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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美王爷我的夫作者:九天白玉-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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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又是一声惊叫。
  迷雾著一双眼瞪著使坏的男人,“你、你……嗯,别乱动!”
  身後的肿胀加上那硕大的磨擦,已吞噬著人的理智,叫人难以清明了,这男人竟还在这种时候火上浇油!
  “好,我不动。”池中寒笑得一脸从容,可看那双眼里的欲望,能生生把我给吞噬了。双手也不见闲著,逗弄著我本就敏感的身体……
  慎他一眼,自知自己理智难存,身体上的需要,慢慢地已不由我控制。双手抵著身下人那结实的胸膛,缓缓地抬起腰力,感觉到那内壁里的硕大物在滑动,磨擦著我的敏感……
  “嗯!”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逸了出来。
  起来,插入……由缓慢渐渐进入律动,全是由我一个人在进行著,而男人全神贯注地盯著我,似乎盯进了我的灵魂深处,知我解我。
  “滋滋”的水响,我忍不住垂首看去,只见那暗紫硕大在自己的嫣红处,进进出出,暧昧而淫秽……
  “是不是一幅叫人喷血的美景?”男人沙哑的声音,还是那知从容。
  心猛撞了好几下,连瞪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的余力都没有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那种精神的需求比肉体更甚,我没有办法去想这是为了什麽,只知道想给他,想给这个男人,把自己所有都给这个男人!
  然後,想要他,想要这个男人的一切。
  “啊啊……”我呻吟著,慢慢地变成尖叫……
  男人也不闲著,一边伸手逗著我的前小红点,一手套弄著我那早已挺立的平茎,身後的肿胀,前方的炽热,都在燃烧殆尽著我所剩无几的理智。
  我动得不够快,身下男人就跟著挺腰,配著合我的律动,加快了敏感处的磨擦,“滋滋”声响更加嘹亮……
  忽然,男人有力的双手握住了我的腰,助著我的力,他往下顶著,加快了抽插……“啊啊!”这回是毫无节奏感地乱叫,双腿早已无力,双手撑著自己,不让自己滑倒,由主动变成被动,顺著他的手力,摇摆著自己的腰,自己的下体。
  “噗滋……拍嗒!”地响著,我叫著……
  “啊啊……慢、慢点……唔!”过於快速的抽插,我一口气喘不过来,差点咽著自己。
  “……那可不是我在动,明明是拖儿自己在动……”男人笑得已有些勉强,因为他也情动深处,都随著肉体的需求在摆动。
  “嗯啊!可、可……啊嗯!孩子……”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不由得想起自己的肚子,想起里头已经孕育著了条小生命,有所顾及。
  几十几狂抽之後,我尖叫著双眼一片白,下体的肿胀炽热到了极点之後,撒出自己的灵魂……“嗯!”男人一声低沉的声音,感觉到肉壁被喷撒著一股股滚烫的热汁,撞得内壁一阵痉挛收缩……
  “呼……”全身无力,我直直地倒趴在男人的胸膛,感觉著自己身体里,那滚烫在里面脉动著,快感的馀韵,让我慢慢地从天堂飘回人间。
  耳里,是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
 

第225章: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

 
  无力地趴在男人的胸膛上,我侧耳倾听著他的心跑声。
  男人轻揉著我的发,撩著我的发丝在把玩。房问还弥漫著欢爱过後的淫麝之味,暧昧著纱帐。
  “可是累了?”池中寒轻揉著我的背,任我趴在他的胸膛上。
  “……嗯。”想起刚才自己的放纵,脸热得不敢去正视他。
  “那就歇会儿。”他说,手还在我背上轻揉著,“听说,你把城西那块地给购下来了?”眼球动了几下,有些不明白他为何忽然问这个,“嗯,所以不是跟你借十万两吗?”
