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痕by葬酒-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还有一个孤大人?”云楚泽奇怪道,并没有注意孤飞扬冷若冰霜的脸。
“启禀皇上,内人近日身体越发不适,有病重之趋,望皇上准假。”
“是么?朕早听闻夫人身体不好,严不严重?”
“呃,这个……”
“但说无妨。”
“她……已有近一年不能下床走动了,大夫说……熬不了多久……”云楚泽感到孤飞扬浑身一紧,抬眼看了看他,只见他面无表情,只紧抿着嘴。
“哦,为什么不让孤飞扬回去看看呢?”皇上问道。
“这……唉,老臣有罪,这孩子也是拗脾气,不愿回来。”
“混账!自古以来,都是以孝当先,身为朝廷官员,更应该身先士卒。朕现在就命令孤飞扬回家看望母亲,不得延误!”这话自然是说给孤飞扬听的。他上前一步,“谢皇上恩典。”孤嵩岳听到身后的声音,惊诧地回过头,看着自己的儿子,说不出话来。
父子二人同坐一辆马车,一路无话。孤嵩岳只是不停地看看儿子,想说话又没说出口。孤飞扬依旧是铁板一块,像是被封住了穴道似的。一下马车,孤飞扬直奔厢房,房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孤嵩岳的二妾,另一个是小儿子孤清平。飞扬目不斜视地走到病榻前,“娘。”床榻上的女人似在黑暗中见到了光亮一般满脸喜悦,仿佛病痛全无。“飞扬……飞扬啊……你,你怎么……回来了?”
“儿子不孝,都没来看您,是我对不住娘。”孤飞扬攥住她的手,半跪在床边。
“傻孩子……回来就好,让娘好好看看你……又瘦了……是不是清平又欺负你了?”
“娘,我好得很,别瞎想了。我一直住在护龙院里,所有人都听我的,尊敬我,每人敢欺负我。皇上还让我负责马上要举行的武林大会呢!”
“是吗……那好,那好……皇上器重你,我儿子就有出息了,清平不会再欺负你了,娘也不会被那个贱女人欺负……”
云楚泽撇了撇桌边坐着的女人,明白了些许。
晚膳,一桌子人都特别别扭。孤嵩岳和二老婆都只和云楚泽说话。
“云公子,别客气,多吃点!”
“寒舍没什么好吃的东西,云公子将就着吧!”“不,很好,很好。”
“云公子是状元,一定学识渊博!”“哪里哪里……”
‘砰’!孤飞扬把碗筷砸在桌上,站起身往外走。云楚泽夹到半空中的菜还悬在那里,一直闷头吃饭的孤清平也抬起头来。
“回府!”孤飞扬没有回头,甩出一句。云楚泽看了看他空空的饭碗,暗自感叹这护龙卫的吃饭速度。
“可是,我还没有吃完。”云某慢悠悠地回答。
孤飞扬气结。
“飞扬!才回来就走,也不多看看你娘!”一家之主总算拿出点威信。
飞扬冷笑一声,“只要你不三天两头的咒她,她不会有事。”
“你……”
“你这可是欺君!”
孤嵩岳说不出话来。飞扬拎起云楚泽的领子就往外拽,没走两步就撞上一个身影,孤清平。兄弟两都不说话,就这么互瞪。云楚泽在一旁左看右看,他们两人长的还有一点相似,孤飞扬面色沉稳,而孤清平却有些跋扈。
“你以为这里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孤清平扬着下巴。
孤飞扬不说话。
“我娘可是替你照顾了她十几年,你还想怎么样?”
“清平!”那女人叫道。
“再有恨,也该还清了吧?”
“我没说我恨,我也没让她还。”孤飞扬总算开口。“一厢情愿。”说着就拉着云楚泽向前走,孤清平又想挡,被飞扬一推便闪了好几步远。
突然,东边厢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人影冲出来,“飞扬!飞扬!又有人欺负你么?快到娘这儿来!你们这些恶人!都给我滚开!孤嵩岳你这个不是人的东西,儿子才几岁你就把他送走!?他一个人怎么办?你叫我怎么办?”女人跌跌撞撞地冲过来,险些绊倒,云楚泽站得近,伸手扶住她。孤飞扬走过去,“娘!我说了没有人会欺负我的,你别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纠缠了好一会儿,孤飞扬抬起头,“娘,搬到护龙院和我一起住,好么?”女人先是一愣,随即重重地点头。
马车上。
云楚泽低头想着刚刚所看见的一幕幕,混乱至极。
“多谢。”孤飞扬冷不丁冒出一句,吓了他一跳。
“什么?”
