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位小哥,可有婚配?-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祁越却好似察觉到他的羞窘,轻轻笑了笑,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愉悦,悠哉哉地从他身边走过,朝井边走去,蹲下身子玩起了泛着温热水汽的井水。

    小溪只觉耳边一身风轻轻刮过,带着那人身上特有的清冽竹香,他忽而觉得四周都不真实,那人戏水的背影,那人明亮的笑,都不如此刻这淡淡气息来的真实。

    他觉得心里那个空了十年的洞,正在一点点被填满,与此同时,吞噬掉的是他渐渐失了节奏的心。

    近几日,天气愈发地暖和起来,门前的溪流也开始慢慢融了冰,漫长的冬季终于拖着笨重的身子渐渐远去,春天则脚步轻盈地悄悄来临,溪边柳树吐出新绿,水暖鸭先知,鹅也不甘示弱,大白二白见天儿暖和了起来,早就迫不及待地冲下了水,哎呀呀,一个冬天不洗澡可真难受咧,它那高贵的白色羽毛咧。

    祁越也一早就换上了轻薄的春衫,丝毫不畏惧那料峭的微寒,颀长的身形在薄衫的掩映下,甚至隐约可以看见肌理分明的遒健身姿,而反观小溪,仍是裹着特别厚,虽没冬日里的那种夸张,但在祁越眼里,这小孩穿的还是太多了。

    太多了,不穿多好。

    当然,这种想法他是不敢让小溪知道的。至少,不是现在。

    他要忍!

    他可没忘记前两天的傍晚,他见小溪拿了换洗衣物去浴室洗澡,一时没忍住凑过去问了句,“小溪,你每天都这么洗,有这个必要么?”也不嫌累啊,对他来说,洗澡可真的是个力气活儿。

    却没想到小溪的反应那么大,祁越虽没碰到他,但也能察觉他身体的紧绷,情绪仿佛也在克制隐忍着什么。

    后来小溪什么都没说,静默地进了屋,转身的那瞬间,祁越看见了他的脸。

    有些苍白,睫毛在颤抖。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无端觉得那关门的“吱呀”声非常刺耳。

    这天,天还没黑的时候,西边天空上就积聚着大片乌云,黑压压密集的一片,大有大兵压境之势,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朝苏家村这边逼来,四周狂风渐起。

    祁越正靠在长廊的栏杆上望着那十盏桃木花灯,那青瓷片相撞发出的叮叮当当听在耳里竟别有一番风味。他是知晓这些花灯的由来的,他清晰的记得绿珠跟他说这些时的表情。

    “苏少爷每年都会挂一盏花灯,那灯是他自己做的,第一年挂的时候,手指上都是被木屑刺伤的小伤口,那会儿他身量还不够,我和青磊要帮他,他却固执地不肯,踩着凳子踮着脚硬是挂了上去。”

    “自有了这花灯,那孩子,哦不,苏少爷……咳,苏少爷就经常窝在这旧藤椅上,望着这灯发呆,灯越来越多,他这样待着的时间就越长,我初时还不知道,这样做是为哪般,可后来才反应过来,他那是在等待什么吧。”

    ……

    祁越望着那一盏比一盏更为精致的花灯,心里某处忽而就那么疼了起来。

    小溪大概就是这样,从幼年到青年,一个人蜷缩在椅子里,望着这灯发呆,表情从孤单害怕到渐渐麻木,以及时至今日的疏离淡笑。

    他眼睛微湿,眼里的酸涩越来越浓,却在这时听到小溪的声音,“发什么呆呢?”

    祁越有些狼狈地别过眼,转向外面阴云密布的天空,“没、没什么。”

    小溪疑惑地朝他走来,手指戳了戳他肩膀,“你不会是害怕打雷吧?”表情这么苦,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祁越有些想笑,却笑不出来,他极力弯起嘴角,“如果我说害怕的话,你会让我跟你睡一个屋么?”

