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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错-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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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方落,易来的大嗓门就传了进来:“来了,来了。”
易笙鸿站起来别起杜明懿的里衣袖口,而后让到一旁。
易去先伸手细细探了右脉,然后又去按左脉,半响方收了手。
易笙鸿问:“如何?”
易去道:“王爷放心,并无大碍。”
贺晔问:“那怎得三日了还不醒?”
易去道:“杜先生本就先天不足,后天又未曾好好将养过,反是灾病不断,又兼思虑过重。如今放下心事,退了烧,身体需要一段时间来自己调息,睡的沉反倒是好事。”
屋里几人听了,终于放下心来。
杜明懿感觉到有湿漉漉的帕子擦在自己脸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立刻有一张放大的脸凑了上来,“醒了?”
杜明懿下意识一巴掌挥过去,却被那人握在手心里,轻笑,“还有能耐打人了,看来是没事了。”
杜明懿不满道:“别动我,我还要睡。”
易笙鸿道:“不行,你已经睡了整整三天了,物极必反懂吗?出去活动活动吃点东西再睡。”
杜明懿睡得太久,身上软绵绵的,只得闭着眼睛听任易笙鸿折腾。
一件件衣服被穿到了身上,接着被抱着站了起来,整好裤子长衫腰带,然后又坐下,套上靴子。脖子上一暖,毛绒绒的,胳膊再被抬起来,从袖子里穿出去,喔,这件该是外袍。最后头上一重,下额被那个人的手和几缕线蹭来蹭去,有点痒。
杜明懿终于睁开眼睛,易笙鸿恰好系完帽子的绦带。
“好了。”
☆、土匪
杜明懿站起来,还没来得及打量自己,忽然发现不对。脚下铺着花纹繁复,做工精细的羊绒地毯,是北狄皇室才用的东西。
他忙转头看四周,只见东边窗下两把花梨木椅,中间一张花几,几上一纯白釉瓷瓶里插着一支红梅,开的正艳。西边倚墙一张紫檀木条案,上面一鼎青铜熏炉,正散着淡淡的龙涎香。
杜明懿呆住了,“这是哪里?”
易笙鸿觑着他脸色,小心翼翼道:“我的……卧房。”
杜明懿揪住他衣领,“你的卧房!我为什么要在你的卧房?!”
易笙鸿握住他的手,也不敢挣开,劝道:“消消气,气大伤身。”
杜明懿撒开手,绕过他,朝外走去。
易笙鸿苦笑一声跟上,二人一前一后绕过紫檀木架的镶玉屏风,到了外间,两个大丫鬟枫茗、枫露听到里面动静早已静立在一侧,看到二人出来立刻请安道:“王爷安好,杜先生安好。”
杜明懿也不理会,径直走到门口,推开房门,刚走到台阶前,又停住了。
底下齐刷刷站了上百号人,见他二人出来,一请跪下齐声道:“给杜先生请安。”
杜明懿僵住了。
易笙鸿上前一步站到他身旁,朗声道:“以后他便是这王府的正主,你们可以不听我的话,但他的话一定要听。”
底下人齐齐应道:“是。”
杜明懿窘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人居然正大光明的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扭身想回屋里去,又被易笙鸿拉住了手,附在他耳边道:“你不让他们起来,他们就得一直在这跪着。这天寒地冻的……”
杜明懿气得无法,又不能在这许多人面前发作,只得对底下人道:“都起来罢。”
众人这才站了起来。
总管戴望道:“请王爷和杜先生去暖房用膳。”说完便走到前面引路。
杜明懿被易笙鸿牵着走了两步,忽然反应过来,用力甩脱了易笙鸿的手,几步跃过了他,易笙鸿只得跟着。
底下人见了无不在心里啧啧,这个杜先生果然不一般,王爷居然甘愿走在他后面。
戴望引着二人穿过一道月洞门,向东走了没几步路,又入了一个小院,院中东南角种了许多梅树,花开满枝,红白相间煞是好看。
北面主屋前,几个小厮打躬请安,张了门请几人进屋。
屋里摆设简洁,温暖如春,却看不到炭盆之类取暖的东西。
戴望让着二人在窗下方桌两侧坐了,立刻有丫鬟上前,布置碗筷。
易笙鸿干笑一声,道:“咱们有很长时间没一起坐下来好好吃顿饭了吧。”
杜明懿不搭话,脸色却渐渐缓和下来。是啊,上一次一起吃饭还是在北疆大营里的时候吧。转眼竟又是两年过去了。
二人一时无话,丫鬟们鱼贯而入,却也都静悄悄的,很快菜便摆了满桌。
易笙鸿屏退伺候的众人,屋里便只有他和杜明懿两个。
易笙鸿道:“想骂我,就开口吧,别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他知道杜明懿在外人面前总会顾着他的面子,脸皮又薄,就算心里不爽快,也不大会表现出来。所以便让人都退出去了。
杜明懿道:“你做都做了,还想要我说什么?”
