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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欲 by:萝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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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三哥,你回来了。」

  一见到司马敬三,宋彩香立刻笑脸盈盈的迎了上来。

  「嗯!」司马敬三大踏步的走了进来,然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来,喝杯茶。」宋彩香端了杯还冒着热气的龙井放在司马敬三面前。

  「谢谢。」司马敬三端起了茶杯,小心的啜了口茶后,大大的吁了口气。

  「很累吗?」宋彩香见状,抡起拳头,开始帮司马敬三搥背。

  「还好。」

  「皇上也真是的。」宋彩香语带埋怨的说:「你才刚回来,他就不能让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吗?干嘛立刻召你进宫,是有什么急事吗?」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皇上只是要任命我为太子太傅罢了。」

  「太子太傅?听说当今太子个性非常的差又任性乖张,根本就不可能会是个贤明的君主。」宋彩香微皱着秀气的眉,脸上满是厌恶,「还有人说,其它的皇子都是被张皇后害死的呢!只为了能让太子登上帝位。」

  「是吗?我倒觉得还好,他是个好孩子,那些道听涂说之言,不可尽信。」虽然两人相处的时间不长,可他看得出来,太子本性并不坏,「我先去梳洗一下。」

  「嗯!」宋彩香点了点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唤住了司马敬三,「对了,敬三哥。」

  「还有什么事吗?」

  「下个月就是伯父的三周年忌辰了。」

  「是吗?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司马敬三轻抚着绑在自己臂上的粗麻。三年前,父亲突然去逝,让他非常不能接受,在那时调往边关,对他而言,也算是一件好事,让他疲累得没有时闲可以想东想西。

  「那天我会准备好祭品。」

  「那就有劳妳了。」

  「那我们、我们……」宋彩香突然面露绯红,支支吾吾个老半天,却是连一句完整句子也没有说出来。

  「我们怎么了?」

  「没……没事。」宋彩香的小嘴张了张,又颓然的闭上了。

  「没事就好。」

  司马敬三一走,宋彩香立刻气恼的直跺脚。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好意思提起婚事嘛!

  当年,宋家跟司马家是世交,两家的关系非常好,时有来往。在她十岁那年,她的双亲不幸亡故,司马父不忍她流落在外,便收留了她。

  虽然她的年纪比司马敬三小上十岁,可她从小就很崇拜这个强壮威武的大哥哥。在这种情形下,知道她心意的司马父,便让两人订下了婚约,打算在她十六岁时让两人成亲。

  谁知道,就在她满十六岁的前夕,司马父突然病故,司马敬三在悲痛之余,便决定为父亲守孝三年,再来谈亲事。如今三年的时间已过,司马敬三却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叫她要如何是好呢?

  宋彩香叹了口气,心想,司马敬三应该是太忙了,才会忘了这件事。等到三年忌辰那一天,两人前去祭拜时,她再从旁提示,他一定会想起来的。





  第二章

  「本宫写好了。」慕容承晏得意洋洋的把一张鬼画符似的宣纸,丢到了司马敬三面前。

  「不错,写得蛮好的。」司马敬三不但没有如慕容承晏以为的那样,对他写的字大肆批评,反倒笑得很开心。

  闻言,慕容承晏不禁愣了一下,有没有搞错啊!这种字也能称得上不错吗?看来,这个司马敬三只是个空有一身蛮力的白丁罢了!搞不好连大字都识不上几个,还想教他读书习字。

  既然知道他有这个弱点,他可要好好把握,把那天在教场失去的面子给讨回来。于是,慕容承晏露出了一脸虚假的笑。

  「不知道可不可以请平西王写几个字让本宫临摹?」哈!哈!他等着看他的好戏,「就写苏轼的水调歌头吧!」

  「当然,没有问题。」司马敬三微一点头,取过宣纸,润了润笔,立刻在纸上挥毫。

  他的字苍劲有力却又如同行云流水般流畅,让慕容承晏顿时看傻了眼。他不但写得一手好字,连水调歌头也写得一字不差。

  「你……你的字……」

  「还可以吧?」司马敬三放下了手上的笔,一脸和蔼可亲的笑容,「这几年守在边关,闲来无事就是写家书回来报平安,久而久之也就练就了一手好书法。」

  「你、你竟然敢……」慕容承晏咬牙切齿的吼道:「你竟然敢说我写碍还不错?它明明就是鬼画符。」

  「喔!你有自知之明就好了,我还以为你看不出来自己的字写得很难看呢!」

  「嫌难看为什么不老实说?难道你也跟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一样,只会说好听的话来哄我吗?」

