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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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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夏如孽想要发火之时,却听见门外有侍卫来报:“公子,白妃来见。”
  “孽儿,”冷灼一手环住夏如孽的腰,一手扶着他的眉,“皱眉不好看。”
  “那你去打发你的女人?”夏如孽眉毛一挑,离开了冷灼的怀抱,脸上带着似嘲讽的笑。
  而冷灼却毫不在意,笑道:“要我打发她也可以,但需要你的配合。”冷灼不等夏如孽回答,一把拽过夏如孽,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腰,“宣。”
  待那侍卫气息消失后,夏如孽冷声问:“你要干什么?”与此同时,夏如孽清晰地感觉到右眼皮跳了两下。
  冷灼听到夏如孽的询问并未回答,只是紧了紧环住夏如孽的双手,温热的气息打在夏如孽的脸上,冷灼用行动证明了他即将要做的事。
  所以,当白妃进入此间屋子时,愣住了:夏如孽坐在冷灼的腿上,低头吻着冷灼。如果白妃没有被吓到,那她一定会发现,冷灼的一只手正扣在夏如孽的脑后。
  “参……参见王上。”白妃反应过来后,立即行礼请安,只是回应她的,却是沉默。
  良久,冷灼才放开夏如孽,轻轻地扶着靠在自己身上大口呼吸的夏如孽的背脊,为其顺气。等到夏如孽略微缓过一些后,才对白妃问道:“爱妃怎么有空来这里?今早不是同白将军回府了么?”
  “这……臣妾的确回去看望了家人,但念在夏公子整日与孤单为伴,便想与他多交谈些,却不料王上在……”白妃紧张地述着,偷瞄了一眼冷灼,见其面色依旧,便又开口说道,“臣妾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话毕,便做势起身离去。
  “不急。”冷灼斜眼看着白妃,“爱妃刚刚有看到什么么?”
  “臣妾并未看到任何东西。”白妃清晰地感觉到有汗从自己的额头流下,以及冷灼那看似无害却又甚冷的笑。
  “本王相信爱妃是聪明人,”冷灼不着痕迹地咬了下夏如孽的耳朵,满意地吩咐道,“下去吧。”
  “臣妾告退。”白妃很有自知之明地低头离开了。直到走至绿萤宫外,才再次抬起头,眼中的阴毒久散不去。夏如孽,我白露看上的男人,谁也抢不走……
  白露刚离开不久,夏如孽的屋子便已被杀气笼罩,当然,这杀气来自夏如孽,针对的自然是冷灼。
  “说吧!你是想断手断脚,还是想断子绝孙?嗯?”夏如孽拿着自己的佩剑,指着站在桌子另一边满脸冤枉的冷灼怒道。
  “孽儿,有话好好说。”冷灼小心翼翼地躲着夏如孽的剑,随后又嘀咕着,“不是你说让我打发她的吗?”
  “你说什么?”夏如孽俊眉一挑,声音又再次寒了几分。
  “啊,我说的是南宫将军在午后会抵达京师,你与我去迎接他可好?”冷灼急忙转移话题。
  南宫墨,邺国三大名将之一,掌管西部“西蒙军”,防卫邺国西部疆界,镇压外族叛乱,军功甚多,在朝中地位极高,曾深受苍帝冷千戍,也就是冷灼之父的重用,同时也是夏如孽的义父,冷灼的恩师,传授两人行军用兵之法,对行兵打仗之事的了解不可谓不高深。
  “义父回京?西部安定了?”夏如孽缓缓放下手中的剑,一脸的喜悦与疑惑。
  “我派人传信于他,说你已归来,以他对你的重视与疼爱,想必在收到消息后定是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说到这里,冷灼有些咬牙切齿,他怎会不明,南宫墨如此急切回来,是怕夏如孽受欺。自三年前夏如孽消失,南宫墨这三年也从未回京,气的冷灼那个恨啊……
  夏如孽不理会冷灼,收好手中的剑,重新坐回椅子上,若有所思。冷灼知道夏如孽在想些什么。虽说那三年间南宫墨不曾回京,却也屡次派人向冷灼询问夏如孽的去向,同时也多次派人各方调查,虽未得果,但还是在得知云国名将“夏薛子”这一人后看出了一些端倪。此时夏如孽定是在犹豫要如何向南宫墨解释此事,毕竟他尊南宫墨为父,而南宫墨也一生未曾得子,待夏如孽犹如亲生骨肉般,严厉又不失爱惜。
  “孽儿,不必担心,我会向将军解释的。”冷灼趁机绕过桌子,从后面将夏如孽抱在怀中,在后者耳边轻声说着。
  然而,冷灼话音刚落下,刚刚已收好的剑再次出鞘抵在了冷灼的脖颈上,一时间,房内鸦雀无声。
  “你以为我很好骗?”夏如孽手持剑,姿势不变地坐在凳子上,清声道,“距离三年期满不过七天,而从西部赶回京师至少十五天,更何况义父还要将西部事务处理妥当后才能归来,你说是吧?”夏如孽依旧是在冷灼的怀中,而后者在听了他的话后却没有任何反应。良久,只听得一声笑从冷灼的喉中传出。
