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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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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不会换两句话说么?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不要总是跟我挂起钩来。”他的声音中带着颇为严厉的味道,我竟是隐隐有些敬畏,到底是先出生一两刻时间呢。只是他初见时的模样已深深刻在我的心里,此时看他这般怎么看怎么别扭。

  再想说什么的时候,马车停了。皇宫到了。

  到底是有了几百年的历史,纵使朝廷每年都要花上大量的钱财来修葺皇宫,也掩盖不了它历经了沧桑的气质。一股压迫的气息当胸而来,我微微屏息,看着眼前近百米高的城墙。这儿便是图云国的核心了吗?我出生的地方。

  安静庄重的环境,轩云门内不行车,除了皇帝皇后,其他人无论有多高的身份地位,都必须落车足行。

  云清雪领着我们到外殿便先行离开了,由落雪与我一同往后面国子监走。对于国子监在宫内,许是因为里面上学的那些都是些皇亲国戚,沾亲带故的,而且皇子满了十六就不必再进学上课了。

  算起来,我在别人眼里看来应该算是个另类。

  “落雪,你行三,应该还有个二哥才是,今天可能见到么?”

  落雪瞥了我一眼,摇头:“二哥去年便已经满了十六,离京去北国了。”

  “为什么不好好在图云呆着,跑那么远做什么?”

  落雪沉默了一会儿,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他却继续道:“图云毕竟虚空,若是再强上那么一点,二哥也不必在北国为质。”

  我愣了,为质?

  我常年与世隔绝一般,到了十四岁上才知道爹是皇帝,对这些朝政之事以及国家间的暗潮并没有什么概念,乍一听之下,这图云比北国还弱些么?

  他听了我心中疑惑,脸上竟是有些许怅然:“不知道,图云和北国三十年前那一仗倒是势均力敌,于是两国约定互派质子。若现在打起来,真不知道图云能不能撑住。二哥是北国质子蓉妃娘娘的儿子。而图云上一次派过去的,是我们的叔叔,云虚玄……他去年已在北国过世了。”

  皇家的事情本就不会是像想象中那般单纯美好,我用猜的也能大概猜到些。只是没想到个人的命运如同浮萍一般,不能由自己掌握。

  “本来蓉妃娘娘当宠之时,父皇定下的是将让我们俩中间的一个送往北国的。”他的眼中浮现出一丝哀痛来,“娘带着你逃了,不管和父皇的深情,父皇伤心之下也就收回了命令。”

  眼见国子监的大门已经近在咫尺,落雪停下了脚步:“不是父皇抛弃了你们,是娘选择了你,抛下了我和父皇。”

  心头被什么刺痛,我双唇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落雪……”

  他似乎也触及到了心底某个深藏着的角落,呼吸有点儿急促,颇花了些力气恢复过来:“算了,你也没什么错。进去吧。”

  暂时放下心里重重理不清的情绪,我举步跟上。进了国子监,果然聚了不少目光过来。我环视一圈,大概因为这儿是十三岁以上的孩子上课的地方,所以里面的公子哥大多和我一个年岁,看上去倒挺齐整。

  先生已经到了,是个三十出头的青年人,一身青衣皂袍,倒是显得颇为风雅。见我们进来,眼光在我身上一转:“过来做个介绍。”

  我愣了一下,但是想来这也是方便认识,也就站在了人前,双手在胸口一叠,行了个拱手礼:“在下苏凌,见过各位……”

  话音刚落,座下笑成一片,不少人拍着桌子,似是看到了什么奇特的事情,笑得打跌。落雪也愕然地看着我,眼神中竟是也有了两分笑意。

  “到底是民间过来的孩子,不懂礼节没关系,以后慢慢学就是。不过,苏凌啊,你要是见到皇上,也是这般行礼?”先生笑着帮我解了围,但是随后又嘲笑起我来。

  我想来是真的出了个不大不小的洋相,但是这些虚礼以后再学就是。我勾起一个笑容来:“看来各位对苏凌都印象深刻了,以后还请各位同窗多多指教,莫要欺负我这个见识短浅的穷孩子才是。”

  这一来,笑声倒是止了。那先生挑了挑眉头,也没说什么,只是指了指一个空位:“你……”

