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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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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第七章
与柳靖寒相依相偎的紧紧抱著迷迷糊糊睡了一夜,烧干净的火堆还冒著一丝丝的白烟。但是坐在火堆边上的人,昨夜因为有心事,一直在思考一些伤神的事情,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有醒过来。
昨夜,应该是累了。
「公子!子诚!你们听得见我的声音吗?公子!公子!你们还好吗?子诚?任子诚!」崔伯的声音极具穿透力的让子诚打了一个颤,子诚连忙翻身站了起来。
顾不得会不会吵到柳靖寒的休息,子诚抬头大喊。「崔伯,我和公子没事,你快把绳子丢下来吧。」言毕低头,结果看见的是柳靖寒凝视过来的目光,那目光,似乎一戳都可以滴出水来。「公子……我吵到你了。」像是认错的孩子,子诚蹲在柳靖寒的身边,把衣服往柳靖寒的身上掂了掂。
昨夜也不知道他们二人是怎麽休息的,到最後竟然手脚交缠的抱著滚一堆去了。
那包骨骸被搁置在了一边,还好没有什麽损坏。
在子诚被惊醒的时候,柳靖寒其实也已经醒了,只是对和子诚的相眠姿势有些无法消化。
子诚的衣服披在二人身上,衣服下面的二人抱得很紧,连心跳都听得一清二楚。
「无碍,你如若不应,崔伯都该急得跳下来了。帮我抱住爹娘的骸骨,我抱你上去。」把子诚的外衫披在身上,柳靖寒伸手搂住了子诚的腰。
「公子!可有抓好?」崔伯大呼一声。
「可以了,崔伯让开,我这就上去。」柳靖寒高声回应。
在柳靖寒准备运功借力跃起的时候,子诚似乎瞄见了什麽不得了的东西,他一把抱紧了柳靖寒的身体,惊呼,「公子稍後稍後!我看见一个东西!」那激动的样子就好像是捡到宝一样。
被子诚这一喊,柳靖寒没有多问,只是踢了一下山壁,重新跳在地洞里面。
离开柳靖寒的怀抱,子诚伸手把头探进寻找到,老爷夫人骸骨的草堆里面。昨夜他就有摸到奇怪的东西,子诚也知道,那东西绝对不会老爷夫人的骸骨。
日光比火光明亮得多,子诚轻而易举的就把草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那是一个破旧的书籍。
「这个,我看见这个。」子诚拍去了书籍上面的潮湿尘土,那些字迹隐隐约约看得很是不真切。「这个我猜,应该是老爷夫人的遗物。公子给你。」递给了柳靖寒。
「你先拿著,我们上去再说。」被子诚的举动弄得心情不错,子诚的不经意动作很能够让人开怀。「抱紧我,可别掉下来了。」
把书籍揣进怀中,子诚抱住骸骨,搂著柳靖寒,正色说道:「不怕,掉下来也没有关系,老爷和夫人的骸骨公子要保护好就可以了。」
「说什麽胡话,你也是我柳家的人,我怎麽可能不顾你的安全。」似是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让子诚一颗心又不受控制起来。
上去之後,崔伯立马跑了过来。
「公子!子诚,怎麽样。有没有哪里摔伤了?」崔伯紧张兮兮的马上跑了过来。
子诚愧疚的望著崔伯,「公子为了保护我,摔疼了不少地方,崔伯你骂我吧。是我太笨了掉下去。」
拍拍子诚的手背,让子诚不必自责,「如果这些小伤能够换回来爹娘的骨骸,我不介意每天都来这里摔上一摔。崔伯,子诚帮我们找到了爹娘的骸骨,快谢谢他吧。」多年来苦苦寻找的东西,终於被寻回来了,怎麽会叫人不心花怒放?
「公子!真……真的吗!您别打趣啊……我以为,我以为一辈子都找不到夫人和主子的遗体了……」目光落在从地洞里面带出来的那一包东西上,「主子……夫人……我今生今世还能再见到你们,真是苍天见怜啊。」崔伯那般年纪的人,眼泪瞬间便掉了出来。
「崔伯,崔伯别哭别哭。」子诚慌了,他傻兮兮的伸手把崔伯的眼泪擦去。
「子诚,你是我家公子的福星啊!」
福星?子诚感觉被夸奖了,傻兮兮的笑了笑。
「公子,这个给你。刚刚我捡的。」把怀里面的书籍掏了出来,塞进了柳靖寒的手里。
「五行……秘笈?」如果不是子诚灿烂的笑容还在眼前,他真是不敢相信这不是在做梦。难道真的和崔伯说的一样,这任子诚是他命中的福星?两样他找了多年都毫无线索的东西,居然都被子诚阴错阳差的找到了?
