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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如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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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你应该跟我说话的态度?想保住你爱人的命,最好什么都别管,我让你便做什么,你只要乖乖照做就行了!还有,‘蚀骨’根本就没有什么解药,当年鬼医将它炼制出来后,他还没来得及配制解药,他便死了!现在就算是神仙也难保花荫的命!”银狐狠狠地说到。
  地上的女人全身顿时瘫软下来,眼泪不由地夺眶而出:“荫儿,我对不起你!”
  看着怀里沉睡着的绝美容颜,席岚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扎进肉里:敢伤害荫儿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将花荫抱回房间盖好被子,席岚便吩咐一旁眼睛肿的像核桃的小环:“去弄点吃的过来,将荫儿叫醒,喂他吃,我要出去一趟。”
  “岚,你不要走。”床上的花荫动了动,闭着眼睛喃喃地说到。席岚走过去抓住他手,叹了口气道:“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的,乖乖地吃完东西再睡。”“不想吃东西,头晕。”花荫难受地摇摇头。
  “小环,下去端碗粥过来。”席岚吩咐到,小环应允,赶紧跑了出去,很快就端着一碗粥进来了。
  席岚将床上的花荫扶了起来,抱着他接过小环手里的粥,花荫又摇了摇头,无力地说道:“不吃,不吃,不想吃。”
  “乖,要吃饭病才会好,你还想不想我带你到处去玩?”席岚低声问到。花荫点点头,席岚亲了亲他的额头,便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凉,然后递到他唇边:“乖,张嘴。”花荫乖乖地把嘴张开,把粥吃了进去,含糊不清地说到:“岚,荫儿不怕,一点都不怕!只要能够一直跟你在一起,就算是一辈子都看不见也没关系的。”席岚愣了一下,怔怔地看了他许久,吻了吻他无神的眼眸说到:“不要乱讲,不会的,很快就会好,我的荫儿一定要看到这个世上所有美丽的东西。”
  花荫听着却突然垂下了眼帘,轻声问到:“岚,你要去哪里?有很重要的事吗?”“嗯。”席岚淡淡地回答。“那你早点回来好不好?荫儿会想你的。”花荫抓着他的袖子摇了摇说到。“嗯。”席岚回答着,又替他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花荫摇摇头,推开他的手说到:“岚,你要记住你答应过荫儿的事。”“嗯。”依旧是淡淡的语气。“那岚,你赶紧去忙吧!让小环来喂我就好了。”花荫懂事地说到。“要全部吃完,知道吗?”席岚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轻声说到。
  “嗯。”花荫用力地点点头,席岚便让他倚着床头躺着,站了起来对小环说到:“公子吃完饭就把药端来给他喝下。”床上的花荫拉了拉他的衣袖摇摇头道:“岚,不喝了吧?今天不喝了好不好?”席岚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看不到,只是一个劲儿地摇着席岚的袖子:“好不好?好不好?”席岚突然一下子将他扯到怀里,双手不断地抚摸着他的背:“荫儿,我会把你治好的,一定会治好,以后就再也不吃药了,什么药都不吃,好不好?但现在要听话,知道吗?”
  花荫怔了怔,从他怀里抬起头,伸手在他脸上轻轻地抚摸着,然后又亲了亲他的嘴唇,盈盈笑道:“好,岚说什么就是什么,荫儿什么都听你的。”席岚暮地吻住了他的嘴唇,辗转允吸,却没有将舌头探入,只是温柔细致地舔?弄着他的朱唇。花荫低低地笑着,突然伸出小舌来舔席岚的嘴唇,席岚张口将小东西吞下,含住,细细地允吸着,两人就这样轻柔地唇舌相依,眼里没有丝毫的欲望。
  小环站在旁边看着依依不舍的两人,不由地红了眼眶,如果堡主此生都能如此对待公子,那该多好啊!
