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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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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有些尴尬,却也奈何不得,只好道了声别,回客栈了。
    第二天,本王懒洋洋坐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正待穿衣,却瞧着压在箱底的衣裳有些凌乱,明显是被人动过了。
    拍了一下脑门,本王想起了我那不省心的小侄子,不用说,便知道他是在上头绑红绳了。
    堂堂一国之君,居然会听信那种传言,也未免太——
    拎起了最外头的一件紫色袍子,本王往下摆处瞟了一眼,果不其然,一根红色的线头正招摇而荡漾的飘在那里。
    本王摇摇头,正欲伸手扯掉,想想又打住了。
    总归是那孩子的一番情谊,我虽不能回应他,但也不至于把事情做得太绝。
    将袍子套在了身上,本王伸手去抓裤子的时候,发现压在下面的另一件袍子上,也挂了根红绳。
    那人的手工比着燕玖好一些,在上面打了个鸳鸯结。
    至于是谁趁本王睡着了,潜进来留下的,就不得而知了。
    唉,要怪也只能怪本王长得太高大,太英俊了。
    本王摸着下巴出了门,只见燕玖正站在厅子里,冲我挥手,“皇叔,下来吃早饭了。”
    他这一声“皇叔”与“黄叔”同音,掌柜的和店小二也没搭理,照旧各忙各的。
    本王抄着手下了楼,顺势坐到了燕玖的一侧,抓来包子咬了一口,瞧着燕玖正一瞬不瞬的看着我,心里有些发毛,问道:“怎么了,臣的脸没洗干净?”
    “不是。”他笑嘻嘻的,眼神顺着本王的领口下滑,一路落在了我的衣摆上,笑笑说:“皇叔穿紫色,真是雍容大气。”
    本王:……
    吃过了饭,燕玖闲来无事,又捧着瓢去后院喂鸡了。
    要说他虽然坐拥天下,执掌江山,可毕竟是个十六岁的孩子,没有大臣盯着,无需为人表率的时候,也会偷个闲,做些孩子喜欢做的事。
    瞧着本王跟了过去,他笑笑说:“等着朕以后有了子嗣,就早早退位给他,找处有山有水的地方,开一片菜园子,种点庄稼,养几只鸡,养一只狗,和几只兔子。”
    本王笑笑,“修身养性,挺好。”
    “所以,”他撒了一把粮食出去,道:“明年这时候,皇叔就赶紧帮朕打听一下,想办法弄个孩子给我,就说是朕此番南下,惹出的风流债。”
    本王:……
    “子嗣这种事儿,我觉得还是皇上自力更生为好。”本王道。
    “朕不会对女人出手。”他摇摇头,“随便那群老臣怎么施压,朕都决定了,此生不会选妃立后。”
    “皇上。”
    “不必劝我。”他笑了笑,“真把那些女人弄回来,朕也只会负了她们。人这一辈子能有多长,与其在宫里蹉跎一生,何不在外头找个两情相悦的,过上一辈子。即使,有些人终其一生,也不见得就能找到……”
    他这话说的是自己,本王明白。
    如此看来,他对那根所谓的姻缘线,也没有心存太多的期待。也许在他看来,系上一根红绳,只是找到了一份慰藉,仿佛那绳子拴不住我的心,能拴住我的人,也是好的。
    “痴儿。”本王轻声呢喃着,想起了曾经的自己,不也是一身拗劲,不撞南墙心不悔吗。
    这世上能做到两情相悦何其难,相守一生就更是难上加难。
    不过这一瞬,本王又似乎想着试一试。

  ☆、第27章

独自去到了天水溪,本王在那光洁的石头上坐下来,看了一眼波光粼粼的水面,然后拿佩剑敲打了一下石头,道:“出来。”
    半晌,没有反应。
    本王跳起来,恨恨地跺了几下脚,道:“土地老儿,别装死,给本仙君出来!”
    许久之后,只见石头缝里冒出了一缕仙气,一个身材矮小如孩童,却须发全白的老头钻了出来,陪着笑,道:“不知星君传唤小仙,所为何事啊?”
    本王虽是以戴罪之身,被贬下了凡间。可毕竟没人知道,玉帝哪一天心情好了,会不会再招我回去,所以地上的小仙,凡是见了本王,都会留几分薄面。
    说到底,这仙和人其实也没什么区别,都是谁位高权重,谁就是大爷。
    本王也懒得和他客套,问道:“这溪里,可曾生活过一尾鲛人?”