易笙鸿知道自己就这么闷不作声地把人拐回来,确实有些不厚道,于是干脆道:“对不住,我给你赔不是了。只除这一件,以后其它事定然会先和你商量。”
没想到易笙鸿这么爽快,杜明懿一时反倒说不出什么,于是闷闷拿起筷子吃饭。
易笙鸿看他肯动了,心里松了口气,忙不迭道:“这是清蒸鲫鱼,这是佛跳墙,这是清炒山药百合。都是你喜欢的菜。”
杜明懿刚把筷子伸向鲫鱼,易笙鸿忙抢先夹了一块,道:“我来我来,鲫鱼刺多,我挑好你再吃。”
杜明懿忽然想起自己中毒昏迷的时候,这个人也是这样,亲自给他熬粥弄汤,再一口口小心翼翼地喂给他。
眼中忽然有些热,杜明懿不由暗骂自己才没两下便缴械投降,在这个人跟前倒是越来越爱哭了,太不争气。
他刚想说自己来,就听易笙鸿道:“小时候你第一次吃鲫鱼就喜欢的不得了,结果吃得太急,一下被刺卡住了,半天取不出来,可是哭得惊天动地,把全家都闹翻了天。后来再上鲫鱼,你都巴巴的看着,又怎么都不敢再吃。没办法,我只好亲自动手帮你剔干净鱼刺,左哄右哄你才肯吃。后来每次吃鲫鱼,你都非要我帮你挑刺才罢。”
老账被翻出来,杜明懿羞红了脸,怒道:“你这么不情愿,怎么不早说,我才不会缠着你呢。”
易笙鸿笑道:“哪里会不情愿,我巴不得呢。那时候我就想啊,明懿离了我连鱼都不会吃,真是太好了,这辈子都是我的人,跑不了了。”
杜明懿简直想掀桌子走人,原来易笙鸿从小就不学好,自己早就被算计上了。
易笙鸿看杜明懿满面烟霞,不由得意忘形,继续火上浇油道:“还想听你再叫我哥哥,你叫我一声,我就给你做牛做马一辈子。”
杜明懿忍无可忍,站起来冷笑一声,好,要翻旧事吗,那就比比看谁更厉害。
“我可记得你弟弟另有其人,谁小元小元的鞍前马后,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这就去找贺晔,那才是我亲哥。”说完转身便走。
易笙鸿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嘴快闯了祸,哪里能让杜明懿走,跳起来,冲上去把人捉住。
“我心里从来只你一个,再没过旁的人。以前是我混帐,一时气昏了头,只想着怎么才能断的更干净。看你那样难过,我心里其实也像刀割似的,偏跟着了魔一样的死撑。”
杜明懿立刻又想起彼时易笙鸿的冷漠无情和自己的绝望痛苦,开始口不择言:“你怎么想与我何干?我也背叛过你,差点害你没命。咱们扯平了,现在散了最好!”
易笙鸿的手一下捏紧了,杜明懿奋力挣扎起来,两人拉扯间翻到了靠墙的炕上,贴了个脸对脸。
易笙鸿粗重的呼吸喷到杜明懿面上,杜明懿看着他赤红的双眼,有些害怕,伸手推他,“起来。”
易笙鸿不动,压着他道:“不治治你这张嘴,总有一天我要被你气死。”说着低下头,吻上了杜明懿的唇。
杜明懿起先还挣扎,没多时就被吻的晕头转向,二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经得住这样折腾,身体上很快起了变化。杜明懿涨红了脸,催:“快起来!”
易笙鸿又吻吻他红通通的耳垂,直截了当的拒绝:“不。”
于是乎这顿午饭一直吃到了夕阳西下,下人们才看到安王爷抱着杜先生走出了屋。
一直守在外面的戴望上前道:“王爷,杜先生这是?”
