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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箫乱 完结全本-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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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咯恢复了往日的意气风发,爽朗笑道:“严重了,这次师父已经答应救你的两位朋友,如果你真能舍得宝剑好蛇胆,阴阳之术不取也罢。”
楚玉辰知道银咯用的是激将法,此时大战已经结束,两人如果不算做朋友,那就是敌人,“恕在下眼拙,如果朱浅不是在下的朋友,没有这次的协议,相信你也会救朱浅的吧,我看得出来,你和朱浅的关系不一般。”对于刚才所说之话,楚玉辰纯属从银咯对朱浅特别的关心所做的猜测。
可让楚玉辰没有料到的效果出现了,银咯听到楚雨荨这句话竟是一愣,而后便是极力的否认他对朱浅特殊的关照,“我自小跟师父学习医术,见到朱公子病了自然要医治,换做别人也是一样,我和朱公子萍水相逢,以前从没有见过。”
银咯越是这样澄清,楚玉辰越是觉得有意思,银咯的表情跟昨天的夜里甚至相似,银咯一定是藏了秘密,楚玉辰一向是不喜欢探听别人的秘密,可银咯的秘密似乎和朱浅有关系,这就不得不让楚玉辰留心注意了。
没几句话的功夫,两人便又一次的来到了贺洛嘉居住的大殿,这是楚玉辰第二次来到这里,虽然布置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气愤确实跟上次大不相同,坐在殿上的贺洛嘉也恢复了往日的风采。
“楚公子请坐。”楚玉辰坐在了那天做过的位置之上,对于贺洛嘉的客气,楚玉辰没有客套。
“朝廷的大军已经全军覆没,几个主要的将领也全部被我活捉,宗主可要旅行诺言救我的几位朋友?”
贺洛嘉一捋胡须,笑道:“当然,当然,只是楚公子也是否要兑现诺言。”
楚玉辰知道贺洛嘉指的是自己手中的宝剑和蛇胆,楚玉辰如今手里又多了一把月魄,更有把握对付贺洛嘉,“当然,只要宗主救了在下的几位朋友,当日答应宗主的都会如数的交给宗主。”
贺洛嘉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笑意,然而在楚玉辰面前他又偏要装作不在乎的样子,笑道:“呵呵,楚公子果然是守信之人,不过有一件事还要劳烦楚公子。”
“请讲?”
贺洛嘉略作犹豫道:“楚公子虏获的人中可有朝廷的主帅?”
楚玉辰没想到贺洛嘉问的是这个人,楚玉辰本以为朝廷的主帅早就被银咯他们拿下了,所以没有放在心上,此番贺洛嘉一问,才知道原来姓宋的主帅竟然逃脱了,“没有!”
楚玉辰话音刚落,银咯站起身来,急忙的说道:“朝廷的主帅可能已经死在乱石之中了,我已经派人到山上去找了,师父不必担心。”
贺洛嘉道:“多派些人手,别让他逃走了。”
被银咯这样一说,楚玉辰话锋一转又回到了救花无男和朱浅的事情之上,“宗主要何时对我的朋友实施救治?”
虽说贺洛嘉是在履行自己的诺言,而此番也算是楚玉辰相求与他,顺便拉起了面子,“楚公子如果着急,现在就去也无妨。”
楚玉辰可不跟贺洛嘉客气,“好,那就麻烦宗主了。”
贺洛嘉一犹豫,但自己说出的话又不好反悔,向楚玉辰问道:“楚公子打算先救哪位朋友?我的功力有限,先救治的机会大一些。”
这倒是楚玉辰没有想过,也没有考虑过的问题,而第一个冲入楚玉辰脑海中的人当然是还安睡在山洞中的花无男,而朱浅又马上的冲入他的脑中,崇阳道长虽然是楚玉辰最后想到的,而最后楚玉辰仍然是决定先救崇阳道长,因为他们来这里的第一个目的就是救崇阳道长的性命,如果花无男在也一定是这样的想法,“宗主就先救崇阳道长吧。”
第二卷 情之乱 第八十一章
可谁知道楚玉辰话音刚落,银咯又站了起来,“师父,楚公子不了解情况,崇阳道长的伤势我已经查探过了,伤势过于严重,现在还不是救治的时候,我前日才给他医治过,师父要救治崇阳道长也要等到明天,现在不如先救治花公子和朱公子。”
