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国术凶猛-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总是警告他,手重,就不要打架。
她总是警告他,心色,就不要看别的女孩子。
她总是警告他,长的土气,就不准嫌弃她!
他不明白,明明他不想哭,但为什么泪水却总是不断地往下流。
警方的结论出来了,辣妹儿是忧郁症发做,自杀的。
当辣妹儿的父母和弟弟从重庆赶来,收她的骨灰时,他看到两个颤巍巍的被贫穷压迫了几十年的老人和一个十六岁的呆男孩,老人一脸的麻木和空洞,男孩一脸的傻笑。辣妹儿总是向他夸自己的父亲如何帅,自己的母亲如何美丽,自己的小弟如何聪明可爱。
这个虚荣的女人!这个只在他面前虚荣的女人!她难道就从没想过真的要嫁给自己的那一天该怎么向自己解释吗?
马继武将自己的全部积蓄交给了辣妹儿的父母,然后重重地跪下去,给他们磕了一个头,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群满目错愕的不明所以的人。
马继武在镜子前仔细地收拾着自己,她总是埋怨他不把自己打扮精神点儿,让她带他出去倍儿有面子,所以他今天要打扮得自己帅帅的。
收拾完自己,马继武就撩起裤腿,将一把匕首小心地插在小腿上的套腿上,然后放下裤管。她让他不要打架,他今天就不打架了,他要杀人!
当马继武一副从来没有人见过的精神像出现在夜总会时,几个平时交好的哥们儿还开玩笑说:狗日的,才没了女朋友,就发春。
马继武就笑,问:“老板在那儿?”
他在三楼的办公室前被老板的两个保镖拦住了,那是高价请来的高级保镖。
马继武没有一句话,右臂一个反掌就猛摔过去,手臂如毒蛇般地抽在一个保镖的颈上,他又找到了当年爷爷让他打木桩的感觉,他甚至感觉到那脖颈受到他这一击时,骨节被错开的那丝声音,那保镖果然就像木桩一样倒了。另个保镖这才反应过来,一抬右臂,伸手就直马继武的胸口打来,拳大力沉,势速带风。
马继武摔出去的右臂根本不往回收,而是手腕一转,住那来手上一个小缠,左臂就轮起,划一个小孤,同时左脚上步,就劈了下去。劈挂拳初练时,双臂轮圆了,那是开膀劲儿。但练到后期,那孤度是要越画越小的,但还是要摔得远,摔出劲来。
只听啪的一声,马继武的左摔掌就抽在那保镖的右脸上,接着左掌下按,右掌盖着就摔了过去,直摔在正面上,然后左掌再一反,掌背就摔在保镖的左脸上。
三掌摔过,身体一伏,右脚一上步,一个燕子抄水势,就钻到那已经被打得满脸血花的保镖裆下,右臂如挂鞭一个抖挑,狠狠地抽在对方的裆部,一起身,一个起身靠就将已经软塌下来的身体放出去。
那保镖就窝在地上,眼看出的气多,入的气少了。
这时,三楼上来来往往的小弟小妹们被吓呆了。
马继武却直接走进了老板的办公室。
老板是个精干的中年人,正在接电话,看到他进来,很生气,手指了他,刚要开骂。
马继武就一把抓住那只指过来的手,一把摁在桌子上,一抬腿,从腿套上拨出匕首,直接将那只手钉在了桌子上。钉上后,他的脑子里才想起爷爷说过的话,想动手,就莫想说废话莫做多余的动作,一切以直接为先。
老板一时还没应过来,先是呆呆地看着自己被钉在桌子上的手,再看看马继武,似乎没想通这刀怎么跑到自己的手上了,接着就痛得大声惨叫起来。
马继武一手捉住他的手,一手握着匕首,只问一句话:“辣妹的事是谁干的?”
“是她自己……”老板还想辩解一句。
马继武一抬手拔出匕首,住上移一寸,又一下子插进去。
老板惨叫着,看着那匕首神奇地飞起又插入,速度是那样的快,带出来的血珠儿甩到他的脸上。
“是谁干的?”马继武再问,语气语速都没变。
“我不……啊——“老板再一次惨叫,眼泪鼻涕一起流,看着那匕首又神奇地换了地方,这次还是上移一寸,像尺子量了一样准,插在他的手腕上。
“是谁干的?”马继武问,一如既往。
“是汤少……忠义堂的汤大少爷!他早就看上辣妹儿,她却只让他占占便宜,不让干实活儿,汤少生气了,就要霸王硬上弓,那天才把你支出去……”老板泣不成声。
“汤少……那个汤少,他叫什么名字?”马继武问。
“长房汤大少叫汤文国,二少叫汤文民,三少叫汤文生……二房只有一个男孩,叫汤文权……”老板这时倒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只说谁干的!”马继武咬了牙道,手中的匕首拨了出来,不过这次没有再插。
老板惨叫着:“是汤文国……汤文国大少爷!”
