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王的觉醒-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那你给我拿一串。”“好的,公子!”
彼时街上一个白衣紫沙的身影轻轻的浮动,朝着丘择最大的烟花勾栏沧雨楼急走而去。
沧雨楼,沉烟阁。
“东方公子,既然来了,就赶快进来内阁吧。”
随着阁中传出的幽幽琴声,女子低吟浅语。
屋内外厅,那抹紫影借着月光缓缓进入水晶帘后,看见白衣的女子正从木琴旁起身,然后回头对着自己会心一笑,东方歧吃痛地回应一笑:“鳐儿!”
这个笑容好生熟悉啊!可这一隔,却是十年匆匆而过。
女子的身体微微一震,随儿缓了过来,迅速收了眼底的一抹忧伤之色。
“东方公子,东方公子………快请坐下,沉烟已经备好酒席,想和公子与席间谈论音律,共谱琴艺。”
“哦,沉烟姑娘,我想我先送你一样东西,不知你可愿意接受。”东方歧早没了谈笑风生的一番准备,只是直直地发愣。
相对而言,他还是喜欢那个大胆强迫着自己做一些不想做地事情的女孩。
“公子说笑了,公子请试之。”
玉糖葫芦!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的,难道他真的是忆馨哥?真是傻,…………不是早早就认出来了吗?可是,鳐儿如今只是一个红尘中的弱女子,早已不再冰清玉洁,配不上了,忆馨哥!
“公子,谢谢你的玉糖葫芦,我想我从来也没有吃过这样好看的玉糖葫芦。”
沉烟伸出纤纤玉指,拿起躺在白丝巾里的淡红色玉糖葫芦,轻轻放在唇边,凝思一会儿,眼眸微微一低垂,将眼泪牢牢地锁在眼睑处,深深的咬下一口。
“沉烟姑娘,我东方歧想有一个不情之求,不知道沉烟姑娘会不会答应?”
这一切细微的动作当然逃不过东方歧的眼睛,东方歧心中虽明晓了十分,但也不说出口去,她这样的遮掩,一定是不想让我知道的,如果强行说了出来,定然是伤着她的尊严的,鳐儿是何等的要强!
“东方公子请说。”
“我想能不能唤姑娘为鳐儿呢!”
忆馨哥,你又何必如此执著呢!天下间的好女儿多的是,何必为一淤泥浊藕痴心呢!
“额………沉烟姑娘莫要误会,我只是看沉烟姑娘长得很像我儿时的惟一友伴。”
忆馨哥,真的是惟一的友伴吗?鳐儿听到这样的话,真的很感动。
可是鳐儿却狠心的想让忆馨哥连最后的一点希望也破灭,没有一点点的希望存生。
“东方公子,你在这里说些什么!我沉烟虽是一个青楼女子,可怎么也不会因为要讨好公子而改了自己的名字,这种伤害我尊严的事情束我无法办到!”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看到………”
“不要说了,不管你是什么样的理由,我都不想再听,请你离开!”
凝视着东方歧失望的眼神和那不曾轻易变换情绪的脸孔,又发觉她无力垂下的双手,眼前女子的眼中闪过的记忆开始一丝丝的碎裂。
“侮辱了我的尊严,还要用讨人可怜的语言解释,是怎么也弥补不了的,你走吧!”
“我,我………我,知道了!”
面对冷言狠语,冰霜的娇美容颜,向来如何骄傲的人是怎么也无法承受来自心抵的拒绝的,然而,此刻的东方歧却是了解她的,她只是在让自己的希翼破灭,亦是让对方的希望也幻灭。
东方歧紧闭蓝眸,转身对着窗外,想要无声地逃离。她的鳐儿变了!
“东方公子!小姐,妈妈特意吩咐我端来了桂花糕,说要给你和东方公子作为席后的茶点。”
恩?我从来不吃桂花糕的,妈妈向来是知道的,怎么端来了这个。
“是碧儿吗?”“是的,小姐。”
“那快点进来吧,把它放在桌子上就可。”
盯着桌上的桂花糕,儿时的事情再次一幕幕地闪过脑海里,沉烟立在原地,低首,一时间望着呆立的东方歧竟有些情难自控。
“既然小姐没有什么事情吩咐碧儿了,那碧儿先行退下了。”
“好的!”
