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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乱男宠(原名:男宠我不配)-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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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了雨,他就大方地赏他喝点热茶好了。

    果然不一会儿,有人冒着雨跑了回来,是刘绝。

    “王爷。”

    “怎么样?他是不是想逃跑?哼,他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刘青歌冷哼道。

    刘绝欲言又止,想了想才说道:“刚才六公子和凌公子去城东树林狩猎,不小心王爷您上次摔下陡坡地方摔下去了。”

    刘青歌皱了皱眉,怪不得他要趁着下雨天逃走,原来是想从那里逃走,借着雨水冲掉痕迹。

    “那地方我知道,陡是陡,但是不至于死人,顶多受点轻伤,怎么不带你带他们回来。”

    刘绝没有说话。

    见他这般表情,刘青歌喝茶手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顿时紧张了起来,“回答我话!”

    刘绝头垂得低。

    “还不说!”刘青歌对另一人冷声问道。

    刘绝忙着趴下身子,害怕地说道:“回禀王爷,六公子和凌公子掉下去本来是没什么事,可是雨大路滑,天色又暗,想不到不远处竟有一处断崖,凌公子一时不慎,掉了下去……”

    刘青歌重重一拍桌站了起来。

    想不到!他怎么会想不到!那断崖还是自己告诉他,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他宁愿死,也要离开是不是!

    他想死,也要问问自己同不同意,没有他同意,他不准死!

    然而只是这会儿工夫,刘青歌脸色已经煞白。

    “六公子受了惊吓,加上身上有擦伤,已经送回房间找了大夫了,可凌公子……”刘绝没有说完,毕竟那断崖那么高……

    不等他说完,刘青歌已经冲了出去。

    凌九,你不能死,你欠我钱还没还完,你不准死!

    凌九当然不会死。

    他躺断崖下,断崖下不是戏文里说那样会有河水,缓冲力量让他大难不死,下面是普通荒野,地上满是杂草碎石,摔得他身上皮开肉绽。

    他动弹不得,只能躺地上,一动动不得,任由雨水敲打身上,冲刷着他血水。

    他不死,他当然不会死。

    终于逃了出来,终于彻底自由了,这场大雨,任凭刘青歌再厉害,也找不到他半点痕迹,他只要抢刘青歌接回柳青之前,把柳青带走,他们就真自由了。

    他会救好柳青,他会和他一起,他决定以后答应柳青任何要求,即使告诉他自己长生秘密,以免他会像沫逸一样离开自己,只要他愿意伴自己身边。

    不离不弃。

    胸口火辣辣疼,那样破碎感觉加明显,明明身子冰凉得厉害,却抵抗不住胸口火辣辣疼痛。

    即使是疼,凌九依然开心,他早就说过,只要他想走,谁也拦不住他,当年凌骁是如此,刘青歌也是一样。

    他身下,是大片血水,血和雨水混合,看起来十分惊悚。

    他脸上,笑得张扬。

    当然,如果没人打扰好了。

    听到耳边响起脚步声,凌九皱起眉,眼中杀气浓烈。

    “别一脸杀气看着我,我又不会吃了你。”那人笑呵呵地说道。

    凌九冷眼看着出现自己头顶上方老者,他认识他,上次和刘青歌不小心发生关系,不吃不喝好几天,刘青歌找来大夫看他,就是那个大夫。

    “老夫姓方,不过是此采药,没想到会遇到凌公子。”说着,方大夫把刚才采来药搭配好,不顾凌九瞪眼,喂他吃了下去,又给他包扎,完全不管两人还大雨中。

    凌九皱眉看着他,“你认识我?”

    方大夫笑了笑,一边包扎他伤口一边说道:“听说过而已。”

    凌九敛下眸子,低沉地说道:“那么,你也知道我秘密了?”

    方大夫依然笑着,十分无害,慈祥得很,“凌公子希望老夫知道,那老夫就知道,凌公子希望老夫不知道,那老夫就不知道。”

    他果然知道!