  冷灼笑,并非因为夏如孽的聪明,而是因为事实是南宫墨的确会在今日午后抵至京师,最初他与夏如孽想法相同,可却在昨天收到暗卫的汇报,南宫墨已到邺国边境旷城,在听到这消息时,冷灼还愣了很久。没想到,他的孽儿也会和他有一样的想法。
  “你为何笑?”夏如孽听到冷灼的笑声后,更是气愤,握剑的手也不禁紧了几分。
  可回答夏如孽的却不是冷灼,而是冷灼的暗卫:“禀王上,南宫将军已至虎金门。”不需冷灼的回应,那暗卫便又隐藏在暗处。
  冷灼松开抱住夏如孽的手,一手轻轻推开颈边的剑刃,整理下衣袍,转身向门外走去,“走吧,孽儿,让我们去迎接这位飞速而归的老将军……”说完,大步向门外走去。
  夏如孽收好佩剑,置于桌边,紧随冷灼离去。
  虎金门前。
  一身着铠甲、威风凛凛的老人牵着马在原地等候着,此人,正是南宫墨。他在到达虎金门后,并未着急前进,而是等着冷灼将夏如孽带到虎金门来见他。事情正如他所料,冷灼并未让他等候太久,不一会儿便与夏如孽一起出现在南宫墨的视线范围内。
  “参见王上!”南宫墨率众将士参拜。
  冷灼微微挥手,笑道:“众位爱卿免礼,一路奔波劳累辛苦了。本王已备下酒宴为诸位接风洗尘,请吧。”
  “谢王上。”众将士拱手谢恩,然后将马匹交予其他侍卫,在陶千的引领下退去了。只留下冷灼、夏如孽与南宫墨三人在原地交谈。
  夏如孽刚要说话,却听到南宫墨怒喝:“逆子!你竟有胆回邺国!你将王上置于何处?”南宫墨抬手做势要打向夏如孽,却被冷灼拦下。
  冷灼抓着南宫墨的手臂,道:“老将军莫要动怒,本王相信夏将军也已知错,老将军若是伤了他,我邺国可是要损失一位良将啊!”冷灼一边说着,还一边在诽腹着:南宫墨你这个老狐狸,一定是故意的……
  “王上如此宽容大度,真是我邺国的福气啊!”南宫墨放下手,感叹着,但随后又厉声对夏如孽怒道,“还不快多谢王上!”
  夏如孽听着南宫墨的怒喝声,鄙夷地看了冷灼一眼,便作势叩恩,却被冷灼拦下:“将军不必行此大礼。若将军真心感谢本王,那就为我邺国百姓守住这万里河山!”冷灼一脸“心系天下”的表情又惹得夏如孽的嫌弃,但后者还是咬牙切齿地回道:“罪臣定当尽心竭力,保卫邺国。”
  一旁的南宫墨见此景,也是松了口气。冷灼瞥见南宫墨放松的神情,又再次在心中哀嚎:老狐狸,你绝对是故意的!!!
  “南宫将军,酒宴已开,请。”冷灼表面笑得很好很好,心底却不知将南宫墨骂了多少遍。
  “王上好意,老臣心领了,但老臣与夏将军久别重逢,想与其叙旧一番,还望王上成全。”南宫墨一脸谦逊地说着,眼中各种光芒闪烁着。
  “既然如此,那本王也不多强求。”冷灼强忍住心中的怒火,转身离去,心中对夏如孽是万分不舍,但奈何南宫墨在此,也只好先行离去。
  冷灼离去后,夏如孽与南宫墨并肩走向绿萤宫。
  ……
  “这三年,过得可好?”南宫墨轻声问着。
  “嗯……很好,齐家兄弟待我很好。”夏如孽浅笑着,轻轻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张令所有风景都黯然失色的面容裸露在空气中。
  “那王上呢?”南宫墨又追问,“他不在你身边的这几年,可还习惯?”
  夏如孽一愣,他未曾料到,此话会从南宫墨口中说出,他并未作答而唇边却是爬上了苦涩的笑。
  “难道不能为了他,放下那些么?”南宫墨严重充满着悲伤,为冷灼,为夏如孽,也为曾经的一切。
  “既然终有一日他会恨我,那我为何还要……”夏如孽紧紧地抓着手中的面具,抬头望着太阳,竟也说不出话来,但还是笑着看向南宫墨,“义父,我的过往太不堪,不堪到连我自己都无法直视,我,配不上他的。”这个笑,那样的哀伤。纵然冰冷高傲如夏如孽,在他的心底,也有着不能触碰的过往。那种过往,不触碰也会泛疼,碰了更痛。
  南宫墨分明从夏如孽的双眸中,看出了他对冷灼的眷恋。
  南宫墨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好,但他知道,有些事情,无法忘不能忘;有些债,只能血债血偿。
  人生,充满了变数,多幸福的多相爱的人们,也会反目成仇,也会兵刃相见。纵然冷灼有权,夏如孽有势,但他们都无力改变天数。单纯地爱上夏如孽的冷灼没有错,因为仇恨不敢轻易爱上却依旧爱上冷灼的夏如孽也没有错,错就错在上一代的恩怨要由下一代人来背负,错就错在这命运的错综复杂、交互相知。有些恨,连爱都无法替代,那种早已刻入骨髓的恨意,放不下,更不能放。夏如孽在最初的十五年依靠仇恨度日;之后的十年,在冷灼的小心呵护下,夹杂在爱与恨之中煎熬着;未来的那些年,爱与恨,究竟哪个会更重要一点儿?是冷灼无微不至的温暖的爱,还是延续多年已深深扎根的恨意?
  南宫墨无法知道,但他却相信,冷灼不会伤害夏如孽,也不忍伤害夏如孽。可是啊,无论是从这种爱的本身出发,还是从它的阻碍来讲,他们注定——
  相爱,却不能相守!