  「你不错嘛!还知道别人都只是在哄你。」

  「少顾左右而言他了,你还不是一样。」他还以为他跟别人不一样的。

  「傻孩子。」司马敬三突然用力的揉了揉慕容承晏的头,「我早就知道你写了一手好字,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你……你怎么知道?」

  「皇上跟我提过了,还说有些诏书就是出自你的手笔,你看。」司马敬三从怀里掏出了圣旨,「这是你写的对不对?」

  「厚!你耍我。」

  「是谁起的头?是谁先想耍人的?」

  「可恶!」慕容承晏「呼」的一声站了起来,「走!有种就到教场比个高下。」哼!那天是他没睡饱,今天可不一样了,他不要以为他吃定他了,鹿死谁手,还是未知数呢!

  「谁怕谁!」真巧!他正想活动、活动筋骨呢!



  「妳这个狗奴才,是听不懂人话吗?」慕容承晏脸色铁青的将手上的茶杯往宫女身上丢去,茶水立刻洒了宫女满身。气极了的慕容承晏一挥手,将桌上的摆设全给扫落地面,「陈公公,马上给我死进来。」

  「来了,殿下有什么吩咐吗?」陈公公戒慎恐惧的直发抖。

  「把这个不长眼的死奴才给我逐出宫去。」

  「是。」

  「等等。」

  「殿下还有什么事吗?」

  「给她五十两,别让人家说本宫是个吝啬的主子。」

  「是。」陈公公立刻拉起了宫女,赶在慕容承晏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让这个宫女快点出宫去。

  「都是一些蠢货,来人啊!」

  「是,殿下。」

  「去!去!去!把那些小王爷召进辰阳宫来,要御膳房备些酒菜来,还有,召几个能歌善舞的歌舞姬进来,本宫要大大的热闹一番。」

  「是。」

  宫人才刚离去,司马敬三就走了进来。

  「参见殿下。」

  「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司马敬三看着一室的狼藉,不悦的皱起了眉。

  「殿下又找那些宫人的麻烦啦?」从他成为慕容承晏的太子太傅至今,慕容承晏几乎是每天对着宫人摔桌子、踹椅子的。对于御膳房的食物,也没有一天满意过,总是挑三拣四、嫌东嫌西的。

  对待宫人也从来没有给过好脸色,害得人人都不想来辰阳宫当差,也让所有辰阳宫的宫人是胆颤心惊,深怕哪天因惹恼了这个喜怒无常的殿下,而脑袋搬家。

  「你有没有搞错啊?到底是谁找谁麻烦?」慕容承晏气呼呼的说道:「一个比一个笨、一个比一个蠢,本宫真是受够了。」

  「你老是这么气呼呼的,不会很不愉快吗?」

  「你以为我想生气啊!要不是这些宫人一个个都这么惹人嫌,我也不必每天气得半死。」

  司马敬三定定的看着气得满脸通红的慕容承晏,心想,他那个小小的身子里,哪来这么多气啊?

  「喂!你看什么看啊?」慕窖承晏粗声粗气的吼道。

  「你啊!真是被宠坏了。」

  就在慕容承晏想回嘴之际,门「砰」的一声被打了开来,几个小王爷鱼贯的走了进来。

  「殿下,我们来了……啊!平西王你也在啊?」几个小王爷笑咪咪的对着司马敬三说道:「平西王要不要一起饮酒作乐啊?听说,最近新进来的几个歌舞姬,不但舞姿曼妙,唱起歌来更是宛如天籁,今天大伙儿一定要喝个痛快。」

  「嗯!几位小王爷真是好兴致。」

  「人不轻狂枉少年,你们说对不对啊?」

  「对!不但对,还对极了。哈!」

  几个不知人间疾苦、养尊处优的小王爷,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起高论来了,听得司马敬三眉头直皱。

  于是,司马敬三淡淡的说:「我还有要事待办,就不打扰列位的雅兴了。殿下,臣告退。」

  慕容承晏没有说话,只是不耐的挥了挥衣袖。

  司马敬三一退出辰阳宫,里头立刻响起了大伙的喧哗声,划拳声一声比一声大,笑闹声一声比一声刺耳。

  司马敬三无言的摇了摇头,难怪圣上对于慕容承晏会这么不放心,只是他为什么要放任慕容承晏至此,如今才想亡羊补牢呢?会不会为时已晚啊?