被银咯如此一说,楚玉辰还有何话好说,花无男和朱浅对于楚玉辰来说有不同等的重要地位,一个是他今生的挚爱,而另一个是他一生中不可或缺的朋友,和楚玉辰有如此密切关系的两个人,楚玉辰也不知道该先救哪一个,好在只是先后的问题,并不是二选一的抉择。而从银咯刚才的话中不难看出,他想先让贺洛嘉医治朱浅,“朱浅受伤多日,现在已经醒来了,救治会容易一些,宗主就先医治朱浅吧。”
贺洛嘉装出一副善男信女的姿态,“医治救人本是我们的本分,先救谁都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天下之人只有贺洛嘉能医治受伤的这几个人,楚玉辰断然不会忍气吞声和贺洛嘉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打交道,“在下在这里先谢过宗主。”贺洛嘉似乎很享受被人奉承的感觉,一抬手让楚玉辰和银咯走到他的跟前,“这次击退朝廷大军都是你们二人的功劳,刚才师父已经答应楚玉辰救人一事,还没有给你赏赐,师父今天就把这个交给你了。”
贺洛嘉把一块玉佩似地圆形东西交到银咯手中,银咯惶恐下跪,道:“师父,徒儿不敢邀功,更不敢要这样东西。”
贺洛嘉几番的恩赐之下,银咯接下了那枚似玉佩的东西,楚玉辰看那银咯惶恐致诚的表情也猜的出来一定不是普通的东西,只是银咯和贺洛嘉两人推辞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是什么东西,楚玉辰现在只想让贺洛嘉快些去救人,没心情看他们师徒情深,以防夜长梦多。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房间内养伤的朱浅一无所知,当楚玉辰三天再一次来到朱浅房间的时候,朱浅仍然还是昨天的姿势,斜倚在床上,无精打采的问候道:“你们来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有劳宗主大驾光临。”即使是落难,在贺洛嘉面前慵懒的朱浅仍不失他小侯爷的架子。现在楚玉辰也明白为什么朱浅身上会有天生的高贵之气了,眼前跟随自己浪荡江湖的小侯爷竟然是堂堂正正的皇族,而且竟还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
对于朝廷楚玉辰没有太多的了解,在别人身上会有的敬畏、畏惧之心就更不会在楚玉辰身上找到。而唯一能让楚玉辰对朝廷有一点算是深刻认识的就是眼前这个皇亲朱浅,“宗主是来为你疗伤的。”
听了楚玉辰这句话,朱浅的表情大变,但仍是没有退让、和善的意思,楚玉辰突然明白一件事,高傲的朱浅怎么会让贺洛嘉为他疗伤,果不其然,面色苍白的朱浅仍是邪恶的笑了笑,“劳烦了,我的伤何须烦宗主动手,谢过了。”
朱浅这明显的拒绝让贺洛嘉气从心来,他没想到居然会有人会扶了他的面子,朱浅的邪恶让贺洛嘉鼓着气说不出话来,甩了一句“不知好歹!”,贺洛嘉一甩袖子扬长而去。楚玉辰静立在朱浅的房间没动,银咯去追拂袖而去的贺洛嘉。
只剩下楚玉辰和朱浅两个人的房间内一时间静默无言,倒是楚玉辰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好好休息吧,我一会过来看你。”朱浅不要贺洛嘉医治,楚玉辰无话可说,可还有崇阳道长和花无男等着贺洛嘉的救治,曾经孤高的楚玉辰,此番为了他爱的人也不得不放下高傲的自尊再去满足贺洛嘉高高在上的虚荣欲。
“等一会!我有话要问你!”朱浅对楚玉辰没有客气过,他们很少会像朋友一样相处,大多数的时候都像是一种敌人的关系,都处于敌对的状态。
楚玉辰又把刚打开的房门关上,转身回到朱浅的床边,“有什么话,你问吧。”
“这些天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贺洛嘉先是将我软禁起来,如今又要帮我医治瘴毒,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洛嘉为什么要将你软禁起来,是因为你是他的护身符,朝廷大军将苗疆攻下,他可以用你来保命。”楚玉辰相信以朱浅的智商,自己不必将话说的过于明白,他也能猜得出来,至于朱浅为什么要向他隐瞒身世,既然朱浅不想说明,楚玉辰也自然不会挑破。
