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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绶束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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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范大人可有空闲陪我喝杯清茶。

    范安说当然可以,别说一杯,千杯万杯我也陪你。他将陈以勤迎进府中,叫人去将茶具拿来,说要亲自煮茶给陈大人。

    陈以勤现下虽是桓王府的讲官,但隶属翰林,论官阶撑死了也是个三品,而范安是正二品的兰台之首,帮他煮茶,换做常人定要诚惶诚恐地客气一番。但陈以勤却巍然不动地坐着,只挂着浅笑说了句折煞下官了。

    这人说话走路都淡定从容,从骨子里透出坚定隐忍,不同于李见碧那种高贵冷艳的坏脾气,李见碧平时性情疏冷,但笑起来还颇让人亲近,这位陈大人脸上一直挂着笑,却浑身透着一股“君子之交淡如冰”的气息。

    不过这人背后有郑康和桓王撑腰,也确实有这般的底气,无可厚非。

    “范大人,前几日你离京地察的时候,我往刑部王明凤那查过李见碧因大不敬之罪流放河阳的案子,你当时身任刑部尚书,替李见碧写交接文书的时候,是不是杜撰了一份假的?”他拿过一旁的茶匙,把浮在瓷弗上的浮叶撇了撇,道,“河阳南长府里找不到李见碧的案录,是大人有意隐瞒了吗?”

    他坐下来开门见山地说起这事,连个做引子的客套话都没有。去刑部查阅案卷,明知那是越权之举,说起来竟如在说昨天我去哪家饭馆吃饭一样,端得是轻描淡写,理所当然。

    范安手中替他斟着茶,听到这些一下子愣住了。陈以勤笑着伸出手来,用食指在范安腕上抬了一抬,说范大人,水要漫出来了。

    范安浑身一凛,忙收回了手,他呵呵笑了两声,有些忐忑地在桌前坐下,说陈先生这话是从何说起啊。好端端的,怎对半年前的案子感兴趣了。难道是对李见碧流放的事有什么看法吗?他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当年被流放的事很多为李见碧叫屈,但那是圣上下的旨意,我一个刑部尚书,按圣上旨意办事而已。”

    “范大人扯得远了。”陈以勤道,“我是问大人当年是不是给李见碧做过假案录。”

    范安冷了脸下来:你区区一个翰林编修,越权问案,我还没问罪于你,现下得寸进尺,竟然还敢到我面前来指问了?!他端起茶喝了一口道:“没有。”又道,“内阁首辅许伯昌最近也要查这个案子,颇有进展,你不如去问他。”

    陈以勤淡笑着,根本不着他的道。“范大人离京地察的时候,去过河阳吧。”他轻描谈写地又说出了一件令范安喷茶的事,“我也派人去过河阳,河阳知府刘丰顺说前两个月他招待过一位钦差大人,是你吗?”

    范安噎了一口茶,忙道:“不是我!”陈以勤却笑:“不是你是谁?”

    “反正不是我,我管他是谁!”范安放下茶盏,“天底下就我一个钦差不成?!”

    陈以勤道:“天底下不止你一个钦差,但这半年得到过钦令的京官就大人一个。”

    “你想说什么啊?”范安道,“陈大人你这个翰林编修,查探的本事都比得上皇城里的锦衣卫了,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作者有话要说:

 57忐忑

    范安一拍桌子,桌椅震颤,连着茶具叮叮一阵乱响。陈以勤直了直腰,下意识往后靠了一点,但面上却仍从容着,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好像那一靠,也只是怕茶水溅湿了衣襟而已。

    “范大人不必动怒。”他伸手将茶盏推回桌中,道,“我不过是关心李见碧而已。”

    关心李见碧?现在李见碧是一介罪囚,你关心他做什么?当初李见碧被污入狱时,也不见得你替他求过一点情啊。

    “陈大人你要关心什么人尽管去关心,何必到我面前来说,我又帮不了你什么忙。”范安看着他皱眉道,“看在你我同朝为官,我奉劝一句,李见碧如今是一介罪囚,身份低贱得很。陈大人身为朝庭命官,深圣上和桓王和器重,最好还是不要与李见碧这等人扯上关心为好。”

    他说到这里不等陈以勤回话,将茶殴瓷匙都放了回去,开口就要驱客。

    陈以勤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你当我是你的学生么?你要讲我就得听阿?”范安起身道,“你走吧!”

