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曲-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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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尽然。那人与小宝得了同样的结局。他早已经变得疯疯癫癫，说得简单一些那便是走火入魔了。」君天沈思著，视线落在了屋外传来小宝惊叹的地方。
　　
　　「那君公子为何要带著那哑巴来这里？给他一些钱财不就好了麽。」
　　
　　「因为……那哑巴，便是我说的那人啊！」君天站了起来，望著与小宝一同进入厅堂的哑巴，不！已经称他为柳靖寒了……
　　
　　红绸微微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好久不见──柳教主。」君天冷静说道。





第六章　叫我的名字

　　换上了店小二送来了粗布衣服，浅蓝色的麻衣没有折煞柳靖寒独有的半分气势。洗干净，露出庐山真面目的人，让人见了完全不敢与先前的哑巴乞丐混为一谈。那双淡漠人情的眼眸，冰冷刺骨。
　　
　　「柳！柳公子！」红绸可忘不了这千里挑一的贵公子，依稀记得子诚就是和他走的！「君公子，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宝好奇的凑上前，盯著柳靖寒的脸，兴奋道：「哑巴！你原来长得这般俊俏啊！」
　　
　　哑巴柳靖寒往小宝的身前走了一步，盯著君天靠近的脚步，把小宝护得滴水不漏。
　　
　　「虽然不知道崔护法怎麽让你跑出来的……」君天喃喃说道，後而又摆出了生意人的嘴脸来，「这位小哥，你如果舍不得小宝，那便与我们一起回去吧。让你和小宝做一个伴。时候不早了，大家各自休息吧。红姑娘可愿意同我一同赏月聊天？」
　　
　　「这──」眼神在柳靖寒和小宝的身上飘忽不定，「这自然是好的。」事到如今也不能推脱了，君天也不可能有什麽要害小宝的心思的。
　　
　　「姐姐！我要和姐姐一起睡！唉啊──哑巴你干什麽！放我下来！姐姐！姐姐──」被柳靖寒扛走的小宝，叫声渐渐消失。
　　
　　「君公子请。」
　　
　　「红姑娘不愧为一手撑起花楼之人啊，面对如今这般的场景还如此面不改色。」
　　
　　「君公子过誉了，这不过是风尘多年必须学会的东西罢了。」红绸为君天添满一杯清茶，这也差不多应该言归正传了吧。「君公子，别绕弯子了，我们开门见山吧。」
　　
　　「柳公子与小宝的恩怨我不好多说什麽，但他们的关系的确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如今柳公子记忆全失，流落街头与乞丐无异。小宝现在也看他挺顺眼的，想找一个新玩伴。红姑娘放心，我不会让他多在小宝身边多久的。我已经派人通知柳公子的家仆来带他走了。」
　　
　　「柳公子，他身份不凡吧……否则，他那样对待小宝，你又怎麽会一心为他著想，还让人带他回去？」
　　
　　「我是生意人，我不会做於我有害的事情。而且，我家中那痴迷柳靖寒的姐姐，还眼巴巴地等著他回去呢。如果不是因为姐姐的关系，我也不会知道柳公子失踪的事情。红姑娘如果介怀，我可以带柳公子离开。」大概会得到强烈的反抗吧……
　　
　　「无妨，我也不相信，时至今日小宝还会对同一人有情。」红绸冷哼一声起身，「这今晚所言，不过是君公子给我的一个交待罢了。我想知道的来龙去脉，公子不愿意多说我自然是不会强人所难。我只希望公子能够把小宝放在心尖。不要让他又栽下去。」
　　
　　「我自然不会让红姑娘失望的。」
　　
　　「如此便好，红绸告辞。」拂袖而去。对於红绸来说，那在花楼中的虚伪一套，自然是不用在君天的身上摆出来的。
　　
　　「哎呀哎呀，真是吃不消啊──」
　　
　　小宝望著洗干净的哑巴，怎麽看怎麽不顺眼。不过看久了，习惯这个人就是哑巴之後，小宝又觉得这个人怎麽看，怎麽好看。