  “先生,学生是跟着三殿下来的,而且学的东西少,基础也薄,能不能允许学生与三殿下坐在一处,不懂的东西也好向他学着点儿。”我一看那位置离落雪有十万八千里之远,哪里肯坐,连忙向先生提要求。

  “你倒是不认生,应了你便是,凝雪……算了,还是虚蓝将位置挪到那边去吧。苏凌就坐到落雪的后面。”

  我下意识看了一下落雪前面的那个少年,纤纤瘦瘦,微有些自闭的模样,刚才好像也没有像旁人那样笑。倒是那个虚蓝,听起来倒像是云虚白的兄弟一般。

  虽然只能够日夜对着落雪的后背,但是我也知足了。连声谢过先生,我便坐到了落雪后面的位置上。

  作者有话要说:此场出来的人有点儿多……这个凝雪君…唉!

  ☆、亲教

  笑话我的人虽年岁小,但真的上起课来,我还真的是小巫见大巫,差得远。想人家茗箜一年多前离了小镇出去拜师,现在已经成了别人的师父,我却连《长信论》都没有听说过。

  再看落雪,已经在接触一些深层次的内容,此时正在与先生面对面问答,一脸从容自信。我不禁看呆了,撑着脸看着他秀挺的身形。

  旁边一个看起来稍小些的孩子趁先生不注意,悄悄横过半个身子来:“三殿下功课是这儿最好的了,你也羡慕吧。对了,你是怎么认识三殿下的?听说还是由太子殿下介绍过来的。你以前是哪儿人啊?我特别好奇民间的生活,但是没满十六岁都没有机会出去的……”这孩子一连串儿问了好些问题,兴奋得像见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一般。

  我有些无奈,正好落雪和先生对话中出现间隙,先生扫视了一眼堂中:“尹秋,你的《诸子赋》都背好了吗?待会儿过来背。”

  那孩子连忙缩回去,冲我吐了吐舌头。他叫尹秋?挺活泼的小孩儿啊。

  我也不敢懈怠,重新低下头去看先生刚给的一本小册子。他说这些是最基础的,但其中文章大多闻所未闻。想要追上落雪,唯有苦下功夫。

  落雪回来时,看见凌雪双眼凝聚着罕见的光彩,一目十行扫视着书本上的字,俄而右手手指微动,已翻了页去,不由驻足看了。

  贺兰逸见落雪迟迟不入座,便也跟了过来,见到苏凌的样子,眉头一挑。

  我看着书中文章,越看越入状态,加上以前为了装中庸,很多时候都要用极短的时间偷偷将所学的记下,然后自行去玩,倒是练就了一目十行的本事。以往教过我的先生不知道,都说我不够用功,这才学不好。

  现在不自觉的便又进入了全神贯注的状态,哪里知道有人在看。直到书册翻到了最后一页,手指碰到了桌面,我才回过神来,转头一看,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

  落雪站在桌前,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将我的书抽走了,我伸手去抢,伸到一半便悻悻缩回手来。

  “有你这般囫囵吞枣的么?”他清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心中有些不甘:“我有认真看。”

  先生在旁边却突然笑了,左手轻轻按了俺落雪的肩,对着我道:“《秋老赋》第三篇,背一背。”

  “时秋色之尽显,夫落落木叶下,悲年华之易逝,况枯木已难逢春……”

  “《白头句》第五段。”

  “怨极佳人语,远道静休芳。白头等伊客,誓不复醮郎。若……”

  “《净水问》……”

  他连着问了好几处,我都倒背如流。旁边一片翻书声,然后尹秋皱了小脸道:“先生,这些不是还未曾学到么?”

  我一愣,再看落雪,他的神色显得惊讶而诧异:“你看了一遍就都记下了?”

