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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与魔-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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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哥哥你要在这里一直住下去吗?”小乞丐仍旧问,灵鹫点头将桃花掐出一朵别在小乞丐左耳边鬓发上。
“家也不回吗?”小乞丐眼睛睁得滚圆,眉头也皱了起来,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在担心着灵鹫。
“不回。”灵鹫垂着头,待到这句话说完,猛然转身。
那人留了发,不是白发,如他一般是一头墨发。那人穿一身麻衣,麻衣如雪,手上戴着一串佛珠。
“桃花开了。”那人开口,嘴角噙着笑,仿若从始至终他都是如此温柔。他面容虽然爬了风尘与沧桑,倒还不算太老。或许是因为灵鹫曾把浑身武功散给他的原因,他容貌老的比常人慢一些。
灵鹫只是静静的看着对面的人,说不出一句话。他确实激动,可之后却剩下害怕,如今他身体微微颤抖,连手中拿着的桃花枝也抖个不停。
那人默默走上前来,将他头颅放到自己的肩上,然后伸手来抚他的头发,说:“我们成亲吧。”
“好。”灵鹫比以往都要安静,任由秦央抱着他的头颅。他面上仍旧无悲无喜,除了开始身体在微微颤抖之外,如今他面上仍是清冷,看不到一丝欢愉。
灵鹫任凭秦央为他收拾行李,他只在一旁安静的看,几乎连话也不说。他看着秦央在一处与三个孩子说话说的开心,自己出了房去屋外看着阳光。
秦央这几年被罗白辞带去了罗门,也继承了族长之位,他一直在忙着处理罗门的事务,并且在研究医书,一时间连自己是何时将灵鹫记起都忘记了。
他并没有寻灵鹫多长时间,他一出了罗门就去了以前待得破庙。在路上他遇到了自己的弟弟秦忆,秦忆带着一个身中剧毒昏迷不醒的男人,秦央将这男人的毒解了才来找灵鹫。
秦忆带着的那男人是个王爷,曾为皇帝南征北伐打下了江山,后来皇帝嫌他功高盖主赐了他一杯鸩酒。那王爷只喝下一口便被秦忆带了出来,奈何那王爷仍旧中了毒,秦忆一路寻找名医都无果,到最后竟是在路上遇到了秦央。
秦央在秦忆口中得知灵鹫带着三个孩子朝北方而去,于是一路打听,才找到这里。
秦央这次出来答应过罗门二代族长罗白辞,等他找到灵鹫一定会回去,况且灵鹫这一身武功也只能呆在罗门才能让他放心。
他如今在罗门除了打点罗门的事务,还在寻找一种能使人变的正常的药。罗白辞已经答应他,只要他找到能将不老不死之人变得正常的药,就会放这些罗门人到江湖上行走。
罗门离此处只需十日的路程,秦央一路对着三个孩子说的开心,为他们讲他们从未听说过的故事,惹得小乞丐很快黏上了他。
罗门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不过是在一处深山老林里,外界是一片森林,经常有野兽出没,平常人等绝不敢接近此处而已。
灵鹫随着秦央去了罗门,似乎所有一切都已经被秦央打点好,便是喜服也早已经做好。每一处房舍都挂了红绸,罗门族长住的房屋更是充满了喜庆之色。
时间有些仓促,灵鹫去的第一日已经是傍晚,秦央说第二日他们就举行大礼,当晚秦央就拿了喜服来让灵鹫试一下是否合身。
灵鹫衣服还未试好,秦央便被人叫了去。秦央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受人爱戴,便是到了这罗门,别人也是对他异常恭敬。便是秦央要和一个男人成婚,也没一个人说句难听的言语。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很完美,灵鹫穿着喜服去看铜镜里的自己却失了神。
