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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浩然-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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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修是君,他是臣。
从殿前军令状开始,就已经如此。
他向旁退后一步,南修唇角动了动,终究没有说什么,伸出的手顺势把住了谢皇后。
旁人看来,就是皇上对皇后娘娘的安慰万分担忧,无关其他臣子之事。
君浩然跪在地上,听南修对谢皇后软言软语的询问安慰,听他急昭恭候一边的太医,听他们深深浅浅的脚步声一点一点消失,直到人都随着皇上皇后走的差不多,直到早已心急如焚的兄长走到他身边,他才松口气,放心大胆的闭上眼,往了栽了去。
第二十二章 最新更新:2006…01…16 00:50:16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打分~ 一直一直想睡,现在,终于可以睡了。
不受控制的大脑自然也不必费什么力气集中精神,君浩然索性便随意识肆意扩散云游天海。
仿佛穿越了无数时空,梦中他来到一个如仙境般云雾缭绕的地方,有他从未见过的白色的树,还有一池清水,纯净的能洗清一切人间误会似的。他远远的望见前方站了个人,那人回头,竟是君老爷。
君老爷还是记忆中的严肃,面容却是掩不住的沧桑清减。
君浩然不知怎么忽然就鼻子一酸,掉起眼泪来。
君老爷说,你个小捣蛋,又闯了什么祸?爹不是告诉你了,人要懂得收敛!现在知道,就算皇上太子也护不了你一辈子了吧!
君浩然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拦都拦不下了。
你这傻孩子,什么事解决不了,要你难过成这个样子,啊?
他不答话,只是不停的掉眼泪,满腹的委屈与不快都像脱缰的野马,完全没了控制的发泄着。
他在那里哭了半天,父亲却没有像记忆中那样走到他跟前,敲一下他的头,或者抱起他去找母亲。他抹着泪往父亲站的方向看,父亲也望着他,眼里尽是担忧。
他挪着步子要过去,君老爷立刻喝道,站那!他吓的收回了步子,缓缓地跪在地上,轻唤了声,爹。
这一声唤的对面的人心疼的都要碎了,却还是只能望着他,生生的望着自己心底最疼爱的的孩子。
爹,然儿想呆在这陪你,好不好?
君浩然流着眼泪哀求,君老爷连连摇头,道,你这孩子,怎么才能叫我安心……
两个无心的字,刺中君浩然身体里最深的伤口。
他想起母亲说,你爹放不下你,他到死都放不下你!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瞬间又回来了,而且变本加厉肆无忌惮。
他说,爹,我不跟着你了,我只会给人添麻烦,我要把这麻烦,添给那些害你的人,我会让他们知道,浩然,是君家的浩然……
君老爷望着他摇头道,爹不要你做什么君家的浩然,你快乐幸福,这比什么都重要,你明白么?
他不答话,对着父亲的方向嗑了三个头,然后站起来,笑着说,爹你放心,然儿懂,然儿都懂。
可我宁愿你,什么都不懂……
他听不清父亲接下来说了什么,四周变的都是白雾,美好的景象都消失过后就只剩他自己,一个人,站在空旷的世界里。
正式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挨了母亲的一巴掌。
记忆中母亲永远是端庄娴熟慈爱的妇人,对他的宠溺与任何人相比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这次,他睁开眼爬起来,还没弄清怎么回事时,便被迎面一个巴掌打的想不清醒也要清醒了。
他听到一声惊呼,还有母亲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啜泣,有丫鬟赶来扶起他在他背后加了块又厚又软的垫子,有人过来抓起他的手腕把脉,待都安置妥当了,他才有机会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母亲在嫂嫂的搀扶下又坐回到他身边,颤抖的说,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叫人安心!你知不知道自己一动不动的睡了多少天?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万一你要是……你……你怎么就不能安安静静少去惹点事少去闯点祸!啊?
