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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才犬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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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帝付之一笑,摆摆手道,“这多大点事啊,起来吧,武儿说得对,以后每餐减 
 44、第四四回 偷袭 。。。 
 
 
  一半的菜肴。”
  侍膳太监忙答是,冒了一头的冷汗。郑昀只觉难以置信,忙符合道“父皇圣明”。不过这事一传出去自然就成了日理万机、不辞辛苦的皇帝陛下精简皇宫开支,成了一时佳话。
  
  天色渐黑,席尽诚候了一下午,这才等到用完膳的郑东南和郑殷武出宫来。两人同乘一车,闷在车中一语不发。
  “爹,对不起。”郑殷武认错道,悔自己不该一时冲动让爹爹难堪。
  郑东南轻轻叹气,怜爱地拍拍他的手背,道“罢了,你还小,以后就懂了。”
  郑东南的手指冰冷,直凉到郑殷武的心里,他只觉得憋得慌,这狗屁的皇家生活,他真的不想要!
  马车向王府驶去,入宫所带的侍卫、随从的数目都是有规定的,这趟除席尽诚外只有一个车夫和另一名侍卫,在宫外站了大半天,车夫和侍卫都有些萎靡不振,一路呵欠连天。
  车夫勉强打起精神,瞪大双眼驾着马,还没走多远,便见路中间横着一个人。“吁——”他及时拉住马,刹住车子,对席尽诚报告道,“席先生,前面躺了个人。”
  席尽诚是不能离开马车周围的,那侍卫便走上前看,只见马车前方横躺着一个人,正面朝下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喂!”侍卫喊了声,得不到回应,便继续走上前。
  就在他尚有一步才靠近的刹那间,只见白色的刀光一闪,喉咙已被割断。快如闪电,来不及眨眼,死亡就在瞬间降临了!伏在地上的那人飞身一跃骑上马,回手一刀割在马屁股上,马匹一声嘶叫,发力狂奔。
  这一切实在来得太快,席尽诚顿知中计,运起轻功直追。施计者霎那的犹豫都没有,不单身手不凡,对这条路和这行人之熟悉,唯有一人!
  马车疾驰,车夫吓得惊魂落魄,肖胤轩回身一刀送人下了阴曹地府。入宫出宫的程序他太过熟悉,侍卫极少,是绝佳的下手时机,唯一的麻烦便是席尽诚。深知席尽诚很快便会追上,他根本不是对方对手,即刻拉停了马车。
  车内,郑东南与郑殷武根本不知发生何事,车子猛地停了,还来不及询问发生何事,马车又突然急驰起来,可才奔了几步路,再次猛地刹车。二人狠狠摔下座位,只听哐地一声,车门被拉开。
  下一刻,郑东南被粗暴地拖出马车摔在地上,白亮的刀口压上脖颈。郑殷武吓得一声大叫,这才看清来者是肖胤轩。
  “爹!”郑殷武赶忙爬出车,面对此景不知如何是好。
  席尽诚追了上来,肖胤轩一手揪着郑东南的头发,一手持刀紧紧贴着郑东南的喉咙,闪烁的白光昭显着刀口的锋利。他顿时不敢轻举妄动,如果是别人,他可以尝试冒一下险,但被挟持的是郑东南!
  “师 
 44、第四四回 偷袭 。。。 
 
