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火锅-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祥叔心疼得哟,赶紧丢弃手中的扫帚,跑过去迎。
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家老爷——卢青天。
“哎哟,尚书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呀?”祥叔看到一向极为重视仪容的卢青天,这会儿居然衣不遮体,披头散发。后头还跟着一言不发,表情严肃的常侍郎。
祥叔的眼神立即变得十分微妙,瞪着常禄,一副责备的嘴脸。
“不是我!”常禄看来更委屈。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模样。
“……”祥叔看了一眼行尸走肉的卢青天,断然是不相信的!
而后又叹气道,“你到底还是忍不住了……”
“真不是我!”常禄急得拍手跺脚,“祥叔!”
两人正在争执,庭院当中的卢青天突然仰天长啸,跪了下去。
“先皇啊!微臣无能,辅佐不了当今圣上!臣……唯有一死,以谢天恩……”说完,猛然爬起,还没站稳,就往井口冲。
“先皇,臣这就来陪你!”
吓得常禄和祥叔大惊失色,双双跑过去,又拉又劝。
“刚才还想跳护城河,现在又来?你有完没完?!你不累,我都累了!”
“大人,您别这样,老奴没法跟去世的老太爷交代啊。有什么难处,大家一起想法子,总会有解决办法的呀。”
可惜卢青天就像发了疯的倔牛,一心要寻死,瘦削的身子骨,这会儿力气大得出奇。
常禄毕竟是刑部侍郎,练武出身,虽说跟卢青天先是主仆关系,后有上下级之分,这会儿也顾不上这么多礼数,抱起发狂的卢青天,就往屋子里拖,就跟那山寨大王强抢民女入洞房一个样。
到最后,干脆抗到肩上,一股脑儿扔向床铺,压着卢青天的手腕,用床帐将他整个人捆了起来。
好不容易忙活完,常禄也累得满头大汗。朝服乱了,帽翎也歪了,坐在床边板着脸,不说话。
祥叔二丈摸不着头脑,问他究竟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常禄的火气,也大着呢,“出了正殿,他被曹老贼叫去后|庭议事。还让我先走。我哪放心啊?曹老贼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欺负卢青天多少回了。我级别不够,不能跟着去,只好在原地等。哪知他出来时,就已经是这模样了。啧,该不会……”
常禄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气得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咬牙道:
“淫贼!竟敢做出这等荒唐事!我去宰了他!”
“呜呜……昏君啊……君不君,臣不臣的,国将不国啊……”
卢青天在床上哭得梨花带雨,山河失色,看得常禄那小心肝一揪一揪地疼,甭提多难过了,但一听卢青天这话,心又提了起来。
难道,是皇上干的?
10
10、第 10 章 。。。
常禄感觉头疼欲裂,脑袋一个变两个大。
“哎哟,我的祖宗,你就甭哭了!究竟是怎么个回事?你好歹说明白。我陪着你这一路走回来,你一会儿要上吊,一会儿要跳河的,你就算要死,也得给我个说法……”
常禄这话说得极委屈,宛如一个长期不受重视的小媳妇。
卢青天眼神呆滞地望着蚊帐顶。
“国库都空了,他还有心情在朝堂上玩蛐蛐。底下一帮大臣,剔牙的剔牙,打屁的打屁,根本无心听政。就只剩下我跟曹丞相……呜呜……”
说到此处,又哭上了,
“我去后|庭开小会的时候,曹丞相说,下个月我再拿不出钱,前线打仗的将士们……就只有投降了……呜呜……常禄,我是罪人啊……我对不起先皇!你说得对,我是败家子。可这回,我居然连国家都败掉了呀……呜哇……我不想活了……我是真的没钱了呀!”