娘,这次你冤枉我了,我没要去惹事闯祸的,是他们找上我……
君浩然笑着撒娇,苍白的脸上也跟着终于带了点血色,君夫人见了,哪还忍责骂他。可见他一副大病初愈弱不禁风的样子,心中又是一阵疼。君浩然从小被她捧在手心里,哪受过这样的伤?那天君无忌抱着浑身是血的君浩然回来时,她立刻慌了神。待随后而来的御医撕开他身上的衣服,现出左肩裂的凄惨的伤口时,她更是差点没晕过去。御医一个劲的强调“王爷气虚”,府里和宫中最好的药材都送过来了,药一碗一碗的熬,君浩然却是喝了又吐反复无止,紧闭的眼睛一次也没有睁开过。
她知道那孩子怕寂寞,便抓着他的手,守在他身边不敢离开,生怕他就在她不在的瞬间没了依恋便走了再也不回来了,于是每时每刻的时间都成了煎熬。
所以当看到君浩然终于转醒,甚至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向她撒娇,她心中的石头,就总算落下去了。
君夫人心疼的摩挲着君浩然刚刚被她打过的脸,心疼的问,那你不会躲?你这样,可叫我怎么办好?
娘不生气,就都好了啊。
君夫人又问,疼么?
君浩然立刻委屈的点点头,说,娘,我要吃你做的雪片糕。
好,娘去给你做,你呆着别动,娘去给你做,啊?
君夫人抹了把眼泪,转身吩咐丫鬟小心看护,然后踏出许久不曾离开的屋子。
君浩然向后仰了仰,身上没有想象中那么疼,看来在睡着的时候,应该已经好了不少。他转头问一旁的丫鬟,我睡多久了?
回王爷,您睡了正好半个月,十五天。
哦……那……这期间,没什么事发生吧?
是没什么的……除了来探病的官员,不过,都被皇上以您伤重不宜见客为理由给挡在门外了。
皇上?
恩,皇上派了几位公公在门外日夜不停的轮流守着,估计这会儿,是给皇上报信去了。
君浩然又想了想,方才想起自己忘了件事……
那……表小姐……我是说……怜儿呢?
你还知道问我啊?
冷冷的一声喝,君浩然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扯出一丝微笑抬头,在望到对方通红的眼睛时就再也嬉笑不起来了。
我以为你早把我忘了,进宫赴宴竟然不叫我……我要是去了,你会这么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让人抬回来?
冤枉啊,明明那天是你生气不理我……君浩然委屈的心下腹诽。
你就这么不想我跟着?
没有!
君浩然情急之下想要坐起来,牵的肩上一阵疼,立刻皱着眉又缩了回去。
怎么还没有好啊……
你以为自己很壮,受点伤十天半个月就会痊愈么?
……对不起……
……你还知道说对不起?
君怜问这话时眼里泛着泪光,又听门外一阵脚步声好象什么人来了,便转身离开了屋子。君浩然刚松的那口气又在见到来人时憋了回去。
那人挥手叫退了其他人,然后迈着盈盈的步子坐在床榻边好整以暇的望着君浩然,君浩然吞吐半天终于毫无底气的小声说,娘娘,后宫女子不能私自出宫……特别是和朝廷大员相见……
谢皇后扑哧一声笑出来,不屑的目光直扫的他全身不自在。
就你这样的,还朝廷大员?说出去不怕笑死人?你不怕,我还怕丢我们大越朝的脸呢!
娘娘肯如此为大越朝着想,实在是天下子民的福分!
你以为说两句好话就让我忘了这话茬?
微臣不敢。
君浩然半垂着头是不是抬眼小心打量谢皇后的神色,看她不象受了什么刺激,怎么说出来的话还这么冷嘲热讽的呢……
谢皇后盯着他;忽然说;王爷,你个白痴,你以为往自己身上刺一刀便可救我,殊不知,我若真伤了你,才是真的必死无疑。皇上护着你,那人也护着你,就算江山易主,就算天下没了,怕你也是那个唯一活着的。
君浩然愣在当场;不明所以的望着谢皇后;隐约觉得这话似曾相识。
一会儿皇上就要来了……你说的对,后宫女子的确不能私自出宫,所以,我还是先走了,免得招人闲话。
哪可能有人敢说,谢丞相一定第一个杀了那人灭口。君浩然心下腹诽,面上还是一副小心翼翼恭恭敬敬的样子。
谢皇后走到门口停住步子,恶作剧般笑道,半月前那种情况下你还能保持臣子作风,我差点真以为你和皇上不过君臣关系了,可今天我才知道,宫女们说的不是假的,你就是那个她们口中那个无法无天目无宫规的君家小少爷!
