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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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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青天皱着眉头,对他衣襟上的盘扣,奋斗了许久。终于重新抬起头来,长叹一声,表情很是无奈。
  刘一片早等得不耐烦,却又不知道卢青天在磨叽什么,半天都不下水,于是趁着他专心致志脱衣服的当口,悄悄游到岸边,卢青天刚一抬头,他便‘哗啦’一下,从水里站了起来。
  赤|裸的身躯,充满了阳刚之气与力的美感,肌肉不发达,却精瘦结实,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叫人好生羡慕。
  卢青天被他的猛然靠近,吓了一跳,霎时倒退两步,背靠石岩。不一会儿,又看得目不转睛了。
  刘一片笑着凑近脸庞,调戏地问:
  “贤弟看什么?看得如此专心?”
  说话时,眼睛从卢青天含羞带怯的桃花面上,渐渐转移到自己因为呼吸的律动,而滴淌水珠的胸膛,又斜飞凤眼,暧昧地将卢青天的视线,反递了回去。
  卢青天霎时间连耳朵根子都红了,瞥开眼神,不敢再多看他一眼。手指紧紧抓着两腿上的长衫布料,几欲逃走。
  刘一片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伸出双臂,撑住石岩,将卢青天困在其中,打量猎物般,拉近彼此的距离。
  “你好像……不会自己脱衣服?”
  “……”卢青天被他逼得只能昂着颈,头颅早就顶在了石岩上,喉结不住的滚动,却不愿开口。
  他越不说话,刘一片就越好奇。大腿微弯,挡住一侧,腾出一手,很快解开了卢青天颈项上的一颗盘扣。
  “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可能不会解扣子?看样子,少说也该有二十了吧?”
  “二十六。”卢青天答了一声。
  刘一片讪笑:“你看起来,不像是傻的啊?”
  “你才傻的!”
  卢青天攥紧拳头,很快便朝面前的刘一片脸上招呼过去,可惜还没打到人,手腕便一记吃痛,被人轻而易举地钳制住了。
  “唔……你放手!”
  “是你先动手的,我凭什么放开?”
  “大胆刁民……啊……”
  刘一片冷眼看着快要撑不住的卢青天,手上的劲道,既不放松,也不加重,边审视,边思考,企图解开心中的疑惑。
  面前这人……
  看起来好弱。
  几乎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
  这么不堪一击的人,说话的口气倒不小,居然敢骂自己是“刁民”?
  一般老百姓,不会用这种词吧?
  而且二十几岁了,连衣服都不会脱?怎么看……都像是被人伺候惯的主。
  他说自己是京城人士?呵,恐怕是个落难的大少爷吧。说不定,还是个……
  ‘哐当’!
  一个清脆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刘一片的思考。
  刘一片低头一看,一块有些眼熟的玉佩,落在了二人脚边的鹅卵石缝中。
  与此同时,怀中的卢青天,也挣扎得更厉害了些,似乎想要弯下腰去捡那东西。
  “啊……”
  刘一片手捏他脉门的力道稍稍加重,卢青天顿时身体一软,倒在他怀里,疼得只剩喘气的份。
  刘一片抱着他,蹲下去,捡起那块玉佩,仔细一瞧,发现居然是自己几日前,打算诓狗头的那块,只不过当时形势所迫,杀出什么魔教,自己才就此罢手。
  这会儿,这块玉,怎么会在卢青天手里?
  而且看他的样子,仿佛很紧张这玩意,都已经疼得全身都在颤抖,还一有力气,就想伸手来抢自己手上的东西。
  刘一片抬高手臂,让卢青天即使伸手,也够不着玉佩;另一手搂着卢青天,将他控制在怀里,掐着他的脉门,笑得好似黄书狼给鸡拜年。
  “这块玉,你怎么拿到手的?”
  卢青天挣扎的身躯微微一停,扭头瞪他,“我告诉你,你会将它还给我吗?我现在真是后悔昨日救了你!就该把你扔在山上喂狼!”
  “嘴真硬。”刘一片微笑,“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带种。非要来点硬的才会听话。”
  “你想干什么?啊……唔唔……”
  刘一片言出必行,说完便用力拽下卢青天的头发。卢青天吃痛昂头,才大叫一声,嘴便被人给堵上了。呼吸也在同时被人全部剥夺掉。
  那种野蛮挟持的亲吻,充满着欺压和凌|辱的味道,卢青天从小到大,何时受过何等屈辱,下颚一合,就想咬断刘一片的舌头泄愤。
  哪知他幼稚的想法,早被不曾闭眼的刘一片识破。顿时抓他头发的手一松,改而捏住他的下巴。直到逼得卢青天眼眶湿润,刘一片才满足地离开他的唇。
  “下回我问话,你再不好好答,我就继续这么对你。别妄想趁机咬我。这世上,能在亲热的时候咬我的人,只有一个。”
  ‘啪!’
  才说完,一块石头砸向额头。刘一片身体一歪,霎时间,晕了过去。
  卢青天紧紧抓着一块石头,瘦削的手臂在宽大的袖子里瑟瑟发抖。
  四周安静极了。除了自己急促又剧烈的呼吸声,卢青天什么都听不到。
  手指用力太过,几乎有些痉挛。他丢开石块,胆战心惊地看着倒在地上,额头淌血的刘一片。
  过了好久,发现他还是一动不动,卢青天才敢去掰他抓玉佩的手,然后好不容易撑起虚软的膝盖,站起来就跑。
  狂奔了好长一段,身后传来一声清晰的狼叫唤。
  卢青天呼吸一滞,停了下来。
  