　　
　　「哑巴，你真的不会说话吗？长得这样好看，不会说话就太可惜了啊。」小宝搬了一把凳子，坐在柳靖寒的面前。直勾勾的望著那张让女子见了，无不会芳心大动的英俊脸庞。
　　
　　柳靖寒茫然的望著小宝，没有说一个字，只是伸出了指尖，戳著小宝双颊颇丰的肉。戳上瘾似得越来越用力。
　　
　　「别戳啦！破了就娶不到媳妇了！」小宝拍开柳靖寒的手，「哑巴，试试说话。嗯……喊我的名字好了！小、宝。」
　　
　　无动於衷。
　　
　　「小──宝──」小宝做出口型，希望哑巴跟著自己做，但是哑巴除了望著他便没有多余的动作了。该不会不止是哑巴，还是聋子吧！好可怜。「唉，我还想听你喊我名字的。」小宝可惜说道。
　　
　　「小宝，今天晚上和姐姐睡。姐姐有事情想和你说说。」红绸不知何时出现在小宝的房门口。她不看柳靖寒一眼，对於她来说，柳靖寒就是空气。
　　
　　「好！哑巴你自己玩哦！」小宝蹦向了红绸，但衣角却被柳靖寒冷不丁的抓住了，「哑巴你要干什麽？快点放开我啦！我要姐姐。」
　　
　　「……小……」好半天柳靖寒努力磕出了这一个字。
　　
　　「蛤？」小宝呆愣，「哑巴你会说话的？」
　　
　　「小宝！」红绸怒喝。
　　
　　「哑巴你自己慢慢练习，我明天再来找你哦！」抽回了衣角，小宝还是跑向了红绸，把柳靖寒独自一人留在了黑暗空荡荡的客房内。
　　
　　柳靖寒望著抓不住小宝的手，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不对劲的神情来。但他周身的气势明显的不对了，变得，更加凌厉了。
　　
　　「小宝，这些天都是那个哑巴照顾你的？」红绸拿过毛巾，把小宝摁在一边，用力地给他擦脸。
　　
　　「嗯──同！接──」脸被红绸当成桌子，小宝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你要怎麽处置那个哑巴。」红绸可不想听见小宝说对那个哑巴有什麽好感的话来，那样的话她会疯掉的。然後她会把小宝杀了！与其让他再受一次苦，那还不如给小宝一个干脆的好！一了百了啊！
　　
　　「君天那家夥说，他会联系人来把哑巴带走。算我报恩，等人带走他好了。」小宝一副豪气干云的模样之後，立马恢复成了小鸟依人的姿态，「姐姐，我可以吗？」带著一个哑巴一起回去。
　　
　　「可以。只要你别舍不得他离开。」
　　
　　「为什麽要舍不得？他又不是姐姐。」小宝呆愣。
　　
　　红绸了然一笑，「我随口打趣的，别想了，睡觉吧。」
　　
　　「嗯，这些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啊。」
　　
　　红绸想，大约真的是她多心了。在把小宝寻到之前，柳靖寒都是一副乞丐样。小宝怎麽可能对那样的人有什麽心思，那太荒谬了。小宝现在的心智，不过是十岁孩童的程度，也不可能去谈情说爱。不用担心。
　　
　　就暂且让柳靖寒一起走吧。算是积阴德了。




第七章　惊变

　　回到花楼已经五日，君天去处理那些欺负小宝的家夥之後便再次杳无音信了。红绸一面担心小宝的事情，一边又忙著扩大楼里的规模，一时间身形都清瘦不少。
　　
　　小宝一心总是系在姐姐身上，他看著红绸渐渐消瘦又不知道应该怎麽办，只能总是粘著红绸做到寸步不离。
　　
　　「小宝，你这些天怎麽老是跟著我。那个哑巴不是已经被你带回来了吗，你不去陪著他玩，怎麽尽要同我在一处了？」该不会是那挨千刀的柳靖寒又欺负小宝了吧？
　　
　　「姐姐，你瘦了。我要陪你，不然你不愿意乖乖吃饭。」小宝说完，红绸立马一阵感动，抱紧了小宝。小宝接下去又说，「哑巴被那些姑娘围得水泄不通，没有时间陪我玩，哼，我才不稀罕呢！」
　　
　　红绸身子僵了一僵，「小宝，如果哑巴的家人来接他回去了，你舍得吗？」
　　
　　「为什麽舍不得嘛。哑巴不是孤家寡人的那很好啊。一个人的多可怜，我还有姐姐，他什麽都没有哩。」小宝赖在红绸的怀里，任由红绸摸著他的脑袋。
　　
　　「我家的傻弟弟啊。」红绸轻笑。
　　
