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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冠一怒为蓝颜-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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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少爷,啊,不,振人,你回来了!我没想什么,没想什么。”壮果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

  “你有事瞒着我!”振人不高兴了。果果有什么事是不可以告诉他的?该不会他真的和那个姓铁的女子有什么吧?振人决定晚上好好的向果果的身体问问,他们之间是否真的有什么。

  莫名奇妙打了个冷颤的壮果,看见振人骑回的马,不由得好奇地问道:“这是谁的马?我好像在哪儿看过。”

  “路上捡的,心想正好可以给你,就牵回来了。”振人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谎。

  可怜壮果根本就不知道,像这样的千里马是不可能在路上随便捡到的。以为振人说的是真的,便只是胡乱点了个头,表示知道了。

  壮果欲把“火焰”让给振人骑,可是振人突然不愿意让壮果骑铁祯的马,他不要让壮果沾上别人的味道。最后没办法,还是振人骑着“踏雪”,壮果骑“火焰”。

  上了路,一跟北行。

  过了一会儿,壮果还是忍不住开口对振人说:“振人我有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你说,我听。”

  “我老家就在这附近,已经十七、八年没有回来了,我想回家看看,行吗?”

  “你还记得你老家在哪里吗?你一直都没有忘记?”振人感到惊讶。

  “嗯,记得的。我到“藏香山庄”的时候大概六岁,家里的事多少还记得一点。况且,山庄离家也不是太远,我记得爹娘是用板车把我送过来的,大概走了一天的路吧。”壮果边回忆地说。

  “那你还记得老家的地名吗?”

  “记得,是顺平县的一个小山村,好像叫什么‘平坎儿’的。”

  “骑快马到顺平,大概只要一天路程就能到,如果你想去的话,那就去吧。”

  “谢谢少……谢谢振人!嘿嘿!你……你真好。”没想到振人会答应,壮果喜出望外,不小心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见果果喜悦,振人不禁觉得,自己以前是不是对他太不好了?以至于这么点小事,他也能出自内心地感到高兴。他却不知道,壮果是在担心他会不会延误军情,耽误时间,而被皇上怪罪,所以他提出的时候,并没有指望振人会答应。

  “我当然好,只对你好!哈哈,以后你就会知道我会对你更好的。走吧,中午我们就不打栈了,看那夥计帮咱们准备的干粮饮水倒还丰盛,暂时先凑合吧。”

  “一切听你的。”壮果自然没有异议。

  ——马是好马,人也健壮,一路亦无风波,快马加鞭猛赶一番,傍晚二人就进入了顺平县。

  进入城中,二人放慢马速,缓缓而行。因为壮果已不记得“平坎儿”的详细位置,所以准备向人打听一下。

  可能正赶上了夜市,只见街头巷尾都是做买卖的人,有卖水果的,也有卖蔬菜的,还有人当待宰牛的。看到一位卖山菜的大叔,壮果猜他可能是从附近的山村里到城里做买卖的,便下了马向他行去,振人见他下马,便也下马随后而行。

  “对不起,这位大叔,麻烦问您一声,您可知道‘平坎儿村’怎么走呀?”壮果矮身询问。

  “哟,这位爷,您要去‘平坎儿’吗?俺就是那里出来的,离这儿不远。等我把这点菜卖完,顺道可以带您一起过去。”小城民风朴实,人说话也带着诚恳。

  “那就谢谢您了。那我们等会儿……”

  “不用等,你的菜我们都买了,现在就请带我们去。”振人对卖菜大叔说。

  “哎哟,那还真谢谢您了。呵呵,对不住,大夥儿,俺今天运气好,先回家了。”大叔听振人这么一说,乐呵呵的笑了起来,跟周围的做小买卖的人们打了个招呼,便开始收拾地摊。

  振人掏出一两碎银给了卖菜人,并表示不要他的菜,让卖菜人高兴了半天,一筐山菜全卖了,也不定能卖三百文钱,如今只是回家顺便带个路,就白赚了一两银子,实在是运气。

  人一高兴,话也多了,卖菜大叔问看起来好相处的壮果道:“这位爷,你到‘平坎儿’干啥呀?那是个穷地方,啥都没有,连睡的地方都是大土坑儿。”