朱浅明了楚玉辰的意思,脸上稍作变化,然朱浅脸色苍白如不细看,也根本看不出来有任何的一样,“可如今贺洛嘉为什么又要救我,难道朝廷的大军退了。”
“嗯,朝廷的大军被击退了,所以贺洛嘉无需再用你保命,所以打算救你。”至于其中楚玉辰所做的辛酸的努力,楚玉辰不会向朱浅乃至花无男道明的。
“我困了,想休息了。”朱浅下了逐客令,楚玉辰也不想在多说什么,即使有些话说出来,对于朱浅的伤势也没有任何的帮助,如今朱浅不让贺洛嘉帮他医治,天底下还有谁能解此毒呢?这是让楚玉辰最为担心的事情,可如今又没有其他的办法,好在银咯交代过朱浅月余之日还暂且不会有生命危险。
处理感情上的事情,是让楚玉辰最为心力憔悴的,朱浅扫了贺洛嘉的面子,而如今为救花无男和崇阳道长,他还得去见贺洛嘉,委曲求全的说些好话,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孤傲凌云的楚玉辰做到今天这个样子,如果花无男看在眼里该是怎样的感动,可如今楚玉辰所付出的辛苦却没有人能知道,其中的酸涩也只有楚玉辰自己能体会,而这些都是楚玉辰无怨无悔,为了花无男他们甘愿去做的,楚玉辰更不会让他们知道为了救他们所付出的艰辛。
楚玉辰不知道银咯是用什么办法让生气的贺洛嘉平息的,但当楚玉辰返回大殿的时候,贺洛嘉很爽快的答应了楚玉辰去医治崇阳道长,但根据银咯之前所说要医治崇阳道长要等到明天,贺洛嘉笑容满面,“楚公子尽管放心,老夫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只是要医治崇阳道长要明天早晨,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老夫不和朱浅一般见识。”
“击退朝廷大军是该高兴,宗主劳累一天是该休息一下。”
在银咯的几番周旋下,楚玉辰答应了贺洛嘉,从明天早晨开始医治崇阳道长、然后是花无男。意兴阑珊的楚玉辰退出大殿,银咯也紧跟着楚玉辰出了大殿,叫住前面不知该往何方的楚玉辰道:“你不想见见花公子吗?”
银咯这样一说,楚玉辰的心才算是有了宽慰,在银咯的指引下,楚玉辰根本没用处因罗峰山腹,便在山腹之中通过暗道到了花无男所在的山洞,而花无男扔像前天一样安静熟睡,身体的毒已经除去,可不知道为什么却还没有醒来,这样是银咯束手无策的地方。
楚玉辰又不信邪一般的细致的检查了花无男的身体,脉搏探听之下仍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贺洛嘉究竟给无男下了什么毒,竟然这样奇怪?”楚玉辰自言自语,将花无男周身的衣物除去,从上到下挨个穴位的检查花无男异样的地方,可一圈下来,除了让楚玉辰的某一个地方发生了充血的变化之外,花无男的身上无任何异样的地方。
楚玉辰为了不让自己在花无男昏迷的时候做出坏事,赶紧将花无男能引起他欲望的地方用衣服遮住,慢慢的静下心来才能继续的在花无男身上找寻破绽。楚玉辰顺手一扯花无男的衣服掉出了几本书。
楚玉辰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书,摊在最上面的是北岭山人托花无男转交给小辽剑叶枫的武功秘籍,下面还有两本,多出来的一本,楚玉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花无男身上检查不出异样之后,楚玉辰便下床,捡起地上的三本书,打算给花无男放回去。好奇之心楚玉辰也不例外,可楚玉辰刚想一探究竟,不速之客便到了,匆忙之下楚玉辰没来及看,便把三本书顺手放到了花无男床边的行囊中。
银咯突然出现在山洞中,楚玉辰一点也不奇怪,这里毕竟是银咯的地方,只是不解银咯为何会是现在出现,对于银咯的突然出现楚玉辰还是有一丝的怒气,道:“何事?”
朱浅一脸的惆怅之情,不请自来,依靠在那天花无男和楚玉辰依靠过的窗前,“朱浅不让我师父医治他的毒可怎么办?”