秦央到得深夜才回来,灵鹫已经将喜服脱下,双目有些无神的坐在床上。
“灵鹫?睡了。”秦央似乎有些累了,脱了鞋子外袍便上了床。
灵鹫随着他上了床,尽管是漆黑的夜,仍能看得见秦央面上带着疲惫。灵鹫有千言万语对他说,奈何却说不出一句。他只是伸了手去摸秦央的脸,漆黑的眼眸闪了闪,将手拿开,躺在秦央身侧。
“秦央,你记起我了吗?”灵鹫望着漆黑的夜,独自言语。
第二日傍晚行大礼之时,行的第二个礼竟是对着罗白辞。灵鹫看着高高在上的罗白辞,终究是低下头磕了下去,礼毕时秦央忙着去招呼客人。
灵鹫看着热闹非凡的人群,举杯推盏,每一个人都笑得开心,便是他的三个徒儿也在一处开心的吃着点心。他穿的是新郎服,秦央亦是。他这一次与秦央在众多人的见证下,成了婚行了大礼,可他面上仍旧毫无喜色。
秦央来寻他,他已经能与秦央白头共守,可他心中却仍旧是空的。他私自抱了一坛子的酒往山里走,到最后走得累了,他便坐下来仰头把酒灌进肚子中。
他酒量不好,秦央的也不好,但他仍旧将一整坛的酒灌入肚子中。天空黑下来之时,星空升起,每一颗都很耀眼。
几日前,小乞丐与他说了个故事,说是人死了都会变成天上的一颗星星,天上有几颗,便死了几个人。
不过是稚儿的故事,灵鹫却觉得难受。即便他与秦央成婚了又如何,秦央仍旧会死,到得那时他仍旧是一个人。
“没洞房呢,你就跑了。”秦央来到他身旁,坐了下来。灵鹫没去看他,听到秦央衣袂摩擦声,接着贴上自己的衣袍,热的紧。
秦央双手将灵鹫的脑袋掰过来,让他望着自己。秦央笑的温柔,贴过来的唇带着酒气。灵鹫任由他伸出舌撬开自己的唇齿,缠上自己的舌吻得认真。
“要不要在此处洞房?”秦央揶揄,伸手勾过灵鹫的脖子,左手自灵鹫下摆的衣袍缝隙处伸进灵鹫的裤子中,去揉灵鹫的根部。
“为师在上面?”秦央试探性的问了下。
“好。”灵鹫回答的敷衍,转了头仍旧去看天上的星辰。
“为师嫌麻烦,懒得很。”秦央仍旧笑的温柔,他昂起头陪着灵鹫去看星辰,手仍旧搂着灵鹫的腰不放。
“灵鹫,直接进来吧。”秦央双手勾住灵鹫的脖子,让灵鹫双目对着自己。他坐在灵鹫双腿之上,臀瓣缝隙处缓缓摩擦着灵鹫的根部。
灵鹫眉头微皱,他平日里一向禁欲,而刚才不过被秦央稍稍挑拨,根部竟是立了起来。秦央如今扯掉他里裤,也将自己的扯去,直接坐在他身上,缝隙处的柔软伸缩,慢慢挑逗灵鹫立起的顶端。
灵鹫四处去寻身上是否有润滑用的东西,还未找到,却听秦央闷哼一声硬生生坐了上去。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整个身体绷紧,趴在了他身上紧紧咬着唇。
“你疯了?”灵鹫探手摸到一片黏湿,滑腻腻的一团,知道秦央菊口定是流了血。他根部虽然肿大异常,却也还能忍得住,只是秦央如此直接坐上来,惹得他根部被绞紧的甬道包裹住,又是一圈肿大。
“这是我欠你的,欠了二十年。”秦央唇色有些惨白,显然是痛的很。他双手捧着灵鹫的脸,看得认真,闭着眼轻轻点上唇角,又道:“我知道你不开心,你怪我。是为师不好,让你吃了许多苦。”
“你流血了。”灵鹫试图出来,却被秦央阻止住。
“我要你,灵鹫,不要出去,就让我死在……”秦央话未完便被灵鹫堵住了口,灵鹫一向对他温柔,但若是疯狂起来,会让秦央喘不过气,也会让秦央连连败退,舌头不知如何躲闪,迎上去时,舌根处都会被灵鹫吸咬的麻木。
菊口深处律动的缓慢,灵鹫始终怕将他弄的痛了。因为天仍是有些寒冷,两人只褪了里裤,交合处因为有血的滋润,倒不如先前那般疼痛。
秦央开始还有还手的余力,到最后整个人被灵鹫抱在怀里,根部的撞击每次都会让他的菊口碰触到滚圆的圆球,再深一些几乎要将圆球含进去。
吐出的水将里裤弄得黏湿一片,含着甬道深处液体撞击发出的噗呲声,秦央张着口只能大口的喘气。到得那一处敏感点,秦央几乎叫出声整个身体也绷紧。开始他还忍着,到最后灵鹫根部的顶端流着的清水滑过他的甬道深处,撞击他的那一点时,他便肆无忌惮的叫出。
灵鹫显然有些吃惊,却觉得秦央如此竟是有些率真,为了他不惜叫的放荡,于是加大了动作顺手抄过秦央的腰,右手移到秦央臀瓣,伸出食指去戳两人交合处。
