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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美王爷我的夫作者:九天白玉-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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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摆手,我笑了:“只要你愿意,要求不是问题。”抬首望了望天色,“这样吧,离正式开授也还有一段时日,你先到城头的【凤府】住下,到时再谈条件与事项。”
这人倒是个不拘小节之人,既然同意了,无所谓地点点首,脸上亦没有得到工作与住食而有喜色,还是那要死不活的模样。
凤府是池中寒为了我们的大婚,而特意给我购置的一座宅子,我平日都住王府,婚後也就只到那儿游过一圈,未曾住下。
那里只有一个管家的一家四口,和几个家丁和丫鬟,房子空置著也颇浪费,若给钱让这顾书生住客栈,他未必会去,所以到【凤府】倒是最为适合的法子。
绯雪不知朝哪儿招个声,便有侍卫模样的人来到跟前,倒是训练有素,恭敬地给我鞠躬,唤一声:“主子!”
并未有下跪喊‘王妃娘娘’。
看了看这二人,知道这二人是绯雪的下属,我也未有说话,绯雪很会看脸上,马上朝二人吩咐:“你们带这位……顾先生到【凤府】,给那老总管交待一下。”
“是。”二人应话,便领著还有些犹豫的书生前往。
顾书生走了好几步才回首,一脸的不自在看我,“我们……还可以见面吗?”
一愣,“自然是会见的。”不然怎麽洽谈,怎麽安排?
这才,顾书生笑了,那一笑该怎麽开容……该说,很清澈淳美的一个笑容,很纯粹。
“那……下次见。”说著便有些缩脑地跟著那二侍卫走了。
摇摇首,“真是个怪人。”我感叹。
一边的绯雪难得的插话了,“主子,那人怪也不及您万分之一。”我分明就看到她那眼翻了一下,这是在怪我乱聘请人麽?
“怎会?我正常的很。”哪有人如我正常?
绯雪不语,就跟著我。
我在心里碎碎念了一翻之後,心里也平衡许多。
今日倒是个很奇特的日子,出个门能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比如现在──使过的是一辆华贵的马车,跟车的有几人呢,坐车窗里望进去,竟然还是熟人。
“吁──”一声响,马车停使,坐前方下两丫鬟,站在那儿搀扶另一人下车。
嫋嫋纱衣,妖娆妩媚。
“哟,这不是安芝公主吗?”本想假装看不见,可人直往我这里瞪,不得已,我只得硬著头皮上前,脸上堆著笑容,倒也君子模样。
安芝笑盈盈,打量著我的肚子,好半响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嘴角一抽,我压著心中调头就走的冲动,咧著嘴,很客气道:“如果没有别的事,那便不打扰,我也该回府了。”
安芝出言相拦,“不急。”她用友善的目光看我,“我们许久不聊了,再叨扰几句吧!”
“这……公主怎会出现在这儿?”找不著话题,我随便挑一个,这才想起,这是相府入宫的必经之路,自己也算问个痴傻问题。
而眼前这女子,已不再是少女模样,而是把那长发都盘了起来,成个华贵素美的少妇人。
安芝笑笑,“这不刚从宫里出来?今儿个皇兄的践行宴,所以都入宫,算是送送行。”顿了顿,“今日怎麽没看到你在宴上?”
我笑笑,“有些不舒服,所以未有入宫。”
而心中,不知为何,有些苦涩──池中寒压根未有告诉我,今日有宴会,更是未有邀我。
是不是──带这样我的出现在文武百官面前,让他难堪了,所以才瞒了我?
敛了眸,掩饰自己的伤痕。
安芝望望天色,“是不早了,你也还是早些回去歇儿吧!看王爷那模样,想是今晚也回不去了。”她说得像似自喃,又像安抚。
一愣,我反射性地问:“为什麽回不来?”问完才觉得,自己过於紧张了。池中寒从来未在外头留宿过,我怎的就听信旁言了?
她看我,眼里有了些难色,“还是……叫王爷自己与你说吧,旁的人道,不是很好。”
盯著她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我心更急了,“公主但说无防。”
“这……”她一下决定,“是这样的,皇上今日很是高兴,赏了不少人东西,後来就赏给王爷两……貌美的女子,说是给他纳侧妃……”
後面的,我听不清了,只觉得大脑‘轰’地震响之後,变得一片空白,天与地都混沌了,难分难舍。
不、不会的,不会的!
