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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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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王救治夏如孽时,给他喂了一种药,这种药名曰“残念”,如果有人真的想要别人忘记他,那么只要在服用“残念”时,以此人的鲜血为饮,那么他人便会忘记他;但,若是你不是发自内心地想要别人忘记,那这“残念”便只是一种补品。

  药王记得冷灼的恳求——“前辈,晚辈最后求您一件事,待我死后,让他忘了我……”

  药王不知道“残念”会不会起作用,他依旧不懂,为何冷灼要付出这么多?难道这便是爱么?他不懂,就算是死,冷灼也要完成他的承诺,这究竟是为何?他从没爱过任何人,估计,这个问题,将会一直缠绕着他的余生吧。

  药王处理好夏如孽的伤口,然后将路陌涯交给了冷侯后,便离开了,没有惊动任何人。

  ……

  夏如孽醒来后,认出了自己待在的地方是无炎宫,屋内没有一个人,还很阴暗,巨大的屋子显得有些冷清。

  夏如孽艰难地起身,侧过头看着身边空着的位置。看了好一会儿,转身向屋外走去。夏如孽感觉自己睡了好久,打开房门,耀眼的阳光刺痛久不见光的双眸,夏如孽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完全睁开眼,屋外的都是夏如孽熟悉的面孔,这些人脸上有些浓重的悲戚。

  “发生了什么事?”夏如孽突然开口问道。众人听后,看着夏如孽脸上不像是装出来的疑惑,都愣在了原地。

  齐舒渊试探地问着:“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夏如孽疑惑地看向齐舒渊。

  齐舒渊神色微闪,痛心地说着:“冷灼去世了,在大婚之日。”

  夏如孽依旧疑惑:“大婚?谁大婚?还有冷灼……”夏如孽看向众人,“是谁?”

  众人不知道,这是“残念”发挥了作用,他们只当是夏如孽伤心过度,导致了失忆。

  齐舒渊还想在说些什么,却被冷侯拦住。

  “你好好休息,路陌涯已经被关进天牢,由暗卫严密把守。”冷侯温声道。

  夏如孽点了点头,看着齐舒渊欲言又止的模样,感觉十分奇怪。

  齐舒寒自动留了下来,这样的夏如孽真的让人放心不下。

  冷灼在夏如孽昏迷期间,便已下葬皇陵,天下同丧。

  如今朝政又是由冷侯在打理,冷侯虽然将事事处理得当,但他还是无心国事,冷火渊又太小,无法传位于他。众人商议一番后,便准备将邺国交给夏如孽,但此事却要等到夏如孽恢复之后,才能落实。

  现已时至冬日,天气渐寒。冷宁贴心地为夏如孽办置了一些保暖的衣服,几乎尽是白色,少有的几件是紫色,但却未见夏如孽穿过。夏如孽一直住在无炎宫,这宫内除了阿银外,便没有其他宫人。冷侯本想为夏如孽再派去一些宫人,却被他拒绝,此事也就此作罢。



☆、【二十三】、皆枉然  任凭说
现在一切都已经安定了下来,至少不再沉浸在冷灼去世的悲伤中,生活,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路陌涯被极刑处死,也算是为冷灼以及死在他手中的那些人报仇了。

  夏如孽在阿银的服侍下,穿好了锦裘,前去看看冷火渊。天空飘着小雪,银装素裹的王宫,也有着别样的美。

  夏如孽身着白衣,外着白裘,雪花落在身上,很快便融化。夏如孽仿佛与这个世界融为了一体,好似当年的梅花树下,偷偷看着另一个人的白衣少年,一尘不染,只是这王宫,少了梅花。

  夏如孽漫步在雪地中,浅笑,一支玉笛别在腰间,而金禅衣也是被夏如孽送给了冷火渊,作为满月的礼物。一想到冷火渊,夏如孽心头一暖,感觉像是心中的空白都被他填满了一样:小家伙总会对着夏如孽笑,很可爱,和夏如孽在一起时,很乖,不哭不闹,很黏夏如孽,见了夏如孽,就会赖在他的怀中,不肯离开。