易笙鸿面不改色道:“他身体不好,吃了几口便乏了,想躺着歇歇,结果就睡着了。”
戴望眼尖地瞅见杜明懿毛绒绒领子下隐约闪过的红痕,立刻不再多话,只道:“那就送杜先生回您的卧房休息吧。”
易笙鸿这几日过的比较凄惨,期间被睿王爷堵进皇宫角门旁的小黑屋两次,在街上被广济堂的人追逐三次,回家又被杜明懿打出院门若干次。
直到一封家信被年糕破窗而入蹦蹦跳跳的拾到了杜明懿手边,易笙鸿才得以再入自己的卧房。
杜明懿坐在屋内大理石面的檀木圆桌旁,指指桌上的信道:“鹿城来的。”
易笙鸿走到桌边,一边拆信一边对还落在桌上的年糕笑道:“年糕啊,你真是我的福星,不枉我天天大鱼大肉的养着你。”
杜明懿接口道:“送信罢了,什么福星?”
易笙鸿嘀咕道:“不是他听我话把信送进来,你能放我进屋吗?”
杜明懿没听清:“你讲话那么小声做什么?再说一遍。”
易笙鸿当然不能再说一遍了,否则肯定还要被打出去,他改口道:“不是它带路我能找得到你吗?”
没错,杜明懿点点头。
易笙鸿又道:“还有在千丘谷也是他发现我的。”
这事儿杜明懿倒还是第一次知道,他伸出手慢慢顺年糕背上雪白的毛,道:“看来他救了我们两个人。”年糕的喉咙里舒服的咕噜了一声,仰起脑袋蹭了蹭杜明懿的手。
易笙鸿心不在焉的答应两声,看着杜明懿白皙修长的手指,心里直叫,摸它干什么,摸我呀。
杜明懿出了会儿神,又道:“只可惜黑风不在这里。”
易笙鸿看杜明懿情绪低落下来,忙劝道:“黑风是不能久居于室的。在这里反倒委屈了它。他陪着你父亲在北原山上,想必也能活的畅快些。”说完转移话题道:“让我来看看信上写了什么。”
他边说边拆开信,从头至尾很快看了一遍,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杜明懿问:“怎么了?”
易笙鸿道:“我爹娘说,易笙元写信告诉他们我有了喜欢的姑娘,爹娘让我有空的时候带人回去给他们瞧瞧。”
杜明懿咬牙道:“那王爷就带个姑娘回去给你爹娘瞧瞧吧。”
易笙鸿想,易笙元这臭小子一定是故意的,别以为和陈峻跑到湖州去就没事儿了,就算在天边,我也照样收拾得了你。
易笙鸿心里骂完,转而看着杜明懿,一字一句道:“你跟我回去。”
☆、生活
杜明懿扭过头,“不去。”
易笙鸿原也不指望着杜明懿能一下答应,且杜明懿身体尚未康复,易笙鸿也不想让他现在就长途奔波。只不过开口一试,果然被/干/脆的拒绝,不禁在心里暗叹路漫漫其修远兮。
易笙鸿道:“好,不去就不去吧。”
杜明懿警惕地看向他,“怎么答应得这么利索?”
易笙鸿笑道:“我说过凡事都会和你商量的,自然不会逼迫你去做你不愿做的事。”
杜明懿转转眼睛,道:“那今天不喝你那个什么‘十宝粥’,我要吃赛蟹羹”。
易笙鸿断然拒绝道:“这个不成。”原则性问题上可不能退缩,“寒性的东西你不能吃。”
杜明懿不满道:“就会许空诺。”
易笙鸿忽然有些心虚,怕他再想起以前的事来,忙道:“再过一阵子,等你好了,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了。”
门外传来易归的声音,“王爷、杜先生,李甲和紫苏来了,在前厅呢。”
杜明懿应道:“我这就过去。”说着站起来对易笙鸿道:“我去了。”
易笙鸿心里虽不愿意杜明懿去见那二人,却也不能开口阻拦,只得道:“去吧。”
杜明懿走进前厅,李甲、紫苏正座在东侧的椅子上喝茶,看见他,忙放下茶盅,站起身迎上来。
“师傅”紫苏叫。
杜明懿笑道:“都坐着吧。天冬怎么没来?”
