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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才犬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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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凌川乖乖地套好衣服,对方才的一切依然有种恍惚感。整理好衣物,两人爬出草丛,一切又回到原点。
“小武,跟我走。”玉凌川挽起郑殷武的手,说什么也不愿松开。
郑殷武一脸为难,他也很想走,但是他若不回,李公公等人肯定会被降罪,他不想连累任何人。
玉凌川知道他心中所想,道“小武,自私一次好不好?就算是为我——”
郑殷武听得泪眼朦胧,他也想,真的好想,他一点都不想当小王爷,只想做小武,师父和师兄的小武。
“小武,小武……”玉凌川不气馁地呼唤着,希望能打动对方。
郑殷武揉揉眼睛,心中有了决定,用力回握玉凌川的手,坚定地说
38、第三八回 拆散 。。。
道,“好,我们走。”
玉凌川大喜,小跑着把马牵过来,自己先行骑好便要拉郑殷武上马。却在这时,一枚石子擦风而来,击在玉凌川胳膊上。飞石的力道不重,意不在伤他,而是不准他拉郑殷武上马。
玉凌川的面色顿时煞白,双腿一夹马肚子,骏马便要飞奔起来,随即俯身一把捞住郑殷武的腰。郑殷武亦知晓大事不妙,配合地抓牢了他的手臂。
可马匹尚未迈开步伐,一条青色身影掠过玉凌川头顶,足尖轻点马头,飘落于马匹之前,阻止马匹前行。
“小川,你不能带走世子。”说话者乃席尽诚,轻轻一掌拍在玉凌川的手腕上。
玉凌川大呼不妙,手已经不自觉地松开来,郑殷武往下跌落。“小武!”
只见席尽诚起身一跃,伸手扶住郑殷武,稳稳当当地落地。郑殷武尚来不及惊讶,席尽诚又道,“世子请回。”说罢又是一扬手,软绵绵的一掌推向郑殷武,迫使郑殷武连连倒退,直到撞到了阻碍才停下。郑殷武回头一看,郑东南正立于他身后,神情淡然,说不出是喜是悲。
“小武!”玉凌川大喝一声,翻身下马,白泽刀出鞘,欲抢回郑殷武。席尽诚轻松地出掌应对,将他的攻势一一化解,令他更加恼怒,攻势越发狠绝,招式却越发混乱。
那边,郑东南并不多言,只对郑殷武道,“跟父王回去。”
郑殷武痛恨他这副遇到任何事情都冷冷冰冰的模样,怒道“我不回,我才不稀罕做什么小王爷!”
郑东南面不改色,道“你身上流着我郑家的血,纵是不愿,这个小王爷也不得不做。”话毕,两名随行的轿夫上前来,将挣扎的郑殷武拖进了大轿。
玉凌川见状大急,却怎么也摆脱不了席尽诚,只能眼睁睁看着轿子远去。“小武!!”他痛苦地高呼,第一次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了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祝各位元宵佳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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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九回 亲情 。。。
根基、经验的差距,使得这一战毫无悬念。玉凌川竭尽所能,与席尽诚纠缠了大半个时辰,仍不得脱身,顿感愤怒不已。
“小川,停手吧。”席尽诚立于玉凌川跟前道。
玉凌川亦知大势去矣,不服气地收刀回鞘,虽是不甘心,但也深知自己恐怕再练十年也不是席尽诚的对手,便决定先回封云山找师父。
席尽诚又拦住他的去路,道“小川,你不必回去了,师弟已不在封云山。”
玉凌川对这个师伯只有一丁点的师门之情,并且还因为对方效忠昊王产生了不少厌恶情绪,立刻责问道,“我师父在哪?”
席尽诚想他刚复原不久,不宜加以刺激,便道“小川,留下吧。”
“我师父在哪?!”玉凌川不耐烦吼道。
席尽诚继续劝道,“王爷有心留下你,世子也需要你,你既与他情投意合,何苦分开?”
玉凌川听去,不禁冷笑,讥讽道“哈,要我和你一样做朝廷的走狗吗?!”
席尽诚的眉头微微皱起,并不恼怒,答曰“小川,你错了,王爷从未让我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陛下的任何决定他都不曾让我去执行,是我自愿跟随他,保护他的安危,难道你认为小武会让你做那些事吗?你可能觉得我枉费了一身修为,我不否认,我确实什么都改变不了,但至少王爷的生命安全我可以担起。我不想让你变成我,但我希望你看清自己,小武身在皇家是不争的事实,未来也会继承王位,很多事不得不为,树敌必然众多,究竟是他的安危重要还是你的自尊重要?”
