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上邪梦华录-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站在龙椅旁,十年里他不停地幻想着苏陵胤穿着朝服坐在这里的场景,夜里做梦也总是魂驰梦移同他共赴疆场。今日……
  「你便是皇后?」大殿门口一声清朗的声音骤起,满是骄傲。他身后,能文能武的人才辈出。吴处不想回答,只是小幅度的点头道是。「你夫君可在我手里,有什么话遗言赶快说,免得黄泉路上后悔!」武将把捆着的苏陵胤拖了出来,白色中衣也早就脏兮兮的了,吴处觉得眼睛像刺了一下,飞速地从阶梯下来,奔到苏陵胤身前,双手摸着他的脸颊,看着鬓角全白的人,静静地笑了。
  苏陵胤知道自己狼狈,却并不介怀,他看着吴处的双眼,感受着他的温度,未说只字片语。
  「十年了,你终于回来了。」
  「是啊,十年了,我回来了。小处,你的手……变得好嫩呀。」
  「噗——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嫩呢。你看你,头发都白了。」
  「我哪里老了,你看你眼角的皱纹不也都出来了嘛。」
  「好了好了我怕你了,咱们都老了都老了。」
  ……
  「你想我吗?」吴处问道。
  「想……」
  两人额头贴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缄默不语。待所有人反应之时,发现两人心口正汩汩留着血水,沾满衣裳。
  **
  耀王朝,立五百六十三载,终灭。新朝开国皇帝迁都,上邪城一夜之间化为灰烬,而关于上邪的传说,只存留于史册之中,无人可寻。
  
  7/14 2011




☆、首章(原版)

  夜,黑的让人恐惧,仿佛吞噬了一切。
  夜,本该是让人安然入梦的时光,此刻,却无人能安然入睡。单衣难以御寒,即使篝火丛丛,也无法阻止寒冷浸透心灵。
  突然,二个人窃窃私语着:「听说明日便是决战的时候了,不晓得我们能不能战胜敌军。」在火光的映照下,更显憔悴。另一人回答道:「放心好了,只要有陛下在我们一定能胜利的。你就安心睡好了,我守着你。」说完,便再也没有声音了,除了木头燃烧发出的迸裂声。
  最大的主营帐在所有军帐的最中间,不同于其他营帐的漆黑,主营帐灯火通明,人影重重叠叠,偶尔传来几声吵闹之声。
  坐在最前面的男人,一身金色铠甲偶尔反射着金光,眉头紧皱着显示出心里的担忧。时而抿着的嘴唇露出苦笑。白日里随身的利器长枪也早已和其他人的一同放在了最角落里,流露出丝丝寒意。
  「陛下,臣以为明日应直接攻城才是,那小皇帝身边的奸佞们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都是些不成器的家伙,妄想以卵击石。陛下不必忧心,臣明日一人带军便可拿下上邪城。」说话的是熊霖熊将军,他武艺高强,为人诚恳,为他们的军队立下不少汗马功劳。
  苏宇摇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地图看了许久。上邪城虽然是首都,但地处偏远,周围崇山峻岭,山势比别处更为险峻,若是埋下伏兵也能隐藏极好不易被发现。「不可,熊将军稍安勿躁,你看这里。」苏宇用手指了指上邪城旁的一座山,此山名为上玄山,山势比别处低了不少,熊霖不明所以地望向苏宇。
  「上玄山表面看起来很是一般,但是你看这里,山旁有几条小岔路,若是我们从这里走,务必对方会在这些小路的山上埋下伏兵,而你再仔细看这几条路。」所有人都凑了上去,仔细看着那几条路,好一阵沉默。
  「那几条路都通向上邪城。」一直没有说话的将军皇甫默言开了口,声音优美而低沉,柳眉也紧紧拧着,不知怎的,心里总是安静不下来。
  苏宇满意地对皇甫默言笑了笑,高声说道:「默言说的不错,你们沿着这些路一直看便会看到这些路都是直通上邪城的。如果从这些路走的话,也可以算是硬碰硬地直捣黄龙吧。但是到时我方必定损失惨重。」众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心里就更是纠结,不从这里走从哪里走?