几人原坐下了,李甲笑道:“天冬还在生气呐,今个儿我们说要来给你送东西,天冬骂我们怎么不想法子把你带回来,反倒要把你送出去。”
杜明懿笑道:“他性子倔,你们让着他些,我会自己回去劝他的。”
刚说完,门被推开了,易笙鸿走进来,后面跟着个端果盘的丫鬟。
易笙鸿满面笑容道:“这是新进贡来的樱桃,紫苏小兄弟喜欢的话就多吃些。”
紫苏欢喜应道:“谢谢王爷。”
易笙鸿看着丫鬟把果子放在小几上,也不多话,转身便离开了。
紫苏瞧着杜明懿,杜明懿笑道:“喜欢就吃吧。”
紫苏这才伸手去抓了几颗来。
李甲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递给杜明懿。
杜明懿翻开看了几页,指着其中的一笔道:“这些送去宫里的野山参,价再提一倍。”
紫苏问:“五十年的参这个价已经差不多啦,先生怎么还要往上抬呢?”
杜明懿道:“皇帝用一根翠冰草就骗了贺晔南郡那么大块地,太便宜他了,我总要帮贺晔赚回来些。”说着又问,“贺晔这个月的份子钱你们给他送去了吗?”
李甲应道:“先生放心,已经给送过去了。”又道,“先前那主意八成是荣王出给皇上的。”
杜明懿道:“我和荣王的交情归交情,这账还是要算清楚的,况且皇帝有的是钱,分出些给他的兄弟们也没什么。”
李甲笑着应了声是。
门又被推开了,易笙鸿带着个小厮走进屋里,小厮手里捧着个锦盒。
易笙鸿对李甲笑道:“李甲,这是潮州知府刚送来的黛粉,我府上用不到,你拿去给你夫人用吧。”
李甲忙站起身接过,连连道谢。
易笙鸿又带着小厮走了。
李甲笑道:“先生,安王爷为了您可真是费尽了心思了。我和紫苏还是早些走的好,免得王爷以为我们要拉你回去。”
杜明懿又好气又好笑,只得道:“罢了。你们把拿来的那个小箱子叫戴望找一个人搬去易笙鸿卧房里。”
李甲答应了,就带着紫苏一起告辞离开。
杜明懿回去卧房,刻意放轻了脚步,绕过屏风便看见易笙鸿正围着那个小红木箱子左扣扣右敲敲。
他咳了一声,易笙鸿忙站起来,看见是他,干笑了声,道:“你轻功精进了啊,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
杜明懿心道是你太专注了吧,嘴上道:“天晚了,该休息了,我已经洗漱过了,你也去收拾一下吧,动作快点。”
易笙鸿愣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这是杜明懿答应今天晚上睡在一处了,不禁大喜过望,赶忙到外间去了。
待回来时,里屋已经被杜明懿熄了灯,黑漆漆一片。
易笙鸿摸到床上,轻声问:“睡着了吗?”
杜明懿应道:“睡着了。”
易笙鸿爬进被子里,把自己和杜明懿都裹好了,道:“睡着了怎么还说话?”
杜明懿答道:“说梦话。”
易笙鸿嘿嘿笑,心满意足的把杜明懿抱进怀里,慢慢睡着了。
一只手“啪”的一声打在易笙鸿脸上,易笙鸿抓住那只作恶的手,闭着眼道:“别起这么早,再睡会儿。”
杜明懿骂道:“还早?太阳都升起来了,你今天上朝要迟了。快起来。”
易笙鸿睁开一只眼睛道:“哦,忘记跟你说了,今天不用早朝。”
杜明懿奇道:“为什么不用?”
易笙鸿闭上那只眼睛,伸手将杜明懿拉倒,道:“皇帝今天选秀,跟我们没关系。”
“选秀?”杜明懿重复一遍,忽而笑道:“我要去。”
易笙鸿吓了一跳,张开两眼瞪着他,“你去干什么?”
杜明懿推开他压在自己身上的胳膊,从他身上翻过去,站到地下,笑道:“我去帮忙。”
不等易笙鸿跳下床捉他,杜明懿已经一阵风跑到外间,让枫茗枫露给他收拾梳洗。
易笙鸿穿好衣服,走到杜明懿跟前,劝道:“你就别去捣乱了。”
杜明懿兴头高涨,一把抓过妆台上的发冠塞给他,道:“别啰嗦了,快快,给我束好,再晚就来不及了。”
易笙鸿无耐,只能帮着杜明懿弄好,又叫戴望派了马车,让易归易兮送他去宫里。
杜明懿拿着皇帝给他的腰牌,一路进了宫里,到了景泰殿,被指引太监从后门领了进去。
立在后面的总管太监周怀西看到杜明懿,道:“杜先生,您怎么来了?”
杜明懿笑道:“荣王爷在吗?”
