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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与魔-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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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吗?”唐苦眨了眨眼。
  “我去茅房,你扶我一下。”和尚终究是开口说了话,他面上的神情和往日没有什么区别,唐苦立刻应声,心情也好了些,忙去扶和尚。
  唐苦咬着唇,轻手轻脚的将和尚扶起,脸上却升起了红晕。这一个月来,和尚昏迷不醒,所以和尚的吃喝拉撒都是他亲手照料,况且为和尚擦洗身体的时候,和尚的皮肤竟是比他想的要好,不仅光滑紧致,而且身上的肌肉均衡,每一块都似乎带了弹性。唐苦原本已经收起了心,悬崖勒马,可如今这一个月的照料,他对于和尚的心却越来越深。
  唐苦想着以前为和尚擦洗身体时的春光,一时间脸上红的像个红烧肉,那时他并没有想到性,只是一心担心着,可是如今和尚进了茅房,正要小解,唐苦一下想到他也为和尚擦洗过下体,而且物事比他想的要大上许多。
  “你出去等我。”和尚吩咐了一句。
  “嗯。”唐苦慌忙离开,心脏却狂跳不已。
  和尚如今虽说已经三十八岁,可容貌依旧算得上是英俊,脸部轮廓仍旧是棱角分明,况且人也温和,待人友善,更是带着一股年轻人没有的成熟之韵。
  唐苦伸手穿过自己柔软稀疏的毛发游到了自己的下体,软了吧唧的一根,生的有些过于清秀,比他的人还要清秀一些。
  唐苦双眼有些迷离,伸手自己握住,指尖探到下面两个圆物,他轻轻碰了碰,身体猛然一颤,想到那日自己被苗青叶带着人侵犯过菊口。
  唐苦一直很是反感回忆起这件事,虽说只有一个人实实在在的拿棒子捅进过他的菊口就立刻出来,但绝大时间里,他的菊口处是被苗青叶拿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性具胡乱的插得。
  另一只手顺着后腰的腰窝游离着,探到臀缝,指尖滑到中间,唐苦猛然顿住,脑海里全是和尚。
  他想与和尚在一起,拥抱、接吻、交欢。





☆、第二十七章

  “唐苦?”和尚如今勉强能走几步,出来却见到唐苦红到脖子的脸,以及一双热切的眼睛。
  “师父。”唐苦抓住和尚的双臂,一双眼睛带着的,是深情,以及期盼。
  “你不去救灵鹫行吗?你以后想去哪儿,我陪你一起,天涯海角都陪着,只要你不嫌我。”
  和尚知道唐苦最想说的不是这句,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总是带着年轻的味道,他对爱情充满了期盼。唐苦在这条路上,懵懂无知,跌跌撞撞,他太过年少,对一切都带着憧憬。
  “秦央?我叫你秦央可好?”唐苦踮起了脚,想要去亲吻和尚的嘴唇。
  “秦央,我……”
  “我收你为徒,你要称呼我为师父,以后也不能直接称呼灵鹫的名讳,要叫他师叔,叫师兄也行。”和尚扶住唐苦的肩膀,语重心长的拍了拍。
  和尚不去看唐苦,但也知道唐苦垂下了头,脸上的颜色很是苍白。
  “扶我回屋吧。”两人之间的沉默并不久,和尚伸出手,保持着正常的姿势,让唐苦扶他回屋。
  “好。”唐苦声音很低,他心里愁肠百结,也只能慢慢放下,知道和尚说那话,是不想自己难看,也知道和尚除了灵鹫,心中万不会再为谁动心。若这世上没有一个灵鹫,和尚定会老老实实的做他的少林寺方丈。
  唐苦虽说在心中劝解自己,可把和尚送回了屋里,自己心中只觉得闷得难受,急急忙忙的就跑回了自己的房中。
  小焦尾如今点着蜡烛,在桌子上看书,见唐苦面容憔悴的回来,也不说话,就呆呆的往自己的床上走去。
  “唐哥哥?”小焦尾放下书,也爬到了床上。
  “睡吧,我没事,我今后要好好练武,以后给我师父送饭的事情,就拜托焦儿了。”唐苦咧开嘴,勾起了唇角,冲小焦尾笑了笑。
  小焦尾点点头,两人也不再说什么,钻进被窝睡了。
  夜深时,唐苦睁眼去看睡在身侧的小焦尾,才七岁的年纪,亲眼目睹自己的父亲被武林人士逼死,小孩子却不哭不闹,一直努力读书,偶尔跟着他习武。
  当年,唐家满门被灭,他也是七岁。
  所幸他心脏自小与常人不同,生在了右边,才逃过了一劫,自此之后他对于那段记忆毫无印象。
  可在宁远大师自杀,他见到小焦尾的双眼中带了空洞,突然想起那许多年前早已经忘记的事。
  所有的事情,他都已经模糊,只记得有一个人,身材颀长,手中提了一把长刀,在自己面前不停地杀人,血四处的喷溅,空气中充斥着的只有叫喊声。他眼睁睁的看着,发不出声音,也无能为力。
  这仇,如何去报?
