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叫我皇上-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滥咳岷偷目醋怕芬!�
“等我了结了这里的一切,你和我回宫好么?”
路遥笑了,双手紧抱清枫。
“要我当你的妃子么?那怎么成,你是我路家的媳妇,你应该跟我回路剑门,清枫,皇宫不适合你的。。。”
“不适合又能如何?十八年来,我不是一直生活得很好么?苍澜帝王,多么让人眼红的身份,普通人就是求还求不得呢!我又怎么会不适合。。。再说,你怎么知道我让你当我的妃子而不是皇后呢?”
清枫嘲讽的说完,睁大美目,紧紧看着路遥错愕的脸,等着他的回答。
好半天,路遥这才眨巴两下眼,痞子气的笑出声。
“枫枫,你难道被为夫的美色所迷么?你可看好了,我可不是女子,是货真价实的男儿,你让我当你的皇后?呵呵。。。就不怕全天下忤逆你、反对你么?”路遥笑得不以为意,好似不把清枫的话当真。
清枫盯着他看了老半天,心头怒气突的一下蹿了起来,一把拧起路遥的衣领,冷声道
“你是男女与当我的皇后有什么区别吗?我只知道,我看上的是你路遥这个人,不然你在我身上所做之事,我早杀了你,更不会容忍到今日甚至于接受你。。。天下如何反对是他们的事,大不了我一杀了事,只要他们不怕死就行,路遥,我除了你,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是。。。只是想把你永远留在身边。。。”
见路遥迟迟不出声,清枫朝他看去,只见路遥张扬的弯着唇,似乎高兴得合不拢嘴。误以为这人不信,清枫沉下脸。
“不许笑,我说的是真。。。”
带有怒气的话语被两瓣温热全数吞咽,清枫瞪着眼看着路遥眼中的得瑟笑意,立刻明白这家伙是在敲诈他,让他亲口承认自己爱上了他。
真是可恶,竟然给自己下套,从小到大一直欺负自己。想着就从路遥唇中退出,低头对着路遥胸口就咬了下去。
“唔~~”路遥闷哼!却并未阻止,只是咬着牙任由清枫下口。
牙齿深深陷入血肉之中,唤出了久远的记忆,血腥味在口中翻腾,清枫立刻松口。
“你。。。胸口的那个牙印是我咬的。。。”说完慌张的拉开路遥胸口的衣服,一个渗血的牙印深深的将原本的小牙印给覆盖。
冰凉的指尖轻轻的触摸上,清枫睫毛微颤,忽的滚出了两颗泪珠子。
“我不是故意咬的。。。很疼对不对。。。”一双带水的美丽眸子心疼的仰起头看着路遥。
懵懂的神态与孩童无二,一脸的心疼更是惹人怜爱。看着清枫眼中的泪,路遥心中一揪。
习惯用狠辣暴戾为面具把真正的自己保护在内,如此单纯的一面,你究竟要费去多大力气才保护得如此之好。
想着刚才的那句‘我除了你,什么都没有’的话,路遥只觉得心里有一大座山压着,喘不过气。
他的清枫如此乖巧可爱,怎么会只有自己去疼他爱他,他的世界里不应该只有自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枫儿,我有话要和你说”
清冷的嗓音让路遥一怔,随即将自己敞开的衣服穿好。
清枫一听声音,泪止住,眼底的心疼瞬间化为点点清冷。这两日,路遥把所有事都告诉了他。
当日,他与路遥无意间碰面并下江蛮取玉玺,昊月就一路跟随,古岳之所以半路出现一则是无忧夫人确实在一星楼买凶杀他们,为了不让无忧夫人怀疑一星楼与朝廷挂勾,所以昊月假戏真做,而这其二便是为了试探路遥的身份和路遥对他的企图,得知路遥的身份并且真心为他,昊月这才安心与路遥见面。
而封了清枫穴道的不是别人正是昊月,清枫练的是一种极阴的内力,若不注意便会走火入魔,谁知偏偏让清枫误以为是傅云封的,试了多次也未能解开,还是遇到了路遥这才找嗜血魔医医治。
那嗜血魔医与昊月的师傅本是师兄弟,听了路遥给出昊月师傅的住处,这才罢了。
原本将计就计让清枫引出无忧夫人的,可是,奸猾如那女子,无论如何也不肯露面,于是昊月只能与路遥合谋对傅云下手,这才有火烧江蛮王府的事。