「五行秘笈!这是五行秘笈!没错,没错,这就是主子的五行秘笈!子诚,你……你真是太棒了,这,这是我和公子苦苦寻找的第二样东西啊!」连眼泪都来不及擦去,崔伯便马上被眼前的大喜讯吸引过了心神。
子诚眨了眨眼睛,他的玩心到底成全了公子多少东西啊?
「崔伯,去寻祠堂,我们把爹娘埋过去。」在开心之前,必须让爹娘安息。
「是公子,我这就去。」崔伯抹干净眼泪,马上便跑开了。
子诚感觉到柳靖寒在看著自己,便也抬头看著柳靖寒,二人都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子诚被看得双颊微红了,这才喏诺问到,「公子,怎麽了……」这样不明意味的目光,是怎麽回事啊?
「子诚,谢谢你。我答应带你上路的时候,还以为你会是一个大麻烦。可现在,我谢天谢地答应了带你走。如果没有你,这些东西我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找到的。」说著柳靖寒一把抱住了子诚。
子诚呆了呆,「公子,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是柳家的人嘛。」干笑几声,能够帮到柳靖寒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柳家的人……」真是讽刺啊。
知道最後真相的你,会不会一样可以笑著说出这句话呢?
我有些期待啊,任子诚。
崔伯红著眼眶,把骨骸埋进了墓穴之中。
填土的时候,是柳靖寒跪在地上,用手把土一点点的捧起再放下,把双亲的骨骸一点一滴的埋在了黄土之下。
埋好之後,柳靖寒又磕了几个响头。
就在新坟前,柳靖寒拿著那本五行秘笈对著任子诚说,「子诚,你知道这个是什麽吗?」
「听公子和崔伯的话,应该是一本武功秘笈才对。」子诚老实回答。
「这上面记载的武功,足够称霸武林。子诚,你愿意与我双修吗。」柳靖寒望著子诚,语气中的不容反抗让子诚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第八章
还在为新坟打理周围花草的崔伯,听见柳靖寒的话。手里要丢弃的杂草从手中滑落,缓缓掉在了新坟上。
「公子,你,你这是何意?双修!这五行秘笈是从不外传的啊!」也不管子诚在场,崔伯直接喊了出来。
「我知道这些,但是子诚是我柳家的人,更是助我寻找到爹娘骸骨,帮我拿到五行秘笈的人。我怎麽不能与他一起修习五行功。我意已决,崔伯不必多说了。」重新把目光投向子诚,柳靖寒伸手揉乱子诚的发,「子诚,我後背隐隐作痛,你帮我看看周围有没有什麽能够敷用的草药吧。」
原本想要说出拒绝的话,可见柳靖寒面露的隐忍神色之後,那些想要说的话,立马飞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公子忍忍!我这就去,崔伯好好照顾公子啊。」子诚撒开腿便跑没影了。
「公子,支开子诚是要和我说些什麽吗。」已经稳定下了激动的情绪,崔伯坐在柳靖寒的身边望著他一手带大,可从来没有了解过的公子。
「的确是有话要说,一是需要崔伯不用再多言我与子诚的关系,二是五行功我只能和子诚双修,且别无选择。那修炼的果子,吃了的人只有我和子诚。再者说,五行秘笈已经残破不少了,我这也是冒著风险一试。」翻开缺失几页的秘笈,柳靖寒叹气。
「公子,你这是在冒险啊!而且如果你和子诚成功,那你们的功力都会突飞猛进。可子诚和我们的立场是不一样的,公子你就不怕养虎为患吗。」