安芝看我这模样,已於心不忍,便早早地挥别我。木讷茫然的我,也不知自己是怎麽回到王府的。
第250章:伤心欲绝,离开了王府
绯雪很是担忧,给我换了几回茶也未见我饮用,站在一边终是忍不住开口:“王妃娘娘,您……要相信王爷啊!”
相信?我抬著看她都不确定的双眼,叫我怎麽能相信?
其实,最近我隐隐觉得不对的,随著我的肚子一天天长大,他慢慢不再碰我……我一直是相信,他是为了我,为了肚里的孩子,而一个人忍著。
可是,他回来得越来越晚,早出晚归不说,还会避开我……就是打个照面,也都会避开我的眼神。
这些,并不足以叫我多想,让我多想的,是他每次回来,身上带著的,每日不同的香味。
那是胭脂莹香,只有女人身上才会有的独特香味──
对著镜子,自己终究是个男儿。
晚上,我有些食不知味,早早便躺下了,可却辗转难眠,睁著眼望著那乳白的帐顶,心中阵阵的难受。
一夜未眠,而那人,终是彻夜未归。清晨,绯雪来给我梳洗,让我摆手给回绝了,躺回床上,抱著心中的伤痛,浅眠著。
估莫是响午时,便听到开门声,我知道是他回来了,睁了眼望望床帐,这个时晨,估计是下早朝了吧。
池中寒转入了房中,我睁著眼看他,他有些惊疑,“绯雪说你还在睡,今日怎的睡得这麽晚?”
我坐了起身,随著他的靠近,那浓郁的胭脂香扑鼻而来,不由得皱眉捂鼻,见我这举动,池中寒脸也拉了下来,站在几步之外,不曾靠近。
“我……先去沐浴更衣。”说著便转进偏室。
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还是不小心叫我看见了,他脖间的那一道紫痕。
心一阵抽痛,那种痕迹,我再清楚不过了,这男人向来动情之时,都会在我身上留著大大小小这般的紫青痕。
垂了眸,而我,从来都未有在他身上留过任何痕迹。
寒,你终是要负我了,是吗?
有些茫然,更多的是彷徨与不安,走出寝室,绯雪守在外头,见到我出来,很是关心。
跟了几步之後,她又折回去给我取来大衣。
不去看她,也不去看谁,只是一味地瞎走著,就这麽走著……直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人们的欢笑咒骂,将我的失魂落魄给招回神。
原来,我已经出了王府。
望著熟悉又陌生的大街,忽然觉得,天下之大,竟然没有我容身之所了。曾几何时,我已将王府视为我唯一的归属所。
但是,我若连这唯一的归宿都末了,我又能是什麽?我将会变成什麽?这池都之大,我竟然找不著一个熟悉可容我之人。
“主子,天色不早了,您还未用午膳呢。”跟著我瞎走了半日的绯雪,终是忍不住开口,好言相劝。
我转头看她,冷豔貌美。
“……绯雪啊,你说……我该怎麽办?”假装什麽都不知道,继续自欺欺人?还是摊开来大闹一场?
垂了眸,这些,我都做不到啊。我不是市井泼妇,亦不是圣人。
“主子,事情都还未明了,也许,是您多想了呢?”绯雪好言试图说服我,我只看了看她,便继续漫无目的地走。
想多?亲眼所见,能是多想吗?
以池中寒那种狂傲,那种身份,那种能力,若不是自愿,有谁近得了他的身?有谁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我知道,男人都有情不自禁的时候,我也明白,自己现在这种情况,不宜做那档子之事,他又是个精力旺盛之人,有那方面需要……也是,正常吧?