卢青天好不容易说完这段憋在心底许久的话,再也忍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惊天动地,涕泪横流。当真是伤心透顶,失望至极了。
常禄看着不忍,给他松绑。
哪知卢青天才刚恢复自由,就立马坐起来,抱住常禄,哭得好似爹不亲,娘不爱的奶娃娃。
常禄被他这一扑,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心窝子好似裹着蜜,甜丝丝的,只恨不能就这么温香软玉抱个满怀过一辈子;耳边听到卢青天细细的呜咽,胸口又像插了一把刀,责怪自己太没用,不能为他排忧解难。
矛盾间,常禄原本搂抱卢青天的手,渐渐改成了轻抚其背,而后拍了拍他的头,安慰道:
“你别太难过了。皇上还小,不懂你的一片苦心。朝廷不是还有曹丞相力挽狂澜吗?没事,会挺过去的。你卢青天这时候不振作,出来帮那曹老贼一把,大家就真的全要卷铺盖走人了。”
“可我去哪儿找银子啊……”卢青天有些疲了,说这句时,声音软绵绵的。嘴唇又贴在常禄耳朵边,听上去极像撒娇打诨。
常禄差点就忍不住了,心头的邪火噌噌往外窜,自个儿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银子?啊……银子,要银子有什么难的。我回来的时候,不是跟你说,我在一个叫谷花村的地方,看见一个富户,很有钱的。那村子里,说不定还有其他富户。地方也不远,离洛阳才几天路。咱们光呆在京城,也想不出什么法子。不如死马当活马医,出去征粮。说不定这一路,还可以再找些银子回来,充盈国库。”
这话原本只是安慰,哪知常禄刚一说完,卢青天立即复活了,猛然推开他,悟道:
“对呀,征粮!我之前怎么没想到……”然后嘴角一勾,犹带泪痕的苍白小脸上,一双刚才还雾气缭绕的眸子,这会儿已变得炯炯有神,仿佛面前坐着的,不是常禄这个人,而是一堆金元宝。
常禄看他终于恢复精神,却又变成这等德性,简直哭笑不得,不晓得心里头是喜还是忧,正伤感呢……
卢青天一拍大腿,决断道:
“好!我明日就出发!”
“去……去哪儿?”
“征粮!”
常禄不明所以。卢青天信心十足。
就着朝服袖口,一抹脸上的麻油,“就去谷花村!”
常禄低头想了会儿,眼底嘴角笑意渐浓,“也好,我还有东西落在那儿呢,正好去取回来。我陪你一同去。”
于是,翌日。
血气方刚的刑部侍郎,领着娇生惯养的户部尚书,开始了一段悲喜交加的征粮旅途。
另一边,还在林荫道上缓慢挪动的张默默,几乎快要累趴了。
“干……你……娘!死骗子……还真能跑啊……老子都快到洛阳了……不信追不着你……等着!”
11
11、第 11 章 。。。
就这样,谷花村这个名不见经传,有时几年都不曾来一个外人的小山村,一时间,当官的、做妓的,飞贼、骗子、土匪,甚至还有武林中邪门歪道的魔教,齐聚在此,各怀鬼胎,明争暗斗。
浑然不觉大祸临头的贾老爷,在自家大院里,昨个儿喂喂画眉,今天逗逗猫狗,时不时又拿出书房内的古董花瓶,小心擦拭之后,并排摆成一溜儿,挨个儿慢慢欣赏。
日子过得怡然自得,逍遥赛神仙,全然不问世事。
但是世人已经磨刀霍霍,向着他这头肥羊,摩拳擦掌。
这第一个找上门的,就是江湖第一大魔头——魔教教主——白武叱。
详细情形,稍后自会讲到。
再说回常禄和卢青天。
他俩驱车打马,走了一天一夜。
尚书大人,开始有些吃不消了。
原来,卢青天从小在京城长大,深宅大院里出生,锦衣玉食不说,更没出过远门,何时吃过这长途跋涉,舟车劳顿的苦。
更别提他是文官,不像常禄这种习武入仕的武官,会骑马。他向来出入都是坐车的。
这马车在山路上颠簸了两日,卢青天吃不好,睡不着,开始晕车。沿路呕吐,就跟大肚子的婆娘害喜差不多。
一张本就苍白的小脸,这下更显削瘦。嘴唇发乌,眼眶深陷,一副随时都会倒地毙命的惨样。
常禄看着心疼不已,好几次劝他打道回府。
卢青天却执意前行。哪怕吐得胃里只剩下酸水了,躺在车里,全身都没了力气,还一个劲地指着天空,重复喊:
“先帝,我定不辱使命!曹丞相,你等我……”
每次喊“曹丞相”三个字的时候,常禄打马屁股的鞭子,必定会抽得特别狠。
即便如此,他们行进的速度,还是因为卢青天的身体不适,放慢了不少。
直到第三日旁晚时分,他们才到达河南地界。
河南地界,是一条清澈见底的浅滩,流经此处,在下流变成小河。过了浅滩,就是一望无际的崇山峻岭,和茂密的大森林。
前方的常禄下了马,跑到小河边,用皮壶取水,而后又走到马车前,将手里的皮壶递给卢青天。