　　小宝推开房门，还没有来得及点灯便猝不及防的被人一把扯了过去，脚下趔趄扑向了前方，小宝惊呼一声。所幸没有摔到地上，而是直直扑进了久候多时的某人怀中。惊魂未定，小宝睁大了眼睛。
　　
　　「……小──」
　　
　　「哑巴！你要我命啊！」
　　
　　哑巴点燃了油灯，小宝拍拍胸口坐在了一边，「算你识相没有来找我，让我和姐姐堆一块玩。这个给你吃，奖励你的。」和第一次见面一样，小宝掏出的是香喷喷的鸡腿。
　　
　　「……小……宝……」艰难的喊出了对方的名字，今天没有粘著小宝是因为他想要躲起来学会喊出他的名字。
　　
　　「哑巴！你会喊我的名字了！」小宝惊喜说道。
　　
　　第一次露出笑颜的哑巴点了点头。
　　
　　「啪──」一柄飞镖破窗而入，还差一尺便钉入了小宝的咽喉之中。
　　
　　「啊！」
　　
　　惊呼一声，直觉告诉他们大事不妙，小宝还来不及牵起哑巴逃命。便被飞进房内的人，一手一个拎起，带著小宝和哑巴眨眼间又飞到了花楼的庭院中。
　　
　　「哇！我飞了唉！」小宝落地的第一句话。
　　
　　哑巴没有心情体验刚才的感觉，他抓起小宝朝著院落里跑。这个时候护院都在那边！
　　
　　「小宝，是我！别跑。」是君天的声音。
　　
　　小宝与哑巴停下了脚步，一齐转身，看见的是站在那个拎他们下来的人身後的君天。
　　
　　「君天？怎麽回事。你们要做什麽！他是坏人！」那个飞镖要人命啊！
　　
　　「小宝我来不及和你多说什麽。这位不是恶人，他是哑巴的家人。我带他来带走哑巴的。有人要害哑巴，你快点让他和哑巴走。那些人纠缠我们很久了，否则我们早就回来了。趁现在还没有闹大，让哑巴走。」君天急忙说道。那神情，不是开玩笑。
　　
　　哑巴死死握著小宝的手。他不走！
　　
　　「公子……我们回去吧。」那人走近小宝二人，眼神复杂的看了小宝一眼，随後跪在了柳靖寒的面前。「我是崔伯啊……」
　　
　　小宝没有多加犹豫，他推开了哑巴，认真说：「哑巴你走。安全了，再来看我。我等你。」不能让哑巴的事情，害了楼里面的任何一人！
　　
　　哑巴自然是摇头的。
　　
　　「呵呵，不用等。你和他一起走，不就好了麽。」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谲。
　　
　　「还是来了！」君天叹气。
　　
　　「当然是要来的。君堡主有所不知呢，在下若想坐上武林盟主之位，那必然得做出一番名头来。这五行教主柳靖寒，不就是我最好的垫脚石麽。瞧瞧，跟著你们，居然还一箭双雕了。这不是上上代的武林盟主之子，任子诚嘛。」一人影出现在了墙头上，扭捏的姿态看得小宝浑身鸡皮疙瘩，完全没有听进去一字一言。
　　
　　「张裕，你身为崆峒派掌门，胆敢以一派上下的性命做赌注，动我五行教主？」崔伯转身冷哼，他的气势居於张裕之上。
　　
　　「动了又如何？柳靖寒在当年英雄会上残杀先师，这报仇又哪里来得过错。邪门歪道，人人得而诛之。任子诚嘛，正道叛徒，害死任言正的罪魁祸首，得了他们的头颅。武林盟主的位置必然非我莫属，哈哈哈！」
　　
　　「崔伯，他已经迷失心智了，多说无益。你带著他们先走，我拖著张裕。」君天厉声说道。对已经没有理智的人，说什麽都是多余的。
　　
　　「君堡主，太自信了呢。」张裕走的是捷径，正道的崆峒派武功被他修习的不伦不类。
　　
　　崔伯点了点，带著柳靖寒与小宝便要离开。五行教的人都还在一里之外，君天武功并不敌张裕，三个拖油瓶的存在，也是崔伯不想要和张裕动干戈的原因所在。
　　
　　「小宝，这人是疯子，我带你和公子走。」崔伯牵起了小宝的手，诚恳说到。
　　
　　「好。」
　　
　　张裕不理君天的剑势，一掌袭向了崔伯的後背，「任子诚，你往哪里逃呢？当年，那些刑罚，想必你的身体还记忆犹新吧。不然我们再来试试怎麽样？这回，你可是一个救星都没有呐。生不如死的感觉，再来尝尝吧！」
　　
　　「崔伯！」小宝惊呼大喊。
　　
　　因为要护著两个不会武功的人，崔伯只能借力使力卸去一半的掌力，剩下一半的掌力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挨下。
　　