 
  伯,我该这么叫你吧?”肖胤轩玩味地说道,“别动,我好怕的。”
  席尽诚不敢动,目光停在那柄刀上,他比谁都清楚斩云刀有多锋利,只需轻轻一抹,便能结果一切。他从未感觉如此恐惧过,恨自己一个失神竟酿下大错。
  肖胤轩早就知道席尽诚对郑东南的感情,正是此刻最大的筹码,他的赢面很大,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注意力丝毫不离握持斩云刀的手,然后将布袋抛到席尽诚跟前。“师伯,你不是很想知道我爹是中什么毒死的吗?”他的笑容充满邪恶,道“打开,喝了它。”当初莫天华给他的毒,他只用了一半,余下的半瓶一直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用。
  郑东南身体一颤,想动却被死死制住。席尽诚望向那袋子,便要弯下腰去捡,忽的一下已被郑殷武拾起。
  “我来喝!”郑殷武扯开布袋掏出小瓶子,毫不犹豫地凑到嘴边。
  谁也没料到他突然冒出,差点被他打乱了计划的肖胤轩立即喝止道,“住手,你喝了我照样杀了他!”说罢,刀口再压实一分,割破了表皮,渗出丝丝血液。
  郑殷武顿时呆滞,席尽诚从他手中拿过小瓶,拔掉塞子,目光回到郑东南身上。只见郑东南双唇微微翕动,是在说着不要,席尽诚眉头微微皱起,仰头饮下。
  肖胤轩露出得意的笑容,知晓此毒需要一段时间才发作,并不放开郑东南,继续僵持着,估算差不多时候发作了才命令道,“小武上车。”
  郑殷武急得眼圈通红,泪水满了眼眶,听话地爬上马车。肖胤轩依然粗暴地揪住郑东南的头发,将人拖上车夫的位置,刀锋片刻不离。
  “师伯再见,不不,应该是再也不会见了。”肖胤轩放肆地笑起来,抓起马鞭啪的一抽。
  席尽诚只能眼睁睁看着马车离开,他想追,豁出性命也无妨,但是万不料此毒是如此的剧烈,动用了所有功力去压制也是徒劳。原以为就算会毒发身亡,也会有营救王爷的时间,不想又错算了。猛地一口血溢出,他再也撑不住,栽倒在地,绝望地挣扎着向前爬了几步,最终不支瘫倒。 

作者有话要说:狼崽子还是没出现orz
两家的小攻有得一拼,都疑是跑龙套的bbb




45

45、第四五回 援救 。。。 
 
 
  离开京城已有好几日,玉凌川出城后一路朝封云山而去,后来马跑累了,便在途中一家客栈歇息。睡了一夜,他准备吃过午饭再继续赶路,顺便叫店家为他准备些干粮。正在堂中用餐,几个江湖中人走入客栈,围坐一团点了饭菜,起初他也没理会,自个埋头吃着,而那几个江湖人嗓门颇大,所聊内容都让他听了去。
  只听其中一人感叹道,“唉,禁武令终于废了,这阵活得如同过街老鼠,总算能歇口气了。”
  另一人忙符合道,“是啊,朝廷这次杀了不少武林人士,总算消停了。”
  “可惜啊——”那人又发出感慨,道“肖大侠没能逃过。”
  另一人猛地一握拳,愤恨道“你说这叫什么事,人都死了,却不让人安息!”
  话音刚落,玉凌川几步走到他们桌前,忙问道“你们说的肖大侠是哪位?”
  那几人上下打量他一番,答道“云门的肖翀肖大侠。”
  玉凌川只觉脑子轰的炸了,一把抓住说话那人的衣襟,喝道“你胡说什么!”
  “小兄弟你莫激动,”那人观他反应,料他与肖翀该是旧识,道“在下绝无半点虚言,肖大侠的尸身现在还被悬挂于城门口。”
  玉凌川的拳头狠狠收紧,双眼几乎要迸出火来,他猛地一把推开那人,三两步奔出客栈。店家正好抱着他叫准备的干粮出来,看他奔了出去也赶紧追上,只见他一跃上马就要打马而去,店家道一声哎呀,赶忙唤了好几声客官。玉凌川却对他熟视无睹,策马而去。人没拦下,反倒吃了一嘴的灰尘,店家气得一跺脚,骂道个流氓、恶霸、挨千刀的,饭钱都不付。
  玉凌川策马狂奔,心中浮躁不已,他不敢相信师父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以师父的武艺,世上能胜过他的人寥寥无几,是谁?究竟是谁杀了师父?脑海中浮现郑东南三字,是这个人吗?他不敢肯定,但有一点毋庸置疑的就是师父的死一定与郑东南脱不了干系。
  幸得所骑的是一匹百里挑一的好马,连续奔波几日,中途只歇了几次,玉凌川以最快速度回转京城。此时已入夜,玉凌川并未见到肖翀的尸体,虞氏白天里被斩首,肖翀随他们拖去埋了。不过他随便找人一打听,便知师父的死千真万确,尸身还在城门口悬挂了整整十天。
  玉凌川即往昊王府而去,誓要问个明白。他在王府住了好些日子,小王爷对他的宠爱下人们是看得一清二楚,见他怒气腾腾地杀来,还对他百般客气。李寿延出府来,告诉他王爷与世子都不在府上。他不相信,非要冲进去找。李寿延顿感棘手,寻常人敢这般放肆,直接轰出去杖责便是,可这人是小王爷的心头肉,谁敢打啊?李寿延想了想,干脆告诉他王爷和世子进宫去了,量 
 45、第四五回 援救 。。。 
 
