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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嗷江湖-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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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信等一众贵宾坐在左首最靠前的位置,此时曲洋凑过来低声道:“这些江湖人物前来观礼,自是给这掌门接任大典平添了不少生色,不过怕是有人会从中生事!”
吕信轻摇折扇,毫不在乎道:“有人生事是肯定的,就怕他们不来,不然我会让他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曲洋道:“今日乃是大喜日子,若是动粗,怕会给江湖同道笑话!”
盈盈笑道:“曲叔叔你不用担心了,若是嵩山派敢来惹事生非,我们只管将他们还以颜色,这样方能起到震慑作用,对恒山派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若是一味忍让,只会让江湖同道笑话恒山派怕了左冷禅,这样才会有损恒山派威名!”
曲洋恍然道:“大小姐高见,属下佩服!”
盈盈瞟了吕信一脸,嫣然笑道:“曲叔叔过赞了,这可是吕大哥的主意!”
群豪上前献上贺礼之后,方才向盈盈和吕信见礼。
一片闹声中,就听一个异常特别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恭祝吕公子和任姑万寿无疆、永结同心,白头皆老、举案齐眉!”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有人起了头,所有人都跟着喊了起来,就连曲洋也不例外,盈盈被弄了个措手不及,一时愣在了哪里。
吕信只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感应到曲非烟投来的狡诈目光,回头望去,只见曲非烟正笑吟吟的盯着他看,顿时心下恍然,定是这小丫头搞的把戏,不过心下却是只有欢喜没有气恼,欣然接受了曲丫头这份大礼。
目光扫过,看到了仪琳满了幽怨的眼神,给了她个安慰的眼神,又看盈盈傻在了椅子上不知如何是好,知她脸子薄,事后定会恼羞成怒,忙朗声道:“大家的心意我吕信心领了,不过今日乃是非非接任恒山派掌门的大好日子,大伙请先就座,改天吕某在一一道谢!”
见大院内闹哄哄的,尤其桃谷六仙在人群中大泼口水,恒山众弟子直皱眉头,随手摸了几片树叶打住六怪哑**,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哄然叫好声中,又有弟子报上山来,少林方证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到贺。
又是一片哗然,连吕信也没料到恒山派居然会有这么大面子,恒山派众弟子更是将兴奋写在了脸上,以往五岳剑派举行掌门接任大典时,少林武当最多只是派人送来贺礼,今日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亲临道贺,实是给足了恒山派天大的面子。
迎出庵外时,就见一僧一道大袖飘飘,连袂而来,在吕信的指点下,曲非烟率着恒山派弟子上前行了晚辈之礼。
二人各命弟子奉上厚礼,方证大师宣了声佛号,微笑道:“曲掌门昔日拜访少林,老纳今日前来,也不过是礼尚往来,曲掌门勿须客气!”
冲虚哈哈笑了一声,道:“老道士身无长物,面轻礼薄,曲掌门勿怪才是!”
曲非烟虽是聪明伶俐,此刻也不禁被这两位前辈高人的客气之言弄的有些慌神,显的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付。
吕信心道:“终究还是个小丫头,撑不起大场面!”朗笑一声,上前道:“大师和道长亲临见性峰,实感高谊,非非年轻识浅,恐有怠慢,不如就由在下替她接待两位,大师和道长请上座!”话完身后请客。
右边坐满了前来观礼的三教九流人物,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皆同吕信坐在左首,吕信给了曲非烟一个鼓励的眼神,又以眼神示意站在她旁边的仪清,见仪清领会,这才回身与老和尚跟老道士叙情。
寒宣几句,冲虚向曲洋道:“二十载未曾一会,曲右使风采依旧,真是可喜可贺!”
吕信一听这话便知曲洋和冲虚乃是旧识。
只听曲洋道:“道兄见笑了,曲某如今只不过一山野粗人,早已脱离神教,此次非非接任恒山派掌门,大师和道长亲临道贺,曲某先代她谢过!”
方证大师道:“大家份属武林同道,曲施主不必客气,况且曲姑娘关系到今后武林的运数,老纳岂能不来!”
曲洋一怔,刚要问个明白时,冲虚却抢先向刘正风道:“莫掌门残造毒后,临终贵命嘱令狐少侠接掌衡山门户,不知刘兄意下如何?”
方证大师也看了过去,静待下文。
刘正风微笑道:“刘某已退隐江湖,本不该再行理会派中事务,不过此事关乎我衡山派生死存亡,即是师兄遗命,刘某自当鼎立相助令狐贤侄!”