“喝吧。”
卢青天颇有些不好意思,接过来又推回去,“你先喝。这一路你辛苦了。”
常禄的目光正巡视着四周,闻言,回望卢青天一眼,摇了摇头。
一口整齐的好牙在红霞的映衬下,格外得白。
之后又再次眺向远方。
微眯的眼眸,手掌上的水滴,和额头上的薄汗,在金色的余辉下,闪闪发亮。
卢青天本想开口谢他,一瞧之下,视线居然移不开了。自己好像已经忙了太久太久。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认真关心这个从小就在一起,整日跟在身边的伙伴。
倒是他,向来对自己不离不弃,同甘共苦,毫无怨言。
卢青天想到这段时日卢府和朝堂的剧变,一时感慨万分,心中酸涩的同时,又有一股暖流,油然而生。
常禄终于发觉有人正盯着自己,感觉有些别扭,于是害羞地挠了挠后脑勺,目光游移。
“你老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长字。你不是一向只爱看书的吗?”
卢青天跳下车,背起手,踩着河岸的鹅卵石,走在晚风中。
山风轻拂过他朴素的袍子下摆。
他昂起头,看着此处的大好河山,继而闭上眼,止住其中的湿润。
良久之后,卢青天的嘴角,终于露出一抹安心的微笑。
“国破山河在……常禄,如果这回你我筹不到粮,你愿与我一道归隐山林,从此打猎钓鱼为生,做……”
“我愿!”
卢青天还没说完,常禄已答了。
卢青天微微愣了下,温柔地粲齿一笑。
常禄也呆了。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好歹也听了下文,再答不迟啊!
这下子,恐怕这辈子都无法知道,卢青天这书呆子刚才那一席破天荒的话,到底想说些什么!
特别是“做……”字后面的内容……
常禄这回彻底郁闷了,还是自己作的。
于是,他没好气地对卢青天道:
“从这儿开始要走路了。前方的山路太窄,过不了马车。”
卢青天点点头,独自走到马车旁,取下自己的随身包袱,刚要往肩上背,被人一把抢了过去。
回头一看,常禄铁青着脸,将卢青天的包袱往自己肩上一甩,轻松扛着两人的行囊,手执一把青钢剑,也不等人,径直往前走了。
卢青天对祥叔交代了些公务,离开马车,追赶常禄而去。
祥叔一喝马匹,驱车返回洛阳。
天色渐暗,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河岸赶路,都不说话。
走在前方的常禄,其实早已经憋不出了!又不肯先开口,只好暗中放慢脚步,等待卢青天跟上来。
可惜卢青天实在太累,又吐虚了,才走一会儿,已腿脚发软,根本不想讲话。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狼叫唤。
卢青天的身体,下意识地本能做出反应。
脚步停下时,已经跟了上来。
常禄不动声色,眼睛瞥到身侧的地面,霍然多了一双鞋,眼神甭提有多得意了,嘴角也在同时划出坏坏的弧度。
“野兽怕火。咱们生个火把拿在手上,狼就不敢靠近了。”
“哦,好。这方面,你是行家。我听你的。”卢青天虚心接受指教。
常禄很受用啊!立即趁机牵过卢青天的手,一起去找干柴,想生堆烈火。
12
12、第 12 章 。。。
但卢青天着实疲惫,不想再走。
常禄怜他,于是安排他坐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守着二人包袱,只身跑进林子里拾柴。
卢青天坐着的石头,只有膝盖那么高,紧挨一块两人多高的大石壁,阻隔了些许视线。
他背靠石壁休息了一会儿,体力稍有恢复,便拿出皮壶,小心翼翼踩着脚下的鹅卵石,想去河床边灌水。
河床距离石头处,也就不过两三步之遥。卢青天为了行动方便,只好将二人的包袱,暂时搁置在石头上。
潺潺流水,清澈见底。
卢青天看着心动,到达河床后,挽起袖子,蹲□去,洗了把脸。
水珠飞溅到面颊上,清凉舒爽。卢青天先前晕车造成的头昏脑胀,这会儿总算得以纾解。
水花响动的同时,放包袱的石壁后,霍然伸出一段白净胳膊。一只灵活的手,在石头上左摸摸,右扒扒,终于触到包袱时,贼手一抓。
‘咻’地一下,两个包袱瞬间就少了一个。
石壁后,正光屁股洗澡的张默默,这会儿脸上已没半点污泥,英俊的容貌也随之暴露出来。
他怀抱常禄重重的包袱,压着声音,偷笑不止。
偷到一个,还嫌不够,复又伸出手去,想将另一个包袱也摸过来。
就在此时,一个响亮的声音,掐然阻止了他的行动。
“打劫!”