 
  这小子也不敢去宫里闹事的。
  玉凌川听了又跃身上马,往皇宫的方向去。他从未进过宫,当然不知皇戚、高官进出宫的道路是另一条隐蔽之道,只知一股脑地朝着皇宫的方向前进。许是夜里,路上行人稀少,身下骏马跑了几天,亦是疲惫,这一路便走得缓慢。
  忽然,附近传来一阵巨大的杂音,听来像是马车狂奔的声响,玉凌川心中一动,疑惑大晚上的谁会这般驾车?必是有隐情!他策马朝着声音方向走去,这才走上入宫的道路。
  入目的竟是一名侍卫打扮的人倒在血泊中,玉凌川认得那侍卫的服饰,乃昊王府之人。他顿感不妙,立即下马来,不敢继续骑马,以免打草惊蛇。远处,又传来马车奔驰的声音,他急急向前奔去,又见到摔得血肉模糊的车夫尸体,喉部一刀干净利落。
  手覆上白泽刀刀柄,玉凌川继续前行,片刻后见到了瘫倒在地的席尽诚。他难以置信此刻此景,何人有这等能耐伤他师伯?
  “师伯,师伯!”玉凌川将人扶起,见对方嘴角溢血,气息渐弱。
  席尽诚发现是他,立刻一把紧紧抓住他的胳膊,眼中燃起希望,道“小川快,肖胤轩掳走了王爷和世子……”
  肖胤轩?玉凌川更觉难以置信,一听见小武被掳的消息,立即便要起身去追,却被席尽诚死死拉住。“师伯?”
  席尽诚喘口气,道“小川,肖胤轩现在得了师弟的功力,又有人帮他打通奇经八脉,你不是对手。”
  玉凌川不禁诧异,反问道“师父的功力为什么在他那?是谁杀了师父?”见席尽诚欲言又止,他便猜测道,“可是郑东南?”
  “不是。”席尽诚立刻否决道。
  玉凌川逐将师父之死、肖胤轩掳走王爷和小武之事一窜想,几乎肯定地问道,“是肖胤轩?”
  席尽诚微微阖眼,叹道“小川,不管怎么说,他是师弟之子……”
  “我管他是谁,他杀了师父,我就要他的命!”玉凌川怒道,胸中燃起仇恨之火,师父之子?他杀师父的时候可有想过师父是他亲生父亲?
  席尽诚自知毒已流窜全身,所剩时间无几,不再和他多说,吩咐道“小川,扶我起来。”
  玉凌川将他扶起,挂心着小武,只想赶紧去救人,便道“师伯,我送你去就医。”
  “不必了。”席尽诚坐稳,运气一周,感觉脏腑都在绞痛,道“此毒非同一般,我试图用内力压制,不料爆发得更加严重,已经不可医治。”
  玉凌川一怔,惊得说不出话,又听席尽诚道,“如今的你不是他的对手,唯有师伯把功力传你,才有胜算。”
  玉凌川无法拒绝,他要救小武要杀肖胤轩,只有此途可行,逐跪在席尽诚跟前磕了个头,道“玉凌川谢过师伯。”
  席尽诚 
 45、第四五回 援救 。。。 
 