谢皇后说罢,一脸得意的甩袖离开,留下君浩然一个人继续犯糊涂。
想了又想,君浩然忽然想起,从谢皇后进门开始,他非但一个礼没行,连最基本的拜见问候都没有过……
第二十三章 最新更新:2006…01…17 16:46:29
又在家中歇了几日,君浩然便带着君怜回了隐城。
临行前一晚南修又来看他,那夜他们整晚都没合眼。
南修喝的酒不多,却醉的厉害。他拉着君浩然的袖子像孩子一样无助的问他,怎么办小然,我不娶她不行,君伯父死后朝中大权都落在那谢姓老贼手里,我不娶他女儿不行!那个不负责任的爹把一个烂摊子丢给我,我手中没有任何权利,明知他们阴奉阳违贪污受贿欺压百姓却无可奈何!我就是一个傀儡一个木偶一个台面上看似冠冕堂皇的华丽娃娃!小然,我该怎么办?小然,你告诉我啊!长此以往,国将不国,难道真是天要亡我大越?可为何,这亡国之君,要由我来做?
他喝口酒又说,小然,那天他们拿你的折子回来,我满心期待的打开,见到的竟然是“恭喜”两个字,你可知,只要你说一个“不”,只要你在回函中有一丝一毫的不高兴,我都不会娶那谢相之女啊!哪怕得罪这些权贵,哪怕失了这无用的皇位……
南修,不这么做,怎么能保证谢丞相不会用些阴狠的手段夺你轩辕家的天下啊?你是轩辕家唯一的继承人,要重震国威,你就必须活着,要活着,多苦多委屈也要受。
君浩然低着头轻声说,南修,我们都不能保证,丞相仅仅只是丞相,不是么?而且我担心,殷不止有军队,更有其他势力有插手其中,若是中原武林的人,那他日必成大患。
小然,如果我说,其实,比起你,那些,我都不在乎,你信么?
我信。
君浩然不加犹豫的点头仿佛在南修心里某个地方点亮一盏灯,他立刻坐直拉过君浩然的手说,小然,那我要是要你跟我走,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找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隐居,你愿意么?
不。
君浩然一样的坚决,他盯着南修说,我是君家的人,君家满门忠烈,决不允许……
没说出来的下半句话被南修的手挡了回去,他苦笑着说,从前,你最讨厌这句话。
君浩然浑身一震,没错,从前,他最讨厌这句话。现在,他还是讨厌。但是讨厌不等于不去做。
从他下定决心那刻起,他就和所有君家人一样,拿那句话,当作自己终生的标准。
南修看着他痴痴地笑,其中苦涩他又怎么不明白?他默默的摇头,有些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南修,远在朝堂之上的南修,你以为长此以往国将不国,你却不知,其实,国已不国。先生当初说的一点都没错,大越的气数,的确已经尽了。
因为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君浩然不得不乘轿子离开。出城不久,君浩然从轿中探出头回望,从来都是繁华热闹的皇城,此刻不知为何,竟显得冷清萧瑟、摇摇欲坠。
他心中忽然有种感觉,他不像是要离开很久,他会回来,很快,就会回来。
喝了药后越发想睡,往隐城的大半路程里,君浩然就在昏昏沉沉中度过。
第一次完全的清醒是在临潼的客栈里,夜半之时,有人轻轻拂去他额前发丝,在他耳边轻唤,他睁开眼,待看清来人面目,霎时清醒。
梓墨……
君浩然挣扎着要坐起来,却被对方拦下。戚梓墨将他揽在怀中,轻声说,你怎么这么大胆,竟然拿刀往自己身上扎,想帮那女人,也不是这么帮的。
我在隐城,他们来信告诉我,说你伤重昏迷不醒,我心都吓没了,当下就要过去的,可那些人居然拦着不让我走。
什么伤重昏迷不醒,就是浅浅一刀,只不过那时我身体本就不舒服,凑到一块儿……
你还敢说是浅浅一刀?伤口不是到现在都还没愈合?