方证大师点头道:“令狐少侠得风老先生独孤九剑真传,此关键时刻,莫掌门托他接任衡山门户,实有远见之明!”
正聊的起劲时,忽听一声唱诺:“日月神教道贺!”
院内哄然炸响,众人探首望去,只见数十名日月教众抬着两口大箱子,在两个身穿紫缎长袍、袖口绣了两把小剑的老者带领下踏进门来。那二人上前抱拳为礼,朗声道:“日月教神东方教主委派贾布、上官云,特来献上薄礼,恭祝曲姑娘荣任恒山派掌门之位!”
曲非烟一愣,看向吕信。
吕信也感愕然,不知这帮人耍的什么把戏,不过当目光落到那两口大箱子上时,心下顿时恍然,感情任我行复出,东方不败是派这帮人来趁机捉拿他这个圣姑的情朗,以要挟任我行。原本令狐冲接任恒山掌门时的那一段他还是记的清清楚楚。
不过今日是曲非烟接任恒山掌门的大喜日子,这帮人又明是为道贺而来,若就此将他们给逐下山去,确是于礼不合,只能稍后再作计较。
扬声道:“来者是客,既然东方不败送来的是贺礼,不防权且收下!”
曲非烟笑道:“那就多谢了,请入堂奉茶!”扭头向仪清道:“仪清师姐,麻烦你代我招待客人!”
仪清大感为难,犹豫了下,这才吩咐仪玉去招呼日月教的一帮人。
盈盈此时低声道:“你说他们真是来道贺的?”
吕信笑道:“东方不败哪会有这么好心,他是派人来趁机捉我的!”
盈盈一愣,愕然道:“我也知他不会那么好心,你怎么肯定他们是来捉你的?”
吕信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冲虚道长道:“既然这帮人不安好心,少侠为何还让他们留下?”
方证大师接道:“远来是客,人家是来观礼的,又岂能失了礼数!”
吕信微笑道:“大师说的对,人家现在是来观礼的,又不是来找麻烦,我们岂能将之拒于门外,否则岂不显的太过小气!”
冲虚含首道:“话虽如此,不过也应该稍加防范才是!”
第74章 后山遇袭
香案摆好时,掌门接任大典正式开始。
悠扬的钟声响起,恒山派众弟子敲响了木鱼诵起经来,凭空多出一种庄严肃穆之感,还在交头接耳之人纷纷停止交谈,正襟危坐,连吕信也被这股气氛感染,不再跟盈盈交谈。
转头望去,就见香案前扑了一个莆团,曲非烟跪于莆团之上,叩头后,仪清带着四名弟子从后转了出来,朗声道:“四件法器是由恒山派创派祖师晓风师太所传,均由历任掌门接管,请掌门人查收!”
木鱼佛珠什么的,收了三件法器后,仪和打开了最后一块卷帛,念道:“恒山派五大皆律,一皆犯上忤逆,二皆同门相残;三皆滥杀无辜,四皆持身不正;五皆结交奸邪,掌门当身体力行,督率弟子,凛尊祖宗遗训!”
曲非烟躬身接过,垂下头时,一对眼珠子不停的四处乱转,也不知她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一点也没有当上掌门的喜悦。
让吕信大感意外的是,左冷禅竟然没派人来多加阻挠,确是出乎意料之外,不过随即又心下恍然,左冷禅跟曲非烟交过手,他定知即便亲自来了也未定能阻止曲非烟当恒山派的掌门,当然不会再干这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陪方证大师用过斋饭后,曲非烟苦着个脸进来了,逐一向在座的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以及曲洋和刘正风问过好,才跳着步子走到吕信身旁,道:“吕大哥,桃谷六仙那些人又吵又闹的,烦都烦死人啦!”
吕信道:“把他们赶到通元谷的恒山别院去不就行了!”
曲非烟两眼一亮,咯咯笑道:“这到是个不错的办法!”说完向众人抢个鬼脸,又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曲洋笑苦一声,叹息道:“这孩子……唉!”
方证大师道:“曲掌门得自吕少侠真传,兼且善良纯朴,此乃武林之福,曲施主又何必叹息呢,况且凡事自有吕少侠关照,你也勿须担忧!”
曲洋振作精神笑道:“大师说的对,不过这孩子年轻识浅,我真怕她闯出什么祸事来!”
