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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障目-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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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右手枕着头,左手在齐湉被咬得嫣红的嘴唇上摩挲了几回,下滑到胸腹的位置,在肚脐上打着圈。
  
  齐湉躺在床上,失神的眼睛定在床顶的某处,胸膛快节奏的一起一伏,急促的喘息,缓和在剧烈的运动中窒息的感觉。明明已经累到极点了,身体都麻木了。然后那双手在身上游走时,还是止不住一般,反射性的颤抖。
  
  好像瘦了。皇帝皱了皱眉头,直起身子仔细的端详。
  腹部向内凹陷,肋骨清晰可见。全身布满着不同颜色的淤青,昭示着这副身体被凌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拿手掐了掐腰,没肉了。
  瞧了瞧他的脸,异常的潮红,看不清楚底色。
  
  这纸糊的人!皇帝在心里狠狠贬低着齐湉,偏偏自己的手还在这纸糊的身体上来回抚摸,感觉甚好。
  皇帝把手穿过他的脖颈,胳膊让他枕着,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又亲了亲眉角。
  这样的宁静,皇帝觉得很享受。
  
  纱幔被小心地拢起,准备将齐湉抬走的太监一看床上的这幅情景,半张着嘴巴愣了愣,赶紧跪下请罪。
  其实那两位太监在靠近之前,已经告罪过了,只是当时皇帝在查看齐湉的身体,没有注意听。
  跪下的那两位太监已经开始发抖了,不管是不是他们的错,扰了陛下的兴致是事实,依陛下的性子,重则脑袋搬家,轻者一顿刑罚落残是躲不过的。
  
  “抬他下去吧。”皇帝的语气很是平和。
  两个太监哆嗦着用毯子裹起齐湉往外抬。
  皇帝扫了齐湉一眼,疲累的人闭着眼睛已经睡着了。
  “明天不用他侍寝。”
  
  吊梢眉把齐湉交给小准子的时候,从袖口里掏出白瓷的药瓶,道:“给他清洗完,记得擦上,能收敛伤口。”
  小准子呆了呆,感激地道:“多谢公公。”
  吊梢眉摆摆手,把手拢在袖子里往回走。
  侍奉陛下这么久,陛下对男宠的态度他是清楚的,得宠最多不会超过五日,不允许男宠触碰,更不屑抚摸男宠。陛下的欲望是火热的,眼神是冷淡的,发泄完毕就让男宠下床,动作稍微慢了些的,就会被踹下去。
  
  所以在看到床上那一幕的时候,他的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陛下一只手给齐湉枕着,另一只手放在齐湉的腹部,脸上带着笑意,眼睛流露出一种名为温柔的情绪。而齐湉躺在陛下的怀里,居然在睡觉。
  
  “迎儿,听说前段时间新来了一位,连着侍寝了二十天。”一个穿着戏子服饰的少年抖出一个漂亮的水袖,对站在自己身边的少年说道。
  “二十天?芙蕖你不是听错了吧?”那个名叫迎儿的少年,一张巴掌大的脸,皮肤透透的。
  “内务府的万公公亲口说的。错不了。”芙蕖眼睛一挑,眼波流动,很有几分风情。
  “二十天那!”迎儿呆呆开口,想着自己侍寝一夜就疼得死去活来,没将养几天就下不来床,自言自语道:“那位公子得多疼啊。”
  “迎儿!”芙蕖瞪了他一眼,道:“你知道什么!二十天,说不定就可以让陛下记住我们了。”
  芙蕖看着迎儿不争气的样子就来气,正待开口,忽然看着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人影在门口一晃而过。
  芙蕖是唱戏出身的,眼睛活,一眼就认出了谁。
  “小准子!”
  小准子回头看到芙蕖和迎儿,赶紧上前打着千道:“奴才给两位公子请安。”
  “宫里新来了一位,住在西郊别院里?”芙蕖的态度有些傲慢。这种低等的奴才不是他巴结的对象。
  “是的。”小准子低着头回话。
  “听说侍寝了二十天,陛下记住他的名字了吗?”芙蕖抖了抖自己的戏服,装作有些不在意的问道。
  “啊,”小准子有些困惑地抬头,道:“奴才不知道。”
  “公公,那位长什么样啊?”迎儿好奇地问道,芙蕖也盯着小准子看。
  “长得好看。”小准子没读过什么书,不知道如何形容,只觉得齐湉长的好,好到哪里又说不上来。
  “好看,也不过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陛下图个新鲜,时间一过谁还记得啊。”芙蕖酸溜溜地贬齐湉,却不知陛下对他一时的新鲜劲都还没有兴起。
  迎儿点点头,觉得芙蕖说得有道理,接着道:“也是,那位碧柳儿,前段时间得陛下喜欢,隔三差五地召去侍寝,转眼陛下就赠给王爷了。”
  芙蕖笑了起来,话语夹着尖刻,道:“估计这位也差不多,说不定明儿陛下就指给哪位侍卫了。”
  “齐公子和他们不一样。”突兀的声音响起。
  芙蕖脸色都变了,道:“你说什么?”
  “公子和他们不一样。”小准子又重复了一遍,觉得自己说的没错,公子身上没有媚气,干净清爽,仿佛画中走下来的人物。
  他们是谁,他们还不是指男宠,芙蕖本就有几分傲气,心眼又不大,觉得被一个下等的太监羞辱。上前一步,揪着小准子就打:“你说谁不一样!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小准看着芙蕖火气大,不敢说话了。被芙蕖扇了几个耳光,又踹了几脚,也不敢还手,忍着痛,眼睛却有些红起来了。
  一旁的迎儿拦着芙蕖,回头对小准子说:“快走快走!”
  