“多谢你刚刚扶了我娘一把,她这个样子,再摔,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哦。你娘看上去……”
“不像卧床不起的人是吧?”孤飞扬冷笑,“那是孤嵩岳的托辞,他想偷懒不去上早朝,就借口我娘生病。他何时照顾过我娘?”
云楚泽一身冷汗,怪不得孤飞扬这么讨厌他爹,这个孤嵩岳,撒谎也不能这么缺德吧,“熬不了多久”这种话也编的出来!
“你娘受过伤害?”这女人疯疯癫癫的,定是如此。
云楚泽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他却突然说话,“我娘生下我以后,生了场病,后来不能生育了,我爹就另娶了一个。清平的娘嫉妒心重,给我娘下药,我娘渐渐的有些神经不正常,爹越来越讨厌她,骂她,打她,她就越来越疯。我五岁的时候,孤嵩岳把我送进护龙院,给我师父,后来,我就在也没回过家,直到师父死的那年,我回去的时候,清平都很大了,娘疯的不成样子。清平他娘也许是良心发现了,居然在照顾她。那时候,我在护龙院生活了八年,却只在家呆过五年,我自然是选择住在护龙院了。一直到我当上院判,我回来的次数都很少,每次回来,都是这个样子。”
很快到了府门口,丫头红蕖一路小跑过来,“公子!你们怎么这么晚才……”看到飞扬扶着的人,她突然楞住了,“夫……夫人……”
“娘,还记得她吗?红蕖,从小就跟着我的。”飞扬歪着头对母亲说。女人摇摇头。“红蕖,去收拾一间房间出来,以后夫人就住这儿了。”
“是!”
算算日子,还有十来天,护龙院的人都在为武林大会做着准备。
“老大,咱们十个护龙卫都去么?”古疏啃着桃子问道。
“当然不是。”孤飞扬忙着整理资料。
“为什么?”
“自己想。”
古疏求助场外观众,“云公子!”
云楚泽笑笑,“全天下都知道护龙院这次举办武林大会,那些反叛分子就是瞅准了这个机会,指望你们都不在,好侵犯皇帝的老巢,你们全部走了,谁来保护皇上?”
“哇!老大,你太老谋深算了!”
孤飞扬气结。
“云楚泽,这就是你教他的成语么?”
云楚泽耸耸肩。
“红蕖,你留在这里照顾夫人,我们这一去大概要半个月,这里的日常起居就交给你了。”
“是,公子放心吧。”
“古疏。”“古疏?”“古疏!”
“啊?在!”这个家伙,又睡着了。
“你们三个跟我走,剩下的六个人,阿宽,你带头,保护好皇上的安全。”
“是!”
“我们五个人去,只带二十个会武功的侍卫,是不是太少了?”云楚泽有些不放心。
“没关系,武林大会,去的都是高手,带再多的人都是一样。皇城不一样,必须有人保护皇上。”
“你还真是‘老谋深算’。”
气结。
出于安全的考虑,孤飞扬没有和大部队一起走,而是换了便装,和云楚泽单独行动。一路上少不了被人指指点点,京城里知道孤飞扬的人也有一些,特别是某些姑娘家。而云楚泽也不失为一道亮丽的风景,二人骑着高头大马,实在惹眼。
“客官要投宿么?小店有上好的房间……”
“二位公子要打尖还是住店?小店……”
“哇!那不是护龙卫孤大人么?年轻才俊啊!”
“哇!他身边那个是什么人啊?比孤大人还有气质!”
二人走了大半日,总算找到一家偏僻的小店休息。饭毕,一个丫头来上茶,一个不小心,将茶水尽数泼在孤飞扬的身上,云楚泽‘腾’地站起来,又觉得反应过激,坐了下来。那姑娘跪在地上一个劲地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孤飞扬看了看她,微笑着摆了些碎银在桌上,对云楚泽说,“走吧。”
“你就这么放过她?”出来后,云楚泽问道。
“不是我放过她,是我再不走她就不会放过我了。”
“此话怎讲?”
“他们明知我是护龙卫孤飞扬,却在进门时装作不知道,一口一个客官,可那丫头刚刚叫我大人,你不觉得奇怪么?”