  “啊……啊……你慢点……我不行了……停……停一下……”
  一手抱着一个宝贝的贾老爷,气喘如牛,汗流浃背,终于一屁股坐在一块岩石上,望着走在前面,气定神闲的白武叱。
  “少侠……我实在是走不动了……为什么我们放着好好的大路不走……非要……爬山?”
  




29

29、第 29 章 。。。 
 
 
  白武叱并未作答,目光直视某一处树林子中间,不知道在看什么。
  忽然间,树叶响动,几片利器刮过风,沿途发出尖锐的刺耳声,直朝贾老爷的面部袭来。
  “啊——!少侠救我!”
  贾老爷吓得大叫,身体却跟不上反应,只能僵硬地呆在原地,眼看飞镖就要扎穿他的头颅,说时迟,那时快,白武叱横眉刀目,霎时间出现在贾老爷身前,美得就像一尊冰雕,三两下抵挡住来袭的暗器。
  ‘啪啪啪……’几下,轻而易举便将它们全数打进贾老爷脚边的石岩上,深入石壁。
  动作优雅,滴汗不流,仿佛扫地。
  雪白的衣袖,片叶不沾身,尘土不扬。
  贾老爷看得目瞪口呆,下一刻,又更大声地尖叫起来。
  “少少少少……侠!有蛇啊啊啊啊——!”
  叫声未停,蛇身已寸断为数节。
  贾老爷惊魂未定,心头却隐隐生寒,脸部抽搐地,不忘一如既往地,先赞扬白武叱一番。
  “少侠好武艺……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小人佩服……”心中却道:还好这厮不是与我为敌,否则就是猫,有九条命,也不够活的。
  白武叱也一如既往地,对贾老爷这几句亘古不变的吝啬赞美,很是笑纳。阴沉的脸上,唯有此时,才会露出难得一见的天真笑容。
  “我的武功,是天下第一!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古墓?”
  当然,他也每次都会在贾老爷表扬他之后,问同样的问题。
  而贾老爷的回答,也总是大同小异。
  “呃……自然是我们从县城回来以后。”
  白武叱失落地皱了皱眉,“我们现在就在山上,先去古墓,再去县城不是更好?”
  贾老爷登时大怒,从岩石上跳下来,指着他道:
  “原来你打的是这主意,才叫我上山,走山路?我还以为你是个不错的孩子,原来也是贼心眼颇多!哼!你骗我走冤枉路,我不带你去了。”
  贾老爷一甩袖子,佯装愤怒。
  白武叱立马急了:“我没有存心让你走冤枉路。你也看到了,沿途一直不停有人想加害于你。走官道,正好中了敌人的圈套,不知有多少埋伏在等着你,所以才叫你走山路的。”
  贾老爷背起手,头颅一扭,不看白武叱。
  白武叱声音低了几分:“上山也是为了安全起见……”
  “咳咳……”贾老爷咳嗽两声,又变得和颜悦色,“少侠言之有理,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这一路辛苦少侠了,待我从县城回来,定会慎重考虑你的要求。”
  白武叱毫不掩饰心中所想,笑得心花怒放,乖乖跟着贾老爷,继续上路。
  树林中,正在偷看的右掌舵,放开压低的树枝,转身就走。
  “哎?你干嘛呢?”左护法只好也离开原地,“你怎么了?要走?不杀狐狸精了?”
  “……”右掌舵脚步一停,瞪着他不说话。
  左护法扶着还有些难受的腰,“……先前不是你非要跟来的么?我也是陪你……”喃喃之后,干瞅着他,没了声音。
  右掌舵道:“这样下去我们能杀得了他吗?你看教主已经被他折磨成什么窝囊样了?我简直看不下去!长此以往,我们只会帮他俩增进感情!怪不得上回教主没怪罪我们,还说我们做得好!”
  “所以才更要杀他嘛。有他在教主身边,还有咱俩啥事儿啊?教主眼里,现在除了他,还能容得下谁?在这件事上,我无条件地支持你。”左护法打气加油,“暗器和蛇不行,咱就换别的。你不是会下药么?等咱俩尾随他们到了县城,那家伙总要吃喝拉撒的吧……”
  左护法说到此处,眼神冲右掌舵一眯,两人四目交对,心领神会。
  一个笑得诡异非常;一个笑得邪恶歹毒。
  