    小溪愣了,这人怎么这样,明明是他先调戏他的好么?正抬头想反击时,一道闪电破空而来,继而是轰隆隆的雷声,豆大的雨点铺天盖地而来。

    祁越收敛好心绪,望着外面有些惊人的雨幕,一直没听到旁边人的回话,以为是被这雨声给掩盖住了呢,于是好奇地侧了侧头,因顾及小溪的身高,他还体贴地稍微低了低头,却不想,一个侧头,嘴唇碰到了一处微凉。

    他狭长的眼眸敛了敛,眼前人澄净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惊讶,黑长睫毛颤啊颤,他几乎感觉到那人的睫毛刷过他的鼻梁。

    他忽而伸出手掌按住那人后脑,嘴唇在那人微凉的唇上缓慢摩挲,依恋又温柔,却并没有深入。

    两人间的呼吸好似此时外面的雨势,渐渐急促热烈起来。

    又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两人的脸,都微微泛红,甚至小溪的耳尖也红了起来。

    雷声轰鸣,雨势渐急。

    良久,祁越缓缓松开小溪,手却还紧紧揽着他的腰,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轻蹭了蹭。

    “这就是我回来的意义。”所以,请不要拒绝我。

    祁越的声音有点儿哑,在这轰隆的雷鸣间有些模糊,却又异常坚定。

    小溪的神情在这电闪雷鸣间有些晦暗不明,他久久没有抬头,可微颤的身子证明,他对祁越的话并非无动于衷。

    祁越望着他低垂的脖颈,手指抚上他的后颈,察觉到他身子紧绷了起来,心中叹息一声,道:“你不用有什么负担,我不会强迫你,我会一直等你,直到你接受我。”

    小溪忽而抬起头直直地注视着他,明亮的眼里竟有点点泪意,“你不是小侯爷么?”

    祁越挑眉:“是呀,这又怎么了?”

    小溪咬着下唇,神色有些悲怆:“侯爷不是应该回去继承爵位什么的么?还有……”他望着祁越,忽然止住了话,眼里的泪直直掉了下来,滴滴砸在祁越的手腕上。

    祁越脑海里忽然涌现出十多年前的画面——小溪站在奶奶坟前,也是这样,极为安静,眼里的泪却不断,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手心里,滚烫的仿佛直直烫入他的内心。

    多年前和多年后,类似的情景再次出现,他感觉自己的心滚烫如故,只因为眼前这人。

    这个,他想了十年,念了十年,终于回到他身边的人。

    祁越眼中渐渐也有了湿意,却还是笑着,粗糙的拇指轻轻擦去小溪眼角的泪水。

    “我一直没跟你说,我现在不是独生子了,我娘又给那坏人生了个儿子和女儿,所以,侯爷的位置并不是非我不可。”小溪有些怔愣地望着他,那样子有些傻,可看在祁越眼里却是该死的好看。“所以,你就不要再担心我会再离开。”

    他紧紧把他拥在怀里,在这雷雨交加的春夜,附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以后只有死亡才能让你我分离。”

    坚定又温柔。

 第19章 初长成

    “以后只有死亡才能将你我分离。”

    祁越的声音在这雨夜中有些轻细,甚至可以说,有些模糊不清,可是,在小溪听来,犹如一道大雷直直地劈入自己耳里,脑袋瞬时懵了。

    许久之后,那人的臂膀越收越紧,他仿佛是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一般,低喃着重复道,“以后只有死亡才能将你我分离。”

    因了他困在那人怀里的缘故,他的声音也闷闷的,带着点儿哑。

    小溪忽然推开祁越,明媚眉眼间满是笑意,在这交错的闪电间时隐时现,他开口:“你知道么,我最喜欢下雨天,但是又有些害怕打雷,但还是很喜欢。”他的语气有些执拗,仿佛是在和人争辩死不认错的小孩子一样。

    祁越微微闪神,望着小溪嘴角有些孩子气的笑,“为什么呢?”他低声问。

    “因为感觉很热闹啊,轰隆隆,一闪一闪的,真的很热闹。”小溪轻笑着,好看的眼睛里有点点水光闪烁,“虽然热闹呀,但是呢,一个人在夜里听多了也会觉得有些怕。”

    祁越望着他带着笑意的脸,第一次觉得这人笑的有些让人讨厌。

    明明不开心的,为什么还要这样笑。

    他心中又恨又痛,一把扯过小溪,语气恶狠狠地,“喜欢热闹是吧?以后我会让你每一天每一个时辰都非常热闹!所以,你就别惦记着这劳什子雨了。”说着,他松开小溪,脸上有些不耐,“傻愣着干啥呀,快进来,冷死你哥我了。”

    小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躁给吓住了,傻乎乎跟着他进了门,进了小扇门,坐在了床边,直到那人拿着软和干燥的帕子给他擦脸,他才晃过神来,面色一红,身子稍微往后撤了撤。

    祁越心里边儿对这人是又爱又疼的,不喜见他强颜欢笑的样子,不喜见他因了过去的事而伤神,不喜他……因为自己的离开而伤害自己。

    他瞪了小溪一眼,见他乖乖止了挣扎,心里顿时觉得很是熨帖,哼,看来这家伙是吃硬不吃软哪,以后他可要好好发挥他作为大哥的神威了的说!