嗤笑抬头,「子诚不会。崔伯你阅人无数难道还看不透子诚吗?他幼时被家事所累,如今一人四处游荡,不曾与任何人有过深交。他找上我们,也只是想有一个伴一起去英雄会。昨夜,我和他一起掉落地洞,我护他至深,他怎麽可能不会动容。如果眼前有什麽危难,他定然是恨不得替我解决,为我而死的。」
扫过柳靖寒遍体的伤痕,崔伯轻叹摇头,「也许是我在这江湖之中沈浮久了,早已经不再相信人有纯粹之心了。听公子所言,未尝不对。可,子诚他什麽都不知道,难道我们真的要毁了子诚吗!」
柳靖寒蹙眉,毒辣的目光直射崔伯的心中,「崔伯,跪下。」指著一边的新坟。
崔伯依言跪在了新坟前。
「从小,是你一直叫我报仇,让我为爹娘发出心中的怨气。为了让我有能力报仇,你没有少破坏我的幼时过去。我喜欢的东西,你都会先把它破坏,然後指责我的玩物丧志。日日夜夜逼著我练功的人也是你,怎麽到了现在,我要把子诚拿来当垫脚石了,你却婆婆妈妈的!你是在否定我这些年的所有努力吗!」柳靖寒恶狠狠的甩袖离开。
崔伯磕下头,「宫主,夫人……是我错了。是我毁了公子……」
带著小公子的同时,还要掌管一个偌大的教派,这让崔伯的疲惫与日俱增。他生怕小公子不成材,便一直逼著小公子做到最好。
如果不行,便用满门被灭的血海深仇来警戒小公子。
结果崔伯没有失望,小公子长成了如今的模样。可公子的心思比起任何人来都阴毒万分,手段毒辣不留余地。
「公子不想伤害子诚,可他不愿意见到身世同样坎坷的子诚,拥有的心思是那样的单纯。公子,是想要毁了子诚,意不在报仇啊……」公子会这样,都是被他逼出来的。崔伯万死难辞其咎。
不愿意有任何可能危害到自己的因素存在,公子不愿意被子诚带离了报仇的道路,所以他宁愿毁了子诚的一切,让子诚变得和他一样疯狂啊。
柳靖寒握紧了手里的秘笈,站在小坡上的他,低头俯视下面正在费力寻找草药的子诚。子诚的出现是一个意外,一个不知道好坏的意外。
「唉?公子你怎麽过来了?真的很痛吗?我才找到一点点的化瘀草药,没有关系吗?」见到柳靖寒的身影,子诚不再寻找草药,而是立马跑回了柳靖寒的身边。
「已经不疼了,草药也没有关系了。」就地坐下,柳靖寒拉著子诚坐在他的身边。
「公子?」
「子诚有兴趣听我说说这个五行功的来历吗。」
「公子愿意说,我就听。」凑近柳靖寒的身边,子诚以为柳靖寒想起了爹娘的事情,便伸手拍拍柳靖寒的後背,想要安慰他。
「子诚不好奇为什麽我爹娘会死在那个地方,不好奇这个地方以前是做什麽的吗。」有些疑惑的看向子诚,柳靖寒想不通。
子诚傻笑,「江湖的事情我都不懂,但是我相信,老爷和夫人以前一定是大侠。大侠都有神秘的地方,我只是一个仆人,还是不要知道那麽多的好了。公子的身边也只有剩下我和崔伯两个了不是吗?」
你和崔伯?柳靖寒勾起唇角不说话。
子诚果然是太天真了。
「五行功是一种运行全身内力,配合金木水火土的运转所施展的一种武功。这种武功极为厉害,可练不好也有走火入魔迷失心智的危险。所以一直练这样武功的人,都是选择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双修。一同修习这种危险却又威力无穷的武功。」说话的同时,一直留意著子诚的表情。
「公子因为找不到人了,才找我吗?」歪著脑袋望向柳靖寒,摸摸下巴,「崔伯太老了,的确也不行的。」
「你个傻子。」伸手揉乱子诚的发,「我怎麽可能只有崔伯一个随从。只是没有带出来而已。子诚你不值得我信任,所以和你一起的话很危险吗?如果是这样情况,那我得好好考虑考虑要不要找别人了。」
一听柳靖寒似是玩笑,可又无比当真的话语,子诚有些慌了。