    “范大人对下官怀有戒心,下官十分理解。”陈以勤道,“若大人不能对我信任,不如去问过李见碧。”

    范安出离愤怒了:“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你要我去哪里问李见碧?!去三千里外的河阳吗?!你以为我这个二品大员,跟你们翰林院的书呆子似的,吃饱了读个书,整日消遣没有正事要干吗!”

    陈以勤全当没听到他的嘲讽,只拣最要命的事说。“我知晓李见碧已不在河阳,我猜他要么已被人杀死,要么被人救回京城来了。”范安道,“那个人大概就是你吧,范大人。”

    范安被他说得脸色一阵发白,他心中气恼极了,却不知从何处发泄,手拽着拳头紧了半天,只道:“滚。”

    陈以勤已经把想说的都说完了,于是轻道了句是,退后三步转身出了都察院的官厅。范安看他慢慢走过中庭消失在大门口,忍不住将手边的茶盏往门口摔了过去。

    “混帐东西!”他咬牙恨恨骂了几句,静下心来却又开始忐忑:这陈以勤到底什么来头?他以前从未听李见碧提起,若不是流放一事,他范安永远不会去注意这个三品翰林学士。这人难不成真有先知的能力,否则单靠猜测哪能猜得这样准,或许李见碧在京城的事他都已经知晓了!

    陈以勤有个当指挥使的义父,而那人手底下管着成千上万的特务,若有心查件事还不容易吗?说起这些特务,范安又想起一件事。

    听说指挥使郑康有个小女儿,闺名郑蔚儿,当年喜欢上了一个姓柳的六品翰林典簿,死活要嫁给他。虽然门不当户不对,但拗不过小女儿的痴心深情,最后只能答应了。这小女儿郑康素来疼爱有加,以前在郑府百事由他,处处顺心,没有令她受过一丝委屈。一日嫁做他人妇,还只是个六品典簿,以后的日子肯定要吃苦呢,说不定在婆家还要受欺负,这样担心着,郑康便时常吩咐底下人对柳家多加“关照”。

    夫妻过日子,小吵小闹总是难免。这小女儿嫁过去不到半月,不知是因为什么,在某天深夜吵了一架。不想次日午时,郑康便来府上探望了柳典簿,问他昨日因得什么事,要指骂他的女儿。柳典簿惧他的威严不敢承认,郑康便问郑蔚儿,郑蔚儿护夫心切,也说没有这一回事。

    不想说到此处,郑康命人拿了一卷画儿过来,柳典簿抬头一看,那画上画的,正是自己昨日在书房指骂郑蔚儿的场景。

    柳典簿当即吓出一身冷汗,深更半夜,府宅深深,而郑府的那些特务,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柳府,一边监视着,一边还悠然自得地给你临时描一幅画像,这单单想像着,便叫人毛骨悚然。

    柳典簿认了错,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他确实是不敢了,因为过了不到半年,这柳典簿就病死了。范安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这事儿,当时就在想,这人肯定就是被吓死的。知道有人日夜夜盯着自己看,连上茅房都要担心自己的屁股有没有给人看去,你说这日子还能过得下去吗?既然左右躲不过,干脆就到阎王殿那图个清静。

    今天陈以勤一番问话,令他想到这些事,心下又多了份忐忑。范安抬头往官厅外面的梧树看了一眼,心想着说不定那枝繁茂盛处,正躲着一个人呢。他捂了捂胸口,又忍不住去看天花藻井。

    元珠在月洞门外看见陈以勤出了官厅,便进来收拾茶盏。他跨进门槛,正看见范安仰着头,一动不动地盯着屋顶看,她顺着范安的视线往上望了一眼,说大人,这官厅哪里漏雨了吗?