  军师黎立站出来小声说道:「小臣已经考察过地理了,诸位大人们看这里。」黎立用手指着一个山谷,正是他们扎营的地方,四面环山可以为他们阻挡不少敌军,当初苏宇便是看中这一点才选择扎营扎在这里的。「我军在这里,在上邪城的西南方向。而小臣近日发现这里两条小路,一条在军营的西南方,一条在军营的东南方。如果从这两条小路出发,一直行军便可直达上邪城的后方,那里守军应最弱的地方。」语毕便退到后方,低着头不敢看人了。
  「黎军师说的不错,这两条路虽然绕了一个大圈子,但是却是最稳当方法,损失应是最少的。但是——」苏宇故意将调子拖长了许多,等待着聪明人帮他接着说下去。
  「但是如果明日攻城不从那直通上邪城的路上走,必然会引起敌军的警戒心,到时他们中间必定有人会想到这两条小路,必会将兵力都集中在后城。届时,攻城将会是一场苦战。所以要将军队分成好几队,一一击破,来个里应外合。」皇甫默言双手抱胸,闭着眼不看任何人。
  苏宇哈哈大笑起来,赞赏道:「知我者默言也。」众人点点头,认为是个好方法。
  「但是陛下,这只是我们的考量,万一对方手里还有什么精锐军队是我们不知道的,那到时岂不是一步错,满盘落索嘛!」高狻猊说出了心中的顾虑,包括陛下在内众人都太轻敌了,虽然我方军力强大,但并不代表一定能胜,史上以少胜多的例子不胜枚举啊。
  「原来高统领还有这些顾虑,先不必急,诸位都坐下喝口茶,润润嗓子。消息……就快来了。」众人大惑不解,但毕竟对方是陛下,于是只能满腹狐疑地喝着已经没有味道了的茶。
  莫约两盏茶的功夫后,小兵的声音在外面传来:「陛下,东西来了。」苏宇放下手中的杯子,刚毅的脸上充斥着神秘莫测的笑:「默言,帮我抱进来。」皇甫默言应声大步流星地出了帐,帐内只听得悉悉索索的声音。
  皇甫默言很快回来了,怀中抱着一只黑色的雕,雕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小竹筒,众将士翘首以待。苏宇并未急着将竹筒摘下,而是将雕抱进自己的怀里轻轻地用脸蹭着它的脑袋:「宝贝儿,你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了。」苏宇特别爱这只雕是人尽皆知的事,只是前一阵子莫名
  妙的就失踪了,众人皆以为苏宇会崩溃,却发现他神气闲定的好似没事儿人,却原来是这原因。
  待旧情叙完,苏宇才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将竹筒里的信笺打开,满意地看了眼后递给皇甫默言,之后一一传阅。
  「陛下英明。」众人齐声说道。原来,苏宇早在敌军那里安放了一颗棋子,颇得小皇帝和其他人的信任,这次信里说道小皇帝那里已经没有什么兵力了,但是他却隐隐有些担心着,因为一直有一股势力让他摸不清看不透猜不着,希望苏宇多加小心。
  「高统领,你明日和黎军师二人带四万人马从东南面的路上走,默言和熊将军两人从西南面的路走,带五万轻骑便可。剩下的十万人马随我与敌军正面交锋,剩下的人在原地守候,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有任何人离开军营。诸位跟随我已经十多年了,胜利就在眼前,万不可掉以轻心,明日一切小心。」
  「是。」该离开的人都离开了,苏宇和皇甫默言两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切情意心照不宣。
  **
  一回到休息的营帐,皇甫默言就为苏宇脱去了那一身沉重的铠甲。他一把从后面拥住苏宇,将脸埋进苏宇的颈窝里,低着声音说道:「阿宇,明日你一定要小心,那信你也仔细看过了,那股势力绝对不能小觑。我……我好舍不得你。」
  苏宇听着皇甫默言如孩童般的撒娇,不禁轻笑出声:「傻瓜,明天是我军大捷的日子,咱们都等了十多年了,你每回都这么说,我不是每回都没死嘛。上战场受伤也是正常的事,男儿若是身上没有伤痕就枉为男子汉了。」
  烛光被风吹得摇曳起来,军帐里的气氛暧昧到极致,苏宇很明显地感受到身后火热的东西抵着自己。皇甫默言用着因情欲而沙哑的声音啜泣道:「阿宇,我真的不想让你离开我……为了明天的战事,今夜我就不抱你了,你好好休息吧。」皇甫默言刚想放开苏宇,却被他的一个热辣的吻而失去了理智。