☆、【三】、西楼倚  旧来意
南宫墨与夏如孽交谈了很久,已一个长辈的身份,去了解夏如孽未来的打算。南宫墨不敢想象,未来的冷灼与夏如孽会是怎样。

  夕阳已尽,夜幕降临。

  夏如孽看着南宫墨的背影,暗自出神,回味着刚刚他说的那些话。直至不久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夏如孽这一次没有反抗,放松了身子靠着那个人。敢如此大胆地调戏夏如孽的,除了冷灼怎会有他人!冷灼温热的气息打在夏如孽冰冷的肌肤上,夏如孽的脑海中闪过刚刚南宫墨所说的话:

  有多少人在寻求一个可以依偎的怀抱,而有多少人拥有温暖却不懂得珍惜。孩子,暂时放下那些吧,别让仇恨将你吞没,就算是稍稍犒劳一下自己,别错过如此良人。

  良人……吗?夏如孽轻轻地将手置于环绕在自己腰间的那双大手上,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冷灼像是察觉到了怀中人儿的异样,轻唤了声:“孽儿,没事吧?”

  “嗯?”夏如孽稍抬头,看着冷灼深情的双眸,双颊有些绯红,急忙挣脱冷灼的怀抱,快步向院里走去。

  冷灼奇怪地看着夏如孽,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嘀咕着:“难道是我变丑了?”冷灼莫名其妙地也走进了院子,结果却发现夏如孽不知在笑些什么,“孽儿,你在笑什么?”

  “笑?”夏如孽见冷灼走了过来,立即恢复常态,“我什么时候笑了?天这么黑你是不是看错了?”

  “是我看错了么?”冷灼继续疑惑,但在夏如孽的一记刀眼飞过来后,立即清醒地改口,“天太黑,一定是我看错了。”说完,对着夏如孽露出灿烂的笑容。

  夏如孽愣住了,这一刻,他多想时间停留,多想就这样醉在冷灼的暖笑中,可是他不能,“明天我会出去,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夏如孽的脸又挂上了往日的冰冷,淡淡地对冷灼道。

  “明天……又要到了么?”冷灼仰望着天空,喃喃着。

  每年的八月初一,夏如孽都会外出一天,先去看看他所创办的商行,然后,又会消失一小天,直至深夜才会回宫;也只有这一天,夏如孽会穿上红衣,鲜血般的红色,像是在缅怀着什么,又像是在提醒着自己不要忘了什么事情;而且也只有这一天,冷灼最是担心夏如孽,最是心疼。

  冷灼从不过问夏如孽在这一天要去干什么,也从不阻拦,只是静静地待在绿萤宫内等夏如孽归来。

  “孽儿。”冷灼低头把玩着手上的扳指,轻声问,“这王宫会成为你的囚笼么?”

