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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嗷江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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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脸现杀机,哈哈大笑几声,森然道:“好极、好极,左冷禅,如果老夫没记错的话,你还有个不成才的儿子,想必老夫要你儿子也非是什么难事!”又向天门道:“天门,你虽然没有儿子,但心爱的徒弟也不少,老夫就拿你徒弟开刀!”又向余沧海道:“余矮子,你养着几房小妾,老夫对女人也从来不会手软!”
各人脸脸相觑,不知如何以对,左冷禅显然也颇为顾忌。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听不下去了,念了声佛号排解道:“各位且勿动怒,切不要无辜伤人!”
一直没开口的令狐冲也道:“方证大师说的不错,
冲虚道:“未免有伤和气,多造杀孽,任教主,我们打个赌如何?若是三位赢了,自可下山,若是三位输了,就请任教主在少林寺住上十年!”
任我行道:“不必了,老夫赌运一向不好,杀人到是有把握!”
冲虚道:“这样吧,大家份属武林同道,我们以武定胜出,任教主,你们共有三人,我们也派出三人,三战两胜,若你们胜了,自可下山,若是输了,便请任教主留下,如何?”
任我行自问若是自己和向问天离开应该不是难事,不过盈盈要走确是不易,不由暗恼起吕信来,心道:“吕信这小子也不知去了哪里,怎得还不来救盈盈,不行,我任我行纵横江湖怕过谁来!”当下道:“好吧,你们有哪三位上场?”
左冷禅抢先道:“方证大师乃是主人家,当然要出场,而意见是冲虚道长所提,至于第二场,令狐贤侄即得华山风清扬前辈的真传,就由他出场最好不过,至于第三人,左某十二年来潜心苦练,也想见识一下任教主和天皇老子的盖世神功!”
众人听他居然推举令狐冲一个华山弃徒,而不是冲虚道长,都感诧异,冲虚道长脸上虽没什么表情,心里却不怎么好受,左冷禅很明显便是认为他不如令狐冲,不将他这个武当掌门放在眼里,不过他胸怀宽阔,也只是瞬间即过,很快便心下释然。
方证大师自是不好拒绝,点头答应。
令狐冲道:“有这么多前辈在这里,晚辈怎敢献丑,冲虚道长德高望重,武当派的剑法更是博大精深,这第二场,不如就由他老人家来出战好了!”
他当然看得出来左冷禅故意将他排在第二,承认自己也不及他令狐冲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他可不想被左冷禅利用,兼之吕信数次有恩于他,他怎能在这里落井下石,做这望恩负义之事。
任我行狂笑几声,道:“好极,原来是风清扬的传人,既然是独孤九剑的传人,也不会比冲虚那个老牛鼻子差,呆会老夫到要向你讨教几招,看看你是否会给风清扬丢脸!”心里却是暗喜,冲虚道长成名数十年,内功精绽,他可不认为令狐冲能胜过冲虚,由他出战是再好不过了,己方胜出的可能性也便大了些。
令狐冲本想死不出战,以免对冲虚道长不敬,却又听得任我行提起了风清扬,虽知任我行在激他,却还是甘心上钩,心想:“我若不出战,则会弱了风太师叔的名头,不行,便是开罪武当派,我也不能给风太师叔脸上抹黑!”当下道:“恭敬不如从命!”
左冷禅心下暗喜:“这小贼剑法绝不在冲虚那牛鼻子之下,任我行那魔头便让方证大师对付,令狐冲要胜过向问天不是什么难事,胜下一个任盈盈便更好对付了!”
岳不群心里却在咬牙切齿,方证大师当众替令狐冲开罪,让他奸谋败露,已经让左冷禅起了疑心,现在左冷禅又推崇令狐冲,更让他颜面无光,心下如何不恨。
第65章 少林三战
吕信心知任我行三人是如何都没有胜出的可能性了,就算任我行能胜一场,但他跟方证大师比过之后必不一定能打败左冷禅,向问天和盈盈根本就没有胜过令狐冲的可能性,盈盈虽有旋风追魂四剑,但内力终究太弱,定不是令狐冲对手。
若是曲非烟那小丫头在就好了,以她的武功就算不能打败令狐冲,但也不会输给令狐冲的独孤九剑,更不会输给左冷禅和方证大师。
不论剑法,曲非烟拳脚功夫已得他真传,虽然火候尚浅,但方证大师要想胜她也是千难万难。
不过,有他在,万事大吉。
任我行道:“你们哪一个先出战?”
