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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惊澜-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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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不太好。小汐,不然你先回你紫霄居去,等过两天再过来,好不?”
  韩云汐无奈,只得灰溜溜滚回紫霄居。回去后才悔悟,这厮是故意的。自己白挨了一拳,这般爬回来,就再也无法偷看他信件了。
  他恨恨咬牙:“我看你熬得过三天不!”两人自从混在一起住,床笫之间欢爱向来不俭省,两三天就得亲热一回,多是司晨凰主动来撩拨,韩云汐也不扭捏,欢欢喜喜地曲意逢迎,除了他脸上的那张人皮面具让人讨厌,有些美中不足,余者均十分和谐美满。
  
  第三天晚上,韩云汐等到晚饭后,也不见独玉宫那边来人,心中不免胡思乱想,或许他得了恽青嵋留给他的那些美貌少年,还是按着他从前的口味儿挑的,想来再也用不到自己了。他自己找了半天别扭,越想越是伤心,便强打精神出去走一遭。
  司晨凰却在梁霜白的碧沙宫中。梁霜白大伤初愈,靠着一个梨花花瓣的夹纱枕头,懒懒地窝在一张罗汉榻上,手边放着他那张琴。司晨凰坐在他对面,替他把把脉,尔后将一盏枫露茶慢慢轻啜着:“小霜,我摸着你伤好了,那我就放了心。我再出去一阵子,这次时间可能有点长。你必要时刻,还得扮成我的样子糊弄糊弄他们。”
  
  梁霜白轻轻点头:“还有一件事跟教主禀报。前一阵子我病了,没顾上跟您细说。您新招的那十六护法,在沧海盟杀上静影峰的时候,躲的躲,藏的藏,无法和我教中子弟相提并论。教主须及早处理此事。”
  司晨凰垂眸凝眉:“如此说来,陈北雁那个呆瓜的话,貌似还有几分道理。那好吧,这次送死的活计,我就带上他们去。”
  梁霜白慢慢转头看他:“教主要去做什么?”
  
  司晨凰挥手将余人都撵了出去,方道:“我想去把我天水教的九大长老接回中原。但在此之前,有关赵伽,须得及早处理了,然后才能拿到九长老守护的那批财宝。我今天已经写信给檀乔,他们那边北海水军和东海水军实力相当,一直相持不下。你知道那个岛屿,我天水教上上任教主将之命名为‘天镜岛’,本就是天然的陷阱。如果北海水军肯和我天水教配合一下,四面设下兵力,我就一路替赵伽译出那张路线图,带着他往天镜岛去,且将他水军连他自己葬送在那里,不但能赶尽杀绝,而且趁着把这十六护法也能扔进去。然后我再去接九大长老不迟。”
  
  梁霜白微一沉吟,抬头道:“听起来不错,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陷阱?”
  司晨凰道:“我看了用天水圣文粗略记载的文书,环绕天镜岛有几个大大的漩涡,船只若挨得近些,必定被吞噬,因此从未有过路船敢靠近。但是每天有一个时辰,其中有一个漩涡会停顿一个时辰,恰恰能容得船只通过。而且这个漩涡,是根据每月的潮汐变化不停地移动方位,这详细路线图和记载在赵伽那里。因此必须靠他手中那张图纸,才能拿捏准确。”
  梁霜白沉吟,片刻后道:“唯有一点,你将赵伽带进陷阱,倒是好说。但是若这次跟去的是十六护法,关键时刻靠不住,你自己如何脱身?”
  
  司晨凰道:“让四大使跟在后面接应,我及时传讯给他们。尔后我想办法故技重施,金蝉脱壳。”
  梁霜白摇头:“上次在漏斗洞,跟你一路前来的是令兄长,他虽有警醒之心,也并未如何防范你。但这次是赵伽,虎狼之心,尚在……咳咳,”他轻咳,将“你之上”三个字按下不提:“那赵伽一路必定监视你甚严,不肯轻易放你离开。司教主,这险,着实冒不得。” 
  司晨凰道:“世间事本就如此,富贵险中求,其余同理。我若舍不得自己,瞻前顾后,畏畏缩缩,这天水教主我便不用做了。你不用担心,我会见机行事。”
  
  韩云汐前半夜在碧沙宫听墙角,后半夜看着司晨凰自行回了独玉宫,他只好回紫霄居辗转反侧。第二日顶着两只黑眼圈起来,百无聊赖之下,又信步踱到紫霄居后面,去看阿芙蓉。
  恰恰钱塘和闻睫又在看着几个侍从给阿芙蓉浇水,韩云汐便在地边大石上坐下看着。闻睫看他过来,凑过来跟他一起坐下:“二宝,怎么脸色看起来不好?被人抛弃了?我记得我那时候被人抛弃,也是这般模样。”
  
  这话未免直白了些,韩云汐脸色微变,却强撑着道:“别瞎说。闻睫,我想问问你,你那里有檀天君传回来的什么消息没有?”
  闻睫道:“我这里只有八大分坛的。檀天君那里,他向来直接传到独玉宫去。咦?二宝,你前几天不是一直……一直……”
  她侧头看韩云汐脸色:“你给撵出来了?”
  
