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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不压正-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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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越见他嘴角带笑;眼底却有隐约的不满之意;只好无奈地伸出手;摊开手心;露出被捏得皱巴巴的纸条来。
〃速回。〃苍劲霸道的两个字占满了整张纸条;一看这字便知道写信之人定是有什么要事才会将这二字写得如此凌利;不容置疑。
〃有什么重要的事?〃青秀迁挑眉问。
〃大抵是师傅师弟的事。〃
〃你不回去?〃他继续问。
凌越面上带笑;盯着他的脸好一阵儿才道:〃如果我说我这一下山;可能就回不了上云峰了;你还要我走吗?〃
〃嗯?〃青秀迁突然愣住;而后低下头默默思考这个问题;如果是这样;要不要放他下山?毕竟那里是他生长的地方;没准真的出了什么事。可是;这样一来;他若是真的以后都来不了了;那要怎么办?
〃你想走吗?〃青秀迁将这个问题重新抛给凌越。
〃呵……〃他无奈地摇谣头;望着青秀迁半晌不语。
气氛突然紧张起来。青秀迁甚至能听见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你这个……〃凌越皱着眉望着他;正欲说下去;却突然无力地搭下肩膀。
〃过来。〃他招招手;青秀迁狐疑地望了望他;慢慢走过去。
〃快一点啦。〃凌越突然伸出手将他扯了过来;左手顺势揽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肩窝;整个人剧烈抖动起来。
青秀迁不明所以地愣在那里。
〃你啊你;那个雷动江湖的青教主哪里去了?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笨呢?〃凌越抬起头;好笑地看着他。
〃原来你刚刚在笑。〃青秀迁眯着眼对上他的眸子;〃你敢说我笨……〃
他正欲发火;却突然听凌越道:〃终于……〃凌越顿了会儿;又拍拍他的肩;〃我终于将以前的你找回来了。〃
说完;又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青秀迁的火气立马就消散了;沉默起来。原来;当初的自己是这个样子:〃我都不记得了。〃他撇嘴道。
凌越又将他紧紧抱住;在他耳边轻声道:〃这个样子挺好;以后烦心的事就交给我吧。〃过了阵儿;他又补充道;〃不过;别在别人面前这样。〃
青秀迁冲他翻了个白眼;谁知凌越却突然将他的眼睛蒙住;道:〃当初你最该遮住的应该是这双眼睛;而不是口鼻。〃
青秀迁猛吸了口气;咬牙道:〃快把手拿开。〃
凌越乖乖遵旨;青秀迁又道:〃放开我。〃
〃为什么?〃凌越不动;青秀迁从他的怀中挣出;双手叉腰;瞪着他道:〃凌越!你没说过你原来这么霸道的。〃
凌越见他十足泼妇样;笑道:〃你也没说你原来这么爱生气的。〃
〃你!〃青秀迁皱起漂亮的眉;怒道;〃凌越你信不信我让人将你从这儿丟下去!〃
〃秀迁。〃凌越突然唤他的名字;〃没想到你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
青秀迁听见他突然放柔的语气;心中颤了阵儿;又吼道:〃去死!〃然后拂袖而去。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教主,咱们的情报网出问题了。”
“怎么回事?”
“不太清楚,好像是浮香楼那边出了点问题。”
青秀迁“嗯”了一声,又摸了摸下巴道:“把人都调回来吧。”
青夜不明所以地望着他,奇道:“教主不想查?”
“当然不是。”他解释道,“本座亲自去查。”
“教主。。。。。。需要多少人手?”青夜小心问道。
“不需要。本座一个人即可,顺便。。。。。。”青秀迁嘴角浮起几丝笑意,在心中补充道,让凌越下山处理他的事情。
“啪——”一个包裹丢了进来,青秀迁诧异地抬头,正对上凌越的笑脸。
“不是下山吗?东西已经收拾好了,走吧。”
青秀迁瞪着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知道了。
“我知道你是想陪我下山看看。”凌越拍拍衣袖,含笑望着他。
青秀迁瞥了他一眼,道:“有那么明显么?”
凌越点点头:“青夕教教主八百年难得下一次山,如今为了这么件小事就要亲自去处理,不是为了我,还会为了什么?”
“嘶——”青秀迁猛吸了口气,“你怎么这么厚脸皮?”