马继武手里的匕首住前飞快地一送,一转在他脖子上狠狠地抹过,那咽喉就如小孩嘴一般张开来,喷射出血沫子。
热热的血喷了马继武一脸。
他将匕首上的血抹干净,然后飞快地用房间里的纯净水洗手洗脸,身上的衣服不能穿了,他指了门口一个被吓呆的小弟,道:“把你衣服脱了借我!”
那小弟就忙把衣都脱了下来。
马继武也不避人,就把自己的血衣脱了,换上那小弟的衣服。
脸上的血洗不太净,他也顾不上了。
在他出门时,他扫了一眼门口的那些年轻人,大多都是有点印象有小弟小妹们。
“我们没有人报警……”说话的是个小妹,马继武认出她算是辣妹儿的一个朋友,他很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没说,转身就下搂去了。
当天晚上,忠义堂的大少爷在情水园里喝酒时,被蒙面人袭击,一匕首插在了肩膀上。然而,忠义堂老二汤辰虎的大弟子麻头在场,当场就对上了刺客,二人交手几招,刺客就被麻头一个贴身靠击在胸上,当场就吐了血,然后被忠义堂几十条汉子追杀,身中十几刀后来跳入了浦江。
后来查出,那个刺客叫马继武,是水含月看场子的保安。
汤大少自然知道什么事,也不再追查,只是传下话去,沿江找这个马继武,活人见人,死要见尸。
但终于还是没抓住这个人。
马继武当夜跳到江中,住下漂了几里路后,就凭着自己的水性上了岸。他身上虽然中了十几刀,但都不重。
这得感谢他的爷爷对他的长期训练。
传统武术有一句话,叫未习打,先习捱!捱打的功夫在传统武术中也占有很重要的地位。现在练传统的,实战越来越少,都怕在实战中受伤,其实有一大部分原因,就是丢了捱打的功夫。
对方打来,怎么承怎么接怎么让,用什么地方承,用什么地方接,往那里让,这些都是有讲究的。传统武术还有一句话,叫闪而不过!一般我们看小说或是什么的,都会说,某某一拳的来,某某一闪而过。但传统武术并不要求要完全躲开对方的进攻,因为打中并不等于打伤,谱云:挨身不算打,拳闪方寸间。
对方一拳奔你胸来,后闪一寸就移了力点,这时就是打中了,也不会让对方发挥最大的杀伤力。旁闪一寸就错了力向,对方的力就有落空感。所以武术中主要的闪法,就是束身转向。这些可以让人有意地击打,然后自己感受练习,对于刀枪棍都要实际地做相应的击打闪避练习,空手入白刃的功夫,更是少不了这种训练。
正因为有了爷爷从小在这方面的训练,所以马继武虽然中了十几刀,但刀刀都是破皮而不入肉,伤肉而不切骨。
然而,受的伤虽然不致命,但大量失血是免不了的,而且伤口浸了江水,也得赶快处理。马继武心里盘算着,现在逃往外地,可能性不大,先不说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技持,对方肯定在车站码头布下了天罗地网。
那能到那里去呢?自己的几个朋友,肯定会被对方优先照顾的,辣妹儿……对!他突然想起辣妹儿去年春节曾带他去见过她以前一起的一个姐妹。
辣妹儿说那个姐妹是她最好的朋友,俩人从一到S市就住在一起,不过后来那女子恋爱了,嫁给一个浙江人,俩个在S市开一个专门做刺青小店。
马继武肩头盘的一条小龙,还是那男的免费给他纹的,手艺不错。
他还记得他当时还丛恿辣妹儿也纹一个,但那小妮子死活不肯,最后只弄了一个假的贴在身上装黑道老大,并非要自己给她充打手。
马继武想着,脸上就露出了微笑,然而那微笑还没完全成形,就被狰狞代替了,那个害了辣妹儿的畜牲还没死,所以,他不要离开S市,因为辣妹儿的魂留在这里!他也不能离开S市,因为他怕他一旦离开就没胆量再回来了。
辣妹儿那个朋友叫什么,马继武没记住,不过他却记得她家的小区的名字。
那还是他把泌阳小区读成必阳小区时,辣妹儿纠正他,骂他没文化他才记住的。
(感谢书友09121800023919提供的龙套,不知道小子对马龙的处理你还满意?小子自己写着,眼睛都湿了,丢人丢大发了!各位看到这里的朋友,请投票推荐收藏,支持小子。小子的回报,将会是更努力地码字!)