  我无言以对,刚才是我太忘形了,主要一见着落雪的脸,我就忍不住想要证明证明自己……

  “我也就这点儿本事,但是其中意思,还是一知半解。”只好折中折中了,希望能蒙混过去。

  先生露出一个笑来,然后一拂衣袖,在旁边的小柜里搬来一大叠书,往我桌上一堆:“你既有这本事,将这些都记牢了,还有柜子里那些也一并记了。落雪,你没事就跟他讲讲意思。”

  “我知道了,先生。”落雪点头应下,然后自己看书去了,留我一个人面对着一大堆堆积如山的书册。算了,看就看,看完了落雪才会教我吧。

  嘴角一勾,又埋首书中。前面云凝雪悄悄回了一下头,但很快又转回去了,也不知道是为了看谁。

  课间休息的时候,尹秋又一次领着一帮大大小小的过来了:“苏凌,你当真看了一遍就记住了?好厉害啊,我背长信论的时候也花了七天时间呢,被贺兰先生狠狠批了好久。真羡慕啊。”

  “你们平民也是吃米饭么?是不是每天都要干活?”得,又来一个好奇的,我求救地望向落雪,他却是头也没回一个,我只好一一回答,想将他们都尽早打发了。

  我被问得招架不住的时候,坐在落雪前排的少年却突然站了起来,向我走过来,众人给他分开一条道来,倒是让我感到有些奇怪。他停在我面前,抿了抿微有些泛白的唇:“可以借你的手用一下么?”

  我愣了一下,讪讪将右手伸出来,他却摇头:“左手。”然后少年拿着我的左手研究了半天,像在研究什么特别的宝贝似的,颇有些神圣的模样。我心中好笑,这孩子想来是喜欢看相这样虚无古怪的东西,难怪看上去有些阴沉。但是他将我的手放下来,神色竟是极为凝重。

  “你是雪……”

  “好了,你们也闹够了吧,好不好好坐到位置上去准备上课?凝雪,你也回去。”

  从他挪位子的那一刻开始,落雪便一直在注意后面的动静,此时在凝雪话未说完时便开口打断了。用眼神警告了一下凝雪,落雪转向我:“你也是,好好看书,书法课后还有一堂骑射课,你可会射箭么?”

  凌雪在这帮人中身份算是高的了,想来平日威信也建立得比较好。提到骑射,我有些担心落雪,他禁得住颠簸么?

  书法课的时候,落雪被一个侍卫叫了出去,说是皇帝宣见。我心中五味杂陈,有些心不在焉,加上本身也没怎么练过字,被贺兰先生狠狠训了一顿,手腕上悬着小沙袋,拿着毛笔练劲气。一节课下来,手酸得很。

  跟着众人前往骑射场,却发现落雪已经到了,站在高处凉棚里的他看上去有些落寞。我摇摇头,应该是我看错了。

  他走下来,手一挥便有人牵着不少马匹过来了。我是新来的,看着众人各自寻了自己的马开始遛,我只能看着。没一会儿,落雪牵过一匹浑然雪白的骏马来,在我面前停下。

  “这是追云。性子温和,先借你。”他轻抚了两下马脖子,追云打了个响鼻,睨我一眼,倒是有些不屑的样子。我心中一乐:“这马倒像你之前的样子,高傲得看不上我。落雪,你确定它性子温……”

  看见落雪眉头抽搐,显然是被惹毛了,我赶紧将“和”字儿收回去,乖乖地牵了缰绳:“是,多谢三殿下……”

  他的表情却突然变得茫然起来,微微失神,又转回来:“你先上马吧。”

  “噢。”我点点头,伸手去抓马鬃毛,被落雪狠狠拍了一下手。他瞪我一眼:“你让开些,看我示范一遍。”

  他从侧前方抓住鞍桥,左脚上蹬,然后潇洒的一个翻身后,人便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了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会了么?”也不等我回答,他又下来了,下巴一抬:“你试试。”

  我学着他的模样,却是靠他在身后托了一把才好不容易爬上去。骤然到高处坐着,追云前后踱了两步,我连忙抱住了马脖子,再也不敢动。

  “直起身子来!”他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教官一样,我被他一喝,松开手,坐直了身子。好不容易坐稳了,但毕竟仅仅抓着两条单薄的缰绳未免感觉不安,他却轻轻在马屁股上一拍,追云慢悠悠地绕场走了起来。我的惊呼声被压在了喉咙口喊不出来,但走着走着渐渐习惯了追云的节奏,便放松了很多。

  遛了两圈,我感觉到有些协调了,抬头看见落雪站在正前方不远处,刚想跟他打个招呼,马却不知怎么被惊了,直冲着落雪狂奔过去。

  “落雪!小心!”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中的所谓文章都是洛洛胡诌来着,各位将就看,莫考证哦。