“你想把为师弄死吗?”秦央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灵鹫速度快时,他连勾着灵鹫脖子的手都搭不住。
“嗯……灵鹫,再深一点。”秦央偏过头咬住灵鹫耳垂,自己摆动好腰身,让灵鹫根部自下而上垂直在他的菊口深处动作。
“秦央。”灵鹫话语也带了呢喃,口中喘着粗气,伸手揉着秦央的菊口。
“嗯?”秦央确实觉得舒服,整个人趴在灵鹫肩上,双眼微微闭上,闻着灵鹫身上的味道。
“你里面很好。”灵鹫速度慢了下来,他已经快要去了,情不自禁的便夸出口。
“不老吗?”秦央故意问他,笑的狡猾。
灵鹫红了脸,只是摇头,他闭上眼,哼了一声,腰身猛然挺直,整个白浊尽数喷洒在秦央甬道深处。秦央被这一弄几乎也要出来,却被灵鹫一手堵住顶端。
“你这样为师以后会不举的。”秦央话才说完,灵鹫软了些的根部带出白物一大滩,接着灵鹫弯下腰将秦央双腿张开,张口便含住秦央快要喷洒出的根部。
秦央物事本就大些,如今灵鹫含着,整张脸都鼓了起来,唇部大大张开好容纳秦央的巨物,秦央那物顶到喉咙深处,忍不住便想动起来。灵鹫动了几下,双手捧着伸出舌画着圈带出水线,秦央本就快要去了,被灵鹫如此挑拨,立刻闷哼一声。灵鹫顺势又是整个吞入口中,秦央带了鼻音,尽数射在灵鹫喉咙。
“灵鹫?你,你放开。”秦央有些急了,灵鹫却含着不放,直到秦央物事在他口里软了,他才放开,惹得秦央已经虚脱躺在地上。
灵鹫唇角沾了白浊,其余被他尽数吞入肚子中。他伸手抱住软了身子的秦央,见秦央如今筋疲力尽的模样,心中的不开心早已扫除。
“嘴巴过来。”秦央让灵鹫过去,伸出舌将灵鹫唇角白浊舔去,又道:“说了不能吃的。”
“味道很好,秦央,你还欠我许多次。”灵鹫说的一丝不苟,也极其的认真。
“还生气呢?”秦央伸手去揉灵鹫的脑袋,将软了的身子靠在灵鹫怀里。
“生气,你欠了我二十年的青春,你就要老了,我该怎么办?”灵鹫似乎在问自己,却又将秦央抱得紧。
秦央不回答他,很快在灵鹫怀里睡去。他虽然能比常人多活几年,容貌也因为灵鹫的缘故,能多维持几年,但终究他仍会死。而那时灵鹫独自一人在江湖上看世界沧桑,没了他,灵鹫可该如何是好。
秦央醒来时,灵鹫还在熟睡,他们两人竟是这样相互偎依睡到天亮,秦央探手摸到里裤,虽说是干了,却一大片一大片的白色印子,想想昨日自己叫的放荡,一时间又有些羞愧。还好他们是在野外,要是在房间里,那叫声岂不是让外人都知晓了。
这深山老林里,风景还算不错,秦央腰身还有些疼,只是最疼的地方是菊口,火辣辣的,怕是那一处昨日太过激烈,导致菊裂了。
“秦央。”
“嗯?”秦央扭头却贴上灵鹫送上来的唇。
“你死了以后,我陪你一起。”灵鹫伸手握住秦央双手,与他面对面说的坚决:“然后就葬在这里,墓上刻我们两人的名字。”
秦央看着灵鹫的脸,知道他定是做了认真的考虑。
这世间能杀死灵鹫的有两个人,一个是罗门第二代族长罗白辞,还有一个是他唯一的师父兼爱人。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莫不静好
作者有话要说:
秦央这些时日闷头钻进药房里研究,他几月前与秦忆见了一面,偏巧秦忆那里有一本他与巫灵以前写的医书。待知道灵鹫中了情蛊之毒时,便每日晚间都在药房里研究解药。
灵鹫在药房陪着他,时不时便被秦央伸手塞进嘴里一颗药丸,使得灵鹫只是吃药丸都吃的撑得慌。
这日白天秦央刚给罗门的一些孩子上完课处理完事务,晚间又是闷头呆在药方忙个不停,灵鹫端了饭菜过来,秦央也没顾得上时间去吃。
灵鹫站在他身后,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一个人点了蜡烛拿了本《诗经》去看。灵鹫读书不多,白日里秦央给罗门孩童上课,灵鹫也是索性混在孩童中听秦央讲课。他听得极其认真,笔记也是做得一丝不苟。秦央每教一课他都熟记于心,今日秦央说的《关雎》,灵鹫觉得很有趣,便拿了诗经看了起来。
灵鹫看得入迷,口中却被塞了一物,张口含住便抬头见到秦央对着他笑的温柔。