他一把扒著柳靖寒的手臂,认真说,「公子我们修吧。」
挑眉,「哦?子诚也想天下无敌?」
摇头,「我想要帮助公子达成所愿。」
柳靖寒笑了,笑得无比虚伪,「子诚一定可以帮助我完成的。」因为你是必不可少的存在啊。
「公子,我们马上开始双修吧!」说做就做,雷厉风行。
「急什麽?你先去休息半天吧。我们可以在英雄会之前学好的。」
「那麽快?」
「因为是双修,所以花费的精力自然会少。」
第九章
崔伯在和柳靖寒的一番谈话之後,选择了对子诚和公子的事情视而不见。现在他只要负责那一心习武二人的起居饮食便好了。其它的事情,崔伯即使是想要插手管,也都没有机会和能够说服公子的资格了。
「崔伯,我想吃烧鸡了。我可以去打鸡来,然後烤吗?」子诚把蘑菇汤喝完,眨著大眼睛一脸期待的望著崔伯,那架势就好像崔伯一摇头了,他就马上在地上打滚不依起来。
「想吃就自己去抓,崔伯一把老骨头了可经不起你的折腾。」敲了一下子诚的脑袋,如果不去想那些太过遥远的事情,崔伯还是挺喜欢子诚这个孩子的。
「崔伯你哪里会老嘛,最多就是壮士暮年啊,现在一定还可以打死一头年哩。」把身为衣食父母的崔伯哄开心是必须的。
「你小子,再打趣崔伯,小心有了这顿没下顿。」
子诚收敛了开玩笑的神色,原来子诚摆出认真的样子,还真是煞有其事的感觉呢。「崔伯,我还在长身体,您不能这样欺负还是孩童的我的。公子这些天没有少折腾我,您看,您就别不给我饭吃吧。」
把一边早些时候就做好,现在却已经冷却的烤鸡,递给了子诚,「这个啊,是我准备让公子晚上吃的,现在看你可怜的,就先给你吃吧。」
子诚戳戳冷冰冰的烤鸡,「热热。」
「你小子,得寸进尺啊。」崔伯虽然满嘴的不愿意,但是还是把烤鸡丢进盆子里面,翻腾著火堆让烤鸡能够热透。
「崔伯快点热啦,热好了我带去小树林里面和公子一起吃。崔伯,公子为什麽那麽急啊,我都闹著要休息了,他还一直练著。公子会不会走火入魔了啊。」躺在草地上打滚,子诚仰起脖子望著崔伯。
崔伯露出不著痕迹的一抹苦笑,「你小子懂什麽呢。公子入的是心魔,依我看,你也加把劲。毕竟你们是双修,如果你们的差距太大,公子会有危险的。子诚,公子和你一起是因为信任你,你可不能害了公子啊。」
翻身坐起,此刻的眼神中没有玩味,没有戏谑,「崔伯,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去找公子啦!」伸手抓住鸡腿拎著烤鸡跑向了漆黑一片的小树林。
崔伯还来不及提醒子诚小心,不远处便已经传来了子诚的大叫,「烫啊烫啊啊啊。」
「毛孩子一个啊。」低笑摇头。
有了子诚的日子,比起以前的那些岁月多了许多的欢乐,子诚的单纯和阳光,都在不经意间改变著他们主仆二人。崔伯常常留意到公子看子诚的表情,那种表情很温柔,那是公子对著别人从来没有流露出过的。
如果子诚改变了公子,让公子不再变得那麽疯狂……那麽的以报仇为目标的话……
崔伯无言望天,一方面他希望公子不再想著报仇,可另一方面他也不甘心那麽多年的努力,全部因为子诚的关系付之东流了。最後崔伯决定不再理会了,不管公子是要杀了子诚,还是要爱子诚,他都不会说什麽。
叱吒风云多年的崔护法居然也有这样婆婆妈妈,选择逃避的一天,这如果让他人知道了,只怕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吧。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也有难以决断的一刻。
子诚到底是有什麽神奇的力量?
