划的地方。”然楚玉辰却没有表现出来,仍是众人平日里见过的一般。

  “又一次的劳烦银咯公子,真是过意不去。”花无男的用意是让银咯领着他们在苗疆的因罗谷转上一圈,也好对这里有些了解,是以对银咯还是非常的客气。生怕惹恼了这位容易发脾气的公子,对他们会有不利的地方。

  “花公子客气了,虽然我们初次相见,然在下在这蛮荒之地也是久闻几位的大名,佩服之至,昨日相见便想交了几位朋友,只耐有事在身,不能和几位彻夜长谈,日后有机会定要向几位好好讨教一番。”

  银咯说的认真,看的楚玉辰几位也觉得此人不像是在说谎,而如今敌我不明,是否能成为朋友还要看以后的相处。而谁也说不清楚他们今后到底会是朋友还是敌人,然如果银咯能将朱浅救活,他们真的会成为朋友也未可知,就算将来成了敌人,看在此情的份上,也定会放过他一命。

  苗疆虽然是蛮荒之地,却与碧落岛又有很大的不同,碧落靠近东海,而且又在小岛之上,所以一年四季之景与这里相差甚远,此处蛊盛行,但凡有点武功的都会用蛊害人,是以中原江湖上也有不少武功差的会专门到这里修习养蛊之术。

  “银咯公子对蛊可有研究?”就是楚玉辰听到花无男问出这话,都觉得花无男是在犯傻,银咯的武功,楚玉辰今天仔细的观察了银咯的走路,看得出来银咯的轻功算是高手,而有如此轻功的人武功一定也不低,而如此武功不俗的银咯公子怎么会不懂巫蛊之术,就算此术在中原江湖正派之人眼中看来难登大雅之堂,然在苗疆人眼中却是他们的看家本领。

  “略懂一些而已!”

  “银咯公子谦虚了,不知道银咯公子师承何人门下。”花无男绕了一圈总算是问出了一点有用的东西。

  “呵呵,苗疆之上,又有哪个人不懂得用蛊的,自幼便是习得,并未拜师父。”银咯虽是一份诚恳无欺之脸,然这话听在几个人的耳朵中,总还是有那么一丝的不相信,总像是在刻意的回避。

  几个人在因罗谷转了几圈,整个谷中像昨天一样,竟是如入无人之境,而昨天的寨子几个人远远的可以看清楚,却也是无人行走,很难想的出来,昨天晚上楚玉辰和花无男听到的嘈杂之声到底是在何处发出来的。

  侯林一向是谨慎冷静之人,虽是很少说话,但每一句话都直中要点,而暗杀组织的血衣王薛震轩在几个人之中更像是无心机之人,什么事情都随大流。而最没心机的当属花无男,一个初出江湖的小子,楚玉辰是血月教的教主血月公子,在花无男还没有下山之前,就已经闻名江湖了,如是没有心机怎么能活到现在,而侯林、薛震轩两人就更不用说了,更多的是玩的勾心斗角的游戏,然他们二人就是厌倦了那样的生活,才会相交,退出江湖金盆洗手,没想到如今又搀和到了江湖之中。

  花无男算是幸运的,谁说如今没有了名门正派做靠山,然身旁的这几个人似乎比名门正派更好用,何况花无男武功又高,就算是没有心机,也么有人敢轻易才对他出手,是以月破宝剑才会至今还平安无事的在他的手上,“银咯公子,为何因罗谷中一个人都没有看见?”

  银咯对于花无男的这个问题没有任何的回避,淡淡的说道:“今天是我苗族人大肆祭祀的日子,所有的人都去了因罗山的最高峰参拜山神。”

  “因罗山的最高峰?”楚玉辰想起今天早上听到的嘈杂之声,想起更像是过年时候的嘈杂,当时他和花无男便猜想也许是苗疆人的祭祀节日之类,而今天竟真是他们的节日,难道早上听到的莫名其妙之声,就是他们祭拜的声音,可为何寨子中会空无一人他们却能听到如此清晰的嘈杂之声,难道是因罗峰?

  “昨天晚上你们住的那个山洞,后面便是因罗峰,因为在今天正午要感到因罗峰的最高处,是以原离因罗谷的族人在前一天晚上就出发到因罗峰了,寨子中体力不好的人也是在你们来之前就离开寨子赶去祭拜了。”

  银咯的回答,让花无男挑不出任何毛病,而却总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倒是一直没有说话的侯林像是不经意的问了一句,“银咯公子为何没有去祭拜?”

  银咯笑道:“每年都去,今天有朋友前来,可以免去。”

  侯林也是轻笑一声:“银咯公子如此的中朋友,想必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也是再清楚不过的,如若银咯公子真的把我们当朋友,就一定要帮我们。”

  “侯公子客气了,我银咯是真心的想结交各位,各位来这里的目的,在你们没来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江湖各门派都有自己的途径能掌握一些事情,而我苗疆也自然不例外,所以你们也不要奇怪。”

  侯林没想到自己这样一说,银咯竟然说出了这样的实话,难道银咯真的是一个没有心机的人,当下笑了笑道:“了解,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方式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江湖上生存,所以今日我们既然相交也算我们的缘分,银咯公子能如此的坦诚相见,我们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想必该说的昨天晚上,楚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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