“解药。”秦央劳累了几个月,虽说面上疲惫,但也是欢喜之色。这情蛊之毒虽说没什么危害,但是到底是毒,可使人心脏疼痛,秦央自然舍不得灵鹫吃苦。
“你弄了几颗?”灵鹫如今杀气消退,又穿了身月白色的深衣,倒是显得他清雅出尘。他问的温柔,伸手拦住秦央腰身。
“一颗就够了。”秦央眉眼弯弯,此时灯光昏暗,忽闪不明的烛火映着灵鹫风神俊秀的脸更是显得俊逸,让秦央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
秦央话完,便被灵鹫拦腰拽过去坐到他腿上。灵鹫张口将口里药丸度给秦央,舌尖微微相碰便退出。
“你也中毒了。”灵鹫说的一丝不苟,秦央挑了挑眉先是疑惑,最后只能笑起来。
秦央以前失忆时,胸口也会时不时的烦闷绞痛,他也没有在意。到后来他记起灵鹫,又去寻了灵鹫,心脏就没有再绞痛过,所以也没有觉得不妥过。
只是这灵鹫偏偏自己试吃了那许多药最后才告诉他,这倒是把他宠的太过了些。这几个月里,他除了白天忙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晚上要配解药外,每日里还要留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去跟着罗白辞学习武功。所以他陪着灵鹫的时间极少,每日回到卧房也是倒头就睡。
这解药配出来,他还要赶着去见罗白辞,他也只能在灵鹫唇上轻轻一点,道:“明晚给你配解药,还有……”
秦央舔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笑的有些狡猾:“忙完这一阵子,带你出去走走。”
灵鹫点头,倒是乖巧的很。秦央心中不免一阵叹息,又觉得自己对他不起。起了身,伸手摸着灵鹫的头道:“为师今晚上早些回去。”
秦央虽说想着早些回去,还是被罗白辞叫去说教了一番,武功倒是没练多久,只是被说教便让秦央几乎睡去。待到他回到卧房,灵鹫已经在床上睡着。
秦央第二日醒来时,灵鹫没有像往日那样端来早饭,反而他衣服还未穿,门便被另一人推开。这人面露凶煞,满带着敌意。
“龙旻?”秦央倒是愣了下,龙旻如今时不时的会来罗门寻灵鹫,让灵鹫回蓬莱岛接掌魔教教主之位。灵鹫应了他不会再过问江湖,所以也就不再去搭理龙旻。龙旻以往只是缠着灵鹫,如今倒是直接来找秦央,虽说带了敌意,倒也不敢对秦央无礼。
“你什么时候死?”龙旻不客气地问,他也是罗门人,奈何没有罗门人的体质可以长生不死。说来也奇怪,自二十年前开始出生的罗门人都没了不老不死的体质,便是习武的体质也是极差。
“怕是还需要一些时日,龙弟你太过心急了。”秦央穿好衣袍,面上堆着笑。
“谁许你这般称呼我的,我绝不会承认你的。”龙旻一时不知道如何还嘴,只能愤愤的甩袖离开。
“我哥外面等你呢,你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秦央出门,灵鹫已经将饭菜早点摆在院子里,今日人有些多,他们客厅有些小了,所以只能放在院子里。
“今日上课吗?”灵鹫见秦央洗漱完,给他放好椅子,轻声问他。
“嗯,你今日去听课吗?”秦央看了看三张八仙桌拼在一起,四周的人还是坐的有些挤,又见到灵鹫面上冰冷去看龙旻,只好笑了笑道:“你陪陪龙弟,难得他来看你。”
灵鹫点头在秦央身侧坐下,抬头间双目仍是冰冷的去看龙旻,龙旻只是埋头苦吃,一刻不敢去看灵鹫的眼睛。
他往日里也都是自己来,今日却是把白子和简丛都带了过来。简丛此时正一心去哄着灵鹫新收的一对兄妹,那对兄妹的模样和他死去的女儿青儿生的极像,席间早已经忘了龙旻让他来是让他请灵鹫回蓬莱岛的。
龙旻还带了帮派中的几个人来,便是新任的武林盟主燕只影也被他带了过来。燕只影如今食不知味,只是拿一双幽怨的眼睛去看灵鹫,心中叹息百番,饭未吃几口便起身告辞说四处走走。
一行人开始还挤得很,最后也只剩下了灵鹫和秦央,便是小乞丐也识趣的打算要走,却被秦央叫住。
小乞丐嘟囔着嘴走过去,手里还拿着个包子。
秦央伸手把人抱在怀里,问他:“今日上课,你还逃课吗?”