  小准子进来的时候,齐湉一眼就看到了。
  小准子没有抬头,只是整理着桌上的东西。
  “脸怎么了?”
  小准子干笑着,抬头道:“摔了一跤,可疼了。”一副龇牙咧嘴的怪模样。
  齐湉看了他一眼,道:“把上次那些药拿过去擦一擦,好得快一些。”
  小准子答应了一声。回头照镜子的时候,又吃了一惊,这哪是摔跤可以摔得出来的啊,那五个大咧咧的指头印在脸上呢。
  




☆、规劝和教导

  太傅孟元之来的时候,一旁的太监正唱着菜名,一盘盘精致的菜肴被端上来,整齐地摆在桌子上。陛下面无表情地坐着,准备用午膳。
  孟元之是皇帝的启蒙老师,以博闻强记见长,幼童时即能背诵古文观止,未及弱冠就状元及第,后成先帝的入幕之宾,在夺嫡之战中与齐辛并称“齐谋孟断”,又爱留着胡须,人常称“孟美髯”。先帝登基之后,便任了太子太傅,就逐渐淡出朝堂。只是先帝宾天之时,一句:“以天下累先生。”令众人错愕,至此也奠定了孟元之在大德一朝的超然地位。
  
  皇帝垂髫之时就受孟元之教导,关系自是亲厚。加上天家严格,即使骨肉相见也规矩繁多,一行礼二跪拜的,想表达感情的机会就少了。真正扮演严师慈父角色的,多半是孟元之。近年来虽然孟元之恪守身份,有些疏离,但是幼年时积下来的感情仍在。
  皇帝开口道:“太傅陪朕一起用膳吧。”
  孟元之谢了恩就坐了下来。
  孟元之知道君臣同坐是不合礼节的,但是也知道皇帝的意思,推托起来反而失了情分。所以他坐是落了坐,却只是坐了三分之一的椅子。
  这时已经上菜、试菜完毕,奉安拿着小碗准备给皇帝布菜。
  
  孟元之起身,笑着对皇帝道:“许久没有为陛下布菜了,这次让微臣来吧。”
  皇帝点头道:“有劳太傅。”
  孟元之夹着各式皇帝喜欢的菜色给他布菜。
  见他吃饭都是背挺得很直,一言一举无不透着隐然的威严,朝堂之上也已经纵横捭阖,有模有样了,当时那个怎么都不肯背为政篇,被父王责罚了在他怀里撒娇的小孩已经不见了,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其实陛下也不过是刚刚双十的年龄。
  
  前段时间看他处理犬戎的事情,心中还担心他会不会经不住那些武将的唆使,意气用事,结果他的处理让孟元之很是安慰,毕竟先帝那时穷兵黩武,应该让百姓有些好日子缓一缓才行。
  可是今日刚刚得到的消息,却又让他对皇帝的评价产生动摇了。
  
