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禛禩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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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二人往来的书信上的字体总是变换着的,任何有利益关系的人的名字也不会提到,为的是将来一旦书信被皇阿玛或旁人截获,也不能怪到他们头上来。
胤禩十分无奈的将这书信收于书房暗格之中,坐在椅子愣神。
康熙虽然只是下诏召沙律进京,面商进贡事宜。
虽是有着如此冠冕的理由,却瞒不过心思细腻的胤禩。
准噶尔伯硕克图汗噶尔丹这些年甚为嚣张,不仅这‘伯硕克图汗’是其自封的,而且还娶了固始汗的孙女阿努和阿海两姐妹为可敦。
因恃其手下兵强马壮,四处征讨蒙古各部落。青海以西,葱岭以北,天山南北,不论任何部落,一闻准噶尔兵来,莫不举家奔逃。
他不仅兴兵东征,杀害无辜,更是亲帅精兵追赶策旺阿拉布坦,大战于乌兰乌苏。这次他倒是大败了,回去消停了一段时日。
胤禩因年幼即喜欢蒙古文化,遂经常观察蒙古地图,同时也十分关注蒙古各部落动向。平日里,康熙也会不时询问他的想法,以作参考。
想必,这次噶尔丹在乌兰布通战败后,皇阿玛是想趁此机会接着打压他。这才召了科尔沁亲王沙律进京,商讨此事。
皇阿玛下诏这么大的动静,想必噶尔丹也知道。以噶尔丹那奸诈狡猾的性格,定会潜入京城打探消息。即使他本人不来,也定会找亲近的亲信过来。
胤禩如此想着,便铺好了纸,给胤禛写起了密信。
“见字未如见面。若是下次,望不吝多赐几字。防噶尔丹潜入。”
将信装入信封,封了蜡,便差了高福给那等在后门的送菜小哥送去。
胤禛拿到信后,打开,唇边扬起了笑容。
旁边候着的高无庸心觉十分诧异。最近主子不知为何事烦心,已是许久未曾笑过了。这次不知八爷给主子写了什么,竟逗得主子如此开颜?
胤禛抬头看了一眼高无庸,心情不错的问道:“怎么了?”
高无庸小心翼翼的说道:“主子最近许久未笑过,今日如此开颜,奴才心下思量着八爷说了什么让主子如此高兴的话。”
胤禛摆手,道:“不过是些撒娇的话。召暗部的人进来。”
高无庸出去片刻,身后便跟进来了一个看上去十分木讷的男人。
关上门之后,那人一改方才的蠢笨样,精明阴狠的模样出现在了脸上。
“爷。”
“吩咐下去,”胤禛严肃起来,说道,“京城各处严防噶尔丹和准噶尔人进入。一旦发现,立刻回报。”
那人得令之后,转身离去,一句多余的话也未说,看得出是训练有素。
手里握着的胤禩的书信,在面前的烛灯上犹豫了片刻,终是收回到了身后的暗格之中。
虽是知道将信留下是为自己将来埋下隐患,却还是不舍将其烧掉。
第二日,康熙召了各位阿哥到养心殿议事。
大家在殿外悄悄的讨论着,皇阿玛到底所谓何事。只有胤禛、胤禩还有胤禟一脸平静,什么也不说。
太子凑近,道:“四弟,八弟,九弟,你们有什么看法?”
胤禩一脸谦恭的摇摇头,只是微笑。
另一边的胤禛也道:“胤禛愚笨,参不透皇阿玛此次召集我等的原因。”
太子再转向胤禟。
胤禟一脸疑惑的看着他,道:“二哥,我尚年幼,这些国家大事是想不明白的。”
太子冷哼了一声,转身负手离开。
他绝对不相信这三人会没有想法。既然不说,便必是成竹在胸。
康熙宣各阿哥进殿。
“朕今天宣你们来,是想考考你们。这里有些纸片,你们一人一张。”康熙微笑着看着他们。
各人得了纸片,抬起头,看着康熙。
康熙往后一靠,道:“这次朕召科尔沁亲王沙律进京之事,怕是你们都知道了吧?那你们可知朕的意图为何?你们觉得朕应该如何做?”
