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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个贤君(生子)作者:风轻扬-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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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山上的确野趣十足,但若论美丽那里比得上他的御花园。更何况身边还有个阿翰叽叽喳喳的惹人烦。心不在焉的铭秋被阿翰牵到了一个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听到阿翰突然对他说:“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铭秋本就不太想动,休息正和他意,两个人便席地坐了下来。
  阿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对铭秋道:“要不要枕着它躺一下?”
  “既然你愿意做枕头,那我便不客气了!”铭秋满意的说。枕着阿翰的肩膀舒服的躺在草地上,铭秋伸了伸手脚,很是惬意。这样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逍遥又自在,不像在宫中,总有个围墙。铭秋的心悠悠然的,不久便睡着了。
  铭秋这一觉醒来,眼前已经不是湛蓝的天空而是阿翰那健壮的身体,小麦色的肌肤。铭秋眨了眨眼睛,咽了咽口水,脸开始发烧。铭秋正想着阿翰衣服怎么不见了,却发现拿衣服原来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铭秋面红耳赤,各种各样的感情瞬间之内迸发而出,又迅速的交汇在了一起。那是怎样的一种感情,铭秋从未经历过,更是辨别不出。总之他心中有一股涨涨甜甜的感觉,很美妙,很美妙,美妙到想让时间骤停,生命定格于此。
  铭秋嗤嗤的笑出声来,傻阿翰不明白铭秋怎么突然傻笑,便问道:“陛下你这是怎么了”铭秋闻言回神,才知道自己发呆的傻样被阿翰看了去,又羞又恼的铭秋随便扯了个借口道:“你是不是趁我熟睡的时候轻薄我了?我记得我睡着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果然是狗咬吕洞宾!阿翰盯着怀里的少爷,心里腹诽着。本来就不奢望这少爷会说一句感谢的话,但也不能这样诋毁他的好心啊!阿翰悄悄的运了几口气,暗自安慰自己说,你现在是仆人,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看僧面看佛面。忍,一定得忍。
  铭秋知道自己这么说很不讲道理,而且阿翰又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心里就更慌了。铭秋憋得满脸通红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阿翰却以为铭秋又生气了,违心讨好道 “陛下睡舒服了吧,我们回家吧!”
  “呼……”铭秋长处了一口气,还好阿翰差开了话题,解了他的窘迫。回去的路上,铭秋被阿翰牵着手,心里一直酝酿着要说些感谢的话,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情,可铭秋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直到山寨的大门出现在眼前,铭秋终于憋出了一句话,他道:“以后我们经常到山上走走吧!”
  阿翰听到铭秋说话,吃惊的回头,道:“你不是不喜欢么?”
  “我没说不喜欢!”想着今天的事,铭秋害羞的低下了头。
  难得这少爷有这么可爱的时候,阿翰心一软,便想说两句开解铭秋的话,于是他道:“我就说嘛,没事出门走走,总是憋在家里没病都憋出病来了。如果你有烦心的事,也可以跟我说说。即使帮不了你,但跟别人唠叨唠叨心里总能爽快些,是不?”