  唐苦睁眼想了许久,最后实在想不出,只好起身提了剑去练武。
  和尚已经十日没有见到唐苦,他的饮食都是小焦尾端了过来。
  和尚走路已经不成问题,胸口上的伤已经结痂,脖子上以及后背上的伤已经算是大好,只是疤痕比较深,估计要一辈子留在上面了。
  半个月后,四位高僧中的无根大师终于来了。
  无根大师肤色略黑,不苟言笑,平日里像是个黑面罗刹一般。
  其余三位的武功略比无根弱一些,可在这江湖上,这四位高僧已经是一等一的武林前辈,他们平日里也都隐居在太室山上,不曾下山示人。
  无根大师带着一本经书,乃是《般若波罗蜜心经》。无根大师只将那心经放到和尚的面前,见和尚已经能走,如今正坐在屋门前发呆,他并不说别的,放下经文便离开。
  和尚也没有问什么,他看着那经书,并没有去拿。
  和尚就如此在山上一直呆着,他经常坐着都会陷入沉沉的睡眠中。四位高僧并不告诉他为何要救他,唐苦如今每日的都在峻极峰上练剑,偶尔小焦尾会陪在和尚身边,小孩子也不喜说话,一个人只是闷头的看书,偶尔哪个字不懂,那句话看不明白才会请教一下和尚。
  和尚又开始做梦,总是同一个梦,他一个梦下去,再醒来甚至不知道时日。梦里总是黑暗一片,他总是在崩溃的那瞬间,会出现一个白衣男子向他招手。
  “秦央,你过来,过来见我,我告诉你灵鹫在哪。”
  那男人的声音总是飘在黑暗中,如一个鬼魅,一直缠绕挥散不去。
  “我去哪里见你?”和尚在黑暗里问。
  “坟前。”
  “空余!”这一声呼喝,和尚的神经几乎要崩裂,和尚猛然睁开眼,他发现自己的衣服竟是已经被汗水浸湿。和尚抬眼去看,就见到四位高僧面色凝重的盯着自己。
  无声是四位高僧里年纪最幼,也是最胖实的。和尚小时候,无声就对他喜爱有加,一直对他很是宠爱。
  “……”和尚身体还在发颤,他记得他在屋门前教小焦尾识字,现在醒来,竟是在卢涯瀑布下。
  初始,和尚听闻不到一丝瀑布击打岩石的声音,而今瀑布声却在他耳中越发响亮起来,到最后那瀑布几乎像是击打在自己的脑仁上一样,让他耳鸣目眩。
  “你如今入魔甚深,要好生在这里休养,你若继续下去,真的是要成为废人了。”无声言毕,又将几本佛经拿给和尚。
  “你安心修佛,莫要再想其他。”无色大师年轻时,曾是武林中的第一美男子,可他自幼就出了家,对于红尘中的情与爱从来没有参与过,他一心只向佛,后来见到和尚,也是一心想要栽培。可和尚不如他所愿,不仅参与到了红尘中的情爱,还是对一个男子。
  “佛在心中,读不读经又有何意义。”和尚垂首,随手将那几本佛经扔进了瀑布冲击下来而汇聚的水潭中。
  “空余,莫要放肆!”无声人胖了些,对人也总是乐呵呵,可脾气却一直不好,眼见和尚将经书扔了,自然是要大发雷霆。
  “无声,你莫要动怒。”无色拦住无声,对着和尚也唯有叹息一番,道:“空余,这佛你比谁都看得透,却为何还是如此?”