说完,一挑眉,等着众阿哥的答案。
收起卡片之后,敛来一看,视线扫过了众人。
然后道:“胤禛,胤禩,胤禟留下。其余人散了吧。”
待众人退出殿外之后,康熙才开口说道:“你们三个的答案倒是出奇的一致。不愧是自小长在一处的。”
摊在桌上的三个纸片上都是三个字:“噶尔丹”。
“胤禟你先说。”康熙云淡风轻的说道,也看不出是个什么情绪。
胤禟低着头道:“科尔沁亲王沙律部落在各部落中已算十分强大的,且对我大清忠心。皇阿玛此次召其前来必是欲与其联手击毁噶尔丹。”
康熙微笑:“我这胤禟虽年幼,看的倒是十分的真切。”
他扫视了一番,将视线定在胤禩的身上示意他说。
胤禩仍是往日谦恭模样,道:“以噶尔丹为人奸诈狡猾,定会派人来京打探。即使不是本人也须得是他亲信之人。需派人在京中暗中侦查,以防其作乱。但明里需宽松入京手续,令其可是顺利进京。然后三五不时放些皇阿玛和科尔沁亲王交谈甚欢消息出去。若是可以和科尔沁部有联姻是最好不过的了,这样会令噶尔丹更加相信。”
康熙满意的点点头,再看向胤禛。
胤禛一鞠躬道:“胤禛觉得,皇阿玛可授意科尔沁亲王沙律与噶尔丹部伪约联盟,佯装进犯我大清。后和沙律亲王里应外合,将其剿灭。但这些须得是过个一两年再进行。若是马上令沙律亲王与其联盟,噶尔丹为人多疑,必会怀疑。”
康熙拍手笑道:“好好好,朕这些阿哥果然都是极聪慧的。你三人虽是年纪不大,考虑之事却十分周全。他日必成我大清栋梁!”
三人离开之后,康熙却收了笑容。
这三人,年纪不大,心思却如此缜密,考量之事也甚为契合。
尤其是这禛禩二人,若他日连成一营,怕是所向披靡,太子之位不保。
第19章 万分想念
尤其是这禛禩二人,若他日连成一营,怕是所向披靡,太子之位不保。
出了殿门,胤禩大舒了一口气,一脸轻松的表情看着胤禛。
却见胤禛面色凝重。
“四哥?”他终是忍不住问道。
胤禛定定的看了他许久,说道:“我们做错了。”
然后做了个握笔的姿势,转身走了。
胤禟不屑的撇嘴道:“阴阳怪气的,皇阿玛垂青他了是怎的?”
胤禩也疑惑,心想着回去给他写信询问,也就没怎么搭理胤禟。
胤禟似是有些恼,又扯住胤禩的衣袖:“八哥,怎么总心不在焉?”
“说话便说话,你总扯我是要作甚?这般在殿前拉拉扯扯。”胤禩平日里头最讨厌旁人碰他。
这事胤禟虽是知道,奈何每次一着急就忘记。
胤禩叹了一口气:“回去吧。”
知道八哥这是不想跟他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胤禟只好默默的跟了上去。
“八哥,去我那里吧。回来这许多日子,也没和你坐下好好说说话。本在塞外说好要给你看样宝贝,一直也没有机会。若是这次再不拐了你去,怕不知多咱才能给你看到。”胤禟出了宫门就在胤禩面前站定,央求道。
胤禩低着头看他,只好答应了。
二人来到九阿哥府上,门房的奴才毕恭毕敬的替胤禩取了外边披着的缃色貂裘缎锦披风。
胤禟在前方引着胤禩道:“八哥跟我走着吧。”
走着走着,胤禩眉头紧蹙:“你带我来你这内室作甚?”