    范安听到她说话便扭回了脖子。“是啊,你明个去城外请个屋匠来,让他看看我们的屋顶有没有哪片瓦片被风翻动过。”范安道:“哪怕是有一片动过了,都要告诉我。”

    元珠应了一声,说好的,奴婢记下了。

    次日便有屋匠便请来修瓦,那人上去半天又下来,说大人家的屋顶平整严实得很,没有一处破损,不用修呢。范安听完略松了口,让人打赏了二十个铜钱,让那屋匠走了。

    虽然屋顶没有被揭过,但范安仍不放心。连续几天老老实实在屋里呆着,再不敢去城外找李见碧了。但他又担心着李见碧,一日不见思之如狂,坐不安食无味,整日病恹恹地提不起精神来。

    范安叫来那两个河阳带回来的马夫,让俩人寻个机会往城外朱砚的住处去一趟。“你们去跟朱砚说一声,就说我这几日公事烦忙,抽不开身,可能要有一段时间不能看他去了。”他说着又掏了两锭银子,叫俩人转交给朱砚。

    那两个面面相觑,说大人这几天整日在官厅坐着,并不忙,怎么突然不去城外了呢。

    范安扶了扶额说:“你们有所不知,府里的白公子恐怕知道朱砚的事了,这几日悄悄盯着我,若被他知道了朱砚的住处,说不定要找上门去打架杀人,我最怕这样的事,传出去有损我贤德的名誉,你们知道吗?”

    那两个心领神会,忙说知道了,我们两个悄悄从后门出去,一路会小心些,决不会让人发现的。范安听这两人信誓旦旦地说完,心下感动不已,抓住两人的手道多谢了,没你们两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两人做事勤快得很,次日便趁着买粮草的功夫往城外朱砚的住处去了一趟,将范安的话一字不落地说给朱砚听了,完了交银子交给李见碧便回来复命。

    自范安病起,至今已有月余没往李见碧的住处去了,范安还担心着这人会不会因此怪自己冷落了他,对他心生埋怨。那两个马夫回来,范安便叫进官厅来,问那朱砚这几日过得怎么样。

    那两个马夫说朱砚过得挺好,大人不必担心。范安又问:“他听说我有段时间不能去看他了,可有说我什么吗?”那两个马夫说没说什么,还是那副样子,对人爱理不理的。范安不高兴了:“怎么会没说什么呢!他一定说了什么。”

    “是说了一句”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道:“他说‘替我多谢范大人’。”

    范安问:“就这样?”那两人道:“就这样。”

    范安失落了一阵,说算了,你们改天再去他那里,交待他一定要老老实实呆在院子里,没事别往外跑,这几日风声紧,走在大街上指不定被人认出来了。

    那两人应着声,看着范安近日因心事过重而憔悴的面孔,一面心疼着,一面忍不住小做腹诽:这外头养个情人真不容易,不能接进府里来受用,还要整日担心受怕,天天往外面贴钱,这有什么意思阿,竟然这般怕了白公子,当初何必又要去偷腥呢。

    范安似也知道这两人内心的想法,但他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陈以勤自上次被范安驱客后一直没再来,但每日早朝这人都能和范安碰面,时不时拿他那双深井般的眼色看着范安,范安避着他的目光全当没看见,但每日早朝半个时辰,一想到身后站着的陈以勤,便让他如芒在背,忐忑着一颗心七上八下,硬是给憋出一身冷汗。

    这真是蛤蟆趴脚上,它不咬人,干恶心你。

    范安就这么被恶心了几日,直到一天深夜,他睡梦中被人一阵轻响吵醒,他披衣出了寝屋,叫人去门外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那侍者出门查探了一阵,回来说不知发生了什么,好像是卫军在搜城。

    范安听得一个激灵。“搜城?!”他道,“为什么搜城?是哪支卫军?”

    “这个小的哪清楚阿,说不定又是刑部哪个罪囚逃跑了。我看到一支骑兵往城门方向去了。”那侍者道,“瞧那衣着,应该是御林左卫。”

    范安惊骇了一阵,御林左卫是郑康手底下的支军,莫非是其义子陈以勤查到了李见碧的住处,叫郑康半夜去拿人了?!他这几日心中想着这样的事,难免杯弓蛇影,浮想连篇。

    他想到此处哪还坐得住,忙道:“快快,去给我备马,我要往城外去一趟!”那侍者闻言抬头看他道:“大人,这三更半夜你要往哪里去,现在外面正乱着,有天大的事你明早再去吧!”