    “是啊。”那小老头拄着拐杖,挪着小碎步子,挨道了本王身旁,谄媚的笑了笑,问道:“怎么,星君对那鲛人感兴趣?”
    “算不上,只是打听一下。”
    “噢噢,那鲛人啊,原先确实住在这一代水域里,活了几百年了,眼瞅着就要修炼成人了,却不知怎的,竟被人抓去了。”
    还真是这样……
    本王顿了顿,问道:“你可知抓他的人,去哪里了?”
    “这小老儿,可就不知道了。毕竟这土地也是分片管理,小老儿只是负责这一带,再远一些,就不清楚了。”
    本王皱了皱眉,只听他说:“不过啊,估计是被人杀了吧。听那些人的意思,原本是要抓了他获取珍珠和鲛绡的,可谁知道那鲛人性子暴虐,桀骜不驯,扑腾着伤了好几个人,剩下的几个人,说是干脆杀了他,抽取油膏,做成长生烛卖钱。这皇陵古墓里,最是需要这些。”
    本王眯起了眼睛,死没死尚未可知。
    不过那鲛人若还活着,想必吃了不少苦。
    低头看着那土地公有些难受,本王干脆盘腿坐了下来,道:“你既然守护一方土地,见证一方事迹,本王想劳烦你,把这一代发生过的事说给我听听。”
    “既是星君托付,何来劳烦一说。”那土公地客气了一下,宽袖一扫,将面前的水域化作了一片镜面,“呵呵”笑道:“这溪水,记录了当初发生的一切,星君想看,只管看便是了,不过啊,小老儿年事已高,不方便看到这些,就先告辞了。”说着,化作一缕青烟,重又隐入了地里。
    本王怔了一下,什么画面,是看不得的?
    往边上挪了挪身子,本王向水里看去,只见一阵光点闪过,曾经发生过的,徐徐重现……
    那是一个下雨天,天色阴暗,山路湿滑难行,年仅十五六岁的舒景乾,眉眼还没有长开,带着一股子青涩,侧背着一个包袱,踉踉跄跄地走到了溪边,嘴上嘀咕着:“做什么非得逼着老子学酿酒,一股子酒臭气,老子才不学!”
    在她身后,一个比她年幼了三四岁的女孩追了上来,大喊着:“哥,大哥,等等我。”
    舒景乾愤然回头,道:“你别跟着我!回去告诉爹,我才不学那劳什子的酿酒,老子要考取功名,要做官!”
    “那怎么成。”少女停住了步子,攥了攥衣襟,道:“咱们酒仙镇,世世代代都是酿酒的,至于咱们的酒泉坊,那可是远近闻名的。家里放着这么大的产业,老爹肯定是要你接手的。我说哥,你就别做状元梦了,行不行啊?”
    “什么叫做梦啊?”舒景乾愤愤,“夫子都说了,我天资聪颖,一点就通,是他这许多年来难得一见的大才,日后不说能状元及第,但是一甲三名总没问题。”
    “你就别听那老家伙忽悠了。这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窝在这一亩三分田上,觉得自己有的是本事,可要去了外头,说不定只能算个资质平平。”
    “你住口!”舒景乾不想再听她说,不耐烦的摆摆手,道:“赶紧回去吧,这风大雨大的,小心染上风寒。”
    “那你呢?”少女问道。
    “我先不回去,等着老爹什么时候想通了,不逼我酿酒了,我再回去不迟。要是他想不通,那我干脆这辈子都不回去了。”舒景乾说着,跑到石板上站定,然后冲着面前幽暗的水面,喊了一声:“我舒景乾,要做状元——”
    身后的少女只当他失心疯了,跺了一下脚,道:“那你就杵在这里吧,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说着,转身便往回走。
    她这一走,舒景乾突然有些慌。
    回身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水面,轻轻打了个哆嗦。
    传说这一代有鲛人,貌丑性残,好以活人为食。
    虽不知真假,可是站在暗沉的天幕下,头上树影婆娑,身下幽深诡秘,雨水滴答,总叫人心里害怕。
    带着惶恐,舒景乾后退了几步,突然听到了岩石下面传来了一阵水花声,当下一个哆嗦,赶紧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