  “你打算在那儿建什麽?”他问得很有兴趣,似乎也好奇我在搞什麽名堂。
  我咧嘴一笑,“不告诉你。”
  只听闻男人轻笑一声,也不作别的反应,不责备也不摆驾子。我转头,对上的是那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心猛地失了两拍。
  “做、做什麽这般看我?”脸竟然不争气地发著热。
  池中寒撩撩我额前的发,他只是笑,并没有马上回答我的问话,而是答非所问:“前两日,你阿爹与那迎月险些把我的王府给拆了。”
  “呃……”这个,我知道有一半是我的错,可……“那,让迎月赔!”我赶紧撇清关系,打死不想承担责任,自然也不想阿爹被责怪,於是全推到迎月身上,反正他有的是钱。
  “也对。”池中寒附和著我的话,“明儿个,就把绯雪传回来吧!多个人看著你我也放心些。”
  “……那,兰悠呢?”我看一有机会,便开口寻问。
  不想,池中寒眼一闪而过狠劲,脸色也变得不是很好,“你还惦记著那女人?”那不善的口气摆明著我再问就真触怒他了。
  “可是……啊!”我刚想解释,只觉身下人一顶,还埋在我体内的那利器不知什麽时候竟然苏醒了,又变得粗大起来,顶得我一个不备。
  瞪大双眼不敢置信这、这混蛋勃起得这麽快……
  “嗯啊!”被我瞪,池中寒竟然一脸惬意地看著我的脸,可下身却猛抽几下,顶得我全身一软,只得趴在他胸膛上,双手紧紧抓著他,尖叫声就这麽从嘴里滑出来。
  “你心里只能记得我的事,旁的人,一丝都不准!”男人硬邦邦地说著,顶得我哭著求饶都不肯停下来……
  “告诉我,你是谁的?你心里记挂的是谁?你的心不能给别人!”男人狠狠地顶撞著,一点都不肯慢下来。
 “……呜呜……给你!都给你,啊啊……心也给你什麽都给你……”实在是跟不上那非人的节奏,我哭喊起来。
  这样喊著,这男人才稍稍肯放过我……
  昏睡前,我狠狠地咒骂著这个用下半身害人的混蛋……
  第二天,第三天……我都趴在床上,哪儿也去不了,瞪著那边悠哉一脸清爽的男人,我更是恨得牙痒痒!
  都是男人,体质怎麽就这麽不一样呢?
  “怎麽了?又饿了吗?”见我瞪他,池中寒把视线投过来,关心问道。我瞪他,你才饿,你全家都饿!
  可,想了想,他全家不就是我跟孩肚里的孩子麽?於是就作罢了。
  “总是动气,对胎儿不好。”男人笑了笑,放下书本,朝我走过来,坐在床边,为我捏捏这里,揉揉那儿。这混蛋!就是个随意的笑容都那麽迷人──
  “你对胎儿好过吗?”瞪他,明明气不起来,就是忍不住瞪他。如真为胎儿著想,干嘛老是、是……没个消停?
  还有──“你……”刻意用这种方法困我在府里,是不是不想我知道什麽事?我想问的,可是──
  垂了眼,还是问不出口。
  “什麽?”对方没听清,不禁蹙了俊眉问。
  “没……什麽。”
  从床上爬起来,“我要出府一趟,今日是倒地梁喜贺。”边说边下床,心算著这重要的日子。
  倒地梁就是驻地基,这个是非常重要的建筑庆,百丈高楼平地起,这地基一建,这建筑的模样算是完成形成了。
  一般都会有倒地梁喜庆,跟入新屋一样的重要的喜事。
  “不要去!”男人从背後一把抱住我,口气有些急,有些失意。
  “怎、怎麽?”愣住的我,诧异地转头,却看不到男人的脸,不知他脸上此刻是什麽表情。
  “没什麽,你挺累的,还是注意点身体好,别到处跑了。”他说得道貌岸然,也不知其实真假几分。
  “可是,今日是倒地梁大喜,我不能不去啊。”我试图解释说服他,这男人一决定就很难有回转的馀地了。
  “那种小事,打发个人去便是,何必劳烦自己亲自走一趟?”池中寒没放心上,说得无所谓,“再说,你这一去,就让人都知道那屋子是你在建的了,你不是还不太愿意公开吗?”
  也是,太过公开,对我并非就是件好事。
  “也罢。”被他说得打消了出门的打算,“……请问,你还要抱到什麽时候啊?我饿了。”这几日没得下床,在床上食得也不是味道,现在一冷静下来,果真是饿了。
  “传膳。”池中寒稍松开了我,朝屋外吩咐,然後直接打横将我抱起。
  “啊!你要干嘛?”一时没反应,自己被自己吓了一跳。池中寒没理我,直接搬我到架子边,放我下来,挽起了紫衣袖,湿了毛巾给我。
  “……”默默接过那湿毛巾,默默地擦拭自己的脸。
  这个男人……堂堂的王爷,曾几何时为人如此这般过?