可,即便我能理解当中的情理,可──
我说服不了自己不去记著,说服不了自己去接受。
一想到那个男人,去抱别的人,还是个女人,心里就揪痛得紧,像是活活要把心头肉给撕扯下来一般的难受。
终究,我还是陷得这麽深。
深到,连自己都不清楚了。
我没地方可去,走著走著,竟然来到城西,那座大院已快建成,门口有人守著,但都认得我,见到我到来,都朝我鞠了鞠,然後继续安份地守著。
我入了大院,慢慢地踱著步,这大院都装得不错,连花圃都弄得七七八八了,我望得也出神。
见我到来,那二兄弟很是好奇,我向来少出现,他们估计未曾想到,我昨日来了,今日还会再来,都上前来打招呼,寻问著还有什麽吩咐。
我摇摇首,让他们继续忙,我只想一个人随意看看。
二人似乎觉察出我的不对劲,便怏怏离去继续忙活。
这座院,非常的宽广辽阔,一共有四个庭,八个轩,十二座堂。每座堂又有十间室,每一间大小一致;每座堂前都有一片或草地,或花圃,或假山,或水池……
四个庭中,有一个庭没有座堂;有两个轩,每个轩倒是有厢房,两厢,每厢里分为东南西北,各向有二十间房,总共便是一百六十房。
另一座庭也是有房的,相对来说小一些,却是精致儒雅许多。当中也有两个大食堂,与澡堂。
这里,我本著建成之後,为一座书孰大院的……如今,看来似乎有些难了。
“唉。”深深吸一口气,想缓解中心的苦闷。
我一度幻想过,这里开业以後的场景,看著大大小小的书生学员,我觉得自己必定是很是欣慰。
要不,还是在这里挑间房先住下罢?也总好过回去叫自己难受。
天色已不早了,“绯雪,你陪我到集市上购些用品吧,晚上咱们就住这儿了……”想了想,“如果你不愿意,可以先回王府,我自个儿住著,也没有关系的。”
我自己难受,却也没必要拉她下水跟著一起难受。
“主子,您何必呢?”绯雪心疼。
我一双眼发酸,看了看她,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得脆弱,“我是贪心的,以前觉得能跟在他身边,便已知足的。”
垂了眸,“可是如今,要我眼看著他身旁也跟著旁的人,看著他与旁的人亲热……我还是出来吧。”不然会心揪痛而死。
第251章:二人终於闹开,我脾气爆发
“主子……”
绯雪不再说什麽,跟随著我,陪同我去集市购东西。
只是,刚出门,便看到那风华绝代的男子,屹立在那儿,挡了风沙,遮了红尘,掩了世俗。
不去看他,刻意不敢让自己再去看那一双绝美的眼,怕自己再掉进去出不来,也怕自己越陷越深,终是玉石俱焚。
当作没看见一般,我打那人的身边走过,像放慢动作似的,与这男人的点点滴滴,都在这擦肩而过里,撞进脑海,然後又闪过消失。
手,被一把扣住,我没有回身,身後之人只是扣住我的手,没有做进一步动作。
时间过得好慢,就这麽站著,便叫我觉得似乎过了一生一世,每一瞬都异常难过煎熬。
“不早了,听说你连午膳都未有食,如今已日暮了。”
他的声音,四平八稳,平静到什麽事都未有发生过。
挣了挣,没有收回得了自己的手,我便是不动。垂著首望著地面的尘土,我也不过是这万千尘土中,极为细微的一粒,便是随风飘去,又何妨。
“放手吧。”我清清冷冷地开口。
只觉,那手抓得更紧。
“拖儿,在为我彻夜未归之事,而气恼吗?”他问得有些不确定。
轻轻地摇摇首,继续盯著那些微动的尘,好半响,才听到自己的声音:“没有。”过了一会,“我只是累了,想到外头住些日子,你别多想。”
努力地忍著,不让自己的声音哽咽,也不容自己颤抖。
一把拽我回身,池中寒瞪著我,“什麽累了?住王府里便是叫你觉得累吗?”那声音恶狠狠,那唯我独尊的霸气便是泄露出来。
是了,这男人的高傲霸道本是那麽的强势,只是在这段时日,尽量掩去罢了。这男人,不适合平凡。
见我没有答话,池中寒的语气缓和些,“你在为昨夜之事,在恼。”这回,他说得很确定。
我抬眼,看了看他,竟然觉得这男人眼中带著欢喜与兴奋!
心中更是恼了!
他竟然还有脸在那里高兴!
用力地挣脱著自己的手,不但挣不掉,还被死死地扣著腰,动都动不了,便恼羞成怒,“混蛋!放开我!”