“恩,的确是。”
“如果我发作,她一定会以身相许来赔我这身衣服。”
云楚泽恍然大悟,原来那姑娘是用计想嫁入孤府,厉害,厉害。“原来你这么受欢迎!”他笑道。
孤飞扬不理他,“不知道刚才是谁摆脱不了一群疯丫头,还要我帮忙。”
二人连夜赶路,终于到了郊外的竹叶县。这里居民很少,地势奇特,风景却不错,是个比武的好地方。周大学士早已带人在这里搭建好了场地,并绘制了地形图,方便护龙卫治安。
第 3 章
来参加武林大会的都是江湖上有声望的大门派。新月、龙门、白虎都是南方的大派,青龙门、朱雀门、无影庄皆是北方大派,其他还有很多,孤飞扬也叫不出名字来,他平日里不关心这些,古疏倒是还知道不少。
大家都是连夜赶路过来的,早已没有力气再干活了,到了附近的一家来福客栈投宿,掌柜的见一群人大有来头,赶紧上来打躬作揖。“各位爷!各位爷!辛苦辛苦!打尖还是住店哪?”
“废话!这大半夜的,谁还吃饭哪?当然住店了!”古疏嚷嚷着。
“古疏!不得无礼!”孤飞扬对掌柜的拱拱手,“其他人住后院便可,我们五人住店。请问可有足够的空房?”
掌柜的犹豫道:“呃,后院倒是有足够的房间,可是,店里只剩两间房了。”
“什么!?”几人同时出声,这么大的客栈,怎么只剩两间房了?
“各位爷息怒,小店平日里人是不多,只是这几日要召开武林大会,各地来参赛的武林高手已经陆续到来,所以空房都没了。”
“哦?是么,还有那么多天,都来了这许多人,真是好不积极!”古疏半讽刺地道。
“大家这么重视武林大会么?”孤飞扬有些奇怪。
“那当然,这一次是象征皇权的护龙院主办的,能受邀前来参加的都是江湖上排得上名号的门派,大家都心知肚明,想在这次大会上树立威信。只有老大还稀里糊涂!”
孤飞扬没有理他,“既然这样,你们四个住店吧,两人一间,古疏你保护好云公子,我到外面去。”
“啥?老大你要睡后院?”
“怎么了?后院前院不都一样?”说完又往外走,“早些歇着吧,明天还要干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有扇子么?”
“啥?”
“扇子,拿来。”
“要扇子干嘛?”古疏问着,已经从包里抽出一把扇子。
“防身。”飞扬晃了晃折扇,转身出去。
“防身?你拿扇子防什么身?”云楚泽忍不住问道。
“是啊,老大我有匕首,你要不要?”古疏热心地掏着包,身后的刘子推推他,他突然住手了,一脸的恍然大悟。
“怎么了?”云楚泽不解。
“老大怕……”
“古疏!睡觉去!”孤飞扬在不远处喝道。
古疏住了嘴,不过还是说道,“老大,还是我出去睡吧,反正我不怕……那啥。”
“怕什么?”云楚泽还是不明白。
“蜘蛛!”掌柜的突然叫了声,“哎呀!这时候看见蜘蛛,真是有喜了,看来小店要发财了!”说着指了指挂在他们身旁那张桌子边的喜蛛。众人吓了一跳,又舒口气,回过头来,却不见孤飞扬的影子。
“咦?他人呢?”云楚泽问身后的三人。那三人早已笑得喘不上气来,哪还顾得上回答。只有古疏还腾出一只手来,指了指门口。他走过去,只见孤飞扬躲在门后,向里张望。
“你做什么?”云楚泽皱着眉头问道。
“蜘蛛在哪里?拿走了没有?”孤飞扬瞪着黑黢黢的眼睛,紧张地问道。
“啊?”云楚泽愣了愣,里面的三人笑得更大声,快要绝气了一般。他突然明白了,‘扑哧’笑了起来,“今天真是开了眼界,堂堂护龙院院判孤大人居然怕蜘蛛!”刚想再戏弄他一番,却突然看见孤飞扬一脸的窘迫,耷拉着脑袋,只一双黑如浓墨的眼睛无辜地望着自己,活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小猫,顿时收了笑意,定定地望着他。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云楚泽露出少有的一脸坏笑,“我到外面去睡,但是,明天我要和大家说孤大人害怕蜘蛛,如何?”
