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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零零零零作者:静舟小妖-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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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出来,杨参谋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
张章慢悠悠的吃着东西,看着桌面上的单据笑了起来,单据的最上方写着雷刚的名字。
单单是这两个字,就让他的心里软成一片,如果说这段时间的经历还有什么能够让他心情好的,怕是也只有自己做的决定了。
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对一个人的感情那么浓厚,就算被刺的偏体凌伤他也无法放手。
有矛盾就尽量去消除,有障碍就努力突破,就算前面是巍峨的大山他也要开出一条隧道,无论如何,这段感情他都志在必得!
*
封闭政审依旧在持续进行中。
随着不断的探讨和问话,真实的资料也渐渐还原,出现在国安局所有高层人员的手中。
这份资料很厚,有张章、向硕、雷刚和两名伪装成科研人员特工的原始资料,也有汇总后还原出来的全部过程并通过模拟演示拍摄的视频,那些对话、神情、动作,以及当时的环境,真实的如临其境,。
而在文字报告里还夹带了国安局能够查到的所有关于黑可可的背景。
黑可可原名,雷纳·利普拉新,现年38岁,原阿富汗陆军中校。
在阿富汗伊斯兰武装“塔利班”攻占首都喀布尔后,黑可可带着一群叛逃的军人进入了‘金新月’,直接依靠武力抢占了那里的大半地盘,对外改名黑可可·利普,利普将军。
黑可可与阿里出身同一个伊斯兰家族,以伊斯兰民族一夫多妻,多子的风俗可以确认两人有相当大的几率是亲兄弟。
利普拉新家族原本是伊朗的名门望族,拥有一座油田,家底殷实,但是在30多年前,因为一些无法探查的原因,油田易主,利普拉新家族迅速衰败,家族成员大多消失无踪。
10年后阿里带着丰厚的资产和强劲的私人武装力量出现在伊朗,并迅速占领了东部的沙漠区域,成立了反政府武装组织。
而现在又出现一个占领了全球六分之一毒品市场的黑可可,不得不说,利普拉新家族的血统真的很适合在犯罪的道路上大踏步走。
资料收集完毕后,就是如何解决问题。
张章曾经擅自答应了一部分不平等的交易内容,甚至答应由中方提供军事教练为黑可可训练士兵。
如果说前一项因为‘东突’情报的对换,尚在国安局的承受范围内,那么派出士兵为一个大毒枭巩固势力,就远远超过了国安局的底线。
当事人,张章和向硕也一同参与了这次的讨论。
在这一系列的会议下来,就算张章再自负也必须得承认这次交易他妥协的实在太多,无关乎当时是否自己的状态不好,还是黑可可布局能力太强,这毕竟是他的失误,是他的能力不够。
国安局最后决定让张章和向硕暂时解下职务,直至做出最后的决议,在等待期间,他们无法通过中国海关出境,甚至不能够离开北京。
车水马龙的大街,林荫路下,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他们的面色很白,是因为在室内空间关了一个多月。
但是精神不错,是因为终于出来了。
“自由啊~~~”张章一脸感慨的举高双手,伸着懒腰,活动筋骨,‘咔咔’的声响毛骨悚然的从一些关节处传出,“嗯~呐~~爽~~~”
向硕扭着脖子笑,本来就白皙细腻的肌肤白的甚至吓人,有种连毛细血管都能看到的错觉。
张章活动完,视线落在向硕的脸上仔细打量。
向硕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伸手摸了摸脸,“有东西?”
张章摇头,眯着眼又靠近了几分,“其实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有定期做脸。”
“……”向硕一下笑了,扬起眉梢,“天生丽质难自弃,你就别羡慕了啊。”
“没法,我对小白脸总是有些敏感。”张章捏了捏自己的脸皮,“都被沙子给磨粗了。”
向硕抬手在张章脸上摸了一把,光滑紧绷,哪里粗了,不就是比路上的行人比起来黑了些嘛,“你要是真介意,我带你洗脸去。”
“好啊。”张章点头,“桑拿、按摩一套,还有头发也要修修。”张章拨了拨已经挡住眼睛的头发,平日里用四少的身份倒是无所谓,为了增加气势还要用些发胶来固定,以保证可以露出眉毛和额头,但是被关了一个月,这也太长了。
向硕到路边拦了一辆车,上车又问,“晚上一起吃晚饭?”