  韩云汐沉默不语,闻睫一声慨叹,顺手拍在他肩上,做出一副少年老成语重心长来:“二宝,以色事人,色衰而爱驰,老祖宗的话永远错不了。他本就喜欢年少的,如今你年过二十,这事儿也是意料之中。你得自己想开,自己会去找乐子才成……”
  韩云汐一拂衣袖,返身而去。
  钱塘已经走过来,也听到了闻睫的话,却来不及堵她的嘴,见韩云汐黯然离去,怒道:“闻睫,你怎么能这样说?!你……你……你还总抱怨你嫁不出去,你若是能嫁出去,我就头朝下在这阿芙蓉地里走三圈!”
  
  这一晚,司晨凰摸进紫霄居的时候,里面漆黑一片,想是韩云汐早已经睡下。他就不再点灯烛,一路摸到床上去:“小汐,过来。”
  平日里韩云汐会凑过来,双手揽上他的颈项,温热的身躯直接挤到他怀中来,若是心情不错,还会主动亲吻他。可是今日,床上一点动静皆无。
  司晨凰摸了摸,原来没有人,他就坐在床沿等着,等了一会儿,心中忽然觉得不对,他吩咐人点灯。
房中灯烛亮起,司晨凰左右看看,怔忪片刻,微微变了脸色:“来人,这就下山!”
                          


第 48 章

  韩云汐这次为了多个帮手,将北斗和木奎也偷偷带了出来,并严令他们不许告知教中诸人。他这边才入闽都城,便向着吴王府递上拜帖。赵伽正愁得无计可施,闻听他前来,欣喜若狂,慌忙命人请入吴王府,韩云汐依礼拜见了吴王殿下:“在下天水宫紫霄使者韩云汐,特遵从司教主之命,随着吴王殿下前往东海天镜岛。”
  赵伽拧眉,心中疑惑不定:“我那贤弟,他自己未曾亲自前来吗?”
  
  韩云汐脸色微红,羞涩一笑:“我来,也是一样的。赵王殿下也许不知道,我们跟江北的沧海盟一直有极深的宿怨,上次匆忙赶回天水宫,就是因为沧海盟忽然攻上了天水宫,我们慌忙回去支援留守教众。结果这次两方打得七零八落,他被教中俗义所牵绊,一时半刻不得脱身,又生怕耽搁了吴王殿下的大事儿,所以特命在下先行赶来。我临行前,他特意教授我学那天水圣文,如今已经铭记在心。”
  他满口的他他他,听起来暧昧无比,又加上一副羞涩的小模样儿,赵伽看得连连点头,了然于心:“嗯嗯嗯,我那老弟十分的看重你。本王便是鲁钝,也瞧得出来。”
  
  韩云汐微微一笑,接着道:“他若有空,便会加急赶过来。若无空闲,便在东海海边恭候吴王殿下归来。我看吴王殿下和北海水军已经交兵这许久,想来往东海之事,拖延不得,我们能否快些出海呢?这一路上,在下必定用所学之天水圣文,为殿下尽心译出图上文字,好方便下来行事。”他一边侃侃道来,一边不经意地举杯饮茶,衣袖滑落,手腕上的九龙紫玉镯再次展现在赵伽眼前。
  赵伽心中暗喜,这紫霄使者看起来温柔乖巧,想来比自己那刁钻狡猾的贤弟要好应付许多。况他已经等了这许久,前方各处粮草军资告急,也着实等不得了。
  当下一番安排布置,第二天,赵伽偕同韩云汐,带着船队,扬帆出海。
  
  路上赵伽将韩云汐请到自己舱室,郑重其事地将那一份路线图给拿了出来给他,韩云汐瞧得出这是临摹的副本,想来赵伽存着防人之心,自己还留了一份。他便依据天水圣文一点点翻译出那张图纸,尔后确定船队行走路线。
  他在路上已经通过天水宫特殊传讯方法跟檀乔联系上了,让北海水军伺机跟上,好找机会将东海水军一网打尽不留后患。陈北雁感念他在海上从司晨凰的长索下救了自己性命,闻听得他已经到赵伽船上,特意命自己安插的眼线跟韩云汐私下接头,互通消息来往。
  