  擦得鼻子一酸,眼眶发热。
  “怎麽了?哪儿不舒服?”接过我手中的湿巾,池中寒才发现我的不对劲,脸上一急,就想把我抱到榻上。
  “不!别、别过去。”我一慌,急得大叫,同时也吓到了他。
  放我到桌边边坐下,“怎麽了?”
  看了看那榻,那里曾流了一片他鲜红的血,他险些就在那榻上活不过来……每当看到那个榻,就会不由得忆起那难熬的半月,心中余悸。
  “我、我害怕那里……你、你在榻上,奄奄一息……我好怕!好怕你活不过来……”所以,这屋子,我很怕看到那曾经最喜欢的软榻。


第226章:筄漓在王府里不翼而飞了

  
  於是,我们的寝室开始风风火火地动工,而且还是由池中寒亲自指挥,把那软榻给拆了,说要在那块地弄个小小的池,栽一种很稀奇的芙蓉,那芙蓉据说开出来的花都是纯紫色,非常美丽。
  不想听到噪音,我躲到院中的亭子。离得远远的,冷无言跟著我,一步不离。
  支著下巴,我食著良果,问得很随意:“那日半路杀出来的女子,你告诉池中寒了吧?”并且没有禀报与我。
  冷无言也没有觉得自己有做错,十分平静,含首道:“是。”
  “那个女子呢?”
  “属下无能。”冷无言再次含首。
  “你竟然没抓住?”这就奇了,能在冷无言手中安然逃脱的人,还真不多,而且对方摆明是冲著‘王妃娘娘’这个头衔而来的,王府的人,不可能不管。
  我正还想说什麽,便见有人来报说筄漓不见了──
  “不见了?什麽意思?”我拍著石桌站了起来,什麽叫作不见了?
  来禀的是负责照看东西厢的护卫组头子,他一脸惶恐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回禀王妃娘娘,今早负责饮食与打扫的丫鬟来也只是说没看到筄漓公子,到下午找遍院子才确定……筄漓公子不见了,小人查问过,负责看守的侍卫并未看见筄漓公子离开过东西厢。”
  “不翼而飞?”我皱了眉,怎麽可参?“都查遍了吗?”
  “回禀王妃娘娘,全都查过了。”那护卫组领非常笃定。
  我这还没处理,那头又有人来报,说南条寻在轩外死活要求见,我让人放行,便见南条寻著急地朝我奔来,‘扑通’跪倒在我面前。
  “小……王妃娘娘,小漓不见了,他不见了!我哪里都找过,他不见了,不见了!”南条寻那模样,非常的恐慌,他要面临的是末日似的。
  我拉他起来,好声安慰:“你先别急,我这就让人去找。”说完就转向一旁的冷无言:“你去查查。”
  “是。”冷无言毫不含糊,马上就去著手办。
  回头看著还是一脸著急的南条寻,我有些不忍心,“你先坐下来,冷静一下,我想筄漓不会有事。”
  他是那麽聪明的一个人,必定不会有事的。
“不!他会有事!”我一提到那名字,南条寻更加激动了,眼眶都急红了色,也不顾有没有失礼,抓著我的衣袖。
 “他……他会有事的!那、那些人,他们……他们是畜生!他们那样对筄漓!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
  南条寻挥著拳头转身就要冲,让我一把给拽住,他生生给我拽跌坐在地,而他却坐在地上,不断地踹著前方,好似前方就是他所恨的那些他杀之人似的。
  “啊啊啊!”他喊著,狂乱得无法平静。
  “小寻……”我早已松了手,垂眼看著他在地上发著狂,心中难受极了,“告诉我,来龙去脉,告诉我都是些什麽人做的。”
  我说得很平静,平静到连自己都觉得诡异。
  慢慢地,南条寻平静了下来,他从地上爬起来,随我坐到石桌边,他的双眼,比起去年,多了份难掩的沧桑。
  欧阳堡在西南边,所以筄漓离开王府之後,便与南条寻往西北边走,他们行得很慢,一开始几日都有游山玩水的心境。慢慢的,南条寻是发现了,筄漓根本就是漫无目的地走著,没有个方向……
  年也过了,南条寻能与筄漓一起,自然是到哪儿都高兴,只是他发现,对方却并非如此想法。筄漓郁郁寡欢,茶饭不思,夜不能眠……最後,不得已,南条寻心一横,就说要前往南方。
  筄漓对於上哪里,都完全没有心思,二人便开始往南方前行。
  祸不单行,手无缚鸡之力的二人在路过一山林时遇到山贼,不但把钱财都抢光,还被抓回去做苦力。筄漓聪明,偷些迷药放倒部分山贼之後,带著南条寻逃跑。这倒是成功了,二人好不容易到有人的地方,求个地方住,可是一觉醒来,就发现被卖了。
  那是一段昏暗无日的日子,南条寻边回忆身体还一边不断地发著颤,太过激烈,身体还发出了“咯咯”支响。
  於心不忍,我一把抱住他,“够了!不用再说了!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心里揪痛著,连我都不敢去想他们二人那些日子是什麽熬过来的,更别说他们亲身经历了。
  南条寻才十六岁,就已面对丧父丧母,失姐的痛,还被富商恶霸占有……本来可以过上正常的好生活,又撞上那种惨不忍睹不堪回首的遭遇……
  老天爷!你就不长眼的吗?他们、他们才多大?所面对的痛,的苦何其多?何其难?