　　「无妨，只是人老了，有些不中用了。」语毕，崔伯咳出一口血来。
　　
　　君天趁势加入了局势中，不断以凌厉的剑势避得张裕不得不後退。
　　
　　「小宝，快跑。」崔伯不知道能不能期望此刻柳靖寒恢复正常。
　　
　　「哑巴！我们走！」在这里，小巷子四通八达，只要出了花楼，不熟悉的人是找不到他的。
　　
　　「没门！」张裕又丢出一枚飞镖，目标是小宝的大腿。
　　
　　「噗哧──」没入血肉的声音。
　　
　　「哑巴！我们走！」小宝没有喊疼，他现在只想带著哑巴离开。可哑巴突然站在原地，不管小宝怎麽拉扯，他都不动了。
　　
　　「呵呵──」柳靖寒笑了笑。
　　
　　「哑巴！你的眼睛……」是红色的！




第八章　脑袋坏了

　　「你先前说什麽？刑罚？你对我的人，做了什麽。嗯？」柳靖寒转身看著依旧猖獗目中无人的张裕，眼神的杀意，一览无余。「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碰过我的东西啊。」柳靖寒朝著张裕，一步步走过去。
　　
　　张裕原本的气定神闲渐渐消失，他的自信被突然转变的柳靖寒瞬间湮灭。
　　
　　「你，你少装腔作势了！不过是一个走火入魔，武功全失的废人！有什麽资格对著我指手画脚的！现在我就要了你的命！」他慌了。
　　
　　「你这张脸，真碍眼。」柳靖寒的每一步都似是踏在张裕的承受力上，一点点把胆小怕死人的忍耐践踏殆尽。
　　
　　「你是什麽东西！敢这样和我说话！」怒喊一声，张裕冲向了柳靖寒，同时他怀中的飞镖数十只一齐射出。妄想能够伤到柳靖寒分毫。
　　
　　只见柳靖寒的手随意一挥，那些飞镖尽数扎进了张裕的腿上。且完美准确切断了经脉，一丝一毫都不差的。
　　
　　踩著张裕的手背，柳靖寒戏谑一笑：「我是什麽？我现在就来告诉你，我是什麽。我是五行教主，任小宝他相公，红绸她妹夫，崔伯他主子。喜欢当哑巴不喜欢当聋子，最爱吃的是任小宝。我不止敢这样和你说话，还敢这样和你说话，你有什麽意见嗯？说来我们交流啊。」手指不断大力戳著张裕的伤处，鲜血横流。
　　
　　「啊啊啊──」张裕颤抖著不断想要挪动身子，他见过柳靖寒杀害师傅时候的样子，虽然嗜血可是没有多加凌虐人，为什麽如今……
　　
　　君天扶起小宝，朝崔伯比了一个手势，要偷偷摸摸带小宝先离开。
　　
　　看柳靖寒这个样子，大概是受了刺激，恢复了往昔的一丁点的记忆。可这不清不楚的样子的确是吓人。杀人还不带理由的，虽然以前也没有见他带过什麽理由。
　　
　　走火入魔的柳大教主，不能招惹！
　　
　　「哎呦喂！我娘啊！你轻点！」脑子还没有转回来的小宝，直接被君天的粗暴动作弄的脑袋打结了。小宝现在就想扑在红绸怀里嚎啕大哭！腿都疼麻了啊！
　　
　　「你干什麽！」直接把张裕踢飞，任由张裕在地上挣扎要爬走。
　　
　　柳靖寒的敌意全部都集中在了，让小宝掉出眼泪的君天身上。
　　
　　「呵！」倒吸一口凉气，君天的後背炸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大人！我是要把小宝给你送过去！」果断的抛弃了小宝。
　　
　　「啥？君天你个负心汉！你说什麽啊！我不要过去！他不是哑巴！姐姐救命啊！」见到柳靖寒的凶残模样，小宝哪里肯去。
　　
　　「负心汉？」柳靖寒撩起自个的衣摆，擦了擦满手的血，笑眯眯地走近了君天。
　　
　　君天扶著小宝，放开也不是，继续扶著也不对。
　　
　　「错了错了，我是小宝姐夫！他姐姐红绸是我意中人！」君天讪讪笑笑。
　　
　　和大魔头硬碰硬绝对是他比较惨了啊！
　　
　　「你的手，是不想要了麽。姐夫。」柳靖寒笑得异常的美，眼睛眯成了一条温柔的弧线。
　　
　　「我等你过来扶著小宝。」君天义正言辞。
　　
　　「那真是多谢了。」柳靖寒夺过小宝，这一下把小宝吓得不轻。小宝可不想再被戳几个血窟窿出来啊。「後会无期。」身形跃起，足尖轻点树枝，柳靖寒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中，带不断嗷嗷大叫的小宝。
　　