  檀乔一边看着这二人有来有往勾搭的热乎,心中却隐隐地担心,晓得司晨凰不是个好惹的货色。韩云汐此番举动,若非他授意,将来酿出大祸来,自己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干系。他思量再三,也私下里给司晨凰传讯,竟是将韩云汐和陈北雁统统给卖了出去。
  韩云汐被赵伽待为上宾,但实则赵伽对他千般防范,监视看管极其严格,便是北斗和木奎,行动也颇受限制。
  
  赵伽闲来无事就时常召韩云汐一起饮宴赏歌舞,韩云汐与杀害自己全家的凶手共同寻欢作乐,心中未免焦躁,恨不得立时提刀砍下他那颗万恶的头颅。但他自小在郁孤城中受过严格的训练,懂得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将这一腔仇恨生生压下,依旧言笑如常。
  按图上路线,出闽都后一路往东略偏北,茫茫大海似乎无边无垠。这般走了三四天,离得那个传说中的天镜岛貌似还很远。
  
  而此时东海水军已经逼近这水域北侧不远,和东海水军天天在海上交战不休,邸报也是雪片一般往赵伽这里飞,赵伽吩咐加快进程,再加快,急不可待地赶往天镜岛。这般一路往东北,不出几天,就脱离了两军交战的范围。
  这一日韩云汐晚上回了舱房,将那天水圣文拿出来接着看。他已经将图上内容给译得差不多了,却在赵伽那里托辞太难看懂,须得慢慢细细地看,每日里只给他一点内容,够得这一两日行程即可。赵伽晚上派人来窥探多次,均都被北斗和木奎挡了出去。
  
  看图上的记载说明,天镜岛是在闽都东北方向,若是从天水宫出发,则是正东方向。应在天朝和琉球国中间的位置。以此船行速,在海上航行十二三天,即可到达。天镜岛四周不但有天然的漩涡险境阻隔,离岛屿再远些,还分散着几百个星罗棋布的小岛,多环绕珊瑚暗礁之类。过往之船只,极易触礁沉没。因此得天朝和琉球国通商良久,各路船只却往往绕开这片海域,不敢靠近。
  韩云汐将那图纸翻来覆去地看了,确定出明日行走路线,又悄悄描摹份儿,他如今只能跟檀乔联络上,只能让北斗找机会传给檀乔,若是这次自己无法脱身,便由檀乔将此图转给司晨凰即可。
  北斗和木奎守在门外,防着赵伽的手下过来窥探,韩云汐喊道:“北斗,进来一下。”
  
  有一人推门而入,韩云汐道:“把这个图纸给檀天君传去,让他传回天水宫司教主那里。万一我回不去了,他也能根据这天水圣文再将道路找到,好接着九大长老回中原去。”
  他一边唠叨一边转身,转了半截,却突然觉得不对,身后这人,听步伐气息,并非北斗,乃是外人潜入!
  韩云汐心道坏了,若是赵伽派进来的人,自己这番话传到他耳中,可是十分麻烦。他不动声色声色地接着转身,突然间拔刀出鞘,一刀斩向那人颈项。
  
  他出刀极快,没成想那人竟也是个高手,闪身更快,但闪得太急,结果撞在身后的舱壁上。韩云汐刀风掠着他身前过去,将衣服都给剐了个口子,听他低声断喝道:“小傻子,你给我住手!”
  这声音非常之熟悉,惊得韩云汐魂飞天外,慌忙收刀后退,收得太急,自己往后一个踉跄。那人已经趁势扑了上来,将他直接按倒在床榻上,掐住了颈项:“忤逆犯上的东西,你准备砍我第三刀不成?”
  韩云汐被掐得上不来气,一边挣扎一边表衷心:“属下不敢!”
  
  司晨凰阴森森地笑了:“韩尊使,私自出宫,与外人勾结,瞒着本座干出了这么一番泼天的事业,你该当何罪?!”
  韩云汐生怕他往死里收拾自己,慌忙扒开他卡在自己颈项中的手,接着手臂环绕上去缠住他,一边在他脸上和颈项中乱啃,一边手就去摸索他的下…身。
  这份热情如火,反倒惊得司晨凰几乎要五内俱焚,再一次用力将他按在床上:“小骚…货,你这是干什么?以为这样我就饶过你?!”伸手去扯他衣服,韩云汐忙挣扎:“你轻点,轻点,我以后不敢了,你千万轻点!”
  
