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笨贼窃龙心-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如预料,严将军顿时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皇帝。
「在不明事里的情况下,左丞相就这么派人杀进来,丝毫没顾虑到府内有无人会因此而受伤。」严厉的指责,果然转移他介意大臣被杀的事。
只见严将军急忙拱手道:「还请让臣将此事禀报给右丞相,相信定能消去他们内心的疑惑。」
「嗯。」尉迟云眼底瞬间闪过一抹狡黠,在未被发现之下随即掩去。「那一切再有劳你了,记得,告知那些自以为是的大臣,别再派任何人来此,违者,后果自理。」
「是!」
得到答案,尉迟云也立即挥退他,脑海里满是方才看到的一幕。
爱吃甜食的凌玄,根本挨不住苦味,也难怪每回吃个药都会拖上好一些时间。
持续想着,慢悠悠地踏出书房,就往凉亭方向走去。
不知是否因经脉、腑脏受损的缘故,凌玄在起床后的几个时辰内,容易感觉到疲惫,有时就算哪都没去,只在府邸内乘凉吹风,也都会感觉到累。
才在凉亭内喝完药和吃过糖糕的他,又在那待上约半个时辰后,就已露出些许疲态。凌允见状,立即坚持要他回房休息,最后在拗不过的情况下,凌玄只能顺从答应。
在凌允的搀扶下,没花多久的时间就已回到房内。
在庭院里找不到人的尉迟云,直觉走回卧房,见到那紧闭的房门就要抬手推开,突然,房内传来的声音让他停下动作。
「你真的没事吧?瞧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我再找南宫雪来替你看看?」
闻声,立即认出这是那称为师兄的人,相遇后两人几乎黏在一块,到哪都一起,看来他们的同门情谊远超过自己所想象。
「不用,只是觉得累了点,睡一下就好,没事的。」
气若游丝的语气从房内传出,让在外头偷听的尉迟云不自觉拢起双眉。声音听起来极为虚弱,他真的没事吗?
看着坐在床沿旁的凌玄,凌允伸手轻捏他柔嫩的脸颊。「你就是这样,总爱硬撑着,难道不明白旁人会替你担心吗?」
知道这是他的习惯动作,凌玄水般的大眼无辜看着他。「可我真的没事啊,这几日一直都这样,很容易觉得疲累,但只要睡过后,精神就会好很多。」记得南宫雪还说这是身体受损后自然会有的现象,只要多调养些时日,也就不会再这么容易觉得疲累了。
凌允一脸狐疑,不想轻易就被那无辜表情所骗,再道:「是吗?可我瞧你好像难过得快哭了。」
「我没有。」大眼持续看着。
「……」一脸的不信。
「我本来就长得这样。」他再道。
「……」还是不信。
望着他,凌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一点也不讶异他会有此说,反正这双眼早让不少人这么问过,再被多问几次他也无所谓。轻拉下捏着自己脸颊的手,他笑问:「你怎么会突然来梁县?」
凌允无谓地撇撇嘴后,转身走至桌旁的椅子上坐下。「前阵子我为了躲人,跑回山上去找师父,可才到没多久,就被师伯给赶出来。」动作极为自然地拿起桌上的茶水,替自己倒了一杯饮下。
凌玄一愣,惊讶道:「赶出来?」据他所知,师父不会让师伯这么做才对啊。
「是啊,师伯要我立刻来梁县,没说来此的目的为何。但……」放下茶杯,意有所指的看着他。「我大约能猜出来此的原因了。」
来这还没一天的时间,就遇见凌玄被追杀的事,进而救了他。也幸好听话的来这,要不依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只怕早成了剑下亡魂了。
凌玄知道他说的是被黑衣人围攻的事,眉头深锁,微微低下头。「师父知道这件事吗?」
「我想……还不知道吧,师伯是偷偷告诉我的,而师父则是要我把自己的事情给解决好再回去。」
闻言,凌玄再抬起头,一脸纳闷。「你有事要解决?」
提及此事,凌允突地忿忿道:「前几个月我不小心惹到一名太尉,从那时起他开始不停想尽办法就要抓我,还说什么除非我放弃逃跑,否则他将会一直持续下去。」说着,不免又开始气得牙痒痒。
「惹?」凌玄仍一脸不解。「你偷了他的东西吗?」
刹那间,一向鲜少脸红的凌允,双颊竟开始泛起红晕。「也不完全是……反正为了躲他,我不能在这待太久。」
要怎么解释那晚的事?也不完全算是偷了他的……东西,若真要说,自己才是最吃亏的一方!