“好!”
“吃完去喝酒?”
“可以。”
“我找几个女孩过来。”
“……”张章沉默了两秒,“再说,先去放松。”
向硕抿了一下嘴角,“诶,我说,他都回去了,没人会在门口守着。”
“……”张章把头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
“啧,快决定,我得先把人约了啊,指不定晚点就约不到了。”
张章睨了他一眼,“你就这本事?”
“诶!?”向硕一脸莫名。
“我手机里的电话,你随便打,除了我不在的时候已经结婚生孩子的,谁敢不出来?”
向硕竖起拇指,“你牛。”伸手就去摸张章的手机。
张章捂着包瞪他,“干吗?”
“打电话啊,你不会就想我们两个喝酒吧?”
“那是从前。”张章一下瘪了嘴,“估计全结婚了,一年12个月有11个月在国外,哪联络得了感情?”
“那你说什么?”
“炫耀一下嘛,怎么说当初也是后宫佳丽三千,翻得是牌子,知道什么是翻牌子吗?知道不?人名往面前一摆,我只要拇指一按,随传随到。”
“我知道,”向硕挑眉,“好汉不提当年勇,你现在跟我显摆什么显摆?至少我还有几个电话吧?”
“得了,你还得配合别人的时间,别把自己的格调降低了行不?”
“行,我知道了,说到底你就是打算守节,你守你的我不管,我总得找个地儿啊。”
“别介,好兄弟同富贵共患难,你背着我不行?”
向硕想了想,大度点头,“行,看你失恋的份上,我陪你!”
张章一下瞪圆了眼,抬脚就踹过去,“谁失恋了?你他妈把话给我说清楚!”
“靠那手段留人,你这不是失恋?行,不是,根本就是个弃妇!”向硕揉着膝盖呲牙。
张章瞪了一会,然后缓缓弯下了眼睛,“行,弃妇也行,你帮这个弃妇找下女人。”
“什么女人?”
“行了,别装啊!你心知肚明!素质不是顶尖的我不要,成了重酬。”
向硕揉着膝盖想了想,“要点儿时间。”
“嗯,我不急,慢慢挑。”
沉默了一会儿,向硕又开口道,“其实吧,我觉得你可以去找下程兵,他那里人手比较广。”
“预着的,你忙你自己的。”说完,张章顿了一下,摸出了电话,“说起来,我给你介绍个朋友。”
“男的女的?”
“男的,我好兄弟,你之前那个,他对你挺有兴趣。”
“兴趣!?”向硕声音一下提高了两度,“你助手全是GAY!?”
司机扭头看了他们一眼。
向硕挥着手傻乎乎的笑了一下。
张章瞄着他,“不,就你是GAY!行了,师傅不会介意,是吧?师傅。”
司机点了头,笑道,“没什么好介意的,国外不还让结婚吗?就前天,你知道吧?前天,我载俩女的去酒店,那俩女的一直拉着手,低着头轻声细语的说话,瞅那俩眼神我一看就是一对,结果到了酒店,俩男的摆一张照片里了,横幅上顶大的一排字,什么先生和什么先生喜结良缘,你不知道啊,好多人在外面看热闹,还有一些挂着相机的记者……”
向硕递给张章一个眼神,笑了。
张章无奈耸肩,这倒是忘记了,北京的计程车司机都是侃爷,千万别让开嘴,开了嘴就止不住话匣子。
67、情信(上)
漆黑的房间,门窗紧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布料摩擦的声音,湿润的水声,压抑的急促喘息。
气温不断的加高,鼓噪着,却紧紧绷着。
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持续的拔高,就像缓慢爬升的过山车,直至到达一个顶点,突然俯冲而下,天翻地覆。
高潮的嘶吼吞在了喉咙里,持续不断的兴奋从身体传递至神经的末梢,战栗不已。
“嗯……”吉珠嘎玛吸吮着林峰的嘴唇,自己品味到的所有感觉,那种舒畅的快感和满足,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传递给对方。
林峰松开了抓握的手,胡乱的摸着卫生纸,擦了起来,沙哑的说着,“等下亲,等下,流床上了,诶!珠子!?”
