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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多锦绣-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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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倒有趣了。”萧妃站起身,在房中来回踱了几步,莞尔一笑,“管他是不是猜的,空穴来风,事出必有因!煦儿,你可要管紧了你的嘴,刚才这话再不能漏出半点口风,否则……”她故意拖长了腔,“花满楼里的那什么雪姑娘月姑娘的,你想再见可就难了。”
  “啊?!”承煦不由冷汗涔涔,他以为自己行事已经足够隐秘,却还是瞒不过母亲的一双利眼。天那!这这这……他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女人幸亏是自己的亲娘呵,简直太可怕了!
  萧妃将手中的团扇朝承煦轻轻一挥,姿容是说不尽的妩媚风流,“得了,你去吧。记好刚才嘱咐你的话,我不管你,不代表我管不了你。以后自己也多注意点,别什么香的臭的都往跟前凑!”
  承煦唯唯诺诺的答应着退下了,待承煦的小轿出了视线,萧妃冷笑着将手中的团扇掷到了地上。
  “团扇,团扇,美人并来遮面。玉颜憔悴三年,谁复商量管弦?弦管,弦管,春草昭阳路断。” 
  李承启,你等着,那个消息,我一定会选个最合适的时机使用它。让我不快活,你也别想好过!一面想着,萧妃一面狠狠的将地上绣工精美的团扇踩了个稀烂。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还是宫斗什么的写起来最顺手呢(掩面)。本章字数有些少,大家凑合看。…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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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6。桃李春风结子完 。。。 
 
 
  “且让我们看看,这是哪一位贵人哟?”如黄莺一般娇俏的笑声,伴着一阵香风,脚不沾地的掠进了华延殿。
  莞儿手中正在绣一块并蒂莲花样的帕子,听得有人进来,先是吃了一惊,待抬起头见到来人,脸上立刻填满了兴奋的笑容:“清河县主,端睿公主,你们怎么来了?”
  “哟,不想我们来看你啊?”端睿故意停住脚步,将莞儿从头到脚细细的打量,直到莞儿羞红了脸扭过头去,她才笑着收回了促狭的目光。
  “果然嫁了人就变得不一样了,这刚当了我嫂子,就把我这个媒人忘干净啦?”端睿一面说,一面挽住清河县主的胳膊:“姐姐,看来有人不欢喜我们来呢,咱们兴冲冲的来看她,倒要讨个没趣了。”
  清河县主抿了嘴笑道:“十九娘,莫要再胡闹了,你看她都不好意思了。”
  端睿俏生生的一笑:“我这个没出阁的还没不好意思呢,她这个出了阁的倒脸红了?”边说边悄悄绕到莞儿背后,趁着她不注意一把抢过她手中绣了一半的帕子:“让我来看看你在做什么,……哟,好俊的针线,一定是给他绣的吧?”
  “哎呀,你!”莞儿红着脸直跺脚:“快还我!”
  “嘻嘻,你怎么就只给他绣,不给我绣呢?这个帕子我好喜欢,送我吧。”端睿一面说笑,一面跑到离莞儿四五步之外远,“反正你们是夫妻,日日夜夜在一起。想绣什么都可以一针,一线的,慢慢绣!”
  她为了看莞儿的窘相,故意把腔调拖得极长,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竟被她说的暧昧无比。
  清河县主早在旁边拣了个湘妃椅坐下了,见二人情状,忍不住笑道:“都说小姑子是最刁的,果然古人不曾欺我。”
  “连你也跟她一起趣我!”莞儿追不到端睿,便跑到清河县主身边,伸手去挠她的痒,清河受痒不禁,忍不住哎哟连声求饶,莞儿见她如此,便停了手也跟着笑弯了腰。
  端睿在旁边绞着手帕:“你这个没本事的,收拾不了我就去欺负我姐姐。待我告诉我二哥,看他怎么罚你。”她眼珠儿滴溜溜一转,笑道:“这帕子呢,还给你也不是不行,只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儿。”
  “什么事?”莞儿急着要回帕子,便走到端睿面前:“好妹妹,你尽管说,想要什么我都帮你绣,只这帕子不能。”
  “我也不要你绣东西。”端睿笑得狡黠,“我只要你……给我们讲讲,他平日里都是怎么待你的?”
  莞儿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他是谁啊?”
  “好没诚意的话。”清河县主笑着摇头,“不过是问问你跟你那个如意郎君的故事,你看你遮遮掩掩的样儿。将来要是真被他欺负了,可别来找我。”
  “我们还能如何。”莞儿低了头,脸上满是羞涩的甜蜜,“鲁国公主也是出了阁的,你们怎么不去问她?”