沉烟带着一丝怀疑盯着微笑离开的碧儿,想要瞧出些什么,不过,触碰到那失神者的目光,转而想起自己刚才的话,顿时多了些于心不忍,于是软下了声。
“东方公子,既然妈妈给我们送来了桂花糕,就不要浪费了妈妈一片心意,多少尝一口吧!东方公子。”
然而沉烟的软语呼唤,却是得到了沉默以对,窗下的东方歧似乎泥人一般,一动不动!
呵呵………忆馨哥,我做的桂花糕好吃吧?恩!
那我就命令你把这一碟子的桂花糕都吃掉,不准剩下一丁点!哦!
七岁的自己是怎么也想不通眼前的这个女孩,怎么总是喜欢和自己闹!不过望着她可爱的脸蛋自己却怎么也不能不卸下了冰冷的面宠,任由着她用命令式的口吻强迫自己吃下很难吃的桂花糕,这也是人生中吃过的惟一一次的桂花糕。
“东方公子该不会是嫌弃我们这里的东西不干净吧!”
“不是………不是的,只是想起了儿时的一件事,我也在七岁的时候吃过这桂花糕,亦是人生中唯一一次吃过桂花糕。”
“想必是那位叫鳐儿的姑娘做的吧!”
四目交触,沉烟的冷漠被无声卸下,想来自己那时第一次下厨,一定做的很难吃。
“不,那桂花糕是我吃过最好的,我想我一生都不会吃到比那还好的了!”
真的很傻,你真的很傻,忆馨哥。
“呵呵………让沉烟姑娘见笑了。”
窗下,看见那个潇洒孤傲的身影如一个孩子般,从桌上抓起了桂花糕塞入嘴中,高兴的咀嚼起来。
还是沉浸在这人的一举一动中,倏忽了那瓷碎声到底因何而来,只是焦急的跑到双手抓着椅把心神已不能安定的忆馨哥身边,任由着他双眼微红对着自己大喊道:“沉烟,这糕里是不是被人下了药了?我们被人算计了!沉烟!”
“不,沉烟,我不该对你如此大声吼叫的,对不起。”
意识到自己的模样足够狰狞,他慌乱的站起身,朝着沉烟逃离,步履不稳的来到窗前,开始在原地左右徘徊,沉烟心下一明,想起了妈妈的话。
第十章 红绡帐内诉衷肠 一夜温柔不过假
沉烟,容我说上几句,我们这类苦命的女子,是容不得做梦的!
我知你心中一直以来都藏着一个人,从都不曾忘记过,可是我们这样的出身从来都是命不由人的。如今,既然有这样优秀的公子看上了你,你就该好好的把握住,不要因为昨日黄花而耽误了自己的大好时机。
老鸨的话回旋耳畔,沉烟摸着心口,腹内百般情绪。鳐儿,你的心上人早没了音讯,茫茫人海,人影如针,怎么会轻易的找到,再说找到了他也未必答应娶你,还不如早早为自己谋条生路。
妈妈也是为你好,妈妈曾经也是良人家的好女子,要不是因为家道中落,怎么会为了生计进入这肮脏地方!沉烟,你先休息吧,不要担心,妈妈自有办法。
莫不是妈妈为了怕他不愿意而下的春药吧!妈妈,你何其聪明,难道也想不通,如果他真的不想要我,又岂是失身给他就行的?
但是,他却不同于别人的,他是我的忆馨哥,在我眼中是世间上没有人可以比的。
这边的东方歧意志已经渐渐的迷失,模糊的双眼盯着沉烟微笑的走到自己的身边,当对方握住自己的手指那刻,东方歧不再有所压抑,而是反身将女子抵在了窗栏。
女子的手慢慢的抚上东方歧的发丝,眼中此刻亦是尽显柔情。
“啊!沉烟姑………姑娘,你快走,快点走,我怕………我会伤了你!我气息紊乱,快点…”
晃了晃了头颅,东方歧再次醒来,看到彼时一脸娇羞的沉烟已被自己抵在了窗栏处动弹不得,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失控,想起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要是自己兽性大发岂是她能抵挡住的。
“忆馨哥,鳐儿其实是爱忆馨哥的,从儿时便是这样,至今从未变过。”
东方歧往后退了几步,迷迷糊糊的算是理解了沉烟的话,只是脑袋越来越昏,心里欲火难浇水。
“鳐儿,我其实是………你快点走。”
说爱坦荡荡,适才誓言出。东方歧凭着仅存的信念,招了自己的身份,不想欺骗她自己的另一个身份。
“忆馨哥,这个我儿时便知了,那又如何!”