午膳过后,恒派弟子安排众宾客自去歇息,吕信左右无事,和盈盈出门散步,不觉下了见性峰,盈盈提议道:“吕大哥,听说翠屏山悬空寺建立北魏年间,乃属十大奇景之一,不如我们前去看看可好?”
吕信欣然答应。
二人来到翠屏山下,仰头而望,但见飞阁二座,耸立峰顶,宛似仙人楼阁,吕信豪兴大起,单臂挟起盈盈飞身而上,来到悬空寺中。那悬空寺共有楼阁二座,皆高三层,凌虚数十丈,相距数十步,二楼之间,联以飞桥。寺中有一个老尼姑打扫,见二人到来,恭敬行礼。
探目望去,于缥缈烟云之中,隐隐见到城郭出没,磁窑口双峰夹峙,一水中流,形势极是雄峻。旁边那老尼姑心知眼前之人是恒山派的贵客,执礼甚恭,此时介绍道:“左为灵龟阁,右为神蛇阁,中间狭道相连,不若由贫尼给吕公子和任大小姐作个向导!”
盈盈道:”这悬空寺当真是鬼斧神工,真不知当年是如何建成!”言罢望向吕信。
吕信哪知道这许多,忙向旁边那老尼姑道:“这位师太,我们自己随处走走便可,不敢打扰你!”心道多个电灯炮当真是怪不自在的。
那老贫尼答应一声,识趣的走了开去。
二人踏上天桥,都觉心怀大开。吕信忽然心有所动,自己来这世界已七有有余,行走江湖亦一年余,只觉江湖仇杀不外于此,为名撕杀,为利恶斗,心下深感厌倦,不由想起前世种种,甚是怀念,又思归之无望,不由蔚然长叹。
盈盈不知正在想些什么,此刻俏脸忽红,又闻吕信长吁短叹,奇道:“吕大哥,你在想些什么,因何叹气?”
吕信毕竟不属这个世界之人,虽有佳人陪伴在侧,仍感孤寂,应道:“我在想,如何才能回我的家乡!”
盈盈愣了下,这才想起吕信还从未说过他的家乡在哪,只知他去过极远的西方,不由嗔道:“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家乡哪里呢!”
吕信心道:“我的家乡在北京,不过不是现在这个北京!”答道:“我的家乡……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
盈盈奇道:“讲故事?好啊!”
吕信随口胡谄道:“据说宋朝有一位秀才落魄不得志,一日上山被雷劈,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回到了唐朝,正好结识了还没入宫的杨玉环!”搂着盈盈纤腰问道:“这个杨玉环就是后来唐玄宗最宠爱的妃子杨贵妃,你知不知道?”
盈盈听得云里雾里,愕然点头。
吕信亲了她一下,续道:“这个秀才结识当时尚是个民女的杨玉环之后,日久生情,只可惜后来杨玉环被选秀入宫,终被唐玄宗纳为妃子,这个秀才郁结难解,发奋功读,最终高中状元,数年后在宫中与当时已成为唐玄宗最为皇爱的妃子的杨玉环相见,方知杨玉环对其始终未曾忘情!”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问盈盈道:“你猜后来如何了?”
盈盈正听的入神,脱口问道:“后来怎样了?”
吕信哈哈笑道:“当然是杨玉环跟着那个秀才私奔了!”
盈盈紧绷的心神松泄下才,舒了口气时,又嗔道:“你胡扯,哪有你说的这般玄乎,宋朝的人怎会跑到唐朝去,亏你想得出来!”
吕信盯着她美眸认真地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难道不相信我?”