周怀西道:“在,在。您怎么知道?”照规矩皇帝选秀,王爷是没道理出现的。只有皇帝选剩下了的,才能轮到亲王郡王贝勒们去挑。可皇帝偏本人不来,让荣王来,实在是有违规矩。不过退一步讲,这总比皇帝一直拧着不选秀的强。
杜明懿道:“帮我问问荣王爷,我能不能进去帮忙?”
周怀西答应了走进去,没多时便出来了,道:“王爷请您进去呢。”
杜明懿跟着周怀西走到前殿,只见荣王贺暻并皇后正坐在帐幔后面,两个户部官员立在一边,挑看殿外被太监一批批引进来的秀女。
杜明懿走到跟前给皇后和贺暻行过礼,贺暻便叫人抬了椅子来,让杜明懿坐到他旁边。
杜明懿悄声问贺暻,“皇帝呢?”
贺暻苦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再问。”
杜明懿自悔失语,忙安慰道:“他把这样大的权利都交给你了,你该安心才是。我来帮你一起看看,挑些本分守己的进来,那些心眼多的想一跃成凤的统统都打出去。”
贺暻失笑,“你以为这是在挑你们王府的丫头吗?”
杜明懿有些不好意思了,指指前面道:“不说闲话了,快看前头。”
“左起第二个怎么样?”皇后问。
贺暻道:“可以,娘娘看得过眼即可。”
杜明懿忙道:“娘娘,您看她下眼睑上弯,田宅宫凹陷,属命带/桃/花/杀之人,恐怕不宜招入宫中。”
皇后又仔细看了看那女子,点头道:“杜先生说的是。下一批。”
又换了六个人上来。
贺暻道:“中间那个答话有礼,进退有度,如何?”
杜明懿道:“此女光浮于眼,恐性格过于刚硬,不能好好伺候皇上。”
又走来一批。
“最右边那个呢?”
杜明懿:“额生太低,命途多舛。”
贺暻:“……”
“第一个呢?”
杜明懿:“眼珠细而上吊,野心太大。”
“这个呢?”
杜明懿:“&@#¥……”
…………
…………
“皇上驾到!”
众人忙起身下跪,向皇帝问安。
皇帝令众人平身,扫了眼立在一旁的杜明懿,问:“选得如何了?”
贺暻:“……”
皇后道:“今年可能不适宜选秀,只有两名秀女留了牌。”说着从太监手里拿过名册呈给了皇帝。
皇帝看了看,笑了,道:“很好,很好,这二人都不错,皇后辛苦了。”
杜明懿暗道,辛苦的是我好吧,回头一定要让李甲再讹皇帝一笔。
皇帝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朕便先去御书房了。这里的事就都交给皇后了。”
皇后忙答应下来。
皇帝又看着杜明懿道:“杜明懿,贺洵在宫门口呢,别让他等急了。”
呀,杜明懿忙应道:“草民遵旨,谢皇上。”
皇帝看着他笑了一声,转身走了。
杜明懿辞了贺暻走到宫外,易笙鸿早看见他迎了上来。
“干什么看我这么紧,我又不会做什么坏事。”
易笙鸿心道你不干坏事才怪呢,也不答话,拉着他上了马车并肩坐下。易归放下帘子,马车晃动起来。
易笙鸿方问道:“方才你进去都干什么了?”
杜明懿道:“帮贺暻给皇帝选秀。”
易笙鸿稍稍松了口气,万幸杜明懿没心血来潮给他也选一个来。
“选得怎么样?”
杜明懿看着他笑,右手一挥,“通通打入冷宫。”
他就知道,就知道这个人不会闲着,易笙鸿没好气道:“他们两口子的事你就别参合了。”
杜明懿瞅瞅他的脸色,软了声道:“就算帮荣王个忙嘛,以后我也不管了。”
易笙鸿搂住他道:“记住了啊,下不为例。”
“嗯。”
易笙鸿想了想,又道:“可这回犯的错可不能就这么过去了,要不你下回还不记得。”
杜暖懿直起身,开始耍赖,“我做都做了,你还待怎样?”
易笙鸿道:“给我看看你那个小箱子里放的是什么,这回就算了。”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杜明懿笑道:“行啊。”
二人进了卧房里屋,杜明懿从怀里捏出把钥匙来,插/进/箱子外面挂着的铜锁里。轻轻一转,锁啪嗒一声开了。
杜明懿拿下锁子,掀开了红木箱的盖子。
箱里摞着厚厚两叠信纸,信纸上压着两个穿了红线、乳白色、雕刻成长命锁形状的羊脂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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