玉凌川哑然,明明都是歪理,却答不出一句辩驳的话,僵持到最后只得逃避地问道,“我师父到底在哪?”
席尽诚不由一叹,知道留不住人,侧身让开道,言“我不会告诉你,你且去吧,他日若想清楚了再回来。”
玉凌川知道自己没本事撬开对方的嘴,心中暗骂着伪君子,爷爷我回来了也是带小武走!他拉过马匹翻身骑上,头也不回地打马离开。席尽诚目送他走远,徒步走回城内。
郑殷武回到王府后就躲在屋里不再出来,午餐、晚餐都不肯露面。李寿延亲自把饭送入房内,见他始终闷闷不乐,便堆着笑脸上前问道,“小王爷,王爷刚回来,您不去陪陪他老人家?”
郑殷武听到王爷二字就不畅快,扭头不予理睬。李寿延又忙劝道,“哎哟,小王爷,这父子哪有隔夜仇啊,王爷他老人家那么疼您,这趟出去最想的一定是您,可您这么把自己锁屋里,他老人家得多伤心啊?”
郑殷武依然不吭声,捧着饭碗低头扒了几口。李寿延伺候他这么些日子,知道他是个心软的主,乘胜追击道,“王爷他老人家见您不来吃饭,一口饭都咽不下去,酒倒喝
39、第三九回 亲情 。。。
去不少,没人劝得住,他老人家身子又不好,看着真叫人揪心。”
郑殷武扒饭的动作猛地停住,半天才又恢复,只是埋头扒饭,菜都没有夹过。李寿延见他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知晓他已动了心,忙道“小王爷,您就去看看王爷吧,现在也只有您能劝得住他老人家了。”
郑殷武放下碗筷,尽管心中怒气未消,但正如李寿延所言,昊王毕竟是他亲爹,说一点都不在乎是不可能的。
李寿延又中规中矩地劝道,“小王爷,王爷可是您在这世上最亲的亲人,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割不断您和王爷的血脉亲情啊。”
郑殷武心下一软,道“李公公,我知道了,晚些就过去探望王爷。”
李寿延顿时眉开眼笑,道了句是便退下。郑殷武独自坐在房间里有点不知所措,嘴上说会去,心里却还有一个抗拒的声音在叫嚣。他摸摸左手的断指,那里其实早就不痛了,他也不憎恨王爷,他曾经爱慕过、心寒过,却从未恨过。
郑殷武踏出房间时已是后半夜,下人们见他终于来了,赶紧恭恭敬敬地将他迎进昊王的卧房。进屋便看见桌上放着一支翻倒的酒壶,满屋子的酒香,他往里瞅去,看见郑东南已卧倒在床,席尽诚正守候在旁边,见他来了便识趣地退了出去。他走过去看了看郑东南的情况,双颊微红,似是喝醉了,便请门外的小太监端一碗醒酒的汤和一盆水过来。
不会,醒酒汤送来,郑殷武接过来,小太监按他吩咐办完便离开。他一手端着汤,坐到床边扶起郑东南,想起王爷前一次喝醉,也是他伺候的,不禁摇头笑了笑。扶郑东南靠在他的肩头,他将碗贴近对方的唇。
其实李寿延的话并非真实,郑东南只饮了两三杯而已,剩下的都打翻在地上了,不过他酒量极差,加之长途跋涉身疲力竭,又因肖翀之事伤神,意识难免混淆。他呷了几口汤,睁眼看见身边的郑殷武,不自觉地抬起手抓住了郑殷武的手腕。
郑殷武立刻吓了一跳,站起身想要摆脱,却发现郑东南握得很紧,根本挣脱不开。
“月娘……”郑东南忽然开口道,又重复唤了声。
郑殷武猛地一惊,知道郑东南唤的是他的娘亲,生下他便过世,未曾见过的娘亲。他下意识地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颊,想着上一次王爷也是把他认成了娘亲吧。
“月娘,本王对不起你。”郑东南声音哽咽,道“你为本王付出了这么多,本王却连我们唯一的孩子都照顾不好,你怨本王吧,你一定很怨本王……”泪水沾湿了睫毛,他总想做到最好,顾全周遭,到最后却把所有人都伤害了。“是本王没用,妄想护全所有人,结果谁都保护不了,还连累了武儿……是本王的错,是本王没用……”
39、第三九回 亲情 。。。
郑殷武忽感胸口一痛,他在王府活了快二十年,争名夺利、勾心斗角的事情司空见惯,就是两个同级的小太监也时常斗得死去活来。他明白这是这里的生存法则,也明白王爷身处高位,所经受的会更多更苦,也只有在醉态下才会吐露真言。而他身为子嗣却不曾体谅过,甚至怨怪对方的冷漠。他应该比谁都清楚的,王爷不是真的无情,而恰恰就是太有情,才会一错再错。