  夏如孽想着想着,便走到了冷冉和浅绘的寝宫。

  浅绘坐在摇篮边,边哼着小曲儿,边摇着冷火渊,可冷火渊却是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有丝毫的睡意。浅绘真不知道冷火渊怎么可以这么精神,每天直至深夜才肯睡觉,次日天微亮就立即醒了过来,白天也从不睡觉,折磨得冷冉和浅绘都有些吃不消。而冷火渊却是依旧我行我素,不但在睡觉时不听话,吃饭时也很调皮。奶娘喂奶时,他总是喜欢把嘴中的东西吐出来,然后看着愕然的奶娘“咯咯”笑着。他才不到两个月大,真是让人难以想象,长大后的冷火渊会像谁,会有多调皮。

  可冷火渊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至少对夏如孽不会。

  夏如孽在宫女的引领下,走进了浅绘和冷冉的卧房。浅绘见夏如孽来了,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起身迎接。

  “火儿睡了么?”夏如孽轻声问着。

  “怎么可能?”浅绘无力地揉了揉额头,“他这每天都是生龙活虎的,倒是弄得我们这些大人无力承受。”

  夏如孽听到浅绘的话后,笑着走到了冷火渊的摇篮边。冷火渊看到夏如孽后,便伸出双手求抱。

  但夏如孽并没有直接抱起他,而是轻柔地点了点他的额头:“我可以抱你,但你要答应我,以后每天都要听爹娘的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听懂了没有?” 夏如孽知道,这么小的孩子哪里能懂得他说的话,但还是象征地“威胁”了一下。

  夏如孽小心翼翼地将冷火渊抱在怀中,也不管他睡不睡觉,与浅绘坐在桌边闲谈起来。浅绘是塔木族的公主,天性活泼,与冷宁十分合得来,现在当了母亲,虽说活泼的性格有些收敛,但时常还是会显露出来。

  现在冷宁也有了身孕,但每天却又不肯乖乖在床上休息,经常去未闻阁与卓依凡聊天,偶尔浅绘也会将冷火渊留给冷冉,自己去找冷宁和卓依凡。

  等到夏如孽想要离开时,却发现怀中的冷火渊不知何时已经入睡。浅绘惊奇并崇拜地看着夏如孽,眼睛闪闪发光。

  夏如孽一愣,但随即又笑了笑,动作放轻,小心谨慎地将冷火渊放入摇篮中,为他掖好被角,转身向浅绘告别,然后在浅绘的目送下,离开了这里。

  离开后的夏如孽并未急着回无炎宫,而是在与一直隐藏在自己身边的雪痕打了个招呼后,离开了王宫。

  现在宫中的暗卫也只剩下雪痕一人,其余五人都被夏如孽遣散,但五人也没有离开帝都,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儿,只好在帝都落脚,继续着各自的生活,有几个则是加入了未闻阁,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做暗卫或者杀手才更适合他们。

  雪痕望着夏如孽的背影,思绪万千。他是暗卫中遇见夏如孽最早的人,在冷灼与夏如孽初遇时,他就隐藏在冷灼的身边,那时的夏如孽美得让人无话可说,可是一举一动都不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记忆好像回到了十二年前。

  ……

  “雪痕,陪我去宫外。”十七岁的冷灼突然将雪痕叫出来,开心道,“我们,偷偷的。”

  “小王爷,你这是……”雪痕听到冷灼的后半句话,有些愣神。

  “不要吵,走了。”冷灼拉着雪痕悄悄地离开了王宫。

  等到达目的地时,雪痕才明白,冷灼为何要偷偷地离开,平时他若想出来,大摇大摆地走就是了,只不过会有人在暗中保护。而今天……竟然是为了来青楼!

  “小王爷,这里鱼龙混杂,您还是去别的地方吧。”雪痕可不敢带冷灼进入这种地方。

  冷灼才没有理会雪痕的劝阻,径直走了进去,雪痕无奈,但也只好隐藏在冷灼的身边保护着他。

  冷灼随意扫了扫,找了一个靠前的位置坐下。店小二见冷灼气质不凡,谄媚地跑了过来:“这位公子,来点什么?”

  “随意来些。”冷灼随手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这里今日有何事?”