  天一黑,花月堡的人便将红楼团团围住,席岚走进了红楼,蜻蜓和燕语跟在他后面,一进门便对着眼前一脸震惊的花娘说到:“把客人都遣散。”“是。”花娘急忙将伙计招呼出来,将红楼里的客人全部都遣散,席岚袖子一挥,红楼的大门便“啪嗒”一声关上了。
  “堡主有何吩咐?”花娘上前行礼,紧张地问到。
  “把雪姬叫出来。”席岚冷冷地说到,颜如玉和尘风闻声都走了过来。花荫从小足不出户,红楼是逍遥王的地方,花娘自然有能力将他保护地很好,不让外人靠近。想在花荫身上下毒绝对不容易,除非是他身边的人,花娘为了他可以连命都不要,如玉为了他可以当面顶撞席岚,而尘风如今又是他的人,所以有机会靠近花荫,又让花娘不起疑心的人便只有雪姬。席岚曾经让人调查过雪姬,对于她的身世背景没有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能从江湖上将自己的一切都消灭掉的人除了消失已经的银天门外,便没有哪个门派的人能够做到!
  雪姬从楼上走了下来,一袭粉色纱衣,薄粉敷面,美丽依旧。一向笑脸怡人的她,今天面色恬静,一脸淡然地走到席岚面前缓缓行了个礼道:“小女子见过堡主,不知堡主找小女子所为何事?唔……”她话才刚说完,席岚的手已经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我问你什么,你便答什么,我讨厌别人骗我!”
  见雪姬的脸已经涨得血红,颜如玉急忙上前说到:“你干嘛?有话好好说,这样会出人命的!”花娘上前拉住了他,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席岚没有看他,只是冷冷地盯着雪姬:“你是谁的人?”
  见雪姬已经喘不过气来了,他才稍稍放开了一点,雪姬立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缓了一会儿才说到:“奴家不过是红楼的一个小小戏子。”“别逼我杀你!”席岚又收紧了手。颜如玉再也忍不住了:“席岚,你到底是想怎样?雪姬一直是我们红楼的人你是知道的!”
  席岚的眼睛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接着对雪姬说到:“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雪姬依旧只是咬牙,从口中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奴家没有说谎。”说出来又能怎样?说出来也没有解药,说出来只会害死自己的爱人,宁愿用自己的命来换爱人的命,当是对荫儿的赔偿。一开始对荫儿下毒的时候,她就顶着巨大的心理折磨,后来随着毒性的积累,她就越来越后悔,而如今却再也无法挽回!
  “把她带回去。”席岚放开了她,冷冷地说到,雪姬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若是再用力一点点,她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蜻蜓和燕语便走到了雪姬身边想将她拉起,颜如玉急忙上前拦住他们:“你们想干嘛?她是红楼的人,你们凭什么把她带走,她做了什么事得罪了花月堡?”
  “我席岚要带走任何人,从来不需要经过别人同意!”席岚说完便一甩袖子走了出去,蜻蜓和燕语便推开了颜如玉把地上的雪姬拉了起来,押了出去。雪姬也没有丝毫反抗,回过头来莞尔一笑:“感谢花娘还有众人对雪姬这么多年的照顾,雪姬今生都不会忘记。如果可以,我想永远跟你们在一起。”
  “雪姬,你有什么苦衷便说出来?或许我们还能帮到你。”花娘上前说到。雪姬只是笑着摇摇头:“没有,是我对不起你们,再见!”她回眸一笑倾倒众生,只是看上去却是那么地苦涩 。
  颜如玉想追上去问个究竟,萧陌婿却从门口走了进来,颜如玉立刻收住了脚步:“你怎么来了?”
  “没用的,这次没有人救得了她!”萧陌婿淡淡地说到,花娘急忙上前行了个礼问到:“到底出了什么事?王爷可知?”萧陌婿看了她一眼,过了一会儿才说到:“花娘,接下来的事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花娘已经隐隐感觉到不安,这次荫儿并没有在席岚身边,他若是知道,他决计是不会让席岚这么做的:“王爷,您说吧!是不是荫儿出了什么事了?”
  颜如玉也回过神,急忙上前拉住他的袖子问到:“小荫儿到底怎么了?”萧陌婿错愕了一下,便正色到:“小荫儿的眼睛看不见了,他中了毒,很严重,如果找不到解药……”萧陌婿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说到:“席岚怀疑是雪姬做的。”花娘听了,立刻瘫软着坐到了地上,恍惚地摇头到:“不可能,不可能,我们荫儿那么听话,怎么会有人舍得对他下毒呢?雪姬那么喜欢他,怎么可能?不会的,不会的,王爷你一定是开玩笑的对不对?”