他坐回床铺,让郑东南继续依靠在他怀里,待人安静后轻轻将人安放躺下,拉过被子盖上。整碗汤都凉了,他把碗搁在一旁,拧了块帕子为郑东南擦拭脸庞,安安静静地守在床边。
翌日晨,郑东南苏醒,发现自己竟是穿着外衣睡着的。昨夜的记忆模模糊糊,依稀记得又梦见了月娘,他不禁一叹,正想起身,却感觉衣袖都被东西压住了。他掀起被角一观,见到蜷缩在内中的郑殷武。
噗通!他仿佛听见自己的心跳,尚来不及多想,被光线照到的郑殷武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唤了声“爹”,然后又缩作一小团。
郑东南顿时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小心翼翼地为郑殷武拉好被子,轻言道“武儿乖,多睡会吧。”
郑殷武嗯的答道,往郑东南怀里挤了挤。他的睡姿不佳,是多年不睡床的缘故,宛若一只小狗崽般蜷缩着身体。
郑东南心痛地搂住郑殷武,感觉自己的手指都有些颤抖,他说不出现在的心情是喜悦还是兴奋,只觉眼角微微有些湿了。
作者有话要说:咬手绢,小川即将开始追杀小轩之路了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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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回 雾山 。。。
肖胤轩压制着浑身乱窜的真气,搅得五脏六腑翻腾,苦不堪言。他发疯地朝着一个方向狂奔,双腿已经没了知觉,但片刻都不敢停歇。雾山的山路崎岖,岔道又多,加之树木茂盛雾气浓厚,根本分不清路。进入山林后,他徒劳地窜了一个多时辰,完全迷失了方向,累得瘫软在地。真气几乎要冲破他的血管,身体上的每个穴位都如针扎般刺痛,压得喘不过气来。
“骆竞天!骆竞天!”他用尽力气大喊道,“骆竞天,你出来!给我出来,我就快死了!”他的呼喊声很快淹没在树林间,只剩下徐徐风声擦耳而过,绝望和疲惫顿时铺天盖地袭来。他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双臂死死支撑着不肯倒下,在仇恨还没有得到宣泄前,他绝不会轻易认输。
“骆竞天,骆竞天,出来……出……”冷汗淋漓,肖胤轩最终体力不支,匍匐在地,意识逐渐陷入黑暗。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肖胤轩怎么也挣不开双眼,身体的痛苦一直没有停止,这期间倒是有一股力道冲入他的体内引导真气,舒缓了一些痛楚。他勉强抬起眼帘,闯入眼眶的是简陋的摆设,幕幕熟悉。他坐起身,明明是个简单的动作,却累得气喘连连。
门嘎叽打开,骆竞天双手端着一盆水走进来。“你醒了。”他走到床边放下水盆,拧干泡在水里的帕子,为肖胤轩擦拭手臂和手掌。
肖胤轩忽感心中一暖,凌厉的目光柔和了几分,浑身依旧疼痛难耐,却因这一份温柔而舒缓了许多。“我以为我要死了。”他开口道,无力地靠在床沿。
骆竞天抬头看他,眉头紧紧锁住,道“小王爷,请恕骆某冒昧,你体内怎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劲?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才会导致晕厥,如果不及时疏通经脉,恐会落得残废。”
肖胤轩听罢,脸色不禁惨白,一把抓住骆竞天的胳膊,急切道“救我,快救我!”
骆竞天拍拍他的手背,安抚道“小王爷,此事不能急,我方才以自身内力为你调理真气,发觉你体内真气与我所习不属一脉,有互噬之势,冒然而行恐会令彼此功力尽失。”
肖胤轩千里迢迢寻他而来,就是为了谋得一线生机,断不可能放弃,道“骆竞天,当日你言只要我有需要,你必赴汤蹈火,如今我只问你所说之话还作不作数,救还是不救?”