  皇甫默言飞快地解开衣服的系带,一只手摸上苏宇胸前的肉粒,轻轻地摩挲着,生怕弄疼了苏宇。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解开袴带后就摸上了已经被吻地勃起的阳具。「默言,咱们快点,明日要事,今夜早点睡。」虽然皇甫默言对苏宇的身体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但是看到与平日凌厉的他不同,潮红中带着媚色,就忍不住想要将这么强壮的身躯推倒贯穿。
  「嗯好,如果受不了了就说一声,我就不做下去了。」两人半推半就地上了临时架的床,皇甫默言揽着苏宇的腰将他轻轻地放上去。苏宇自动分开自己的修长而有力的双腿,一双手搂着皇甫默言的脖子,伸出舌头与他共舞。两人的吻温柔而绵长,直到两人都受不了才分开不停地喘息着,几丝银丝连接着两人。苏宇的双眼氤氲着,那双深沉而冰冷的眼,此刻独独剩下情欲和爱欲,远胜五月轻柔的春风。
  皇甫默言左手撑在苏宇的腰间,右手抚弄着苏宇的阳具。在他的逗弄下,阳具不仅变得更加粗壮,而且铃口不停地吐着淫水。皇甫默言心里一动,低下身子,舔了铃口几下,将流出来的淫水舔了干净,但很快就又流出来了,苏宇受不了地呻吟不停。
  「快……快点进来……好痒……痒……」苏宇双腿夹着皇甫默言的腰,不停地用鼠蹊摩擦着皇甫默言的下腹。皇甫默言摸上了苏宇的八块腹肌,嘴里哈着白气对着他的耳畔说道:「不要急,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呵呵。」这最后一声笑声当真让苏宇情欲难抗,他急不可耐地伸手摸上了自己的后穴,两根手指很顺利的插了进去,搅动了几下,发出了舒服的吟叫:「好舒服……默言,快点进来……」
  情人都已经这么邀请了,皇甫默言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不做,飞快地将苏宇的手挪开,一次就是三根指头伸了进去,苏宇惊喘一声:「啊……唔……」后穴里热得让人都快化了,搅动的水渍声越来越大,皇甫默言看着苏宇的脸越来越绯红,自己也快到极限了,就拿起阳具小心翼翼的塞了进去,一边进入一边观察着苏宇的神情,索性苏宇并未感到什么痛苦,很快就能适应皇甫默言的阳具。见苏宇适应了,皇甫默言便抽动起来。整个营帐里除了拍击的水声就剩下暧昧不清的喘息声……
  云雨过后,皇甫默言亲自端了盆水为苏宇擦拭身体。得到爱液的滋润,苏宇的霸气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份慵懒足以让皇甫默言沉沦了。
  皇甫默言也为自己擦了擦身体,收拾完上了床后仔细地看着这张男人味十足的脸,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虽然这张脸他已经看了十多载了。亲了亲苏宇的额头后,皇甫默言满足的沉睡过去。
  渐入佳境的睡梦很快就被帐外的嘈杂声扰乱。苏宇和皇甫默言极度不悦地起了床,两人随意地披了件中单,一个手握长枪,一个手持宝剑,看着一群蒙面的黑衣人在将士的围剿下缩成一堆,苏宇问着身旁守夜的士兵:「怎么回事?」
  「陛下,是偷袭。」苏宇心中一惊,这群人极有可能就是信中提到的那股神秘力量。
  苏宇遏制不住自己嘴角的冷笑,举起手中的缨枪,高声喊道:「杀无赦!」受到首领的鼓舞,自然是士气大振,但对方也不是吃素的,各个武艺高强,苏宇那方拼地有些吃力。皇甫默言看出了弊端,说道:「陛下,让臣去吧。」苏宇没有多想就同意了,他相信皇甫默言的武艺。
  大将上场果然不同凡响,几招之下敌人便纷纷毙命,但皇甫默言并非鲁莽之辈,他留下了两个活口。
  苏宇上前用缨枪抵着一个敌人的喉咙,冰冷的声音仿佛恶梦一般:「幕后之人是谁?」他什么也不肯说,别过头,锐利的枪尖划过一道口子,血顺着枪刃汩汩留下,但他依旧缄默不言。