 
  一手拉住他的胳膊,道“小川,师伯命不久矣,在此求你两件事,其一请你一定要救出王爷和世子,将他们平安送回京城,其二……”
  玉凌川听得错愕,却也不敢反对,只得将席尽诚的一字一句牢记于心,感叹师伯的一番苦心,
  
  昊王与世子被肖胤轩俘走,消息很快就传入了皇宫。明帝大怒,派出御林军立即出动,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人救回。
  郑昀胆战心惊地跪在明帝跟前,大气都不敢出,明帝见着他就来气,抬脚将人踹滚出老远,骂道“叫你杀了那小畜生,连这点事都做不到,朕要你何用!”
  郑昀大哭着跪在地上磕了十几个响头,哀求道“父皇饶命,父皇饶命。”
  明帝难消愤怒,喝道“朕能立你,也能废你,更能杀了你!”
  郑昀一听,更吓得失魂落魄,三两步爬到明帝脚前,抓着明帝足踝,哭了个稀里哗啦,求道“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这次一定杀了那畜生,父皇您再给儿臣一个机会。”
  “滚!”明帝毫不怜惜地抬脚蹬在郑昀肩膀,看人再次滚下台阶。
  郑昀赶紧又爬起来,再次跪在明帝跟前,道“父皇,儿臣以性命担保,求您再给儿臣一个机会。”
  “性命?你这条命朕根本不稀罕!你给朕听好了,你皇叔和武儿若平安归来就罢,倘若有丝毫损伤,朕唯你是问!”明帝又是一脚将人踹开,喝道“还不滚?!”
  郑昀不敢多言,狼狈地退了出去。明帝怒火难平,却也难以压制心中的恐惧感。二十年前,他曾差一点失去这个至亲的弟弟,如今再次面临失去,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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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六回 追随 。。。 
 
 
  大半夜的,城门已关。但昊王的马车没人敢拦,轻易便出了城,一路飞奔,行至岔路口。肖胤轩押着郑东南和郑殷武下车,又是一刀砍在马后臀,马匹吃痛,拉着车子卯足劲狂奔而去,而他则押着父子俩改走山路。
  郑东南哪受得了这等折腾,在崎岖的山路上盘旋了一个来时辰就精疲力竭,只得由郑殷武搀扶着。肖胤轩见此,顿时火冒三丈,一口咬定郑东南是为了等援兵故意走这么慢,便要动手脚。郑殷武大急,向他苦苦哀求,说自己背着爹走,绝不耽搁片刻。
  虽然彼此身份大不同,但肖胤轩对郑殷武那点宠爱之情仍存,不然也不会把人一起抓来了。“今晚必须翻过这两座山,不然我就把他的手脚剁下来。”
  郑殷武忙附和一定一定,将郑东南背在身上,急急迈开步伐。肖胤轩紧跟在他们后面,时刻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御林军的队伍于深夜到达岔路口,皇命在身,他们不敢有片刻的耽搁,沿着车轮痕迹追去。待他们追上那辆马车已是寅时,只见车子横在路上,两匹高大骏马低头吃着路边的草。侍卫长顿知中计,赶紧调转方向回到岔路口。可岔路除去方才那道尚有四条,无法判断疑犯是往哪个方向而去,只得兵分四路去碰碰运气。
  玉凌川的运气比他们更差,没有显赫身份,又没有要务在身,更没有特行令牌,直接被城门守卫拦着不准出城。玉凌川与他们大吵到大打出手,最后还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用当初临走时郑殷武塞给他的五百两银票摆平了。待他走到岔路口,天已微亮,现场到处是凌乱的马蹄印,已经被御林军糟蹋过了。
  玉凌川跳下马来,仔细观察地面上的痕迹,每条道上都有崭新的马蹄印,新的车轮印子则只有一道,痕迹实在是太乱,根本看不出个究竟。不过他是一头野狼,天生的猎手,拥有极敏锐的洞察力。他静下心思考,如果自己绑了两个人,后面有大批的追兵,时间甚是紧迫,能怎么做?
  同一时刻,骆竞天经过长途跋涉,终于走到此处,总算快到京城了。方才被一队路过的官兵盘问,他感觉对方的话语似乎和轩弟有关,却又不知具体是什么事,心中不禁担忧。走到岔路口,他看见玉凌川在附近徘徊,本来也没搭理,直接走了过去,走出不远便想起什么,又立刻折了回来。
  “你是玉公子对吧?肖前辈的徒弟。”他肯定地问道,彼此并不熟悉,仅有过一面之缘,但玉凌川那一身白衣太让人印象深刻,活像个奔丧的。
  玉凌川正在专心致志地找寻线索,斜他一眼,记忆里翻不出这个人,便懒得搭理。
  骆竞天想着肖胤轩练的是云门功夫,与玉凌川必有关系,不肯就此罢休,又问道“玉公子 
 46、第四六回 追随 。。。 
 
