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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再爱我一次-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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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只猪才选这种报复的方法!
  这样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地僵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他全身出了一层薄汗,浸湿了身下的丝袍。
  他眼沉如水,痴痴看着我:“小叔?”
  我这才溃然而逃,跳下床拿起鞭子便跑,刚跑出门口他已挣开腰带赶上来,一把从后面抱住我。
  脖子后面一热,是他的头凑过来,呼吸喷在上面,然后耳垂被他含住,牙齿轻磨,舌尖绕卷。我惊得一跳三尺,真气向外一震,迫他后退三步。才刚要继续走居然又被他抱住:“别走!”
  我如见夜叉,骇得失魂落魄,真气险些失去控制,将他震得向后摔倒在墙。
  啪地一声,墙上挂的字画掉了下来。
  我忙回头去看。
  他正爬起,□的后背红了一大片,踉踉跄跄仍朝我奔来。
  “别过来!”
  他只略停了一停便飞奔过来,咳了一声,嘴角沁出血丝。
  他竟然毫不抵抗我的真气?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冲上来?
  又被他抱住,这回是面对面,再不敢拿真气去震他,只运气在掌打算推开他后迅速逃走。不知是忙乱还是什么,力道失准,居然没有推开他。
  而且闷哼了一声,眉头一皱,却不放手,反倒一下子亲上我的嘴。
  无数朵蘑菇云在我脑海炸开,呯呯呯不绝于耳,不由重重将他推开,重重扇上一巴掌。空静的院内啪的一声异常响亮而清脆。
  他被打得偏过头去,血从嘴角逸出,流经下巴。他似不敢相信,拿手背在嘴上一抹,直到看见鲜红才脸色一垮,竟是十分绝望的神色,然后看了我一眼:“你……”才刚说一字突然一道血箭自他口中喷出,一下子喷在我的衣服上,有几滴甚至溅在我的脸上。
  他吐完血整个身子向后倒,被我扶住。
  他脸色苍白,挣扎着:“放开我!不是讨厌我吗?让我死了算了。”
  我并指点他几处穴道,讷讷看了他一脸沉痛,半天才道:“今晚是我不对,我只想替小喏出口气,并非想……并非想害你。”
  他听完脸色更加难看:“小喏、小喏,你心心念念就只是这个小喏!”
  我完全不知该说什么了,只抱着他躺到床上。
  他躺在床上却不肯放开我,纠住我的衣领在我脸上狂亲:“你别想他,我比他好,我一定会比他好,你试过就知道了。”
  “胡说什么!”我拉开他的手,直起身体,理了理一团乱的思绪,道,“你不要和他比,你是少爷,他是奴才,没法儿比的。只盼你怜惜他,他过得不容易。”
  “我便容易吗?为什么你看得到他的不容易,却看不到我的?我也是很努力才活到现在,也是靠自己的力量站在这里。为什么你的心里装得下他,却装不下一个我?”
  “织……织锦?”
  “你不要叫我,我说得出来,就不怕。我是喜欢你,比他更喜欢你,为什么你不看看我?就因为他比我可怜吗?那如果我变得跟他一样可怜,或者更可怜,你是不是会喜欢我?”
  我震惊地听着,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说他喜欢我,为什么之前一点感觉不到?
  他拉住我的袖子,重覆道:“你说,是不是我比他可怜,你就心里放得下我了?”
  “不、不,不是这样,你别闹了。”我想拉开他的手,却拉不开,他紧紧地攥着我的衣袖,就像攥着救命的稻草一样,“我……我……”
  他忽然坐起将我猛地一拉,我不慎跌在床上,他立刻以身压下,然后没有迟疑地亲下来,脸上、脖子上,重重的毫无技巧地亲,或者说,是啃。
  而我一时心乱如麻,在他如此狂乱又热烈的亲吻下居然忘记反抗,直到他的手伸进来。没有任何前兆,就那么突兀地伸在两腿之间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手有些凉,准确地覆在上面,上下揉搓。动作生嫩而颤抖。他的脸正埋在我的脖颈间,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依他全身的僵硬程度来看,应该是很紧张的。
  实在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到反应出该抗拒时身体已经很自然地起了反应,实在令人羞愧。而他却受到了鼓舞,居然抬起头来笑了一下,舔起我的唇。
  事情朝我没有料到的方向发展,并彻底失去掌控,如果再不离开,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思及此,已经不再迟疑,也并未管力道如何,推开他就飞身离开。听见身后他重重跌在地上的声音,也不知伤得如何。




☆、凯旋

  
  小喏回来是五天以后的事情,他一人一马,风尘仆仆。
  “罪人小喏,请庄主责罚。”
  众人皆愣,沈年道:“可是任务失败?”