望着已躺入怀中的鳐儿,东方歧腹中翻腾再也压制不住,哪里还顾得这样多,直接将女子压在了窗前亲吻。
本是年少心性,又是彼此深爱,如此算是身心两相依,真实了一回。
春季宵一刻值千金,可这春宵就真如沙漏一刻般轻瞬而逝。
十月的风凉凉的,对红绡帐里的人来说,却是一个怎么也不想起床的好借口。
东方歧碧眼蓝眸微睁,看见玉体横陈躺在自己怀中的沉烟,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心中不免一阵欣喜,再看看自己手中的红渍,东方歧微微一个低头将双唇深情的印在沉烟的雪额上。
眼观窗外星月依稀可见,于是索性就撑起了下巴盯着沉烟的娇颜细细的品读。鳐儿,没想到一切放佛是个梦一般,不过,即使是梦,我也会抓住梦里的一切的。
鳐儿,东方歧在内心忽地呐喊,我东方歧可对天立誓,如若不娶鳐儿为妻,当天诛地灭。
暗地立誓完毕,又摸了摸沉睡中的鳐儿娇颜。鳐儿,你放心,我知道你的担忧,我一定不会让任何的人阻我半分。阻我者,我当冲冠一怒为红颜,格杀勿论,想完又是淡淡一笑,温柔地亲了亲怀中女子,搂着沉烟躺下盯着床顶傻傻地想着。
忆馨哥,真好,沉烟终于成了你的人了!只是沉烟不可能成为你的妻,忆馨哥,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是鳐儿一生都不会忘记的一生。
苏醒的沉烟猛地睁开双眸,窗外已是阳光普照,深深凝望着搂着自己在怀的她,不敢多做留恋,掖住衣服迅速穿好,她怕只要还有一刻,她就会彻底的沦陷在眼前人的怀抱内。那怀抱自己渴望已久,然而,她们如今的地位终究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想着背对东方歧坐着,醒来的东方歧,趴在床上,跟着坐起来问道。
“鳐儿,你要起床了?”“公子快点离开这里,我沉烟阁可不容不下公子这样的显贵。”
彷如晴天霹雳,东方歧望一眼床中的女儿红激动的问道。
“鳐儿,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昨夜还好好的!”
“昨夜?…昨夜不过是看公子可怜,中了妈妈下的春药,我见公子长得还可以,合着心意,所以才应了那日轩花台承诺献身于公子,现在我与公子已两清了!公子还是快快走吧!我还要赶着做生意呢!”
沉烟始终不得回首,只是掖着裙角,沉声说着打发的话。
“沉烟,告诉我!不是这样的,我已经准备等夺古大会后就来迎娶你的呢!”
东方歧似乎极力地想要证明自己的真心,并非玩弄她的感情和肉体,想着昨夜的温存还如眼前一般,一时无法接受鳐儿的冷然和否定。
“呵呵…东方公子说笑了,我沉烟何德何能?哪有这个福气,还望东方公子他处挑人去吧!快别赖在我这误了我的财神爷!”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鳐儿,我是你的忆馨啊,准备要和你牵手一生的东方歧!沉烟。”
“连东方公子都搞不清我是不是你的鳐儿,东方公子还是快点别处去寻你的鳐儿吧!”