  「好硬气的家伙。」苏宇看向跪着的另一个刺客,看着他担忧的神情后一切都了然于心了。缨枪从喉咙移上了脸颊,又是一道血水,却问向另一人:「我问你,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不说……呵呵,我就把他杀了。如果说了,说不定还能放你们两条狗命。」
  「我我我我说——是三王爷暗中派我们来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已经说了,请您放了我们!」苏宇收回缨枪,从侍从手里接过手帕将上面的血迹擦干净,转身悄然说道:「杀无赦。」
  在苏宇进账之时,身后响起几声惨叫声。皇甫默言将剑丢给别人后,也进了帐。
  一进军帐,皇甫默言就看到苏宇正在奋笔疾书,他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走到苏宇身后,看到字条上的内容,果不其然,字条上大致写了让对方尽早处理掉敌军的三王爷。皇甫默言听说过此人,据说已经一把年纪,早就归隐去当个闲王了,在那小皇帝即位之前的皇帝封了块土地给他,远离京畿。十多年前开战更是躲得远远的,不帮任何一方。原以为是棵墙头草,但终究还是自己的国家,他还是出手了,而且还养了一群会咬人的狗。
  写完后,吹了几口气,让墨迹干得更快些。苏宇一边笑着一边将纸条卷好放入细竹筒内,绑在雕的脖间。顺了顺宝贝雕的羽毛,苏宇不舍地说:「宝贝,过去就不要再来了。过几天我就去看你了哦。」雕扑啦啦地从帐篷开出的窗口飞去,带着希望。
  「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场觉了,今夜真是多事。」苏宇伸了个懒腰,褪去中单躲进被子里。皇甫默言也一同躺下,双手将苏宇牢牢的搂在怀里,生怕他逃掉似的,但是忠于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等明日之战结束,我就把儿子接过来。」苏宇的声音幽然而迷蒙。「嗯好。」
  **
  乙丑时一到,所有人都开始整装待发。皇甫默言和苏宇两人也飞快的打理,但是皇甫默言心里还是放不下苏宇,搂着他的腰说道:「阿宇,我还是跟你一起吧,如果遇到了什么万一——」皇甫默言还未说完就被苏宇打断,「没有万一。默言,你放心好了,虽然我的武功远不如你,但就军中来说也是数一数二的,倒是你自己要多加小心。」皇甫默言还想说什么,但看苏宇一副决然的样子就说不出口了,默默地为两人打理好,出了帐。
  所有军队都已经准备好,队列整齐,军容整肃。寒风中,旌旗飘扬,却挡不住颗颗热血之心,十载之战,将在今天结束。饿殍遍地,森森白骨,也将在今天,改天换地。
  苏宇来到早就准备好的简陋的祭台前,本应该准备食器、礼器、玉器等,但环境关系,只准备了食器,倒是太牢准备了齐全。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有些过分,但是他还是干了。苏宇将所有的仪程省略,只是点了三根香。
  香燃得很快,在几十万人的眼中化为了灰烬。
  苏宇将祭台上所有东西都扫落在地,一步就跨上供桌,手举着长枪,用着无比洪亮的嗓音道:「将士们,成败在此一举!」「是!」这声回答,说不得撼天动地,但也气势恢宏,山谷之中不停地回荡着这个声音。
  「出发!」
  众人分道,朝着昨日已经定好的目的地跑去。临行前,皇甫默言忍不住地看着那个总是巍然不动的背影,最后狠心离开,并在心中祈求着:阿宇,你一定要平安……
  因为皇甫默言和熊霖的队伍及高狻猊和黎立的队伍的路程要远比苏宇的路程多,所以两队要比苏宇的离开的早。前两队是在丁丑时离开的,而苏宇要等到丙寅时才出发。
  穿着铠甲的苏宇背对着站在众将士面前接受着所有人的注目和敬仰,长枪插入土地笔直地立在他的身旁。他在等,等昨夜的信笺的回复。如果成功,那么今日之战,他必胜,若是失败,他胜的几率也有七八成。他之所要暗地里派人去处决,只因为他要的是百分之百的胜利,从十多年前他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只能胜,不许败!