依旧持续站在门外的尉迟云,听见熟悉的官名浓眉一挑,隐约想起出宫前似乎有听见那太尉提过这件事,只是那时听到的是找,而不是抓。
不去深想太尉和凌允的关系,听够两人对话的他,直接将门一把推开,房内的两人皆因他的出现而愣了下。
「听说你不太舒服,怎么了吗?」无视坐在一旁的人,直接走至床沿旁,伸手轻触凌玄的嫩颊。
凌玄抬眼对上那忧心的视线,露出淡笑。「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
人一出现,凌允很有自知之明的站起身,脸上却扬起一抹诡谲的笑。「正主儿来了,那我这闲人也只好先离开啦。」
见人将离开,凌玄连忙开口问:「你会待到什么时候?」
凌允故作沉思偏头想了会,才转头笑道:「看在你受伤的分上,我就多留个三、四天吧。」潇洒地手一挥,大步走出房门,更不忘将门给关上,噙着暧昧的笑离去。
人一离开,尉迟云也在床沿旁坐下,手揽上他的腰。「你们进房……很久了?」嘴角虽噙笑温和的询问,但说出的话却带点酸意。
未察觉出异状,凌玄转头笑道:「也没多久……」忽地察觉有只手正解开他的腰扣,低下头要确认,再抬起时双眼已带着错愕。
尉迟云笑着亲了他面颊一口,附在他耳旁轻声道:「下次可别单独和别人进入房间,知道吗?」
瞬间,一张清秀的娃娃脸布满红潮,大眼愕然的盯着他。
尉迟云笑看着他乍红的脸蛋,吻上他的唇。「身为你的男人,看见你带着别人进入卧房,还将门给关上,很难不去做其他联想。」贴着他的唇缓缓道。语毕,温热的舌探进他口中深吻着。
红着脸,凌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以为尉迟云不高兴自己将人给带进房,手抵上他的胸,闪躲着他直亲来的唇。「你多想了,是我觉得累,师兄好意扶我回房……」
尉迟云仍一脸的笑,拉下那挡在两人中间的手,再解开他的衣衫。「我知道,现在不说这个,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表露无疑的欲念让凌玄的脸又更红了些,心跳顿时加快,紧张地抓住那狂脱他衣服的手。「什、什么事?」
尉迟云反握住他的手,再次拉下。「前阵子担心会加重你的伤,所以一直不敢……亲近你。」话说得含蓄,眼底却是满满的欲望。「现在你的身体不再容易痛了,所以……」
这话他懂了!也让凌玄想起两人发生关系的那天!
连忙轻咳几声,皱起眉。「我……现在还是有点……不舒服……」虽已认定他的人,但亲热这种事……还不太习惯……更不知该如何回应。
看穿他的心思,尉迟云再亲了下他的唇。「不舒服吗?那可糟了,药可能得多喝一些了。」毫无担心的模样,直接将他拉上床,并迅速脱去他身上的衣服。
没意识到对方现在正做的事,只听见喝药二字,就让凌玄急着澄清谎言。「不!我现在好多了!不用再多喝些药!」现在一天三碗药就快去了他的命了,若再多几碗,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比较快。
尉迟云三两下脱去自己的衣物,倾身覆上他。「有比较好吗?那真是太好了……」直接吻上凌玄的唇,双手在他身上敏感的地方游移抚摸着。
「呜……」被吻住的双唇无法顺利发出声音,挑逗的结果让凌玄的身子起了一连串的反应,体内也被激起了一股躁热感,双手难耐地抵住对方的胸,突来的快感不知该将他拉向自己抑或是推开。
发现他似乎在抵抗,尉迟云拉过他的手,环绕在自己的颈项。「一开始的确会不习惯,但多来几次,你就会习惯的。」
凌玄涨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多来几次……没人会想在这种事情上多来几次吧?