吉珠嘎玛又重重的亲了一口,伸手扯了一堆纸递给林峰,“你说要换寝室的。”
“换了。”林峰坐起身掀开被子,边提内裤边抱怨,“热死人了,抱着你跟抱了块烙铁一样。”
吉珠嘎玛也做了起来,擦着自己的小腹,不满的开口,“前段时间你还说抱一起热乎呢。”
“那时候刚冬训完,在冰水里游了三个小时,你说你抱着我热乎不?”
吉珠嘎玛瘪了瘪嘴,“这才三月份你就嫌弃了,要是等到七八月,你不得见到我就躲得远远地?”
“没事,到时候我当冰块可以吧?”林峰笑嘻嘻的说。
“小峰。”
“嗯?”
“你当初说过回来换寝室的。”
“……正副队长一个寝室,我有什么办法?”
“前段时间刚哥不在还好,现在他回来了,咱们咋办?”
“厕所呗……呃,嗯,我会想办法。”林峰叹了口气,他们俩现在对厕所有极大的怨念,还是别提了。
“你说,反正刚哥和小亮也知道我们的事情,每周让他们俩住一两天怎么样?”
林峰撞了他一下,“行,好主意,回头再做个上床表给他们,让他们按着日期操作。”
吉珠嘎玛抿紧了嘴角,“行了,你直接说馊主意就好。”顿了一下,吉珠嘎玛贴过去搂住林峰的腰,“刚哥回来之前我们再做一次吧,好久都没有……”
林峰扯过被子盖上俩人的腿,想了想,“可能不行。”
“嗯?”
“刚哥回来就要开始适应训练,所有的科目全部都要来,我们肯定也得跟着练,轻松不下来。”
“不轻松就不轻松呗,又不给你搞出血,最多腰稍微酸一点。”
“是。”林峰点头,冷笑,“我也不给你搞出血,你也腰酸一点,怎么样?来不来?要我现在就上。”
吉珠嘎玛哽咽,掐声。
林峰凑过去,胡乱的咬着他的嘴唇,晃了晃,“说好一人一次的,一轮到你就拖,当初追老子的时候你不是挺爽快的张开腿吗?”
吉珠嘎玛尴尬的笑了笑,“其实……真不舒服……而且……”脸上热了几分,视线飘在空出,“你老折腾不出来,我也难受。”
“我那叫情趣,你那叫什么?”
“做爱!”
林峰呛了一下,竖起了拇指,“得,床上的事情咱俩再慢慢磨合。”
吉珠嘎玛耸了耸肩,表示OK。
躺在床上,林峰搂着吉珠嘎玛的腰昏昏欲睡,珠子突然问道,“你说……刚哥这次出的是什么任务?回来都快两个月了,还一直被隔离。”
林峰想了想,“可能是什么大行动吧,后续问题很多,再加上刚哥脸上的伤也要处理,时间长点也是应该的。”
“你还记得那个什么四少吗?牛逼哄哄的说自己是这个那个国家通缉犯的那个?”
“嗯,刚哥这次应该是和他在一起行动。”林峰慢了半拍的回答,眼睛实在睁不开。
“我觉得那人太装了,让人膈应。”
“嗯……”
“比你当初还能装,现在想起当时那德行,我还觉得拳头痒痒。”
“打架要被记过……”
“我就这么一说,只是刚哥要是和那人一直搭档,怕是挺难熬的。”
“搭档?”林峰睁开眼,却没抓住脑袋里一闪而过的思绪,于是拍了拍吉珠嘎玛,“自己人,忍忍就适应了,睡觉吧,我困死了。”
“哦……”
*
“就这些?”张章把手上的资料翻到最后,看着向硕的目光里明显有些失望。
“我能找到最好的人选,你还挑什么?”
张章把资料翻回头又看了一遍,然后停在其中一页反复的看,微微蹙眉,“有个还行的,暂时先缓缓,等了程叔那边的来了再决定。”
“哪个?”向硕走过去看了一眼,然后点头,“我也觉得这个不错,前面一个呢?我觉得比这个还好一点。”
张章摇头,“就这个吧,挺和我眼缘的。”
“随便你。”向硕无所谓的耸肩,目光移开,落在了张章的嘴唇上,眸光闪动,最终一下站了起来。
张章把资料放好,抬头看向向硕,“吃饭没?”