  司晨凰拧眉:“你骚成这样,让我怎么轻点儿?”三下五去二将他剥得精光,自己却只顾得上将长裤褪下,别的衣服均都来不及解除,用双膝分开他的腿,急不可待就顶了进去。
  他进入得有点急,又缺少润滑,狠狠撞击几下,疼得韩云汐抽气不止,咬着下唇眼泪汪汪,司晨凰道:“你给我忍着!”韩云汐嘴角抽搐,却强忍着挤出一个微笑:“我忍着……你别生气……”
  
  司晨凰看在眼里,慢慢心软了,在他耳边将牙齿磨得嘶嘶响:“我晚了两天去找你,你就跑得不见踪影,奔着什么吴王殿下陈大人去了。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韩云汐喘息道:“你独玉宫里那么多的美貌少年,还差我一个不成?啊哟疼啊,你轻点!”伸手重重地捶在他肩头,却随着他逐渐变得温柔的举动,捶打改成了无意识的抓挠。抓在衣服上犹自不解恨,便把手扎了他衣服里面去,在脊背上挠出几条血淋淋的印子来。
  
  这一场翻云覆雨,情致淋漓,好比野兽互相撕咬了一番,两人俱都累得不行。韩云汐伏在司晨凰肩头喘息,眉头轻蹙,腰软得直不起来。司晨凰跟着喘息片刻,伸手托住韩云汐的后腰,让他靠坐在自己腿上。韩云汐瞥他一眼,双眸波光潋滟,总算有力气开口说话:“你冒充北斗混进来,北斗让你给弄哪儿去了?”
  司晨凰道:“我把他撵到后面船上去了。我就比你晚出海多半天,一直跟在你们的船队后面。怎么?你舍不得北斗?你放心,他的职责,本座会替他尽了,床上床下,必定将你伺候得无微不至。你且等着,明天我们的十六护法也会上船,随我一起去见吴王赵伽。而钱塘他们几个,我让他们错后一个时辰的路程,随时等着接应即可。”
  
  韩云汐急道:“你别这样,这事儿你不掺和不行?你若是上船,他必定监视我们更严,行事就更加不方便。我说你……你能不能下去,赶快把北斗还给换回来?”
  他一心一意想把司晨凰给甩开了,纵然知道他不会轻易听自己的话,但还是忍不住出言劝说。
  司晨凰哼笑:“如此有趣的事情,我为什么不掺和?我是他的贤弟,他见我必定很高兴,比见到你还高兴。我若是一直躲避着不跟来,他反倒容易起了疑心。”
  
  他一边跟韩云汐理论,一边伸手按住他手腕,将那枚九龙紫玉镯给剥了下来,:“这是我岳父家的东西,还是我拿着比较合适一些。你接着戴你三师父的东西吧。”扯下自己颈中的黑玉指环,重新给他戴在左手中指之上。
  韩云汐手软脚软,抵挡不得,无奈地叹气:“你究竟想怎么样?”
  司晨凰道:“这话原该我问你才对。韩尊使,你究竟想怎么样?”
  
  韩云汐结结巴巴的地道:“你写给陈北雁大人的信,我不是……不是偷看了吗?我看那计策挺好的。我就想着过来跟着赵伽出海,我一直有向檀天君传讯,北海水军必定会偷偷地跟过来,也会想办法把赵伽的水军给引诱过来,能把他一网打尽最好,也算报了我的家仇了。这么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司晨凰盯着他眼睛:“你在独玉宫就开始偷看我的信,是吧?整个天水宫,谁敢偷看我的信件?也就你一个了!不过真是抱歉,你传给檀乔的消息,他又都原封不动传给我了。你想反天,还是再等两年吧。”
  
  韩云汐忙道:“我偷看你信,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最后手刃杀害我全家的仇人。根据图上标识,天镜岛附近凶险无比。你说这跟你又没什么干系,你非要跟过来干什么?”
  司晨凰闻言,忽然再一次掐住了他的颈项,语气凶狠无比:“韩尊使,你的软刀子话可真是气死人不偿命。这怎么跟我没关系了?我想人财两得,自然就跟我有关系!”
  