凌越大方道:“因为秀迁的脸皮薄,所以我的脸皮就变厚了。”
青秀迁冲他翻了个白眼。
离上云峰不远的官道上,两匹马并排跑着,马背上分别坐着一个穿白衣和一个穿红衣的男子,二人皆戴着斗笠,将面容全数遮去。
这二人身姿挺拔,体态优美,举手投足间气态非凡,路边的行人无一不赞叹,这二位公子哥定是家世教养极好的。
突然一声长啸自空中传来,青秀迁勒马,望着盘旋在二人上空的鹰,对凌越奇道:“你的这只大鸟怎么如此识人性?都快成精了。”
凌越笑道:“苍羽不是凡鸟,他不是一般的鹰,百年才会有这么一只,是鸟中最通人性也是最聪明的。”
青秀迁不甘心地瞥了他一眼,不满道:“怎么好东西全都让你碰上了。”
凌越但笑不语,又将拇指和食指放在唇边吹了声,苍羽听到哨声俯冲而下,利爪抓住马背上的缰绳,等待主人指示。
“去告诉他,我回来了。”
苍羽接令,拍拍翅膀飞走了。
“你什么时候去找你师傅他们?”青秀迁问。
凌越看看日头,道:“先赶路吧,天黑之前得赶到安阳,找个客栈休息明天再说。”
“那走吧。”青秀迁甩马鞭,率先冲了出去,凌越紧跟在后。
天将黑未黑时,安阳城城门已近出现在二人眼前。
此时城门口聚集了一大堆人,里里外外围城了好几个同心圆,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热闹,反而把入口堵住了。
“出了什么事?”
“下去看看。”凌越翻身下马,从人群中扯出一个人来,温声问道:“打扰一下,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人都聚集在城门口?”
那人被打断,心中颇有不快之意,刚要发火,待看清凌越穿着打扮时立马变了脸色,恬笑道:“公子问这里出了什么事?哦,一个老和尚喝多了,坐在地上发酒疯呢。”
凌越点点头,到了谢后塞给那人一块碎银子,又回头寻青秀迁,笑道:“一个酒肉和尚喝多了。”
“和尚也喝酒?”青秀迁来了兴趣,将缰绳递给凌越便向人群中钻,凌越无奈地笑笑,将两匹马都绑在一旁,转身跟上他。
二人都有武功傍身,是以很快就钻进了内围,待走到人前时,他们才看清那个人口中的醉酒和尚。
那和尚一声青蓝色僧袍,又脏又皱的胡乱套在身上,身材臃肿,肥胖的脸上因为醉酒的缘故布满红潮。光溜的头上点着几排戒疤,双腿张开就地而坐,怀中还抱着个酒坛子。
“大和尚,你们方丈不罚你吗?”一人笑道。
“罚什么?”和尚抬起头,目光迷离地望着问话人。
“哪有和尚喝酒的?”那人说了这么一句,众人都笑了起来。
和尚拍拍酒坛子,指着那人“嘿嘿”笑道:“你懂什么?我这叫‘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
“佛门戒律不是不许僧人饮酒吃荤的吗?你却明知故犯,岂不是摆明了不将佛祖放在眼里?”
又有一个人开了口,这回问话的却是青秀迁。
那和尚望向青秀迁,又看了眼他身边的凌越,突然哀嚎一声,扑到青秀迁身前,一把扯住青秀迁的衣摆,哇哇哭道:“小子啊小子,我终于找到你了,当年你娘的表哥的三夫人的姨丈偏光了我的家当,害得我如今连酒都买不起,你赔啊赔!”
青秀迁默默望向他抱着的酒坛,和尚脸上的苦相僵了一会儿,又将酒坛往身后一放,继续哭。并且还装模作样地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第十章
青秀迁的嘴角抽了抽,望着在他脚边干嚎的和尚,努力克制自己想要把他踢走的冲动。
“你亲戚的帐你来还!”
“凭什么!”青秀迁强忍道。
和尚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是一阵痛哭:“我知道年你娘的表哥的三夫人的姨丈已近死了,但既然你们有关系,你当然要帮他还债,难道别人将你爹杀了,你不该去报仇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四周一阵不屑声。
青秀迁眯起眼,将他的衣摆从和尚手中扯出,道:“死都死了,还管那么多做什么?”