  牵着马,壮果不习惯的说道:“大叔,您别管我叫什么爷,我也是从‘平坎儿’出外讨生活的,多年没回来,这次我家少爷出门办事,正好顺路,便过来瞧瞧。”

  一听也是从自己的村子出去的,人不亲土亲,顿时大叔的态度就变得更亲切,压低声音说:“哟,看不出来小哥儿你还挺念旧的。怎么,这位大爷是你的少爷呀,一看就知道是条龙,他倒还挺好的,没什么大架子,还愿意陪你回来看看,小哥儿你运好,摊了个好主子。”

  “俺们这儿穷,有好多出去做人家奴的,哎,那个不是打就是骂呀,没一天的好日子过。还有好几个被打残了,送回来的也有。对了,你是哪家出去的呀?说不定俺还认识呢。”

  “我……不记得了,出去的时候太小,只记得家里有爹娘弟妹。啊,我记得家门前似乎有一口老井,村里的人都在那儿打水的。”壮果拼命地回想。

  “老井旁边的人家?家中四口?你……你是不是六岁时被送出去的?名字叫……土娃儿?”突然,大叔神色激动起来,抬头望着修长高大的壮果。

  “是的,您怎么知道我叫土娃儿?您是……”壮果看向大叔。

  那位大叔听到壮果的回答,突然头也不回的奔跑起来,一边跑还一边喊:“不!不!”一时脚下未留意,被石块绊倒,背上的山菜筐翻倒在地,也顾不上拾,爬起来就跑。

  壮果愣住,这位大叔是怎么了?

  振人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跟着他后面吧!如未料错,他应该是你的家人。”

  “那他为什么要跑?”壮果百思不得其解。

  叹口气,他对善良又没心眼的壮果解释道:“他可能是觉得没脸见你吧。从小被卖掉的孩子,不但没有恨他,还回乡探望,我想,你爹娘可能受了不少良心折磨,刚刚听他说,这个村里有不少人在外吃苦。他们也以为你会过得不好……你确实过得也不是很好,所以心里总觉得对不起你这个亲生儿子。”

  “为什么要这样想,我从来都没有恨过他们呀!我知道那时候家里苦得不得了,如果不把我卖掉的话,恐怕家里几口都得活生生饿死,何况,我现在吃得饱穿得暖,他们没有必要觉得对不起我呀。”壮果茫然。

  “走吧,去看看他们。看完后今夜我们就离开这儿,回到城里客栈……他们也有他们的生活。”

  回到离开十七年的家中,出来见他的,是他的娘亲,刚才的大叔也就是他的父亲,躲在房里不肯出来,母子二人相见,难免忍不住抱头唏嘘一番。

  等情绪安定下来后,才听母亲告诉他,他离开家,家里发生的一些事情。

  妹妹已经在三年前,十六岁的时候,嫁到隔壁的县城去了,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弟弟在今年初的时候,被徵召入伍,听人说现在似乎还活着。说到这里,做母亲的不由得泪流满面,心里充满了对儿子的担心。

  婉拒了母亲要他留下来吃饭的盛情,振人还在老井旁等他,没有进来。壮果拿出了他所有的财产递给母亲,但母亲死活不肯收,认为他们没这个资格收他的血汗钱。无奈壮果只好在母亲的依依相送下,出了门。

  就在他回头时,发现他的父亲偷偷地站在门后,探头抹着泪看他。

  和振人走到村口的时候,壮果抬头跟他说:“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回来。”说完,转头就要往村子里走。

  “果果,这个拿去,要给就多给些。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回来,这算是你给他们养老用的。”振人心里已经做好打算,他不想让他的果果除了他以外,还要再牵挂别的什么人。今天在此,就让他断得干干净净。

  “振人,不用了,有这些,我想已经足够了。”

  “拿去。”

  “谢谢你……振人……我马上就回来,你等我。”

  望着壮果的背影,振人愣了一会儿,喃喃地说道:“我会等你的,如果你超过一炷香时刻还不回来,我会去抓你的。”