  “还说呢。”清河叹了口气,“他们夫妇两个本来也挺好的,只是鲁国公主是个端庄惯了的人,一言一行都谨遵礼法。你想,这样一个冰清玉洁的人物,又哪里学的会民间女子那些讨好丈夫的手段?时日一长,驸马便对她恩断爱驰,整日整日在外面厮混。偏偏公主还怕皇上知道以后降罪,处处替他遮掩,外人面前只说驸马好话。这些话你我三人知道便好,可千万千万别传到两宫太后那里,不然岂不是要误了她一番苦心?”
  “怎么会这样呢……”莞儿与鲁国公主也只在宴会上远远的见过几次,并不曾亲近,但她知道鲁国公主是建宁朝这些公主中脾气最温和、相貌最好的一个。两宫太后最喜欢召她进宫陪伴,还另有一个名号唤做“解语花”。这样的一个人物,为何会受到驸马的冷落?
  “还不是那个姓刘的不知足!”端睿撇撇嘴,“怪九娘下嫁误了他的前程,他也不想想,九娘是何等金贵的身子!那是上半辈子修来的福分,我就不明白了,不过是个上骑都尉,哪里比得上尚公主来得尊贵呢?”
  “这且先不用说他,只是各人有各人的命罢。”清河看莞儿面色红润笑容甜蜜,心里已猜出大半,便笑道:“若我猜得不错,承启他应该是待你极好的。”
  见话题东拉西扯半天最后又绕回到自己身上,莞儿甚是无奈,知道今儿如果不说这两位是怎么也不会善罢甘休了,只得轻声道:“怎样算好,怎样算不好我也不知道。他么,倒是满会哄人开心的。”
  清河与端睿相视而笑,二人心中都在为莞儿开心,鲁国公主的不幸遭遇在她们心里只停留了短短一瞬,也许真是各人有各人的命呢。鲁国公主遇人不淑,莞儿就能和心上人日日厮守,教二人又是赞叹,又是羡慕。
  端睿将帕子还给莞儿,笑道:“我还当真没人能收拾了我那个厉害的二哥呢,谁想到我们身边就出了这么个女中豪杰。好嫂子,亲嫂子,刚才是妹妹和你闹着玩呢,以后你可要多和他美言我几句,省得他没事就去父皇那里嚼舌头!”说到这里便撅了嘴,“咱们那次闹着玩的事儿都过去好几年了,前阵子父皇巴巴的把我唤过去就是一顿训,说我不尊重,没有女孩儿家的样子,训得我一头雾水,还是后来问了在父皇身边伺候的蓝公公才知道是二哥惹出来的!”
  清河掩口笑道:“你也莫要怪承启,他若不说,你又怎么能得这么一位亲嫂子?”
  端睿人小鬼大的叹了口气:“也是。可惜我也没个好闺蜜,也帮我凑上这么一出媒人戏。更没个好小姑子,处处替我想着,怕我受欺负。”
  “死丫头。”莞儿这才听出来端睿在趣她,也顾不得手中的帕子,笑着就来打端睿,“你才多大,就这么急着嫁人啦?可有了如意郎君没?若是本朝的青年才俊,我让他给你当媒人。”
  “哟。他,他,他!”端睿一面躲一面笑得直喘气:“好亲密的他,好听话的人!我可不敢劳‘他’的驾。我只敢天天求神拜佛,盼着神佛赐给我个好小姑!”
  “你们两个啊!”清河在旁边看得直摇头,自己却也忍不住一直笑,“十九娘,你看看你,一张嘴从来没有饶人的时候,让皇上知道又要说你不像个女孩儿了。”
  端睿直起身子抿了抿两鬓的乱发,嘴角含笑:“我倒不想当个女孩儿呢,女孩儿有什么好?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睁开眼睛就是一堆的规矩。够了年龄就嫁人出阁,然后相夫教子,没意思透了。”
  “咱们女孩儿家,自然是要这样才对。”清河温声抚慰自己这个脾气活泼、爱笑爱闹的妹妹,“闺阁中嬉戏,怎样都好说,将来你要是嫁了人可要收敛些这快言快语的性子。”
  “我要是嫁人,也得嫁个我喜欢的。”端睿脸上微微泛红,忍不住抿嘴一笑,“我也要像莞儿一样,自己去挑个如意郎君。姐姐,难道你就不想吗?”