  陪着皇帝用完了膳,又喝了回茶。
  皇帝开口道:“太傅今日来找朕是为何事?”
  随着年龄渐长,太傅如今在朝堂上不大发言,私下也不主动觐见,皇帝明白,太傅是要他自己放手杀伐决断。
  如今孟太傅的出现,就意味着规劝,规劝就意味着皇帝做了错事。刚才吃饭的时候,皇帝在心里已经过了一遍,最近很正常啊,朝堂上处事他没有失去偏颇,也没有出什么阴招来对付那些自己看不顺眼的大臣啊,奏折他都日日清了,没有积压啊,想不出来有什么需要被规劝的。
  孟元之正在琢磨着应该如何开口,见陛下提起,言道:“听说陛下最近新收了男宠?”
  陛下愣了一下,想了想,答道:“沧州牧是送了几个过来。”
  孟元之继续迂回策略,道:“那陛下有没有将哪位男宠收入帐内?”
  皇帝以为孟元之是说他白天宣淫的事情,心中暗骂七王,以为是他跟孟元之告的状,其实这白日宣淫也很正常,皇帝心情不好了,自然需要发泄。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太傅在这方面是很严谨的,于是坦言道:“太傅,朕白日宣淫也不过一时消遣罢了。莫听七弟乱说。”
  
  孟元之听着陛下的话,想不到皇帝还有这么一出,但现下也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又开口道:“陛下,前阵子是不是去齐将军家参加寿宴了?”
  这下,皇帝是明白了,道:“太傅说的是齐括的小儿子吧?”
  孟元之没有否认,道:“陛下日日操持政务,是需要几个可意的人在身边消遣取乐,但是齐湉他爷爷当年也是有辅佐之功的,若是先帝知道,也必是不喜。”
  皇帝点点头,道:“朕知道了,不过是那日寿宴上他这个小儿子无礼得很,朕把他叫进宫来,教他一些礼仪罢了。”
  孟元之心中不信,但是皇帝已经这么说了,也无可奈何,道:“既然如此,请陛下让司礼官早日教导,好让别人团聚。”
  “朕知道了,请太傅放心。”
  
  那边内务府的人早就得了奉安的信,估摸着皇帝用完了膳,就把人往寝殿里送了。
  偏偏皇帝还装模作样的喝了一会茶才过来。
  进了寝殿,隔着层层的纱幔,皇帝隐约看到后面的人影。
  内侍一层一层的撩起纱幔。只见床边的脚踏上跪着一个人。穿着碧绿的长袍,垂着头,看不清模样。
  皇帝上前几步,勾起他的下巴。齐湉的眼睛是闭着的,随着下巴被抬起,颤微微地睁开了眼睛。开口道:“齐湉参见陛下。”声音一如既往的沙哑。
  皇帝被他的眼睛一看,就觉得身上热了起来。
  拉他起来,道:“给朕宽衣。”
  齐湉依言起来,给陛下宽衣。那乖巧的模样,让皇帝上看下看,浑身舒服。
  又看着他穿着碧绿,显得怪模怪样的,不好看。就恶作剧般顺手往两边一剥,衣服滑了下来,齐湉的身体颤了一下,手垂下来,让衣服落在脚踝处。
  
  转身又将陛下的衣物叠好,放在一旁的案几上。皇帝看着齐湉的后背,烛光下泛着蜜一般的颜色。
  齐湉还未转身,皇帝已经从身后抱住了他,粗重的气息喷在齐湉的肩头,身下的火热也顶着幽口来回梭巡。皇帝舔了舔齐湉的耳垂,粗着声音道:“要朕进去吗?”
  齐湉背对着皇帝,看不清神情,只是轻轻的恩了一声。
  皇帝一下就进入了齐湉的体内,看着齐湉猛然后仰,自动送到唇边的颈部,陛下不客气的咬了一回,就开始驰骋起来。
  可怜齐湉连一个支撑物都没有,只能用手顶着案几,承受着身后一波一波的冲击。
  
  匆匆发泄了一回,又在床上从容地压了一次,皇帝才觉得体内的火气下去了一些,拉着齐湉倒在床上。
  齐湉躺了一会,又拖着身子给皇帝按摩。
  明明这是惯常男宠在事后都会伺候的事情,皇帝偏偏觉得齐湉今天做得特别好,按在肩上的感觉酥酥麻麻的,颇有几分销魂的感觉。
  
  一按两按的,这下去的火又上来了,皇帝把齐湉扑倒,压在身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压榨。
  
  第二天皇帝起来,自然是神清气爽,觉得空气格外新鲜,那些内侍的手脚格外利索。
  
  皇帝穿戴完毕出去,看到内务府的万全跪在外面。
  “陛下对齐公子的技巧可还满意?”
  技巧?皇帝愣了一下,昨天一见到他,自己就已经扑上来了,后来一直是自己占据主动位置,没有给齐湉主动的机会,齐湉的技巧,他可是还没有见识到。想到他按摩的不错,又很是乖巧的模样,嘴角就微微翘了翘,道:“满意,等会领赏去。”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把满意的标准降低到齐湉顺从,听话就好了。
  万全一额头的冷汗不敢擦拭,心却被按回了胸膛,其实他今天这么早过来跪等,就颇带了几分请罪的意思在里面。陛下不怪罪就开恩了,平时那些教导成功,难得的佳品,陛下试了也不过就一句可以。如今陛下的一句满意,倒是大大的出乎意外。
  