盈盈被他灼灼的目光看的有些面红心跳,垂下了玉脸,虽是不信,却也未再反驳。
吕信亦知她不信,不过他就算再废多少口水,盈盈也不会相信,唯有作罢,细省盈盈面容时,却见她两腮挂着几朵红晕,微一愕然,便已明白其中原由,盈盈曾多次与他有过肌肤之亲,虽然这时代女子大都严守礼节,但正常的生理反应又岂是礼节所能克制的了。
况且盈盈已到女孩儿情动之龄,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对性最是充满了好奇和渴望,如此搂抱在一起,岂有不动情之理,现在盈盈即未反抗,便说明她已经默许了自己这种异性侵犯的行为,只是盈盈面皮薄,不能操之过急而已。
吕信心下暗喜,亦起了正常的生理反应,盈盈与他相拥甚紧,马上便查觉到了,当即羞的无地自容,正不知是否该离开他怀抱时,对面灵龟阁中脚步声卒起,吕信扬眉喝道:“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他一声呼喝甫罢,只听得砰砰砰几声响,灵龟阁的几扇窗户同时被人击飞,窗口露出十余枝长箭的箭头,对准了三人。便在此时,身后神蛇阁的窗门也为人击飞,窗口也有十余人弯弓搭箭,对准二人。
吕信心下恍然,已知来者何人。
盈盈此时也从他怀中站起,偷偷瞥了他一眼,面色稍舒,紧挨在他身后而立。
只听一人喝道:“射!”却见窗中射出十七八道黑色水箭。这些水箭竟是从箭头上射将出来,原来这些箭并非羽箭,而是装有机括的水枪,用以射水。乌黑色的水箭斜射向天,在夕阳反照之下,显得诡异之极。
二人跟着便觉奇臭冲鼻,既似腐烂的尸体,又似大批死鱼死虾,盈盈闻着忍不住便要作呕。十余道水箭射上天空,化作雨点,洒将下来,有些落上了天桥栏干,片刻之间,木栏干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孔。
吕信虽未见过如此厉害的毒水,却是夷然不惧,盈盈则是面露惧色。
吕信伸出猿臂将她搂入怀中,柔声安慰道:“莫要害怕,这点微末技俩还难不倒我,东方不败送了这份大礼给我们,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盈盈知他的厉害,闻言松了口气道:“我早就料到东方不败肯定不安好心,今次是我们太过大意了!”
一阵毒水射过,窗后那人朗声说道:“这阵毒水是射向天空的,要是射向两位身上,那便如何?”只见十七八枝长箭慢慢斜下,又平平的指向二人。天桥长十余丈,左端与灵龟阁相连,右端与神蛇阁相连,双阁之中均伏有毒水机弩,要是两边机弩齐发,万难逃生。
吕信冷哼一声:“贾布、上官云,你二若马上前来领罪,我或可饶你等一命,否则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等的忌辰!”
阁中之人显是没料到会被吕信识穿身份,稍一怔神,贾布的阴笑声响起道:“不亏是任我行的好女婿,居然还记得本座,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缚,否则末怪本座心狠手辣!”
盈盈心下大怒,喝道:“贾布,东方不败篡夺我爹教主之住,你助纣为虐,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戴罪立功,否则莫怪我无情!”顿了下,又朗声道:“上官叔叔,我爹待你不薄,你若诚心归顺于我,日后我可在爹面前替你求请,你意下如何!”
上官云的声音响起道:“属下乃是奉教主之命行事,请圣姑见谅!”
盈盈面色微变,哼了一声不再言语,望向吕信。
吕信道:“放心好了,有我在!”言罢挟起盈盈飞身而起,向灵龟阁扑了过去。
贾布喝道:“放!”
一大片毒水立刻**过来,盈盈心下一颤,吓的闭上了双目,用力抱紧了吕信。吕信长笑一声,喝声:“回去!”身在半空,单掌凌空劈出,飞射而来的毒水如同活物一般,原封不动的全部被震了回去,去势比来势更疾,灵龟阁的木窗顿时被腐浊了一大片。
里面传出几声惨叫和一片惊呼声时,吕信已挟着盈盈劈开窗户飞身而进,只见数十人乱成一团,还有几人被毒水所占,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魂归地府,贾布和上官云显也未料到竟有如此变故,亦只顾躲避被震回的毒水,无遐理会其他。
第75章 魔教总坛
吕信放下盈盈,眼里精光闪过,挥掌将几个中毒身亡的日月教众尸体扫开,回掌一引将贾布和上官云揪了过来摔在脚前,微笑道:“想那东方不败只知和他的面首亲亲我我,哪有时间管其他的事情,如果我料的不错,想必是杨链亭那小子派你来的,是不是?”
贾布惊魂未定,翻身爬了起来,眼珠子飞快的一转,扑嗵又跪了下来叩首道:“属下知错,从今往后属下愿效忠任教主,望吕右使和圣姑明鉴,属下一直对任教主忠心耿耿,实是被东方不败那狗贼所迫,今日即重归任教主麾下,日后当唯教主之命是从!”