  “我?”清河怔了一下,建宁朝的郡主、公主们的婚姻大事不都是由皇上说了算吗?我也可以去找一个喜欢的人吗?想及此,她的脸上有些发烧,“可是,我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莞儿走了过来,扶住她的肩:“你见到那个人的第一眼,就一定会知道。”她偏过头,凝视着清河那张面容姣好的脸庞,鲁国公主的不幸又一次浮现在脑海里,若是让九娘自己去选意中人的话,想必她的命运就不会如此悲哀了……
  龙诞香烛的香气像朦胧的夜色,轻轻柔柔的覆盖了整个华延殿。
  清河县主与端睿公主已经离去了。清河是外戚,没有懿旨到了申时必须离宫,端睿一个人也不愿意在宫中多待,死磨活磨的要随着清河一起去濮国公府上玩,清河拿她无法,只得二人同上了一辆四轮马车,命太监将马车的重重纱帘一层层放下,悄悄出宫去了。
  承启走进华延殿的时候,已是酉正三刻了。他今日来华延殿却是因为想到最近有一段时间未与莞儿同房,有些冷落了这位新娶的邺郡君,不由心血来潮,也不多带人,自己信步便走到了华延殿。
  诸宫人见到太子如此随性前来,也并不要人去通报,便有许多人在心中忍不住暗笑他心急,又有懂得揣摩圣意的猜着今日夜宵怕是要在华延殿与邺郡君一起用了,便私下去吩咐御膳房比往常准备的更精致一些,一时华延殿的宫人倒散去了不少。配着龙诞香烛的幽香,似乎连这夏日的晚风也开始变得温柔起来。
  莞儿正在摇曳的烛光下发呆,雪白丰润的脸庞低低的垂着,眉头轻锁,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承启看了好笑,便轻轻走近她,笑道:“怎么?又想家了?”
  莞儿被他猛地一惊,不由站了起来,见承启正站住面前含笑望着她,才恍然惊觉到自己已是失了大家闺秀的礼数,立时便羞红了脸,低下头道:“才没有。”
  “那是?”承启打量着莞儿房中的布置。已是好一阵子没过来了,画案后似乎又添了一张新琴,摆在案上的双耳祖母绿雕丝花瓶中,也早换上了应时节的鲜花。他不由伸手搭上莞儿的肩,望着她的眼睛柔声道:“最近国事实在是繁忙,冷落了你,难道是在怪我?”
  莞儿抬起头,承启正专注的望着她,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柔情,一如二人新婚时的那夜,温柔的让她放心去倚靠。她轻轻摇了摇头,勉强笑道:“想哪里去了?我是因为今日端睿公主和清河县主来了,提到鲁国公主的事,才……”说至此,突然想到清河叮嘱过这话是不能说的,便忙住了口,一时便踌躇起来。
  承启耳朵尖,早猜出了剩下的话,鲁国公主下嫁后便遭冷落的事他也不是没有耳闻,却从不曾放在心上。今日听得莞儿说起,心中不由一动,柔声问道:“九娘?她怎么了?”
  “没……没什么。”莞儿有些心虚的逃避着承启探寻的目光,“只听说她是个最美丽贤德的,很受驸马敬重。”
  承启淡淡一笑,莞儿的谎言实在拙劣,但他却不想拆穿她。今夜,他来到华延殿的目的并不是要和她讨论这些事……想及此,他的手抚上她的脸,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笑道:“若说是美丽贤德,你也不输给九娘。”
  温柔的声音缠得莞儿有些意乱情迷,宫人见此景,早悄悄退下了,承启抱着莞儿走向重重纱幔,声音充满了诱惑:“你不知这些日子来,我有多想你。”
  衣带在恍惚间被解开了,随后是衬衣、小衣,直至露出大红的肚兜,雪白晶莹的肌肤映在穿过纱幔的烛光下另有一番风情,莞儿早就忘记了羞涩的推拒,柔顺得像一只小猫蜷在他的身下任他摆弄,承启望着她的身体微微一笑,准备去解开那最后的障碍。
  当手指抚上那最私密的位置时,莞儿仿佛从梦中醒来般,猛地抓住承启的手:“不……不可。”
  “不可?”承启轻轻分开她的手,“你我是夫妻,为何不可?”
  他现在并不想跟她继续调情,身体的本能已经蠢蠢欲动,软玉温香锦绣山河,长久没有再碰女人的身体现在正兴奋的需要着另一种享受来滋润,虽然比不上和那个人时的炽热忘情,却也有另一种温柔滋味。
  “我……我有孕了。”莞儿并没有再继续抗拒,只是偏过头,莹白的脸上满是羞涩。
  “啊?有孕?!”这个消息令承启又惊又喜,什么欲望、蠢动全压不过听到这两个字时的兴奋,他顺手替莞儿拉上丝被,“什么时候的事?太医可曾瞧过?”