沉烟身子微微发颤,握紧了手中的衣服,似是下定了决心。
“不管你是鳐儿,还是沉烟!我只认定你是我的妻!不要说了好不好?我现在就带你走,替你赎身。天下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要不管的,我们一起去浪迹天涯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我会是世间最好的丈夫,你会是世间最快乐最美丽的妻子。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今生不忘,来世续缘;生生不熄,世世不灭。”
凝视着东方歧伸出的纤长细手,女子撇开眼神,盯着窗外的阳光打在屋内,女子从来没有过的幸福快乐之感,充斥着整个内心,似乎又陷入到犹豫中。她想抓住,但又不会抓住,她不想让东方歧背负娶一个青楼女子为妻的唾骂之名。
“你这个疯子在这里胡说些什么!什么要和你一起浪迹天涯,我可过不惯那平凡的日子,再说我只是和你玩一玩,谁要当真和一个女人共度一生,我可不能缺了男人的日子,你快点滚啊!”
“鳐儿,你当我疯子也好,你怪我不是男人也好,我都会带你离开,你相信我。”
忆馨哥,对不起,你真的让鳐儿感动了。
鳐儿也好想和你一起走,可是鳐儿却不能让你辱了名誉,东方家素闻最注重门第出生,当年的东方承就因此而被他的父亲亲手弑杀,鳐儿不能毁了忆馨哥,鳐儿能听到你这番话,此生足矣!
“你要是个男人,甭说是娶我,就是做妾我也愿意,可你不是男人,我便死在这沧雨楼也不会和你一起鬼混在一起的。”
“当真是这样?可是,鳐儿,古沧向来也不是非要规定男女一生的,鳐儿,你………你如此这样说,可知会说得我好生心痛的!”
东方歧顾不得拉着未穿戴完整地衣服,松散着衣衫,下床直追到沉烟的身边。
沉烟一记甩手,冷声呵斥:“东方歧,请自重,我们只是一夜欢乐,还望你放尊重些,否则,我可记不清公子真是公子的身份了。”
“不是的,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我介意你的身份,不仅如此,公子在纠缠,可别怪我将你女子身份说出去。”
“不,我不在乎的,我不在乎的。”
闻言,东方歧脸色涨地通红,随着腰身弯下,“噗………!”一口鲜血直喷桌上,霎那抬头,嘴角间流下一条弯弯的血丝,直直的滴在白色的纱衣上,眼神瞬间涣散无光,滑下了一滴泪珠。
鳐儿,我的心好似万箭穿心一样,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忆馨哥,真的对不起!鳐儿真的不是要故意伤害你的,不能和忆馨哥在一起,还要说出那样的话来对待忆馨哥,鳐儿的心比忆馨哥其实是更痛的,忆馨哥,你千万不要再回来了!鳐儿已经再无能力抵抗了!
凝望着东方歧扯着紫纱,不消片刻,沉默地飞出窗外的落魄姿态,沉烟捂住心口,盯着桌上的一滴泪,伸手抚摸着,沾湿了的手指,放入唇边,轻轻一抿。这泪,酸酸的,苦苦的,咸咸的,身子随风而下,倒于地上。
十月初八,夺古大会在即,东方歧双眼无神,呆立在一众围观的人群里,让众人的欣喜淹没了他的忧伤。
“此次夺古大会,首先欢迎来自古沧大陆的修行人才齐聚参加,今日参加五年一度的夺古大会,我慕容鸣泽理应略尽地主之宜,故在此宣称,等大会第一轮比试过后所有修行才俊,皆可免费入住慕容府邸的竞古商栈,好安心静养以备接下来的比试。”
“好!慕容庄主慷慨仁义。”“多谢慕容庄主!”
慕容鸣泽语毕,台下一片呐喊声攫起,不管见没见过慕容鸣泽,听没听清楚他的话,都在争相附和着拍马奉承。
“呵呵………好!谢谢大陆上的各位英雄赏脸,老夫话不多说,接下来有请夺古大会的主持者圣人一仙和来自沉烟洞的洞主纳兰煦弘,紫竹林东方堡的堡主东方振声和蓬莱山岛主闻人嘉圣以及古沧第一教虚教代掌教空遇真人入坐观摩、主持评定。”
随着喊声迭起迭落,台上一排评委席位都已座满。这时只见慕容鸣泽退到了最右边的位子扶衣落座,紧跟着走出的就是正中央席位上的清瘦老者,他一身白蓝色的长袍,两眼炯炯有神,环顾四周,看着比往年多了不少的修行人才参与,不禁抚须,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就是圣人一仙,听说已经达到二阶修行了。”
“他原先是虚教的掌教,他的两位师兄据说全部进入了天镜修行去了。”
“天镜是什么?”