那和尚听他这么说,突然止了哭声,抬起头望着他,看了许久后又将目光转向他身侧的凌越,指着他道:“是你,是你叫他别还我债的对不对!你,你好样的。。。。。。”
说完,他又从地上爬起,顺手将地上的酒坛捞起,往口中灌了几口后,拍拍屁股拨开人群往外走。
“骗钱的吧他。”有人议论道。只见那和尚边走边笑道:“世人太多烦恼,唯我独自逍遥!”然后又举起酒坛,道:“酒啊酒,醉到深处方知愁。”
他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后,又伸出手晃了晃,大声道:“小子,万事有因必有果!”这句话,却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这疯和尚有点意思。”青秀迁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挑眉道。
身边凌越却一直出奇的安静,青秀迁侧过头不借得望着他,只见他一脸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位爷,打尖儿还是住店?”小二将抹布搭在肩上,向二人作了揖,问道。
凌越看了眼青秀迁,道:“小二哥,麻烦两件上房。”
“好嘞——”
小二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人流里,凌越和青秀迁站在柜台处,因为戴着斗笠所以引起了大多数人的注意。
“嘿,老三,看到那边的两个人了吗?”
客栈西边的一个角落里,坐着四个大汉,每人手边各放着一把大刀,细看来,刀柄上皆刻着大虫的摸样,差别是大虫的姿势各有不同。
发问的是其中一人,头发披散着,如同一只黑色的卷毛兽。
“你说戴斗笠的那两个?啧啧,光看那身形就知道定是俊美非凡的。”一白面男子摸着下巴道。
旁边一身着黑色短衫,长着络腮胡子的汉子笑道:“老三,你又犯毛病了?”
“我说二哥,你仔细瞧瞧,那着红衣的男子腰段纤细,体态修长。那十指洁白如玉,步履轻盈,当真是世间少有的绝色。”白面男子啧啧有声。
“我咋觉得那白衫男子更好些?”黑衣汉子皱眉道。
“二哥,这你就不懂了。”那白面男子嘿嘿一笑,一双鼠眼闪着□的光,“那种事,当然是这样的男人干起来才有味道。既有男子的韧劲儿,又有女子的媚态。。。。。。”
“闭嘴!”上座的方脸汉子终于发话,他的目光向青秀迁处略略一扫,沉着声对自家兄弟道,“再说下去,命就没了。”
白面男子不明所以道:“大哥这是为何?”
“没眼力劲儿的东西!”他骂道,”你看那白衣男子腰带上镶嵌的东西,可是千金难求的黑玄玉;再看他衣摆上的藤蔓细纹,秀法奇特,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还有那红衣男子,红衫在灯光下如水波荡漾,那可是万金一匹的‘柔影’!”
“不就是两个贵公子吗?”白面男子不屑道。
方脸汉子瞪了他一眼,怒道:“你知道个屁!看见那红衣男子腰间缠着的东西没有?那时一柄软剑,看上去薄如蝉翼,实则削铁如泥,我曾有幸看过类似的武器,那叫一个厉害!而且,能使这种武器的,必是怀有上乘内功的人物,那可是咱们招惹不起的!”
白面男子听他这么说,心中略有惧意,嘴上却道:“我看八成是打肿脸充胖子吧。像他这种妙人,估计手上功夫是假,床上功夫。。。。。。”
他“真”字未落,突然语气一转,转变为一声凄厉的惨叫。
众人只听到他“啊——”的一声叫,再向他看去,之见他左眼鲜血淋漓,眼眶中钉入了一小块黄灿灿的金子。整个眼珠都被击碎,内容物流了满脸。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他捂着脸叫得凄惨,身边方脸汉子率先拍桌而起,吼道:“谁伤我三弟!”
随即,其他二人也抓起刀站了起来。
客人见状,忙争先恐后地向外逃窜,以免殃及池鱼。
众“咚——”
又是重物砸到东西的声音,随即“啪”的一声,方脸男子的刀掉落在地——刀身已断,断处嵌着一小块黄金。
“既然长的不是人眼,那我就帮个忙摘掉算了。”
略带戏谑的声音悠悠传来,青秀迁把玩着已经不再完整的金锭,斗笠下的脸上浮起一丝嗜血的笑。
“小子,你胆敢打断我的刀!”兄弟被打瞎了眼,引以为傲的刀又被毁,方脸男子原先告诫别人的话已被自己抛之于脑后。
“那,又如何?”青秀迁环起手臂,睥睨着他。
“哼——”方脸汉子这一哼,竟带了八方的内力,只震得剩下来的老板和小二双耳几近失聪。
“让他见识见识咱们方其四虎的厉害!”
