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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觉醒-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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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长公子莫要担忧,我只是让你率领二十人前来相迎,并未要求长辈也来,如果那样到显得我不够尊敬长辈了。”
    
    “如此………那我倒是可以接受。”
    
    “那就请后院走一趟吧。”
    
    师父曾说过这话,在云荒说到经商,南宫家和慕容家可谓旗鼓相当,若是达成协议,自然可互相通商,一边减缩慕容府的这条无人打破的商途,一边随了自己的心愿。
    
    微微行了礼,南宫舒高收了笑容,环顾四周空旷的院落,看到院落有一处池塘,当下欣喜,他的修为若是借助水的力量,无疑会被发挥到最好的境界,然而,战斗经验丰富的他,面对对敌者的时候,是不该稍有松懈的。
    
    南宫衣服上通体是幽蓝色的光芒照耀,属于水的凉爽令周围的人跟着感到了沁入心脾的舒服,但是,谁也不敢否定这样的温和感给予的杀伤力是无法令普通人承受的。
    
    水灵异绝杀招水蛇共舞,是南宫舒高引以为傲的修行,这招他不曾随便使出,威力之大他是很清楚的,但是,看到那“三尊”凝重的神色,以及他们的动手结界,南宫舒高笑了。
    
    对面的东方歧浑身紫绿色的气息,一时之间也看不出是何修行。散发着的是绿色光芒,属于木性不错,可是对方不过高阶修行士,怎么可能会有金缕纱衣的形成呢!难道,那结界不止是为我而设,也是为他!
    
    “雷云电宗之雷木晨曦。”
    
    东方歧低低一语,天空一道雷云相伴,散发着木行气息的雷云凝结成庞大的物体,朝着与蛇共舞迅猛地砸来。
    
    这木行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修炼的,南宫舒高知道,所有的人都知道,可是,更令银装女子惊奇的是,木行法,五行属木者修行,但是威力不该这么强,那么,是否代表他身上流有西鲛皇族的血脉,这怎么可能?他是古沧的人,不可能!女子眼中惊异一闪而逝,却躲不过北风欧阳擅于捕捉的眼睛,各自都陷入了沉思。
    
    一记轰鸣,南宫的与蛇共舞被雷木晨曦化去,蓝色水液凝结出的水蛇女亦是被逼迫的化为冰窟,护住南宫的身体,这招与蛇共舞最大的优势除了迷惑旁人和攻击力强以外,便是护主。
    
    结界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三尊神色虽是因为东方歧贯彻苍穹的招式而透着高兴,可是眼看就要因支撑不住而致结界破碎,若是结界毁坏唯恐造成来客死伤无数,只好各自使劲浑身解数,再次布上一层结界。
    
    “苍龙出渊。”
    
    是客,驻足,来不及观望,那雷云上空已是飞跃出一只青龙,踩着蓝色的气劲,在南宫舒高操控着机械长龙的指引下,朝着东方歧的雷云咆哮而去,那雷云尚未凝成,被青龙一口蓝色的冰屑,击碎,散落到地面,顿时,那雷云站着蓝色的冰屑,在众人的瞩目下,犹如下起了寒冬“白雪”一般。
    
    “第二式,雷云电宗之破空霞光。”
    
    结界之内,蓝色的冰屑被狂风卷走,满天霞光顷刻聚集在了二人头顶上的一片天,像是夏季落日余晖之时,晚霞静止,岁月安好之时,可潜藏的危险在瞬间爆发。
    
    欧阳伯渠一个鲤鱼打挺跃上高空,提气出手,一道金光打在结界之上,窜动不安的结界立刻恢复了安稳。
    
    青龙再次呼啸而出,欲以对东方歧发动攻击,哪知天空晚霞突然消失,黑暗侵袭大地。
    
    那被狂风舞动的黑色卷发,以及那一双碧眼蓝眸,还是将银装女子的记忆拉回到现实,他不是那个“他”,虽然他们拥有相似的长相,相似的言行,相似的冷漠气息,以及相似的一袭紫纱,可是,他还不是他!
    
    埕亮的电光,一闪而逝,劈在了青龙身上,青龙一声痛呼,口吐蓝色的冰屑,带着蓝色的雪花,奔向黑暗深处,再是一道电光出现,紧接着劈下十几道电光,苍龙从灵魂深处一阵痛呼,到声音全无。
    
    “不,噗。”
    
    一口鲜血喷出,接连后退了几步,稍微站定时,南宫舒高慌忙收了长龙的机械物体,再次抬头时,盯住了上空劈向自己的电光,双眸惊恐的放大。
    
    “回。”
    
    随着一声低呼,整个院落归于平静,东方歧将青色的气劲收回,在体内运转调理气息,南宫捂着胸口,安定一番体内翻腾的气血,将围着自己的所有气劲召回,见东方歧一口浊气吐出,上前抱拳施礼,以作道谢!
    