    范安道等明早就晚了!他斥着那侍者去备马,回去套了件深色常服,牵着马从范府的后门出去往城门方向策马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58金雀

    长安街直通城门,范安怕路上遇见这些搜城的卫兵,特地从旁的偏道走,没想要偏道上还是遇见了,好在这些人看了他一眼,并未将他拦下来审问。范安策马一路直接到了城门口,才发现那城门已被御林卫军把守住了。

    范安踏马过去,便有一校尉模样的人过来拦住了他。范安不等他开口便从怀里摸出了官牌递给那人,道:“本官是兰台御史,有急事出城一趟。”又问:“你们今夜驻守城门,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那校尉接过范安的官牌看了一眼,近前去借着月光看着范安,道:“原来是御史大夫范大人,失敬。但我等得了命令,今夜不能放人出城。大人若有事,明日再办吧。”他如未闻范安所问,只字未提守门的缘由。

    范安知道这些人嘴巴牢得很,追问下去也不可能得到什么消息,他现下只想出城。“混帐东西!”他怒道,“我得了圣令今夜要出城办事,等到明日耽误了,你们担当得起么?!”他信口开河拿刘熙压人,反正口说无凭,次日若有人告他假传圣意,死不承认就是了。

    那校尉却也不傻。“范大人若是得了圣上的旨意去办事,可有钦令圣旨?”他道,“借小人一观,小人立即放行,不敢做丝毫耽误。”

    范安道:“我得的是密令,岂能你说看就看的?”

    那人淡道:“没有钦令,不得出城。”

    范安眯眼看了他一会,许久叹了口气,说好吧,算你有种。他说着调转马车往回走了几步,那校尉以为他就此会乖乖回去,却不想范安在百米处又调转回来,快马加鞭突然又冲将过来!

    那校尉料他有这般胆子硬闯,连忙叫人拦下,但范安这一冲来得凶猛,直接把上来的几个卫兵撞开了,那校尉拿了长戟直飞过去,那矛头斜划过那黑马的屁股,却是刺歪了。那黑马屁股受了疼跑得更快,不等其它人再追上去,已一个跃身飞过刺栏往城外快速而去。

    那校尉低骂了几句,叫旁边的七八个卫兵继续去追,自己依然守在城门,毕竟他的目标并不是范安。这御史大夫今天不知道犯什么毛病,但他也不多想,转头便叫人过来,说立即把这情形报告给左统领。要如何处置叫这些当官的自己去相互指问吧。

    范安出了城,一路就往西面坊市而去。一路上还碰到两支御林军,这些人不知道他是硬闯出来的,也没认出他来,任由他从旁边打马过去也没有相拦,期间有一领军叫住过他,看清了他的脸又让他走了。

    范安大胆问那领军,说大半夜的几位官爷这是要去捉拿什么人啊?结果那人没回他的话,还喝斥他一介屁民多管闲事。范安看到他领着近百的卫兵往西面坊市而去,连忙打马从另一条小道赶到了西郊。

    李见碧的院落紧闭着大门,范安从门缝里望进去,见到那青灰色的油纸窗里透着淡淡的烛红,他拉着铜环磕了五下,轻唤了几声朱砚。

    但那厢门安静着,也没人来给他开门。范安干脆抓住旁边的藤花,踩着墙上的石凸爬进院里去了。他到得厢门前使劲一推,那门还没落锁,砰地被他打开了。

    李见碧正在木桶里洗澡,乍然看到范安闯进来,惊骇之下压不住怒火,骂道:“你这混帐东西!行事还有规矩吗!”

    范安这时哪管得规矩,他上去直接将李见碧从桶里拉了出来,拿过旁边的床单胡乱在李见碧身上擦了一通,说大事不好了,有人知道了你的住处,这会御林军正往这边搜查来了!

    李见碧赤。祼着身体,怀里抱着床单,沐水滴答着,还在不停从额边的细发上落下来。“怎么可能呢……”李见碧被他说得懵了,回过神道,“真要来捉拿我,怎么会派御林军,御林军没有圣上的旨意不会轻易调动,你是不是弄错了?”