这次的武林大会,昊月再得到消息知道傅云未死并且还是火冥教教主后,随即借用了某些门道安插人进了乔家,再得知乔一空中毒将死,打算利用武林选举盟主的时机来个里应外合将无忧夫人一举歼灭,谁料人家的阴谋更高一些把所有来参加的江湖人士一一换成了自己的人。而且这出面的两个无忧夫人都是假的,真的不仅没有来,还找到寒林所在。
这一切的一切路遥说了整整一天多,可是清枫想知道的除了傅倾天就是昊月外,十年的消失原因以及这次夺药的用处和那两位为何隐在寒林之事一点都没有说,清枫反复问过,可路遥却摇头说不知道。
现下听到昊月在门外叫着自己的名字,清枫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心里没有怨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却想弄明白为什么丢下他。。。为什么明明在他身后,这十年来也不肯出来见他一面,哪怕告诉他,他与父皇和母后还活着也好,但是,没有。。。一点都没有。
就在清枫迟疑间,路遥起身,将门轻轻拉开。
印入眼帘的是青年英俊冷冽的脸,比之十年前,这样貌却发生了不小的变化,褪去稚嫩,光芒内敛,成熟魅力的气息不断萦绕,将其华贵威严的气势衬得更加突出。而不变的只有那眼底的深深溺爱与关怀。
清枫不知道路遥是如何关门离开的,只是紧紧的盯着面前的青年,用质问的眼神逼视着,他有太多疑问想出口,却又不知该如何问。。。只能这样的看着,想从这双眼中找出答案。
最终,昊月叹息一声打破沉静。
“当日宫变,父皇被人下毒暗算,我与母后赶到时,已奄奄一息,母后心力交瘁之下也陷入昏死状态,我无法,当时的情况不容我停留,我知宫中御医没有能力将他们治好,于是就快马加鞭去寻求君君姨娘,母后曾对我提起,君君姨娘的爹爹曾有一个朋友,那人脾气古怪,可医术了得,只要还有一口气,就有救”
清枫收回目光,低下头,双手紧紧握住。
“那人有个名号叫嗜血魔医,性格古怪至极,我与君君姨娘跪了一日一夜才让那人出手,可惜仍然是晚了。。。母后毒入肺腑已无药可医,父皇全身瘫痪犹如死人。。。”
昊月说到这,轻轻坐在床边,犹豫间想伸出手抚摸正在轻颤的少年,最终捏紧拳头收了回来。
“绝望时,君君姨娘的爹爹却给了希望。。。他所住的地方乃是极寒之地,当年他因为一时之气与他师弟嗜血魔医比武,毒伤不治,而后寻得寒林所在,借着林中寒气一点点复员,可寒林寒气太重,一般人进去与送死无疑,唯有内力修为高者能进,有了这个希望,我便请求君君姨娘的爹爹将父皇和母后送进寒林,这一进便是三年,从那以后我再没有见到他们。。。只是通过一种耐寒的信鸽传递消息。。。我只知他们活了下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明明在我身边,为什么不与我相见。。。你可知道。。。当我醒来,找不到你们时,我又多害怕,多害怕你们死了,而我却连你们的尸骨都找不到。。。你可知我日日做梦,梦见的都是你们不要我又或被人杀死的场景。。。你好狠的心。。。”
清枫抬起头看着他,倔强隐忍的不让泪落下,唇已被牙齿咬得惨不忍睹,一声带有哽咽的质问让昊月瞳孔一缩。
闭上双目,昊月只是无声的将清枫抱进怀中。
“因为。。。哥哥想还你一个健康的母后和父皇。。。因为。。。他们害怕自己活不了多久让你伤心。。。”
————————————————
还好点击力与票票有变化,不然,伞以为文文没有人看,难道留言给伞就那么难吗?呜呜~~~~




第三十九章:真相 下

“因为。。。哥哥想还你一个健康的母后和父皇。。。因为。。。他们害怕自己活不了多久让你伤心。。。”
他何尝不想见他,告诉他他们还活着,在这世界上不会只留他一个人,可是。。。
“十年前,我将父皇与母后安顿好,得知你已经安全回到皇宫,本想回宫把事情经过告诉你,可惜半路杀出一个无忧夫人,一路的拼杀,到最后竟是借了他国兵马将我逼下深崖,当时本以为没有生路,可运气不错,我落崖后随下方水流飘到了上官家的管辖地,而后被人救起,可也昏迷了将近三年,等我醒来时,你已经在外公的扶持下登上了皇位”
清枫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语,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其中内情竟是如此波折,本以为自己受尽痛楚该是那委屈不平之人,可如今自己所受之苦那里能及皇兄半分。。。