楚玉辰明了了银咯是为朱浅而来,升起来的怒气也压了回去,“是我考虑不周,其实我早该知道朱浅是断然不会让贺洛嘉为他驱毒的,即使他不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只是丁北侯府的小侯爷他也不会让贺洛嘉为他医治。”
银咯对楚玉辰的话很是不解,“为什么,难道朱公子不让我师父为他医治,跟他是当朝皇帝的亲弟弟没关系。”
楚玉辰略作思考,不知道该如何和银咯说清楚朱浅为何不接受贺洛嘉为他医治,“当然和他是当朝皇帝的亲弟弟有关系,但是关系不大,大是跟自己的心性有关,朱浅自幼习毒,普天之下他能承受用毒比他厉害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师父毒手圣王,一个就是他大师兄邵一铭,如今他中了毒,自己不能医治他短不接受一个用毒的对手帮他医治的。”
楚玉辰的话银咯明白了大概,朱浅和他的师父贺洛嘉算做是仇人,朱浅怎么会接受一个仇人的恩赐呢,朱浅就是毒发身亡也不会受这样的屈辱的,来自心理的屈辱,何况他还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
第二卷 情之乱 第八十二章
“那颗怎么办?苗疆的瘴气之毒已经深入到了他的骨髓之中,我也只是用药物抑制住了他体内毒性的蔓延,可如果不彻底解除,他还是会丧命的,而普天之下能解此毒的也就只有我师父一人,还有别人吗?”
倒不是银咯在吹嘘贺洛嘉的医术,楚玉辰也没想出一个何以和贺洛嘉医术相媲美的人,而如今朱浅不接受贺洛嘉的医治,确实是让人头疼的一件事,难过银咯会半夜来打扰楚玉辰,“朱浅不让医治,只能再想其他的办法了,一定会有其他的办法的。”
“但愿吧!”银咯对朱浅的关系表露无遗,楚玉辰也曾旁敲侧击的探问过中其中的原因,可银咯自始自终也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而且还极力的否认自己对朱浅的关系,“你对朱浅似乎很关心?”不死心的楚玉辰又一遍的问起了银咯左右而言他的问题。
银咯这次显然是早有准备,对楚玉辰的问题没有半点的扭捏之态,反倒是难得的平和,“有很多的事情一时半刻的说不清楚,就算我现在说出来对朱浅的伤势也没任何的作用,总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们好,绝无半点害你们之心。”
银咯又一次轻松的躲过了楚玉辰的问题,楚玉辰将花无男的被角正好,站起身来,走到银咯靠着的地方,向外面看了一眼茫茫的夜色,“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朱浅既然是皇帝的亲弟弟,皇宫中有那么多的御医,一定能解朱浅所中之毒,我们又何须杞人忧天。”
对于楚玉辰如此的转变,银咯似乎也被楚玉辰的情绪所感染,意无所指的说道:“又有谁能想到在这平静的夜色来临之前还是一场凶杀,朝廷数万的人吗竟都葬送在了这里,朱浅的那个皇帝哥哥一定也不比我们好过。”
一直到天明银咯才离去,而让楚玉辰想不到的是银咯有比他们更为艰难的事情要面对,这次虽然是击退了朝廷的大军,可天朝的威严怎么会让一个小小的苗疆践踏,日后定会派更多的人马前来攻打,苗疆部落可以在楚玉辰的帮助下侥幸逃过了这一切,可日后他们还有更多的麻烦需要面对。
昨天晚上和银咯的一席谈话楚玉辰才知道银咯在贺洛嘉手里接过的是在苗疆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利的“苗冢”,相当于中原皇帝的玉玺,贺洛嘉将其传给银咯,除了让银咯有了统领苗疆各部族的权利之外,对银咯来说更多的是压的喘不过来的责任。
楚玉辰一直守在花无男身边没有离去,至于救治崇阳道长的事情贺洛嘉既然已经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有银咯在旁边照脸楚玉辰也可以额放心,现在的楚玉辰只想这样静静地看着花无男,看着花无男熟睡的脸,没有任何的争吵,安静的花无男再也不会生气,可这样的花无男对楚玉辰来说是心痛的,楚玉辰想看到的是那和他赌气的和他闹别扭的花无男。
太阳升起又落下,这是楚玉辰在来到苗疆之后最轻松的一天,什么事情都不用去操劳,不用去算计,不用去计划阴谋,安静的守在花无男身边整整一天的时间。将近午夜时分银咯带着贺洛嘉来到了花无男昏睡的山洞。
花无男中的毒是贺洛嘉下的,要解花无男身上的毒对贺洛嘉来说最为简单,别人却是素手无策,贺洛嘉在随身携带的百宝囊中取出一羊脂白玉瓶子,倒出一颗黄豆粒大笑的药丸递给楚玉辰,“将这颗药丸给他服下,不出一刻钟的功夫,他就会醒来了。”
楚玉辰将花无男扶起,按照贺洛嘉所说将药丸放到花无男紧闭的嘴中,运气将花无男最终的药丸摧碎,散入花无男的血脉之中,一切做好之后,楚玉辰怜爱的将花无男放下,道:“多谢!”