  ☆、昏厥

  马快要撞上落雪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却已是来不及作出反应。我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害怕,用力一扯缰绳,追云嘶鸣一声,直立起来。

  落雪是免于灾难了,我却感觉自己飞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撞上了铺满砂砾的坚硬地面,还没来得及感慨就失去了意识。

  校场上立刻乱了,落雪将不省人事的苏凌放平,骤来的变故让落雪再也没有办法分心去想其他事情。场上的医官也赶了过来,见苏凌并没有哪里骨折,就小心翼翼地把他放上了担架,抬到太医院去。

  “没事儿,就是脑袋受到了震荡,另外左脚有些扭伤了,歇一会儿就会醒过来了。”太医把完脉,对着一脸紧张的落雪道。

  “龙太医,当真无事么?”见龙应泽点头,落雪从方才开始便紧绷着的心情才骤然松懈下来,同时莫名难过的感觉也涌上心头,他毕竟是因为自己才会摔得这样重。

  龙应泽收了针药,突然道:“三殿下可知道苏凌易容之事么?”

  落雪一惊,抬头看向龙太医,龙应泽却微微笑了:“看样子是知道的。”

  “落雪可否请求太医一件事?不要告诉其他人,苏凌易了容的事情。”龙应泽闻言眉头一挑:“怎么?”

  “原因我暂时不能说,但是这是最好的做法。”

  龙应泽微微一笑,瞥了一眼榻上昏迷不醒的人:“好啊,我自然不会说,但是这孩子的易容术算不上登峰造极,宫中不乏看得出的人,三殿下又能阻止多久呢?”

  “能阻止多久就多久,直到他愿意显露真容为止。”落雪下意识伸手想去触他的额发,却停在半空,顿了顿又收了回来,“多谢太医了。”龙应泽不语,转身离开。

  “你何苦做到这般?我是不可能改变心意转而喜欢你的……”落雪微皱了眉头,方才苦恼的事情又涌入脑海。被父皇的侍卫叫到书房,清哥也在,然后父皇便当着自己的面取出了一份名单。

  ……书房……

  “清雪,你是太子,不可以只顾一己私情,你可以选择不爱自己的妻子,但是你必须娶。”云虚白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长子,“你和落雪一个是长子,一个是嫡长子,你们中的一个必须在接受皇位的同时接受一个女人。”

  “父皇,但是,您为什么要让落雪亲自面对这件事?为什么要让他来选择?”方才落雪看到太子妃候选名单的时候,那脸色苍白得仿佛会当场倒下去。纵使在接受太子之位的时候便已经作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但是为什么不直接对自己说,而是问落雪呢?

  “你爱的人,不是落雪么?他总是要知道的,何不让他自己给你选一个妻子?”无论怎样,对于彼此相爱的人来说,中间多任何一个人都是一道伤痕,都会变成一道鸿沟。之前落雪无心与凌雪发生关系,心中已是愧极,如今竟是自己不得不负他。

  这样的对话在侍卫传报时停住。那校场的侍卫目不敢斜视,在云清雪后面几步便单膝跪下:“报,方才校场三殿下的马惊了。”

  “落雪可有事么?”一听这话,云清雪也不管自己还跪着,立刻站起握住那人双肩。

  “三殿下没有受伤,倒是苏凌公子从马上摔了,现在太医院躺着呢”

  云清雪一愣,看向了自家父皇。云虚白也想到了那个人:“是你府上的那个吧,怎么今日刚入学便出了事?你去看看吧。好端端的怎么会惊了马?”

  “回皇上的话……马鞍下面发现一枚短针,如果受力过猛便会惊了马。只是今日因为苏公子尚未有马,三殿下才借了马予他。”

  听了这话,两人俱是眼光一紧。云清雪狠狠皱了眉头:“是针对落雪的……”

  “此事再好好查,务必将放针之人找到!”云虚白心中大怒,在皇亲贵戚学骑射的校场里,居然有人想暗伤三皇子,“想来那苏凌也是代替落雪受的伤。朕便一同随你去看看。”

  来到太医院中的时候,苏凌尚未醒来,闭着眼睛的模样格外安静。落雪在旁边守着,见到云虚白和云清雪一起走进来,便起身喊了一声“父皇”。他看了一眼云清雪,又转过了目光不再与他对视。云清雪心中一急,但念及父皇还在,便没有做什么,只拿眼看着落雪。

  云虚白看了一眼苏凌,开口:“落雪啊,他无碍吧?”