  “是,我比谁看得都透。人生在世,不过几尘几劫,到头来终究一场空,即是空,我何必又要执着,又何必——去念什么佛书呢?”和尚抬头去看四位高僧,却笑了起来。
  和尚一直都是笑的温和,对何人都是如此,所以别人尊称他一声空余大师。
  “四位师公若也真真正正的参透了佛法,就不会来救空余,只需要让空余自生自灭就好。所以,你们为什么来救我?”和尚双目的神情高深莫测,似乎猜到了所有。
  “受人所托。”无根虽说不苟言笑,却从来不会隐瞒。
  和尚的温和笑却变成了冷笑,他神情带着些许落寞,他动了动四肢,知道自己定是昏迷了很久,也知道自己几次走火入魔都是四位高僧用内力为他化解,否则他早已经经脉尽断。可是四位高僧的武功早已经冠绝天下,又怎么会让他武功尽失呢?
  不过,他变成如今的这幅模样,除了自作自受,还有就是被人暗算。
  “怕是受人所迫吧。”和尚开了口,这一句话撕破了四位高僧脸上的面皮,让他们不得不面对自己也曾有肮脏的部分。
  四位高僧垂下了头,既然和尚已经看破,他们又能说些什么?想他们混迹江湖少数也已经六七十年,个个也都是耄耋的年纪。
  和尚没有再把这个问题继续下去,他中了毒,失去理智从而走火入魔,这毒是他的恩师善缘大师下的。他不想再去深究,他怕到最后弄出,他如今武功尽失是因为四位高僧在为他输入内力时做了手脚。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会用秦央(和尚已决心还俗,自此之后,作者也会改变称呼。)
                    
  “我想我应该下山了,麻烦四位大师替我和唐苦告别一下。”和尚必须离开,他被四位高僧带到这里,无非就是有人想让他永远呆在这里,不许他下山。
  他在山上,经常是处于昏迷状态,他甚至不敢想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因为他处于在那个黑暗的梦境中的时间很长。
  “你如今下山,是直接送死。”无根说的是实话,毕竟和尚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
  “我不过是武功尽失,哪那么容易就会死了。四位大师,秦央告辞,自今而后,世界再无空余这个人。”和尚说的决绝,他没有收拾衣物,两袖空空直接走了。
  眼见和尚下了山,无声急得直跺脚,他们若这样就把和尚放走,怕是会有麻烦。况且和尚的身体状况如此之糟糕,山下的那些个武林人士可是恨不得能将他杀死的。
  “罢了,生死有命,随他去吧。”无色合掌,拂了衣袖转身上了山去。
  沿着山脚,和尚并没有匆匆离开,而是去了蛇竹与宁远的坟前。这座合坟,是唐苦托了四位高僧修的,和尚一直醒醒睡睡,一次都未曾到的坟前拜祭一下。
  黑暗中的那个声音,说的就是坟前。
  和尚只是瞬间想到梦境中的黑暗,他在坟前站了些许时间,正要转身离开,却被墓碑前的东西惊了一跳。
  墓碑前没有祭品,却有大量的冥纸灰,况空气中仿佛飘荡着冥纸的银屑。银屑在空中飘着,落在和尚的肩头,和尚离开一步,那银屑就紧跟一步。
  和尚朝四周望去,并未发现有人,但他还是十分的坚定一定有人在跟踪他。他也不再去管其他,蹲下身将那冥纸灰拨开。
  『雪山』
  纸灰下的泥土上被人用树枝写了两个字,只有两个。和尚再想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一阵莫名的风起,将那纸灰吹散,险些扑了和尚一脸。地上已空无一物,连同『雪山』那两个字。
  和尚猛然回身,他真真切切的感觉到有个影子一闪而过,只是那速度太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这轻功的路数怕是他即便是在最鼎盛时期,也没有这样快,仿若不是人类能拥有的速度。
  和尚静下心,只是两个字也不能说明什么,况且这世界有许多的山都会被称之为雪山,这两个字代表的地方,他不可能直接就知道。
  山脚下有一片竹林,傍着竹林的有一个村落,和尚决定先去这村子里歇一下脚,把身上的僧袍换了。
  “放手!”竹林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叫声,和尚一愣,循着声音过去。
  四个年轻男子正在调戏一个女子,那四个男子看身上的装扮只是乡绅的儿子,十足的地痞流氓。
  那女子虽说只是穿了一身的粗衣,但模样神韵并不像是出身贫寒的。女子后退了些许,那四名年轻男子却不依不饶的调戏,甚至开始撕扯女子的衣服。
  “小娘子,何必装清纯呢。”一个男子如此说着,伸手勾过女子的白嫩的下巴。
  女子已经尽量的想要掩饰自己的容貌,头发故意披散在脸前,头垂得甚低。
  和尚只是站在一处看着,并未上前阻止。因为那个女子给他的感觉,有些奇怪。那女子口中虽然说着住手,看似很是害怕,可双眼中投射出的光,似乎可以一招就将人杀死。
  “不好。”和尚反应过来时,忙走上前去,那女子的手中已经多了把匕首,匕首猛然前递,就要捅进面前一个青年的心脏处。
  和尚伸手抓住女子的手,女子力气并不小,看样子是个练家子,匕首侧了过去,刺在青年的左手臂上。
  青年初始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时,已经大吼着哭嚎了起来。
  “臭□!找死!”其余三个人身上也都是带着家伙的,说着拿了匕首就猛劲的刺过来。
  和尚一一挡了回去,虽说他武功尽失,但多多少少也还是有些武功招数的,所以对付这几个地痞流氓,也不是难事。
  女子似乎对于四个年轻男子的骂声极其的厌恶,她手中的匕首攥的紧紧的,双眼中带了杀气。
  和尚如今毕竟比不了从前,不可能一心多用,虽然知道女子如今身上的杀气甚重,却一时也分不开身去拦着她。
  女子的手开始在发抖,她拿着匕首走到了一个被和尚放倒的男子身边,抬起匕首就要刺下。
  “舞衣?舞衣……舞衣你没事吧?”