骆竞天知他心急,现下什么都听不进去,把劝解的话语咽了回去,道“小王爷勿急,骆某就是豁出性命,也定会保住你。”
肖胤轩松了口气,躺回床铺,看着骆竞天收拾好水盆正要离开,叹口气道“我不是小王爷了。”
骆竞天停下脚步,回头打量他,心中甚是困惑,想问又不知如何开口,话到嘴边却成了“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
40、第四十回 雾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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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胤轩应了声,安心地合上双眼,他奔波了两天,一阖眼就睡了过去。骆竞天再进屋时,便看见熟睡的他,却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锁,额头直冒冷汗。想必是真气乱冲造成的痛苦,骆竞天覆手按在他的穴位上,缓缓灌入内力护住他的心脉。
不过片刻,骆竞天已是大汗淋漓,肖胤轩的内力看似平稳,却是暗潮汹涌,险险将他反噬。见肖胤轩的表情舒展开来,他才停下手。据他所知,世间唯有云门内功是这番,云门主修内家,而他的追风刀是外家功夫,该如何是好?
肖胤轩睡了一夜,醒来后发现连骨骼都开始疼痛,心中是又急又怕。骆竞天又为他输了几次内力,但短暂的缓解后却迎来更大的痛苦。
“轩弟……”肖胤轩坚持以兄弟相称,骆竞天甚不习惯,有种咬舌头的冲动,道“云门内功特殊,大哥的内力只能缓解一时,非长久之计,你既身怀云门内功,可得修炼之法?”
肖胤轩痛苦难耐,想起肖翀临死前嘱咐他的,道“我有斩云刀刀法。”
骆竞天听去,立刻有了主意,道“你按着刀法修炼,我以内力辅助你调理气息,助你打通各大要脉,必事倍功半。”
肖胤轩点头同意,在骆竞天的指导下开始习练斩云刀,有内力的协助,又有骆竞天时刻守在左右为他打通穴道,原本需要数月才能顺畅的真气短短几日内就成功运行了大周天。见肖胤轩的气色日渐转好,骆竞天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下,虽然对他为何会习得云门武功,甚至拥有斩云刀疑惑不已,但又不好冒昧询问。
“骆大哥,可否与我切磋一场?”肖胤轩已经能控制体内的强大力量,跃跃欲试。
骆竞天回过神来,笑道“那就请轩弟出招吧。”几日相处下来,肖胤轩非但没闹过王爷脾气,还十分客气,难免有些小别扭,但他只当那是对方的小孩子心性。
肖胤轩放下斩云刀,迫不及待地折了段树枝作兵器,骆竞天亦然。两人切磋了百余招,直到疲惫才停手,骆竞天一直处于上风。肖胤轩倒也不气馁,知道自己修炼斩云刀时日不多,能与三大高手之一的骆竞天战得如此,已是心满意足。
“能在短短时间内参悟云门刀法,轩弟实乃奇才。”骆竞天不禁赞叹道。
肖胤轩自小文武废材,能得这番称赞大为愉悦,欣喜道“一切多谢骆大哥相助。”
骆竞天爽朗地笑了几声,拍拍肖胤轩肩膀,道“客气什么,大哥今日给你做几道好菜庆贺一下。”
肖胤轩谢了又谢,心中十分欢喜,骆竞天又道好菜怎能无好酒相伴,可惜家中没有储备,便要去山下的村庄买。肖胤轩言要再练练刀,等着骆大哥回来把酒言欢。
骆竞天下了山,买上两壶酒正要回
40、第四十回 雾山 。。。
转,忽见小店外贴了一张告示,他留心一看,顿时错愕不已。那竟是肖胤轩的通缉令,罪名乃是欺君犯上,悬赏一千两。他强按下心中的不安和猜疑,步上回家之路。
这一趟行了近两个时辰,骆竞天苦思冥想,终究想不透缘由。肖胤轩何以由小王爷变作通缉犯?又为何习得云门武功?初到他这里时,肖胤轩浑身散发着强大的内劲,绝非自己练就,那究竟是谁的功力?云门门人稀少,他仅知晓肖翀及其弟子二人,能有如此内家修为的,至少得与肖前辈同级。
“骆大哥,你回来了!”肖胤轩远远便看见他,兴高采烈地奔过来,把两壶酒夺了去,宝贝地捧在怀里。
骆竞天心中一震,见肖胤轩欢快的模样,觉得他就是个小孩,自己何苦忧虑?便又恢复笑颜,道“饿了没,大哥给你做饭。”
肖胤轩连连点头,跟着骆竞天下厨房,寸步不离。骆竞天也很高兴,忽有了一种错觉,自己一直幻想的找个伴过悠闲日子,大概就是这样子。
山中的菜肴自然不及王府,骆竞天的厨艺也就能下咽,跟大厨比不得,但肖胤轩却吃得异常开心,仿佛从未吃过如此美味佳肴。
骆竞天看得出他的古怪,抬手抚摸他的脑袋,再为他斟满一杯酒,安抚道“轩弟,大哥敬你一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让它随这杯酒散了吧。”
肖胤轩抬起酒杯一饮而尽,盈盈笑道,“骆大哥,你真好。”这些日子的苦楚和仇恨,如同这杯酒都吞进了肚子,他不想回忆却不得不铭记。醉意略有上来,他一手撑着桌沿,问道“骆大哥,我在这里会不会惹你厌?”
