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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未央-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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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倒是敢如此忤逆我,还当真以为我不敢教训你了不是?”
李未央的脸瞬时冷得和万年寒冰似的,冻得容浅夜一个激灵,浑身冰寒。
那人挑起他的下巴,手上带了一些力道,眼里是隐隐要爆发的怒意,“你以后要是再敢逃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夫为妻纲”。
然后,他一把将容浅夜拦腰抱起向着林子外面走去。
这次,他当真是被他的气势给震住了,不敢再说什么顶撞的话,只好弱弱地说道:“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我们怎么可能成为夫妻?”
“我说你是我的妻,就是妻。”
那人好霸道,就给了这么一句,各种不解释!
难道,他不是男人,根本就是个女人?
容浅夜抬头,看那人光洁的下巴处,还是隐隐看得出青青的胡茬痕迹,再抬手,摸上他的喉结,嗯,很明显,手再往下移,正想要向他的胸膛摸去……
“你在干什么?”男人低头,那双狭长魅惑的眼,带着一丝疑惑不解。
他的眼睛,仿佛是能将人的魂魄吸引进去似的,一入便是无回路,“我在看你是不是男人”,容浅夜很老实地说出来了。
那人眉一挑,眼里闪过一丝邪魅的笑意,“爱妻要不要现在就来试试,本王到底是不是男人,嗯?”
听闻此话,容浅夜心头一突,赶忙甩手道:“不不不,不用了,你是真爷们儿,顶天立地的大男人!”
他感觉要是再敢说一句他不是男人,他绝对会死无葬生之地。
“夜儿你可是要记住了,以后再敢说这样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男人的。”那人对他邪邪一笑,吓傻了他。
嘿,这这,他,他敢情就非男人了?
男人,还有啥真面目,哼,他还不信,他今日就能在他面前变成狼了呢?
可惜,他不敢再质疑他,要是他真的化成了狼型,得吓死多少人去?至少,第一个吓死的,绝对是他就是了。
所以,为了保命,他还是先不要忤逆他吧。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爷终有一天会把高傲的大灰狼踩在脚下。
就这样,他被这人一路抱回了马车,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就怕这人突然变成个大尾巴狼,就像小时候青姨讲的那样,一口将他啃得骨头都不剩,那得多痛?
他只好对着身后的那些花花草草,藤藤树树的泪流满面,呜呜,我不要当妻啊,我要做夫……
以上王妃所书一切属实。--李未央批字。
*
*
你等,须注意了,不得信我夫李未央的话一句,这故事是以着本妃为原型乱写的,好多当不得真,真的,真的……
爷爷写来赚板板的破书你们还以为有真?我告诉你等,本妃就是全部胡扯!有本事来弄死爷!看老子一阵天花乱坠的胡诌,气不死他李未央!
作者有话要说:
☆、客栈调情?
容浅夜的记忆里他似乎并没有坐过马车,十几年了还是这头一次清清醒醒地坐着这玩意儿出远门。
虽是被逼的,他却是打心底觉得新鲜。
马车出了林子后便是在平坦的官道上飞奔,车窗外的绿色也跟着飞速地往后退,外面的一切都看得他应接不暇,眼里满是新奇。
外面的世界,果真比那桃花纷飞的山谷要热闹多了。
满树梨花飞雪,谷里是没有的,红满山岗的映山红,谷里没有的,满地铺金的油菜花,陌上杨柳拂翠绿,谷里也没有……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外面的景致,就怕错过一丝一毫,脸上全是明媚的笑意。
却是不知风吹的还是激动得,竟是就一直扑簌簌地落泪。
一滴一滴的泪落下,溅在那黄尘四起的黄土路上,很快就被掩埋。
“你为何哭?”看着那静静落泪的人微笑的侧面,李未央的心有些揪得厉害。
容浅夜转头瞧着他,良久才道:“外面风沙太大,沙尘迷了眼罢……”
却是话语未完,身子便是被拉入一坚实的怀抱,那人袖袍一挥,打落下车帘,遮去了外面的景致,“那便休息片刻”。
容浅夜怔愣地看了头上的人片刻,便是侧身,伸手去拿了小几上的糕点慢慢啃着吃,他是真饿了,也就不管这什么渣渣落了那人衣衫一身。
“你少吃些垫着肚子即可,待会儿到了落榻之处喝些汤养着身子。”
明明只是一句普通的关心之语,在他容浅夜听来却是变了味道,甚至差点一口绿豆酥下去当场哽死。
什么叫养着身子?