  等壮果双眼通红的回到身边后,振人默默地把他搂到“火焰”上,二人并骑。

  “振人,我想早点去北境上看看,说不定能见到我弟弟。我实在很担心,爹娘也还在等他回来。我能不能和你进入军营?我没有军藉,要不要紧?”壮果侧身问身后的振人。

  “不要紧,只是要委屈你,以我贴身随从的身分进入军营了。”振人轻轻搂住他的腰说。

  “不委屈!怎么可能委屈?我本来就是您的随从啊。振人,快到城里了,你让我骑另一匹马吧,大家都在看……”壮果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的确,两个大男人骑一匹马确实让人侧目,而且旁边明明还有一匹马空着,这就让看的人更加奇怪了。

  “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好了!你管他们那么多!”振人收紧双臂。

  “这不好吧……我是你的奴仆,本应该在地上走的,如今和你骑同一匹马,已经是过分了,更何况我又不是弱小女子,坐在少爷的前面觉得好别扭。少爷,我真的不能去骑另一匹马吗?”壮果一紧张,少爷一词又不断的冒出口。

  振人被壮果少爷、少爷的叫得直冒火,气得在他腰上用劲捏了一下。

  “嘶!痛!少爷你做什么?”

  “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振人凶凶地说。

  “我……我叫你……振人……啊!哇!少爷,你干什么?这是大路上!”被振人伸进怀里的手吓了个半死,壮果大叫一声。

  “你看,你还说叫我振人呢,你就改不过来了是不是?哼!不急,等下到了城里,我们有一夜的时间,让你练习习惯叫我的名字。走!”双脚一夹马肚,振人喝令“火焰”快速奔跑起来。

  夜深人静处,明月当空照。

  从一家大客栈的某间上房里,断断续续的传出莫名的轻呼声……

  “啊……振人……不要,真的不要了,我……我……已经吃不……消了……”

  “少来了,你忘了刚才我们是怎么说好的?只要你叫一声少爷,就得让我做一次,冒出个‘少’的音,就让我在你身上某处亲个够,我让你叫我名字的时候,如果你叫不出来,得让我在你身上摸个够。你想想,你到现在已经叫了我多少声少爷了?我让你叫我鹰,你有多少次没叫出来?嗯?”振人宛如恶魔一样的微笑着,看着自己美味的盘中餐。

  “呜呜……别摸了,好难受……”壮果蜷曲着身子,在床上不停的扭动。

  “我是谁?”

  “振人……”壮果努力使自己咬字清晰。

  “这个时候,你应该叫我鹰才对!你又忘了吗?我刚才就跟你说过,白天在别人的面前,你叫我振人,便晚上两人独处的时候,我得叫我鹰。哎,我应该怎样惩罚记性不好的你呢……嗯,就亲亲你好了,你看,我对你好吧。”振人开心地说。

  一点都不好!壮果对即将来临的亲吻感到万分害怕。振人说亲,绝对不是亲一下就会结束的。

  看见振人把头低了下来,果果抖着身子,那吻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呃……啊……不……啊……”壮果被不知是快感还是痛感,逼得快要发狂。

  “果果,看着我,告诉我,你这一个月里做了什么?”

  “没……什么,什么……都没做……”壮是两眼泛着泪光的看著振人。

  被这样的壮果看得小腹里像烧了—?把火似的,振入强忍欲念,他今天要让果果开口求他,让他抱他。

  “你骗我,如果你什么都没做,怎么会让女孩子追著你跑?她是第几个?”振人开始找理由欺负他的爱人。

  “嗯……没有……啊…少……唔!”

  “我听见了哟,这次亲你什么地方好呢?你说呢?”振人眼看又是机会送上门,鹰心大悦。

  壮果紧紧闭住嘴巴,他决定不再开口说任何话,祸从口出,今天他可是彻彻底底的体会到了。

  “你不选,那只好我来选了。”

  振人选择的地方,是壮果怎么都没有想到的。壮果心中极度害羞,又是激动不已,原本以为,只有下贱的自己才会为少爷做这种事,没想到在他眼中怎么都无法接受的事情,振人做起来竟是那么自然,快感渐渐的上升……

  “少爷……振人……鹰……鹰,呜呜……”壮果第一次因为快感而哭了出来。

  看著比自己大六岁,身高也和自己无二的壮果,因为他给与的快感,哭得像—个孩子,振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和骄傲。