那是后来动作太大扯的……我要是会武就好了……
是啊……你要是会武,我也许就不用这么担心了……
戚梓墨说罢将头埋在君浩然肩窝里,呼吸平缓。
君浩然一手抓着戚梓墨的衣襟,想起小时侯他也常喜欢这样窝在人怀里,暖暖的,有种安全感。那时,抱着他的人,大多是南修。
如果是南修,听了他方才的话,会怎么说?
他一定会说,还好你不会武,不然我更要担心死,因为你最擅长的,还是闯祸。
不由自主的苦笑,南修,朝堂之上孤身一人,累了倦了都不会有人再问的南修,我走时,你是如何过活的?
小然……
恩?
……我们走好不好?
我们走好不好?像你当初说的,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一起隐居!
君浩然僵住了身体。离京之前,有人问过他同样的问题,那时他波澜不惊,坚决的说不,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却有一口答应说好的冲动?
他想随他走,一直都想。
十五送他回殷国时,在隐城城墙之上再见他时,现在、此刻。
小然,如果你答应,明天辰时,临潼城东西王庙门前,我等你。如果你不愿去……我不迫你……现在,你就好好休息吧。
戚梓墨说完在他额前轻吻了下,又替他盖好被子,方才转身离去。
君浩然在床上蜷成一团,再没办法安睡。
第二天早上,随行的侍卫来敲门,敲了半天不见有应答,担心有意外,便推门进去,发现床上没人,被褥也都冰凉。
临潼城外,戚梓墨正将披肩裹在君浩然身上,见他睡眼朦胧的样子,忍不住在他唇上轻啄一下,随后搂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珍宝。望向远方目光中,却是复杂和忧心。
第二十四章 最新更新:2006…01…20 11:28:16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ooZEROsoso大人打分~~
汗;昨天终于有大人说无聊了= =||
拖的太久了。。。完全超过偶的想象。。。
8管了;偶一定要在第四部分把这文完结。。。
各位一直看到这里的大人;辛苦了。。… … 君浩然本就困的紧,随戚梓墨进马车后不久又沉沉睡了去,再醒来已是身处一间别院之中,身边只有一个不会说话的丫鬟,也无法问出这是何处自己又睡了多久。
等戚梓墨出现时已是傍晚,他面色疲惫,抱着君浩然告诉他这是离临潼不远的彰榆,而这间别院则是他临时租来的。他说中午他们准备离开彰榆时发现城门已经封了,现在外面到处是官兵,他们只能暂时躲着。
君浩然伏在他怀中轻笑说,梓墨你真厉害,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可以找到这么间大的别院。那主人也真大胆,竟就敢在这时将房子租给你。戚梓墨无奈的叹口气说,好吧,其实这主人我认识,我们是好朋友。
君浩然不再问什么,只是说,我们要是被找到了怎么办?
不会的,就算真被找到了,我也不会把你交给他们,我会带你走,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梓墨,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很久是不是?我无聊,你找棋来给我下,好不好?
好,我这就叫人准备。
戚梓墨轻轻放下君浩然,转身出屋,离了屋子,才发现自己已是一身冷汗,竟是如临大赦的感觉。
屋子里君浩然靠在床边望着窗外,唇角一丝苦笑。
梓墨,若你是真的想带我走再也不理这红尘琐事,他们怎么会强迫我离开你?
戚梓墨出现的时间不多,掐指可数,君浩然却也不过问,每天不过是摆摆棋谱,画两笔山水,倒像是真的在隐居了。直到半月后的一日戚梓墨匆忙的回来,正撞上君浩然将画好的图拿到院子里来表。那画上题了两段话:
背立盈盈故作羞,手挼梅蕊打肩头。欲将离恨寻郎说,待得郎归恨却休。
云澹澹,水悠悠,一声横笛锁空楼。何时共泛春溪月,断岸垂杨一叶舟。
君浩然见他回来便拉着他问,这画好看么?我的画是南修教的,本想青出于蓝,但今看来,还是不如他。
戚梓墨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回答。
君浩然又拉他到院中石台旁,石台上放着才摆出三分之一的棋局。君浩然又说,这棋是父亲教我的,我小时侯,也只有他会赢我,连太上皇都不是我的对手。梓墨,不如今天,我们下一盘试试?