  竹林里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一个乡下的青年手里举着根棍子奔跑着过来,他身后还跟着一群举着农具的村民。
  青年一个箭步冲上来,举着手中的棍子就给了那女子要杀的青年几棍,打的那青年哇哇乱叫。四个青年眼见人如此的多,立刻弃了和尚抱头鼠窜。
  “舞衣?”乡下的青年,一张憨厚的脸上有一双憨厚的眼睛,他将有些失神的舞衣扶起来,自己几乎要哭起来,说:“都是我不好,又让你被欺负了。”
  “没事就好,黑崽子,你快别哭了,让舞衣姑娘笑话。”村民中一个大妈抱着双臂笑得开心,其余人也乐呵呵的跟着笑起来。
  “我没事。”舞衣笑的勉强,放开黎黑的手,径直走到和尚的身前,向和尚表示感谢:“多谢大师出手相救。”
  “我已还俗,不是什么大师。”和尚微微笑了笑,这舞衣眉眼间都带着愁苦,可在对着那个黎黑的时候,却是尽量让自己笑出来。
  和尚心中也只能叹气一番,红尘路艰辛,谁人心中都藏着苦楚。
  “那不知道如何称呼先生。”舞衣只是随口问问,和尚却是看得出这舞衣怕是不简单,况且这女子像是在红尘中混迹的久了的,身上带着风尘的味道。
  “叫我秦央就好。”和尚已经决心要和少林寺脱离关系,他朝人群中看去,见到一个老人,瘦小却也还精神,眼神中的精明劲儿是那些个村民比不上的。
  秦央(和尚已决心还俗,自此之后,作者也会改变称呼。)走到那老人面前,恭敬的向老人道:“敢问老人家可是村长吗?在下想在贵村略作几日叨扰。”
  “可以的,你救了舞衣,就去我家吧。”黎黑笑的憨厚,伸手去摸自己的后脑勺。
  秦央也知村民们虽然热情,但心中仍旧是很排斥外来人,况且是一事不做的人。
  “在下略懂些医术,不会白白住下的,只为了能讨一身行头。”秦央与村民说好条件,况且他也只是要求讨一些衣服和吃的。
  秦央也就暂时住在了黎黑的家中,他只停留三日,一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二是他必须换一个装扮,三是这里的村民确实质朴,他想多享受几日没有杀戮的世界。





☆、第二十九章

  这些时日,秦央在村庄里免费为村民瞧病,干干农活,惹得村民们都不大好意思。那个舞衣姑娘没干过农活,经常是抱了琵琶到茶馆里卖唱。
  这舞衣是被黎黑救起来的,当时舞衣浑身是伤,而且穿的一身衣裳看样子就不像是良家的姑娘,所以村里人初始也都议论纷纷。
  只是后来舞衣一直在村子里住着,前些年村里闹瘟疫,舞衣一个人走了,别人都当她忘恩负义。可是时隔十日,舞衣又再次回来,带了药和许多银两,这场瘟疫虽说死了不少人,但绝大多数的人还是活了下来。
  那黎黑是个自小没爹没娘的孩子,跟着村里的老村长长大,因为他家里穷,没有谁家的爹娘愿意把姑娘嫁给他受罪,所以也就一直单着。
  秦央已经呆了三日,讨了几身布衣和一件蓑衣,包裹里也放了一些吃食。他在这里停留,时间不能太久,他如今没了内力,没办法再抑制身体内的毒,他怕自己随时都会毒发身亡,所以只能早早的赶路,他在这里停留,除了稍作休息,其实还是在等一个人,等他的师父——善缘方丈。
  毕竟师徒一场,秦央知道善缘定会再来见他一面,那时他与少林寺便是恩断义绝之时。
  秦央拿了包裹没有向谁辞行。
  “先生您再多住几日吧,我和舞衣——姑娘,就快成亲了,您留下来喝个喜酒吧。”秦央走出房屋,掩上门,黎黑已经站在他的身后,怀里抱着一个竹篮,里面装满了大红的枣子。