  落雪恭敬道:“龙太医来瞧过了,说是因为撞到脑袋有些轻微的震荡,没有什么大碍。”

  “那便好……落雪,你可想明白了么?”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云落雪有点儿猝不及防,愣愣地看着云虚白:“我……”他没有办法再多说什么,觉得这一个“我”字已经是他所能说的全部,所有的委屈不甘,痛苦难过都堵在心口,没有办法在自己的父皇面前表现出来。

  因为,谁都没有错。是他自己曾经作下了选择,选择以辅佐的身份助云清雪。谁叫他身为男子,身为皇子,不能够名正言顺地以爱人的身份站在他的身边?!

  看出落雪的心情激荡,云虚白长叹一口气。他又何尝不是,为了这个图云国牺牲了自己的爱情,与最爱的那个女子分离,到她死都没能再见到她一面,四年的儿子也痛恨着自己,宁死不愿回到京城来。

  “不要太执着,人命由天不由己,尤其是身在皇家。”云虚白说完了这话,便转身离开了。云清雪却留了下来,室内一阵紧张的冷清。他看也不看苏凌,紧紧抓住了落雪的手。

  “雪儿。”

  “你不要说了,我知道,这是必然的,不是你,便是我……与其由我来背叛你,我宁愿看着你娶妻生子。”

  “雪儿,这不是背叛,我爱你,只要我爱你的心没有变,别人都无关紧要的,不是吗?”

  落雪凄惨地一笑:“你真是想得开啊,你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我要好好想想,好好适应一下。”

  云清雪也知道,现在落雪乍闻这个消息,怎么也不可能靠三言两语便想通了放开了。便是他这个要娶妻的,心中也是痛不欲生,何况落雪更像是会被抛弃的那个。

  落雪一转眼,看见苏凌已经醒过来,双眼明亮地盯着两人紧握着的手,竟是下意识猛然抽出手来。云清雪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苏凌已醒。

  “我怎么会在这儿?你们……是谁啊?”

  ☆、婚讯

  龙应泽没过多久便又被请了过来,看见了苏凌的目光竟是愣了片刻,好熟悉的一双眼睛。

  我只觉得后脑很痛,眼前的这些人似乎很熟悉,又好像没见过。直到见到了刚来的这个中年人,我才看到了熟人:“你不是帮娘治哮喘的那个游医么。”

  龙应泽一愣,惊讶地看了一眼落雪。见落雪脸色煞白,顿时知道了真相。他从容对着两人道:“太子殿下,三殿下,容微臣先看一看,还请两位殿下在外面稍等片刻。”

  落雪心中长松一口气,感激地看了一眼龙应泽,率先走了出去,云清雪自然也顾不得别的,只匆匆看了苏凌一眼,便快步跟了上去。

  室内只剩下龙应泽和苏凌两人的时候,龙应泽才开始为他把脉,看似不经意地问道:“你娘还好么?”

  我听他这样问,脑袋突然一痛,心里凉了大半:“我娘……娘死了。”

  “你还记得落雪么?”他又问,我抬手摁住脑袋,模糊纠结的往事渐渐清楚,记忆的碎片拼凑起来,变成了一个完整的落雪……

  “落雪他没事么?”

  听我这样问,他露出一个笑来:“果真是短时间的记忆缺失。托你的福,他没事。现在应该就在外面。”龙应泽眼中笼上了一层疑云,这孩子前后的神情气韵怎么变化这么大?“但是在喊他们进来之前,我有些话想问你。”

  “什么话?”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易容?四殿下?”

  我迟疑了一下:“你看出来了啊……因为我现在是苏凌啊,我暂时还不想做云凌雪。”太医啧啧两声:“你打算永远不原谅你父皇了?他近两年的身体可不怎么样啊。”

  “……”我沉默以对,这个人知道的不少,但是会不会告密还未可知。他见我不说话,也就耸肩笑笑,不再询问了:“我去喊他们进来。”

  没一会儿,落雪和清雪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看见落雪平安无事,我放心了许多,但是怎么感觉他周身冷气直冒呢?脸色看上去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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