“怎么会?”骆竞天一脸笑意,揽住他的肩膀。
肖胤轩心中浮起一股暖意,鼓起勇气又问道,“那……喜欢我吗?”
骆竞天猛地一怔,半天没反应过来,一个字也说不出。肖胤轩顿时醒悟过来,自己问了个何等愚蠢的问题,忙改口道“没有,没什么。”话虽如此,心中却禁不住有些失望。
骆竞天略显难堪,言了句“喝酒喝酒”,又给彼此满上一杯。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对肖胤轩是怎么个想法,这个问题实在太唐突,唐突得他毫无心理准备。
41
41、第四一回 放手 。。。
这两日肖胤轩勤练刀法,心无杂念,进步神速。骆竞天观察了他好几天,总觉得他心里藏着事,但又不好点破,只得密切留意着他。
晚餐后,苦练了一整天刀法的肖胤轩独自坐在门口发呆,那天之后他就刻意避开和骆竞天独处。他是不会隐藏心思的人,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东西都不需要问别人意见,只用一句话自有人拼死拼活地为他弄来,而这个骆竞天前后两次拒绝了他,前一次他还有高傲,这次只剩下可笑。他同样不是个善于心计的人,耍不出精明的手段,勉强耍了,到头来还是自己遭殃。
还是走吧。他心里这么想,现在自己已经能灵活控制内力,刀法也练得很熟练了,虽然还不可能问鼎江湖,但要自保绝非难事,而且……他还有仇要报,还有要杀的人。
“轩弟?”骆竞天出屋来,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他看得出肖胤轩在躲他,一直想化解这种尴尬。
肖胤轩仰起头,目光如水,不知泪水是什么时候朦胧了双眼,染得宛若湖泊般清澈宁静。骆竞天心中一震,咽了口唾沫,道“轩弟,有什么心事吗?跟大哥说说。”肖胤轩依然目不转睛地仰望着他,他半弯□子,一手扶在肖胤轩肩膀上,安慰道“凡事有大哥在,别怕。”
肖胤轩的眼圈微红,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怕,他真的怕,他不知道离开这里后还能活多久?他怕死,一直都很怕,因为怕,所以他杀了安广政,杀了莫天华,甚至杀了他的亲爹。他还将继续下去,为了能活,他只有双手沾满鲜血。
他认真而专注地凝视着骆竞天,谁也没教过他什么才是正确的爱的方式,以前的他以为爱就是霸道就是强夺,不顾一切地把对方绑在身边,现在想想,也许放手更好些,自己这么死纠缠着,得来的只有同情,以前的他不稀罕,现在也不会稀罕。
“轩弟?”骆竞天见对方没反应,担忧地又唤了声。
这时,肖胤轩抬起手勾住骆竞天的脖子,略微用力将人拉近,近到贴近了脸庞,然后双唇主动吻住。骆竞天不禁怔住,丝毫不敢动弹。这一吻来得突然,结束得也匆匆,肖胤轩眨眨双眼,眼泪困在眼眶中,依依不舍地搂住骆竞天不放。
“骆大哥,让我抱一会。”脑袋依靠在骆竞天的肩膀上,他阖上双眼,享受这片刻的温柔。
骆竞天感觉到他的颤抖,张开双臂回抱着他,轻轻拍拍他的背,道“别怕,有大哥在。”
“嗯……”极力控制的泪水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世上只剩下这个男人能不求回报地对他好了,他真的舍不得。
骆竞天放肖胤轩哭了一阵,心中怜惜不已,他确实不知道肖胤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体会得出,肖胤轩一定承受
41、第四一回 放手 。。。
着很多痛苦。“乖,别哭了。”骆竞天的笑容充满柔情,抬手为肖胤轩抹去泪水。
肖胤轩眷念他的温柔,同样也痛恨他的体贴,在对方眼里,自己始终是个任性淘气的小鬼,而他要的从不是长辈般的疼爱和关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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