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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才犬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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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竞天瞪他一眼,自个坐下抓起馒头就开吃。郑胤轩肚子饿得咕咕叫,也只得抓起一个馒头啃,嚼起来又粗又哽,什么味道都没有。他又抓了一根咸菜,一口下去差点吐出来,除了咸味什么都没有。
“难吃死了!”郑胤轩把馒头往桌子上一扔,呸呸吐了几口。
骆竞天懒得伺候他,道“只有这个,你不吃就饿着吧。”
郑胤轩听罢气愤不已,竟敢让他吃这种东西,恨意更浓了一分,道“那酒总有吧?这么冷的天,弄点来喝好暖身子。”
骆竞天觉得这要求算是合情合理,便起身去拿酒。趁他离开的片刻,郑胤轩迅速掏出藏在腰间的小瓶子,将瓶中的白色粉末尽数撒在咸菜上,然后又用手拌了拌。骆竞天端着酒壶回来,看到郑胤轩又抱着馒头在啃,笑笑想小鬼果然挨不住饿。
郑胤轩默默啃馒头,饮了几杯酒,鬼鬼祟祟地盯着骆竞天,观察对方吃了多少咸菜,心中发狠地想着让你拽,待会要你跪着求本王!
骆竞天吃着吃着便觉口渴,急急喝了几杯酒下去,更是燥热难耐,心烦意乱。他猛地意识到自己中了毒,怒视郑胤轩,见对方神情闪烁、态度诡异,顿明白自己遭了道,大喝道“你竟然下毒!”
郑胤轩被他这一喝吓了一跳,赶忙三两步跑开,哈哈笑道,“你、你活该,谁叫你对本王无礼!”
骆竞天不禁大怒,加上毒催,浑身滚烫,狂躁不已。郑胤轩见人目光凶狠,大感不妙,拔腿想跑。可他哪跑得过骆竞天,还没跑出屋子就被逮住一把掀倒,骆竞天狠狠拧住他的胳膊,将人抵在墙上。
“痛死了,你放开本王!”郑胤轩大急,双脚狂蹬。
“我好心救你,你却要害我,你真是……”骆竞天双腮烧得通红,身体亦是闷热,宛如被关在蒸笼里。
18、第十八回 错乱 。。。
郑胤轩被顶得痛苦不堪,下腹更是被刀子戳中般的痛,他察觉怪异便低头一看,果不其然!骆竞天也顺着他的眼神方向往下一看,惊见自己的某个部位正兴奋不已,顿时晴天霹雳。
“哦!”郑胤轩大为感叹,道,“原来是春*药。”
“你,你!”骆竞天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把将人甩开,运气一周发觉自己身体确实并无大碍,只是某个地方的感觉特别强烈,而且还愈发强烈。
郑胤轩揉揉胳膊,蛮不在乎地道,“本王又不知道是春*药。”
“不管什么药,你毒害我都是事实!”骆竞天的怒火未消,几大步迈出屋子。
郑胤轩不屑地哼了声,也想不透为什么别人会献春*药给他?他又累又困,懒得去管骆竞天怎么泄欲,自个爬上床蹬掉鞋子,又把脏兮兮的外衣脱掉扔地上,舒舒服服地躺下睡觉。
再说骆竞天,在屋外胡乱练了好一会刀,又舀了瓢凉水浇在某处,才勉强把欲*火压下去。待他回转屋内,却见郑胤轩身着薄衣睡在床上,灯火朦朦胧胧,增添了几分撩人气氛,顿时火又砰的一下燃起。他这方面的经验近乎为零,脑海里不可控制地浮现几幅缠绵画面,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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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郑胤轩睁开双眼时已是午间,身上搭了一条薄被,他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胳膊,立刻痛不欲生,想喊又发现嗓子哑了,身后那片更是火辣辣地痛。一腔怒火憋在胸中,他在心中暗暗起誓,定要将姓骆的王八蛋碎尸万段!
而这时,骆竞天端着水盆进来,没料到郑胤轩已经醒来,十分尴尬地走到了床边。他放下水盆,将泡在温水里的帕子拧干,然后将郑胤轩的身体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郑胤轩却不理他,理所应当地享受着服务。他收拾完,又端来一碗早晨才熬好的稀粥,一口一口地服侍郑胤轩吃下。
“昨夜之事……对不起。”骆竞天饱含愧疚地说道,懊悔不已。
“哼。”郑胤轩扭头不理,缩进被子里继续睡。
骆竞天叹了一声,给郑胤轩压好被子,默默退了出来,生怕打扰到对方休息。他准备去打只山鸡、野兔什么的回来熬粥,郑胤轩身体受损,得好好滋补。一切都怪他太冲动,把人整成这样,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有责任将人照顾好后再送下山。
作者有话要说:太久不吃肉,突然开荤了,速度都飞起来XDDD
这边炖了,小武那边也要抓紧,握拳!