卢青天闻声回头,只见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后颈架着一把柴刀,正凶神恶煞地看着自己。
“打、劫!听不懂啊!把钱财首饰通通交出来!”
豺狼瞧见卢青天蹲在河床边半天不动,以为他吓傻了,于是颇为得意地回头,对正从附近走来的狗头邀功道:
“大哥,打劫就该像我这样。简单明了,中气十足。看,他都吓得腿软了,站都站不起来。”
“嘿,最近真是奇了。突然来这么多外地人。出来砍柴也能遇上一个。”狗头双掌带着手套,腰间挂着一把斧头,笑得好似天上掉下馅饼。
傻狈原本走在最后,忽然眼睛一亮,绕过狗头和豺狼,径直往前冲,到了石壁旁,指着卢青天刚才坐的石头,大声朝狗头喊:
“大哥,这里有一个包袱!”
然后撅着肚子,弯腰把卢青天的包袱,抱了起来,“鼓鼓囊囊的,估计里面有不少钱。嘿嘿嘿嘿……”说着,扬手又将卢青天的包袱,临空扔向了狗头。
“把包袱放下!”狗头接到包袱的瞬间,卢青天终于站起身来,神情威严,不容反抗。
“大胆狂徒,竟敢在此抢劫路人!尔等置朝廷法度于不顾,该当何罪?”
“……”
对面三人张着大嘴,静默了好久。
傻狈看妖怪似的盯着卢青天,绕开他,快速挪到狗头身侧,悄悄道:
“大哥,他在说些啥?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啧,那是因为你没读过书。文人都这么说话。”狗头解释道。
傻狈呵呵一笑,“这年月,肚子都填不饱,哪有闲功夫去读书啊?大哥,你真逗。那他刚才一番话,到底是啥意思?”
豺狼接道:“意思就是要抓咱们去见官,然后把咱仨一起关进大牢里。”
“不错,还有些悟性。”卢青天边说,边从怀中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黄铜令牌,赫然亮在土匪仨面前。
“吾乃户部尚书卢青天,朝廷亲授的正二品官员。你们打劫朝廷命官,已是罪加一等。识相的快点缴械投降,认罪伏法,或许还可从轻发落。”
他一番话,让半懂不懂的傻狈越听越慌,“二哥,他啥意思啊?咱们真的要坐牢?我不干!我最近才和隔壁村的阿花好上,坐牢就见不到阿花了。”
“拉倒吧。”豺狼嫌弃道,“那阿花长得还没我好看呢。你非要跟她好,我就不跟你过了。”
狗头出声打断,“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这人果然是个当官的,怪不得讲话文绉绉的。”
豺狼问:“那咋办?”
狗头咬牙道:“老子最恨当官的!要不是他们这些贪官当道,搞得我们没有田种,没有粮食吃,也不会落草为寇,至今连个媳妇都讨不着!”
“大哥,你说得对!”
“说得太对了!”
“给我揍他!”
土匪仨说罢,一拥而上,围着卢青天,就是一阵暴打。
“叫你嚣张!小样!别以为长着一张小白脸,就一定招女人喜欢!”
“二哥,你没有女人缘,也不能拿别人撒气呀?”
“多事,要你管!阿花那种丑八怪你也要,我才不稀罕!”
“大……胆!你们……居然敢殴打朝廷命官!”
“打的就是你这贪官!再耀武扬威就宰了你!”