戚梓墨看着他勉强笑笑,点了点头。他本无心下棋,心思自然也不在棋上,不出一会儿,所执白子便全军覆没了。
君浩然赢了棋后似乎很开心,道,梓墨,看来我这棋,是真的下的厉害,看,你输了吧?
我的小然,自然是厉害。
梓墨,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没有,你高兴就好,晚上想吃什么?我叫厨房给你准备?
……什么都好;只要不是鱼。
戚梓墨身子一僵,君浩然头也不抬,继续说,尤其不要糖醋鱼。
小然……
恩?
……我……我叫人给你准备……
梓墨,你没有话要问我么?
我哪有什么要问你,你太多心了,乖乖等着,我有事,出去下……
你还想骗自己多久?
…………小然,不要胡闹……
戚梓墨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匆匆离开。
君浩然也不再激他,坐在石台上继续摆棋谱。
不一会儿,那名哑侍女给他端去了饭菜。君浩然用筷子拨了两下,简单吃了两口,吃不出什么味道,就懒得再动了。
这时,那名哑侍女却突然说话了。她四下打探确定再没有有人后便坐在君浩然身边说,那个戚梓墨,到底在想什么?派去偷袭隐城的陆将军昨晚上中了毒,那毒是厨子下的,下在一道叫做糖醋鱼的菜里,而试菜的人竟然没发现。这事早就传遍边关的几座城池,今天,你都跟他挑明了,他还……
他不敢说。
君浩然看着一桌的菜发愣,道,他怕说了,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既然如此,他干嘛不真的带你走,反而玩这套把戏。别告诉我,他只是怕伤了你。
他自己不会随便做这样的事,但要是有人要他这么做,而那人,又是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那就说不准了。
谁啊?他口口声声说喜欢你,谁比你更重要?
他当初不答应和我走,为了什么?
功名,权势。
那,殷国之中,谁能给他这两样东西?
是……
碰上哑侍女询问的目光,君浩然仍然只是笑,并不作答。
喂,干嘛老是神神秘秘的啊?别忘了,那天要不是我及时找到你,你现在可是被严重监视的人哦!所以呢,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就算报答我好不好?把话说明白!
怜儿的大恩大德,又岂是这么简单就可以报答的?
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以身相许?就怕你不肯给。
哑侍女眸光一转,戏谑顽皮的神情,正是君怜。
只怕你不肯要吧。
谁说的,我——
还闹!一会被人瞧见这侍女被人掉了包,看你怎么办!
那是你要担心的,我若要逃,这些个人,谁拦的住我?
君怜口中虽是这样说着,还是站起身,恢复成之前一副哑巴侍女的模样。收拾了东西,正准备离开时,又问,你故意放了那女人,万一她没有去找你要找的人,那——
那到时候,恐怕要劳烦怜儿再救我这没用的表哥一次了。
君怜听罢哼了声,不再滞留,提着装着没怎么动的饭菜的篮子往厨房方向走去。
那天晚上戚梓墨没有按时回去,天上也没有月亮可以看,君浩然在外面徘徊了一会儿,叹口气,决定还是回屋睡觉。
就在半睡不睡的朦胧中,他仿佛听到戚梓墨在叫他,一睁眼,戚梓墨果然在眼前,他不禁笑了,迷迷糊糊的说,怎么你这么喜欢半夜来找我?难道你是夜间生的不成?如此精神!
戚梓墨看他半晌,却说,小然,你跟我走,我们一起走,到你想去的地方。
那一瞬间君浩然莫名的迷惑。
这话你不是不久前才刚说过?我不是跟你出来了?你怎么还问?是你糊涂了还是我糊涂了?是你在做梦还是我在做梦?是……
小然,我这次是认真的!我们走,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现在就走!
……为什么那么急?
不为什么!
一边说一边扯过外衣匆匆给君浩然套上,戚梓墨拉着他下床,穿鞋,一路急奔,至中庭时,忽然一大批人马自大门分两队而入,手中举着的明黄色大灯笼照的小院灯火通明。
君浩然神智不清,一半还处在梦中,这时不知所措的抬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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