……
天色入暮,这一队的人马才紧赶慢赶赶到了一座小镇上,寻了一处看着还尚可的客栈落脚。
这天色已晚,镇子上好点的酒家也早就打烊了,一时间也买不到好些的下酒菜,李未央一行人便是只好在这稍显简陋的客栈吃些东西。
索性现下一楼已是无了客人,刚好这处他们可以包下来了,一众的人赶了一天的路均是面有倦色,得了爷的吩咐便是都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这镇子从来偏僻得紧,很少有这么多客人来的,那为首一身金贵衣衫的人一瞧便是不得了的富贵中人,想必今日这一单子会是往年半年的收入。
刚刚那前面打点的人一来便是落了一锭银子在掌柜那里,乐地掌柜笑开了花,亲自拿着本子来招待客人。
“客官,你们要点些什么菜色,小的这便让厨子给您做去?”
“三菜一汤,你上店里最好的便是,另外再来一碗粥。”
“好嘞,客官您稍等,饭菜马上就给您上齐。”
掌柜喜滋滋地在自己那册子上勾了几勾便是匆匆进厨房去吩咐去了。
不多时,便是有小二殷勤地先将他们这桌的菜品上齐,还附送了一盘糕点与容浅夜吃。
容浅夜看着那一盘带点绿色的糕点,眼睛都直了……
一旁的李未央察觉异样,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了?”
容浅夜只是愣愣地摇头,待一旁的侍从拿银针出来试了毒,便是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挑了一块糕点在嘴里,顿时散开的全是熟悉的味道。
这是薄荷栗子糕,里面那种让他上瘾的味道,一入嘴便是让他欲罢不能……
吃下一块,他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便是又伸手去拿第二块,眯着眼睛满是享受。
这桌上只有这盘里唯一的四个,不到一会儿,他一人便是消灭了两个,生怕别人抢去了剩下的,便是一把将盘子推到自己面前,“这盘全是我的”。
看着身旁之人半眯着眼眸里全然是迷醉般的慵懒华丽,红唇被舌头一舔便是亮晶晶地诱人,李未央眯了眼睛,眸色幽深。
“这般好吃?”
被他这么一问,正是吃得欢的人一怔,转头看着他,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却正要去拿第三块在嘴里,那手腕被人一把抓住。
“你干嘛?”他皱眉瞪着那人。
李未央一把将他拉入怀中,低头将他手上的薄荷栗子糕咬了一口,嘴里顿时充满草本薄荷的清香,和些微的香甜,这是……罂粟粉?
“哗啦”的一声,寂静的大厅突然传来杯盘摔碎的声音,一众的人立马抽刀警戒地护在了两人周围。
“将这里的人给我拿下!”
容浅夜愣愣地看着这人不知抽风要上演什么戏码,不一会儿便是见着两人拖着那被人割了脖子的掌柜过来。
那掌柜手中还拿着他先前那支笔,睁大着眼眸似乎是死不瞑目。
先前的小二哥却是不知道哪里去了,在这客栈周围寻了一圈,都未再见着有何异样。
李未央未曾多说什么,挥手让人去将这倒霉的掌柜带走,便是拿着汤勺在那并不热的汤里搅了一搅,看着那香菇鸡汤里,那么几丝让人不易觉察的浅绿色细丝,顿时黑了脸色。
“吐出来!”
容浅夜猝不及防被这一声吼声吓得从座上跳了起来,面色一白,不解地看着那满是厉色的人。
他,他什么意思?
莫,莫非他看出他的不对了?他,他也不明白为何青姨的薄荷栗子糕会在这里的。
他会杀了他吗?