出乎意料的是,孤飞扬突然正色道,“不行,你不会武功,这里人多眼杂,江洋大盗最喜在武林大会前夕出没,你生的这副贵气相,会招来横祸的。”
这回轮到云楚泽目瞪口呆了,这种时候他还为自己考虑,到底是真傻还是给蜘蛛吓傻了?
“哎呀,算了算了,还是我去睡吧!”古疏终于笑完了,喘着气走过来,“老大,认命吧,你这辈子注定败给蜘蛛兄弟了!扇子你留着,我用匕首防身!好梦!”
孤飞扬呆呆地由着云楚泽把自己拽上楼,一进门就开始四处检查有没有蜘蛛埋伏,云楚泽好笑地看着,走过去想把他拉过来,突然,他向后跳了一步撞在自己身上,大叫,“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该死的蜘蛛!?”说着就用扇子扑打角落里的一个小黑点。云楚泽愣了一下,随即伸手将他揽在怀里,另一只手抓住孤飞扬的手臂,“好了好了,他又不会咬你,你怕什么?”
“就是不想看见这种鬼东西!”孤飞扬抬手一挥,凌空一掌解决了它。
眼见一只可怜的蜘蛛变成了壁画,云楚泽吃惊地瞪着眼睛,“不是吧?你杀蜘蛛都要用凌空掌?”
“那怎么办?我不想碰到它。”
云楚泽无话可说,“蜘蛛打完了,可以睡觉了吧?”见孤飞扬还在东张西望,干脆一把将他拉到床上,正好让他枕在自己手臂上。孤飞扬被拽的没有反抗的余地,只闷闷地道,“你一个书生,怎么力气这么大?”云楚泽没有答话,只将他手中的扇子抽出来,放在枕边。
安静了一会儿,孤飞扬突然抬起头,“蜘蛛不会爬到床上来吧?”
云楚泽把他按回去,“不会,蜘蛛怕人。”
又过了一会儿,“你确定你身上没有蜘蛛?”
“我确定。”云楚泽闭着眼睛做了个发誓的手势。
又过了一小会儿,“你要是再问,我就把你丢出去喂蜘蛛!!”
孤飞扬无辜地看着暴怒的云楚泽,“我只是想说,你把手臂拿开,这样一夜下来,你的手会麻一整天。”
“不用!”云楚泽狠狠地说。孤飞扬叹口气,试着把头从他手臂上挪开,却被云楚泽突然伸出的另一只手按住,动弹不得。他又不想对一个书生动武,只好随他去。
第二天一早,孤飞扬便活蹦乱跳地开始工作了,倒是云楚泽,胳膊都直不起来,等孤飞扬奔出去以后,才稍稍用气,疏通筋脉。
晃悠悠地来到比武场地,孤飞扬正挥着地图,安排工作。云楚泽在一旁看着,慢慢地勾起唇角。原来,他认真起来,又是另一番摸样。
“怎么才来?”交代完工作,孤飞扬又走过来,“不要离我太远,要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距离不超过十步,这里……”
“这里人多眼杂,又是江洋大盗出没的时期,我不会武功,所以不能离你太远。”云楚泽念经似的说完,看着飞扬。
孤飞扬愣了半晌道:“知道就好。”
当地的县令带着大批侍卫来到武场,护龙卫的工作一下子减轻了许多,五人决定去附近的县城转一转。别看这里人烟稀少,集市上倒是热闹非凡。加上近日趁热闹来观赏武林大会的百姓也不少,街上倒真有京城的感觉。
刘子他们一路上就在看热闹,哪里有杂耍,他们就往哪儿钻,飞扬只跟在后面。走到一处卖锦盒的地方,他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你要买这玩意儿?”云楚泽有些奇怪地问道。
飞扬没有理他,“老人家,这个锦盒多少钱?”
“十两。”老人伸出两只手。
“十两!?”云楚泽叫出声,“你这老头,别又耍诈!”
“这位爷,这是上好的紫檀香木做成的,上边儿的朱漆可是珍品。”
“就要它了,银子给你。”飞扬递出银子。
“喂,这老头儿的话一听就是假的,你怎么这么笨?”云楚泽有些打抱不平。
“这是我娘年轻时用的。”
“什么?”