  癸丑时到了,他的雕没有飞回来,看来是事成了。苏宇嘴角扯出抹笑,天也助他。
  **
  另一方面,皇甫默言和熊霖二人带队,因为是轻骑,所以行路也稍快些。一开始的路程异常的平坦,平坦的让人有些害怕了。走了小半路后,皇甫默言传令下去,让所有人加强戒备,恐生异样。熊霖倒是对此嗤之以鼻,有些鄙夷地看着自己身旁的皇甫默言道:「皇甫将军是否太过小心翼翼了?谨慎是好事,但凡是谨慎就太过疑神疑鬼了,此战我军必定大胜。即便武功高强的皇甫将军不出手,结果也是一样的。」话语里流露出深深的嫉妒,暗自想着皇甫默言倒像是娘们似的。
  皇甫默言到也不气,这种时候若是还拘泥于这些小事就太不识大局了,反正已经被他挖苦七年多了,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会儿。
  军队行了将近一半的路程后,果然出现了危机。
  他们走的这里条路四面八方到处环山,树木林立,隐藏起来极难发现。熊霖本来独自一人大大咧咧地快马加鞭地走着,而皇甫默言倒是不紧不慢的赶路,只好停下等着他们,顺便像个怨妇一样瞪他几眼才满意。正巧是着几眼,熊霖发现一个人鬼鬼祟祟地朝皇甫默言开着弓。
  熊霖大惊,脑袋也没多想就手持大刀踩着马鞍纵身越到皇甫默言的身旁,电光火石之间,只差了一点儿,箭矢划破熊霖的手臂就被他打落下来。箭矢掉落在地只是一刹那间的功夫,皇甫默言拿起马肚旁的弓,「嗖嗖」几声,箭矢便将一群隐匿在树林里的人射中,纷纷从山坡上滚落下来。有些直接射中心脏死亡,有些也伤的不轻。
  即便如此,军队的脚步也未停下片刻。皇甫默言命令几个人将活着的人捆绑好带在他的身旁,转头问熊霖:「伤没事吧?」熊霖咧着嘴哈哈大笑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说:「要是这点伤就哭爹喊娘,那我这么多年都白混了。」
  缓和了两人的气氛后,皇甫默言冷着声音,眼里危险的光芒让看得人为之一震:「谁派你们来的?」他们一撇嘴,懒得理睬皇甫默言。但他仔细打量过他们,他们的衣服是最普通的裋褐,而且上面的打满了补丁。他也仔细看过射过来的箭矢,是用最普通的竹子削出来的,除了尖端锋利了一点外,对一个行兵打仗的人来说,这些武器都太过简陋了,简陋到就像小孩子玩游戏用的一样。
  「其实你们是普通的百姓吧,为什么要阻止我们?现在的在位的那个小皇帝怎么样身为百姓的你们应该很清楚,即便如此,你们也要拥护?」皇甫默言的话语里少了冰冷,多了些关怀。这些百姓苦,他明白,因为他也曾是普通百姓,但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才要起来反抗。
  被绑之人听了这话,开始唏唏嘘嘘起来,一个看起来年龄最小的姑且可以称之为孩子的人哭道:「就算是这样,可那是生我养我的国家啊!我怎么能背弃自己的国家呢!如果换做有一天,你会背弃你最心爱的人嘛!?」
  皇甫默言因为这孩子的话而愣住了,是的,他不会背弃他最爱的人,他是一辈子也不会背叛苏宇的。但是有时候世事就是这么的痛苦,让自己不得不选择,所以最终他选择了苏宇。「你这是混淆视听,国家和自己最爱的人有什么关系?小孩子不懂还装什么深沉。」冷哼一声,沉默了许久的熊霖蓦地插了进去,这才唤醒了沉思中的皇甫默言。
  「怎么处理他们?」皇甫默言问熊霖,并非心有不忍,只是一般都是苏宇命令他而已,或者说有时候杀人只是一种任务。「杀。」熊霖想也没想就回答道,战场上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难保有一天不会有人反咬自己一口。皇甫默言点头,宝剑一挥,鲜血四落,人头落地。「不要停,继续走!」皇甫默言又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甫将军。
  到了庚辰时,熊霖让所有人停步原地休息,顺便吃些东西来补充体力。他们已经很接近目的地了,皇甫默言算过,莫约辛巳时的时候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那时正是午饭时间,所以及早补充才能顺利应对战事。一到甲辰时,皇甫默言和熊霖的军队便又启程。
  而走东南路的高黎大军也面临了同样的问题,但所幸敌方一人不小心出了问题露出了马脚,让士兵们在他们出手之前抓了个正着,但同样的高黎二人没有心慈手软,敌人都没有幸免于难。
  在两方紧赶慢赶之下,冲破重重阻碍后,不出所料,辛巳时两方都顺利到达上邪城的后城,两方兵力的损失几乎为零,而一切状态也正如他们昨夜所料的那样,小皇帝只顾着前方与苏宇大军作战,忘了后方的空虚的兵力,让他们趁机钻了个空子。
  「高统领,黎军师。」在两军顺利会师后,皇甫默言和熊霖二人打招呼道。「皇甫、熊将军,我军一切安好,你们顺利安好否?」两人齐齐点头,「安。」只是双方都对平明百姓攻军的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