小乞丐脸色一变去看灵鹫,见灵鹫面色严肃,立刻垂头拼命摇头,道:“秦先生,小乞丐再也不逃课了。”
“那师公给你取的名字你为何不用?”秦央说出此话,灵鹫面上仍旧正常,远在一边躲着的龙旻却是面上一阵抽搐。
“我又不是别人,为什么要叫青叶。”小乞丐嘟囔着,甚是委屈。
灵鹫听到这里,面色有些苍白,抬眼去看秦央。他将小乞丐抱入自己怀中,面色有些暗淡。
“师父不逼你,你想叫什么名字?”灵鹫说的温柔,伸手去揉小乞丐的脑袋。
“子衿!”小乞丐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扭头去看秦央,便晃着秦央的肩膀道:“秦先生,我叫这名字好不好,我喜欢。”
“青青子衿,好,等下我去上课就把你新名字告诉大家,去玩吧。”秦央说完才转头去看灵鹫。
“他也是个懂事的孩子,灵鹫,虽说他也调皮,但他确实不是苗青叶。”秦央见灵鹫不说话,起身默默去收饭菜。
“秦央。”秦央将碗筷叠在一起,正在擦桌子却被灵鹫从背后死死抱住,他也不说别的,只是抱住人不放手。
“怎么了?”秦央问他。
“我会去给青……给子衿道歉。”灵鹫虽说到如今都是对着外人不善言辞,但他还是说到做到,独自去见了小乞丐,张口对着小乞丐说了“对不起”三个字,说的郑重,然后转身就走,惹得小乞丐不知所以差点吓瘫。
所以至此,小乞丐越来越喜欢粘着秦央,见到灵鹫后也乖乖地叫师父,再不敢不大不小的直呼他的名字。
秦央说已经向罗白辞请了两个月的假,但罗白辞每日面色阴沉,若是罗白辞偶尔出了屋碰到灵鹫,两人身侧百余步外都不敢有人站着。罗白辞不喜欢灵鹫,灵鹫自然也是讨厌他,两人俱是阴沉之人,见了面不动手怕是已经阿弥陀佛。
更何况如今秦央告假两个月,说是要带着灵鹫四处走走,更是惹得罗白辞一百个不开心。他已经网开一面允许两个人成婚,也允许两个人住在一起,到如今秦央得寸进尺,时不时的就要告假去江湖游荡。
所以这几日秦央忙的脚不沾地,灵鹫更是见他不到。罗白辞每日叫来秦央说是要教他武功,结果又是絮絮叨叨说了三个时辰。每日里秦央回到住处已是丑时,灵鹫已经入睡,而灵鹫早上醒来时秦央已经不见。
如此忙了半个多月的时间,秦央才闲下来。第二日他备好马车,向罗白辞告辞,谁也没带,就他们两人出了罗门。
秦央在马车里睡得天昏地暗,灵鹫怕秦央太累,也没有让马走的多快,几乎散步一样,两人走了十日,还未到城里。
这拉车的两匹马算是老马,识的路。灵鹫也不用去赶马,去了马车里就看着秦央发呆。
秦央睡眠补回来,两人已经快要到阎门教。他醒来后见灵鹫有些无精打采,便独自赶了马车绕了路直接去了城里。
“一间上房。”秦央笑得温和,店小二却把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秦央身后的灵鹫。
“我们客房多得很。”店小二又一次回道。
“一间上房。”秦央笑容未变,店小二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这两个大男人,俱都是身长体健的,一间房子倒是不显得挤嘛?
“您确定两人一间房?还是两个大男人?”店小二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把空余的房子再租出去一间。
“等下请您上几碟小菜,然后再烧些洗澡水。”秦央挑挑眉,拿了钥匙付了钱,又把名字记下,牵着灵鹫的手便去了楼上。
“秦央。”灵鹫开口。
“嗯?”
灵鹫不回话,面上露了微笑,虽说笑容微浅,还是被秦央捕捉到。秦央面色突然严肃起来,低声道:“乖徒儿,不许在外人面前笑。”
灵鹫笑容更甚,惹得一些痴男怨女看的呆了,待想要扑将过来,灵鹫已被秦央拽着进了房。
“你以前不会这样待我。”灵鹫笑的清淡,好一副似雪姿容的模样,惹得秦央挪不开眼。
“以前是我太死板,往后不会了,况且你这样……啧啧。”秦央说的发自肺腑,双眼放了光,倒是显得有些油嘴滑舌了。
“你越来越,为老不尊了。”灵鹫本来说的极其严肃认真,秦央却挑了挑眉,道:“你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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