  小荫儿的眼睛看不见了?那么好看的眼睛,看不见了?颜如玉的手从萧陌婿的袖子上滑了下来,不可置信地摇着头,眼泪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滴到了地上。他们的小荫儿那么善良,那么可爱,那么美丽,那么好的一个宝贝儿,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他?
  
  席岚才刚回到梅心阁便听到“哐当”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他赶紧推开房门跑了进去,发现花荫正趴在地上,双手按在碎瓦片里,满脸惊惧。“荫儿,你怎么自己下来了?”听到了席岚的声音,花荫脸上立刻换回了平常的表情:“岚,你回来?”说着正想爬起来,不料手才刚用力地上,便立刻发出一声痛呼:“啊……”
  “乖乖呆着,不要乱动!”席岚赶紧上去将他抱了起来,发现那双好看的小手,沾满了鲜血,席岚心中一痛,冲外面吼道:“都死了吗?把药箱拿来!”“岚,岚……放荫儿下来。”花荫微微挣扎到。“给我坐好!”席岚将他放到床上,低吼一声,花荫立刻震住了,岚生气了。
  花荫不敢再说什么,因为眼睛看不见,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席岚心里一痛:“以后不许擅自下床!有什么事就叫下人,知道没有?”“嗯。”花荫轻声回到,乖乖地点头,本想习惯性地去拉席岚的袖子,谁知手一动,就立刻痛得眼泪流了下来。“别乱动,等下我给你上药,谁叫你不听话,是不是不想弹琴?”席岚看着那双血淋淋的手,气不打一处来。
  “荫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花荫垂着眼帘低低地说到。小环拿着药箱冲冲忙忙地跑了进来,见到这副光景吓了一跳:“对不起,对不起,都怪奴婢没有守在公子身边!”她才刚离开一下,谁知就变这样了?外面明明有很多丫鬟,公子怎么都不叫一下?
  “没事的小环,一点都不疼。”花荫笑着安慰她,席岚瞪了他一眼,用温水帮他将手洗净,亲手替他上药,痛他也不叫,只是偶尔皱皱眉,一脸幸福地让爱人包扎。席岚替他上了药,用纱布将他的双手包好,然后替他把外衣脱掉,恶狠狠地说到:“去床上躺好,不许乱动,碰到手会痛的。”
  小环松了一口气便端着东西出去了,席岚也脱衣上床,花荫立刻蹭道他怀里,因为双手受了伤,不敢碰他,只能僵硬地放在半空:“岚,你不要生气了嘛!荫儿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见席岚不回话,他又看不到,只能委屈地呶呶嘴道:“岚,你回荫儿话嘛!荫儿看不到,不知道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席岚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他的双腕,拉到嘴边亲了亲道:“很疼吗?”
  “嗯!”花荫诚实地点头,脸上却带着甜甜的笑意。席岚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在他的手上轻轻吹气到:“帮你吹吹。”花荫躺在他怀里“咯咯咯”地笑:“岚,只要有你在,荫儿什么都不怕,荫儿最喜欢的就是你了。岚喜不喜欢荫儿啊?”
  席岚看了他一会儿,亲了亲他的红扑扑脸蛋,将他紧紧地拥入怀里:“喜欢。”
  “有多喜欢?”花荫继续追问。
  “很喜欢,会用所有的爱来喜欢。”
  
  




第三十四章:心伤成疾

  小环松了一口气便端着东西出去了,席岚也脱衣上床,花荫立刻蹭道他怀里,因为双手受了伤,不敢碰他,只能僵硬地放在半空:“岚,你不要生气了嘛!荫儿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见席岚不回话,他又看不到,只能委屈地呶呶嘴道:“岚,你回荫儿话嘛!荫儿看不到,不知道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席岚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他的双腕,拉到嘴边亲了亲道:“很疼吗?”
  “嗯!”花荫诚实地点头,脸上却带着甜甜的笑意。席岚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在他的手上轻轻吹气到:“帮你吹吹。”花荫躺在他怀里“咯咯咯”地笑:“岚,只要有你在,荫儿什么都不怕,荫儿最喜欢的就是你了。岚喜不喜欢荫儿啊?”