  “这个男人是我征服的,他是我的!我的唯一!振人心中呐喊。

  “果果,我的果果……”振人不再忍耐自己的欲望,他要和他的果果一起登上高潮的巅峰,他要他也品尝到那种与爱人合为一体的至高感受……

  第二日,壮果又和振人共骑“火焰”上路。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他根本就没法跨开双腿骑马,不得已,只好像个女子一样打横坐在马上,靠在振人的怀里。

  出城门已经很久了,壮果一句话都没跟振人说。一是他累,再来就是他不想跟他的少爷说话。

  今天早上.依振人的意思,是让壮果再休息半天,然后再上路,可壮果考虑到军情如火,能快一点就快—点,所以便执意一大早就出发。然而,当他起床时,才发现自己竟然不能迈步走路,别说那个地方像是一直塞了什么东西似的痛苦难当,就是腰也疼的几乎直不起来。要不是他习武多年,可能今天就真的没办法上路了。

  他气振人昨夜无体无止的贪索,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和他搭过腔。

  而振人则是怀抱他的果果,心满意足的嘿嘿傻笑个不停。这张脸如果让萧府的众人看到了,大概不吓死个一半,也会吓死个两成。

  他的果果昨夜叫得好好听,把他夹得好舒服。

  看来,还是做足前戏的好,这样果果就不会紧的让他感到疼,也不会让果果流血,还可以听到果果因为按捺不住快感的求饶声,最棒的是可以长时间的做,也不会真的伤到果果。真是一举四得,果然人还是什么都要靠经验!

  年少的自己只知道追求自身的快戚,都忘记要顾上果果了,这会不会是让果果离开自己的原因呢?嗯,以后得更加练习在床上的技巧才行,而唯一的办法,便是和果果多做,做多了,技巧自然也就成熟了。

  振人一边控制著马缰,一边想著以后要怎样继续开发他的果果,任由“踏雪”在旁小跑著跟随,也不去看一眼——行李可都在它身上背著呢。

  受不了同样在官道上赶路者的眼光,壮果开口向振人提出让他单骑,表示自己已经好多了,振人自然不依,后来,壮果甚至搬出了天气太热的藉口,想要一个人单骑。振人无法,只好依他,但仍旧让他骑著“火焰”,自己则挪到了“踏雪”的身上,还不忘在挪过去之前掏出行李中准备野外露行的厚毯,垫在“火焰”的马鞍上。让壮果又好气又好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嫩了?

  感到自己被振人细心爱护的壮果,虽然对振人深不见底的欲望感到头疼,但心中亦是十分感动。下定决心,上了战场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小少爷,自己的小老鹰,不让他受到敌人的一丁点伤害。

  以赶路为由,壮果拼命拒绝丁少爷夜间的贪索,总算在第二天开始恢复体力,真的赶起路来。

  一路听振人跟自己说了很多原来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像是他在萧府之外,还另建了一个势力之类的,还有萧王妃的事,也告诉他了。

  当听到当年火烧“藏香山庄”的竟然还有老夫人也插手其中时,壮果不由得呆住。没想到,老夫人竟舍得对自己的亲孙儿下此毒手,忙问振人以后该怎么办?

  振人告诉他,当然是血债血偿!

  壮果忍不住向振人求情,在他看来,老夫人已经一大把年纪,就算振人不报复她+也活不了多久,何苦再多此一举?

  振人听了他的话,想了很久后,告诉他,他会考虑。

  没想到竟能左右振人的意见,壮果十分惊讶,也不敢再开口胡乱提些什么。

  当振人在马上要少爷脾气,非要拉著壮果的手前行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靠近北境的边缘地区。

  同时,振人的话也说到了自己因为实力尚不能与萧王分庭抗礼,因而没有能够好好保护他、故意对他凶残冷酷的地方。而如今他手握大权,同时另外一个势力也逐渐成熟,已经有足够的力量可以保护他,不受任何人伤害。


  所以,振人握著壮果的手说:“你将不再是我的仆人,而是我光明正大的爱人!以后不要再随便卑贱自己,因为你看低自己,就等于看低了我。”