  小喏摇头。
  沈年:“既是成功,何罪之有?”
  他将腋下木箱放于地上。木箱是上好紫檀木做的,挥发浓重香气,样式古朴,没有花纹。他将金属扣扳下,打开——
  咝——
  众人都抽了一口气,这才明白他请罪的原因。
  箱内放着一个人头,或者说,只是半个人头,因为人脸的左半边已经完全烂掉了,似被捅了许多刀,又经火烧过。
  真是惨不忍睹,恶心异常。
  “唔……”当场有人呕吐起来。
  原来那有浓厚香味的箱子是遮盖尸臭的。
  小喏跪得笔直:“秦爷中了御史的暗算,整个身子都没了,我杀了御史之后,好不容易从卫兵手中抢回这颗头,请庄主厚葬秦爷。”
  “这个自然,秦琴为庄子送去性命,庄子自不亏待他。”沈年沉吟片刻,站起身扶小喏起来,“你也为这次任务出了不少力,岂有不奖还罚的道理。来人啊,伺侍小喏公子回房歇息。”
  “万万不敢。完成任务是属下分内之事,未保护好秦爷,却是属下失职。”
  “做任务时哪能顾得了那许多?秦琴无力保护自己是他自己的责任,与你无关。快去休息吧,看你一脸疲惫的样子。”
  小喏这才抱拳退下。
  沈年:“你们有何看法?”
  听风的胖管事道:“秦琴死得突然,属下认为,当先查清死因。”
  沈看不作声。
  我道:“小喏已说,是他一时疏忽死于御史之手。”
  胖管事:“这只是他一面之词!秦琴是这方面的老手,那御史一非武林高手,二非朝堂重臣,且杀他错手不及,要不是有内情,怎可能变成现在这样?”
  我:“老手?我看秦琴自从当上听风的管事后就没怎么亲自执行任务了吧?天知道他的招数还灵不灵。要不是有小喏在场,我看任务都完成不了,咱们落雪山庄的名声都要被他坏了!”
  胖管事脖子一粗:“你……”
  “停!”沈年看向我,“依贤弟看,当如何?”
  “很简单,小喏完成任务且救回秦琴尸身,理当重赏。”
  胖管事上前一步,不忿道:“庄主,此事有蹊跷,恐怕……”
  沈年摆手示停:“就照贤弟的话去做吧。”
  “庄主!”
  “小喏完成任务,兼夺回秦琴头颅,实夺回我山庄颜面,在原佣金基础上再加百分之二十。另外他原是吹雪‘包办’,现在管事死了,筑内恐怕缺人管制,就暂将他恢复原职,且先帮称着其他几位包办管管。”
  胖管事敢怒不敢言,忍得脸红脖子粗,重重地哼了一声走了。
  其他二位管事却是一副身不关心的样子,跟在胖管事后面也相继打过招呼离开。
  我也正要离开,被沈年笑着看过来:“贤弟,坐。”
  我坐下。
  沈年端起桌上的茶,又示意我也喝。
  我与他都喝了一口茶,他方才道:“你对小喏怎么看?”
  “嗯?”
  “那个孩子,你觉得如何?”
  “嗯……我跟他不熟,不太好说话。不过倒听说经历比较坎坷。”
  “这个我也知道,小小年纪不容易啊!”
  “还练了身不错的武艺,看得出上进心是不错的。”
  他看我一眼:“你觉得他能堪重用吗?”
  我:“……”
  “贤弟,我把你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的身体你清楚,愚兄没听你的话,这刀法练到现在才觉出不对,不过晚了,恐怕就是这两三年的事……”
  “义兄!”
  “你别伤心,人生在世,谁能逃得过一死?我如今想的,就是怎样把庄子平平安安送到织锦手上。这孩子从小没有娘,我忙着生意也未管他,我是亏欠了他,这个庄子我说什么也要完完整整送到他手上。秦琴你看到了,骄狂跋扈,又是庄里的老人,恐怕我一死,第一个反的就是他,如今他死了……他死了我虽伤心,但对织锦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这吹雪小筑新的管事,我打算选一个根基稍浅的,却也要伶俐,这样既能管得住下面的人,也听织锦的话。就你看……谁合适?”