  提到烦心事,父皇,母后,朝堂,孩子……这些冗繁的事又一股脑的回来了,堵在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那柔柔胀胀的感觉早被窒息的烦闷踢开,愁云惨淡又一次桎梏住铭秋。铭秋突然沉下脸,用力的甩开阿翰的手,一声不吭的回屋了,这变化来得太快,等阿翰明白过来,铭秋早已经消失不见,这少爷究竟是怎么了?阿翰痛苦的抓着头发,一无语问苍天。
  都说女人善变,这些日子跟铭秋相处下来,阿翰觉得没有比这少爷更善变,更阴晴不定的人了。也是这段时间,阿翰终于有了即将做父亲的实感,铭秋的肚子一日比一日的大了起来。
  铭秋的身子越来越沉,人就更懒了,洗澡吃饭穿衣,样样都要阿翰伺候。惜悦大概从惜欢那里听到了铭秋身体已经稳定的事,加之朝里也不安分,许久也不见得来看铭秋一次。铭秋也因此心情一直不好,人也更加烦躁,于是就把把火气跟不满都发泄在了阿翰身上。
  阿翰因此很疲惫,宋怡心疼他,就时常让他出门散心。阿翰出门也没什么可做,只是回到自己家里去,收收地里的玉米,顺便给母亲上个坟。


  18、打劫 。。。

  日子到了年底,阿翰家里的玉米都已经收拾完了,而铭秋已是大腹便便的模样,生活起居确实需要有人在一旁照料,阿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待在家里陪铭秋。铭秋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吃过苦受过罪,现在有个沉甸甸的负担没日没夜的压在腰间,实在让他叫苦不迭。
  身上不适让铭秋的脾气就难免有些暴躁,相处的时间久了阿翰便发现,如果自己在家陪着铭秋,铭秋就不会大喊大叫的发脾气。总之,这少爷就是从小被人宠坏了,身边没人陪着就不行。
  一个晴朗的冬日午后,铭秋午觉醒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服的地方,便唤来阿翰给揉腰捏背。铭秋刚觉得身子松快了些,窗外突然传来了嘈杂的人声跟沉重的车马声。阿翰跟铭秋都很好奇,铭秋更是让阿翰扶他起来,到门口去一看究竟。
  铭秋扶着门框,看着院子里一堆一堆带着官印的箱子,了然的道:“啊,快过年了啊!”
  “过年?什么啊?”看铭秋一付了然于胸的样子,阿翰更好奇了。
  “你不是说我外公是老神仙么,什么劫富济贫,伸张正义的。你看外面那些箱子,里面全都是金银珠宝是朝廷用来奖赏各地官吏的。估计再过两天,这些东西就都到百姓手里了!”
  “啊!”阿翰恍然大悟,原来老神仙又为民打劫去了!阿翰兴奋的想过去一看究竟,可转念一想,铭秋应该是皇上,是朝廷来着,于是不假思索的问:“如果你是皇上,那外公打劫官家,岂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们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铭秋闻言,不屑甩了阿翰一句:“笨蛋!”便扶着肚子回屋去了。看着铭秋一摇一晃的走远,阿翰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的话的确唐突了,只是他嘴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讲些什么跟铭秋道歉。
  铭秋回到屋内斜靠在床上,他想到了他母后。想着当初他母后弑夫夺权,如果没有外公的帮衬,一切恐怕不会那么顺利。那时他父皇新亡,宝亲王以吊丧为名,率大军围攻京城,以谋皇位。云明山跟云台山是京城的屏障,宝亲王也理所当然的把大营扎在那里,谁知半夜里竟被他外公劫了营抢了粮草。没了粮草宝亲王大部军心涣散,皇位就此落在了他母后的手中。
  铭秋从小就知道,外公总是喜欢一个人对着秋外公的墓碑喝酒发呆。外公对秋外公的感情是不言而喻的,而害死秋外公的罪魁祸首——他母后,外公不但一点都不记恨,反而还处处维护她。若是舐犊情深,那他母后为什么会如此冷漠的对待他?
  想到此,铭秋不禁摸了摸自己腹中的孩子。几个月后这个孩子就将临世,而自己会是外公还是母后?会把自己的一切给这孩子么?会原谅孩子的一切么?铭秋的心中没有一个肯定的答案。想到自己也许会是第二个母后,铭秋胸口一窒,眼泪竟然毫无知觉的淌下来了。
  阿翰正思量着如何道歉,铭秋在他面前却突然泪流满面,阿翰忙不迭的跑到铭秋身边,急着劝他说:“外公还是很关心你的,你看,他天天都来看你不说,你一旦不舒服了,他不都是第一个赶来么?”