  “那是自然。”夏如孽靠在门框上,夜风起,吹着他白色的衣袍,冷灼看着这景象,轻笑,走到夏如孽面前,轻拂着他的面颊,仔细地抚摸着他的轮廓,好像要传送些什么,嘴唇张开又合上,反复多次,冷灼索性放弃,牵起夏如孽的手走进了屋子。

  此夜,注定多人无眠。

  ……

  未闻阁。

  “夏如孽!你还知道回来啊!累死老娘了知不知道!”夏如孽刚迈入未闻阁,便听到了卓依凡招牌大吼,不禁捂住了双耳。但卓依凡依旧不放过他,毫无形象地破嗓大骂,“你出去跟那什么冷灼到处逍遥,让老娘给你管理这些商行,每天累就不说了,结果还弄得老娘在外人心中就是一剽悍形象,所有人见了老娘就躲,你小子倒是自在,这整个未闻阁一堆不会思考什么都干不了的雄性动物,你知不知道有多折磨人!”

  “彪悍不也是你自找的?”二楼楼梯口处传来一个冷淡的男声,夏如孽一听,便知自己得救了。

  “你是那个……柳静修是吧?你个娘娘腔刚刚说老娘什么?”卓依凡指着柳静修怒喝。

  “整天张口闭口‘老娘老娘’的,别人不怕你都怪了。”柳静修摆弄着手中的折扇,漫不经心地说着,但目光却是一直落在夏如孽的身上。

  夏如孽自动忽略柳静修的目光,也不去阻止卓依凡和柳静修吵架,只是自顾自地环顾起四周来。三年间,卓依凡与柳静修也是付出了极大的心血,建立起了一张巨大的情报网,培养了一系列的合作伙伴,未闻阁的规模也是被扩大了一次又一次,但它的模样却依旧是曾经的模样,是夏如孽最初设计的模样,这让夏如孽不禁心头一暖。

  “静修,依凡,吩咐下去,十五天开始行动。”夏如孽坐在熟悉的位置,抚摸着岁月在桌上、窗上留下的痕迹,清冷的声音响起。

  卓依凡和柳静修听到后,先是一愣,但转瞬便反应过来,明白了夏如孽所指的行动是什么。柳静修轻功一动,落在了夏如孽的面前,从怀中拿出一叠纸铺在了夏如孽的面前,等卓依凡走过来后,朗声道:“我们此次下手,有两个目标,一是吞并邺国其他产业,二是找出那个人所在之处。经过情报组的调查,我们可以从这三家下手。”柳静修指了指摆在距离夏如孽最近的三张纸,“落溪阁,表面是正当的交易所,暗地里却是不少官员走私的重要交易地点;汶烽楼,据说是白烽的产业,经常有达官显贵的光顾,也有一些江湖人士前往,极可能是进行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霆南当铺,是纪霆之弟纪南的家业,只要你敢当,没有什么他不敢收的,碍于纪霆的威望,官府对于当铺人员所做的非法之事也只是视而不见……”

  “那这个呢?”夏如孽拿起一张写有四个大字的纸,“宛镜药行?”

  “这个……不知。”柳静修看着那张纸,略有些尴尬。

  “宛镜药行是两年前突然出现的,深受百姓的喜爱,而且也未调查出什么,所以就……”卓依凡在一旁解释着,不能怪柳静修不知道,而是这“宛镜药行”是她所负责的那片区域所属,因一直调查无果,便被她扔给了柳静修。

  夏如孽看着眼前这四个大字,不知为何心情有些压抑:“宛镜,宛镜……”突然间,夏如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对卓依凡道,“严密观察药行所有人的动向,一个都不要漏下。”

  “难道是……”卓依凡与柳静修对视了一眼,一个大胆的猜想涌上了心头。

  “极有可能。”夏如孽证实了二人心中的想法,三人心中的激动久久挥之不去。

  ……

  夏如孽在与卓依凡和柳静修又商议了一会儿后,便向下一个目的地出发。

  位于邺国都城中央的标志性建筑,除了王宫,便是西楼。西楼建于三百年前,曾被认为是不幸的象征,通体为红,高达百余米。据说曾有人为登上楼顶,却不慎被落雷劈死,所以西楼的顶层一直被封锁,直至七十年前才被开启,由国家派人管理。站在西楼上,这邺国方圆三百里的一切皆可尽收眼中。

  夏如孽手持冷灼给他的令牌,畅通无阻地登上了西楼顶层。夏如孽倚靠在漆红的柱子上,低头俯瞰,往事一幕幕地浮现在眼前。

  ……

  “娘,爹爹什么时候回来?他答应过孽儿要一起种花的。”

  “嗯?爹爹刚走几天你就想了?娘不是陪着你呢吗?”