至少他就不会。
没能来得及深想,那双挑逗的手就已转移他所有的注意力,没一会儿,情欲就已完全被挑起。房内春意盎然,床上的两人紧密的贴在一起,感受彼此的体温。
「玄,我爱你。」尉迟云不自觉地喊出内心深处的情意。
激情过后,两人躺在床上紧抱在一起,被紧紧抱住的凌玄本已有些疲累,再经过这激烈的欢爱后,更是累得睁不开眼,直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尉迟云拉过他的手环住自己的腰,在颈窝上找个舒适的地方让他靠着。
「很累吗?」手轻抚着他泛红的脸颊,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闭上眼的凌玄,睡意直朝他侵袭而来,隐约听见询问声,轻声回应后,便沉沉睡去。
看着熟睡的面容,尉迟云嘴边漾起淡淡的笑,倾听身旁规律的呼吸声,也带给他些许的困意,满足地再看了眼他的睡颜,低头在他唇上印下轻吻后缩紧手臂,一同陷入沉睡中。
当凌玄醒来,已是傍晚时分,本还想再继续睡,但碍于得定时服药,且用药前不能空腹,才顺从的让尉迟云替自己更衣,并顶着睡眼惺忪的神情被搂进用餐的大厅。
他们算是晚到的,一人大厅,所有人皆在一旁等候,包括突然来访的凌允。
大伙一起用餐是凌玄提出的要求,总觉得两人在房内用着饭,似乎少了点什么,外加他喜爱热闹,才说出了这提议。
被带至桌旁坐下,浓厚的睡意已去了一半,再听见凌允冒出的一句话,半沉睡的意识在瞬间清醒,双眼蓦地大睁,脸也迅速泛起红晕。
「亲爱的二师弟,你不是睡了一下午吗?怎么看起来更累了些?」暧昧的语气,还噙着一抹邪气的笑。「该不会……你在忙别的,没睡?」
红着脸,凌玄欲掩饰羞涩地拿起碗筷埋头猛吃,在嘴里塞了满满的饭后,才含糊道:「别乱猜……我有睡……」
导致他这么累的罪魁祸首,自始至终都噙着一抹笑,直到看见他拼了命的扒饭,才淡去笑意,皱眉制止他的行为,并捻去黏在他嘴角的饭粒。「吃慢点,别噎到了。」
侧过头,凌玄哀怨地瞅着他一眼后,才放慢动作,细嚼慢咽。两人亲昵的举动,让坐在对面的凌允又是暧昧的一笑,但这次他选择慢慢欣赏,不出言调侃。这可是难得的画面啊!等哪天回去找师父时,再把这一切说给师父听,相信他一定很感兴趣。
用膳时,尉迟云不停夹菜给他,有时凌玄会和凌允相争夹给南宫雪,可几次后,在瞥见尉迟云那佯怒的脸,才讨好地笑着将菜改放进他碗里。
吃完饭没多久,小顺子就把刚熬好的药给端上。药碗上虽盖着盖子,但微微飘出的药味让凌玄不自觉地皱紧双眉,苦着张娃娃脸直瞪着那碗药。
「我什么时后才可以不喝这鬼东西?」捧过药碗,打开盖子之前,双眼委屈地看着南宫雪。
明白他抗拒的心,南宫雪温笑道:「这是我特地帮你调配的,喝下后能缩短你复原的时间,不用等上半年。」
闻言,凌玄哀怨地点点头。「好吧,你说的,我听。」特地为他而准备,怎么也得喝下。只是,真的苦了点,如果在里头加些糖,不知道会不会好一些。
打开碗盖,浓厚的药味瞬间扑鼻而来,让他忍不住蹙起双眉,准备痛苦的时间到来。一看见小顺子将桂花糕给端上,他立即捏住鼻子,将药给灌入肚中。
饮尽药汁,咬下尉迟云递在他唇边的桂花糕后,眼角忽地瞥见门外有抹白影闪过,接过正在咬的桂花糕,在众人纳闷的眼光下,迅速站起身并走出大厅来到前院。
「玄?」尉迟云轻喊。
怪异的举动,让所有人以为发生了什么异状,全戒备地跟着来到前院。
凌允眯起双眼,仔细的审视了四周,才想问发生什么事时,就见凌玄吹出清亮的口哨声。蓦地,一只白色鸽子突然出现,并降落在他的手臂上。
他扬起淡笑且摸了摸鸽子的头,走至他身边的尉迟云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有这只小动物?」
凌玄笑道:「我师伯给的,是用来和他通信的媒介。」拿下鸽子脚上的小纸条,再将鸽子移至肩上。
「师伯!?」
凌允错愕大喊,不敢置信地瞪着凌玄肩上的白鸽。「他怎么会给你这东西?」又为什么他没有?这样是不是偏心了点?