胤禟笑道:“那宝贝我岂是能在人前展看的?当然是要藏到旁人来不到的地方。”
“滑头,”胤禩瞪了他一眼,“我看别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吧?你若是拿了什么害眼的劳什子出来,看我再理你的。”
胤禟拉着他往屋里走:“好好好。若是不好,胤禟便全凭八哥处置。”
进到屋内,胤禟落了锁,拉了黑丝绒的窗帘。
“你这是作甚?!”陷入黑暗的胤禩瞪大眼睛看着他。
“当然是防人进来。”胤禟说的理所当然,然后娴熟的点起了蜡烛。
胤禩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只好无奈的坐在桌边,安静的等着。
只见胤禟在他那书橱后的暗室里翻腾了一阵,抱着一个长盒子走了出来。
“八哥你闭上眼睛。”
胤禩看着胤禟一脸激动的样子,只好敷衍的闭上了眼睛。
“好了,睁开吧。”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之后,胤禟吩咐道。
胤禩睁开眼后,却比胤禟还要激动。
“《捣练图》!”
是唐代画家张萱的名作,听说皇阿玛正派人四处找这画呢。
向来风雅的胤禩当然立刻就对这名画爱不释手。
想要摸却怕弄脏画的样子,着实让胤禟看着想笑。
“不对!”胤禩突然皱眉,“这画皇阿玛也在找,怎么在你这里?”
胤禟笑道:“当然是我比他的人先找到了。”
胤禩轻轻的将画卷起,放置在刚刚的盒子中。
“还是呈给皇阿玛吧。若是他日查到你这里,怕是皇阿玛会误会你。”
胤禟不以为意:“这画是我淘来给八哥你的,我才不管是不是皇阿玛想要。”
胤禩抬手轻点胤禟的额头:“你呀,说这话也不怕旁人听了去。给皇阿玛呈了去吧。留在你我这里始终是个祸害。他日皇阿玛腻烦了这画,咱再索要了来也不迟。”
胤禟将头扭向一边,十分不情愿:“这画我可是花了好价钱的。我那锦缎庄半月的收益都投到这画中了。”
胤禩微笑的看着他:“你那私人产业不只锦缎庄吧?小小钱不碍事的。”
胤禟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我都听八哥的便是了。”
在胤禟府中留着用了午膳,胤禩便回去了自己个儿的八阿哥府。
高福迎了上来,在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
只见胤禩眼睛一亮,跟着高福后边向书房走去。
“什么时候送来的?”胤禩拿了信,抬头问道。
高福看送茶的奴才走远了,才将门关上,回道:“巳时时候。那送菜的奴才也不能久留,奴才便打发他先走。”
那给四哥的回信只得等明天再给了?胤禩皱起了眉头。
高福仿佛知道主子在想什么,赶紧说道:“主子放心,方才奴才跟那送菜的小石头说咱家爷想吃芋头和藕了,让他一会儿再送些过来。”
胤禩满意的点点头。
拆开信一看,刚舒展开的眉间又蹙了起来。
“见字如面,万分想念。方才你我二人过于默契,恐遭猜疑。之后再有如此,切记和我对立。”
胤禩叹了一口气,四哥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二人年纪尚轻,皇阿玛怎会猜疑他二人?
自己和四哥的思路自幼就总是想到一处,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再者说,现在即使皇阿玛对太子不满,短期内也不会将太子怎样,怎会怀疑他二人有什么其他异心?
虽是纠结此事,但是看到了那句‘万分想念’还是渐渐红了脸庞。
若不是信角那朵梅花,他都要怀疑一下这信是不是四哥写的了。
那冷淡自持的四哥竟然写出了这么让人心儿慌乱的情话,真真是令胤禩觉得诧异。
“主子,是这屋子忒热了么?脸怎的如此的红?”高福看着主子酡红的脸颊,赶紧问道。
胤禩有些不自然的将信收到一边,正色道:“屋里炭火烧的忒旺。”
高福恍然大悟,竟跑过去熄了许多炭。
胤禩苦笑不得的看着高福忙活,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想起早些时候,四哥紧蹙着眉头说‘我们做错了’的样子,心中又渐渐担忧起来。
四哥虽为人多疑,但是心思缜密的他看的自是比别人清楚些。
也许,四哥说的是对的也不一定。
想着赶紧给四哥回信,却不知道该怎样回那句‘万分想念’。
千言万语在心头缠绕,纠缠着想要跑出来。却又堵在那里不知该先说那句。
胤禩自嘲的笑了。
怎的就跟院子里养的那只猫每到二八月时候的样子?