想到这里,容浅夜面色白得厉害,他现在却是不想死的,他还没有好好看看这世界。
看那人要起身来捉他,他吓得一个旋身便是往客栈外面掠去,却不想腰身突然被人一把搂住,一个晃眼,人便是到了楼上。
“嘭”的一声,他只听见门猛然被关上的声音。
“你……”
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嘴里便是突然被人塞了两根手指进来,尽是往着他喉头深处乱搅……
“呜呜……”容浅夜被这一阵乱搅弄得难受至极,一个劲地想挣扎却是被身后的人死死抱住。
“呕……”容浅夜被弄得眼泪直流,终是一阵干呕之后将肚里才吞下不久的薄荷栗子糕尽数吐了出来。
吐完后的人早已是一身虚脱,再是没力气挣扎,由着李未央抱着。
李未央看着地上并未见着那些绿丝,心头这才松了些,随即抽出锦帕将怀中人嘴上的东西擦了个干净,抬眼看着内间房间还算干净,便是抱着人躺在床上去休息。
这晚上,就算这处再是危险,也比夜行安全。只是,他面色一直不好,那暗中的人手段有些歹毒,这南疆的噬神蛊都被拿来用在他身上了。
好在怀中人无事,只是,他有些不懂,为何,那人会与夜儿送上这有罂粟的薄荷栗子糕?罂粟让人上瘾之外,他想不出还有何功效?那暗中的人,为何这般熟悉夜儿的喜好?
眼里,顿时全然是杀机,动他的人,全都该死!
*
容浅夜自己做了一天的马车也是被颠得骨架都快散了,也就无心再和这人掐架,脑子很快一片昏昏沉沉就那么睡去了。
至于是在谁的怀中,他也没那多余的心思去管。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恍恍惚惚感觉自己那有些无力的身子从床上轻轻坐起,然后,自己的手不由自主地将发间的发簪取下。
这一切的动作,他都没有知觉似的,就似这身子,不再是自己的身子。
转头,他便是看到了身旁闭目熟睡的人,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在不断地握紧簪子,然后,使出全身的力气向着那人心口刺去!
……
杀人了,他杀人了,他不要杀人……
不要不要不要!……
梦里的人猛然一个惊悸,却是觉手腕一痛,睁开眼来,借着不知何时已经点亮的昏暗烛火,看清眼前蓦然是冰冷着面孔的李未央。
容浅夜额头一滴冷汗流下,还好还好,是梦,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你……”他转头,看着手腕处被面前的人捏得生疼,顿时皱了眉头,左手使劲去掰却是掰不开,“你放手,你捏疼我了!”
那人皱着眉头,冰冷着面色看着他不发一语。
容浅夜眼见掰不开,也是来了气,抬眸狠狠瞪着那人,“你大晚上的发什么癫?”
听闻此句,冷着面色的人有一瞬的怔愣,然后是眸色晦暗不明,手上一松,嘴里便是发出一有些怪异的笑声来,听得容浅夜立起了汗毛。
“你怎生笑,笑得这般渗人?”他有些哆嗦地看着面前这奇怪的人。
那人突然伸手,一把打散他盘着的发,顿时发丝垂落如瀑,“夫人半夜这般好雅兴,不如与为夫来做些别的事,也好消消你这‘兴致’。”
“你,你什么意思?”容浅夜这一晚上醒来便是糊里糊涂的,这人是脑子抽风不成?
那人却是邪邪一笑,一手挑起他的下颌,低哑着声音道:“这夫妻床底之间,夜儿觉得还会是何事?”
容浅夜心头一个咯噔,目瞪口呆地瞧着这人,良久,这才颤颤巍巍的抬手拉开衣带。
“你看清楚了啊,我真真是男人。”他解开衣衫露出白白的胸膛与那人看,他就想不明白,这大男人的,怎么去“床第之间”?
不想那人狗眼却是真真与猪吞了,眸色幽深,怀疑地扫了他一眼,喉咙滚了几滚,“你确定?”
“……”
这下换容浅夜自个呆愣,他低头,又将衣衫拉下落在手弯,皱着眉看着那平平的胸膛,他怎的就瞧不出自己这身子何处似女人了?