 
  ,请问你可有肖胤轩的消息?”
  不说还好,玉凌川方一听见肖胤轩三字,立刻狠狠剐了骆竞天一眼,更加不予理睬。骆竞天莫名其妙地就被人恨上了,煞是费解,见玉凌川一个激灵就朝山上跑去,也紧随其后追了过去。
  
  又走了一天,郑东南再也迈不开步伐,这一天一夜所走的路比他这辈子走的都多。此时的他十分狼狈,郑殷武背着他走了一夜还是没达到肖胤轩的要求,肖胤轩借此揍了两父子一顿。
  “要死啊,还不起来!”肖胤轩见人又不挪动,上前一把推人跌出几步。
  郑殷武赶紧扶住父亲,泪汪汪地哀求道“小王爷,我爹真的走不动了,求求您让他歇会。”
  毕竟是自己养了十来年的爱犬,肖胤轩对着郑殷武还是觉得赏心悦目,暴躁的心情不禁好了许多,便道“不行,赶紧走,入了夜才能休息。”
  郑殷武不敢反驳,再次背起郑东南,他也是疲惫不堪,只得紧咬牙关迈着步子。肖胤轩冷哼一声,觉得这老东西就是个累赘!
  入夜后,肖胤轩才允许在路过的一间破庙里休息。走了这么久又没东西吃,多少力气都耗完了,郑东南一歇下就站不起来,郑殷武也是气喘吁吁,窝在爹爹身边再也不想动。
  肖胤轩不会生火,嚷着把郑殷武叫过来生火,自个坐在旁边掏出干粮开始吃。他没什么钱,只买了几个饼,并不准备分给两父子。
  郑殷武利用干树枝生了簇火,望见肖胤轩在吃东西,不禁咽口唾沫,凑到肖胤轩身边故作乖巧地求道,“小王爷,不吃东西明天会走不动的。”
  肖胤轩瞅着他,觉着他求自己的模样甚是可爱,与以前无二,便道“叫几声来听听。”
  郑殷武见状赶紧汪汪叫了好几声,惹得肖胤轩十分欢喜,掰了小半张饼给他。他欣喜地捧着饼,谢了好几声小王爷,小跑回到郑东南身边。
  “爹,吃饼。”郑殷武吹吹饼上的灰尘,递到郑东南嘴边。
  郑东南见他弄得脸和双手都黑乎乎的,唯有那对眸子闪着光,心中顿时一酸,说不出的痛惜。“武儿……”
  话到嘴边,还来不及往下说,肖胤轩已走过来一脚踹在郑殷武后背,骂道“我准你给这老东西吃的了吗?”
  郑殷武被踹趴在地上,手上的饼滚了出去,郑东南慌忙将人抱在怀里,冲肖胤轩说道,“轩儿够了,你到底想怎么样直说便是,本王都答应你!”
  肖胤轩被他这么一吼,先是木木地一愣,而后才恢复过来,道“哦?现在的你能给我什么?父王——”最后这声唤充满了嘲笑。
  “你要什么?只要你开口,本王就成全你。”郑东南知道肖胤轩绝不会善罢甘休,只望能拖延一刻是一刻。
  肖胤轩竟是抬手一耳光抽在郑东南 
 46、第四六回 追随 。。。 
 