这高福自幼便被送进宫中净了身,对这些事不甚了解,也不知道主子是怎么了。
若是旁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怕是要被笑死了。
第20章 养母忌日
若是旁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怕是要被笑死了。
康熙三十四年。
“四爷,明儿的供品香纸都已准备停当了。”高无庸看着在窗边已经站了许久的胤禛,低头说道。
胤禛头也不回,声音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宫里有什么动静么?”
高无庸犹豫了片刻,回答道:“除了些孝懿仁皇后以前的奴婢太监自己个儿偷偷祭拜,没见有的。”
胤禛的头垂下去,便不再说话。
高无庸轻轻的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自康熙二十八年佟贵妃,哦,不,是孝懿仁皇后薨了之后,每年七月初十前后几天,主子的情绪总是不高。
前些年,宫里还会在孝懿仁皇后忌日拜祭一下,这两年却是提都不提。那后宫又新添了不少的佳丽。连他们这些宫外的奴才都深感‘只见新人笑,未听旧人哭’的世态炎凉。
每每这些日子,也只有四阿哥府中才会正正试试的祭拜。
自从经历了这些,胤禛总是教育下人:“在他人为逝去亲人心伤的时候,莫要在其面前展露笑颜。因为对你来说也许只是几秒钟的嚼舌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却可能是许久的痛苦。”
胤禛抬手抚上窗棂上的雕花,心中不禁感慨。
佟贵妃当年对自己甚好,这自己是真真切切体会到的。
自己本就天性凉薄,对任何人也都是亲疏有别。养母对自己却是视如己出,从未将自己当外人看待过。该打该罚的时候也不手软,该亲该赏的时候也是亲近非常。
在自己心中,养母都是个比德妃更重要的存在。唯一的母爱,便是来自养母那里。
每到每年七月初十的前后几天,心下总是不免悲凉。
一是为了养母抱不平,二是为自己从此在世上再也没有了‘母亲’难过、想念。
转身在暗格中取出胤禩这些年来给他些的信。一封一封的,已是厚厚的一摞,很是有重量了。
每每到七月初十这天,信是特别的。
因为每到这日,胤禩总会亲自过来拜祭。那信便是胤禩自己亲自送来的。
这天,胤禩不会再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是一整天都静静的陪在胤禛身边。
几年来,这个习惯从未改变过。
第二日。
胤禛本是想要告假,却在一大早被宫里来人告知康熙今天要召见他。
他跪在孝懿仁皇后的灵位前,上香先拜了拜。
“额娘,禛儿等下自宫中回来,再好好拜祭您。”
今日康熙并未早朝,却是一大早通知了几个阿哥进宫。
谁也不知皇阿玛意欲何为,只好在养心殿外候着。
胤禩侧过头询问的看向胤禛,眼神中透着欲言又止的情绪。
胤禛给他投去了一个安抚的笑容,微微的点了点头。
胤禩知道四哥只是在安慰自己。
本来准备几日的忌日,却被皇阿玛给召进宫中。
佟贵妃,哦,不,孝懿仁皇后对四哥的重要,自己又怎会不了解呢?
大家都如此轻松,该调笑便调笑,该耍乐便耍乐。
四哥现在,心中怕是十分不是滋味吧。
他多想冲过去,将四哥搂进怀中,好好的陪伴安慰。
握住的拳头张开,张开了再握住。
他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一个没忍住就在这里冲过去。
“宣,各位阿哥进殿!”殿门突然打开,梁公公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几位阿哥顺位排成一排,进到殿内。
只见康熙盘腿坐在那里,看着大家。
往日康熙是甚为注意自己的动作言行,今日也不知是怎的,如此大喇的盘踞而坐。
“朕这一大早叫你们来,是朕得了些珍奇异宝,要你们同来观赏下。”
胤禛微微皱了眉。
一大早劳师动众只是为了让阿哥们看看新鲜玩意儿,却是连自己皇后的忌日也给忘却了。
胤禛心下暗暗腹诽,却仍是低眉顺眼的站在那里。
“你们看看,这东西叫做‘西洋镜’。有它,百米外的景物却如在眼前。九功,传下去给他们看看。”康熙微笑着说道。
各位阿哥倒都只是听说过,却未曾真正的见过。所以都跃跃欲试的想要看看。
却有两人心不在焉,敷衍的站在圈外。
一是家中宝物甚多的九阿哥,这西洋镜他却是早就得到了的。
另一个就是四阿哥。
平日里,不愿标新立异的他,总是其他阿哥做什么他便跟着做什么。今日如此样子倒是让康熙甚为奇怪。
“胤禛,怎不去观看观看?”康熙问道。
胤禛低了头,沉声回答道:“回皇阿玛的话,胤禛今日身体疲乏的紧,还望皇阿玛恕罪。”
康熙了然的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吧,不舒服就不要跟他们挤了。”
胤禛低着头,看着地下的青砖,又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
康熙心知这四阿哥今日甚为反常,却也不好再多问,便看向一边的梁九功。
梁公公是谁?这哪个阿哥府中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的眼?