  小二看到银子后,笑得更加灿烂,拿起银子,急忙道:“今日我们店里的花魁问梅要以舞会友,这不,帝都里大部分的达官显贵都来了。”

  听小二这么一说,冷灼又环顾了下四周,很多熟悉的面孔。冷灼微微点头,小二识相地退下。

  不一会儿,厅中琴音响起,一身着白衣的人儿从二楼飘飘然飞下,落在了舞台的中央。脸上虽然蒙着面纱,但从身材以及气质中,冷灼也能感觉出此人不凡。

  青楼的老鸨也在此时登上台,巧笑:“各位,今日我们问梅姑娘以舞会友,若是有人能让她自动认输,那么今晚,她就是你的。”

  老鸨的话让全场哗然,早就有人忍不住了,还未等老鸨下台,便飞了上去。

  冷灼低笑,他分明从这位“问梅姑娘”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屑。

  那人身材魁梧,一脸猥琐,邪笑看着白衣人儿:“美人儿,直接认输吧,也可不想伤了你。”

  “问梅姑娘”瞥了一眼这个人,没有回应,只是直接甩出白绸,缠住了此人的腰部,微微用力,将他甩下台。

  那人虽然不服,但还是不甘地离开了。

  众人见状,几个出了名的风流公子,一同登台,将“问梅姑娘”围住,台下的冷灼微微皱眉,以数量取胜,可不是君子的作风。

  “问梅姑娘”显然也没想到这群人会一起来,白绸不是什么顺手的兵器,对付这么多人可有些吃力。“问梅”看了看全场,最终目光落在了看戏的冷灼的身上。冷灼对于她的目光感到有些诧异,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问梅”从台上飞到了自己的面前。

  “我认输。”薄唇微启,清脆的声音传出。“问梅”的话,上台下的人一惊,却让台上的人喜形于色。

  “今晚,我便属于……”“问梅”看向台上得意的人,却是指着身后的冷灼,道,“这位公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冷灼。等到冷灼反应过来时,发现台上的人正死死地盯着他,仿佛是被他坏了好事。冷灼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儿,无奈地摇了摇头,勾唇一笑,缓缓上前,毫无预兆地将面前的人儿抱入怀中:“有如此美人相伴,甚是荣幸。”但却发现怀中的人正恶狠狠地看着自己,仿佛要将自己活吞了,冷灼在她的耳边戏谑,“我很期待今晚。”说完,放开“问梅”挥袖离开。

  ……

  毫无疑问,这“问梅姑娘”就是夏如孽所扮,本来应是由卓依凡出面,结果她却把夏如孽推了出来,但也正是因为这个,才能让冷灼和夏如孽相遇。

  这便是冷灼与夏如孽的初次相遇,短短的几分钟,却注定了二人一生的纠缠。

  后来,当冷灼问及夏如孽为何会选择他时,却被夏如孽回避。但在西部的那三年,夏如孽无意间却向雪痕提起。

  “你知道我当时为何选择他么?”

  “因为所有人中,只有他的眼眸清澈,不似他人的那种爱慕。”

  “通过那双眼睛,总能看到幼时的自己。”

  “我觉得,只要看着他,便会想起自己所忘记的。”

  “甚至,会在不知不觉中……”

  “爱上他……”

  雪痕觉得就算是冷灼没有亲自听到夏如孽说出答案,他也肯定懂得原因,因为他们都是那样的了解彼此,又怎会不明?

  再后来,雪痕被南宫墨所救,当他准备为夏如孽牺牲时,却又为夏如孽的话感动。

  “你的命是你父母的,别轻易交给任何人,别轻易相信任何人,更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为别人卖命。”

  “记住,你是人!就算身为暗卫,你们也是有情感的人!”

  “是受了伤也会心痛难过的人。”

  “人若真是能够做到无心无感、无情无爱,便好了。”

  那是雪痕第一次见到夏如孽情绪失控,那也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所以,夏如孽便是他一生去守护的人。

  其实,看着夏如孽如今的模样,雪痕痛恨自己做不了什么,看着他越来越单薄的身影,看着他每天的强颜欢笑,雪痕在心痛,别人不知道的,只有他知道,所以,他想要陪夏如孽一起承受。

  ……

  夏如孽出了王宫后,回了将军府,三日前,夏如孽命阿银带着大量的银两分发给将军府的众人,让他们都各自回家了。现在的将军府,没有一个人。夏如孽推开大门,却发现院中没有一点雪,好像是被谁打扫干净了一样。夏如孽疑惑地走到了南宫墨的院子,里面也是同样的情景。而当他走到自己的院落外时,却听见里面有扫地的声音。

  夏如孽警惕地走了进去,看到扫地的人后,愣在了那里:“舒寒……”

  齐舒寒听到夏如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急忙回头,这是这么多天来,齐舒寒第一次见到他,看着他削瘦的身体与略有凹陷的双颊,齐舒寒的心,在隐隐作痛: “抱歉,擅自进来打扫。”

  “无碍。”夏如孽看到齐舒寒眼中的心疼,“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你……真的忘记了冷灼么?”齐舒寒还是想问,他们曾经爱得那么深,怎么能说忘就忘呢?