  “快三个月了……”莞儿缩在丝被里,只露出一张小脸,眨着眼睛望着承启,“我最初自己也不敢确定,便没有叫太医……”
  承启忍不住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打断了她的话:“傻瓜,这是大好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一边拉开纱幔,向外面高声唤道:“太医,传太医速来华延殿!”
  外面响起一阵纷乱的脚步声,谁也不明白为何好好的要传太医,好在宫人对传唤太医都是极熟的,不多时,便有小太监领着一名四十多岁的太医进了殿门,另有两名小童背着药箱跟在他身后。
  承启此时已衣冠齐整,他也懒得和太医磨蹭,只简单客气了几句问了姓氏官职,便领着他进了莞儿寝室。
  纱幔中伸出一只玉手,黄姓太医此时已知今日的病主是邺郡君,忙扭过头去不肯再看。有小太监取过一方丝帕将莞儿手腕盖了,黄太医这才握住那只手,细细号了脉,又请过另一只手诊了一会,行了一礼告退。承启知道此时已经诊完,便同着黄太医一起出了房,小太监奉上茶来,黄太医端着茶盏笑道:“恭喜殿下,邺郡君有喜了!”
  承启这才如吃了一颗定心丸般放下心来,他脸上露出微笑,道:“十分确定?”
  “十分,十分。”黄太医捋着胡须笑道,“看脉象已有三个月了,今后当好好调理才是啊。”
  “调理?如何调理?”
  “看脉象,邺郡君并非气弱体虚之人,初胎原是不妨事的,只是她应是因为思念父母之故,心中常有郁郁,气血有些凝结之象,开些通气补血的方子调剂调剂便是。”黄太医将方才诊得的脉象细细说道。
  一面说,一面取过纸笔,刷刷刷立成而就,将方子递与承启,笑道:“依臣浅见,补药过激,依邺郡君的身体是可吃可不吃的,过犹不及。因此写了这些调理的小物,邺郡君若是喜欢,便每日吃一些,不喜欢不吃也无妨,禁忌食物却是务必要遵守的。”
  承启接过方子细看,只见上面写了诸如鱼肉、银耳、莲子、鸡蛋黄之类,禁忌里却写了山楂、荔枝等种种,不由笑道:“你这不是太医院的方子,你这是御膳房的方子。”
  黄太医连忙喏喏,却又忍不住要解释。承启抬手止住他,将方子递给旁边的太监道:“过犹不及四字却是对的。吩咐下去,要御膳房自明日起依照此方调配,一切务必精心。”
  太医告退后,承启复又回到莞儿房中,将黄太医的话告诉她复又好好宽慰了一番,便起 
 26、26。桃李春风结子完 。。。 
 
 
  驾自回庆宁宫歇息去了。


27、27。谏者百策 。。。 
 
 
  王淳此时正在庆宁宫后殿执勤,他最近和承启厮混的次数几乎已经超过了这之前十年来的总和,那个身影,那个人,在二人独处的时候便会轻松起来,他喜欢揽着他听他讲种种琐碎烦闷的事,虽然他并不能全部明白,也无法给他很好的建议,但王淳知道,承启并不指望从自己这里得到答案,他一定早就布好了对策。承启只是在借助这种方式倾吐那些积攒在心中各种阴郁的压力,能在这上面帮助他,王淳很高兴自己终于有了一点用处。
  今日承启去了华延殿,大概晚上不会再回庆宁宫了吧?他们毕竟是夫妻呵。王淳望着后殿月色下那一片片已是墨黑色的树影。华延殿里的邺郡君他只有耳闻,知道她不但是一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连模样也是个一等一的美人儿。这些他都是从宫人琐碎的议论中收集到的碎片,自那日与承启剖明今生不娶的心迹后,承启再不曾在他面前提起过关于吕莞儿的只言片语,留宿华延殿的次数也在慢慢减少。
  外面传来脚步声,似是有许多人前来,王淳心中一紧,不由握了握腰间的佩刀。
  金线灯笼散出的光芒将墨黑的树影变成了柔和的浅黄,一张熟悉的脸伴着杏黄色的衫子一起出现在后殿的门口,一名太监正提着灯笼为承启在前面探路,身后还跟着两面手持金线灯笼的太监,承启自己手里拎着一盏小小的明瓦灯笼,比太监手中的更亮了几分,其余的侍从怕是已经被留在了中殿。王淳见此心中不由一暖,却见承启从内到外都透着轻快的喜悦。
  承启此时也已经看到了王淳,他犹豫了一下,转过身温声吩咐太监道:“让他们把沐浴的东西准备好,今日便不需要你们伺候了。”