    范安帮他拿过一旁的长衫,抖开了替李见碧穿上,说哎呦我的祖宗,这会人都在西边的坊市排查了,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过不了片刻就会搜到这边西郊来的。

    他说着在李见碧面前半蹲下身,帮他把腰带都系好了。李见碧甩开他的手道:“还系什么,赶紧拿了东西从后门出去!”他说着拿旁边的外衣穿好,吹了蜡烛就要往后门走。范安忙道把银子带上!李见碧回过身来,在柜子里摸了一通,将几锭银子塞到范安怀里。

    范安隔三差五往他这边送钱,李见碧有钱没处使,放在柜子里积少成多,随手一抓便抓了四锭银子,少说也有二十多两。

    包袱衣服什么的都来不及收拾了,范安抓着李见碧的手,出门直接往坊市的偏道去。西郊往西是城墙,要往外走必须穿过东面的坊市,那坊市范安来的时候已有人在那搜查了,范安不敢直接过去,便沿着坊市的河道走。

    离河道半里之处便是闹市,而岸道偏僻,来往没有几个人。两人急走了几里,眼看着就要绕出去了,不想岸口突来**个卫兵,成群结队就往这边来了。范安一眼看出那就是皇城的御林军,心下一惊,抓起李见碧的手立马掉头往回走了。

    这河道上冷冷清清也没几个人,范安这一转身,立即引起了那几个卫兵的注意,于是隔着几百米喊道:“喂!前面那个,给我站住。”

    范安被他这一喊,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些人里肯定有人识得李见碧,一眼看到了,还不立即抓起投入狱中,改日论功行赏,说不定还能升官。范安装做没听到,拉着李见碧继续急走。

    “喂!前面那两个!叫你们站住听到了没有!”领头的又喊了几声,见范安没有回应,心下察觉不对,于是连忙追了上去。范安听到身后佩剑叮当的声音,回去一看倒吸一口凉气,抓紧李见碧的手二话不说跑了起来。

    “给我追!我看前面的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抓住了重重有赏。”那领头的在后头边追边喊话,范安急跑了几步,看到那岸边停着一乌篷小船,跑过去将那绳索解了便要往船里去。李见碧位住道:“别上船!这河绕着长安你能跑哪去,他在前面设个关卡我们就成了瓮中之鳖!”他回头看那追上来的卫兵,一咬牙从河堤下去,直接往东面坊市去了。

    坊市搜查的人只会更多,但现在走投无路,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两人冲入坊市,沿着闹市的大街飞奔,一路鸡飞狗跳弄翻不少摊子,身后的卫兵紧追不舍,还在大声喊着“抓住逃犯重重有赏!”

    这么大动静,隔着几条街都能听得见,不用几数,必然会引来坊市中其它的御林卫兵,范安倒是想找个小巷进去躲躲,奈何这条大路一路通到底,旁边楞是被密密麻麻的生意人堵满了。直到两人经过一三层青楼,李见碧一咬牙,抓着范安转头便往青楼里去了。

    两人一头栽进楼里,在楼中的章台边上等了一会,那门口熙熙攘攘,莺燕环翠,而那几个卫兵竟没有追进来。

    范安喘着气道:“我们把他们甩脱了吗?”

    “当然没有。他们必然看到我们进了楼。但这青楼四面环窗,追进来反而不容易找得到我们。”李见碧道:“他们把八面门口把住了,派人找援军去了。”

    范安问:“你怎么知道?”

    “亲卫军的作风不像普通衙门里的捕快,什么情况该怎么做早有规矩,若是乱来让犯人跑了,是要落罪的。”李见碧道,“在援军将这楼包围之前,我们得找个法子出去。”

    说话间楼里的老鸨已摇着团扇笑眯眯地走了过来,李见碧不等他说起什么客套话,便问:“你们楼里有男倌吗?”他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范安,道,“这位大人好男风,你去给他找个清廋些的男子来,银子不是问题。”

    范安瞪大了嘴巴看他,李见碧全当没看到他的神色,手伸入他的衣襟里掏出十两银子给了那老鸨。

    银子都塞到手上了,没有也得有。那老鸨噎了一声,突然又笑起来,说有的有的!我们金雀楼最不缺的就是男倌!

    他说着叫李见碧跟她走,两人上了楼,走过浮廊到了一偏房门口,那老鸨使劲敲了敲门,大喊了几声“唐满!唐满!”,不过一会,便有一睡颜惺忪的男子来开了门。

    “还睡着!这都什么时候了!月亮都照屁股了还懒着!”那老鸨斥骂了几句,转身对范安笑道,“大爷你看,可还满意?”

    范安去瞧李见碧,李见碧道:“挺好的。”他说着拉着范安进了门,左右将门掩上,说我们做正事,你忙去吧。

    那老鸨应了两声,喜滋滋地下去了。

    李见碧将门关上,走到屋里将南窗打开,清风扶面,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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