看着清枫乖巧的待在自己怀中,犹如兔子一般,昊月心中涌起暖流,这样的拥抱他已经失去了太久。。。想着当时那么一个小小身影竟然面无表情的坐在那孤独束缚的王座上,无助、茫然、绝望。。。那双曾大放光彩的瞳孔里竟装满这些,他知道,一下子失去了三个最爱他的人是多么的痛。
昊月抚摸清枫的背顿了顿后继续开口道“那时父皇母后已经活了下来,只是可惜伤得太重无法离开寒林,而且情况不是很稳定,虽然得到嗜血魔医的救治,把身上的大部分毒除去,可惜之前已有少数深入肺腑,只得每日忍着痛苦,靠林中寒气治疗压制,谁也不知他们哪天受不住煎熬而离开。。。他们不放心你,然而又不想我出面把一切告诉你。。。”这才起了隐瞒之心。
“所以就让你在我身后看着我,保护我。。。把我的一切都看在眼里,甚至暗中替我除了打苍澜国注意的外戚。。。而后一个人承担所有,把仇一个人揽在身上,不让我沾染血腥。。。”清枫红着眼直起身看着昊月“那你有没有看着我日日坐在皇宫看着宫门,期盼着你们突然回来,然后再告诉我,这一切只不过是想罚我到处闯祸不听话”
吸了一下鼻子,清枫用沙哑的嗓音又道
“可是我等呀等!你们还是没有回来,外公说你们去了很远的地方,我担心你们不要我,以为你们因为我不乖而远远离开,从那以后我变得很乖,乖到不将小蛇放到大家身上,不随便脱鞋子,甚至。。。不再随便示弱撒娇,以往一切的任性,我都一一改了。。。可是你们依旧不回来。。。我知道你们不要我了。。。”
昊月看着眼前这双带着绝望悲凉的眸子,不由得心疼万分。
清枫茫然的双目突然闪着狠毒,只见一双手抓住昊月胸前的衣服,冷冷道“想查,你却把所有线索阻断,所以我便不断告诉自己,既然乖巧的我你们不喜欢。。。那么就变得让人害怕一点。。。如果我闯了祸,让所有人都害怕我,那你们是不是就会回来,然后告诉我不能这样。。。又或者叫我伸出手心让你们罚。。。”
清枫突然虚弱的喘了一口气歪着头,淡笑看着昊月“从小做错事,皇兄就会打我的手心,然后告诉我做错的原因,那时的我觉得好委屈,皇兄明明是疼我的,竟会为了一些小事而大力的打我。。。”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清枫哽咽道“可是。。。你们不见后,我犯了很多错,无论。。。是残忍的杀人还是狠心的诛人九族,依旧。。。等不到你回来打我手心。。。你们为什么要撇下我。。。为什么。。。”
昊月将情绪生恐的清枫按在怀里,不说话,只是静静的轻拍着清枫的后背。
他原本想保护清枫不沾染血腥,远离尔虞我诈,可惜,他们这样做恰恰让清枫的反叛个性越发偏离,手段毒辣,个性乖张,任何事只要不如他之意愿就赶尽杀绝,最终成了人见人怕的小魔头。
没有声嘶力竭的哭打,更没有一味的怨恨,清枫只是流着泪,闭上眼睛,无声的靠在昊月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脸上泪痕已干,昊月这才模糊的听到坏中之人道“解释什么的。。。我不想。。。听,我不会那么容易。。。就原谅你的。。。不会。。。”
看着怀中呼吸渐渐平稳的少年,昊月一愣,随即将人挪了挪。
睡吧!睡吧!不原谅就不原谅吧!皇兄只想守着你。
屋内安静平和,而靠在门边的人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是可惜那皱着的眉仍然没有抹平,似有万千情绪般。
摊开被指甲刺破的手心,鲜红的血从指间滑落,一滴两滴的落着。
他本以为清枫会哭喊打骂昊月的,因为只有那样,他才能清楚的知道清枫对这十年的怨已经释然,可惜。。。
“你以为随便一次坦白亦或认错就能全消心头怨气?路兄、好友,你未免心急了些”上官清悠悠靠在对面淡然道。
路遥苦笑“是我太过心急了”十年的怨哪里能如此简单就平复的,不过他不在意,因为他会努力的让清枫面对自己,人一旦可以面对自心的魔障,那么就有足够的勇气抛弃过往,时间无疑是疗伤灵药。
收起滴血的手,笑看着上官清。
“上官大哥这些天,身体如何?”