19
19、第十九回 和睦 。。。
封云山,玉凌川每天都带着肖武满山跑,功夫没练多少,倒是抓了不少山鸡,掏了无数鸟窝。肖武也自我感觉不是学武的料,什么招什么式怎么运气,都听得迷迷糊糊,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索性扔一边去,安心地跟着野狼崽子漫山遍野地跑。肖翀对这个得之不易的儿子十分宠爱,见他对习武的兴趣平平,也不勉强他,只是叮嘱玉凌川好生照顾。
两人刨了一整天的土,收获了不少地瓜,各自捧了一满怀往回走,搞得浑身脏兮兮的。下山之际,玉凌川言山中有一汪清泉,主张去清洗一番。肖武便随他来到泉水边,见泉水自山缝中流出,水声潺潺,曲曲折折,在坎坷的山岩之间形成一个浅浅的水潭,四周的石头被冲刷得很光滑。
肖武放下地瓜,蹲在泉水边,用手试了试水,冻得他直哆嗦。“我不洗,你……”话还没说完,便见玉凌川脱得光溜溜地站在他跟前。
“小武,一起洗吧。”玉凌川虽然是个野小子,肤色却很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颜色,四肢胸腹倒是蛮结实,毕竟是练武之人。他动手解发带,带子打成了死结,怎么也解不开。
“你坐下,我来解。”肖武指挥他蹲下,慢慢帮他松开发带,还给他稍稍理顺了一下头发。“太冷了,我不洗,回去洗热的。”
玉凌川哦了声,便自个跳进水里,冻得一个激灵,赶紧又蹦起来,再慢慢试着下水。肖武也没闲着,脱下弄脏的外衣,蹲在水边一边抱怨玉凌川的白衣喜好一边把两人的衣服搓了,然后在岸边生了一簇火,折下几根树枝把衣服架起就着火烤干,顺便埋了几个地瓜在火堆里。
玉凌川在水里泡了一会,见肖武正蹲在火堆边守着,时不时拿树枝拨拨地瓜,他淌回岸边,胳膊搭在石头上,唤了几声小武。肖武顾着烤地瓜,没空搭理他,头也不回地嗯了声。他隐隐觉得有点郁闷,不服气地想居然只顾着地瓜不理他,地瓜能比他好?
“小武,小武。”他不泄气地连唤了几声,道“你转过来嘛,转过来。”
肖武扭头望望他,“怎么了?”
“小武,我……”玉凌川咬咬嘴唇,因为肤色白又被泉水冻了好一会,完全看不出脸红,道“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肖武毫不思考地回答道,“喜欢啊。”又补上一句道,“你和爹,我都很喜欢。”
前一句的喜悦还没结束,马上被后一句打击得险些吐血,玉凌川郁闷地抓抓脑袋,好吧,起码还是喜欢的。
“洗好了就赶紧上来,你不冷啊?”肖武催促道,注意力又转回火堆,伸手摸摸烘烤的衣服,还是润的。
玉凌川也觉得怪冷的,从水里爬起来,想要拿衣服穿,肖武阻止他,道“还没干,再等会。”说罢便
19、第十九回 和睦 。。。
将人拉到自己身边,紧紧和自己挨着。
玉凌川眯着眼睛,撒娇地往肖武怀里钻。肖武对他的胡闹乱蹭并不介意,把烤熟的地瓜拨出来,瓣开吹吹,一块块撕下来喂他吃,他只用张嘴就行,还不忘舔舔肖武的手指。待吃了个饱,衣服也干得差不多,两人穿戴好,把火踩灭,抱着剩下的地瓜往回走。
入夜后,白日里的温暖荡然无存,只剩下夜晚的清冷。玉凌川先行上床把床和被子捂暖,一脸笑眯眯地等着肖武。肖武在王府的生活都是规规矩矩的,习惯每天跟肖翀问安后再回房,回了房间就迅速钻进暖被子呼呼大睡。肖翀见儿子和徒弟毫无隔阂也挺高兴,原本还怕两小子年纪都不小了,会嫌弃挤一张床,两个却相处得意外和睦。
另一边,安广政带着侍卫们天天搜山都没能找到小王爷,心急如焚,又不敢回王府请求支援,只得一直耗着。而骆竞天被郑胤轩狠狠地折磨了好几天,也感觉精疲力竭,有苦说不出。
那夜之后,郑胤轩就跟全身瘫痪了似的,只会躺在床上吩咐比仆人还好用的骆竞天,一会是渴了,一会是饿了,一会是内急了,反正就是赤*裸裸地躺着不起来。骆竞天深深觉得他其实已经好全了,是故意赖着不起,但因为自己有错在先,又不好说他,也只能这么耗下去。
“饿死了,怎么还没做好!”郑胤轩大嚷着,骆竞天赶忙地盛了碗刚熬好的白粥过来,坐在床边吹冷后才敢喂他吃。
郑胤轩吃了两口,又闹起别扭来,嚷道“难吃死了,你当本王是和尚啊,老吃素的,本王要吃肉吃肉!”