他虽未见过女人的身子,却也是知道自己这胸不是肉肉的……
他却是未曾意识到,这分明就是在引诱面前这个大色狼,还正在纠结自己身子似不似女人,腰身被人一揽便是入了一坚实的怀中。
“你……”还没来得及反抗一句,嘴巴便已是被人封住,口腔立马被一霸道的舌头填满,如狂风席卷一般要将他的一切扫尽。
从来未曾有过这等经历的记忆的人,瞪大着眼睛满是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强制将他后脑勺锁住的人。
“唔嗯……”努力想挣扎,只是可惜,今日饭菜没吃多少,力气比不过人家。
那人的舌头强制地带动着他的舌与他一起共舞,不知如何进退的人全然被动承受,连基本的换气就不懂,只涨红着一张脸,感觉着嘴里一片说不出的酸麻,身体里隐隐有什么东西被带了出来似的,浑身都是软软的,如一滩春水。
胸膛里的气,越见少了起来,半眯着眼眸的人,泪眼朦胧,再是没一分力气挣扎。
“嗯……”最后只剩一丝的力气哼声,眼前一片发黑,那人才将他放开。
抱着虚软了身子在怀中喘气的人,李未央试探性地啄了啄那雪白的颈项,见那人未有神识再来反抗,便是越见控制不住了起来。
那光洁之处,不断落下一个个的红色印记,那双带着茧子的手,也开始不规矩地在光滑的裸背上游走起来。
只是,正要往下面滑去,却是摸到一处突然顿住,正在颈间专注的人一顿,坐起身来,将软了身子的人放下。
容浅夜的后腰左侧,赫然是一粉嫩的桃花印记,拇指大小,这印记……
“你,你放过,我……”怀中的人喘着粗气,终是能说上一句话出来,升起了雾色的眸子里满是祈求。
李未央摩挲着那朵桃花印记良久,眼色里全然是复杂,带着一丝淡淡的惊喜,然后又是有释然。
他将人儿的衣衫穿好,抱入怀中,“睡吧,夜儿你若老老实实的,为夫自然不为难你”。
作者有话要说:
☆、天降包子
这坐马车再是个新鲜有趣的事情,若是你没日没夜地坐了三天两夜也会腻歪的,头一天,容浅夜兴致满满,弄死不下车;第二日,精神蔫耷耷,上下车无感第三日,脑袋晕乎乎,打死不上车。
奶奶的,饶是容浅夜这般性子的人也骂人了,这想去瞅瞅繁华的京城,代价怎的恁般大?人还未到,命就去了半条……
“我不上车,我不上车,爷死都不上车!……”
于是,中途休息时结束后,还没吐完胸中浊气的人再是不愿去吃那苦头,抱着那路边的老桑树死不松手。
不去了不去了,他现在最想的就只是回他的桃花谷睡死在他那小楼里,哪里都不想去!
那京城的繁华再是不关他半点干系,它爱繁华咋咋咋的,最好一夜变平地,他便不去想了……
李未央站在他身后皱了眉头,抬头看向远远出现的城廓,揉着额角有些头疼,这还剩半日的路程他怎就不走了?抬手,勾住那人后领,我扯!
扯不动!?我再扯!
“撕拉!”……
正在准备启程的王府侍卫们闻声不由自主看过去,瞬时目瞪口呆。
抱着桑树的人后背的衣衫被人撕了好大个口子,一下子就全部滑落在了臂弯,露出玉白莹润的裸背,看得一众的人喉咙有些发干。
不似他们那一身的皮肤又糙又黑,伤痕累累,那人一看便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才养的出这般如玉的身子来。那么一晃眼瞧过去众人竟是觉得比那些上过的娘们身子还是销魂。
李未央早已是黑了脸,“转过身去!”
经这一声满是怒气的声音,众人这才觉逾矩了,均是眼观鼻,鼻观心地转到一边去了。
那厢容浅夜开始感觉衣衫被拉坏也是惊了一下,不过,比起上车,这简直不值一提,反正都是大男人,光膀子他可不羞的。
是以,他仍是不管不顾地抱着那快被他捂热的桑树。
李未央叹了一口气,抬眼瞅了瞅周围,这才伸手摘了片桑叶下来,叶面一翻,便是将那上面的野桑蚕拿近与容浅夜看。
“你可知这是什么?”
容浅夜锁着眉头看了好久,却是记不起来这是个什么虫虫,然后便是老老实实地摇头。
“这是噬心蛊”,李未央一板一眼地解释道,“此蛊虫平常隐于叶下,以桑叶为食,若是人从树下过,此虫便会从树上落到人衣间……”
然后,他故意停了一停。
容浅夜瞅了瞅那虫虫,灰白灰白的一条,要死不活的蠕动,心头就有些毛毛的感觉。
“落到人的衣间怎样?”
此时的李未央严肃了表情,手上的叶子便是向着他光裸的肩靠近,“如其名,破肤如血,啃噬人心以破茧成蝶”。
容浅夜额头瞬时一滴冷汗落下,“你,你干嘛?”