“虽然还得调养一两月,不过目前恢复得不错”一想到昊月衣不解带的照顾自家大哥,上官清当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恩,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我怎么听你这口气带着深意呢?”看着路遥一副老成模样,上官清直觉感觉不妙。
路遥谄媚的摸着下巴笑道“当年救了我大舅子的人就是上官大哥吧!嘿嘿,还有前不久你上官家遭到采花贼也和我家大舅子脱不了干系,若是上官大哥有事,我家大舅子一定很担心。。。”
上官清扶额,听着对面那人一口一个大舅子的叫,顿感无语。
“说实话,我哥和。。。那人的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路遥眨巴了两下眼,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自己的好友。
“大哥是你的,你既然连察觉也不曾有过。。。。啧啧,若是我告诉你就在七年前,上官大哥救起我家大舅子时就一见钟情了,你当如何?”见上官清睁大眼睛很是吃惊的模样,路遥摇摇头“想上官大哥那么疼你,上官你却从未深入的了解注意过令兄!唉!上官大哥养到了一个白眼狼了。。。怪不得你会被上官家赶出来。。。”
痛心疾首的表情,路遥发挥得淋漓尽致,上官清却看得嘴角抽搐,他原本看着路遥忧心前来安慰,可这人却三句不离本意的揭自己的短,可恶的痞子。
路遥原本心情不佳,可逗弄一下好友,莫名好转。
“上官大哥伤势不轻,你还是将他送回潮洲修养”
“想打发我有那么容易么?”
路遥侧身一看,只见脸色有了些许血色的上官景阳不知何时来到身后,路要后退两步,后怕的拍着胸口。
“上官大哥啊!您别每次都出现在人家身后说话不成吗?会吓死人的”说着藏到上官清身后,一脸可怜相。
“哼!你还知道什么叫怕?偷我药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啊!”
呃,这人什么都还好,就是太过记仇,这不,都过了好几个月的事了还记着。
路遥心中嘀咕了几句后笑脸迎人道“上官大哥啊!你要知,那药虽然是我家枫枫吃的,可也当是给了我家大舅子不是,相信上官大哥看在我家大舅子份上不会如此介意才是”
之前为了隐瞒昊月行踪,才一个劲的任其压迫,可如今一切都摆在了台面上,嘿嘿,小爷我也不是那么好拿捏地。
上官清拭了一下冷汗,在大哥面前偷了药还敢如此狡辩除了路三少,没有他人了,正当他以为自家大哥会发火时,意外发生。
“算了,这事过了不提也罢”挥挥手,上官大少很是慷慨的放过了路遥。
上官清心里凉了半截,要知若是换了他,恐怕非得断一条腿不可,哪里有如此轻易就放过不再追究的好事,再次感叹自家兄长偏心。
“有消息传来,阎灵山被火冥教包围,马匹我已经备好,随时可以上路”说完,上官大少看了一下紧闭的门。
路遥一早就知道这个消息,当下也没有多大反应,只是略带担忧的看着上官大少。
“上官大哥你的身体不益赶路,况且这次局面有可能牵连两国战争,我想你还是回潮洲准备一下得好”
“两国战争?”两人同时惊呼。
“不用那么大反应,我只是随意说说,随意说说”路遥干笑两声,暗骂自己说陋嘴。
上官大少打量了一下路遥的表情,眼中沉了沉,随即拉起上官清看着路遥。
“你替我与他说一声,什么时候用得到我了,一句话就可”
当年昊月被突然出现的他国兵马围杀,最后被逼落崖。。。两国战争吗?哼!既然如此,那我还真得好好准备一下了,潮洲船只粮草应有尽有,若是开战,他便可以帮到昊月,想到这,步子更加快。
上官清被大哥拉着离开,原本有些怀疑路遥的说辞,可临走前看到路遥眼中的认真,心里有了底。
平静了那么多年的苍澜终是要引发战乱了吗?应该与无忧夫人脱不了干系吧!