左冷禅又抢先道:“方证大师德高望重,当然是由他先出战!”
任我行道:“那好,方证大师,老夫就向你讨教几招少林神拳!”话落,一拳向方证当胸轰了过去。
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任我行这一拳去势迅疾,力道沉稳,便是方证大师也甚是叹佩。不过方证不愧为正道第一高手,左掌格开任我行拳劲,右掌闪电印向任我行当胸。
任我行侧身闪开,一拳击向方证左肋,方证左掌下压,化解敌招,一个侧转,右掌击向任我行面门。
左冷禅只看了几招便知终究是胜不过任我行,心想:“不过有方证大师打头阵,呆会却可拣个便宜,趁他内力大耗之际一举将他除掉,即便不成,也要将他击成重伤!”
岳不群却想:“任我行这魔头武功盖世,我若想胜得他,看来还需再苦练辟邪剑法,否则便是连左冷禅也不能胜过!”
各人也都怀有不同的心思,紧张的看着战圈。
唯有吕信心安理得,以他现在的武功跟这些人过招,实在有点以大欺小的感觉,便是这里所有人一涌而上,他也能将这十数武林中的一流高手揍的满地找牙。
转瞬数十招即过,方证大师招数一便,顿时千层掌影幻起,众人只觉眼里尽是掌影,俱是感叹方证大师不愧为正道第一高手。
反观任我行也不惶多让,虽不及方证大师的千手如来掌那般博大精深,但招式狠辣,丝毫不落下风。
忽觉竟然吸不到方证大师半点内力,心道:“这大和尚易经筋内功厉害,千手如来掌更是出神入化,若非这数月来修练吕信那小子的易筋煅骨心法,以致内力大增,想胜他却是没有可能,不过现在若想胜他,也必在千招以后,到时会让左冷禅那小人得了渔翁之力!”
思忖间,一眼瞥见数丈开外的余沧海,心念电转间,一掌逼开方证大师,闪电般往余沧海肩井抓去。
所有人始料不及,而且也都不准备出手相救,眼看便要得逞,方证大师慈悲心肠,忙一掌印向任我行背心,迫他收手。
不料任我行忽的转身挡开方证大师一掌,左拳轰在了方证胸前,方证大师立时噔噔噔退了一丈有余,喷出一口鲜血,显是已受了内伤。
事情发生在电光石火间,众人都来不及做出反应,方证大师败局已定,冲虚道长上前扶住方证大师,道:“大师,你一念之仁,反遭奸人所害,实在可惜!”
方证大师压下伤势,合什道:“任教主斗智不斗力,老纳这一场毕竟是输了!”
任我行道:“好,不愧是有道高僧,大和尚你慈悲为怀,不像有些人那么卑鄙无耻,而且你易筋经内功已达化境,千手如山掌出神入化,比起那些什么嵩什么阳掌的确实高明,老夫从来不服人,今天就服你一次!”
岳不群道:“任教主,你**阴谋,胜的毫不光彩,简直非君子所为!”
向问天微笑道:“笑话,我日月神教有正人君子么?若教主也是正人君子,岂不是跟你君子剑同流合污了?”
吕信心下暗道这天皇老子不但武功高强,辩才也是炉火纯青,只看岳不群气的就快要浑身发抖,就不由暗暗叫爽。
令狐冲心道:“这位任前辈武功高强,便是我也没有必胜他的把握!”
左冷禅见机不可失,喝道:“喝道,第二场!”稍不停留的往任我行扑了过来。
任我行正在快速恢复真气,向问天见状飞身挡在他身前,接下了左冷禅,这时众人才看清了向问天的实力,虽较左冷禅稍逊,但百招之内左冷禅也奈何不得他,可见这天皇老子确实有真实本领。
盈盈持剑立在任我行身旁,全神戒备,以防有人再趁机偷袭。
没多久,任我行恢复的真气,回身喝道:“向兄弟,你退后!”说完飞身迎上了左冷禅。
向问天趁机退到盈盈身旁,还不忘挖苦几句:“你这卑鄙小人居然出手偷袭,这种无耻下流的事我向问天不屑去做!”
左冷禅哪还有心思理会他,全神应付任我行。
盈盈小声道:“多谢你,向叔叔,若不是你拖延时间,爹也恢复不了元气!”