  我看着沈年,只觉得他眸深似海,看不出一点儿端倪,却不敢拿小喏生命冒险:“这还真一时说不准儿。”
  沈年咋了咋嘴,凑过来一点儿:“你觉得小喏怎么样?”
  “小喏?”我故意假装想了想,“不错啊,根基浅,没有自己的小圈子,能力不错,又有上进心,很合你的要求。”
  “不错吧!”沈年嘿嘿笑了两下,“就是这秦琴,你说是不是真的死得蹊跷了点儿?”
  “也是有点蹊跷啊!”
  “去!臭小子,别只顺着我的话讲,来点儿实在的!”
  我笑了笑:“我不说都不行了。”
  “快说!”
  “依我看啊,这秦琴好比一头猛虎,小喏还只是一匹幼狼,现在杀了猛虎,引进幼狼,怎么算,怎么赚啊!”
  “呵呵、呵呵、呵呵呵……”沈年笑个不停,手指指着我抖啊抖,“小滑头!”
  我也笑。笑了一会儿,见沈年差不多笑够了,道:“顺便问你个事儿。”
  “说。”
  “阑珊楼的云楼你熟不熟?”
  沈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提这桩事:“看上人家了?”
  我笑了笑。
  “你别告诉我就在宴席上见了那么一面,就看上人家了。”
  “你到底熟不熟?”
  “熟啊……”沈年说完清了清嗓子,架不住我一直瞧着他笑,老脸微赧,“笑什么笑!”
  “我就笑笑,怎么得罪你了?做贼心虚吧!”
  沈年眼睛一瞪:“再这样不告诉你内部消息了啊!”
  “别别,不笑不成吗?”
  沈年眼睛一弯:“这还差不多。”他慢悠悠喝了口茶,慢悠悠看我一眼,慢悠悠道:“这个云深嘛,是前年才在阑珊楼弄出名气的,现在是卖艺不卖身,不过你也知道那一行,钱多了什么都能办。听说前儿还有位卖丝的商人出了一万两,老鸨嫌少了,没答应。不过我估摸也就是最近的事儿,你要真有意思,趁他没□,砸点钱要了。这第一个恩客嘛,往后总是与众不同的。”
  “有道理。”
  “必须的!”




☆、喏

  
  我不想再待在庄里了,怕引火烧身,但我必须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云深是最好的。从刚才的谈话中可以看出,沈年并没有怀疑我,至少没有表现出来他的怀疑。而我必须在一切失去掌控之前离开。
  从议事厅出来,先去小喏的院子。走到屋了发现屋内空中一张床,下人告诉我小喏已经换了住处,就住在秦琴院中的厢房内。
  他如今是功臣,又得沈年赏赐恢复包办身份,自有人已经飞速赶来讨好。我一路走来都见人提着不同的东西往那处去。
  大家彼此撞见了还打招呼:“看喏包办去?”
  “对啊。听说受了重伤,正好我姨娘前几日送来了一些上好的人参,我身强力壮的也用不着,且不爱吃,索性送过去,没准儿还能起点作用呢!你呢,这是什么?”
  “一点自家泡的药酒,活血化淤顶好的,咱家人常用,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全是一份心意。”
  “有这份心重就够了。包办将来是富贵的人,什么东西见不着吃不着,哪里稀罕这些?”
  “是、是。”
  如此言语,类似二三,似前尘往事皆不存在。那些阴暗里的丑恶,所有疼痛的印记,如同梦一场,皆是虚枉。
  天空依旧湛蓝,风也依旧是昨日的风,屋子更是毫无二致,不过门前若市,人们往来络绎不绝。
  “包办被大夫诊了脉,刚喝了药正睡着,各位先回去吧,包办说,东西他收了,各位的情他也领了,庄里都是好兄弟、好姐妹,日后还要请大家多支持他!”
  一席话由门前小厮说来,通情达礼,合乐融融,如温泉水一般漾开了众人脸上的笑。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希望包办早日康复。”
  小厮答应着,边收了东西递予后面的小厮,边回着众人的话。
  我见院子里这样忙,便打算回去。谁知被小厮叫住了:“二爷。”
  我转身:“嗯?”