第二卷第二十六章 陈胖子的翻脸
当康顺风来跟着三子来到帝都,还是他初次来时开会的那个房子,里面已经聚集了十一二个人,大家正议论纷纷。
盛姐则坐她上次坐的那个地方,若有所思。
里面最兴奋,最大嗓门的要数才哥的声音。他虽然性情鲁莽,但是个老江湖,凭多年的经验,他也知道南京帮和青竹帮的这次火拼,对以河南帮为首的联盟意味着什么?对一直被步步紧逼的彪盛堂意味着什么。
这十几个人基本就是彪盛堂的中坚力量了,也是忠诚度上最让盛姐信任的人了。
当康顺风和三子进到房间时,才哥兴奋地扑上来,照着康顺风的肩头就是一拳,口中道:“你子,你真行……啊……不好意思,我又忘了啦……”
在康顺风一个侧身换膀避开他的拳头时,才哥才想起人家武行的规矩,老大的人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脸上有点讪讪地发红。
康顺风笑了一下,道:“只要才哥不生气我闪,你随便没关系。”
才哥就啐了一口,笑道:“你当我没记性么?”
后面的三子就接道:“不是小康当你没记心,你还确实是缺点记性。”
旁边的几个人就笑起来。
才哥恼怒道:“你还真是没事就插兄弟两刀当玩儿呢。”一边说,一边悻悻地坐下去。
盛姐在一旁也微笑起来,自从河南帮步步进逼,大家都一筹莫展,每次在一起商量事儿,都是一片沉重,也压抑得狠了,今次的开心,是这一个多月来头一次。
她看了在边上跟大家一起笑着的康顺风,就道:“三子和小康先坐下来……”盛姐一开口,大家都纷纷闭了口,康顺风就和三子在盛姐边上的两个椅子上坐了下来,看来是大家有意留的位子。
康顺风知道,这也是大家对他认可的表现,不是人人都可以坐在盛姐边上的。
等大家都坐定了,盛姐继续说道:“情况大家都知道了,南京帮和青竹帮今天为了我们放出去的场子已经动了手,青竹帮损失惨重,听说南京帮也伤了不少人,对方再也不是铁板一块,对于我们来说是好事情。现有的问题是,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盛姐话音刚落,才哥就道:“怎么办?这一个月把人没憋屈死,先让老子杀出去出口气再说。”
成哥听了,就笑骂道:“你这大嘴筒子,咋说话呢?你当得起这谁叫你一声老子,可不憋死你去。”
才哥听了,就抽了自己一记嘴巴道:“口误了!口误了……”
众人就又笑。
一边的三子就道:“不闹了,大家都说正事吧!盛姐你先说说你怎么看?”
盛姐就道:“现在对方的联盟只是被敲开个缝,我们要想办法把这个口子给他们再裂大,但问题是怎么加这把火,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要知道,一个搞不好,对方很有可能解决这件事,重新联合起来……”
盛姐这话问出来,大家都不作声了,应该做啥都明白,可具体怎么做学问就大了。都是一帮撕杀汉,让砍人那是没说的,让想主意,大家都只能皱眉做苦思状了。
还有几个直肠子,就把眼光转向了成哥,成哥脸子够数,办法多。
成哥沉呤一下,道:“河南帮先不去管他,我们要继续把南京帮和青竹帮的矛盾扩大,要不派一部分人冒充青竹帮的人,去抢南京帮的场子,让他们继续闹?”
成哥话刚说完,三子就道:“这个办法不是万全,两家只要有机会坐下一谈,立刻就能发现问题!”