凌玄缓缓将纸条打开,道:「我也不知道师伯怎么会给我这个,我受伤后的隔一天,就见到小白飞到我身边了。」
这么一提,凌允随即想起师伯让他来此的事,同时明白定是为了保护凌玄,才出此计策。只是……他内心仍有点不平衡,带着一丝怨气戳了戳鸽子的头。「你还替它取了名字?」
被戳头的鸽子似乎感觉到不舒服,不悦地啄了下他的手后,再飞至凌玄的另一边肩膀。
「有名字比较好叫啊。」定眼看着纸条的内容,里面写了些文字。
「黑衣人将不再出现,无须担心,也别再管叶锦的事。」
这时,凌允好奇地凑近头,读了下纸上的字。「黑衣人?」抬头看着凌玄时,已是满脸的疑问。
「前阵子有名黑衣人闯进这,我不清楚他想杀的是谁,所以写信问了师伯。」
收起纸条,转身欲走回屋内,尉迟云见状连忙伸手揽住他的腰,扶着他走进大厅。
「那师伯有说吗?」凌允问。
凌玄轻摇头。「没,他只说我不用担心黑衣人的事,再说的,就是你刚看到的内容,说不会再出现。」
深知一切原委的尉迟云,闻言后不语地扶着他坐下,眼底再闪过一抹诧异的光。
他师伯怎么会知道黑衣人将不再出现?且与他听到的消息分毫不差。在尉迟邢的插手下,宫内的人允诺不会再派任何人来杀凌玄,但知道这事的人不多,怎么会让个外人得知?
掩去眼底的疑惑,尉迟云故作好奇问道:「你师伯怎么会知道黑衣人不会再来?」
凌玄耸耸肩,丝毫不讶异他的发问。「可能是算出来的吧。我师伯懂星象、知天命,总能准确算出我们的劫难。」
这答案,莫名地让尉迟云松了口气,就怕他师伯是宫内的人。
现在的他,仍没心理准备让凌玄知道他的真实身分,反正所有的事情都已安排得差不多了,当他坦白说出口时,只会剩下王爷的身分,而不是万人之上的帝王。
忽然,凌允想起了一件事,对凌玄道:「师父仍不知道你受伤的事?」
凌玄下意识转头看了眼肩上鸽子。「应该是不晓得吧,如果知道了,小白送来的就只会是帅父写的信,而不是师伯的。」
闻言,凌允内心不免替师伯担忧。依师父的个性,日后若知道凌玄受伤的事被隐瞒,定是会气得不再理师伯,到时只怕师伯又得天天追着师父跑,在后头乞求原谅吧。
在尉迟云陷入沉思并放心之际,凌玄又突然冒出一句。「可师伯有写过一句话我还是不懂,他说在高处闪耀的光,其锋芒永远无法被隐藏。这是什么意思?」
刹那间,尉迟云的心仿佛被那句话给狠狠刺中,整个纠结成一团,而一旁知情的人也纷纷将视线投向他。这是不是在说,现在的身分迟早会让凌玄给发现?
暗暗思忖着,随即甩开这多心的想法。在没把握凌玄能否接受他皇帝身分之前,怎么也不能轻易让这秘密泄漏!
不同于尉迟云的忧心,凌允毫不在意地道:「反正师伯说的话我们很多都不懂,不用太过在意。」
凌玄闻言,认同的点点头。每回都是无关要紧的事才会说得这么不明不白,真正危害到性命时,才会清楚交代该怎么做,的确是不用太过在意。
两人不甚在意且安心地说着,却带给尉迟云些微的烦恼,更让南宫雪别有用意地看着他。
见尉迟云似乎不想明说,南宫雪心里也隐约猜出凌玄知道真相后会有的反应,虽不认同他这样的做法,但也无从插手。只希望他有办法解决这决定所造成的后果。
Chapter 7
每日定时的督促喝药,和旁人的细心照顾下,凌玄的身子已逐渐好转,胸口虽不再因为走路而感到疼痛,可若要运气或施展武功,则仍有难度。
如此快的复原速度,是凌玄怎么也想不到的,还以为至少得等上三、四个月的时间,发疼的感觉才可能慢慢消去,可没想到不过才一个多月,就让他能跑能跳,只要不运气使用轻功,都不会再感受到任何不适。
受伤后的这段日子,他几乎是压抑着不去多管闲事,除了担心自己的状况无法去应付插手后的结果,更不愿让尉迟云帮着自己做贼事。
毕竟他不过是个普通人,若不小心沾上盗贼这名号,只怕会引来不少关注,甚至还有可能被官府给捉去,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冒这险。
开启房门,凌玄打探了下周围,发现四下无人后迅速溜至后院,打算偷偷试着运气,确认现在的状况,能让他将轻功施展至何种境界。