    由于少年的好奇心作祟,面对可能的危险,他非但没有被逼退,反倒是多了几分勇气,小心地趴到了岩石上,一点一点往前挪去。
    行至了边沿之后,他悄悄伸长了脖子,往岩石下面看了一眼。这一眼,整个人都惊住了。
    只见石头下面的水湾里,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子正交叉了双手,面色不善地看着他。
    他有一副绝艳魅惑的面孔,和精壮结实的上半身,至于身下,是一条粗壮而修长的鱼尾,上面遍布黑鳞,在雨水下泛着一层冷辉。
    他咧开嘴,呲出了满口尖锐的牙齿,发出了一阵“咯咯”的怪笑,然后带着撕裂一切的力量,向一脸懵懂的舒景乾发起了攻击。
    一切发生的十分突然,舒景乾还没有从方才的惊艳里回过神来,就被那鲛人拖进了水里。
    使劲挣扎着浮出了水面,舒景乾拍起了一阵浪花,大声叫着:“救命——”
    水里的鲛人长尾一扫,又将他卷进了水里,然后伸出结实的双臂,将他钳制在怀里。
    “唔,”舒景乾连着灌了好几口水,憋着气拼命地踹那老鲤鱼,然后在他胸膛借了一下力,猛地又钻出了水面,赶紧贪婪地吸了几口气。
    水里的鲛人大约是有心逗弄他,几番将他拖进水,又几番放他出来,如此折腾了好几回,终于磨掉了舒景乾最后一分力气,看他煞白着脸,认命般的潜进了水里。
    鲛人用尾鳍拍打了一下他的后背,发现他没有反应,还当他是死了,觉得有些无趣,正准备凑上去咬一口尝尝,却瞧着那舒景乾猛地扑上来,先他一步张开了嘴,恶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肩膀。
    “嘶——”鲛人吃痛,一尾巴将他扇飞了,然后摸了摸血流不止的肩膀。
    这伤口泡在水里不易结痂,鲛人匆匆爬上了岸,只见那半死不活的舒景乾也跟了上来,于是眼尾一挑,猛地甩了一下尾巴,又将他拍回了水里。
    “呜。”舒景乾呛了一下,从水面上浮起来,拼命咳嗽着,问道:“你想怎样啊?”
    那鲛人像是听不懂人语,只眯着一双摄人心魄的眸子,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他伸手,覆在了伤口上,只见那原本血淋淋的肌肤,立马生肌止血,恢复了原先的苍白光洁。
    舒景乾浮在水面上,远远地看着他,一时忘了自己的处境,由衷的叹了句:“好厉害啊!”
    那鲛人咧着嘴,发出了一阵“咯咯”怪笑,像打量食物一样,上下打量着舒景乾,然后舔了一下尖锐的牙齿,满身的邪气。
    舒景乾打了个突,又往水里浸了浸,心想这鲛人闭着嘴可谓风华绝代,可一咧嘴就变得惨不忍睹。
    就好像明明一桌子的山肤水豢,却因为端上来一盘臭豆腐而变了味儿一样。
    不过眼下,似乎不是对人品头论足的时候,舒景乾仗着自己水性好,偷偷扎进了水里,往前游出了一段距离,然后找到了一处有灌木的地方,嘿嘿一笑,一跃跳了进去,准备遁走。
    “长得再好看,也只是头无脑的畜生。”舒景乾心里得意着,突然瞧着身后凭空乍起了一道水浪,直直的劈向了他。
    舒景乾赶紧侧身一躲,避开了那锋利的水刀,然后喘了口粗气,看向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鲛人,陪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才功夫好俊,愚弟好生佩服,不过眼下天色已晚,我再不回去,家父就该等急了,不如,我们改天再叙?”说着,赤了一只脚,转身就跑。
    鲛人笑笑,挥手一扫,放倒了一棵巨树。
    舒景乾被挡住了去路,愤愤的回头,问道:“你到底想怎样啊?吃了我?我告诉你,我皮糙肉厚,一点都不好吃!”