  皇帝一瞥眼,看到跪在角落里的人。前夜侍寝的男宠,第二天是要跟着教导的内侍一起在外面跪等皇帝起来,若陛下满意了自然万事大吉,不满意,内侍和男宠都是要领罚的。以前皇帝是没有注意到这点的,只是今天陛下在开口说出满意二字的时候,齐湉突然抬起了头,乌黑的眼珠中有亮色闪过。一下子就吸引了皇帝的注意。
  皇帝想起在雪地里跪出病来的事情,开口道:“跪着做什么,起来。”
  因为陛下一直是对着万全说话的,万全一个错愕,抬头看向陛下,顺着陛下的目光看过去,是角落里的齐湉。
  皇帝看着齐湉还是傻愣愣地跪着,不耐地靠近拉起他,冒出一句话:“起来,别给朕又跪出什么毛病来。”
  齐湉伸手拉住皇帝的衣角,嘴巴张了张,道:“陛下满意了吗?”
  皇帝扫了齐湉一眼,见他木然的面庞出现了裂纹,抓住衣角的手在微微发抖,他在激动。皇帝陛下迅速地判断,心跳了几下,莫名有些兴奋,贴着他的耳朵道:“朕满意得很。”
  “那我是不是可以出宫了?”
  满意?出宫?
  原本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满意了才露出欣喜的表情,原来还是在琢磨着出宫的事情。万里无云的晴天一下子就乌云密布了,一个闪电劈下,不偏不倚劈在齐湉的身上。
  “朕只是对你昨天床上的表现满意,不代表对你的惩罚满意。”
  齐湉眼睛一垂,又恢复木然的神情,杵在那里不动了。
  
  




☆、用膳和治病

  皇帝一看他大清早的给自己摆谱心里就来气了,偏偏又不想在这个时候发作他。于是拉着他往食桌上走,道:“陪朕用膳。”
  
  正在低头布菜的奉安,端着水晶虾饺的手停了停,又给食桌上添了一副碗筷。
  齐湉并不知道君臣不得同桌的礼数,况且后面又有一双天子的手在拉着他往座位上按,他也就落了座。
  
  “要吃什么?”皇帝兴致颇高地问齐湉。
  齐湉抬头看着桌上的食物,鸡丝虾仁青椒粥,玉米鸡蛋牛肉羹,素白菜包等等各式的小吃。因为皇帝刚才的话,齐湉是一点吃饭的胃口都没有,此刻是兴趣缺缺地看着食物。
  “吃这个?”皇帝指着紫米牛乳粥,抬起一旁的银勺就要舀。
  侧立一旁的奉安慌忙闪出,道:“让奴才来。”
  “我自己来吧。”一只手按在皇帝的手背上,轻声道:“齐湉惶恐,不敢劳圣驾。”
  
  皇帝看齐湉打了一碗紫米粥,端着碗在安静地吃着。
  齐湉身上有一种神奇的安抚力量,明明方才已经被他的话激怒了,如今他这么安安静静的陪着自己,皇帝觉得自己的心又舒服了。
  
  用完了早膳,皇帝搂着齐湉,让他坐在自己的膝上,玩玩他的头发,拨拨他的手指。这么久了,怎么自己还是觉得看不够呢。
  其实皇帝也想着,早点腻味了早点还回去,时间一久,太傅看人没有回去,还是会过来规劝的。可是这个抱在怀里的人,不是为何,是越看越顺眼。即使这么木木的样子,皇帝觉得看着也受用。想着,皇帝忍不住拿起他的手在唇边亲了亲。
  
  “这是什么?”
  齐湉的眼睛在自己的手指上停留了一下,不做声。
  “这是什么?!”皇帝的声音已经提高,带着怒意。站着的内侍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么明显的风暴,可是处在风眼中的那人还是岿然不动。
  “万全!”
  万全跌跌撞撞地爬进来,道:“奴才在。”一直侯在门外的万全觉得今天太诡异了,从陛下的那句满意,到陛下和齐湉的用膳,万全觉得都不是可以用常理来判断的,他一直都看着心惊肉跳,如今陛下这一声召唤,直把自己的心提了起来。
  “这是什么?告诉朕!”
  