“吃了。”
“那里坐一会,我下点面。”
“哦。”
张章离开后,向硕坐在了张章原本坐着的位置上,然后又拿起了那份资料翻到了那一页。
资料上面夹着两张7寸彩照,一张全身照和一张面部特写,照片的主人是个年轻的女孩,身形高挑丰满,五官的轮廓很深,有点儿混血的感觉,勾起的嘴角笑出一排如皎月般的白牙,眼底星光闪烁,充满了青春的朝气。
合眼缘啊……
向硕想起雷刚的脸,确实是张章喜欢的类型。
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向硕突然莫名的想着,要不去做个手术把鼻梁和眉骨架高算了。
厨房里传出声响,向硕转头看了过去,开放式的房间,能够清楚的看到男人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向硕叹了口气,失笑,感情这回事讲究的是个缘分,雷刚和张章这俩天南地北,性格南辕北辙的人都可以认识,那是缘到了,分就算还没出来,张章也明显不打算罢手,自己想那么多干什么?
起身,走到厨台边看了一眼,“我也要吃。”向硕说。
“你不是说吃了吗?”张章头也没抬的放着调料。
“吃了,又饿了。”
“我已经下了。”
向硕伸手把碗给抢了过来,笑道,“我先吃。”
张章看着撒了一台面的盐,挑了挑眉。
这边继续煮,那边开始吃,向硕故意大声的吸着面条,断断续续的问,“哎,我说,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咱俩都被关在这里了,那边生意怎么办?齐纯剑他们还在那边等着呢。”
“反正局里自己有办法,哦,对了,说起齐纯剑我得和你说下,前天程叔给我来了电话,说是他们的档案全部转过来了,还有,徐楠他们的抚恤金应该是双份,军队和局里都要给。”
“但是不能正名是吧?”向硕抿紧了嘴角,一下没了吃东西的欲望,干脆把筷子放了下来,抬头看向张章,“给那么多钱有用吗?”
“有。”张章把面条从锅里捞了出来,边捞边说,“欧德父母是普通工人,徐楠是农村的,这些钱至少可以改善他们的生活环境。”
“也是。”向硕点头,“不过……还是觉得挺不值。”
“你第一天出来做啊?”
“是啊,你是我第一个客人。”向硕抛了媚眼,笑开牙齿。
“哦,”张章挑眉,把碗放在了向硕面前,“搅着。”
向硕听话的拿起筷子,搅拌着碗里的面条,看着张章倒水洗锅,忍不住问了一句,“要是……还不行,你怎么办?”
这话说的跳跃,张章却马上就接上了线,“有什么不行的?百分百成。”
向硕瘪了瘪嘴,“你怕给的不是惊喜,是惊死。”
“得了吧,他对我又不是没感觉,不就是咱中国的保守思想在作祟,我把他后路斩死了,只要没那么多选择,他还不得妥协?”
“要是还不行呢?”
张章关了水,抬头看他,“行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向硕低下头把碗推了过去,“吃吧,再搅就糊了。”
张章走到旁边,没有接碗,而是直接趴在了台子上,平视向硕,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不卖关子,我确实挺喜欢你,但是这条路我是打算一路走到黑了,你等不起。”
“你说什么呢?”向硕失笑,笑着笑着嘴角渐渐垮了下来,“算了,我也懒得装,只是觉得有些不甘心而已,记得当初你还找过我……有没有兴趣?”
张章挑眉。
“怎么样……现在……一夜情,”向硕目光落在张章的唇上,凑近了几分,“公私分开,各取所需,我想……你应该忍了很久了吧?”