贺洛嘉怪声笑道:“楚公子无需谢我,我已经救了两个人,至于那个朱浅是他自己不要老夫解救,楚公子答应老夫的承诺可能现在就兑现了。”
也许是太过于高兴,楚玉辰刚才竟忘记了贺洛嘉在这里一直没有离开的原因,原来是在等着他的宝剑和大蟒蛇胆。贺洛嘉确实依靠当初的协议依次的为朱浅、崇阳道长、花无男实施了救治,朱浅不接受这不算是贺洛嘉违背承诺,而楚玉辰也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当下拿出身边的离魂剑,道:“当然!”顺手将离魂剑递到了贺洛嘉的手中,贺洛嘉收起离魂剑无任何欢喜之意,看得出贺洛嘉对离魂剑并未感兴趣。
楚玉辰正欲将怀中的大蟒蛇胆取出,银咯上前跪在了贺洛嘉的面前道:“师父当初答应楚公子救三个人的性命,而如今师父只救了两个,收下了楚公子的离魂剑,也算是楚公子履行了承诺,至于蟒蛇胆和不等朱浅的毒解了在收下楚公子的蟒蛇胆。”
贺洛嘉微微震怒,“混账东西,是朱浅那小子不接受老夫的医治,何是老夫不履行承诺了。”
对于这师徒两个的争执,楚玉辰无意插嘴,大蟒蛇胆本就是他们的东西,楚玉辰也没有什么舍不得的,何况还有花无男的师父等着贺洛嘉医治,楚玉辰现在根本不能得罪贺洛嘉,只能顺其意。
楚玉辰也能理解银咯此番这样做的意图,自然是希望朱浅能改变主意,接受贺洛嘉的医治,“师父,你要的并不是这两样东西,而且楚公子也已经答应帮你取得茅山阴阳之术,你现在有了离魂剑在手,是可以让楚公子拿阴阳之术和你交换,又何须再要大蟒蛇胆,让江湖人说您贪得无厌不信守承诺呢。”
银咯的话虽然听起来像在强词夺理,但听在贺洛嘉耳中却是受用,当下大笑一声,将跪在地上的银咯扶起,爽声道:“咯儿说的对,师父不能让江湖人笑话,这把离魂剑师父就暂且替楚公子保管,等他用阴阳之术来换。”
贺洛嘉拿着离魂剑从暗道离去,银咯留了下来,向楚玉辰道:“我只希望朱公子能接受我师父的医治,你如果有办法就劝劝他吧,这中瘴毒和普通的毒的毒性有很大的不同,如果我师父不是生在苗疆数十年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掌握了瘴毒的毒性。即使在他年轻的时候怕也解不了此毒。”
银咯的话让楚玉辰又何曾没有想过,就算是昨天晚上的话,也不过是楚玉辰给自己的宽慰“朱浅的个性我再了解不过,如果是他不同意的事情,任是何人来说也是无益。如果你真的和朱浅有渊源,还需要你去说通。”
楚玉辰相信银咯和朱浅的关系一定不会是银咯说的那么简单,这其中的渊源也许朱浅自己不清楚,但银咯一定是知道,不然银咯不会从见到朱浅的第一眼起就会出现那种异样的眼神,而且不问任何原因为朱浅救治,一直默默的照顾朱浅,现在又不怕违背师命,争夺救治朱浅的机会。
这是银咯第一次在楚玉辰提到他和朱浅的关系时,出现了一种追溯不出年月的眼神,银咯一声叹息,“哎,恐怕他早已经不记得了,就算是记得对他来说应该也不重要了。”
楚玉辰不明白银咯所说的不记得的事情是什么,也没有拦住离去的银咯去追问,因为楚玉辰凭借高深的耳力,已经察觉到了床上的异样动静,是花无男醒来了。
楚玉辰回身望去,一双明亮的眸子正深情的看着他,楚玉辰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那样傻站在了那里,“你醒了。”说出的话像不在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的异样,干涩的生硬。
花无男的笑容里散发出楚玉辰无可抗拒的力量,大病初愈的花无男如撒娇一般的说道:“我只是昏迷而已,你们说的话我都能听到,就是醒不了。”
花无男的这句话可让楚玉辰大吃一惊,回首一想在花无男昏迷的时候自己并没有说羞涩丢面子的话,也便放下心来,“我们说的话你都知道了。”
花无男猛的点一点都道:“嗯,都知道了,全部都知道了。”
在花无男的笑容里,楚玉辰看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突然间明白是自己上当了,楚玉辰颇为玩笑的说道:“那你说给我听听。”
“啊……”花无男一时只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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