  “为什么你们都这样问我?冷灼到底是谁?”夏如孽呆呆地看着齐舒寒。

  “没什么,只是一个傻瓜罢了。”齐舒寒继续打扫着院落中的雪,边扫边问着, “我听大哥说,你要暂理朝政。”

  “嗯。火儿还小,要等他长大。”夏如孽轻声说着。

  “我会帮你的。”齐舒寒暂时停下手中的动作,“反正我也无事可做,练兵打仗还算是在行。”

  夏如孽未想到齐舒寒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只有感激地说了声“多谢”。

  齐舒寒摇头,指着夏如孽曾经居住的屋子:“以后,大哥娶了亲,我也不知道去哪儿,住在这里可以吗?”夏如孽看着齐舒寒的侧脸,怔愣了好久,但还是点头应允。

  “可不可以。。。。。。让我抱你?”齐舒寒放下手中的扫把,缓步向夏如孽走来,也不等夏如孽回答,便将他拥入怀中,“记得照顾好自己,不要总是强迫自己,放不下的就留在心里,你这样我很心疼。”夏如孽没有挣扎,而是抱住了齐舒寒,抱住了这个对他爱而无果的男人。

  “别忘了,我一直在这里,我会等你。”等你接受我,等你允许我来照顾你。就像当初云微所言,有些话,不能说,说出来便是罪过。齐舒寒心中清楚,话说至此,便已足够,因为他明白,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他与夏如孽都没有可能在一起。