    小溪有些僵硬地挺直腰背,感受着那人修长的手指握着帕子一点点擦过自己的下巴、嘴唇、脸颊、眉毛,呃,又绕回来擦嘴唇、嘴唇、嘴唇……他面色烧的厉害,感觉嘴唇都快要磨破皮了呀。

    可祁越仿佛魔怔了一般,双眼如炬,幽黑明亮,那样直直地望着手指附近的红润,那么红,那么水,他心里好似有什么猛兽即将出笼,咆哮不安,快要失控。

    直到小溪闷哼一声,祁越似是才从大梦中醒来一样,怔愣一秒,望着眼前人有些苦恼地神情,明媚的眼睛里有丝丝埋怨,他心里一烫,声音似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嗓子眼儿,想说些抱歉的话,竟开不了口,然自己的动作已经先于大脑的反应——

    他的手指已然轻轻覆上了小溪那因被过分摩擦而微微充血的嘴唇,极尽温柔的摩挲。

    祁越的手指很是修长,却又因常年习武的缘故有些粗糙,指尖和虎口处还带着薄茧。如此这般厮磨在那人稚嫩的唇上,无疑会带着些痛感的,可不知是小溪被那人用帕子摩蹭久了,还是那人特意的温柔使然,当祁越的手指碰到他的嘴唇时,他身子无端地麻了下,继而能意识到的,只是那人手指上淡淡的青竹香,以及,那抹温柔又暖和的气息。

    外面依然是电闪雷鸣,屋内的油灯也因风的缘故,照的人影都随着灯光摇晃,满世界的风声雨声,明明是平日里习以为常的、犹处末世的落寞孤寂,可此时此刻,小溪忽然觉得眼前这一切都是真实可感的,无论是这人温柔英挺的眉眼,还是他覆在自己嘴唇上的手指,都和这外面的风雨一样。

    真切可触。

    “够、够了。”祁越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微麻,这才注意到眼前人开口说了话,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手指颤了颤,有些不太自在地收了回来,小声说,“疼么?”都红了诶。

    小溪脑袋微垂,轻轻晃了晃脑袋。

    “很暖和。”

    祁越这下傻了。

    很暖和?什么暖和?这屋子暖和?还是……他眼睛一闪,嘴角弯起一抹坏笑,笑的贼兮兮地弯腰凑近小溪。

    “我的手指暖和么?”

    小溪没吱声,但红到透明的小耳朵出卖了他。

    祁越满是得瑟,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紧接着便采取行动实行了。他见小溪没说话,也没跟着追问,只是径直坐在他身边,抬脚优哉游哉地脱起了鞋袜、外裤、长衫,动作慢吞吞地,仿佛没吃饱饭一样。

    “哎呀,好困哪。小溪,你哥我先睡了啊,你也早点睡。”

    他半眯着眼躺在外侧,一边偷瞄那人的反应,果然,小溪神色猛地白了白,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也紧紧握住了衣角,仿佛,如临大敌。

    祁越心里突然闪现一些小时候的片段——他娘从来不让他看小溪换衣服、也不让他们一起洗澡,每次他提及这样的事,娘就会变得很严厉。

    他狭长的眼望着那人清瘦挺拔的背影,神色不明。

    小溪则因为旁边人竟然赖着不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祁越今天的表现,说没感觉不触动是假的,甚至,可以说是满心欢喜。他一直在等这么一个人呀,对他好,对他笑,两个人厮守一生。

    他这么多年确实是在等祁越,不过那多半是抱着等待一个幼时玩伴的单纯心情,对祁越的冷淡,也多是因了当初就那样被他简单抛弃,心有不甘而已。

    而当十年后,在他以为祁越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时,那人竟又骑着青骢大马飞奔而来,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

    他眉眼坚定地说,我这次回来,就不会再走了,你赶我走也不走。

    他拥着他在他耳边说,这就是我回来的意义,以后只有死亡才能将你我分离。

    他虽没说过喜欢,但他的所作所为,大概就是了吧。

    小溪怔愣着,想着这一段时间和祁越有关的事,想起两人一起在冰上钓鱼,一起去果园里的小木房子溜达,一起去落霞山采药。他没想到,祁越居然也懂药理,懂的还很多。

    祁越却有些忍不住了,他抬起长腿,用膝盖轻轻顶了顶小溪的后背,“傻愣着干啥呀,快到被窝里来,一会儿冷到了就不好了。”

    小溪忽而红了面皮,这、算怎么回事儿,这人怎么跑到自己床上了,他硬着脖子,直视前方道,“你、你不是睡外面的么?”