孤飞扬打开盒子,“看这里,”他指着盒子内壁上的一个小字,“这个‘孤’字,是娘刚嫁进孤家时刻的,现在已经有点看不清了。我离家去跟师父练武的时候,娘把锦盒送给了我,结果却被我搞丢了。再回家的时候,她已经神志不清,而且她自生病之后就再也没有用过锦盒。”
两人继续向前,寻找古疏等人,突然一点亮光闪过,孤飞扬一掌推开云楚泽,只听‘嗖’地一声,一根银针飞过,擦着云楚泽的脸刺入他们身后的木柱。飞扬看了看四周,没有异常,走到木柱前拔下银针细细察看,“没有喂毒,看来不是有异谋害。”正说着,云楚泽猛地感到身后有异常,推了飞扬一把,飞扬失去重心向后倒去,却见三根银针齐刷刷地飞向云楚泽,情急之下,他将右手一挥,手中的锦盒滑出去,只听‘铮铮铮’三声闷响,银针全数钉在锦盒上。飞扬刚舒一口气,却见那锦盒腾空飞走了,直至落入一个蒙面男子手中。
“哈哈哈哈!不愧是十大护龙卫之首,人称‘玉面飞龙’的孤飞扬,身手不凡哪!”蒙面男子笑道,“生的俊俏至极,功夫也了得,佩服佩服!”
“不敢当,飞扬还不知如此遭人错爱,惭愧。敢问阁下何许人也,为何对我们出手?”
“我既蒙面,便是不想让人知道身份,你又问来作甚?不过我就是想请大人行个方便,这锦盒才是在下的目标所在,既然孤兄送与我,我便不客气了。”说着便欲腾空跃起。孤飞扬足下轻点,一个筋斗翻过去落在那人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阁下若是手头紧缺,在下可以借你些许银两,但这锦盒对我十分重要,还请高抬贵手。”
“孤大人想必不了解我,我一向只拿对别人重要之物,从不拿银两。若不是知道这东西对孤大人十分重要,我还不屑来拿。告辞。”说着又想走人。孤飞扬右掌劈出,被那人伸手挡住,又从左趁虚而入,挑起锦盒,那人忙伸手去捉,孤飞扬趁机揭了那人的面巾。
“哦,原来是燕公子,久仰久仰。”
云楚泽抽了一口冷气,燕某人可是出了名的盗贼,各地官府抓他都来不及,这孤飞扬居然还称他为公子!
“早听闻孤大人行招极快,今日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过奖。燕公子身手不凡,拿我这锦盒实在太过寒酸,不如去别处盗个更大的来,还可以威震江湖。”
“燕某人向来不图威震江湖,只图个乐子。”
“是吗?可孤某向来不喜欢找乐子的人。请将那锦盒还与我。”
“不还。”
“我再说一次,还给我。”
“不、还。”
孤飞扬不再多话,一招“猛虎出山”,正中燕大盗的左肩,那锦盒飞将出去,二人腾空去抢,在空中斗了半晌,孤飞扬终于抢着锦盒,丢下来,大叫:“接住!”云楚泽四周看看,人们早被他俩这阵势吓得跑远了,这里也只剩下他一个人,便伸手接了站到一边。那大盗依旧不罢休,二人打得不可开交。正不分上下的时候,燕大盗突然转向云楚泽,来抢锦盒,他被推的向后推了七八步,被孤飞扬从身后扶住,又一个转身挡在前面护住他,却不防被那大盗击中一掌,二人齐齐扑倒在地。燕某人借机夺去盒子,他一蹬地跳到朱栏上,笑道:“想不到孤飞扬也是侠义之人,爱美心切啊!瞧这小书生生的很是俊俏,比你这‘玉面’还要玲珑啊!早知该偷了这书生去,兴许孤大人会更着急些。”
“你不要太过分,我不想和你动手,只望你能把锦盒还与我,这样我可以放你一马,否则,到了官府,我可帮不了你。”孤飞扬已站起身,正色道。
“这锦盒我才不稀罕,我就是喜欢看孤大人慌张之色!”那人跳将起来,飞向附近一个火堆。
“你别胡来!还我锦盒!”孤飞扬点地轻跃,追过去。
“说了不还!”那人将锦盒顺势丢入火堆。孤飞扬右腿在木柱上重重一蹬,整个人箭一般冲出去,掠过火堆,将那锦盒抢出来,又一个回旋来到燕大盗身边,顿时,燕大盗的身上便着了火。原来是孤飞扬从火堆中取了烧着的木头,击在燕盗身上。那人立即方寸大乱,呼叫着忙不迭地在地上打滚,好不容易才灭了火,孤飞扬跳过去在他胸前和左肩各一点,他便定住不动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