  南条寻在我的怀里,久久都无法恢复过平静来,池中寒风风火火的赶来,一把将人从我怀里拎开,直接就甩出去。
  “啊!”我伸手尖叫著,好在看到冷无言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给接了住。我怒瞪搂我的男人,“你做什麽?伤到人怎麽办?”
  池中寒脸色非常难看,可却没有开口,我却火了,挣扎著脱离他的怀抱,去查看南条寻有没有伤著。
  被这麽一甩,他倒是回过神来,原本茫然的双眼,也清明许多,见到我担忧的神情,脸微红起来,很不自在。
  “小……王妃娘娘,我、我没事了……”敛不掉的眼里伤痛著急,他口是心非地不想让我为他担心。
  责备似的瞥他一眼,“什麽王妃娘娘,叫我凤小拖,别再让我提醒了。”然後见到他双眼红肿,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麽,“你先去休息,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可好?”
  南条寻看看我身後,脸色一慌,不得已才点点头,“嗯,我等你。”说完才不太情愿地转身离开【寒轩】。
  我招来冷无言询问,“派出去的人,查到什麽?”
  “这人派出去不到一盏茶时间。”意思就是没那麽快?
  好吧,我垂了眼,心想著筄漓是自行离开还是……被人掳走了?如果是被人掳走那就糟了。王府守卫这麽森严,还能无声无息把一个大活人掳走,那必定是十分棘手的敌手……
  “可是要怎麽办才好……”我自喃道。

第227章:迎月昏迷,筄漓不见

今儿一大早,我带著人风风火火赶到迎月馆,可那迎月竟然避而不见,气得我险些就直接轰了他的小馆!
  “你要敢拦,本妃就要你们好看。”瞪一眼拦我的人,吓得他们哆嗦著退到一边之後,我冲闯到前堂,往那里一摆,整个池中进的架势就出来了。
  “告诉迎月,我来找我阿爹的。”衣一摆,我就近坐下。
  “……是。”跟随著进来的人,好生为难地应退出去。
  看著那些人退了下去,跟著我的冷无言俯首在我耳畔,“主子,要不要属下去……”
  我摆摆手,“不必了,他必定会见我。”
  不管那人有没扣住了阿爹就必定会来见我,他欠我个解释。
  没多一会,那下人去而复返,好为难地来到我眼前鞠礼,“回王妃娘娘的话,其实……主人他一直处於昏迷状态,现在是凤先生在照看著,凤先生请您过去。”
  “带路。”我赶紧起身,我就知道阿爹在此。
  只是,没想到那迎月竟然昏迷了那麽多日!阿爹下手真的那麽重?
  来到主卧屋,果然看到迎月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一动不动躺床上,那平日的鲜活劲不复存在,不认真去确认,还误以为那是具尸体。
  一见到我,阿爹披头散发十分哀怨的,一双好看的凤眼看著我,抓著我的双臂,也不知是愧疚还是气愤:“小拖,我救不活他,我竟救不活他!”
  心中无奈地唉口气,在外人听人阿爹不知有多担心床上的迎月,在为救不了他而自责。而只有我知道,阿爹纯粹是在为自己的医术在不忿。
  “阿爹,筄漓在王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说得有些无奈。
  阿爹愣了愣,“筄漓是谁?”