卢青天被围在中间,满眼都是金星,只好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手中的令牌早掉了,头发衣服也被撕扯得乱七八糟。这下可好,连性命也岌岌可危。
13
13、第 13 章 。。。
话说也是当日,下午早些时候,谷花村北头,贾家大宅的前门,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砰……!!!”声音大得好似打雷。
“谁呀?!门坏了不要钱啊!”正在院子里,池塘边喂鱼的贾老爷,不满地朝外吼了一声,眼神示意一个家丁。
那家丁点点头,走到门边,却并不开门,反而从门缝中,朝外张望。
完了直起腰来,对贾老爷道:
“老爷,又是那人。”
“又是他?!真的又是他?你当真看清楚了?”
贾老爷不敢置信,一双眯缝三角眼瞪得都变大了。
于是家丁只好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确定后,再次点头。
“真是他,错不了。”
“哎哟,我的亲爹啊,怎么这般阴魂不散。”
贾老爷立即觉得头大了一圈,一把丢弃手中的鱼食,手指揉上发胀的太阳穴,闭着眼睛朝大门慢悠悠踱去,到了门边,再睁开时,三角眼里全是精明的光,这才顺手拉开了大门。
魔教教主白武叱,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
一身白衣一尘不染,不过外层裹着的黑纱,已经被划花成了渔网,破破烂烂吊在身上,好几处还挂着树叶和断枝。
贾老爷全当没看见,很不耐烦地冲他吼:
“你怎么又来了呀?!”
白武叱声音平静,没有语调,“你给我的地图是错的。”
原来,白武叱那日在茶馆听完老板的话,就立即飞奔来了贾家。
到了门前,也是这么打雷似的敲,立马激怒了一向嚣张跋扈的贾老爷。
他很快带着一群体型彪硕的家丁,拿着棍棒冲出来,将白武叱团团围住。
“揍他!”
贾老爷一声令下,家丁们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打。
白武叱谁呀?武林第一单挑王。谁打得过他。
不到一刻钟,贾老爷的家丁,就全部被放倒在地,哀嚎呻吟。
这下子,站着的,放眼望去,就只剩下半点武功不会的贾老爷,和杀红了眼的大魔头。
“啊啊啊啊……杀人啦!救命啊!”贾老爷转身就想跑,可他跑得过白武叱么?还没挪动步子,就被白武叱轻松拎住后衣领,任凭他怎么使劲,就是再也上前不了一寸。
“呜呜……”一看逃跑没希望了,贾老爷立刻又换上一副痛哭流涕的嘴脸,麻油说掉就掉,开始跪地求饶,“这位大侠,咱们商量一下吧。您是要钱呢,还是要首饰?如果这些您都不喜欢,我还有银票?古董?古代名家的书画?”
白武叱冷凉的眼神,看不出一丝波动。
贾老爷就蛋疼了,放血道,“只要您喜欢的,通通可以拿去!我全送给你!只要你肯放我一命。”
想他贾掏陶,昨天以前,过得比皇帝还舒服,最怕的就是死。
有钱人嘛,一般都是胆小如鼠,不会活腻的。
何况那些古玩字画,金银财宝,古墓里多得是,只要保住命,大不了过几天再去挖。
贾老爷以为白武叱面对如此多的金钱诱惑,会稍微为之所动一下。哪知白武叱只是出奇平静地问了一句:
“你有武功秘籍吗?”
“啥?你说要啥?武功秘籍?”
贾老爷大张着嘴,好半天都不敢相信,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又问了一遍。这才确定眼前这人不是开玩笑。
这下子,贾老爷的心,彻底凉透了,以为自己大难临头,离死不远了,便自嘲地嘀咕了一句:
“哼,《龙阳四十八式》倒是有一本,也是画招式的。你会要不?”
多年习武的白武叱,耳朵自是比一般人灵敏得多,理所当然听见了这句话。不过他居然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皱眉问:
“‘龙阳’是什么武功?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才四十八式?我一个月就可研习成功。你快借我一看。若不借,我就杀光你们,自己进去找!”
“借!”贾老爷心头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而且你不用还了。我这就进屋去。马上拿给你。”心道:这人看起来模样这么端正,居然是个傻子?总算是逃过一劫。
白武叱闻言,已经松手,放开贾老爷,忽然又想到什么,狠狠道:
“你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