“哟,知道恼我了?”顶头上的男人竟然不怒反笑,一手扣著我的腰,一手捏著我的下巴,笑眯眯的模样,真是叫人愤恨。
“能看到拖儿为我吃味,倒是被灌宿醉,也是值得了,也不枉费我难受了一夜。”说著便要亲下来。
心头一急,本就又怒又恨,抬腿就是一踢,对方根本没料到我会出招,一下不觉,让我踢得疼痛松了手,脸上有些扭曲。
本来是伤心,可看到这男人竟然还能嬉皮笑脸,一股子的怒火就‘蹭蹭’上来,指著这不要脸的混蛋,怒骂:“滚你丫的!要抱就抱你那些侧妃去!别以为就你会,老子也不是没人要!”一甩手,转身就走。
我是真的气极了,别以为我是好欺负,我就是去找别的男人,给他戴绿帽!
脚一顿,心头一紧。我为什麽要去找别的男人?为什麽不是去找香香软软的女人?
就这麽一顿,已被回过神的池中寒给死死地搂著。
“你都知道了?”他的声音自後脑传来。
我用来地挣扎著,他这麽说铁定就是有那麽一回事了!又怒又伤心,什麽破王爷,什麽破宫廷!
“知道又怎麽样?你爱娶几个与我无关!”老子才不屑!
可,心里却揪痛得都快要呼吸不了。
他怎麽能、怎麽能这样?
“我没答应。”池中寒紧紧地抱著我,不让我挣扎,“我没答应要那些女人,也不会要什麽侧妃!”
见我不再动,他把我掰了回去,迫使我面对他,“我池中寒的妃,不管是正妃还是侧妃,只有一个,便是凤小拖!”
这话,犹如千斤石,重重地落在我的脑里,砸得我一片茫然空白──他说,他不要那些女人;他说,他只有我一个……
伸出手,颤抖著,轻轻地抚上那脖间的痕迹,“你……要我怎麽相信你?”好不容易极力忍著的声音,还是带了颤抖,带著哭腔。
一手覆在我的手上,压在他的脖间,池中寒一双眼里全是真诚,“昨日下午便开始,一直被灌酒,到了夜里,已醉得不醒人事……等迷迷糊糊间,发觉有人蹭上我的床,是那两个皇上指给我的女人,趴我身上。”
听到这里,心一痛,身体也跟著抖动下,他顿了顿,强迫我回视他,才继续:“当时虽然那般情形,却也还未有什麽,我身上都还著著衣,当时本就很迷糊,一看竟然不是我的拖儿,一掌就挥出去,那二女,一死一伤……等早上我醒来之时,皇上已经把那二女处理了,见我如此,他便也就作罢。”
听著,我知道这个男人不会骗我,他向来不屑编假话。
虽然也为那二女子感到同情,可心里却很不仁地竟然松了口气,觉得好在她们……没了。
“还不相信?那你随我一同入宫,与皇上当面对质。”说著就拉著我走向一边的宝驹。
“别、别去──”我慌忙地拉拽住他,“我、我信你就是了。”真怕他说到做到,非要拉我入宫与堂堂的圣上对质,这叫我脸面何存?
“真是信了?”池中寒瞧我,似乎很不相信我的说辞。
我赶紧用力点头,“信了信了,真的!”其实,当出门看到他屹立在那儿时,我的气我的伤,都消了大半了。
只是不知,自己竟然一想到那些……把心底有的脾气都给勾了出来,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倒是信了,可我平白被冤枉,这该找谁去说?”池中寒得理不饶人,且我也知,他说得也没错。
便有些愧疚不安地垂下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不知你当时的情况。男人忽然轻笑,“也罢,看在拖儿是为我吃醋的份上,我便是原谅你的不信任又何妨?”
第252章:我们二人就这样和好了吗?