    “你想要什么?”凌九冷声问道,这人一定有所求,否则第一次见面怕是就已经知道了他身份,那时却不说,只怕别有所图。

    “也没什么,凌公子虽然身怀无价之宝,可却不是老夫稀罕,比起万年孤寂,老夫宁愿和心爱之人白头偕老。”说着,方大夫脸上竟扬起幸福笑容。

    凌九脸上不禁落寞,他又何曾不想。

    “那你究竟有什么目,想做什么?”凌九问道,如果不是现疼得动弹不得,他一定掐住他脖子。

    包扎好了,方大夫丢开药篓,就那样盘腿坐他身边,任由两人淋着雨。

    “不知道凌公子还记不记得凌骁这个名字?”

    他果然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凌九却释然了,他收敛自身杀气,雨中闭上眼睛。

    “你会不会自己挖掉自己心?”他轻声说道。

    方大夫茫然地看着他。

    “有些人,有些事,已经记了几百年,即使不刻意去想,即使不爱不恨,可是已经养成了习惯,就像烙印一样印了心上,即使挖掉,心上还是有那个名字,怎么忘得掉。”

    闻言,方大夫深深地叹了口气,“凌公子执念太深了,四百年,非但没让你放下这段执念,反而愈发深了。”

    “我凭什么放下?”凌九好笑地看着他,“被抛弃不是你,被背叛人不是你,是我被卖了,是我被背叛,是我一次次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活着回来却被他挖了心,我一个人带着他诅咒活了四百年,他们却双宿双飞同生共死,我为什么要放下?”

    方大夫诧异地看着他,“凌公子不知道?你没看过吗?”

    “看什么?”

    “原来你竟不知道……”方大夫却自顾自地呢喃。

    凌九疑惑地看着他。

    许久,方大夫摇了摇头,对他笑道:“凌公子平时爱看书吗?”

    “你问一个杀手爱不爱看书,会不会太好笑了点?”凌九冷笑了起来。

    方大夫一副早就知道样子,一脸扼腕。

 第43章 不离不弃的追寻

    

    许久,他才继续说道:“瞧着凌公子跳下断崖,想必是要离开天乐城吧。”

    “是又怎样?”如果他要出卖他,他可以马上杀了他!

    方大夫忙着解释,“凌公子别误会,只是有些事,不方便由老夫说出口,等凌公子安全逃走之后安定下来,烦请来一趟方氏医馆,老夫给凌公子看样东西。”

    “是什么?”

    “凌公子来了之后自会知道。”

    说着,方大夫拿起药篓站起来,准备要走。

    “对了凌公子,老夫不得不提醒一句,凌公子身怀禹珠虽不会死,可是禹珠碎了非比寻常,没有先例,老夫还不能确定会有什么后果,不过你以后好谨慎一些,虽然不死,可是谁也不能保证你以后会怎么活着,活蹦乱跳也是活,生不如死也是活。”

    说完,方大夫背着药篓冒着大雨走了。

    凌九躺地上看着他远走,方大夫起码年近五十了,还能来这种地方采药,果然不是普通人。

    雷阵雨嘛,下起来总是没什么规律,雨水忽大忽小下个不停,凌九躺那里许久,恢复了些体力,这才撑起身体,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事实上他并不知道要去哪里,四百年来他去过很多地方,闲杂反而对一切都陌生得紧,只是自己一个人漫无目地走着,由着雨水敲打着身上,浑然不觉。

    他只知道他要去杭州,他要去找柳青,那个答应和自己作伴人。

    他不要是自己一个人,小时候是这样,当年是这样,现依旧如此,他真,怕惨了寂寞。

    杭州城东南方向,他只要奔着东南方向走,总会到……

    一路上不知跌倒了多少次,他却始终都没有停下来,一如四百年前,凌骁一次次要他去送死,一次次让他做九死一生任务,他还是像现这样,爬,也要硬撑着爬回来。

    他想死么,怎么会,他明明那么想要活着啊,只是活了太久,太寂寞,太累了而已,这个世间有谁舍得呢,何况即使到了地下,他还是一个人。

    那样走了许久,凌九不知道有没有脱离天乐城范围,他只知道天色越来越黑,他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虚软脚步让凌九再次倒了下来,双眼朦胧,他试图看清眼前人样子,可是他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看到满眼白色。

    他,竟是满头白发。

    这个人,是如此熟悉。

    凌九像是想到了什么,狠狠地想要推开他,却被那人一把拉了怀里,身后白发掩住两人身体。

    耳边响起苍老无力低语——

    “我神,对不起……”