  “多谢美意,在下还有要事,怕是不能留下来了。”秦央如此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伸手摸进自己的衣袍,那支竹笛宁远已经还给他,他就一直贴身放在了衣袍中,反正这支竹笛对他而言也没什么用,不如就送给他们这对新人。
  “听说舞衣姑娘能歌善舞,对于各种乐器都是行家,在下这里有一支竹笛,若你不嫌弃,就送给你们……”秦央话还未说完,不远处却听到砰地一声,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这笛子?”舞衣本是才从茶馆回来,怀中抱着的琵琶竟是摔落在地,只见她似乎连站都站不稳,蹒跚着走了过来。
  她手颤着将和尚手中的竹笛拿了过去,嘴唇竟也是在发颤。她看着那笛子竟是无声流下了泪,似乎这笛子让她想起了什么痛心的往事。
  “他人呢?”舞衣双手拿着笛子,似乎是在小心翼翼的捧着爱人送给她的信物,她泪眼婆娑来看秦央:“你见过焦尾?他,他和孩子……”
  “他死了,是和蛇竹一起,你是?”秦央蹙着眉头,舞衣似乎和宁远有很深的关系。
  “他的坟在哪儿?”舞衣双眼中只剩下无神,以及对生的无所谓,似是飞舞在花丛中的蝶,猛然花朵变成了食蝶的魔,吃光了所有的飞蝶,却只余她一人。
  “沿着竹林一直往上的山脚上,只有一座坟。”
  “先生可否为小女子带下路。”舞衣说完这话,转身去望黎黑道:“我不能嫁你,就此之后,我们别过吧。”
  “为什么?舞衣,我们明明马上就要成亲了。”黎黑显然没反应过来,他也不知舞衣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这五年来,他一直都对舞衣很好,舞衣也没有嫌弃过他。
  “我曾经是个风尘女子,还有个七岁大的孩子,你还要娶我吗?”舞衣抬头去看黎黑有些呆笨的双眼,这乡下青年显然是被舞衣的话吓呆了。
  黎黑不知说什么话,显然他没想到舞衣有过这样的故事,即便先前有人说舞衣长得太过漂亮,才来时穿的那身衣服就能看出她是个风尘女子。但黎黑仍旧是对舞衣痴迷一片,说是不在乎舞衣的脸,他自己也不信,他第一眼确实是被舞衣的美貌惊住了的,觉得这世界怎么会有这样美的女子,所以自今而后他眼中再也容不下别的女子。
  说不在乎舞衣曾经是风尘女子,这根本不可能,所以一时之间黎黑不知道如何回答舞衣的话,才想伸手去抓舞衣的衣袖,舞衣已经跟着秦央走了。
  舞衣曾经是青衣楼的头牌,暗地里为蛇竹打理阎门教的事务,她的武功对付江湖上的那些个三脚猫功夫的人是绰绰有余,虽说她是卖身,但也终究是个女子,对男子也有情爱,所以最后才会暗通白虎镖局总镖头赵天一的独子赵景对青衣楼不利。
  那赵天一虽然长得寒碜,可有幸娶得了当时江湖上的第一美人——燕暮雪为妻,这燕暮雪乃是武林盟主的坐下护法,只因一次意外,这燕暮雪被人毁了半边脸,所以只好委身嫁与赵天一,两人并生得一子,取名赵景。
  这赵景也算是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就在江湖上混了个小虎爷的称号,况且他样貌随了他母亲,生的是明眸皓齿,江湖上有许多的年轻女子都是对他爱慕不已,而舞衣也是其中之一。
  赵景初始来到青衣楼总是点名让舞衣陪他,他并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让舞衣陪他聊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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