☆、【二十四】、曳地望  此生长

  【二十四】、曳地望 此生长
  夏如孽没有在将军府有过多的停留,动身前往了未闻阁,齐舒寒并未随行。
  未闻阁如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客人,三三两两地进入后,品杯茶,听会儿曲儿,便又离开。可未闻阁却一点都不冷清。
  “柳静修,老娘再告诉你一遍,别整天像头猪似的,吃完就睡。我这里不是猪圈!”卓依凡气急败坏地指着二楼栏杆处的柳静修大骂。
  柳静修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一脸鄙夷地看着完全不像是女人的卓依凡:“我是公猪,你是母猪。”就是这种随意的口气,却让卓依凡有种想要冲到楼上,将他暴打一顿的感觉。
  还好冷宁在一旁拉住了卓依凡:“依凡姐,别和他一般见识,男人都这样,小肚鸡肠、目光短浅、婆婆妈妈、口是心非、拈花惹草、招蜂引蝶……”
  冷宁话还未说完,坐在一旁的慕瑾幽怨的目光射来。
  “当然,二哥和公子除外。”冷宁又接到。
  “呵……”夏如孽本想在外面再看一会儿,但一不小心没有忍住,还是笑出声来。夏如孽缓步走了进来,目光从众人的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冷宁微隆的肚子上,看来孩子的存在也没有让冷宁的性子收敛。
  “公子,你什么时候到的?”冷宁十分欢快地走到夏如孽的身边,眉眼弯弯地笑着。
  “有一会儿了。不过,阿宁,”夏如孽略微顿了顿,“你这性子要收一收了,不然过些日子,肚子大起来,可有你受的。”
  “不要嘛。”冷宁嘟嘴,“公子,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难不成……”冷宁坏笑地看着夏如孽,惹得夏如孽屈指,弹了下冷宁光滑的额头:“又在胡闹了。”
  “哪有?”夏如孽根本没有用力,所以冷宁一点感觉都没有,别过头,掩饰眼中的笑意。
  慕瑾傻傻地看着这一幕,他很费解,怎么阿宁在面对夏如孽时,就这么听话?
  夏如孽像是感觉到了慕瑾的目光,微微一笑。慕瑾礼貌地回了一个微笑。
  “公子,你干嘛要对他笑?”冷宁拉着夏如孽的手臂,撒娇,“他很坏的,每天就想着怎么把我关在家里,都不让我出来走走。”
  听到冷宁的这番话,慕瑾又是一阵无奈:“阿宁,是太医说你现在不能多走动,要注意休息。”
  夏如孽听得出冷宁的抱怨中有着浓浓的得意与幸福感:“你呀……慕瑾还不是为了你和孩子好,不然以你的性格,说不定哪天就碰撞到哪里,伤了自己不说,还伤了腹中的胎儿。”
  “此言差矣。”柳静修倚在栏杆上,“生命在于运动,适当的走动对母子都有好处。”夏如孽想要反驳,却不知什么时候卓依凡上了二楼,正站在柳静修的身后。
  “不懂瞎说什么!你有过身孕啊?还是你生过孩子啊?人家太医还不赶你了!”卓依凡卯足劲,扯着柳静修的耳朵大喊。经过卓依凡的狮吼功“洗礼”后,柳静修萎靡了几分。
  就在众人欢笑时,一个身影落在了夏如孽的身后,是雪痕。
  “何事?”夏如孽对雪痕的突然到来极为奇怪。
  “长公主从圣月山回来后,足不出户,今日,在自己的房中自尽了。”雪痕低声道。
  “什么?”冷宁惊呼出生,无论冷千镜做过什么,终究是她的姑姑,血浓于水的亲情依然存在。慕瑾抱住她,让她在自己的怀中啜泣。
  “通知两位王爷,好好准备,将长公主藏于皇陵,谥号‘宛镜夫人’。”夏如孽向雪痕交代着,其他人却在奇怪,夏如孽不是失忆了么?既然他忘记得只是冷灼以及与他之间的回忆,那为什么还会放过冷千镜?
  “你……不打算报仇了么?”柳静修试探性地问着。
  听到柳静修这么一问,夏如孽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回答:“既然她已悔过,那我也没必要继续追究。”真的是像他所言如此么?无人得知真相。
  其实夏如孽大可以将冷千镜的尸体毁掉,但帝王之家有帝王之家的规矩,冷千镜是冷家的人,死后自然是葬入皇陵,就算现在掌权的是夏如孽,也无法废掉这些礼法。更何况,夏如孽也不是那种穷追不舍之人,他对死人可没有兴趣。
  冷千镜那日在竹林中便被药王看了起来,药王在救好夏如孽后,带着她离开,回了圣月山。冷千镜在那里知道了一切。
  圣月山上。
  当冷千镜见到凌风和司君时,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在她的记忆中,早应该消失的两人,现在却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一种颓然感萦绕在冷千镜的心中。
  “多年不见。”凌风也是没有预料到冷千镜会到来,从某种方面来说,他辜负了冷千镜对他的一片心意。
  “原来你们都还活着。。。。。。你们为什么还活着?”冷千镜瘫坐在地,她痛苦了这么多年,结果,什么都是假的。
  凌风站在一旁,没有说话,而回答冷千镜的是司君:“是药王救了我们,但也如你所见,我们时日无多。”
  冷千镜看着司君,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逼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失控,如果不是他,一切都将会是另一种模样:“如果不是你,又怎么会有这些事情的发生?如果不是你,灼儿就不会死!”
  听闻冷千镜此言,司君十分吃惊,冷灼死了,那夏如孽要怎么办?
  药王像是知道司君的心思般,开口:“他打算陪他一起离开,但被我救了回来,并且喂他吃了‘残念’。”
  “‘残念’啊。。。。。。”司君感慨着,“不可能起作用的啊。”
  “你现在后悔了么?那你当初在想着什么?妻亡子散,不都是你自找的吗?”冷千镜逼问。
  “还是我来说吧。”凌风开口,“当年,你为了我受伤,久治不愈,为了寻找解救之法,离开了王宫,之后,便遇到了司君。我救了他,”凌风稍微顿了顿,一切的故事都是从误会开始,幸好,不会就这样马马虎虎结束:“所以为了报恩,司君与我一同寻找可以医治你的方法。所以,你以为,我离开你,是因为我 喜欢上了别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但当时你根本听不进去我的解释,你派人埋伏暗杀我们,甚至用毒,其实这些,都不怪你。”
  冷千镜早已愣住,当时自己的伤莫名的就好了,她还在奇怪,原来。。。。。。一切变成这样,不是别人的错,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年轻的时候,高傲自负,从来不听人解释,咄咄逼人,所以,错过了这么多年。
  “是我对不起你。”凌风忏悔地说着,说到底,冷千镜变成现在这样,还是因为自己。
  “原来。。。。。。真正错的人,是我。”冷千镜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开。冷千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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