    “凌九——”

    “凌九——”

    凌九好像突然听到了自己名字。

    扎眼工夫,搂着凌九白发男子迅速钻进了一旁林子里,消失无踪。

    凌九再仔细听,又什么都听不到了,也看不到那白发男子身影,仿佛刚才一切只是幻觉。

    怎么可能是幻觉,那是他沫逸啊,两百年相伴,终究还是背弃了他沫逸……

    凌九扯了扯嘴角,继续迈着步子向前走,然后刚刚走了一步,他身子狠狠僵住。

    面前那人锦衣华服被划得破烂,腰带上金银饰品都不知掉到了哪去,满身都是点点血迹,大大小小划伤。

    身上都已经湿透了,泥泞布满全身,脸上也脏兮兮,蓬头垢面,看起来十分狼狈可笑。

    凌九却笑不出来。

    “刘青……”

    话音未落,刘青歌早已大步冲了过来,一脸狠戾与杀气,让人不敢靠近。

    凌九下意识地后退,却还是被刘青歌一把掐住了脖子。

    “我知道你不会死,你怎么肯能会死,你死不了!”刘青歌狠狠地瞪着他,双目瞠得血红。

    手上力道之大,让凌九喘不过气来,脸色憋得通红。

    就凌九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尝试一下,把头拧下来再缝上去还能不能活时候,他只觉得脖子上力道一松,紧接着自己被大力地扯进一个滚烫怀抱。

    “你不会死,你不会死,你不会……”刘青歌搂着他,紧闭着眼睛,紧紧地把他搂自己怀里,嘴里反复重复着这句话,仿佛是自我催眠一般。

    凌九这才知道,他喜欢了自己。

    凌九侧头听着响耳边呢喃,良久做不出反应,只是莫名地觉得心头一热。

    那颗散碎冰凉珠子里,发出阵阵温暖。

    许久,凌九缓缓地抬起手,回抱了他。

    雨一直下个不停……

    断崖下没有人烟,荒芜得很,别说人家,想找个山洞都难,刘青歌只能扶着凌九坐崖下块石头上,借着山崖上凸起石头勉强遮雨。

    刘青歌从刚才喃喃自语许久后,就再没说过话,安顿好他,自己不顾满身狼狈去附近找了几根树枝,然后开始撕扯自己衣服。

    凌九腿骨断了,他要为凌九接骨。

    凌九并无所谓,别说只是断了根骨头,就算砍断他双腿,他也依然可以去他想去地方。

    刘青歌没有看他一眼,始终沉默低头给他检查着身上伤势。

    身上被摔烂了多处,又受到雨淋,伤口正溃烂流血厉害,凌九真心感谢这场雨,免得刘青歌发现他血是冷。

    不过,他从没想过刘青歌会出现这里。

    整理好他身上伤口,刘青歌开始准备为他接骨。

    断骨之痛绝对不是忍忍就算了,凌九稍稍皱了皱眉,脸色愈发白了,却还是对刘青歌笑道:“我不小心跌落山崖,没想到王爷竟亲自搭救,实让凌九内心不安。”

    不知道怎么,他不想刘青歌知道自己想逃走事,即使他早知道。

    刘青歌却此时稍稍用力,将凌九错位骨头移正。

    凌九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皱得紧,脸色也白得厉害。

    刘青歌看了他一眼,低头用树枝帮他绑好固定。

    他动作轻柔,只怕他再痛一丝一毫。

    见他还是不肯出声,凌九刚要说什么,只觉得他加重了力道,疼得他让瞬间狠狠咬住下唇!

    刘青歌眉头比他皱得紧,终于抬起头来看着他说道:“疼就喊出来,忍着做什么!”

    凌九惨白着脸,对他扯了扯嘴角,终究没有叫出声,只是呼吸明显重了。

    刘青歌面色不悦,抬头瞧了瞧上方,大雨还下着,他们找不到地方避雨,上面岩石根本遮不住多少。

    他低头看他,他身上伤虽然都整理过了,可是被雨水一冲洗,还有什么作用。

    刘青歌顿时站起身,二话不说脱下已经破碎外袍披凌九身上,弯腰凌九惊异之下将他揽自己背上,将他整个人背了起来。

    他避开他伤口,将他稳稳地背身后。

    凌九发誓,这还是他头一次被人背,整个人僵后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险些掉了下去,亏得刘青歌搂紧了他。

    “你干嘛?”