    鲛人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起着他,似乎在权衡什么。
    舒景乾一看有戏,急忙伸出了手,把自己常年搬运酒坛子留下的薄茧给他看,“瞧见了没,我一身老皮,根本不好吃。”
    那鲛人似乎不信,拖着尾巴走过来,趴他身上看了又看,闻了又闻。
    一股子腥黏的气味喷在舒景乾的脸上,舒景乾本能的打了个喷嚏,然后揉了揉鼻子,看向了那条老鱼。
    只见那鲛人嗅过气味之后,意外对这送上门来的猎物很是中意,然后张开嘴,咧出了一口森然的牙齿,咬上了舒景乾的脖子。

  ☆、第28章

舒景乾认命般的闭上了眼,却发现那尖锐的牙齿并没有刺破他脆弱的肌肤,只轻轻噬咬了一下,便堪堪停住了,然后带了几分*的味道,伸出舌头舔了舔。
    舒景乾有些气恼,一巴掌将人拍开了,道:“要吃赶紧的,给小爷个痛快。”
    那鲛人却是一副想着细细品尝的模样,攥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细细地舔了起来,嘴角牵出一丝晶亮,看起来有些色。
    舒景乾不知道他们鲛人吃人是个什么步骤,只觉得这一颗心老是悬着,不上不下的,还不如被他一口咬死了利索。
    而且,这老鱼精舔地又专注又认真,让人老大的不自在。
    舒景乾僵着身子,苦着脸,心里默默想着,这厮会不会舔够了,突然就张开嘴,咬断他一根手指头。
    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细长的手掌上,舒景乾就没有注意到那老鱼精的腰身下,似有什么微微耸动着,几欲破鳞而出。
    时逢春天,正是鱼类发情的季节。
    只是这鲛人要高其它鱼类一等,不喜欢冒然的追逐和强制的交|配,本着宁缺毋滥的原则,他挑挑拣拣了几百年,好不容易遇上一个面容清秀合他胃口的,他可不想一下子就把人弄死了。
    只是看这少年身板瘦弱,估计也上不了几下,就废了吧。
    舒景乾满心挂记着自己的手指头,并不知道那老鱼精对他的指头不感兴趣,而是打起了他身体的主意。
    他的眼神变得淫邪而肆无忌惮,虽未动手,却像是已经里里外外地将人吃了一遍,吸允舒景乾的手指时,发出了*的声音。
    若说前一刻舒景乾只是悬着心,这一刻直接就寒毛冷竖。
    他终于意识到,这老鱼对他的兴趣,应该不单单只是吃他的肉。
    这一惊一吓,又着了凉,舒景乾身子晃了晃,突然晕了过去。
    那鲛人没料到他比自己预想的还要不中用,一时有些忧心。就这体格,还能不能愉快地交|配了。
    将岸边的灌木收拢了一下,鲛人做了个简单的巢穴,将舒景乾放了上去,想了想,又潜进水里取了几样药草,咬碎了混着自己的血沫子给他喂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在岸上生了火,将舒景乾推得离火堆近了些,然后卧倒了身子,躺在了他的一侧。
    入夜,舒景乾从梦里醒来,只觉得身下十分松软,还当是躺在榻上,先前的一幕,只是个荒诞的梦而已。
    可他睁开眼,却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只见那昨日里遇见的鲛人,正散着一头柔顺的青丝,撑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舒景乾一个哆嗦,急忙滚到了一边,满脸警惕的问道:“你你你,究竟想干嘛?”
    鲛人裂开了嘴,笑得一脸淫邪,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我想干你。
    然后,便付诸实践的扑了上去。
    舒景乾急忙滚到了一边,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颜面问题了,学少女哭哭啼啼,学泼妇骂骂咧咧,学糙汉子污言秽语,一哭二闹三上吊,最终没能逼得鲛人放手,终于逮着机会,使了一招断子绝孙脚。
    谁料,那鲛人皮糙肉厚,尾巴上的鳞片如同一道坚固的城墙,包裹着自己的命脉未受一丝伤害,反倒是踢人的,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捧着脚丫子一阵鬼哭狼嚎。
    鲛人阴着脸,努力平复了自己的恶气,然后攥过舒景乾的脚腕,舔上了他流血的指甲。
    见得也有一时的温柔,舒景乾扁了扁嘴,蓄了一包眼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道:“我怕疼。”
    鲛人抬起脸看了他一眼,道:“我会温柔。”
    舒景乾一愣,没想到他居然会人语,只听那老淫鱼又丧心病狂的补充了一句:“尽量不会干死你。”
    “呜,”舒景乾哽咽了一下,刚准备装死,却瞧着那鲛人托起了他的屁股,把他用来蔽体的最后衣物也撕碎了。
    然后,将身压了过来。
    肌肤间的接触,不似人与人之间的温暖柔软,而是带了粗糙的磨砺和冰冷的水汽。
    舒景乾打了个哆嗦,看向了那近在咫尺的妖颜,只见他皮肤虽然苍白,嘴唇却是异常的红艳,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如同点缀着万千星火,闪闪发亮。
    他很美,美得惊心动魄。
    若不是考虑到自己现下的处境,舒景乾很可能会溺死在这双群星璀璨的眼睛里。
    趁着那老淫鱼发情的空档,舒景乾地上摸到了一块锋利的岩石,狠狠拍向了鲛人的后脑。
    原本以为那鲛人会立马晕过去的,再不济,也得头皮血流,哼唧一阵子,可舒景乾怎么也没想到,那鲛人居然面不改色,低头继续舔舐他的脖子。如一条家犬,带着几分厚颜和无赖,趴他身上蹭来蹭去。
    脖子上全是对方腥黏的口水,舒景乾按耐着恶心,举着石头,又给了他一下。
    那鲛人回手,一把攥住了舒景乾还在挥动的手腕,微微用力,迫使他扔掉了石头之后,惩罚似的轻轻咬了他的脖子,尖锐的牙齿刮搔着他柔嫩的肌肤,惹了他一阵轻颤,正待更进一步,却听着舒景乾哼哧了一声,猛地哭了起来。
    鲛人黑着脸,看向了这变着花样扫他兴致的猎物,嘴里发出了不愉快的吸气声。
    舒景乾一边哭一边推他,同时不忘煞风景的来一句:“你要是敢上我,我就放屁!”