　　「崔伯……现在，如何是好。」柳靖寒是恢复了武功不错，但是这样的情况难以保证他哪一天发狂起来把小宝给吃了啊。
　　
　　「幸亏有小宝在……不然如今……」崔伯不再说话，也不理会君天，孤身一身离开了。
　　
　　君天一头雾水的看著凌乱的院子，张裕没死给他跑了。君天想著应该去把张裕抓住，不能让他走漏风声。但周围突然亮起来的火把让君天意识到他的大祸来了。他把小宝交出去了，还把花楼弄的乱七八糟！要怎麽和红绸交待啊！
　　
　　「君公子，好久不见啊。」红绸的笑声传来。
　　
　　被丢下来的时候，小宝呼呼喘著粗气。不断往後退，这个叫做柳靖寒的哑巴，不知道是不是要杀人灭口什麽的啊！不然为什麽把他带来这个前不著店後不著村的破地方！黑摸摸的一片啊！
　　
　　「那……那个，哑……柳靖寒……你要干什麽！」
　　
　　「嗯？叫错了，惩罚。」柳靖寒把小宝的上衣一下子扯下来一半。
　　
　　「啊啊啊！你干什麽！花楼里面姑娘都没有你这样强盗啊！」扯著嗓子喊强抢民男的话，会有人麽？额，省点口水吧。
　　
　　「答对了就给你奖励。」说完了还舔了一下唇角。
　　
　　小宝抖著打了一个激灵，「柳公子！」
　　
　　「错。」外衫被脱了。
　　
　　本来就是要准备睡觉了，身上的衣服就两件，哪里经得起柳靖寒这般撕扯。
　　
　　小宝瘦弱却又遍布伤痕的身躯，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了柳靖寒的面前。
　　
　　「好小。」戳著小宝的乳尖，柳靖寒认真说道。
　　
　　比起伤痕，你更在意的是这个东西啊啊！你个色魔！
　　
　　「你要干什麽！我还身负重伤啊！我没钱！」
　　
　　小宝的脑袋用力撞上了柳靖寒的脑门。
　　
　　柳靖寒面无表情的盯著小宝，那一双红色的眼眸看得小宝脖子一阵阵起鸡皮疙瘩。不知道为什麽，小宝感觉，柳靖寒下一刻就会狠狠咬断他的脖子，喝血……
　　
　　「……任子诚？你怎麽变成这样了。」柳靖寒蹙眉说道。「谁伤的你？这个飞镖。原来是崆峒派吗，什麽时候下的手，我怎麽不知道，你又偷偷去什麽地方了！崔护法办事不力，怎麽让你变成这个样子了！」满是担忧的呵斥。
　　
　　「你──」脑袋被我撞坏了？
　　
　　「忍忍，我拔出来。」说完不等小宝反应，柳靖寒便一气呵成的把小宝腿上扎著的东西给拔了出来。
　　
　　「啊啊啊──」
　　
　　「叫什麽，你不是很会忍的麽？」指尖点了一些小宝的血，放在舌尖上尝了尝。「不过。子诚，你的血比红豆汤还好喝。」
　　
　　「啊啊啊──」
　　
　　「子诚？子诚！」怎麽晕了？
　　
　　把小宝抱在怀里，柳靖寒不去叫他，而是先把他腿上的伤口给处理好。
　　
　　这家夥，什麽时候受了那麽重的伤？
　　
　　都已经结痂了，看来是时间久远的伤。
　　
　　为什麽之前和他做那档子事情的时候没有看见？
　　
　　好奇怪……为什麽什麽地方衔接不上了？
　　
　　「嘶──好痛。」





第九章　排斥

　　「好冷。好臭……谁啊！别掐我！」大喊一声，小宝坐起身。
　　
　　「啵──啵──啵──」
　　
　　柳靖寒望著小宝笑了笑，继续不停的亲吻小宝的脸颊，还发出很响的声音。没有一点暧昧淫靡的氛围，反而生出了孩童互相玩耍的滋味来。
　　
　　小宝的眉梢抽了抽，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麽话来质问对方了。
　　
　　在发现自个已经把小宝的脸亲得通红之後，柳靖寒这才想著换换地方继续。
　　
　　比如，小宝的锁骨这类位置。
　　
　　「柳靖寒，你亲够了吗。你这个样子，该不是脑子又坏了吧……如果是，你就继续亲我。如果不是，你就马上从我身上起开。」小宝做出的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并没有让对方在意，小宝明白了。这个先是哑巴，又是柳靖寒的人，真的是一个傻子啊！
　　
　　推开柳靖寒，小宝手脚并用的要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