    祁越“腾”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满脸委屈地凑在小溪的后颈,“小溪……你就这么忍心嘛……外面下这么大雨,这么大雷,你就不担心我明儿早爬起来就是半个废人了嘛?”

    他靠他如此之近,祁越可以闻到小溪身上淡淡的体香,有点像花,又有些像药,微涩却又甘甜。这个味道困扰他好久了,明明小溪沐浴所用的东西都是他一手操办啊,为什么他用了就没那种味道呢!

    小溪忽而站了起来,面红耳赤地转过身瞪着祁越,见祁越一副刚守新寡的可怜妇人模样,心下那股不自在也因那不断上涌的心疼给隐了去,他瞪了祁越一会儿,见他没有一丝收敛的意思,便垂着两肩,慢吞吞蹭到床边,道,“就这一次啊!”尔后又恶狠狠道,“让开,我上去。”

    祁越立马把高大的身子缩了缩,再缩,尽可能地给苏大爷开路。

    见小溪上了床,眼神戒备地望着自己,祁越立马乖乖地闭了眼,假装睡觉。

    小溪见他虽闭了眼,但心里仍然满是担忧,毕竟,从那时到现在,他一直是一个人睡。因此,他只简单地脱了外衫外裤,穿戴还算整齐地躺在床里面,尽可能地往里面靠,仿佛祁越是什么碰不得的东西似的。

    祁越虽闭着眼,但还是可以根据他的动作判断他在做什么,他脑洞大开,想像着小溪青衫半解、面色晕红、黑亮双眼含羞带怯地望着自己,身体某个部位就控制不住地膨胀起来,即使他忍耐力控制力惊人,但一碰到小溪,这些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完全就失效了啊!

    在他犹自纳闷这人明明不是穿的很厚的嘛,怎么就脱了这么两件?睁开眼偷偷瞄了瞄,灯光虽暗,但因有闪电的缘故,屋内的情景还是很容易就看清的,只见小溪穿着整齐的亵衣亵裤,头发都没散下来,眉眼微皱,没有平日里的风轻云淡,他偏瘦的身体缩成一团,紧紧地靠着墙面。

    祁越心里忽地一气,干嘛离他这么远!手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抚上那人的眉眼,一点点细致描绘,在碰到他长而密的睫毛时,察觉到他的颤抖。可小溪一直没有睁开眼睛,对他的所作所为也一直没有反抗,乖巧地不像话。

    可这却让祁越心里非常生气。

    他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小溪这么温顺,就像小时候一样,难道不好么?难道不是他所希望的么?但为什么见到小溪这样,他一点儿都不觉得开心呢?

    他一手揽过他腰间,手上忽然使力,人已经被他带进了怀里。

    小溪闷哼一声,鼻子撞到他胸膛了,好硬。

    小溪委屈地望着他,黑亮的眼睛里有点水光,红嫩的嘴巴微撇,灯光阑珊,看着格外勾人。

    祁越懊恼地低吼一声,一把把小溪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不让那张魅惑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紧紧地抱住他,低低在他耳畔道,“别乱动,我不想伤害你。”声音里满是隐忍。

    小溪身子僵硬一瞬,随即慢慢放松了下来,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却仍是不可得,因为小腹处有一块火热,在顶着自己。

    他有些尴尬,想推开那人,却又得到那人更为炽热的拥抱,甚至,咬耳朵。

    小溪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要烧红了,他感觉自己快要哭了出来,不仅因为如此炙热的拥抱,还有自己那不知羞耻的反应―裹裤都隐隐地湿7。

 第20章 不盈尺(河蟹)

    祁越闷哼一声,喉间溢出轻微呻。吟,一只手有些懊恼地抓住小溪那抵在自己胸膛上不断推拒的素手,“怎么了?”

    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丝丝热力,透过那坚厚温暖的胸膛直抵小溪心底。小溪肩膀微颤,低声道,“能、能松开我么?”声音里满是恐惧。

    祁越眉头紧皱,手指捏住小溪的下巴,狭长的眼睛幽深,“为什么这么怕我?一直这样躲着我?不愿意我碰你?”