吕信却知任我行最多只恢复了九成真力,并未恢复十万元气,而且弄不好还会上了左冷禅的洋当,这一局胜出的可能性极小,不过他却不想现在就露面,先看足了好戏再说。
左冷禅不愧为五岳剑派出类拔萃的人物,丝毫也不比任我行差多少,非但内力雄厚,一套大嵩阳神掌更是炉火纯青,尽不让任我行占得半点上风。主要还是因为任我行并未恢复十万元气,若非他先战方证,定能胜过左冷禅。
转瞬数十招即过,任我行单掌曲指成爪,扣向左冷禅肩井,显是要施展吸星**,左冷禅竖指点在他掌心,一时变改了双方互相比拼内力。
吕信闭上眼睛也能想到会是什么结果,干脆收回目光,冷不防站在正对面的余沧海抬头扫来,吓的他忙收回脑袋,等了一阵,这才探出头来见无人注意,又盯着盈盈不停的猛看起来,果真没多久,任我行中了左冷禅奸计被封住了曲池大**。
只得左冷禅无不得意地道:“当年封禅台一战,我受制于你的吸星**,于是我专心研究对付你的武功,叫寒冰真气,我的内气是至阴至寒之物,能在一瞬间将你全身冻僵!”
顿了下,续道:“我冒着凶险将全身真气都聚集在食指之上,你用吸星**吸我内力之时,我就趁那一刻发出内力,封住你的曲池大**,哈哈哈,任我行,斗智不斗力,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众人尽皆恍然,唯有岳不群心下暗暗皱眉,思忖如何才能胜过左冷禅。
令狐冲却从他刚才的掌法中认出了那日杀莫大的蒙面黑衣人便是左冷禅,起初他还有些不敢确定,此刻却是再无疑问,刚想接穿,却又感觉不妥,于是隐忍了下来。
任我行到也了得,道:“没错,是老夫上了你的当,这一场就当老夫输了!”虽然已经服舒,但他却是心有不甘,不过以他的脾性,到不至于会耍懒。
向问天上前道:“刚才你说打完了教主就打我,请动手吧!”说完拉开了架式。
左冷禅此刻内力大耗,哪是向问天的对手,闻言哈哈笑道:“天皇老子要赐教,左某本该奉陪,不过令狐贤侄得华山风清扬老先生的真传,我们大家都想见识一下他的剑法,所以向左使应该向令狐贤侄讨教才是!”
他一口一个令狐贤侄,叫得亲热无比,显然是在拖令狐冲下水。
天门和余沧海等也想见识一下令狐冲是否真有那般厉害,全都出声应合。
令狐冲现在已经确定莫大便是左冷禅害死,本不想再下场,最好让向问天他杀了,也算是替莫大报了仇,此刻见左冷禅又将皮球抛到他手上,唯恐别人说他不敢出战,弱了风太师叔名门,只得下场。
上前几步道:“既然是向前辈要赐教,我令狐冲自不量力,就接前辈几招!”
任我行虽不认为令狐冲能胜过向问天,但却知风清扬的厉这,提醒道:“向兄弟,风清扬乃是华山派出类拔萃的人物,独孤九剑专功破绽,你切不可大意!”
盈盈却上前道:“向叔叔,不如让我接了这第三场!”
所有人皆感愕然,尤其爬在大梁上的吕信最甚,看着这才原本会走在一起、却因自己而站在敌对立场上的鸳鸯首次面对面站在一起,心里真不知是什么滋味,虽知盈盈跟令狐冲没有可能,但心里依旧有些忐忑。
任我行也记起了盈盈的施风追魂四剑,当即道:“好,不愧是我任我行的女儿,向兄弟你退后,这一场就让盈盈出战!”
向问天不敢不从,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盈盈冷冷看了令狐冲一眼,道:“请出招吧!”
令狐冲道:“让我令狐冲欺负一个女人,打死我也不跟你过招,况且吕兄曾经多次有恩于我,我怎能恩将仇报!”
任我行怒道:“敢看不起我任我行的女儿,盈盈,杀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左冷禅知道令狐冲的深浅,闻言道:“任教主,你女儿若是自认不敌,就赶快弃剑投降的好,免得你女儿输了你死不认帐!”
向问天道:“左冷禅,你可真是狗嘴里吐不出人牙来,我们大小姐得吕兄弟随便指点一两招也足够对付你这个卑鄙小人,有种的你上来试试!”