以为四周无人的他,忍着提气后胸口所传来的微痛,迅速跳至凉亭的屋檐后,就听见一旁有人出声唤他。
「凌玄!你怎么跑到上头去了?不是不准使用武功吗?」
凌允蓦地放大声量,惊愕之余立即飞跳至他身旁,并将他给带回地上。
「你在搞什么?不是还没完全好吗?」一落地,便是毫不留情的出言责骂。
突然的怒意,反让凌玄露出一脸傻笑,搔搔头。「嘿嘿……」
「嘿什么!」对上傻笑的脸,凌允忍不住再骂道:「你是太闲还是不想让自己的身体快点好?」
凌玄听着,仍一脸的笑。「我好很多了,走路时胸口不会再泛疼,连跑都没问题喔。」
「就算是,这也不代表你就能任意乱来啊!要是让受伤的腑脏变得更为严重,那该怎么办?」
怒瞪的双眼,和严肃的神情,凌玄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收起脸上的笑,大眼眨了眨,一脸无辜。「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如同往常般,凌允一对上那无辜的大眼,便再也骂不下去。
不可否认,他的确很会善用这与生俱来的利器,稚嫩的娃娃脸配上那如水的大眼,只要摆出个无辜的神情,都能瞬间消去别人的怒气。不只是他,就连师父和师伯也不见得招架得住。
撇撇嘴,凌允不由得低叹口气,并扶着他走入凉亭。「怎么只有你一个?你男人呢?」
来此也有十几天的时间了,每天都看得见尉迟云紧黏着凌玄不放,可说是走到哪跟到哪,只差没拿条绳子将两人给绑在一起。
小俩口恩爱,跟来跟去倒也不觉讶异,只是……那爱跟着的人突然没一起出现,不免让他多想了些。
没察觉他的心思,凌玄扬起淡笑,道:「你说云吗?他一早就说有些事得处理,若想找他可以去书房,他在那。」
闻言,他也没多想,随意应了一声,凝视远方。凌允本只打算在这待上几天,但碍于挂心凌玄的病,才让自己在这多待上些时间。
还以为可以等到他病情好点再离开,怎知昨天外出时,却意外看见那直想捉他的人出现在此,瞬间他明白此处不能够再待,更知道那欲捉他的人是铁了心非找到自己不可,若不小心被抓到,只怕再也逃不了。
下了决定离去,却仍带着些许的不舍。他们师兄弟自长大后,便一一被师父给扔下山,说是得去历练一番才许回来,最重要的是去执行那秘密身分,也能说是体验江湖经验,让他们知道生存在江湖,就得懂得分辨好坏,更得懂得保护自己。
这其实也不是太坏的事,只是得和从小一块长大的师兄弟分开,多少会觉得有点感伤。想着,他忽地转头对凌玄道:「想出去逛逛吗?今天的市集多了好几个新摊贩,更卖着不少好吃的东西,你看了一定会喜欢。」
凌玄闻言,不觉有异地笑道:「好啊。」双眼也在听见有好吃的东西时,蓦地亮了起来。
在没告知任何人的情况下,两人单独出门,朝他们的目的地走着。才抵达目的地,凌玄随即认出这地方他来过。仔细看了下四周,凭记忆找出已知的摊贩和店家。
如凌允所说,果真多了好几个新摊贩,才想上前一探究竟,却赫然听见一旁传来低沉的哭泣声。凌玄蓦地转头一看,发现角落里正蹲着一名年约四十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地上埋头痛哭。
两人有默契地互看了眼,随即上前将他搀扶站起,凌玄更出言询问:「这位大叔,你怎么了吗?」
抹着脸上的泪水,男子哽咽道:「赵家公子太过分了!为了收回租给我们的农地,竟刻意把地租调涨,还说付不起就立刻滚蛋走人。」语气一顿,眼泪掉得更凶。「我们夫妻俩相依为命,除了耕田外什么也不会,若收回农地,我们该如何维生?」
顿时,凌玄想起之前他调查赵府的事,那时因毫无头绪,遂没再继续追查下去,可现在看起来,似乎不插手管也不行了。
才想着,凌允忽地捉住他手臂,低声道:「你现在身体状况不好,不宜到处去查事,暂时别多管。」
闻言,他怔了怔。若不管,那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