  此人不但不懂他的伤悲,还在他忧心伤神的时候来打扰他,铭秋胸口的积气化作一句话冲口而出:“你给我闭嘴!”
  阿翰的身体僵住了,虽然已经习惯被铭秋骂,甚至最近连气都不会生了,但这次,阿翰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那就是铭秋仿佛不在自己的身边,离他好远好远。
  也许是思虑过多,几天后,铭秋病倒了。这病来得气势汹汹,连着几天铭秋都高烧不退。听说儿子病了,惜悦马上处理了朝堂上的事赶了过来。若是常时,看着母后为自己担惊受怕,铭秋心里绝对是笑开了花,只是这次他病得连睁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头痛鼻塞,加上腹中负担沉重,都让铭秋躺卧不得,阿翰就彻夜彻夜的抱着他,给他揉胸顺气。铭秋身体不佳,他肚里的孩子自然也不会舒坦,不时的就得让铭秋痛上一痛。病痛加上胎动,当它们一起袭来的时候,铭秋便如同被遗弃的小病猫,痛苦又无力的惨叫。
  惜欢,惜悦还有阿翰,寸步不离的照顾着铭秋,喂水,喂药,揉腹,顺气,前前后后的好不周到。宋怡和傅临也很担心铭秋,不过他们担忧的不是现在的铭秋而是几个月后的他。只是生病跟胎动,铭秋就已经如此不堪重负了,若真到了生产时,那几日撕心裂肺的痛,铭秋究竟能否承受?


  19、产前 。。。

  关于秋儿生产时经历的那些痛苦,宋怡从来没跟孩子们详细的说过,这是秋儿的意思。秋儿不想让孩子们知道他几乎是用生命才换来了他们,这样的事实会给孩子们带来不必要的负担,秋儿不希望那样。可看现在铭秋这样子,宋怡实在放心不下。
  宋怡回到屋子里,再次翻开那本记录着男人生子的书,上面写着可以缓解痛楚,可缓解到什么程度,是不是一定会缓解,都没有确定的答案。宋怡越发的坐立不安,傅临也跟着惴惴的。一连几天,看着铭秋那痛不欲生的模样,宋怡终于下定决心,把事情跟惜欢,惜悦还有阿翰说清楚。
  当宋怡说完,惜悦早已经哭成了泪人,阿翰跟惜欢的脸色已经能媲美那上千年的雪山。“欢儿,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是不是要想些其他的法子或是准备得更充分一些呢?”宋怡皱着眉道。
  惜欢只是失神的摇着头,说:“十天?怎么会那么长,我不记得爹爹生悦儿用了十天。我只记得大约两天的样子!我不知道之前爹爹痛了那么久!”
  “见红之前,只有我陪着他。其实我也只不过陪过他一次罢了!”讲到这里宋怡的心又痛了。
  在一片凄风残雨之下,阿翰表面上默不作声,手心却也攥出了汗来。有时在铭秋跟他乱发脾气的时候,阿翰心里也这样抱怨过,让铭秋多吃些苦头吧,好让他体会一下人世的辛苦。不过那只是想想而已,如果外公说的是真的,想着铭秋要经历的那些……阿翰平白的觉得心口有些痛。
  又两个月后,阿翰才真正体会到外公所言非虚,铭秋果然被肚子里的孩子折腾得死去活来,而真正让他害怕的是,这还没到生产的时候。将近有九个月身孕的铭秋,肚子上如同盖了一口大大的锅,身子沉得连走个路都会气喘,夜里更是不得安眠,总是起夜不说,如果孩子闹起来,每次都让铭秋痛得大汗淋漓。
  有一次阿翰实在是累了,没及时给铭秋更换被汗水打湿的衣服,结果第二天铭秋就发烧了。酸沉的身子伴上周身的疼痛,让铭秋痛嚎到晕过去。那次病好之后,铭秋明显瘦了一圈,而他的肚子似乎又大了一圈。从那以后,在阿翰看来,铭秋就像是被霜打蔫的茄子,别说发脾气了,连说话都变少了。
  早春三月正是农忙的时候,阿翰已经把院子里的地整理了出来,准备种些瓜果蔬菜。播种的时节是万万不能耽搁的,可铭秋现在连路自己都走不了,阿翰实在走不开。想来想去,阿翰便搬了个软榻在门边,只要铭秋一呼唤,他就马上放下锄头赶到铭秋身边来。