  壮果听了少爷的表白,脑中一片空白。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不过是少爷性欲的发泄物,就算现在对他好,也是某种补偿,就算听到振人跟铁姑娘说自己是他的爱人时,他也以为振人是开玩笑,故意嘲讽刺激那位铁家大小姐的,没想到,振人竟然真的把他当做自己的爱人,而且已经这样看待了三年,怪不得,自己的离开,会让找到他的振人抱著他大哭失声,原来他早对自己付出了深刻的感情。

  “那我呢?我自己是怎样看待和振人之间的感情的呢?主仆之情?好像不太像,兄弟之情?好像也不太像。那自己也是抱有和振人一样的感情的罗?可是,也不像是呀。”

  想著想著,壮果胡涂了,他不知道要怎样看待自己和振人之间新的关系。

  想了半天,看看振人紧握自己的左手,他决定不管自己对振人是什么样的感情,只要他还要自己一天,自己就会在他身边待著不会离开。

  主意一旦拿定。心情也随之平静下来,转而开始观察大漠风情。

  “古人诗云:“君不见走马川行雪海边,平沙莽莽黄人天。轮台九月风夜吼,一川碎石大如习,随风满地石乱走。匈奴草黄马正肥,金山西见烟尘飞。说的就好像此情此景。现在正是夏季转秋季的时候,也正是匈奴人彪马肥,进攻大亚的最佳时机。加上皇上恐惧外臣势

  力过大,对于建有军功的武将,不是软禁于京城,就是夺其兵权,弄得朝中无人敢镇守边疆,现边疆各地军领,皆是得罪皇上被下贬过来的。

  “荒唐的是竟然还有文职的人担任武职,北境三城失守,也既是此原因。当然,如果没有这连失三城,皇上也不会下放兵权,封我为骠骑大将了。”握著壮果的手,振人坐在马上,顿了一顿,接下去说道:“现在匈奴单于冒敦见我大亚边境防守软弱,当然不会放过如此机会。”

  “这个冒敦单于是个怎样的人?会很难对付吗?”对军情完全不了解的壮果,提出了疑问。

  “冒敦这个人可以说是个枭雄!听闻此人杀死其父头曼,自立为单于,其后东击东胡,西攻月氏,南并楼兰、白羊、河南王,于四年前统一了匈奴各部,大概经过这四年的铁权治理安养生息,现今冒敦所率领的匈奴内部,应该是兵强马壮、后援粮草充实,有了足够争夺大亚北方地盘的实力,才会有如今的大军压境一说。”

  振人颇有点英雄惜英雄的感觉。

  “那么,也就是说,此次征北之战会艰难万分?”壮果忧心仲忡。

  “哈哈哈!那是他如果没有碰到我萧振人的话。只要有我在,就别想跨进大亚境内一步!我不但要夺回那三城,还要让那匈奴单于冒敦向我大亚俯首称臣!”振人豪气万丈,紧握爱人之手,对著万里黄沙做出征眼匈奴的宣言。

  二人快骑,在太阳落山之前,到达了军部大营。出来迎接他们的。是监军的护国将军乌展、被封为昭武校尉的振宇、昭武副尉的振南、和几位官阶在振宇振南之上的副将。

  “呵呵,你们总算来啦!我还以为要等到匈奴的马膘落尽,将军才会挥骑而至呢,到时候,也不用什么兵法策略,直接进攻就可以啦。”乌展不怕死的嘲笑振人的迟来。

  “为什么到那时候,就不需要兵法策略可以直接进攻了?”摸不著头脑的振南憨憨的问道。

  “哈哈哈,小傻瓜,到匈奴的马膘落尽时,也就表示他们丧失了引以为傲的精骑,连马都吃不饱,人又怎能举起刀枪攻敌?到时候只要咱们的骡骑大将军振臂一呼,我朝大军便可以把匈奴打个落花流水。你看,多好!哈哈!”乌展经过这段时间相处,虽然知道了振南的鲁莽直肠子,但没想到他还属于钝得要命的那种人,有点被吓到。

  “这样啊……那四哥还是回来早了呢,嘿嘿!”

  在大家还没有偷笑得嘴皮子抽筋,振人还没有把他扔到城外,让他孤身挡敌之前,振宇一把堵上振南的嘴,把他拉到众人的后方。

  振南还不依的呜呜哝哝:“俄(我)还没喝(和)让(壮)果劾(哥)打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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