“是上古位居修行巅峰的修行者遗留下的物品,传闻里面收藏了许多的修行技法和神器,更奇的是,有‘天镜一日,世间十天的说法’。”
众人都在小声的说着各自听闻,听者亦是跟着感叹称奇,而随着一个人的打断,众人纷纷将眼神投递到了高台上。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端见圣人一仙一派仙风道骨精神抖擞的模样,长袖一挥,象征着大会开始的旗帜拔地而起,而他那头顶上若隐若现的光圈显示着的则是一头绿色的小兽,这让大家震惊的下巴都合不拢了,这是修行者身份的标致,修行斗兽。
“旗起!夺古大会正式开始。”
圣人一仙话音落定,大旗迎风而立,旗帜上赫然写着铿锵有力的“夺古大会”四字,圣人一仙习惯性的抚须,满意的点点头又唏嘘说道。
“第一轮想必大家都是知道的,若是开启修行者之路的人,方能参加第二轮比试。”
一仙见底下众人纷纷点头,试着用意念搜寻,发现了不少的人开启了修行之路,不免对古沧大陆的未来感到欣慰。
夺古大会五年一届,比试规则连续几界,各有不同,今年倒是只换了第三轮的比赛方式,而第二轮依旧不变,采取的是以随意抽取的双赛制方式进行,共开了三个擂台,由大赛开始时临时公布的评委罗列名单;
“今年的第三轮比试定在十日后,采取合作循环赛式。分组进行,哪祖胜利,再在组员之间进行循环赛,择出一人胜利。”
这里有所改动的是,今年的夺古大会将由评委会联名推选出一名最强实力者和各位前来观摩的修行前辈们进行对战,若是取胜或者打赢其中两局,便可和循环赛最终胜利者决战,若是不能通过,则算循环赛胜利者赢。
对于上述突然的改变赛制,想必是为了应对紫金开天令所设,如此一来,要是遇到上一届的那种情况,完全可在其中一人胜利后,找到古沧大陆厉害的修行者与之比试,好护住紫金开天令。
三处擂台同时开启,六位评委各自施展修行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期间,慕容鸣泽则是用上了云荒的一种飞行机械上了擂台的,对于首次接触到飞行机械的古沧子民们,这是一件令人充满了好奇和振奋人心的事情。
众人一腔热血,期待着今年的夺古大会,东方歧却无精打采,深夜时分,还在沧雨楼外徘徊逗留,望一眼沉烟的香阁,他无奈的叹息一声,飞身落在窗户对面的大树上,捞过随身携带的十年陈酿,一口一口的灌着。
鳐儿,如果你不想看见我,那我就守着你。
对着窗户拉上的珠帘,东方歧喝下口中的酒水,心中默默的说着。
第十一章 夺古大会起旗开 败土让仁心施救
古沧的天地,风卷云起,龙争虎斗,天空的霞光自灰雾中冉冉升起,立于空中,直射在两处擂台之上,擂台上的行人起伏,擂台之下则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古沧大会第一轮的选拔赛,主要是为了划掉没有开启修行者之路的选手,高台上放着三处五行台,有没有开启修行者之路的选手,只要将手放入进去,便可一验修行结果。
将近响午十分,方才筛选完毕,总共六十名选手不到开启了修行者之路,其中三十人属于金属性,二十人水火属性各占十名,四名来自南疆的属于土属性,唯独一人属于木属性,那就是东方歧。
第二轮的比试定在了翌日上午,面对千把人的报名,结果只有不到六十人的达标资格,这让主持大会的元老级人物纷纷陷入了失望之中,五年一届的夺古大会,优秀人数一届比一届少,最终“三尊一圣”只得将限制年龄列为导致人数锐减的原因。
不过可喜的是,好在“少而精”,从六十名修行士中,可看出不仅有一名木属性的修行者斩落头角,而且代表了古沧将又多出一位修行师出现在修行者身上,另外,有六名一出手就是中阶修行以上的人才,这算是一种变相的安慰。
翌日,评委依旧被分为了三组,沉烟洞洞主和东方堡堡主一组;蓬莱山岛主和空遇真人二组;圣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