  万全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很干净的男人的手,指节分明,修长笔直,只是在指甲盖下面,掩藏着一道又一道明显的血痕。血痕之多,乍一看,似乎是涂上了红色的指甲油一般。
  “回,回陛下,这是用针扎出来的……”
  “陛下,是齐湉不服教导,万公公略施薄惩而已。”齐湉的声音有些突兀,不似求情的话,似在陈述事实。
  
  皇帝猛然起身,齐湉一个踉跄,几乎跌倒,皇帝抬脚踹在万全的心窝上,道:“该死的奴才,你为何拿针扎他!”
  奉安赶紧上前扶着陛下,一连声道:“陛下,一个奴才,小心伤了脚!”
  踹了一脚还不解恨,又跟着连踹数脚,万全缩在地上,不敢动,也不敢求饶。待皇帝解了气,
  才磕头告罪。
  “算了,姑且饶了你,以后只准教他技巧,不准再动这些刑具!”皇帝看在他教导男宠有方,多年服侍,懂了自己的喜好和需求,决定放他一次。
  
  “过来,朕让人给你包扎一下。”皇帝对着齐湉道。想起他方才想着出宫的事情,也许就跟这些遭罪有关,心中多了几分怜惜,言语中自己都不察觉带了柔情。
  “不用了,伤在里面,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多谢陛下关心。”
  
  龙凤烛,暖熏炉,玉树琼枝相偎傍。
  皇帝的脑中突然冒出了艳词。看来看去,怎么都是不应景的,陛下决定忽略这种不适感。
  看着齐湉还是安静的躺着,皱了皱眉头,道:“还是不能出来?”
  
  自从教导后的第一夜开始,每次的床第之间,齐湉得不到任何的快乐。因为齐湉的身下从未抬头过,一直是安静地趴在草丛中,不管是激烈的,还是温柔的,它仿佛是老僧入定般,物我两忘了。
  齐湉摇头,身上的斑斑红点,证明他是如何被陛下疼爱过。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皇帝记得在寿宴上,齐湉对着他母亲说话的时候,仿佛是带着流光一般,晃着陛下的眼睛。此刻却空洞的望着床帐,透着悲凉,这悲凉仿佛是更漏一般,一点一点滴在陛下的心头。
  皇帝想起,刚开始的时候,齐湉是有感觉的,还曾经是求着要出来的。莫非是自己那日玩得过火了?
  
  现在每次自己尽兴了,看着身边不能疏解的人,皇帝的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安,生出几分莫名其妙的孤独感,搞得自己的心情都沉重了。
  得治治齐湉这毛病。皇帝下定决心,为了他,也为了自己。
  
  齐湉是知道原因的。为了逼他就范,万全曾经给他服过药,让他慢慢地深陷其中,在他渐入佳境时,冰冷的针头毫不留情的扎入前端,然后是同样冰冷的眼神,冰冷的口吻道:“不是给你享受的,好好动你的后面!”
  一阵一阵的刺痛从身下传来,如果他做得好一些,刺痛可以间隔长一些,如果他做得不好,刺痛就会频繁起来。当然,大部分的时间,刺痛是又密又急的袭来,让齐湉弓着背,打着哆嗦的。这样的次数多了,几乎本能的是不举了。
  
  有几次,他忍不住想要告诉皇帝原因,但是转念一想,万全在他身上施行种种,还不是为了将自己打造成供他取乐的玩具。想起这点,齐湉到嘴的话又打溜的回到肚子里去了。况且如今看着皇帝很苦恼的样子,齐湉觉得心中有几分快意。只是他自己该怎么办?等他以后出了宫,父亲兑现那个承诺的时候,自己应该怎么办。这样的残躯,让他又如何面对。
  
  一阵异常的温热袭向齐湉的身下。齐湉本能的想躲,被敏捷的皇帝用手按住了。齐湉抬头,看着皇帝埋首的位置,惊叫:“陛下,这样不行!”
  皇帝没有理他,按着扭来扭去,试图逃离的齐湉,不让他乱用。
  皇帝没有替人干过这种事情,但是毕竟被那些技巧高超的男女侍奉过,怎么样可以让人舒服还是知道的。
  
  渐渐地,身下的人不再挣扎了,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皇帝感觉到小东西似乎开始不那么安分守己了,露出个小小的脑袋,有些兴奋,有些畏缩,似乎一旦有风吹草动,就准备逃回去。
  皇帝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只手抚摸着齐湉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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