    “闭嘴!”

    刘青歌冷声说道。

    凌九被他吓得噤了声。

    刘青歌转过头,背着他一步步向前走。

    凌九这才知道原来他是想背自己回去。

    “王爷,你放我下来,你也有伤……”

    “闭嘴!”他又说了声。

    然后,凌九就闭嘴了。

    再然后,他睡着了。

    他自身不会发热,即使睡被窝里,第二天醒来里面还是冷,即使沫逸陪伴那两百年,也同样是两具冰冷身体睡一起。

    他从来没有被人背过,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温暖温度,从来没有这么贪恋过……

    凌九一觉醒来时候,他已经睡了自己床上,身上伤口也都重包扎过。

    他试着动了动,身上伤口还是隐隐作痛,按理说禹珠有自动愈合能力,他伤口不至于完全痊愈,也应该好个大半才对,怎么他伤口几乎没怎么好?

    尤其腿上伤,怎么还是这样严重,让他几乎下不了床。

    他正诧异着,刘绝推门进来。

    他愣了下,他以为会是花叔。

    刘绝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把手中药放桌上,对他说道:“王爷说你身上有伤,如果由花叔照顾你,恐怕你很就会暴露身份,所以派我来。”

    “那刘青歌呢?他怎么样?”

    刘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把药端来他面前,伸手递给他,没有要喂他打算。

    刘绝不接,只是淡然地看着他,“你没有回答我问题。”

    刘绝也不说话,只是端着药看着他。

    “那我自己去看。”说着,刘绝就要下床。

    “王爷不会想见你,”刘绝说道:“王爷说了,他不想看见你,如果你醒了,就关屋子里好好反省,不许出现他面前打扰。”

    凌九动作一顿,心里说不上感觉,有些梗梗,不太舒服。

 第44章 那火一般的少年

    

    良久,他才徐徐笑道:“是么?”

    “当然!”刘绝把药碗放床头,冷眼看了他一眼,转身出门。

    凌九淡淡地看着他,不动声色。

    夜深人静时候——

    廉锦王府华锦那间屋子,门口站着两名家丁守卫着,即使这样,家丁们还是没听到窗户被悄悄推开声音。

    凌九蹑手蹑脚地从窗户里爬进屋子里,屋子里很安静,屋子主人似乎睡着了,床幔垂下,呼吸均匀。

    凌九小心翼翼地褪下外袍,脱下鞋子,规规矩矩地放一旁摆好,然后拖着自己受伤腿走到床边,掀开床幔爬了上去。

    刘青歌果然睡着了,到底是有休养人家,睡着都是老老实实,呼吸轻柔均匀,他轻轻地掀开被子,钻进去挨着他躺好。

    他什么也不干,他就睡一会儿,一小小会儿就行。

    这家伙真是有够暖和啊。

    凌九忍不住悄悄伸出了手,想要搂住他,可是又下意识地反感,他皱了皱眉,向他偎近了些。

    真温暖吧啊……暖得有些烫人……

    烫人?!

    凌九猛地坐了起来,掀开被子伸手探住他额头。

    是他身体太凉了吗?为什么摸着刘青歌额头这么烫?

    “王爷?王爷?”凌九伸手摇晃刘青歌身体。

    刘青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哼哼唧唧了两声,然后又晕了过去。

    现凌九确定他是真发烧了。

    “你等等,我去帮你找大夫。”凌九不知道自己慌什么,可是明明没有半点体温身体,掌心中却冒出了冷汗。

    他手忙脚乱地冲了出去,都忘了自己腿上有伤,才刚走两步就摔了地上。

    屋里传来摔倒声,终于惊到了门口两门家丁,家丁们推门进来,见到摔地上凌九均是一愣。

    “杨姑娘,你怎么这里?”