他知左冷禅功力大耗,肯定不会上来,因此抓住了尾巴大占口头便宜。
方证大师道:“阿弥陀佛,吕少侠神功盖世,老纳曾十招败在他掌下,既然任小姐得吕少侠指点,想必剑术已经通神,令狐少侠,你不防向任大小姐讨教几招!”
此言一出,顿时哗然,虽然谁都知道方证大师曾亲口承认过十招败在吕信掌下,但只是听别人说起而已,并未得到证实,现在亲耳听方证大师道出,哪得不惊,只有亲眼目睹过吕信三招败风清扬的令狐冲和左冷禅深信不疑。
岳不群道:“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吕信那魔头勾接魔教,为祸武林,岳某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第66章 以武定胜
任我行哈哈笑道:“论武功,当今武林之中老夫只服三个人,第一个,就是你华山派的风清扬,风老先生剑术通神,老夫由心佩服,第二个就是方证大师,大师你功力深厚,人品也让老夫自愧不如,第三个就是我那宝贝女婿,方证大师尚且接不下我女婿十招,岳不群你又有什么本事不放过吕信,莫非你认为你自宫练了葵花宝典就可以天下无敌?”
有关葵花宝典和岳不群偷了辟邪剑谱之事吕信曾给盈盈说过,任我行自是从盈盈那里听说过了。而且葵花宝典就是由他传给东方不败,对修练葵花宝典的细节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此话一出,顿时如同炸开了锅似的,所有目光都看向了岳不群,岳不群微笑道:“任教主若是自认必败无疑,那就让你女儿认输好了,莫要再逞口舌之利!”
这下就连吕信也不得不佩服这伪君子的忍耐功力,而且看他非常精明的把话题扯到了当前的要事之上,所有人顿时又将目光移到令狐冲和盈盈身上,不过所有人却在心下暗暗对岳不群起了疑心。
这次就连令狐冲也不例外。
盈盈玉脸一寒,道:“出招吧!”说完弹出绕指神剑,蓄势以待,只觉任空亮起了一道银茫,森寒的剑气扑面而来,所有人又是一惊,显上虽没表情变化,心里却在羡慕盈盈手握的绕指神剑。
令狐冲收回神思,抱拳道:“既然任小姐有意赐教,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说完拔出长剑向盈盈虚功一招。
盈盈挥剑还功,数招一过,才让所有人明白了左冷禅为何要推举令狐冲出战,便是以剑术称雄的冲虚道长此时也自问不可能胜得过令狐冲。
再看盈盈,寒光闪闪的绕指神剑刮起漫天银光,剑出如风,招招夺命,剑剑勾魂,剑招凌厉无匹,且没有半破绽,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硬是迫的令狐冲不敢与她剑刃交加,以免被削断兵器。
不过令狐冲终究内力胜过盈盈太多,再加上独孤九剑,每每迫的盈盈不时变换招式。所幸旋风追魂四剑虽名为四剑,实则是千变万化,暗含了磨剑遗迹的剑理,剑招无穷无尽,根本不会穷途殆尽,一点不比独孤九剑差多少,若是只论剑术,便是冲虚道长也自叹不如。
独孤九剑只需看准对方破绽,克敌制胜只在数招间,兼之盈盈功力不够,并未能全部领悟旋风追魂四剑,也并非全力破绽,只是破绽极少,让人很难发现,不过以令狐冲的功力加上对独孤九剑的领悟,数十招之内也可胜得盈盈。
不过却因为令狐冲有意相让,盈盈一时到也不会落败,只不过却是毫无取胜的机会。
众人得睹如此精妙的剑法,大都睁大了眼睛仔细盯着,唯恐漏了一招半式,虽未能看懂两种剑法的剑意,却也是获益不少。
百招过后,盈盈长时间施展旋风追魂四剑,功力大耗,不过此战只许胜,不许败,唯有咬牙苦撑,而且方证大师等高手也看了出来令狐冲一直未尽全力。
任我行心里也紧张起来,这才开始重新估量令狐冲的实力,便是他自己也自问没胜过令狐冲的把握。
吕信看盈盈洁白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心里毫不心疼,又看两人已打到了他脚下,约莫也就两三丈的距离,当即趁盈盈和令狐冲两剑几要相交时无声无息的隔空一时点在令狐冲剑身上,将令狐冲长剑从中震断,不过在外人看来却是被盈盈的宝剑给削断的。
仅几个有数的高手才看清了其中关键。
方证大师道:“不知是何方高人驾临敝寺,请现身一见!”