    小溪眼眶微红,眼睛里满是泪花,别开视线,噙着嘴唇不说话。

    两人间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祁越有些隐忍不住自己心底的怒气,或者说是怨气,这十年来不曾露面见这人确实是他不对,但他也是有苦衷的呀,现今好不容易见到这人,这人又一直这样不冷不热,甚至每每当他想要与他亲近些,这人总是一副遇到了鬼的模样,惊惧不已。

    他……有这么讨这人嫌么?

    祁越眉眼微敛,声音有些丧气,“小溪是不喜欢我了么?”所以,才这么讨厌我碰你。

    他等了良久,却一直没听到任何回答。

    祁越疑惑地睁开眼望着小溪,却看到他小脸通红,咬着嘴唇低低哭泣,强忍着没发出任何声响,他心中一惊,随即用手指轻轻掰开他的嘴巴,不让他再这样用牙齿凌虐自己。

    “你这是做什么?!”祁越又惊又气,“不喜欢我直说就是了!我、我又不会强求。何必、何必这样糟践自己……”

    室内静默半晌,只闻得室外雷雨交加的轰鸣声。

    祁越见这人依然只是噙着泪在那自个儿伤心,半点儿跟他解释的意思都没有,不禁有些寒了心,他叹了口气,轻轻揉了揉那人脑袋,一个挺身,坐了起来,开始穿起鞋袜衣裤。

    就在他想起身离开去外面的地铺睡时,忽然被身后人抱住了腰。

    “别走。”那人低声说,声音犹带哭腔。

    祁越愣了愣,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你睡吧,我去外面睡,不会走远。”

    却不料那人的手仍是没有松开,紧紧地环住他的腰,靠在他腰后的脸还蹭了蹭,像只不舍得主人的猫咪。

    “哎,你再不松手,以后我可就都睡这儿啦?”祁越故作轻佻,语气欢快地威胁道。

    仍是紧抱着不放。

    祁越心里忽然燃起一股希望,那簇小火苗越烧越旺,致使他适才微冷的心又蹭蹭蹭地热了起来,他轻咳一声,“再不松开,我可就不客气啦?”语音尾部已然夹杂着些笑意。

    小溪突然轻笑着开口,“你见我这样,真的还会不客气么?”

    祁越一怔,身子控制不住地朝身后转去,见到了他毕生都不会忘却的一幕——

    那人衣衫半解,明媚的脸上满是笑意,带着点儿轻佻,清纯又魅惑。上衣松松垮垮地裹在清瘦的腰身上,素色衫子更衬得那人的腰不盈一握,昏暗灯光下,那人的肌肤好比上等的细瓷,散发着温润又细腻的柔光。

    视线下移,则是那人幽谧的下腹,虽被衣衫遮掩,看不分明,但祁越还是明显地感觉到,那处和自己那处有着全然不同的景致。

    他吞了吞口水,在那人含笑的眉眼注视下,颤着手指挑开了那松开的裤腰,轻轻往下拉了拉,一片肉。色之余,他看见了一处盛放的花朵——稚纯又娇艳,粉嫩又白皙。

    祁越觉得自己好似坠入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世界,他望着那处娇花怔愣许久,这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是女的?”

    却见小溪脸上笑的更为娇媚,“怎么?被吓着了?”他手指卷了卷衣襟,眼里的笑意渐渐冷却,漫不经心道,“可惜,我不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呢,这个样子,应该算是个怪物吧。”他轻笑两声,有些自暴自弃。

    祁越望着他的眼神愈加幽深,却在顷刻之后笑了起来。“这就是我娘不让你我共浴、不让我看你换衣服的缘故吧?”他好似解决了一道困扰许久的难题一般,神色轻松了许多,全然不是小溪之前所预想的——被嫌弃、被侮辱、被……再次抛弃。

    “你……不觉得恶心么?”小溪眼睛有些失神,望着他喃喃道。

    却见祁越凑了过来,把他的衣衫拢了拢,笑道:“小心着凉。”尔后用拇指温柔拭去他眼角脸颊上的泪水,“恶心什么?我觉得很高兴。”

    小溪瞪大眼,“高兴?高兴什么?”他是这样一个怪物,有什么好高兴的呢。

    “唔,我回来这么久,你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的,刚开始我以为是你埋怨我这十年不曾回来瞧你,生我的气,可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