  天色接近傍晚时,卢青天一副泥猴投胎的模样,出现在一处树林子里。
  其中一只手,正拉着自己的长衫衣摆,在身前形成一个兜兜,上面摆了好些个五颜六色的好看蘑菇。
  卢青天蹲在一棵藤蔓悬垂的粗干古树下,开心不已地去掰树根处,长得更加好看的蘑菇。
  做事向来专心的他,浑然不觉头顶处,此时正吊着一条花花绿绿,朝他大吐信子的五步蛇。
  ‘嚓!’一声皮肉撕裂的腻响,在耳朵边上骤起。
  卢青天这才扭过头颅,四处张望了一番。
  一根削尖的断木,插|进毒蛇的七寸,将近在咫尺的花斑蛇,钉死在树枝和藤蔓之间。
  “啊!”
  卢青天顿时吓得一声大叫,木木站起来,倒退了几步,盯着那死蛇,和它身下的一滩血迹,移不开目光,忽然胃里一阵翻腾,“呕……”地一下,扭头吐了。
  “啧啧啧啧……”
  额头上包粽子似的刘一片,看着扶树干呕的卢青天,嫌弃不已,“真是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蛇都快爬到你背上拉屎了,你还蹲在那儿挖金砖呐?”
  然后走过去一看,脸更黑了,
  “你……采这些玩意干嘛?”说着,挥动手上剩下的半截断木,指着卢青天衣兜上的七彩蘑菇,眼皮子直抽。
  卢青天抹了抹唇角上的污秽,脸色惨白地重新站直,就是不敢再往死蛇方向看一眼。
  “我怕你醒来会饿,找了些吃的……”
  ‘啪!’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刘一片已经一巴掌拍掉他衣服上宝贝疙瘩似的蘑菇,出离愤怒。
  “你还嫌我不够惨?打不死,还要下毒?你到底是回来救我的,还是回来坑爹的啊?”
  卢青天有点委屈,流浪狗似的望着他,雾蒙蒙的桃花眼,楚楚可怜,且咬着嘴唇不说话。
  刘一片胸膛不住起伏,骂完了又忽然想起什么,低头问他:
  “好看的蘑菇都有毒,这你知道吗?”
  卢青天摇摇头,眼神无辜,又一副如饥似渴的模样。
  忽然间,‘咕咕……’一阵低叫,从卢青天身上,此起彼伏地发出来。
  卢青天立马捂着肚子,小脸憋得通红。
  刘一片反倒笑了,“肚子饿了?”
  卢青天渴求地望他一眼,舔了舔嘴唇,垂下长长的眼睫毛,开始念: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停停停!!!”
  刘一片顿时觉得肿胀的额头更痛了,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对他道,
  “你要能忍,随便你。别在我面前念古训,行不?我肚子早饿了。要不然也不会刚醒,就跑进树林子里找东西吃。你还真当我是专程赶来救你的?切……这儿又不是京城,还拿自个儿当大少爷……我可不伺候你。说到底,我的头,还是你打破的呢。”
  卢青天嘟了嘟嘴,心有不甘,“我可是听见狼叫,专程赶回来救你的……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道德沦丧,礼貌缺失……”
  “停!!打住啊,打住。”刘一片有点鸡同鸭讲的感觉,对杵在原地,巴巴瞪着他的卢青天,很是无奈,“我算是服了,你连骂人都是四个字,四个字的,你能好好说话不?”
  “你简直是狼心狗肺!不知好歹,混淆黑白,是非不分!”
  卢青天这回真生气了,胸膛起伏,吼出一句,发现还是四个字的,稍一思索,又指着他怒吼。
  “狗咬吕洞宾,你不识好人心!枉我好心被尔当作驴肝肺,真是不识抬举!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小生出手砸破你的头,实乃情非得已之举。张兄你若洁身自好,不动手动脚,鄙人也不会搬石自卫,以至于几乎酿成大错,铸就不可挽回的后果。”
  “哎哟……”刘一片双手捂面,彻底败下阵来,“你还有吗?干脆一块儿说了吧。”
  刘一片从来没听过有人骂街,跟朗诵诗歌似的,语调还抑扬顿挫!
  幸亏自己年幼时,家道还未曾中落,有幸读过几本书,要不然,这会儿还以为卢青天在歌功颂德,海了劲的夸自个儿呢。
  卢青天十三岁出仕,十五岁便在朝堂上听政,未及弱冠已官居内阁。生活起居,衣食住行方面的日常小事,历来都是下人操心,他自然知之甚少。但他年纪轻轻,已为官多年,自然是有一定道理。
  其中,“吵架”这门功夫,就是朝廷这些年送给他的最大红包。
  想卢青天初入仕时,人微言轻,年纪幼小,如何能在一干年过半百的老臣中,过五关斩六将,逐渐掌握话语权,除了能力尤佳,口才也是一大关键。
  这会儿卢青天仿佛说上了瘾,话匣子一开,居然收不住嘴,引经据典,气贯长虹地口诛了一通刘一片。
  要是当下能再给他一套文房四宝,说不定一篇气势磅礴的讨伐檄文都能给他写出来。
  刘一片只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全当听他在唱歌了。
  