骆竞天无可奈何,道“那你先睡一会,我去打点猎物回来。”他把粥碗搁在屋中的桌子上,拿上弓箭便出门了。
郑胤轩躺着床上得意地翘着腿哼起小曲,他的身体根本没什么大碍,但就是要姓骆的伺候他,这样才爽快。不过肚子真的是饿了,他瞅了瞅桌子上的白粥,想着反正姓骆的出门了,便跳下床三步两步地小跑过去捧着喝。
“好烫。”他吐吐舌头,吹了吹继续喝,待喝光后才看见骆竞天一脸黑沉地站在大门口,正直直盯着他看。
穿帮了!郑胤轩脸上闪过一丝被揭穿的尴尬,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回床上躺下,态度安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骆竞天出门后发现忘了带绑猎物的绳子,便回来取,正好撞见郑胤轩活蹦乱跳地跑下床喝粥。“你……”骆竞天憋了一腔被愚弄的怒火,大步走到床边,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郑胤轩不屑地瞄瞄他,道“本王想吃肉。”
骆竞天的拳头捏得咯咯响,然后他一转身,还是拿上绳子出门打猎去了。郑胤轩冲他的背景趾高气扬地哼了声,揉揉肚子还是觉得有点饿。
19、第十九回 和睦 。。。
傍晚,骆竞天满载猎物归来,一腔怒火都发在猎物身上了。郑胤轩知道穿帮,也就不再装,坦然地在屋里游荡。
“你……把衣服穿上。”骆竞天放下猎物,心不在焉地挂弓箭,挂了两次都没挂上去。
“衣服那么脏,叫本王怎么穿?”郑胤轩理直气壮地说道。
骆竞天只好又把郑胤轩的衣服收去洗,怎么着也得明天才能干。然后他做好饭菜,摆好碗筷凳子,请郑胤轩就坐。郑胤轩嫌凳子扎屁股,不肯坐,骆竞天只得把饭菜都给他搬到了床上去。等到饭吃完,郑胤轩又嚷嚷要擦澡,不擦不舒服,睡不着觉。骆竞天又去打水烧水,兑好水端来。
“愣着干嘛?快给本王擦啊,难道还要本王自己动手?”郑胤轩瞪着骆竞天道,他从来都是被人伺候,真要他自己来还不知道怎么下手。
骆竞天忍气吞声,拧干帕子开始给他擦,上身擦完,正在擦拭两条大腿,郑胤轩的某部位正好对着他的脸一晃一晃,他不禁吞了口唾沫,道“明天……我送你下山。”
郑胤轩听去,顿感愤怒不已,抬脚朝骆竞天身上一顶,将人踹坐在地上,横道“你以为本王乐意呆这里啊!”
“你!”骆竞天滚坐在地上,感觉愤怒又莫名其妙,从头到尾自己都没招惹过这位,偏偏被人这般折腾。
郑胤轩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突然哈哈一笑,光脚踩在骆竞天的胸口,然后慢慢往下移动,讥笑道“哟,硬了啊?”
骆竞天面色一红,前两天才初试云雨,会有想法也算正常。他伸手握住郑胤轩的脚踝,想要将对方的脚从自己身上拿开,却又听郑胤轩道,“想要吗?求本王啊,你求求本王,本王就考虑让你做一次。”
20
20、第二十回 离分 。。。
骆竞天面色涨红,气息不均,一把甩开郑胤轩踏在他胸前的脚,起身便向外走去。郑胤轩不禁诧异,急急唤道,“你干嘛?站住!”
骆竞天停下来,转头面色不善地瞪着他,道“小王爷乃万金之躯,骆某伺候不起,请。”说罢,又迈开脚步。
郑胤轩见他像是真要走,赶忙又叫道“你要去哪?好大的胆子,给本王回来!”骆竞天不予理睬,郑胤轩大急,莫不是要把他扔在这穷山僻壤?急忙跳下床来唤道,“你给本王回来!”