    “古主放心,此番和未婚妻归来,我们南宫家欢迎至极。”
    
    南宫话音落定,东方歧握笛颔首,拉起鰩儿的手,象征性的说了句“谢谢!”
    
    “舒高。”
    
    后院之内,商袭一时失神,慌乱地低呼一句舒高,贡士锋垂下的手掌,微微攥紧了拳头,这声呼唤充满了不舍和担忧,急切和思念,贡士锋一双从来不曾透着萧杀的目光,此刻,多了利刃的锋芒,他的袭儿,还是无法忘记他,那他,算什么,仅仅是一个替代品吗?
    
    宴席可谓有些不欢而散,回到大厅,南宫匆匆行了告别礼,而北风族长临行前倒是难得的多说了几句话。
    
    “古主英雄出少年,我北风界佩服之极,也会同南宫一起出城迎接你们的。”
    
    东方歧一扫眼前的北风界,瞧出对方一脸的真诚和高兴,东方歧不免有些诧异,他似乎不像看起来的那样,和南宫家的关系没有那么的好吧,至少,和南宫舒高,应该没有那么好。
    
    “多谢北风族长出城相迎,刚才歧出手中了些,希望族长能够不要计较歧才是。”
    
    “哈哈哈,放心,是那个畜生自不量力,古主大可不必介怀。”
    北风界背手站立,捋了捋七寸美须,高大的身材,因浑厚的微笑而显得威风凌凌,那一身笔直的劲装,更是衬得他一身正气,东方歧不由得对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报以一个友好的微笑算是回应。
    
    “鳐儿,这次回去,我们北风家,阳守应该是最开心的。”
    
    鳐儿上前行了一礼,对于北风家,她没有任何理由的竖起一道相同于云荒的冷漠石墙,特别是北风阳守,那个曾经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大哥,可是,自己如今有忆馨哥了,那么,忆馨哥会守护自己一生的。
    
    “北风伯父,这次回去,我和夫君会一起看望阳守大哥的。”
    
    “好,我可等着你们上门,然后我们再一起吃回酒宴的。”
    
    面对满意点头的北风界,东方歧本是心存好感的,可是,因为“北风阳守”四字的突然介入,东方歧突兀的接了鳐儿的话。
    
    “北风族长放心,作为回报,我和娘子定会亲自登门拜访的。”
    
    鳐儿闻言,趁着东方歧煞有防备霸道的拉过她的手时,反手扭住了她的细腰,狠狠地扭了两圈,在那人眉头微皱忍住痛苦的神色下,得意的附和了起来。
    
    “北风伯父放心,如夫君所说。”
    
    北风阳守点头,注意到南宫已经露出焦急的神色,也不再多做逗留,朝着欧阳示意离开,便是瞧了一眼走来的打着纱布的北风暝,四人一起消失在了视线里。




第四十一章  离别饯行送玉雕   商袭驿站忆往事 

    翌日,对于那名女子突然飘落在自己眼前的银纱,以及那女子侧目所留下的惊鸿一瞥,东方歧除了附和商袭说的长的不绝色外,便没有了其他的念头。
    
    此刻,站在日升客栈的饭厅内,欧阳鰩心里有着自己的一番所想,望着自家父亲和未来的“公公”桌前相谈甚欢,她不知不觉握紧了爱人的手,对方似是感应到她的一丝异样的情怀,伸手覆盖在她的手背,轻拍两下以示安慰。
    
    “鳐儿,你过来,老夫我怎可让我的儿媳妇没有收到一点薄礼就回去了呢?”
    
    “振声,哪里的话,歧儿能够成为我的贤婿,便是给予我和小鳐儿最好的礼物。”
    
    欧阳伯渠望着身前的老友,昨日的事情,仿佛还历历在目。东方歧对于小鳐儿的爱护之情,让他想起了当年的自己,那个可以为了和妻儿在一起,而抛弃所有的青年,如今,小鳐儿历经坎坷,得此良君,算是他对于妻子最大的安慰。
    
    “呵呵,伯渠,………听我说完,鳐儿媳,这个是我东方堡镇堡之一的紫玉兰竹,这镯代代相传如今我从发妻手里传到你手,算是完成她的一桩心事。”
    
    欧阳伯渠注视着低首说话停顿的振声,想到了他的妻子,对啊,这次前来,的确不曾听他提起雨儿,莫非…………
    
    “犹记得………当年发妻临走时,交代过我,要我亲手传于下代儿媳手里,可是,……………鳐儿媳,这紫玉兰竹戴在身上,身体可散发幽兰香气,凡三尺之内蚊虫不得近身,夜晚更是能发出莹莹之光,甚是好看,你快些收下!”
    