  「这是什么?」慕容承晏停下了脚步,疑惑的看着地面上一团白色的毛球,「哇!是一只猫耶!」

  慕容承晏蹲了下来,用手指戳了戳猫,只是,小猫不知道是病了,还是饿了,任由慕容承晏戳牠,依然一动也不动的躺着。

  「好可爱喔!」他从小就喜欢猫,只是因为母后总是说猫很脏,只会偷吃东西,就像他父王的那些妃子一样,全是一些贼猫,从来就不许他养,所以,他一直无法如愿的养只猫当宠物。

  慕容承晏喜孜孜的将那只小猫给放进怀里,快步的往辰阳宫而去。

  慕容承晏一走进自己的辰阳宫,关上房门,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只见他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小东西给抱了出来,那是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猫,大概是饿坏了,气若游丝、一动也不动的躺在慕容承晏的手上。

  看着手上奄奄一息的小生命,慕容承晏显得有些紧张、有些迟疑。怎么办?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牠活起来啊?

  有了!

  慕容承晏站了起来,大声的叫道:「来人啊!端一碗米浆过来,要快。」

  「是,殿下。」

  不一会儿,一碗米浆便送到了慕容承晏手上。慕容承晏端着米浆,用着小汤匙,将吹凉的米浆一口又一口送进了小猫的嘴里。

  只见原本一动也不动的小猫,大概是闻到了米浆的香味,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舔食着汤匙上的米浆。

  「吃了、吃了,会吃就一定会没事的。」慕容承晏开心的叫了起来。他再接再厉的喂食着小猫,直到那豌米浆见了底,「好了,吃饱了……好痛……」他伸出手,正想抚摸小描之际,小猫先一步的给了他一爪子。

  慕容承晏快速的缩回了自己的手,他的手背上立刻多了四条血痕,那只原本看来有气无力的小猫,剑拔弩张的弓着背,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还不时发出嘶嘶的威胁声。

  「刚吃饱就这么凶,坏猫。」慕容承晏朝小猫做了个鬼脸,对于小猫的攻击,他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他早该知道野猫的戒心总是比较强的,为了生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可是,他实在好想将这只又小又可爱的小猫给抱在怀里,于是,他又轻又柔的对着弓着身子的小猫说道:「来,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来……乖喔!来。」

  只是不管慕容承晏怎么温柔的哄牠,那只小猫就是不肯就范,不但如此,牠龇牙咧嘴的叫了几声后,往下一跃,迅速的钻进了椅子底下。慕容承晏也不管牠,就由着牠去。反正,等牠饿了就会出来,他相信只要自己再喂牠个几次,牠一定会肯让他抱的。



  「怎么啦?不舒服吗?」司马敬三皱着眉,担心的看着明显精神不济、脸色泛白的慕容承晏。

  「没事,大概是昨晚喝太多了。」慕容承晏摇了摇头,却只觉得头越来越昏。

  「你不要老是通宵达旦的饮酒作乐。」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古人不是这么说的吗?我只不过是照做而已。」

  「小心弄坏身体,你是下一任的君主,有必要为了社稷、百姓,好好爱护自己的。」

  「本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轮得到你来多嘴多舌吗?」

  「我是为你好。」

  「谢啦!」

  「你这样,圣上会担心的。」

  「有什么好值得担心的?」慕容承晏不甚在意的耸了耸肩,「哪个皇室不是这样子的?你也未免太大惊小怪了。」

  「算我大惊小怪好了,身为太子太傅,我有义务将你导回正途的。」

  「我想,父王会要你来当太子太傅,是希望你把我教育成他所想要的样子吧!」慕容承晏冷笑了一声,「如果我达不到他的要求,他打算怎么样?废了我吗?」

  「既然知道自己的处境,就不要再任性了。」

  「难道父王打算让那个药罐子继位吗?」慕容承晏不屑的说道:「要是让他继位啊,不用几天就天下大乱了,你帮我去劝劝父王,不要打这种傻念头了。」

  慕容承晏口里的药罐子是他的兄长——慕容承宇,天生就体弱多病,也因为这样,张媚娘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再加上皇子一个个的夭折,难免启人疑窦,张媚娘才会让他得以存活至今。