吕信心知再也藏不住了,哈哈一声朗笑,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大殿中已多了一人,等看清来人时,几个心怀鬼胎之人同时吃了一惊。
任我行等人却是大大松了口气。
令狐冲长剑莫名其妙的折断,盈盈本来就有些不解,此时见吕信现身,欣喜过度之下居然看着吕信发起愣来,忘了招呼。
吕信上前握住她玉手,微笑道:“数月不见,你又漂亮了不少,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可是想你想的紧,晚上做梦都会梦到你!”
众人听得脸脸相觑,心下大骂魔教妖人果真胆大妄为,居然在这时谈情说爱起来,方证大师合师低宣佛号,冲虚老道也打了个揖,令狐冲脸现喜色,道:“原来是吕兄,方才令狐冲对任大小姐多有不敬,还请吕兄见谅才是!”
他到不认为吕信当着这么多人对盈盈吐露相思之苦有何不妥,反到觉得这才是血性男儿所为。
吕信笑道:“今日承你之情对盈盈手下留情,我吕信记着你这个人情!”
盈盈这时方才回过神来,羞的玉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是想一头扎进吕信怀里,但是当着这么多人,而且老爹就在旁边,再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
任我行当然也不会认为吕信当众对女儿倾诉相思之苦是件丢脸的事,反而更显示出他对盈盈的真心,心下大是宽慰,道:“不愧是我任我行的女婿,敢做敢当,好!”转向方证大师道:“方证大师,我们后会有期!”
方证大师合什道:“任施主请!”又向吕信道:“少侠敝寺,老纳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吕信道:“大师你太客气了,我今日来一是想打听盈盈的下落,二是想弄清楚到底盈盈是否真杀了贵派弟子,若真是如此,由我代盈盈向贵寺致歉!”
岳不群哼道:“假情假意,这妖女杀了少林弟子,岂能是一句道歉的话就算了!”
吕信盯向岳不群,眼时两道宛若实质的寒茫暴射而出,后果机灵灵一个寒颤,差点没软倒在地。
方证大师道:“少侠误会了,此事任姑娘知之甚详,不如请她向你解说!”
盈盈定了定神,解释道:“当日我和爹分手后去了一趟洛阳,经过少室山时听到两声惨叫,等我赶过去时就已经发现两位少林弟子被人用剑贯穿前胸而亡!”看了眼冲虚道长又接着说道:“而正好冲虚道长又刚好从此经过,为了不让方证大师误会,我只好跟道长一起前来给大师解释!”
吕信道:“你是何时离开少林的?”
盈盈道:“大师并没有为难我,我当天就离开少林,却在山下碰到爹和向叔叔,却又听到有人说我关被方证大师在少林寺,爹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就在山下住了十数日,结果就听到那帮人在五霸冈聚会!”说完垂下头去。
吕信不解道:“那你为何不现身澄明?”
任我行接道:“盈盈当天就离开了少林,而江湖上却已经有人传言她被困少林,老夫猜想这是有人故意放出风声,引得那帮江湖人物前来骚扰少林,于是就暗中打探,不过此人老奸巨滑,到现在老夫也没有查到一点蛛丝马迹!”
左冷禅抢道:“是吗?那么这个奸人大家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魔教向来都跟我们正派中人为敌,任先生让你女儿招来一帮江湖人物骚扰少林,左某佩服!”
任我行狞笑道:“左冷禅,你有种再说一声?”
吕信哪还不知是谁耍的阴谋,冷然盯向左冷禅道:“左冷禅,你杀恒山派三位师太我管不找,恒山派的弟子自会找你报仇,但是你居然敢拿盈盈来大做文章,今天我若不杀了你这卑鄙小人,你当我吕信好奇,出招吧,我会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气氛顿时一阵紧张,左冷禅心里虽然发急,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哈哈笑道:“简直是无稽之谈,谁不知魔教作恶多端,一直妄想称霸武林,想将少林和武当铲除,你这魔头信口开河,难道认为大家会信你一面之词?”
论口才和挑拨是非的能力,吕信自认不如这奸鬼,不过他根本用不着辩解,冷声道:“别人信不信与我何干,今天你死定了,出招吧,我给你一个平公的机会!”说完松开了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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