    “鳐儿怎可收取这样贵重之物!这原是东方伯母的遗物,我便更加不敢收取了,还望伯父快些收回。”
    
    鳐儿一袭白衣,微微施了个小福,从东方振声的一声哀婉停顿,她似是听出了伯父对于爱人那深深的留恋之情,她不敢夺去这名看似坚强的老者唯一可以寄托故人的东西。
    
    “鳐儿媳,你是知道的,你若不接下它,我更是如何面对雨儿。”
    
    东方振声颤抖的声音,让欧阳鳐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残忍。他是东方歧的亲爷爷,这,………她已是全部知道了。东方振声没有告诉东方歧,却是在昨夜花了短短一炷香的时间来倾吐了这段埋在心底很久很久的往事。
    
    “伯父,鳐儿收下就是。”
    
    对于这个爱歧深切,如今幡然悔悟思念爱子的老人家,鰩儿不由得从内心生出了敬佩和怜惜之情,过往再多的错行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何况,爷爷现在如此敞开心怀的接纳自己,自己该是何其的幸运。
    
    “乖鳐儿,这镯子能传到你这里,我算是完成了雨儿的一半遗愿。”
    
    鳐儿轻轻揭开红色的锦盒盖子,里面躺着一个通体泛着紫色光芒的镯子,站在鳐儿身旁的东方歧伸手拿过了紫玉兰竹,握住鳐儿的纤纤玉手替其慢慢的戴在了鳐儿光滑的手臂上,笑哈哈的朝着父亲道
    
    “父亲,您放心,鳐儿不仅会收了您的镯子,也会代代相传下去。”
    
    “伯…………………伯父。”
    
    “鳐儿媳,你似乎忘了,如今改叫我一声父亲了。”
    
    闻言,刚要解释的鰩儿含羞低首,再次抬头时,又不知该如何解释东方歧的话,他似乎说的一点也没错,可是,自己该怎么孕育出下一代呢!
    
    失神地呼唤对方一句“父亲”,东方振声乐得哈哈大笑,连着身边身为父亲的欧阳伯渠也是乐开了怀,小鰩儿找到如此如意郎君,也算是稍微减轻了他这么多年的愧疚,作为自己唯一的孩子,他这么多年不再她身边,他欠她的太多,唯有能弥补的她的就是希望她此生幸福。
    
    恰逢沉烟洞和云荒大陆同路,所以才形成了一批浩浩荡荡的队伍向着云荒的方向赶去。前来送行的还有一仙圣人,他念在东方歧也算是他半个徒弟,就难得一回兴致勃勃的送行,违了他这个年龄修行者的清静耳根,相送小辈于丘择城的青坡道。
    
    爬青坡,辰时过半,一大批人马,纷纷驻足,互道离别。
    
    “呵呵,………………今日难得送别还能看见每张笑脸,作为‘圣人’我也该应景,做一件锦上添花的事情,我就送各位新人一人一对玉雕吧。”
    
    一仙刚刚说完,手里托起两对玉雕,众人纷纷打探猜测此玉来历,半响,是无一人看出其珍奇所在何处。
    
    “呵呵,………这雕虽是死物,可自古玉能通灵,心意相连。这玉雕正是应了这原理,玉可随佩带的主人传达双方的心意,然则,一方死而另方则碎,可比真雕情谊!”
    
    “圣人,我们这些个后辈怎可收取您如此贵重之物呢!”
    