  「为什么你不好好做,让皇上可以安心的把国家交给你呢?只要你肯好好做,皇上自然不会打什么其它的念头。」

  「我为什么要这么累?帝位早晚是我的,天下也会是我一个人的。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辛苦自己?总之,你早晚得对我俯首称臣的。」

  「你就这么有把握?」

  「当然。」

  「那我只能说,大家走着瞧了。」

  「我慕容承晏还怕你瞧吗?对了!本宫今天要休息一天,我的头有些疼。」慕容承晏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不舒服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他惨白的脸色,让司马敬三有些不放心,开口问道:「要请御医来看看吗?」

  「不必了,我歇息一下就好了。」

  慕容承晏只觉得那天被猫抓到的伤口,一阵阵的疼了起来,只是在袖子的遮掩下,司马敬三并没有发觉慕容承晏的伤口发炎了。

  「那……好吧!殿下就好好休息。」反正看他的样子,也没有办法授课,今天就休息一天吧!



  第二天,司马敬三才刚走进辰阳宫,就听到了一阵阵的吵杂声。

  「发生了什么事?」司马敬三沉声问道。这个任性妄为的殿下,又怎么了?

  「咦!你们这样是在做什么?」只见围在一旁的宫人,人人口鼻之间都蒙着一块手绢,眼神透露着惊恐。

  「王爷,你来了。」陈公公行了个礼后说道:「殿下生病了,御医说殿下不知道是被什么猛兽给抓伤了,伤口大得吓人。还有殿下脸上的小红疹,极有可能是恶性脓包,恐怕会传染,好吓人啊!」

  慕容承晏会把自己搞得那么严重,全是因为对于小伤口的轻忽,再加上连日来饮酒作乐、睡眠不足,而染上风疹,才会在脸上长出那些化了脓的小红疹。

  而他会发着高烧全是因为伤口发炎而引起的,谁知,御医一时不察,以为是染上了恶疾。他只是顺口说了一句有可能会传染,宫人便认定了一定会传染,立刻,一传十,十传百,没多久所有的宫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闻言,司马敬三不禁愣了一下。被猛兽给抓伤了?有没有搞错啊!皇宫内苑里哪来的猛兽啊?

  「那现在谁在里面伺候殿下?」

  「没有人。」

  「没有人?怎么会没有人?」闻言,司马敬三不禁拉高了音调,「殿下不是伤得很重吗?为什么会没有人在里头伺候?」

  「这小的也没有办法啊!」陈公公心虚的低下了头,嗫嚅的说:「是殿下把大伙全给赶了出来,还说谁要是敢进去,他就杀了谁。」老实说,大伙此时都很感谢太子殿下的任性,让他们可以不用进去冒此风险。

  「禀告圣上了吗?」

  「圣上今天要开军机大会,没有人敢上前去说。」

  「娘娘呢?」

  「娘娘昨天就到相国寺上香了,至今未回。」

  「该死!这个该死的小孩,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司马敬三气呼呼的把门打开,一看,他不由得愣了一下,只见门口堆满了桌椅,让人想进都进不去,「陈公公,找几个人把东西搬走。」

  「是。」陈公公连忙要几个宫人上前把东西搬走。

  东西一搬走,司马敬三立刻走了进去,只见慕容承晏躺在地上,他的手搭在身前的椅子上,而另一只包着纱布的手掌,还微微的渗出血水来。

  司马敬三见状,完全无法理解,慕容承晏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拖着满是病痛的身子,把桌椅全搬到门口,好挡住门,不让任何人进来。