“你若不松手,我便松手,待这虫入你血肉,啃得你痛了,你自然便松手了,那时我再与你取出来不迟。”
李未央凉凉道,话语一落,手上果真就松了,叶子飘飘悠悠而下……
“我不要!”天知道容浅夜他最是怕痛,听得这么一说骇了心神,这外面怎的这般危险,随便抱棵数字都有这罗刹物。
于是他手上一松赶紧往一旁飞掠。
却是此时,李未央唇角一勾,在他之前将之锁在怀中,一个拦腰抱起便是向着马车而去。
“启程。”
于是容浅夜又开始了晕晕乎乎的半日,只是晕到一半却是突然清醒了一般,倚在车窗旁,看着身旁的人眼神复杂。
“我容浅夜非寻常人,你若执意认我为妻,那‘聘礼’是要有些大的,就怕王爷你给不起。”
“夜儿尽管出价便是。”
容浅夜只是看着他笑了一笑,然后,闭眼晕车去了。
*
不知过了多久,他午睡再醒来时,人已是被李未央抱下了马车,扭头看着不远处恭恭敬敬地站着的一众人,眼里有些困惑。
“我们到家了。”李未央与他解释道。
“哦。”
“恭迎王爷回府!”
常年待在桃花谷的人从来没见到这样震撼的排场,一大院子的跪在他们面前,硬是让他那不稳的魂魄动了几动,都快魂魄出窍了。
桃花镇上的人祭拜祖宗也就比这好不了多少,这王爷果真是比凡人家的祖宗还是高贵的人物呢。
“都起来吧,张管家备膳。”
李未央见惯了这场面,脸上神情没变一点。
容浅夜已是清醒了脑子,自个从那人怀中跳了下来。
他看到在场之人只有一中年的大叔没有行跪礼,只是稍微躬身便是,他的手里抱着一个粉粉嫩嫩、看似两三岁不到的小娃娃,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一眨不眨地正盯着他。
那张脸,好不可爱,白白胖胖的好像一个,嗯,刚蒸出来的,白白香香的肉包子!
不知道是不是他当时饿得慌了还是怎的,居然就想上去咬上一口。
张管家将手中的小娃娃放下来,恭恭敬敬地道:“舟车劳驾,王爷王妃还请休息片刻,老奴这就去让厨房将膳食送上”。
随后他便带着一众的下人离去,只剩下的一众侍妾侍君留着,女的美若仙子,男的也姿色不凡,他们看容浅夜的眼神都很怪异,早就听说王爷是去迎新王妃了,恁他们千般想万般想就是没想着是个男的。
虽是姿色还算一般,可却是不论怎么看,在场谁也不认为是哪家小姐女扮男装来的。
“娘亲 ̄ ̄”软软蠕蠕的声音突然响起。
容浅夜低头,看着拉着他衣角,一脸渴望地看着他的小娃娃,愣了一瞬,刚才是不是幻听?
“娘亲 ̄抱抱。”小包子不依不饶地拉着他的衣角,一双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见他不理有要流马尿的态势。
……
他木然转头,看着李未央道:“这是在叫谁?”
李未央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道:“念卿叫谁自然就是谁。”
……老子是公的!不对不对,我是男的!容浅夜有一瞬的炸毛……
“小包子啊,你看清楚了,我是叔叔,不是你娘亲。”迎着一众人的目瞪口呆,他尴尬无比地蹲下身来看着那小娃娃解释。
“可是,爹爹说你就是我的娘亲啊,我的娘亲不叫叔叔。”小包子努力地反驳。
“……”
容浅夜悲催地扭过头,怎的他才有要流马尿的态势?这娃娃是个什么脑筋?
“你快告诉小娃娃啊,我不是他娘亲。”他转向李未央求救。
那人眉头一挑,看着他道:“念卿的娘亲不是你还是谁了?哪有孩子乱叫娘亲的?你再不喜孩子也莫要这般伤他。”
“你……”容浅夜语塞。
“娘亲~”小包子的声音越见可怜了起来。
“娃娃啊,你莫要叫我娘亲了,我真不是你娘亲啊,你娘亲应该是女人啊,哥哥我是堂堂一个大男人,是生不出来你这种肉包子的。”他拉着娃娃耐心地解释。
谁知,娃娃嘴巴一撇,泪水哗啦啦地就流了出来。
“爹爹,呜呜……娘亲不要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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