    东方振声向来最敬重的就是一仙真人,明白过来,他那玉雕是自己的真气凝结所成,每日用自己的真气输给玉雕,方能让玉的本身打开通灵的本质。
    
    “哎?振声,煦弘………我可不是给你们的,再说,我一个修行的孤家寡人要这个干嘛,还不如送给这些小辈们,全当我这个做长先辈的一片祝贺心意,你们莫要阻止了,难得我这二十年来头一遭的有了好心情。呵呵………………”
    见二人欲要说话,一仙声音略带不满,对于“三尊”给予他的尊敬,他是明白的,只是,今时这个礼物他必须要送出去。
    
    “仙人如此厚爱,当真是这些小辈们的福气,我在此替他们先谢过了。………歧儿,快过来谢过仙人,然后取了玉雕,给鳐儿媳一只。”
    
    “是!父亲。”
    
    东方歧不知玉雕是何物,看着父亲从一开始的欲要劝解,到不再坚持,以及如今的一脸的虔诚,料定那物是东方堡也拿不出来的东西,慌忙接了宝物,递给鳐儿。
    
    奇迹瞬间发生,东方歧和鳐儿手里的玉雕,化为一团雾气,融入到掌心内,顷刻之后,玉雕又出现在了拇指与食指中间的背部,像刺青一样的好看,可又比刺青更加真实。
    
    “金誉,你也去领了吧。”
    “是!父亲。”
    
    在看到东方歧这边发生的奇异现象之后,金誉早已按捺住心中蠢蠢欲动的夺宝之心多时,今时父亲开口,当下望着一仙圣人手掌内的一对通体透明的玉雕,伸手就准备拿起,却被紫竹吼了一声,给当场震慑住。
    
    “金誉,你给我站住别动,我自己拿,不用你操心。”
    
    他可以肯定,刚才就在自己的一晃神间,紫竹已是取走了玉雕,包括自己的那份,那一蹦一跳的欢快身影就是最好的证明,金誉脸上装作委屈模样,朝紫竹慢慢的靠近,内心则是欢喜的,紫竹当真是太可爱了,呵呵………………。
    
    “紫竹,不可无礼。”
    
    “没有关系的,雷鸣,随她的性子去吧!呵呵………”
    
    纳兰煦弘如今只想快点返家,毕竟,离儿子金誉和紫竹成亲的日子只剩一个月了,都是古沧大陆的名门望族,虽不至于大肆操办,也不能有丝毫马虎。
    
    “哇………金誉,快看,快看!这玉竟然飞了起来?”
    
    紫竹惊语,刚要准备启程的众人,闻言也是纷纷回首遥望那桃衣女子,见她手中散发着幽幽蓝光,手心上浮着一个一寸玉雕,观那雕通体透明,两双翅膀不停煽动,飞于手掌高空,却始终不离手掌上方一分一毫。
    
    “玉雕,不要飞了。“
    
    大概是害怕玉雕会飞走,赶东方紫竹忙合上手掌,在打开看时,正如影子倒映在墙上一样,在手中留下了一只彷如活在手中的玉雕画像。
    
    “一仙圣人,这是怎么了?”
    
    俏女子发话,安坐于马上,朝着一身白蓝颜色交织的长袍老者,露出这清晨里的第一抹灵气,朝着仙人微笑。
    
    “呵呵………想毕是纳兰小子刚才在想你了,这玉雕只要一被放在手上,凡俩情相悦之人,一但动了情思,就会被对方的玉雕感知,在你伸掌之时,飞出掌面告知。”
    
    “哦,原来如此啊!恩?………金誉,你看你做的好事,真是被你害得丢死人了。”
    
    女子本没有多大的反映,但忽地想起什么似的,满脸潮红大声的跟了一句后面的话。
    
    “我这夫君思念娘子有何不可以啊?”
    
    “可我还不是你的娘子呢!”
    
    女子羞红着脸面,背着身赌气地喊道,但是一想到一个月才能见到对方,也不再嘴硬撒泼。
    
    “哈哈………你终于肯承认做我的妻子了!”
    
    ““哼………你………你,我不管!反正就是我不想,你也不准!”
    
    都说少女怀春人间九月天,向那普照大地的新阳一样的温柔,可是这两人该是一对欢喜冤家才是,起因不过是紫竹俏皮的性格和金誉的刁钻而引起的,这样的伴侣组合,方是羡煞旁人的同时,亦给众人带来开怀一笑啊。
    
    “我偏要!”
    
    纳兰金誉一身蓝色儒衫,手执传家之宝玉石兰扇,右手握住马缰,朝着地面上的桃衣女子调皮的吐着舌头。
    
    “你,………看我怎么修理你!”
    
    “呵呵………你抓到我在说吧!”
    
    还没有等到桃衣女子起身去追,那蓝衣公子就已经驾马跑开了,众人见此,无一不感叹,好一对欢喜冤家啊!
    