  翻个白眼,“就是前些天你在王府救的那中了'一母香草'而失忆的二人之人,其中一个不翼而飞了。”
  “哦,那关我什麽事?”阿爹折身坐回床边,嘴里阵阵有喃:“……怎麽还不醒呢?明明用了药,是该醒了啊!……”
  看阿爹完全不顾我所急,我倒也忽然不著急了,拉拽一边先前拦我路的那个下人出屋,“你是迎月的贴身下人?”
  对方一鞠:“回王妃娘娘的话,小的是阿忆,自小跟著主人。”
  “那,阿忆你告诉我,你家主人睡了多久了,一直是怎麽样的情况?说仔细点。”
  “是。”阿忆开始将那日在王府打得昏天暗地的二人之事说得详细。
  迎月回馆之後,一口红血吐出便不省人事,他们这些下人寻了城中名医都没有办法,第二夜阿爹便出现在馆里,然後一手操管著迎月的伤势,只是迎月迟迟不见醒来。
  托著下巴,“怎麽会连阿爹都治不好呢?”
  阿爹这时跳了出来,气急败坏,“谁说我治不好他?只要他还有一口气,我就必定能医治好他!”
  说完人又闪回屋里,继续捣弄他那些知七八糟的药。
  望著阿爹忙碌的身影,再望望床上的那迎月,我的脑开始飞快闪过许多的事,转身就跟那阿忆交待了些事之後,折回屋中。
  “阿爹,你别弄了,迎老板很快就醒了。”我说得笃定。
  看到阿爹的身影一顿,他奇怪地抬首看我,“他快醒了?小拖你在跟阿爹说笑吧?”阿爹完全不相信。
  也是,这当今天下,他都治不好的伤,也没几人能治得好了。
  把阿爹自床上拉起来,“阿爹,我没跟你说笑,我说他快醒了就是有办法让他醒来,我怎麽会拿这种事与你说笑呢?”
  阿爹这才认真地看著我,看我是否是在跟他说笑,见我认真的模样不似骗他,他才有些不甘心,“我帮找到那个什麽离的人,你告诉我怎样让他醒来。”
  阿爹指著床上的迎月,非常的不甘心。
  点点头,“好。”完全没有异义。
  阿爹跟那叫阿忆的人交待些事宜之後,便与我一道离开迎月馆,回到王府之後,他二话不说,也不理给他拜礼的池中寒,开始在东西厢捣弄他的东西,然後在南条寻身上一通折腾之後,才转向我。
  “你们准备一下,一会出发。离得有些运,骑马快点。”
“哦,好。”我应道,便转头向池中寒,他没有反对,就冲一边的冷无言眼神示意,便有人下去准备了。
  一盏茶之後,我们一行几人各骑一匹马──除我是坐在池中寒的怀里之外。
  虽然对此非常不满意,但也自知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宜自行骑马,也就没有挣扎抗议,默默靠在男人结实厚暖的怀里,做著避风港里的一个小鸟人。
  我们赶得并不快,事实上是因为阿爹每跑几个时辰就会停下来不知在寻著什麽,所以一路下来,我们耽搁了不少时间。
  这日夜里,我们赶不上客栈,也只能夜宿於野外,阿爹这几日都没怎麽说话,看著心情非常的不好。
  “把这烤野鸡吃了。”刚烤好的鸡,谁都没来得及食用,池中寒便自火堆上取过来递我面前。
  我对他笑笑,“我还不是很饿,你先食吧。”想著阿爹的事,牵连著我也心情有些糟,没什麽食欲。
  “是肚子又在闹了吗?”池中寒一脸的关怀,别人怎麽样他完全不放心上,就连我阿爹黑著脸好几天他也假装看不见,不闻不问,一心只放我身上。
  ──应该是,放在我肚子上?
  摇摇首,“宝宝没有闹。”我笑笑,“他很乖。”可能知道我们这几日也辛苦,肚子里的宝宝竟然连著几日来都没有闹我。
  “那就好。”池中寒放下心,轻手撕扯著烤野鸡,扯下小块又递给我,“多少食一点,不然夜里胃要闹了。”
无言地接过那小块的肉,我放鼻边闻了闻,有些腻的味道,但很香。放嘴边轻咬一口──嗯,挺好吃的。
  “可还好食?”池中寒一双眼里是期待。
 点点头,“嗯,很好吃!”说完又咬一口,表示我没有说假话,池中寒这才安心,“好吃就多吃点。”


第228章: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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