  阿翰这怪异的举动让铭秋万分疑惑,难道种地真有那么重要么?什么农时不农时的,差几天就真的不行么?他之所以答应阿翰这怪异的提议,只是因为早春的空气跟风景他实在是喜欢,躺在门边,可以看湛到蓝的天空,抽芽的古木,还有叽叽喳喳的鸟儿们。
  铭秋窝在软榻上,阳光暖洋洋的晒进来,让他睡意颇浓。而他腹中这个不肖子就是见不得他有一刻的自在,又不留情情面的踢打起来。九个月孩子踢打跟六个月的时候真不可同日而语。在六个月的时候,每当孩子踢他的时候,铭秋就想掐死这逆子。可到了现在,他只能痛苦的祈求腹中的小祖宗暂时放过他。
  “阿翰,疼……”铭秋叫着。
  听到呼唤,阿翰立马放下手里的活,擦了擦沾满泥土的手,三步并两步的跑到铭秋身边。阿翰蹲下来,把手伸进铭秋的被子里,撩开他的中衣,轻轻的在他腹上一圈圈的扶揉着,随即又把头轻轻的贴到了铭秋的肚子上。轻声道:“别闹了……别闹了……你折腾你爹还不够么?乖……乖……”
  铭秋按着惜欢教过他的法子慢慢的深呼吸,而孩子在阿翰的安抚下也渐渐平静。“你过来!”铭秋那命令的口吻里不知不觉就多了些许撒娇的味道。
  阿翰笑着站起来,绕到铭秋身后,拥住他,手依旧在他的大腹上温柔的逡巡。铭秋靠在阿翰的胸前,舒服的闭上眼睛,跟他那些无数质地高级,柔软无比的靠垫相比,还是阿翰的胸膛最是舒服。
  “陛下,一会儿我们涂点药吧,不然又会难受了?”
  提到难受,铭秋立马臊红了脸,他从小到大从都没这么尴尬过。约么十天前,他觉得肚子有些难受,又过了一两天,那股难受的劲儿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甚至以为自己要生了,可舅舅诊断之后,才发现他只是几天没如厕了。
  虽然舅舅解释他是因为体温变化,孩子又压着,所以这种事很正常,可接下来那些治疗的方法,让铭秋实在无法接受。舅舅竟然让阿翰在他后 穴里涂药,还要用玉质的棒 棒在他后 穴里出来又进去。更让他尴尬的是,舅舅竟然跟阿翰说,直接的房事也可以,不过他现在身子沉,要注意姿势。
  作者有话要说:产前很痛苦。。。。


  20、活泼 。。。

  铭秋被阿翰扶到床上,待他坐稳之後,阿翰匆匆忙忙的撂下一句“我去去就来”便风一般的跑走了。铭秋以为阿翰是关窗锁门去了,於是一个人羞羞答答的宽衣解带等阿翰回来同乐。自从有孕以来,他们之间就没有过房事,上次突然被舅舅提起,登时虽然尴尬,可後来……铭秋想起阿翰的抚慰,不自觉就笑出了声来。
  铭秋自己傻笑了半天,也不见阿翰回来,他骤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心中怒意横生,大喊道:“阿翰,你滚去那里了?” 此时,阿翰正挥著锄头,汗如雨下的的在院子里犁地呢。
  阿翰听到铭秋在的喊他,大声回道: “等我把这点地犁了就过去!”说著,又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犁地?难道犁地比房事更重要,比他更重要?铭秋低头看了看衣衫不整的自己,一时间羞愤难当,过大的精神波动让他又不舒服了起来。铭秋难过的靠在床头,告诉自己要咬牙挺住,绝对不喊门外那个把犁地看得比他更重要的人。
  院子里的阿翰,一门心思挥动锄头,只见那锄头如雨点般的落下,却不管犁出的地是歪了还是浅了。铭秋娇喘的样子不停的在他脑袋里盘旋,连下身都已经不安分的站起来了。阿翰浑身是汗,不知是累的还是燥的,他看了看被自己犁得横七竖八的地,扔了手里的锄头就往屋里跑。
  阿翰洗了手奔进内室,却看到铭秋痛苦的抓著胸口,他赶忙到铭秋身边,道:“怎麽了?又难受了?”