他凑近康熙的耳边轻道:“今儿个是孝懿仁皇后的忌日。以往这日四阿哥都是告了假在府中祭拜,今日皇上您召了他来,怕是心想着多咱回去呢吧?”
康熙诧异的看向四阿哥,这孩子倒是十分的重情义。
这宫中怕是再没人能年复一年,一年不落的给孝懿仁皇后准备忌日的了。
心中不禁思念起那端良贤淑的孝懿仁皇后来。
“罢了,今日你们早些子散了吧。”康熙突然叫停众人,“九功,给朕准备一下,朕要祭奠一下朕那早薨的孝懿仁皇后。”
胤禛闻言猛的抬起头,紧紧的盯着康熙。眼神中满是诧异和感激。
康熙叹了一口气,对胤禛说道:“你也早些回去吧。你这孩子,心中惦记着母后的忌日却也不说,只用疲乏打发了朕。这性子需得改改了。”
胤禛十分感激的跪了下去,道:“谢皇阿玛!”
康熙摆了手,准了他离开。
胤禛站起身来。
临走时,悄悄的看了一眼胤禩,胤禩正着急的看着他。仿佛想要跟康熙请示和胤禛一起离开。
胤禛微微蹙着眉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第21章 陪着你
胤禛微微蹙着眉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当胤禩急忙忙赶到四阿哥府上时,正式的祭拜礼已经结束了。
胤禛向来是个情绪内敛的人,平日里难看到他大悲大喜的样子。
想当初孝懿仁皇后甫薨之时,胤禛面无表情的跪在那里,也不哭也不闹。
不了解的人直说四阿哥心狠,养母养了他十几年却换不来他的一声恸哭,一滴眼泪。
也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内心有多悲伤多难过。正因为这样,胤禩无论怎样都要在这天陪伴着他。
进了正厅,只见胤禛还跪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看着灵牌。
胤禩微微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走了进去,在紧挨着胤禛旁边跪下。
胤禛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又将头转了回去,但是整个人却仿佛立刻轻松了许多。
“四福晋呢?按理这会子应该陪着跪吧?”胤禩也不看他,只是问道。
胤禛给他递过三炷香,示意他去上香。
“妇人家的,哭哭啼啼,我听着心烦。正赶上她娘家有些事,我就打发了她回去。这会子怕是在快要出关了。”
胤禩接过香,站起身来,拜了三拜,将香笼好。
“皇后娘娘,您这薨的早,也没见到您这养儿得了位子那天。您生前教育四哥的事,往后胤禩帮您看着他,帮着他。这些您都把心放进肚子中,好好的在那边儿享福。胤禩和四哥的事想必您在天上也都看着,您也算从小看着我二人长大的,虽是和旁人不同的感情,却也希望得到您的认同。您不吱声,胤禩可就斗胆当您同意了。无论是我俩的事,还是这皇位的事,还望您在天上保佑着。”
胤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这母后的忌日,你怎就说这些有的没的?再一个,你这说话也和你那九弟快一般了,不怕旁人听了去?”
胤禩不以为然,又陪胤禛跪了回去。
“旁人不知,我还能不知你这四阿哥府中的秘密?你这四阿哥府上,连蚊子都是纯家养的。只要是外来的还不都被你那暗部的给捯饬了去,莫要再唬我吧。旁人只道是八阿哥进了四阿哥的府邸,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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