大家都不由地点头,对方毕竟有河南帮做盟主,只要坐下来一谈,立马就会发现不对劲儿。
大家又都再次陷入沉思中。
河南帮的白眼狼这会儿脾气很大,他先是一脚踹翻了来报信的小弟,然后又连摔了两个茶杯,砸了一个水果盘,又狠狠地摔了前来顺他气的小燕莎一个耳光。
最后才在小燕莎委曲的目光中收了脾气,对着边上的人挥了挥手,道:“请二爷过来。
小燕莎尽管很委曲,但却只是红了眼睛,连哭都不敢哭,都知道河南帮的白老大,生起气来杀个人都不带眨眼的。
那个被踹翻的小弟也乖乖地站在一旁,他也不想来报这个信儿,谁让他昨天赌钱,大输特输给了那几个畜牲,没钱还债,今天就被逼着来这,帮他们挡狼哥的脾气。
听了白眼狼的话,他边上的一个亲信就走了出去,叫河南帮的二爷。
河南帮的二爷姓周,说是二爷,其实比白眼狼还大五六岁。周二爷的名字叫周一帆,人长得斯斯文文,有一股儒商的气质,在现在的S市黑道上,几乎没什么名气。
人们甚至都不知道,河南帮还有这么一个二爷。
但是事情住前再推十年,一帆风顺周八爷,那在江湖上却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周八爷是万和堂的八爷;周八爷风流倜傥,智谋多端,虽然不敢说智比算无遗策的诸葛亮,但那也是差不到那去的,不然也不会被人称做小诸葛了。
当年万盛堂的彪哥反水,就是被小诸葛孤身前去,一番口枪舌剑就说得刀枪入库,愿意与万和讲和,却被小诸葛诱连环计灌醉后诱出堂口,中了埋伏,最后和几个得力干将一起被事先埋伏的人砍翻在路边的小巷子里。
然而,周八爷没料到的是,阿彪的死却让从没引起人们注意的小女人盛青花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那个总是默默地不说话,文静地站在阿彪的背后,柔弱中甚至带着些苍白的小女人,在她的男人倒下的血泊中站了出来,带着十几个阿彪的铁杆,一夜之间,把万和排名在他之前的七个老大,全部伏击,把那些平常笑一声都让人心颤半天的大佬的头拿去祭奠在阿彪的灵前。
他要不是当时恰好要处理一点堂口的琐事,也肯定会被一锅端掉。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他一生最倒霉的日子,那个女人,什么阴谋诡计都不吃,就那么一门心思地在万和里杀起来,反正是顺我着昌,逆我着亡。
周八爷搅尽脑汁想出来的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种种计谋,全被她和跟着她的那十几把砍刀削得灰飞烟灭。因为那女人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看,双眼通红,只认一个字:杀!要不就认两个字:投降。
周八爷还让两个手下带人装着投降,企图从内部乱对方的阵角,结果盛姐的方法更简单,来的所有人,都打破了,分给那十几把刀做手下,连整顿的时间都不要,就再杀向还没投降的人。那种摧枯拉朽之势,正合了那句伟人的名言: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周一帆事后设想过多少次,都道:那女人只要给他一口气,给他喘一口气的机会,他就能收整人手,扳回劣势。
遗憾的是,那女人一口气也没给他喘,就那么把他迫得只好避难当时的河南帮。
从此世上再没有了呼风唤雨的周八爷,他又被打回原形,做了周一帆。
然后那女人就把原来的万和改成了彪盛堂,放弃了一些利益,又请了洪门陈七爷出来说话,将彪盛堂就这么撑了下来。
周八爷小诸葛的金字招牌就这么倒了。
他不甘心,实在不甘心,就想拾掇河南帮出头对付彪盛堂,但河南帮老龙头主意拿得定,自己已经快退位了,没必要打生打死的,就一直把周一帆压着,这么平静了近十年。
但周一帆总是咽不下这口气儿,他联络了一批万和的旧人,经过这么多年的运做,终于扶持了几个年轻的老大上位,才又搞出这么个要倒掉彪盛堂的阵势来。
更难得的是,他这个举动得到了S市目前最大的龙头汤家忠义堂的默许。
当看到周一帆走进来时,白眼狼才露出一丝笑来,吩咐下面的人上了茶,两个就在一起低声交谈起来。
良久,就见白眼狼一拍大腿,给周一帆伸出一只大拇指。然后就吩咐小弟,请几个帮派的老大明天晚上一起议事儿。又由周一帆写了一封信,让小弟送给忠义堂的房三爷。
白眼狼那边已经有所安排,彪盛堂却还没有一个正经主意。
对于成哥的主意,大家都赞成,但却想不出实妹的操作方法,盛姐也皱着眉头。
一向不太说话的戴停松突然开口道:“我们是不是暗中支持青竹堂和南京帮斗,现在他们已经结下仇了,不过青竹堂伤亡惨重,肯定恨南京帮恨的要死,我们不如暗地里和他们接触一下……”
话还没说完,成哥就打断了他的话:“血坛子这个人,人小气,记仇记得厉害,他肯定不会善罢干体。不过,我们一旦介入,首先会牵扯到青竹帮还占着的我们的两处场子,血坛子已经失了南京帮占去的这个场子,肯定会在这两个场子上要我们的承诺,我们该怎么办?放弃还是……”
才哥在那听到,就叫起来:“娘的,谭老头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帮他对付南京帮,他还谋算我们的场子,老子先去砍了他!”