说著便改搂抱我,也好在这地方人迹少,不然两男人在这里为情事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你可不知,我昨日被灌多少酒,现在头还很疼。”男人说得可怜兮兮的,那模样倒是带著痛苦难受。
我本就心软,一看他这模样,便是心疼,伸出手,“哪儿还难受?我帮揉揉。”说著便揉揉他的脑门处。
他却抓著我的手,半带著那耍赖的成份,“哪儿都难受,拖儿来安抚安抚。”说著还用下半身,顶顶我。
脸一热,不敢去看他。
急急忙忙回了王府,池中寒吩咐一声,让绯雪去准备晚膳,便抱著我回房,被吻得一通难受之後,我正压在他身上,脸红到脖子上去。
伸手,在他脖间的那痕迹上,轻轻地揉著,也就只有那一个罢了,估计是刚种下第一个,池中寒便醒过来,将人给一掌打死。
“真惨,就为一个吻,连命都没了。”现在想想,那女的也可怜。
池中寒嗤之以鼻,“她们若未抱有非份之想,也不至於丧命。”取人性命之人,还振振有词,我倒是听得无奈。
“那是皇上赐的旨,她们能有什麽办法?再说你也不必伤人性命,让她们离开便是。”我是不同意他随便取人性命。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一条人命?
池中寒没把我的话放心上,伸手捏捏我的脸,“我若没有那样做,你能原谅我?不知又要逃到什麽地方去了。”话中还带著责怪。
脸一热,“我哪有那麽残忍?”就是你没有杀她们,“只要没……那样,我迟早会原谅你。”
想到这里,更是羞恼了,觉得身体一阵一阵的麻。
看我这模样,池中寒气也开始慢慢变了,伸手就来扯开我的衣,沉沉著声音,一手指著自己的脖间,说道:“这里被别人碰了,还留了印,怎麽办?”
看他那无所谓的模样,根本是口不对心。
可我心一紧,慢慢地俯身,“那、那就再弄几个,把它覆盖掉……”小声说到这里,我整个人都红了。
也不管男人听完之後,径自在那儿震动著身体在笑,笑得很欢,我一口便咬下去。
被压的身体还是带著那笑声的颤动,一点也不觉得我咬他有多疼似的。心一疼,便松口,改作缓慢地吸吮。
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著了邪,一吸吮起来就没完没了,几乎把他的脖子一寸寸吸完不止,还在他身上留了许多的口水印……
等回过神来,二人都情动,他毫不掩饰的欲望,深深地灼伤著我。
垂了眼,看到二人都光溜溜,一丝不挂。他还是那完美的身段,布著美丽的线条……而我,一颗肚子,又圆又大,极是难看。
心一沉,翻身就下床,却被一把拉住。
“点火就想走?”说著身一滚,便把我反压在身下,而他直直地逼进我的双眼里。
不敢看他,便闭上眼,颤抖著声音:“……我、我现在……这麽……丑。”
只觉身上之人一顿,然後便觉得那只冰凉的手却带著火把似的抚在我的肚子上,轻声问道:“是因为,他吗?”
睁眼,看到的是男人虔诚的模样,虔诚地俯首轻轻地吻了几下那隆起的肚子,然後抬首看我,迷人一笑:“拖儿很美,现在的拖儿,更是美中带韵。”
说完便上来,封住我微张的嘴,边吻边细声安抚:“放心,我会很小心……”
当那硕大的硬物缓缓地插了进自己的体内时,我伸了双手,搂著他的脖子,两滴泪珠滑落。
“我信你……”
我是信你的,相信你会对我好好的,信你绝不会伤害我……
池中寒顺势就亲了我的脸几口,又封住我的嘴,伸出热舌橇开我的贝齿,滑了进来,勾起我的舌,缠缠绵绵。
而下身,缓慢地抽出,再缓慢地插入。缓慢地擦过那敏感的内壁,一个激灵,感觉自己的内壁一吸,紧紧地咬著那粗物不放──
“呵呵,拖儿咬得我好紧。”松了我的嘴,拉出一根细银线,池中寒暧昧著声音轻笑,身下的举动不变,还是那麽缓慢缭绕。
“胡、胡说!”羞红著脸,我慎他,可换来男人狠狠地一顶。
“啊!”惊叫一声,他又变回了缓慢,手也在我身上来回地流连著,俯下头就吮住了我的左乳头,轻轻地啃咬著,刚发现疼痛,他又改作轻舔,那酥麻便是马上传遍全身,传到自己的弱冠处。
“拖儿真香……”男人一边吸吮著,一边说著叫人脸红耳赤的话,“真想狠狠地咬上几口,吞进肚子里……”
“嗯唔!别、别咬我……”话是这麽说,可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前身都挺了起来,似乎在邀请他多咬几口。
又羞又难受……
“寒,前、前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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