骆竞天走到门边,回身见郑胤轩急红了脸,赤条条地追上来,正言厉色道,“小王爷请自重,骆某受不起您这般。”
郑胤轩气得真跺脚,道“不准走,本王不准你走!”见骆竞天不答话,他又道“本王……本王恕你刚才的无礼无罪,你不准走。”
骆竞天很不喜欢郑胤轩的傲慢态度,道“小王爷,骆某做了对不起您的事,甘愿伺候您起居,但并不代表就该受您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王都没嫌弃你伺候得不好,居然敢摆架子!郑胤轩心中恨恨地想,又不好发脾气,暗自嘀咕道“本王又没有说什么……”他又爬回床上,规规矩矩地躺好。
骆竞天对他还是宽容比较多,见人老实了也就不再追究刚才的不愉快,动手把屋子收拾了。郑胤轩穷极无聊地躺在床上,时不时把目光投向忙进忙出的骆竞天,总觉得不太甘心。
“喂,你过来。”
骆竞天隔得远远的回应他,“什么事?”
“叫你过来!”郑胤轩一骨碌爬起来,拍拍床铺道,“冷死了,过来给本王暖床铺。”
“小王爷!”骆竞天的脸色再次一沉,又气又恼。
郑胤轩理直气壮道,“只是暖床而已,床铺冷死了,怎么睡得着?你当本王和你一样随便窝个地方就能睡吗?”
骆竞天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又被连催了几次,拗不过也摆脱不了,只好厚着脸皮上床去当暖炉。郑胤轩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直往他怀里挤,搞得他不敢动弹。
“哼,本王什么都没穿,你穿这么多干嘛?”郑胤轩抱怨道,指手画脚地要求对方脱衣服。
骆竞天不肯妥协,愈发搞不懂郑胤轩的心思,道“小王爷,您究竟要怎样?”
郑胤轩趴人怀里抓抓脑袋,道“你不还硬着么……”
骆竞天尴尬不已,见罪魁祸首还一脸笑盈盈,便厉色道“不劳小王爷费心。”
“哎呀,其实……本王,这个那个……”郑胤轩绕了半天才小声说出,“本王倒是可以不介意,嗯嗯……恕你无罪好了。”
骆竞天只觉小王爷又想耍他,而且错误犯一次就行了,便道“小民不敢。”
“你!”郑胤轩万万没料到会被拒绝,不禁恼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20、第二十回 离分 。。。
本王心情好,勉强施舍你一次,竟敢……哼,你给本王滚下去!”说罢,抬脚就把人往床下踹。
果然被踹下床了!骆竞天早有心理准备,拍拍衣裤上的灰尘,正色道“小王爷请好好休息,明早我便送您下山。”
郑胤轩听去,咬牙切齿地道了句“求之不得”,便蒙头睡觉,心中大骂老混蛋、老畜生、不知好歹的老流氓!
翌日晨,骆竞天服侍郑胤轩穿上干干净净的衣服,又给他束发,还做了早饭。郑胤轩心不在焉地喝了几口粥,偷偷瞄了在一旁端坐的骆竞天好几眼。
“你……”他还是憋不住,开口问“有什么打算?”
骆竞天意外他居然会提这种正正经经的问题,答曰“没什么打算,骆某现在是通缉犯,找个清净地躲着为上策。”
郑胤轩想起自己还书信童将军,要他捉拿骆竞天回京。“通缉令的事,本王有法子,不用担心,你……你跟本王回去吧。”
骆竞天先是诧异,而后困惑不已,“跟您回去?”
“嗯。”郑胤轩慎重地点点头,道“你以后跟着本王,安广政那位子给你,你要不喜欢,本王再给你换其它的。”
骆竞天这才明白了郑胤轩的意思,是想将他招安。“骆某感谢小王爷赏识,只是骆某不愿涉入官场。”他们这些混江湖有两个大忌,一则不能和魔道勾结,二是不能为朝廷效力,犯了任何一个都会一辈子落人口实。
哐当一声响,郑胤轩抬手将盛粥的碗摔了,他脸色大变,怒道“姓骆的,多少人来巴结本王,本王都瞧不上,你能得本王提拔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少不识趣!”
骆竞天见人真发火,立刻缓和语气道,“骆某感谢小王爷的好意,只是骆某实在不适合那种生活。”
“那种生活?什么叫那种生活?本王倒想知道你要哪种生活?!”从昨晚到现在,郑胤轩遭受骆竞天的两次拒绝,极大地打击他的自尊,心情极度暴躁。
“骆某期望的生活便是携心爱之人隐居山野,不问世事。”骆竞天坦然答道。
郑胤轩听得一愣,而后更是大怒,道“心爱之人?就你这怂样谁看得上?简直是痴心妄想!”