语毕,连同受伤的那个人,四人摆了架势就欲动手。
“等一等。”突然有人开口阻止,青秀迁不满地看向凌越,凌越却似没看到似的径直走向前,向那四人抱拳道:“小弟性情急躁了点,得罪之处,请多见谅。”
那四人不曾想过凌越会是这种脾气,方脸男子不屑道:“休多言!他伤我三弟在先,毁我宝刀在后,绝不能饶。”
凌越料到他几人不肯听劝,垂下双手叹气道:“四位好汉既然不听劝,那在下也无话可说。只是这位兄弟身中剧毒,若在不医治,恐有性命之忧。”
白面男子听他这样说,抽刀一指冲向前来,怒道:“卑鄙小人,你竟然对我使毒!”
青秀迁不气,反而望向凌越,奇道:“我什么时候对他下毒了?”
凌越高深莫测地一笑,随即一甩衣袖,抖出一片淡紫色云雾来,笑道:“现在。”
白面男子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凌越只是想诱他上前好方便他下毒,当即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正欲动手时,左眼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惨叫了声便倒地不起。
这一幕在旁人看来不过须臾的功夫,另三人见凌越瞬间就解决了一人的性命,脸色齐齐大变,“噔噔噔”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你真不该这样诋损秀迁。”
“各位大。。。。。。大爷行行好,别在这开打啊!”躲在柜子后的店老板探出半个头来,看了眼从他们开始争执时就变空的客栈,低低哀嚎了阵。
“啪”一锭金子丢到柜台上,闪花了掌柜的眼。“老板,今天所有的损失我赔给你就是了。”
掌柜看向青秀迁,心中又惊又喜,伸手将那金子揣入怀里,连连哎了几声,然后将蹲在一旁的店小二衣领一揪,扯着他从一边逃走了。
于是,偌大的客栈里只剩下五个人和一具尸体。
“方其四虎,本是方其山上一个土匪窝的四个当家,因为老窝被官兵所捣,便下山做了刀客。”凌越昂着头,将双手负在身后,目光盯着三人道。
一旁青秀迁又接到:“两年前将一大户人家屠门,因此得到了一笔不菲的报酬,并因此发迹,之后在江湖渐渐有了名气。”
青秀迁嘴上说着,又往前走了几步,逼得三人连连后退。“老大,刘刹,原名刘光,青城人,因妻儿被杀,家财被盗而上了方其山,使计害死了原来大当家,之后自己便做了一把手。。。。。。”青秀迁说到这,停下来朝刘刹笑了笑,问,“还要我继续说吗?”
“你。。。。。。你。。。。。。”刘刹抖着手半天说不出话来,方其四虎的事他知道并不奇怪,但他上方其山之前的事他怎么会知道?
“你到底是谁?”
“呵——”青秀迁扯出一丝冷笑,然后将腰间软剑抽出,在灯下耍了几个耀眼的剑花,“你们做得最错的,就是冒犯了我。”
他说完,手中软剑举起,一瞬间便划开了刘刹的颈动脉,一瞬间鲜血飞溅。
其他二人见刘刹已死,惊骇之余想要逃跑,却没料到青秀迁的动作更快,他二人尚未作出反应,剑已刺入体内。
“记住了,杀你们的是青秀迁。”
“邪教。。。。。。邪教教主!”二人惊叫了声,身子便软了下去,原来青秀迁又各自补了一剑。
青秀迁瞥了眼几人的尸体,又看向自己的剑,不满道:“真是麻烦。”说着,又将自己的剑在其中一人的衣服上重重擦了擦,直至恢复光亮后才将剑重新缠回腰上。
不久前还谈笑风声的四人,转眼间就变成四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凌越看向那些尸体,摇摇头叹口气,问他道:“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青秀迁满不在乎地说。
“算了,现在换我来吧。”凌越说完,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药瓶,拔开瓶塞后将瓶里的药汁各往四人身上道了些,不一会儿,那四具尸体就变成了四堆白色的粉末。
此时窗户大开,一阵风吹进来,那四堆粉末便被风吹散在空中,消失不见。
☆、十一章
浮香楼,安都最繁华的销金窟。