张章勾起了嘴角,微微开启嘴唇,舌尖在发干的唇角舔了舔,往后退了两寸,却并没有离开。
这是拒绝,却拒绝的并不干脆。
张章承认自己有些意动,如果说他没认识雷刚,那么现在自己的情人就该是这个男人,就像他说的,他确实有些喜欢他。
雷刚那边的态度让他有些伤心,或者说很伤心,从头到尾,如果不是自己抓着不放,他们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关系。
向硕不同,向硕喜欢自己,而自己也喜欢对方,上床而已,完全可以和感情分开,仅仅是一种生理上的需求。
他从成年后就在玩这样的游戏,并且适应的很好,几乎是他的生活模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没有感情基础的做爱,就是发泄,所以他不该有什么负担和迟疑。
但是……
张章站起了身,无奈耸肩,“太失望了,我没过到自己那一关。”然后抓起碗,“吃饭。”
向硕看着张章的背影失笑。
并不是很失望。
从一开始就摆正了自己的位置,无论拒绝与否,对于他而言都不轻不重。
感情是需要时间去经营,张章看不到他,而他束缚着自己,所以当这份脆弱细小的感情遭到挫折时,也仅仅是心脏些微的疼痛。
张章吃着面条打开了电视,向硕也跟着走过来,坐在了身边。
两人边说边吃边看,气氛依旧和谐轻松。
向硕知道如何的保护自己,这是他们这类人都能够掌握的一种生存技巧,不会被伤害,也不会伤害别人。
感情不是开关,无法收放自如,所以在没有明确回应的时候,通常都会在上面加上一道又一道的锁。
视线落在桌面上的资料,照片里女孩笑容灿烂,深刻的五官隐隐带出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雷刚,你知不知道,你什么都没做,却换回了这份诚挚的感情,是多么幸运?
*
踢出去的腿被格挡,然后再被狠狠的踹回来。
“唔!”
雷刚一声闷哼,跌坐在了地上,五官挤在一起,但是脸颊上的伤疤却消失无踪。
吉珠嘎玛疑惑的看了一圈,观战的人全部膛目结舌的掉了一地的牙。
这是什么情况!?
他的队长!
队里最生猛的铁汉竟然被吉珠嘎玛给秒杀了!?
“队,队长……你没事吧?”吉珠嘎玛抖着嘴唇问,情愿相信雷刚是这段时间疏于训练,再加上封闭政审精神导致过度疲劳才一招倒地,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真的可以赢了对方。
雷刚坐起身,拍了拍胸口,摇头,“没事,再来。”
吉珠嘎玛退了一步,“我说,队长,要不咱们休息两天?或者先恢复体能?”
雷刚浅笑了起来,“不用担心,只是一时间力度用错了。”
松着骨头,雷刚站起了身,前段时间出任务的时候,因为各个部队的训练方式有细微的差异,齐纯剑他们的身体素质也差了自己一些,所以对招的时候都没用上全力,时间一长,反而乍一碰到这般往死里打的家伙有些不适应罢了。
“再来吧,可能没原先那么灵活,但是也不至于这么糟糕。”
“哦。”吉珠嘎玛点头,举起手握紧拳头,“来了!”
“……”
夹着风声的拳头挥过来,雷刚侧身抬手招架,然后腰部一拧,屈膝,膝盖撞向吉珠嘎玛的腹部。
吉珠嘎玛往前挪了一步,直接撞进了雷刚的怀里,肘关节已经狠狠的砸上了雷刚的胸口。
雷刚被打得退后一小步,即便隔着防护服,胸口依旧隐隐作痛。
“刚哥。”林峰蹙眉,“你不会在外面玩了半年吧?”
雷刚揉着胸口,面色阴沉,玩是没玩,但是练的也不是很多,外面的情况太复杂,根本不可能像队里这样练,再加上天天跟在四少身边……,抬头,看向林峰,“每天抽一个人和我对练两个小时。”
“好。”林峰点头,“今天就珠子陪你吧,我们旁边练。珠子,不用留手,你下手越狠,刚哥就越能够找到感觉。”
“嗯。”吉珠嘎玛点头。
“还有,刚哥,两个小时后,我们去靶场,我想你在外面开枪的机会应该更少。”
不远处,谭国华负手紧紧的看着,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当初,大队长找他要人的时候他坚持了很久都没放,就是因为这个部门的情况很特殊,这些队员的身手都是在不断的训练和努力维持的情况下才不断的提升。
雷刚一走半年,怕是要一些时间恢复了。
不过,说到底并不算担心,别人不好说,但是以雷刚的性格而言,应该会在最短的时间追上,毕竟,雷刚的自尊心和忍受力在队里可是名列前茅。
夜晚,暮色降临。
一天训练下来,雷刚确实发现自己被队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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