这样惬意的日子也不会长久了吧。英雄会近在眼前,五行功的修习也即将结束了。如果去了英雄会,遇见了那些人,真相浮出水面,一切只怕会往越来越糟糕的地方去吧。
「公子!吃东西啦。」子诚囔囔著冲进了小树林。
「子诚?你不是去睡觉了麽,怎麽又跑来了。」险险收起了内力。还以为跑来的人是敌人,刚想偷袭,还好子诚大喊了一声,不然就不好办了。
「从崔伯那边骗来的烤鸡,热腾腾的哦!公子快来,我们吃一点,我陪你继续。我不睡了。」崔伯说得对,如果他跟不上了公子的进度,那麽最後他一定会拖累公子的。严重的话,公子还会受伤的。他自己无所谓,可公子是万万不能被连累的。
「子诚怎麽突然想明白了啊,你如果太累,我也不会硬逼你的。我可怕你满地打滚啊。」自从上一次见子诚打滚吵著要崔伯弄东西吃,柳靖寒便时不时的把这个挂在嘴边了。其实柳靖寒是喜欢看子诚脸红的模样。
「公子,咱不说那个了好不好嘛……我哪里知道那个时候公子在後面嘛……如果知道话,我是断然不会那样打滚的……」
「换一种方式打滚不成?比如鲤鱼打滚?驴打滚?」
子诚搁下烤鸡,扑向了柳靖寒,压著柳靖寒滚了两圈,「会这样打滚啦!」讨好的黏著柳靖寒,子诚的脑袋压在柳靖寒的大腿上。
「子诚,你还真是一点随从下仆的样子都没有了啊。你这样和我亲昵,弄得我还以为你是我新娶进门的媳妇哩。」趁机掐住子诚脸颊两边的肉,一阵蹂躏,把子诚的脸捏得红扑扑的,疼的差点让子诚掉下眼泪来。
「公子,我脸上的肉掉下来了吗。」捂著脸,子诚滚到柳靖寒的对面去。
「没事没事,掉下来了,我让崔伯再给你缝回去。」
柳靖寒见子诚的眼前迅速蒙起了一层水雾,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他知道这子诚啊又别扭了。连忙把子诚往身边拉了一把,扯下烤鸡的鸡腿往子诚的嘴巴里面塞去。
「不热了,没有香味了。」一边吃著,还发表感想。「公子会不喜欢的。」这是想著柳靖寒不喜温食呢。
「我会吃,温的你不是最喜欢吗。多吃些,等等陪我再练练,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能赖账啊。」揉揉子诚乱糟糟的头发。
「我才不会出尔反尔!」
笑笑,低头继续翻阅那本已经修习到了残缺部分的五行秘笈。
「子诚,你可知道什麽是五行八卦运行规律。」子诚的话,应该是学过的。
点头,「我知道的。是我们学到了坏掉的地方吗?」
「是,这中间缺一页。前後的东西我们都差不多会了,我们要想一种办法把我们所学融会贯通。代替缺少的一页。」
「五行……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水为阴,克土之阳柔、合金之阳刚,木、火为阳生木之阳刚、补火之阳柔,相生、相克能相辅,刚柔结合能协和,刚柔结合,相控相补。」子诚认真思考的神态居然别有一种韵味在其中。
「水?阳。」柳靖寒喃喃念著,他的视线和子诚不约而同的投向了不远处的河道。
「公子,试试?」子诚吞下鸡肉。
「吃饱了就去试试!」柳靖寒与子诚相视一笑。
第十章
阳极而阴,阴极而阳。所谓五行不过是,太阴极限、阴消阳长、太阳极限、阴阳平衡、阳消阴长。而五行功只是把五行的精髓融汇其中,让人经络四通八达,这所学武功自然是足够称霸武林,笑傲江湖。
柳靖寒与任子诚两人皆为男子,阳极阴必弱。如果要把五行功连成一体,就必然要在一处阴极的地方修习。水为阴,这河流,自然就变成了绝佳的练功场地。
蹲在火堆边不断搓手取暖,虽然这是四月天,可大晚上的气温还是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气。子诚与柳靖寒双双脱得精光,彻彻底底的坦诚相见了。
没有空闲欣赏公子的浑身伤痕,子诚从脱光之後就开始不断跳脚了。一想到等等要下河去,子诚的鸡皮疙瘩便一个个的全部跳了起来。
为什麽公子不怕冷呢,为什麽公子一点受寒反应都没有呢,公子为什麽那麽厉害啊。
「子诚?是不是真的冷的厉害了?要不要我们今天不试了。你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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