妓院从来都是收集消息的好地方,对于青秀迁来说也是一样。浮香楼是青秀迁为了收集情报而专门设立的,它与一般的妓院又有不同,结合了普通妓院与相姑馆为一体,既有女妓又有男妓,并且这些妓子都是由专人精挑细选出来的,比一般的妓子要优秀的多。
青秀迁在客栈杀了人,自然不能再在那里住下去,他带着凌越来到浮香楼,打算就在这里住下。
入夜后的浮香楼热闹非凡,到处弥漫着一种旖旎的味道,凌越跟着青秀迁进来,便看见有人公然在大厅里亲热起来。他不自在的将头撇到一边,却看见青秀迁泰然处之地从这些人中穿过,向楼上走去。
凌越默默地跟上他,老远便看见一身穿翠绿长衫的男子向他们走来,四周的人纷纷为他让道,看样子这个人在浮香楼的地位定然不低。
“青老板,稀客啊。”那男子举袖半捂着脸,露出水波荡漾的双眼,冲青秀迁笑道。
走近时,凌越才看清男子的样貌,并没有青秀迁好看,但他那身段却是异常的纤细和柔软,加上一双勾人的双眸,竟然比青秀迁还魅了几分。
那男子看了凌越一眼,便从青秀迁身前绕过,将身子贴在凌越胸前,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这位公子也来浮香楼?要不要……锦楼亲自服侍你?相信公子你,一定会满意的。”他说完,又冲着凌越的耳朵吹了口气。
凌越表情依旧如常,他不做声,只是面带微笑的站在那里,身边青秀迁却没忍住,沉着一张脸道:“苏锦楼,你当我是死的吗?”
苏锦楼转过头冲他眨眨眼,道:“青老板,锦楼好不容易才遇见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当然要好好把握啊,总不能让锦楼一个人守着这浮香楼到死吧?”
他又将脑袋贴在凌越胸前,装作一副可怜的样子,道:“公子,你若是不嫌弃锦楼,就让锦楼以身相许吧。”
凌越低下头对上苏锦楼的双眼,笑道:“在下又没有做什么?苏老板为何要以身相许呢?”
苏锦楼正高兴着美人终于理了他,一边的青秀迁却突然将他扯到一边,对凌越说:“他犯贱!”
苏锦楼轻巧地从青秀迁手中挣开,装模作样地瞪了他一眼,道:“青大老板,你不能虐待你的手下。”
“还知道你是我的手下就给我安分一点。也不看看对方是谁就调戏!”青秀迁反瞪他一眼。
苏锦楼半张着嘴,望了望凌越,又问青秀迁:“他是谁?”
“医圣凌越。”
“未来姑爷。”
他二人齐道,青秀迁和苏锦楼一齐望向凌越,前者是不满,后者是惊吓。
“谁谁谁?凌越?还是……姑爷?”他说到最后两个字已经全然变调,摇着头一连退后了好几步,冲凌越拱手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教主的人。”
凌越但笑不语。
苏锦楼移到青秀迁身边,悄悄问道:“教主,你怎么把这尊大神降服的?”
青秀迁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苏锦楼也觉得无趣,干咳了几声直起身子,正经起来,向他二人抬手引路道:“请跟我来。”
凌越和青秀迁走在苏锦楼身后,凌越伏在青秀迁耳边轻声道:“不知道我刚刚说的,秀迁可喜欢?”
青秀迁轻轻哼了声,凌越又道:“不然,教主夫人?可是这和事实不符啊。”
“你!”青秀迁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瞪了他一眼便加快速度赶上了苏锦楼,将凌越一人丢在身后。
后面凌越一人憋笑憋得痛苦。
苏锦楼将他两人安排在浮香楼的最顶层,是环境最好也最安静的所在,这里并没有妓子居住。
安都的早晨空气并不比上云峰上清新,却多了一股子俗世气息,青秀迁一大早便没了踪影,一齐消失的还有苏锦楼,凌越看了他留在桌子上的纸条,才知道是苏锦楼带他去了解浮香楼出了的那些问题。
凌越在纸条下方添了几个字,又将头探出窗外,看了眼在高空盘旋的黑点,戴了斗笠便离开了浮香楼。
骏马在官道上奔驰,扬起了一阵阵灰尘,呛得路人连连咳嗽,正欲开骂时,却见到风吹起马上人的面纱,露出一张抿得死紧的薄唇来,这一看,心中的怒火便被骇没了。
此时突然从路边窜出一个青蓝色的身影来,那人连连叫道:“撞人啦,撞人啦!”说着又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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