  “包办交代了:要是您来了,不管什么时候,都请您进去。”
  我瞟了眼堆成小山的礼品:“送得不少啊!”
  “都是大家的心意。”
  我嗤笑一声,背手进屋。
  屋内四窗紧闭,光线黯淡,他睡在床上,面朝里。他身形修长而精瘦,微微蜷着身子,背部的脊椎线清楚地显现出来。
  小厮轻轻地关了房门。
  我在门后站了一会儿,听他吐息均匀,道性命无碍,便不扰他清梦,转身出去。却刚转身便听他沉静如水的声音:“既然来了,便坐一会儿吧。”
  我转身,见他翻身起来,索性听他的坐在椅子上。
  他挪动身子把背靠在床头,道:“我离开这么多天,没有什么话跟我讲吗?”
  我想了想,道:“还顺利吗?”
  “有什么顺利不顺利,不过没死罢了。”他看着我,“你在这里一切可好?”
  “有什么好不好,不过没死罢了。”
  他愣了一愣,笑开。
  我也笑。
  “没看出你这么口齿伶俐。”
  我摸了摸衣袖:“你不知道的事儿多着呢。”
  他忽然揿被下床,走到我前面,蹲下,将头枕在我的膝盖上。
  我有些受宠若惊:“怎么了?”
  他整个身体微微发抖,声音就像孩子一般无助:“好不容易啊,我终于杀了他、终于杀了他!”
  我抬起手,犹豫再三,终是摸上了他的头。他的头发硬而且粗,一点都不舒服,有些硌手。
  他的头在我大腿上蹭了蹭,抬起脸来仰望着我,握着我的手贴在他脸上,一边慢慢抚摩着一边缓缓道:“往后日子还长,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一切。”
  这话说得诡异,听得我不由一惊:“什么意思?”
  他由下而上缓缓站起,至与我平齐停住,慢慢凑过头来,竟是要接吻的姿势。我歪头示意不愿,他却也歪过来睹我的嘴,一边双臂张开抱住我。
  他身上浓浓的药味笼罩住我的嗅觉,半开的衣袍露出里面锻炼得精瘦而有力的身体,我闪躲不及被他吻住,他炙热而带有浓重药味的唇就像一把钥匙一般瞬间打开我身体所有感官的锁。全身每个毛细孔都在叫嚣,奇怪地异常想回应这个吻。
  黯淡光线中我仰起头,看见屋顶描绘得精致的海蓝色的图画,一小格一小格的福寿双全,他抱着我,就像抱着整个世界般的小心翼翼,亲吻缠绵而温柔。
  “不……”我想推开他,可是又舍不得这样诡异美好的感觉,力气像一下子被抽干了,不知道用了多大的理智,聚了多少的力气才终于舍得用力推开他:“不要靠近我!”我狠狠地说,其实是十分狼狈的模样。
  他疑惑着:“为什么?你也喜欢,不是吗?”他说着又要靠近来。
  我再不能忍,我不能冒着偌大的风险去贪恋他的味道,从椅子上跳起,落到他的身后。
  他过了半晌才转过身来,一脸质疑地看着我。
  我呵呵笑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肚子抽痛,笑得他满脸疑惑又着恼,才摇摇头,道:“喜欢什么?喜欢你吗?”接着又是一顿嘻笑,直笑得他脸色由晴转阴:“不喜欢、就算了,何苦一开始招惹我?”
  我便停了笑,朝他躬了躬身,却还是没忍住卟哧了一下,令他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道:“原来是我令包办误会了,真是对不住。行了,我就是来看看你的伤势,看样子没什么大碍,我就先回了。”
  我转身要走,被他快走两步拦在前面。
  “还有什么事吗?”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四目相对,竟是谁也没有让谁。
  他忽然抓住我的双臂:“我对你是真的!”
  我又笑,笑得他颓然放手。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笑得出来,还能笑得这样以假乱真,几乎连自己都觉得是好笑的,直到走出他的院子,陡然笑不出来,才发觉十分可悲,几乎落下泪来。
  
  




☆、清醒

  我是个懒人,且是个有点又蠢又没有野心的懒人,无意将自己置身权力漩涡,能躲多远便躲多远。初见时的路见不平拔刀相遇,已变了味道,变成了助他争权夺势。
  我离开的那一天,天气格外的晴朗,小厮将包袱放上马车,沈年不舍地说:“真的要走?”