  “滚,犁你的地去!”铭秋那无力的喝斥却更像是撒娇。
  “好了,好了,我知错了!来,咱们躺下歇歇好不好?”阿翰麻利的扶铭秋侧身躺下,熟练的在他背後按摩起来。
  阿翰弄得他很是舒服,铭秋吐纳了几次,身体就松快多了。见铭秋脸色稍霁,阿翰便取了药膏,把手伸进了铭秋的亵裤。
  突然一阵冰凉从後面传来,铭秋惊呼了一声,接著阿翰的手指就准确的找到了那个让他快乐的地方。 “唔……啊啊啊……”舒爽的感觉源源不绝,铭秋情不自已的哼哼著,身子已经软如棉絮。
  等到铭秋深深沈醉之後,阿翰便放心的栖身下来,轻吻著铭秋的耳垂,然後一路向下。行至锁骨,阿翰稍作停留,悉心疼爱了一番。然後把自己第三根手指伸进了铭秋後穴。
  此刻时机已到,阿翰褪下碍事的衣服,道:“陛下,我进去了,我会慢慢的!你不舒服就吱声啊!”
  “嗯!”铭秋胡乱的应了一下,他不想从这种柔软舒服的环境中抽离。
  阿翰握住早已挺起的分身,慢慢的进入铭秋的身体,他行行止止,直到铭秋把他全部吞没。阿翰没急著动,反而轻他伏在铭秋身上,套弄著铭秋的下身,不时的逗弄下铭秋胸前的粉红。
  铭秋紧握著阿翰的手,体内的热流一浪高过一浪却一直在体内乱撞无从纾解。他不耐的动了动,到:“你快点,我不行了,好涨!”阿翰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开始慢慢的抽动下身,然後逐渐变快,铭秋再也抑制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铭秋那断断续续的依依呀呀的声音在阿翰的耳朵里宛如天籁,他快乐的抽动著身体,那感觉如临仙境又飘飘欲仙,时至巅峰热流顺势而出,阿翰脱力般的倒下来伏在铭秋的身上。
  “嗯~~嗯~~不行,不行~~~好难受!”感觉到後穴里有热流涌出,铭秋便知阿翰爽到了,可他还没有!舅舅说因为他怀了孩子,高潮总来得迟一些。他知道阿翰已经在照顾他了,可他还是射不出,憋得他好生难受。
  “别著急,我们慢慢来!”阿翰又一次握住铭秋的下身,耐心的套弄。刚刚的高潮他都没射出来,现在冷下来了,铭秋就更射不出了。铭秋憋得满脸通红,阿翰本想酝酿一下再来第二次,可看铭秋实在难过,他便横下心,给铭秋翻过身,俯身下去,用嘴含住了铭秋的下体。
  “唔……啊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铭秋微微战栗,他没想到阿翰会用嘴帮他。下身被温暖又滑腻的感觉包围著,然後另样的快感如绵长又柔韧丝线般的将他困住,终於,热流喷出,铭秋顿觉身子被挖空了,连一丝的力气都没有了。
  嘴里塞满了浊液,那味道倒也不坏。不过阿翰还是不想把那东西吞下,他翻身下床,去漱了个口。等他回来的时候,铭秋正含情脉脉的看著他,轻声道:“谢谢!”