骆竞天也不恼,只是微露尴尬之色,叹道“是,是我痴心妄想了。”
郑胤轩痛恨他的不识趣,跟块木头似的,想他堂堂小王爷何时对人这般容忍过?挥手就是一拳打去,他的功夫烂到不能再烂,空有一身力气,冲着骆竞天一阵拳打脚踢。骆竞天有心让着他,只是躲避,并不还手。
“小王爷,请停手吧。”骆竞天见他打又打不着,平白浪费力气,闹得大汗淋漓,有点于心不忍。
“你去死,你给本王去死!”郑胤轩不听劝,依然胡搅蛮缠。
骆竞天摇头叹气,绕到人身后
20、第二十回 离分 。。。
在穴位上一点,郑胤轩立刻赶紧浑身无力,瘫软下去。他稳稳将人接住,然后背人上身,向山下走去。
待行至快到山脚时,骆竞天将动弹不得、言语不能的郑胤轩紧挨着一颗大树放下,而后诚恳道,“穴道再有片刻便可解,小王爷顺着这边走下去便是村落了,此山雾浓岔路多,骆某常年隐居于此才不至于迷失方向,小王爷切勿再乱闯。”
郑胤轩直直瞪着骆竞天,目光中夹杂着怒火和不舍。骆竞天又道,“小王爷,骆某有愧于你,他日若有需要,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之事,骆某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伸手为郑胤轩理了理头发,“小王爷,就此拜别,请保重。”
郑胤轩体内的血气翻腾,眼见骆竞天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之中,他表情狰狞,奋力从嘴中吐出一字“滚”。他是高高在上的小王爷,一个贱民而已,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渐渐感觉手脚恢复了力气,他慢慢站起来,确定穴道已经完全解开,沿路走出了山林。
安广政一行人天天都是漫山遍野地寻找小王爷,个个担忧得要死,现在小王爷自个回来了,不禁感谢神灵保佑。
郑胤轩难得没发脾气,只叫安广政备好马匹,即刻离开。安广政连忙准备,心中却疑惑不已,小王爷一连失踪了四天,究竟是去了哪里?服饰衣衫都是干干净净的,必是与人在一起,这山上藏了谁?
郑胤轩骑上马,大部队跟在他的马匹后,他回望这片雾色朦朦的山林,命令道“且去知会禁武令的各执行长,此山诡秘危险,并无人迹,不准任何人来此。”
安广政一怔,马上答了句遵命,更加疑惑是何人竟能得到小王爷的庇护?
“驾!”郑胤轩双腿一夹,驾着马绝尘而去。他是郑胤轩,昊王之子,高贵的小王爷,他不会向任何人低头,也不稀罕任何人的怜悯,他的自尊决不允许他人践踏。
作者有话要说:忙忙忙,最近忙得不可开交
还伴随痛苦的失眠,郁闷
下章起小王爷要继续去抓小武了=。=
21
21、第廿一回 抓捕 。。。
郑胤轩的队伍继续追捕小武的行程,昊王派遣的卫兵终于发现他们行踪,立刻上前规劝小王爷回京。郑胤轩冷冷望向来者,道“抓回爱犬,本王自然会回去。”
“请小王爷即刻动身,王爷命您……”卫兵跪在郑胤轩马前,话还没说完,背上就挨了一鞭,火辣辣的痛。
郑胤轩骑在汗血宝马上趾高气扬,手持马鞭指着卫兵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胆敢命令本王?不想死就滚一边去!”
骏马的蹄子踩得尘土飞扬,卫兵陷在灰尘中更显得卑微,他一个小小卫兵确实不敢拦小王爷的路,唯唯诺诺地让开道路,又不敢回去复命,只好默默跟在小王爷的队伍后。安广政见此情况,也知回不回去都要得罪主子,只希望能赶快找到小武。
肖武和玉凌川沿途因为没钱所以都走的偏僻山路,故而难以寻觅,直到走到封云山山脚的村寨才觅到一点踪迹,此时郑胤轩离开王府已有十日。安广政打听到的消息并不确切,村民说山上住着修道的仙人,不能上去打扰,长相漂亮的小男娃没留意过,倒是有个经常来偷鸡蛋和鸡的小子,穿一身白,大伙都叫他白鼠狼。
“哈,又是有神仙的山?”郑胤轩不屑道,雾山之行令他怀恨在心,偏不信这个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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