    鲛人:……
    舒景乾:“说不准我还会闹肚子。”
    鲛人:……
    舒景乾:“呜呜,我是个男人,男人啊。”
    鲛人眉头跳了跳,终于忍无可忍,幽幽说了一句:“我就是喜欢公的。”
    舒景乾梗了一下,顿时哭得更凶了,心道小爷好不容易挨到把毛长齐了,还没尝到女人的滋味,凭什么就要先给你尝了。
    那老淫鱼好色也就算了,居然放着姑婆婶子的不要,对他一个男人下手!
    还能不能好了。
    挣脱不得,舒景乾又惊又怕,整个人抖成了筛子。
    那鲛人拿鱼尾将他缠得死死的,伸出手,轻轻抚上他起了微微凸起的小肚子,正要亲上去,眼神却一变,落在了他肚脐附近的一块月牙形伤疤上。
    那伤疤,狰狞可怖,呈锯齿状,看着像是牙印,但伤口之深,却不像是人类留下的,看着倒像是——
    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小小少年的身影,时值春风料峭,烟雨朦胧,他站在岩石上,一边拿鱼竿敲打着水面,一边哭哭啼啼地喊着:“臭鱼精,你出来,你快出来——”
    鲛人被他吵得心烦意乱,正要浮上来吓他一下,却被那少年冷不丁甩来的两道大鼻涕,正糊在了脸上。
    然后,自觉受辱的鲛人,张嘴咬上了他的肚子。
    伸手摸了摸那道伤疤,鲛人试探着喊了一声:“小,景?”因为时间过去了太久,他并不确定这个发音是否准确。
    而舒景乾,因为又惊又怕,脑子乱成了一团,并没有听见他呢喃了什么,满脸的汗水混着泪水,如同一条死狗般,丧权辱国般的瘫在了地上,做好了任人宰割的准备。
    反正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与其拼死挣扎,落得一腚伤,倒不如老老实实的,给他上一顿算了。
    和一般的读书人不同,舒景乾没什么气节可言,秉承着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原则,他决计不会做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壮举。相反,在这无尽的恐惧之中,他苦中作乐的想着,他要是上了我之后,而决定不杀我,这也是好的。
    捡回了一条命,我还是可以找机会逃走的。
    权当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了不得,那蚊子大一点。再说了,一条鱼而已,大能多大。
    这么一想,舒景乾突然就释然了,并且四肢一摊,做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要短,要小,要精悍!
    然后,在他看到鲛人放出的犯案工具时,立马就吓懵了。
    这头老畜生,脸明明长得那么好看,身下却为何这么狰狞!
    “救命啊——”

  ☆、第29章

水面悠悠,月色皎皎。
    一池清辉,满腔柔情。
    明明是一场被迫的交合,却因为鲛人异乎寻常的温柔,而没有试着太多的痛楚。1
    舒景乾半仰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双湿漉漉的眸子里,看到了水面上成群掠过的萤火虫,旋转飞舞着,汇成了一副副怪诞的光景。
    如孔雀展开了尾羽,如宝瓶里洒出了甘露,如火树上绽放了银花……
    很美,很虚幻。
    从这亦梦亦幻的夜色里回过神,舒景乾看向了紧紧拥着他的鲛人。
    那鲛人眯着一双醉人的眸子,明明正在行禽兽之事,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的淫邪,眼里倒映的,是溺死人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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