三子看康顺风一直没说话,心里不知道盘算着什么,就道:“小康说说,上次就是你出的这个主意,你感觉接下来应该怎么扩大他们的矛盾?”
康顺风还有点放不开,毕竟这里的人,大部分他都不认识。
其实大家也对他挺好奇的,听说他武功好,打废了斌哥。又听说盛姐对他挺器重的,看他一来就坐到盛姐边上,也不知道深浅。有人心里不服,但碍于盛姐的面子,也不好表现出来。现在看到三子点将,就一齐看过来,有些人眼里就有点不服和瞧不起的味道。
崖上寨胡斜子教出来的小人精如何看不出来大家的意思,康顺风却是一股气儿就冲了上来,哼!越是看不起咱,咱越摆给你看。
眼光就看了盛姐去。
盛姐就笑着点头道:“小康就说说吧,你鬼点子挺多!”
康顺风不由一阵气结,怎么别人都是出主意,到我这就成鬼点子了。心中虽然不顺当,却没敢有什么意思表现在颜色上,却是笑了笑,轻声道:“我年轻人见识浅些,也没什么鬼点子。”说着话,却看了盛姐一眼,盛姐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却是好脾气地笑回来。
康顺风这才心中畅快,继续道:“我们练武人比武时,讲究欺心诈意,对于脾气燥的人,我们就让他更火燥起来,刚才听大家讲,河南帮的白眼狼是个脾气大的主儿,那我们就该让他长长脾气,才能让他不能静心地来想办法应付这件事儿。”
成哥听了,就忍不住点头,道:“是这个理,兵法上讲,怒而挠之。”
康顺风看一眼成哥,轻轻对他点点头,继续道:“至于我们要联合的人,我感觉应该是南京帮!俗话讲,一山不容二虎,南京帮做为对方联盟里第二有实力的大帮,肯定和河南帮有许多龌龊,这次又弄出这事儿,就是有人讲和,他们之间的疙瘩也难一下子解开!河南帮能怎么处理南京帮,处理吧,南京帮实力在那放着!不处理吧,其他的几个大小帮派都看着呢,这个联盟肯定要散心。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河南帮从他的夺的场子中拿出一个来补偿给青竹帮,这样即能避免处理南京帮的尴尬,又能收拢联盟人的心,让大家感觉河南帮的气度。”
这回,连盛姐都轻轻地点了头。
“所以我们不能给他这个机会!南京帮已经动了手,和青竹帮结下了怨,目前这个怨还是可以解的,用我们农村话来讲,这是个活疙瘩(活结的意思)。那我们就要先把这个活结,打成死结!让南京帮回不了头。”康顺风沉呤一下,又开口道:“另一方面,我们要夺回所有被河南帮抢去的场子,激怒河南帮,让白眼狼不能冷静地处理这事情!我就不信,他能从河南帮自己的场子中拿一个出来,补偿给青竹帮。”
这回一屋子人听明白没听明白的都点头了。
三子用力拍一下康顺风的肩膀头,结果康顺风肩一沉,就避了过去,却是叫了一声:“三哥!”
三子不由地一阵尴尬,道:“兴奋过头了……兴奋过头了……”
大家都笑起来,就属才哥笑得最响,惹得三子不满的眼光就警告过去。才哥却不在乎地耸耸肩,一副你奈我何的赖皮样。
三子只好狠狠地瞪他一眼,却接着道:“小康,你还是说明白点,具体怎么办?”
康顺风就道:“具体做法,我不大懂,不过有两件事是必须做到的,一是夺回河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