  阿翰被铭秋可爱的样子逗得心花怒放,连连摆手道:“别这麽说,你怀著孩子这麽辛苦,我要是连这点事都不能做,还怎麽做孩子的爹啊!”
  铭秋招手让阿翰到自己身边来,然後抱著阿翰的手进入了梦乡,阿翰也不吵他,静静的坐在铭秋身旁,怜爱的看他入睡。阿翰觉得铭秋在不耍脾气的时候,就美丽得如仙子一般,让他怎麽看也看不够。
  铭秋只睡了不到一刻锺,就被肚子里一阵阵的绞痛给逼醒了。阿翰扶著他去了茅厕大解,可完事後这股难受劲儿一点都没缓解。铭秋痛得站也站不直,一步一挨的被阿翰搀回床上。
  阿翰本想让铭秋躺下,可铭秋痛得躺不下。阿翰只好让铭秋倚在软垫上,自己把手伸进铭秋衣服给他揉腹。当阿翰的手指刚碰到铭秋的肚子时他便发现,铭秋的肚子好像硬了不少,他上上下下揉了一会儿,铭秋还是不见好转。
  阿翰抬头看了看痛苦难耐的铭秋,他咽了咽口水,道:“陛下,我看还是把燕大夫叫来吧!”
  “你说我这是要生了吧?”铭秋怎能不知这次的痛楚跟以往不一样,只是生产时要经历的痛楚他略知一二,如今事到临头,他胆怯了。
 

  21、开生 。。。

  看着铭秋那怯生生望向自己的眼神,阿翰的心里就更慌乱了。外公那天讲的话犹在耳畔,他只一想到铭秋从现在开始要遭大罪了,心就纠在一起疼得厉害。心痛过后,阿翰稍稍冷静了下来,觉得只有自己是肯定不行的,就对铭秋道:“陛下,我先把燕大夫找来,你别怕,我去去就来?”
  又是那句去去就来,阿翰风一般的离开后,铭秋孤独的抱着自己又酸又痛的肚子心里抱怨着,这家夥不会又犁地去了吧?好在很快阿翰就火急火燎的拉着燕惜欢赶回来了。看着阿翰那气喘吁吁的样子,铭秋心里敞亮了很多,连肚子都不那么难受了。
  燕惜欢摸了摸铭秋的脉,这确是生产之兆。据那本书中所说,男人生子不若妇人,孕期长短多取决于孕夫的身体状况,若身体养得好,八九个月便可分娩,若是不好十个月,十一个月也有可能。
  惜欢算了下,铭秋怀孕至今刚刚九个月,能算得上身体好的。想想他爹爹那种身体都能撑过,铭秋自然也没问题。惜欢告诉自己不要慌乱,他让阿翰扶铭秋躺下,然后按着书上说的给铭秋下了针。
  这针法看来对于生产的妇人来说那是万分凶险,不过这男人生子终究不同。惜欢看过爷爷的笔记,上面也提到过类似的针法,只是当初无法确定男子生子的机理,所以最终也没敢用在他爹爹的身上。
  施过了针,铭秋便觉得疼痛稍缓,尽管肚子还是酸痛,却也不复刚才那般难熬,他喘了口气,问惜欢道:“舅舅,孩子什么时候能出来啊?”
  “这……”惜欢稍一犹豫,只听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宋怡道:“顺利的话还得有个七八天吧!”
  “七八天?”铭秋闻言眼前顿时一黑。 等他再清醒过来,外公已经坐到了他身边。看着外公,舅舅跟阿翰都围着自己,铭秋就不由自主的想撒娇,他伸手抱住宋怡的大腿,含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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