    “,去找大夫,王爷发烧了。”

    “什么?”两个家丁有些没反应过来。

    “啊?哦!”家丁们看着床上人始终一动不动没有反应,这才知道真出了事。

    其中一人忙着出去找大夫,留下那人照刘青歌,还有监督凌九。

    凌九拖着那条重断裂腿,外间坐了很久很久。

    找来并不是上次方大夫,大夫进去时候说先给他包扎,被他拒绝了,大夫不好多说什么,进去看望刘青歌,坐外间,他可以清楚地听到大夫说什么。

    刘青歌本身就是寒性体质,虽然看起来强壮,体格却不知为何比一般人较弱,上次被刺杀身上伤还没好,这次为了找他身上不少摔伤,又淋着雨背着他走了一路,引发感染风寒,甚至到了炎症。

    这种病不是大病,可是却不是他一个尊贵王爷该得病。

    他不该纡尊降贵去找他,也不该放低身份背他,不该大雨中走了整整一夜。

    所以刘绝说他不想看见自己,是不想自己知道他生病了吗?

    如果他不来,他今晚会不会一直这么烧下去,直到死掉?

    他喜欢了自己,是这样吧。

    什么时候呢,怎么会喜欢上这样自己?

    就像当年沫逸一样么……

    认识沫逸是两百年前,他百无聊赖地渡过着每一天,把他所知道不知道地方都去走一遍,不知道走到了那个地方,总之记得是个很繁华都城。

    他记得那天下了很大很大雪,他本就怕冷,那年冬天冷得吓人,他几乎自己会那个冬天冻死,可还是波澜不惊地赤着脚雪地里走着。

    大街上没有多少人,只是大街头,那座繁华大宅前,跪着一个十j□j岁少年。

    少年眉飞色舞,年轻活力样子,一脸桀骜模样,即使跪地上,身上满是雪渍狼狈不堪,却还是掩藏不住他眼底活力,像一团燃烧火焰。

    凌九目无目地走着,却不自觉为他慢下来脚步,这样有活力少年,很难不吸引人目光。

    不过凌九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别开了视线,再怎样人,都与他是无关系。

    他才刚走了两步,就被人挡住了去路。

    沫逸比他要矮一些,挡他面前,低着头好奇地研究着什么。

    这样研究了许久,沫逸突然伸出了手,凌九下意识地退后,眼底泛起了杀气。

    沫逸抬起头亮灿灿眼睛眨啊眨,秀气眉毛紧紧地拧一起,“你怎么不穿鞋子啊?”

    凌九看了他好半天之后,才明白他说什么,看着他不出声。

    “走。”沫逸对他笑了笑,二话不说拉着他往那座豪华大宅里扯。

    “去哪?”凌九没有推开他,由着他拉着问道。

    他手,很暖。

    即使雪地里跪了那么久,他手还是暖暖。

    “我叫沫逸。”沫逸突然回头对他说道。

    “呃,凌九。”

    “你会赌吗?”沫逸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凌九淡定地摇头,“不会。”

    “那太好了!”说着,他拉着他冲进了门。

    凌九:“……”

    “臭小子,谁让你进来!”一进大堂,一位身着华服老者就对他怒目相向。

    “当然是爹你啊~”沫逸一手拉着他,另一只手缠上老者胳膊,撒娇般蹭了蹭,“孩儿知道,虽然孩儿外面跪着,可是实际爹爹心里心疼得紧呢。”

    “谁会心疼你这个臭小子!”老者冷哼一声,眼底却还是泛着疼爱,这才注意到凌九,不禁皱起眉,“这是谁?”

    凌九刚要说什么,沫逸抢先说道:“我师父!”

    “你师父?”老者眉头皱得紧,“你哪来什么师父?”

    凌九表示他也很费解。

    “教我不再赌师父!”沫逸说道。

    “哦?”老者挑了挑眉。

    沫逸重重一点头,“我保证,只要他做我师父,我就绝不会再赌!”

    那时候老者用询问眼光看着凌九,凌九知道自己本应该拒绝,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后来许久他才知道,沫逸本身并不是嗜赌成性,不过是年少轻狂年纪,总会叛逆些,他外向奔放,习惯赌博感,认识了一堆朋友,让他流连赌坊,而他本身并不执着于赌博。

    说实点,就是闲。

    凌九他家留了许久,沫逸一如他保证,没有再去赌,沫逸整日缠着他,两人亲密得如同一个人,日子一久,沫逸父亲多少发现些端倪。

    这天下,没有一个父母愿意自己孩子喜欢同性,莫不说后代传承问题,单说世人眼光,就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

    沫逸父亲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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