  




第 49 章

  韩云汐反抗:“我只是不想让你涉险而已,你别动不动就掐我,早晚得给你整死了!”
  司晨凰道:“你放心,我掐不死你。便是要你死,最多在床上干死你。哼哼,你开始跟着我学天水圣文的时候,我就猜测你是否存了别样心思,果然不出我所料。这般不老实,干死你也不亏你。”
  韩云汐嘴上骂不过他,只好在心里狠狠地回骂。司晨凰揽着他躺下:“累了吧,累了就睡一会儿。我明儿早上再偷偷下船去,然后光明正大的去见赵伽。”
  
  韩云汐这一阵跟着赵伽,天天防备着他且不说,还得抽空往回传讯,劳心劳神之处,比出去杀人放火为非作歹还累。如今伏在司晨凰怀中,听着他强劲均匀的心跳声,也自觉得安心,不出片刻就沉沉入睡。
  第二日他醒来,身边已经不见了司晨凰的踪迹,唯有枕头上多一个凹陷的浅坑,昭示着他昨晚的确来过。
  
  韩云汐凑过去,就着那个凹坑嗅嗅气味儿,又摸着枕头怔忪半晌。忽听得前面一片隐约的喧哗之声,接着是木奎来敲门:“韩尊使,教主上船了,召您到前舱去。”
  果然司晨凰堂而皇之地上船了,已经和赵伽分宾主坐下,脸上依旧戴着他的那个白银面具,身后跟着十六个惊采绝艳的天水教护法。他一见韩云汐出现,就对着他招手:“小汐过来。”
  韩云汐凑近,被司晨凰伸手扯住,直接揽到身边坐下,对着赵伽道:“我本是让小汐先过来。但想来想去,却有些放心不下,赶紧处理了手头的事情,跟着过来了。小汐这阵子若有疏漏之处,还望吴王殿下看在我的面子上,莫要跟他计较。”
  
  赵伽笑得暧昧之极:“贤弟放心,愚兄便是再傻,也知道这位紫霄使者在你心中的分量非同一般。你能派遣他先来,也是因为信任愚兄的缘故,我如何能亏待于他!你且问问他,这阵子我待他如何?”
  韩云汐脸色微红:“吴王殿下待我如上宾,比你对我还要好一些。”
  司晨凰闻言,重重掐住他后腰:“没良心,我对你怎么不好?”疼得韩云汐眼角跳动,却强忍着痛配合他演戏,伸手一拳捶在他肩头上:“讨厌,又掐人家。”语气柔媚腻歪处,听得身后的北斗和木奎都觳觫不止。
  
  两人公然地打情骂俏,看得赵伽哈哈大笑,欢畅无比。
  自从司晨凰到得船上,果然不出预料,赵伽派来监视看管的人更多了,害得传讯回去更加不易。偏生带来的那十六护法除了跟着赵伽吃喝玩乐,一点忙也帮不上。司晨凰自然不敢信任他们,也私下里百般防范着。 
  他白日里去和赵伽虚与委蛇,每晚就和韩云汐共居一个舱室,两人一起译那图上文字。这般过得七八天,眼见得离天镜岛越来越近。司晨凰接住檀乔传报,北海水军也慢慢合拢上来,正有意无意地把大批的东海水军往这边引诱驱赶。
  
  然后这一天,赵伽在招待司晨凰的宴席上忽然问道:“贤弟,莫非我等走漏了消息不成?为何愚兄这里得住邸报,北海水军似乎有往这边围拢的趋势?”
  司晨凰将一盏酒慢慢饮尽,从容不迫:“吴王殿下可是信不过小弟?小弟就这么几个人手,不管干什么,都脱不了殿下的眼皮子底下,若殿下再说小弟有什么异心,您让我情何以堪?”
  赵伽盯着他眼睛不放松:“贤弟手下人虽然不多,却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愚兄手下的人,十个也抵不上你一个。贤弟啊,此行事关重大,不是愚兄非要疑心你。据老弟你所言,离得那天镜岛也就两三日路程了,我等莫要功亏一篑才成。”
  
  司晨凰在心中冷笑,缓缓地道:“若是北海水军真的合围过来,看来果然是船上出了内奸。不过我等这次人多势众,谁走漏的消息,还真的说不清。这样吧,虽然在下一片坦荡之心可昭日月,但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愿意让十六护法暂且先守护殿下您。至于这个木奎,他一直贴身伺候小汐,我却不舍得让小汐委屈了,我就把他留下了,殿下您看如何?”
  赵伽道:“既然贤弟一片诚心,那么愚兄也就不客气了,就让您的十六护法暂且先跟着我吧。如此不管有什么事儿,你我彼此都能互相信任,少许多麻烦。另咱这里不缺伺候的人,您只留一个侍从怎么行?我这儿还有几个伶俐的下人,就先派给贤弟用吧。”
  司晨凰道:“如此小弟我也就不推辞了。”
  于是赵伽派了几个好手过来充作奴仆,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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