  太监们忙应声下去准备,承启自己提着灯笼进了后殿,待到诸人一齐退出后,后殿重归寂静,那居所的门却打开了,承启已经褪下了杏黄衫子,换上了一件家居的淡色袍子,正微笑着站在门前:“你来一下。”
  来一下之后的事情王淳经历了几次,早已明白这话背后的含义,当下便心领神会。他心中一半好奇一半喜悦,大踏步走到了承启身边。
  “她怀孕了。”关上门,承启忍不住要说出这个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个令他惊喜的消息。
  “她?”愣了一下,王淳这才反映过来她便是居住在华延殿中的邺郡君,怀孕了吗……还真快,他心中泛起一丝苦涩,脸上的笑容也开始变得有些勉强:“恭喜你。”
  “确实是大喜。”承启犹自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中,“若她腹中是个男孩,这孩子就是我的继承人,即使邺郡君仍未封妃,吕宗贤在朝堂上也定会一力助我,不会再似如今这般游移不定;若是女孩也无妨,父皇一向疼爱公主们更甚于承康、承煦,连外戚的女儿他也乐于封她们当郡主,以他的性格没有道理不重视这个长孙女,而且……”他微微一笑,“是长女而非长子,兰薰阁里的那位绝不会死心,倒正可以引她出来。这可不正是喜事?”
  王淳已经听得呆了。
  原来承启心中的“喜事”与平民心中的“喜事”竟有如此多不同。
  不仅仅是随时可能被冷落的嫔妃,连未曾出世的子女也要在他的棋局里充当一枚棋子的角色。
  “明日一早我便去见父皇,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想到文宗听到这事时的喜悦,承启面上不由笑容灿烂,“那个女人……这么大的事竟一直不曾叫过太医诊脉,还好我今日去了华延殿要与她同房时才得知她已身怀有孕。王淳,”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一面拉着王淳的脖子迫使他弯□子,一面去寻找那双记忆中不擅言辞的嘴唇,“侍寝都被我遣散了,还好今夜你在庆宁宫。”
  磨蹭着那双略略有些干涩的嘴唇,承启笑得满面春色:“不过,便是你不在,我也会命人立刻诏你来的,哪怕你不在宫里,哪怕你已经宿下了……”
  曾被莞儿点燃的身体即使过了半个时辰也依旧炽热,承启闭上眼睛准备享受即将开始的纾解,却没有再感受到身旁人的其余动作。
  他狐疑的睁开眼,王淳正静静的望着他。
  “怎么了?”王淳异于往常的反应让他奇怪,他慢慢解着那独属于诸率府卫队生涩、粗糙的皮绳腰带,眼中闪过一抹促狭的笑,“为何还在发呆?不怕春宵苦短吗?”莞儿怀孕的消息令他心情极好,也不禁开起王淳的玩笑来。
  王淳抓住他试图解开自己腰带的手:“你,有没有想过邺郡君此时的感受?”
  “她?”承启一怔,“她怀孕了,不能行房事。”
  “我知道。”王淳叹口气,“你没想过要陪在她身边吗?她怀孕了啊!”
  “为何要陪?”承启只觉得王淳十分莫名其妙,“她是我的妃子,她怀孕是她的本分,我为何要陪?”
  “那是你的孩子,她……是你未来孩子的母亲!”这一句说出来王淳的心头一阵抽痛,今生今世自己永远也无法给承启这些。
  “那又如何?”承启终于停下了解衣带的手,他略偏过头,语带嘲讽,“难不成你的意思是在她怀孕的这些日子里,我便不能再有房事了?”
  “不是。”王淳摇摇头,迎上承启的目光,“她是头胎,又住在宫中,身边必定没有个可以商量的人。此时此刻你总应该陪在她身边宽解她的心事……”
  一句话未说完已被承启冷笑着打断:“你倒懂她的心事了?我却不知你是何时有了这个本领,难不成……”他心里忽然浮出一个可怕的想法,猛地扭过头,一双眼睛锐利的盯着王淳,里面全是冰冷的寒意,“你和她之间……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王淳摇摇头,再好的脾气在这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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