30

30、第 30 章 。。。 
 
 
  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刘一片干脆离他远一点,跑到一棵十分不起眼的矮树边上,摘了几颗长相奇丑无比的野果子,胡乱在身上擦了擦,一口气咬下半个,吃得倍儿香!
  很快十几个野果子下肚,刘一片已经半饱了,一抹嘴唇,这才发现,先前聒噪不已的卢青天,这会儿早就没了声音。
  刘一片定睛一瞧,只见天色已经接近全黑了。山林里,四周伸手不见五指,温差骤降。
  还好刘一片有先见之明,提前在河岸边生了一堆火。这会儿围火而卧,既温暖,又能防野兽。
  再一瞧火堆对面,抱臂撑膝的卢青天,一副极想吃东西,又绝不开口的架势,正可怜巴巴地盯着自己衣服上,吃剩下的那几个野果子,情不自禁地舔着嘴唇。
  刘一片嗤笑一声,将所剩的果子统统丢到大腿边的草地上,舒服地喟叹一声,双手抱头,席地一躺。很快,就像是睡着了。
  身边的草地,渐渐由远及近发出些‘淅淅沙沙……’的轻响。仿佛有一只警惕的小动物,正挨着自己觅食。
  “这果子长这么难看,能吃吗?”又用鼻子嗅了嗅,“唔……闻起来,倒还不错的样子……”
  刘一片嘴角一勾,蓦然翻身而起。
  “啊!”
  果然,立马就给他扑倒一只。
  怀中的‘猎物’受了惊吓,大叫一声,嘴角边还挂着些残剩的果汁。手里头的野果子,掉落了一半,眼神惊恐地仰视着身上的刘一片。
  刘一片心情大好,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这表情太诱人了。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撅起嘴,就要亲。
  卢青天差点没背过气去,翻过身,就想爬出刘一片的臂膀,哪知屁股一撅,被刘一片趁势将手臂揽过小腹,把他的腰,给搂住了。
  这下子,他要是再动,只能是火上浇油,就等擦枪走火了。
  卢青天回眸一瞪,眼神恨恨,“卑鄙!下流!”
  刘一片笑眯眯趴在他身上,享受着又软又暖的身躯,给他当床垫,甭提有多舒爽了。
  “俗话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你偷吃了我的果子,还说我卑鄙下流?”
  卢青天赶紧用手抹了抹嘴唇,舌头也帮忙似的,伸出来舔了舔,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一副掩耳盗铃的姿态。
  刘一片狐狸眼一眯,算计着身子底下的鸡。
  “你既然吃了,我也不能让你再吐出来,不是?我很通情达理吧?”
  “呵呵……呵呵呵呵……”卢青天干笑几声,完全就是敷衍,听他这么一说,暂时又跑不了,赶紧捡起地上剩下的几个果果,一股脑儿,全都塞进了嘴巴,吃得狼吞虎咽。
  刘一片趁机贴耳低声:
  “你吃了我的……横竖也要给我些好处才行……”说话时,语气暧昧不已。
  卢青天一口气没喘过来,差点生生被喉咙处的果子噎死。脸色惨白,眼神悲愤地,回过头去看身后的刘一片。
  却见他眼眸深邃,呼吸沉重,舌头舔着嘴唇,一副即将准备享用大餐的狼狗笑容,吓得卢青天‘咕嘟’一声,将口中的果子,全数吞了下去,手指攥紧地上的青草,讲话时,不卑不吭,颇有气势。只是在结尾处,音调稍稍打了个抖。
  “只要你不对我做那苟且之事,其他一切,都好商量。”
  刘一片见他上钩,笑得凤眼弯弯,志在必得。