见两人离开,门被打开,昊月缓缓走了出来。
“不去送送?”路遥倚靠在门边斜着眼看了下屋内。
“送与不送并无区别”只要他能平安就好,现在的阎灵山无疑成了战场,若是让阳跟着去就他那伤体一定会为了自己拼命的。
“希望事情过了,上官大哥能原谅我一时的‘漏嘴’”他可是受人之托的啊。
回想到上官景阳的暴怒模样,路遥抖了一下身体。
“我说大舅子啊!这事可不能我一个人背,到时可别牵连我啊!”路遥拍了一下他的肩,闪身蹿进了门内,昊月听着他一口一口的大舅子,嘴角抽搐了一下,可见他进门的身形快而急,淡淡一笑。
或许自己解不开的结,会由这人解去。。。心里如此想着。
————…————
消失了那么多天,大家可有想伞啊!不用说,一定有娃说伞再一次不告而别了吧!唉!话说,没有留言的鼓励还真提不起写文的精神,不过文文又拖了一星期,这结局也该出来了,咱们就来场拼杀然后就结束了吧!至于番外嘛!就看大家想不想要了,全看大家一句话。一更先,二更随后出来。




第四十章:无题

是夜,月朗星稀。
山道崎岖,一个不显眼的黑色身影一步一纵很是流利的跃进眼前的门墙,避开守卫,熟门熟路的来到一间卧室。
房间里漆黑一遍,床面整齐似乎很多天不曾有人休息过,但借着窗外射进来的的微薄月光,来人清楚的看到一个特殊的花瓶,只见他手指轻碰一下花瓶,接着一个暗盒出现在了面前。
将暗盒里的东西收进怀中,不动声色的离开。
而另一边,正藏于林中树上的青年,眯着眼打探着周围的情况,他用了两个多时辰才把林中的埋伏人数扫了一遍。
十人一组的埋伏队伍很是小心的隐秘在各个角落,以青年这个角度看去,正好一一收进眼底。
前面依旧是大片森林,不同的是林中有着让人胆寒的寒雾。
地上没有打斗的痕迹,证明双方还未开打,周围气息多得压人,但都收敛得不错,一般身手不易发觉。
四处看了下,没有发觉娘与爹的行踪,难道他们被人扣在路剑门里?而且傅云与无忧夫人也不在,难道只为引昊月他们上钩吗?
青年正忙于分析,突然一个很是突兀的声音在林中另一头响起。
听这声音似乎是。。。女人,难道?青年犹豫片刻,终是脚下运起轻功朝着声音来源靠近。
“还没有想到办法如何进去?”黑衣女子一脸黑纱,在幽暗的森林里几乎与夜融为一体。
“寒林周边有两道防线不下千人,而且我试过将毒投进寒林,可惜,毒还没有扩散就被寒气给冰冻住。。。”回话的是个声音沙哑的男子。
无忧夫人。。。傅云吗?呵,原来都在这,那么爹和娘应该无事。青年正暗自松口气的关头,突听下面的两人道。
“我要的不是解释,你表舅那,我已联系妥当,等他们一出现,就别想插翅难飞,眼下重要的是如何进寒林。。。云儿,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要见到那两人,记住,我要活的。。。”让你活了十年,我已经够宽容了妹妹。。。
“谁死与我无关,你只要把枫儿留给我就可以”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些许请求。
“你别忘记,就算把人留着,你也碰不了他。。。”话间突然停下,因为她感觉到了自己儿子身上的颤抖和怒火。
“即便我是个废人,我也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就算是死。。。”
那场大火让他失去了原有面容和声音,清枫那一剑更让他永远失去尊严失去一切。。。不过那又如何,自己要的东西,宁可毁去也绝不放开。
无忧夫人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儿子他从未试着了解过,可是从某个方面看,他们却是一样的,一样的对情极端,一样的拥有可怕的占有欲,即便不属于自己的,只要是自己看上的,誓死也要拉着一起下地狱,哪怕永不超生。
“随你,只要不影响计划就可”
没有一点感情的交谈没法让人以为他们是母子,路瑞看着两人说完话就各自离开的冰冷气场,心下感叹:这哪里是母子,根本和仇人没有两样。
心下回味着刚才两人说的话,路瑞不再耽搁,小心退出埋伏范围,他得将这些消息告诉昊月他们,这里不仅有陷阱,而且那个‘表舅’也可能成为这次最大的敌手。
一股寒气袭来,路瑞本能的加快脚下动作,可惜有人却抢在他的前头,黑纱飘来,路瑞立刻明了来人是谁。
他说怎么自己的运气会如此好,凭对方实力怎么会让自己待那么久,感情是欲擒故纵。
“我以为你会跑得快些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