  叹了口气,司马敬三立刻趋上前去,打横将慕容承晏给抱了起来。

  「……出、出去……不是说……谁都不许进、进来的吗?滚……给我滚……」慕容承晏突然睁开眼睛,费力的说道。

  「生病了就乖一点好吗?」司马敬三没好气的说:「病了还不让下人伺候,你以为躺在地上病就会好啊?」

  司马敬三将慕容承晏抱到了床上,让他躺了下来,然后朝着门口喊道:「陈公公,药煎好了吗?」

  「煎好了,在这儿呢!」陈公公端着一碗药站在门口,却是迟疑着不敢踏入寝宫。

  司马敬三见状,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别说慕容承晏平时待人那么差,就算是个好主子,在这个性命关头的节骨眼,大家当然是先顾自己的命要紧了。

  「给我吧!」司马敬三走至门口,把药端了过来后,就将门给关上,「来,喝药。」

  「你疯了……是吗?」慕容承晏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还是你不知情……这病可是会传染的……」

  「别管那么多,乖乖的把药给喝下去,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子,病人的责任就是吃药、休息、把病养好。来,张开嘴。」

  「你、你不怕……」

  「怕什么?怕被你传染?我身强体壮的,就算被传染了,大概也死不了,可是看看你,弱不禁风的,没有人照顾、帮你煎药,你八成明天就去见阎王了。再一口。」

  在司马敬三的喂食下,慕容承晏乖乖的把药给喝完了,喝完后,倦极了的他,沉沉的睡着了。

  一会儿,敲门声传了进来。

  「什么事?」

  「王爷,该用膳了。」

  「知道了,摆在门口就成了。」

  「是。」一听到不用进寝宫,宫人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他将膳食放在门口后,快速的跑走了。

  「殿下、殿下,该起来用膳了。」

  司马敬三扶起睡得迷迷糊糊的慕容承晏,一口一口的喂饱他后,就让他躺回去休息。

  直至夜深了,他就搬了张椅子,靠在床边假寐。

  司马敬三才刚阖眼,就听到一阵细微的猫叫声。刚听到的时候,司马敬三还以为自己听错,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慕容承晏有养猫。

  可连续传来的猫叫声,让司马敬三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慕容承晏的寝宫里确实有一只猫。

  司马敬三顺着叫声,发觉猫该是躲在椅子底下。于是,他弯下身子,探头往椅子下一看,只见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猫,正睁着一双绿油油的眼珠子看着他。

  一见到司马敬三,小猫原本细碎的叫声,变成了毫不友善的低吼声。司马敬三也不管牠高不高兴,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猫,那猫不住的挣扎,还喵喵的直叫。

  见到这只虽然小却凶悍无比的小东西,司马敬三这下子全知道了,原来抓伤慕容承晏的「猛兽」就是牠。

  「……雪球……饿了……吃……」像是听到爱猫的呼唤声,正在昏睡当中的慕容承晏轻轻的喃道:「乖……雪球最乖……让我抱一下好吗……」

  「你好好睡,我会喂这只猫。」司马敬三将吃剩下的肉和一些粥,全给了雪球。

  「吃饱了吗?吃饱了就该睡了。」司马敬三打了个哈欠,惊讶的看着那只吃饱了的猫,竟大大方方的跃上他的膝盖,然后将自己窝成一团,自顾自的准备睡觉了。

  「喂!你也太自动自发了吧!我有答应要让你睡在我的膝盖上吗?」

  可小猫看都不看司马敬三一眼,依然不动如山的窝在他的膝盖上,累极了的司马敬三只好由着牠去。

  慕容承晏不安稳的在床上动来动去,他觉得自己就像被火烧一样的浑身发热,干渴的嘴,让他喃喃的道:「水……水……我要水……」

  「要喝水是吗?来。」司马敬三扶起了慕容承晏,将茶杯就在他的嘴边,然后让慕容承晏将水给喝下。

  喝完水的慕容承晏昏昏沉沉的又睡着了,只是干渴的感觉不时出现,让他休息不了一个时辰,又直喊着要水喝。

  司马敬三就这样才刚睡着又被慕容承晏给吵醒,如此反复了几回,热度稍退的慕容承晏终于真正的沉睡了。

  见慕容承晏似乎好些了,司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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