  “那我要你那块玉佩。”
  “不行!”
  刘一片顿时面色一沉,动手去掀卢青天的衣服。
  “那就休怪我薄情寡性了。我张默默其他爱好没有,就喜欢玩男人。是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上一个的人渣!你落在我手上,只能自认倒霉。谁叫你一个京城来的富家公子哥,居然舍不得区区一块玉?”
  说着,手伸进卢青天的亵衣,挨着滑溜吸手的皮肤,在卢青天背脊曲线上乱摸,空吃豆腐,瞎占便宜。
  卢青天明明怕得腰肢都在轻颤,却死死攥紧手掌心。
  玉佩就是不肯给,也不吭声。一副视死如归,坚强不屈的死鱼样。
  最后,怕到极致,反而大吼:
  “要上提枪捅进来便是!老子是男人,你还能摸出个大奶来?”
  一句话说得又粗又糙,却头一次让刘一片发觉,身下这厮,原来也是个性情中人,并不是个完全刻板迂腐得没有救药的书呆子。
  只不过卢青天长期受的是贵族教育,又少年出仕,听的是官腔,讲的是套话,日子久了,自然就少年老成,喜怒哀乐,全封在骨头里,表面上,喜怒不形于色,变成了一个食古不化的木头人。
  这会儿身处荒郊野岭,身边没半个熟人,以前学的,又都派不上用场,情急之下,本性才暴露出来,脑子却清醒得很。
  一双美目,澄清地盯视身后被他一句话,震得没了动作的人,笑容堪比后宫最会耍心眼手段的嫔妃。
  “你不就是想求财么?想要玉佩用不着兜这么大个圈子。你骗人的段数也太低了!”
  




31

31、第 31 章 。。。 
 
 
  一句话,犹如一道闪亮的晴天霹雳,瞬间命中刘一片的脑壳,炸得他七窍生烟,半天打不出一个屁来。
  他当然不知道卢青天祖上,四世三公,光七大叔、八大姨的皇亲国戚,就一堆;更别提什么这个表姐、那个堂妹是后宫妃嫔、贵族妻妾。
  从小到大,卢青天不知道看了多少尔虞我诈,宫斗宅斗。
  才过舞夕之年,又因其是心算天才,被先皇破格提拔,封为翰林院待诏。从此开始了在朝堂上,与比他年纪大一辈还多的叔叔爷爷们,勾心斗角的历程。
  每天不是你骗我,就是我诓你,假话成堆,谎言成群,面不改色,心不跳,早就修炼成精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常禄刚回家的时候,一开口,十句话里,就能套出九句有用的信息。
  刘一片千算万算,偏偏忘了‘人不可貌相’。
  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书生,却是他行骗生涯中,所遇的最大一道坎。
  心中只觉怒火中烧,仿佛被人扒了衣服,游街示众。烦躁之下,本性也随即暴露出来。
  “没错!老子就是喜欢你那块玉!你还真当自己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都脏成什么样了?滚!”
  刘一片一个翻身,躺倒在地,不再趴在卢青天身上。
  卢青天刚一恢复自由,还未来得及爬起,就想先爬着逃跑。仅下一刻,刘一片飞起一脚,一脸嫌弃地,就朝撅着屁股在草地上爬的卢青天横踹过去。
  “啊!”
  草地是个斜坡,连着河岸边的石滩。
  卢青天全没防备他会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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