  我笑了笑:“不走也成,把你庄主的位子让给我,我这人受不得束缚。”
  沈年愣了愣,像只狐狸般地笑了:“有什么事儿跟我联系,阑珊楼离庄子不远。”
  “成。”我看了一眼送行的人群,人很多,由沈年带着队,黑压压的一片。织锦站在沈年旁边,一脸的阴郁沉闷。
  “织锦。”沈年道,“给你小叔道别。”
  他走前一步,脸色沉沉:“侄子拜别小叔。”
  沈年咝了一声,瞪了织锦一眼,朝我笑道:“小孩子闹脾气,也不知什么得罪他了,别计较。”
  “不会。”我挺了然,听见小厮上车打马的声音,明知时间到了,却还是没放不下,问道:“新包办还行吗?”
  “嘿嘿,新上任,能不行嘛。这不昨晚上累了一夜,今早还睡着呢。”
  “这就好。那我走了。”
  沈年点头:“回见。”
  “回见。”
  我不敢看织锦,目光浮在空气中转身跨上马车,饶是不看他,我仍感觉得到背后那两道饱满怒气的目光,像要生生将我钉在地上一般。
  马车滚滚而行,数年后我再回顾往事,也不过是灰白的镜头以及对两三个人很深的印象。搬到阑珊楼后不久便听说小喏数次立功,从包办升成了管事,升任的那天改姓为“秦”,用他自己的话说是“记念秦琴给予他的教诲”。
  “主人、主人。”
  黑暗中有个熟悉的声音叫我,我循着声源走去,可怎么也寻不到发出声音的人,黑暗中就像有一个迷宫,我就是一匹螺子,无限地原地徘徊,怎样都不能到达目的地。
  “主人!”
  剧烈的摇晃终于让我睁开了眼皮,入目一片残破的灰瓦,横梁上的红漆斑驳得差点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影蹲在我旁边,眉头皱得紧紧的,不停地推攘我:“主人!”
  “别推。”我忍着眩晕和揍他的欲望,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我看了看四周:脏兮兮的地面,三面墙,另一面墙没有门,正对门方向的是一个烛台,烛台上供着观音。
  这是一座庙,一座破庙,一座年久失修、无人问津的破庙。
  呜……我也有今天么?
  背后就是冰冷的地板,硬得硌得我全身难受。
  “这是哪儿?”我边问边试图坐起来。
  影张开双手一前一后拢着我,怕我摔倒:“十里坡。”
  我坐好了,捏了捏眉间,让眩晕感稍退:“杨州城外的十里坡?”
  影点点头。
  我急忙向庙外看了一眼:“没人追来吗?”
  影摇头。
  十里坡离杨州城路程较短,骑马大约一天便到。我实在不放心,想走出去看看。这一起身才觉得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先时我只道久睡突醒,使不出力也没多想,这回才察出不对,忽然想到晕倒前刺入肩头的那枚钢针,心下一沉,手不自觉地就往肩后摸去。
  “咝——”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影慌张道:“怎么了?”
  钢针很细,扎入时流不出血,皮肤外又看不出来,影当然不知道我中了钢针。
  “跑路时被暗算了,似乎是钢针之类的。”
  “在哪儿?严重吗?”
  “不知道。”我说着解开衣带。
  影突然叫道:“你干什么?”
  “帮我看看伤口。”说话间已经拉开领口,将袍子褪下露出一截肩膀,转过身去:“如何?”
  影愣了好半晌才道:“看、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紫、紫的,伤口很小,没流血,但周围全紫了,是不是有毒啊?”
  我抬臂穿好衣服:“应该吧。”
  “那你感觉怎么样?疼吗?会不会死?呗呗呗!”他自觉失言,再不多话,只担心地看着我。
  “还好,不疼,也不痒,就是使不上劲儿。”边说边想可别是化功散之类的。我站起来走到庙门口,门外一片黄土,视野所及处不过二三户农家,陌上荒芜,没有追兵的影子。我暂且放下心,听身后影道:“要不咱们先去看大夫?”
  看大夫,就得进城。我摇头。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针一直在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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