盈盈心下厌恶,别过头去不看他。
吕信看向上官云时,上官云也是一脸惊惧,但却没像贾布那般立表忠心,有些尴尬的立在哪里,不知如何是好。吕信暗自点头,看向贾布,沉声道:“若我没记错的话贾布你这人好像太阴险了,原本我也懒得跟你计较,不过你自己不知好歹,况且刚才我有言再先,若我就此放过你,岂非出尔反尔!”言罢招头一掌将贾布震毙。
盈盈面无表情,冷冷瞥了一眼贾布的尸体,上官云却是心下暗骇,生出无力之感。
吕信目光转向上官云,油然道:“素闻上官雕侠有勇有谋,十长老中第一把交椅非你莫属,且并无恶迹,你若诚心改过,我或可给你一个机会!”
上官云哪敢说个不字,早被吕信鬼神若测的身手给吓怕了,更是自认没把握接下吕信一招,不过却委实拉不下脸子就此屈服,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盈盈也道:“上官叔叔,东方不败谋夺我爹教主之位,这十二年来你虽然没替我爹办过事,但亦并无大过,况且现在十大长老中已有五位听命与我爹,贾布亦死,七月十五我爹便要杀上黑木崖,你若是能诚心改过,我可以替你在爹面前求情!”
上官云心道不诚心改过也不成了,你凯子这么厉害,哪有我说话的份,借坡下驴,当即表了忠心。
盈盈又让其速赶去平定州与任我行等汇合,才和吕信回了见性峰。
次日天明,前来观礼的贺客都走了个七七八八,吕信亲送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下山,正准备回无色庵,任我行派人送了书信来,吕信展开一看,却是让他和盈盈尽快赶去平定州商议进功黑木崖之事,吕信当即向曲洋等人辞行。
曲非烟却神色雀跃道:“曲大哥,我也要去!”
众人为之愕然,盈盈道:“你现在已经是恒山派的掌门,怎能再去黑木崖!”
曲洋也道:“大小姐说的不错,现在恒山派中还有大小事务要你这个掌门处理,你怎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况且有你吕大哥在,要夺回教主之位易如反掌,若是你也去了,恐会有辱恒山派清誉!”
所有人都一起归劝,曲非烟撅着小嘴,满脸的不高兴,眼巴巴的看向了吕信。
吕信心道这恒山掌门还真不是好当的,诸多顾忌,不过此去黑木崖,有无曲非烟都无甚要紧,当下道:“非非不可胡闹,你若也去了黑木崖,要是左冷禅派人来为难恒山弟子,你这个掌门不在,恒山派那帮尼姑可就危险了,乖乖听话,等我助你任爷爷夺回教主之位,抽时间再来恒山看你!”
曲非烟虽有不愿,却又不想忤逆吕信的意思,只得嘟着小嘴答应了。
平定州离恒山不远,吕信和盈盈赶到任我行等人下榻的宁安各栈时,任我行、向问天和上官云都在,还有几个吕信不认识。向问天作了介绍,原来是其余四位投向任我行的长老,吕信只隐隐听过他们的名字,却是记得不太清楚。
吕信的厉害天下皆知,那四人俱都执礼甚恭。
吕信和盈盈坐下后,问起大体情况。
任我行精神勃勃,意气风发,道:“这些日子来,我和向兄弟联络教中旧人,竟出乎意料之外的容易。十个中倒有八个不胜之喜,均说东方不败近年来倒行逆施,已近于众叛亲离的地步。尤其那杨莲亭,本来不过是神教中一个无名小卒,只因巴结上东方不败,大权在手,作威作福,将教中不少功臣斥革的斥革,害死的害死。若不是限于教中严规,已有人起来造反了。那姓杨的帮着咱们干了这桩大事,岂不是须得多谢他才是。”
向问天道:“现在仅剩童老一人不肯助我们!”
童百熊不肯助任我行早在吕信意料之中,更知他原本会丧命东方不败之手,闻言道:“童百熊极重义气,况且他和东方不败有过命交情,他当然不会背叛东方不败,不过东方不败倒行逆施,他若是被抓了回黑木崖定不得好死!”
众人吃了一惊,任我行道:“此话何解?”
吕信轻摇拍扇道:“东方不败这十二年来一直修练葵花宝典,早已练得心性大变,不喜女色,专宠男色,那杨莲亭便是他养的面首,童百熊是否被捉回黑木崖去了?”
众人大是惊异,不知他是如何猜到的,向问天道:“正是!”
吕信笑道:“这就对了,童百熊触怒了杨莲亭,被杨莲亭派人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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