  “可是……”

  “乖,等爹爹办完事后就会回来看孽儿的,爹爹不会忘记你的……”

  幼时的

  夏如孽从未想过要做一个出色的人之类的,只是每天和母亲一起等着父亲的归来,只是想着一家人在梅花盛开的时候聚在一起,可是,最终夏如孽也未盼到父亲,而且还离开了母亲。

  ……

  “孽儿,听娘说,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夏家的孩子,你无父无母,是个孤儿,带好这些东西;去萤火城,去找南宫墨,找到南宫墨后将玉佩交给他,他自会明白。记住,绝对不可以回来,绝对不可以!”

  “娘,孽儿不要走,不要……我们还要等爹爹回来的,你们不可以不要我,孽儿会听话的,孽儿会乖乖的,娘你不要赶我走……娘!”

  “走啊!快走,快走啊!”

  本来美好的生活却突然被打破,年幼的夏如孽又怎会知道母亲所做的一切的原因,孤身一人,带着盘缠,踏上了进都之路,途中多次遇险,差点就丢了性命,幸好遇到了段寒。段寒见他可怜,便带回店里帮忙,本来只是想帮助一下这可怜的孩子,却不成想还是把夏如孽送入了深渊。

  那一年,夏如孽十二岁。

  “我说过多少次了,要么还钱,要么用你这破店抵押,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躲在柜子后的夏如孽看着一个肥胖的男人一脚踢在段寒的肚子上,紧张之下碰到了身旁的煤油灯。

  “什么声音?”那男人对身边的两个伙计示意,让他们去看看,结果却被段寒拦住了去路:“再给我一点时间吧,我一定还,拜托了。”

  可那男人却是不耐烦地踢开段寒,向柜子后走去。

  “呦!”胖男人看着夏如孽,淫笑着,“你还藏了个小美人,没想到嘛,就用他来抵债好了!”说完,便一把将夏如孽扯入怀中,夏如孽越是挣扎,男人脸上的笑容越甚。男人夹起夏如孽笑着离开了。而那两个伙计在离开前,还不忘对段寒拳打脚踢一番。

  从那一夜开始,便是夏如孽生生世世都无法抹去的噩梦。

  那胖男人本是名人贩子,为了钱,先后将自己的妻女卖去青楼,天天只知吃喝玩乐,还发放高利贷。而他在抓住夏如孽后,走去的不是其他地方,正是他常去的那家青楼。

  “哎呦,胖子,又来送货了!”青楼后门的守卫打趣道。

  “哈哈,快叫王妈妈来收货了!”胖子晃了晃被他打晕的夏如孽,大步走进门内。

  ……

  “呵,胖老板,你这是在逗我么?男孩子可不应该送到我这里。”

  “王妈妈,你先别生气,你看着孩子长得多俊啊,再说了,”胖男人略微停顿了下,又淫笑道,“现在有些官人不正好这口吗?”

  那老鸨看了一眼夏如孽,又看了一眼胖男人,掩面笑道:“成交。”

  ……

  夏如孽便是在这里遇到的卓依凡,年纪相仿的两人想尽一切办法,熬过了一个又一个痛苦的夜晚。

  三年,整整三年。

  夏如孽虽说比同龄男孩长得小些,但容貌却是比女人还要俊美;卓依凡还是一副没长开的小女孩的模样,稚气未脱。

  随着时间的推移,夏如孽便明白不能再呆在这里,那些成年男人游走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让夏如孽感到恶心。

  所以,在花魁卖身的那一夜,夏如孽带着卓依凡偷逃出去,却不想还是被人发现。

  最后,还是在逃往帝都途中偶遇柳静修,才得以免于遇难。

  自那以后,三人便是情同手足,同进同退。

  ……

  曾经的记忆,是夏如孽心中无法抹去的伤痛。夏如孽在找到南宫墨后,回了一次自己的家乡,只是那里,却变为了一座空城,荒无人烟,就连他曾经居住的地方也被烧成废墟,完全没有了往日熟悉的气息。南宫墨派人去调查夏如孽父母的消息,却被他制止:“我无父无母,我只是个孤儿,幸亏被将军收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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