 
  脸上,力道之大打得人瘫倒在地,随后又一把拎起郑殷武扔到旁边,拳脚毫不留情地招呼到郑东南身上,大骂道“我要什么?我还能要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现在只想要你死!”
  郑东南咬牙承受着他的愤怒,唾骂道“畜生!妄自本王养育你这么多年,竟养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肖胤轩挨了骂,怒火更是高涨,也更加疯狂,扑上去抓住郑东南的衣襟,讥笑道“畜生?哈哈哈哈哈,好好,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畜生!”
  郑东南双目一怔,似乎料到他要做什么,喝道,“放开,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肖胤轩笑得更猖狂,道“当然是干我爹和席尽诚都不敢干的事!”
  说罢便开始撕扯郑东南的衣服,郑东南无论力气还是功夫都不如他,拼命挣扎着不让他得逞,又换来一顿拳脚。
  郑殷武撞得头昏眼花,爬起来时就看见肖胤轩压着他的父亲意图施暴,他大叫一声不要,冲过去抱住肖胤轩的胳膊,哭喊道“小王爷不要!小王爷我求求您!”
  郑东南亦是怒火中烧,不甘示弱地吼道,“他算哪门子的小王爷,就是个畜生!武儿你快走!”
  肖胤轩怒红了眼,手伸向斩云刀,这就要拔刀出鞘。郑殷武一惊,慌忙揽住他的腰往前一扑,两人滚在地上。
  “滚开!”肖胤轩一脚踹开郑殷武,爬起身来又要袭向郑东南。
  郑殷武忍着痛再次扑上来,牢牢抱住肖胤轩的腿,泪水哗哗往下落,道“小王爷,我求求您,不要伤害我爹,您要做什么冲我来,我都可以的。”
  “你算什么东西!”肖胤轩抬起脚又想将人踹开。
  “是,我什么都不算!”郑殷武道,如月般清澈的眼眸透着坚定的神色,话语全变成了哽咽,“小武只是小王爷的一条狗,如果没有小王爷,可能早就死了,小王爷是小武的主子,一辈子都是,不管小王爷变成什么样,都不会变!现在小武只求小王爷放过小武的爹,小武会一辈子感激小王爷,求您了求您了……”
  肖胤轩握刀的手渐渐松开,弯下腰摸摸郑殷武的脑袋,爱怜地说道“小武乖,小武不哭。”他忽地也感觉泪眼朦胧,一辈子啊……真是个美好的字眼,父王给不了,肖翀给不了,骆竞天也给不了,最后竟然是爱犬给了,这究竟是讽刺还是悲哀呢?
  “小武你真好,我最喜欢你了。”他俯□,把郑殷武搂在怀里,用商量的语气问道,“那以后你都乖乖跟着我,再也不跑了,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这阵有些忙,会抓紧更新的,离完结不远了=w=




47

47、第四七回 烙印 。。。 
 
 
作者有话要说:郁闷的正文部分终于快写完了,还剩下两章= =

这篇真是……写得我自己都想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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