    东方歧注视着打闹的二人,轻轻一笑,感受着自己和自己妹妹同出一辙的欢乐,尔后拥住身边女子。半响,在商袭的一阵催促中,才有些羞愧的扶着欧阳鰩上了马车里。
    
    坐在马车内,欧阳鳐感到马车已经行驶了,于是掀开珠帘,朱唇轻起,盯着远处白龙马上的东方歧,柔柔地微笑,最终是在商袭的注视下,忍住了凝望,松下了珠帘。
    
    商袭打量她一样眼,拎了个果子放进嘴里咀嚼起来,欧阳鰩颔首顺着商袭的眼神,适才发现对方的那抹深意转变成了热烈,只是不再是对着自己,而是对着外面和东方歧同时骑马的高大男子身上,商袭微微收了眼光,也同样感受着来自近处的女子身上散发出的一抹深意。
    
    方是用了八天的时间,赶了七天的马车,又是坐上了欧阳家派来的飞行器,飞了一天一夜,才是抵达了云荒大陆的驿站,不过这离云荒都城还有十里地,光看这里修建的繁华程度,就是知道了云荒的都城如今究竟繁华景象如何?
    
    在商袭的记忆里,云荒的都城不比古沧丘择,云荒人民擅于制造机械,故而,云荒有好几条街道,都是用来买卖的机械的,那些买机械的人,大多不是云荒本土子民,那时的自己,就是在买机械的时候,碰到了南宫舒高,进而,掉入到他编织的柔情蜜语里的。
    
    那段和南宫舒高在一起的岁月,造就了他一生也不能释怀的伤,也是那段记忆里的南宫舒高,造就了今时的慧袭子“商袭”。
    
    云荒的驿站,分为六处,四大家族各自一处,云荒国主用来招待国宾是一处,常人所住一处,欧阳伯渠安排东方歧一行人在欧阳家的驿馆休息,之后紧跟着稍作休息,便是用了飞禽往城里掠去,南宫舒高还算守信,不消半刻时间,当东方歧扶着鳐儿在驿站后花园欣赏菊花时,就被斩千告知南宫舒高派来了五十人在大厅迎接。
    
    东方歧扶着鳐儿到客厅坐下,也没搭理保持着行客礼的五十人,而他的大哥是一路阴沉着脸,对此无任何表示,至于,东方歧的心思,还是放在了商袭身上,他想看看,商袭要如何做。
    
    “你们先起来吧,只是南宫………舒高何时能来?”
    
    “我们的南宫世子,要到明日清晨才能来。”
    
    领头的男子是个三十岁的青年人,低首回话,东方歧有意无意的打量他一眼,是个高阶修行士,比他们东方堡有实力多了。
    
    “为何?”
    
    “因为要等兵团的北风元帅。”
    
    东方歧明白他说的是北风阳守,立刻脸上露出不屑一顾的脸色,握着茶杯吃茶。
    
    “我累了。”
    
    没有做任何的搭理,搁置好茶杯,咀嚼着嘴里的一片茶叶,刻意绕过吃茶的鳐儿身边,停留一会儿,然后背过身在五十人的瞩目下前往后堂。
    
    
    “二弟,我也累了,等我一起。”
    
    贡士锋“噌”地站直身子,在反应过来的商袭眼皮底下,匆匆离去,商袭握了握袖边,和鳐儿打上一个对眼,低语吩咐着五十人离开。
    
    喝了一天的酒,东方歧难掩内心的不悦,拎着酒坛往鳐儿的屋子里赶,她是个小心眼的人,她生气鳐儿不告诉她那个北风阳守到底是谁,岳父说过,她还有个不好对付的情敌,应该就是指哪个北风阳守,她是她的人,不容任何人窥伺!
    
    “你可回来了,一天不见你的人影,就喝得醉醺醺的。”
    
    听到开门声,欧阳鳐自是知道她的忆馨哥回来了,隔着外室,她都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醉酒之气,她取了刚刚冷却的热水,洗了毛巾,来到还在灌着酒的她的面前。
    
    “我不陪大哥喝酒解闷,还能有谁陪他?”
    
    她的大哥才是真的痛苦,她能看出,小袭还对那个伤了他的南宫舒高有着不能忘怀的情感,大哥陪小袭多年,怎能忍受这种事情发生!
    
    一个人,无论你得了他的身,还是心,你都不准又一丝的背叛,她和他大哥,是同样的人。
    
    “是是是,你说的有理,来我帮你洗洗脸。”
    
    乖巧的东方歧,安稳的坐着,也不再喝酒,只是任由着女子握住她的手,替她擦去嘴角和衣服上的酒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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