  席岚看了他一会儿,亲了亲他的红扑扑脸蛋,将他紧紧地拥入怀里:“喜欢。”
  “有多喜欢?”花荫继续追问。
  “很喜欢,会用所有的爱来喜欢。”
  
  “岚,荫儿想回红楼的了?”这是花荫一大清早睁开眼睛说的第一句话。“怎么了?”席岚伸手将他露在被子外的手抓进被子里问到。
  “没什么,就是想回去了,我怕娘会担心,她要是知道了,会难过的,荫儿想回去跟她说荫儿没事,好让她安心。”花荫看着席岚,眼眸垂着低低的,只是眼前始终只是一团黑影,什么都看不到。席岚亲了亲他迷茫的双眸,淡淡地说到:“好,你想怎样就怎样,什么时候回去?我让蜻蜓和燕语送你。”
  “吃完早饭就走。”花荫说完,便伸手抱住了席岚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岚,荫儿回去住几天就回来。”“好。”席岚轻轻地摸着他的脑袋,柔声应允。“你要记得你答应过荫儿的事情。”花荫抬起头继续说到。“嗯。”席岚舔了一下他的小嘴唇。
  “不要伤害荫儿身边的人,你要替荫儿保护他们,荫儿真的很喜欢他们的,没有了他们,荫儿就再也开心不起来了。”花荫蹙着秀眉说的异常认真。“好。”席岚扣住了他的小脑袋,吻住了他的唇,花荫只是乖乖地趴在他怀里任他在唇上反复允吻着。
  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花荫略略地张开了嘴想获取更多的空气,不料席岚的舌头却在这一刻趁虚而入,在他嘴里四处掠夺,卷起他的小舌不断地翻搅允吸,不一会儿,两人的身体都越来越热。席岚翻身将他压在了下面,花荫伸手一抵,嘴里发出一声惨叫:“啊……”
  席岚急忙抓住了他的手腕,拉到眼前查看:“碰到了吗?很痛吗?”花荫摇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荫儿,你怎么了?”席岚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痕,皱了皱眉头问到,今天的花荫看起来有点奇怪。“没,没什么。疼。”花荫急忙回到。“疼你还摇头?”席岚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到。“岚,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也不吵架。”花荫突然抬起头说到。席岚怔了一下,将他拥进了怀里:“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花荫把头埋在他胸前轻轻地低泣,他也不再追问什么,只是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荫儿,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乖乖地呆在我身边,让我疼你。”
  花荫破涕为笑,扬起小脑袋痴痴地问:“那你还娶不娶我了?”席岚笑了笑,伸手拭去他脸上的泪痕:“你这么丑,别人肯定不愿意要你,也只有我命苦,肯收你回家。”
  “我才不丑。娘说荫儿是这个世上最好看的人,很多人都喜欢荫儿的。”花荫说着便躺在被窝里开心地滚来滚去,不断地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席岚也不理他,任他闹,满大床地滚:“喂,小心点,别又碰到手。”
  席岚才刚跨出房门便看到蜻蜓冲冲忙忙地往这边跑来:“参见堡主,王爷带着红楼的人一大清早就候在会客厅里了,等着要见您呢!”席岚皱了皱眉头,淡淡地说到:“还没招吗?”“没有,几乎什么刑都用过了,昏过去很多次,但是始终没有松口!再继续用刑我怕她会熬不过去,现在王爷怕是来要人的吧!”蜻蜓说到。“哼……”席岚冷哼一声,便往会客厅走去了。
  
  “这么多年来,只要是被押进去的,还没有人是活着从花月堡的刑堂里出来的。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了。”萧陌婿坐在椅子上,轻抿着茶,淡淡地说到。“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席岚的声音冷冷地从门口传来,堂内的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往门口看去,只见席岚身上随意地披着一件蓝色的绒毛披风,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看着他们。
  “那席大堡主可问出些什么来了?”萧陌婿放下茶杯问到。“我们花月堡的事从来不需要向外人汇报。”席岚走到主人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淡淡地说到。“可是堡主,如果不是雪姬的话,求您放了她吧!荫儿的事,我们再来想办法。”花娘担忧地说到。“她不说,对不对?雪姬定是有苦衷的,或许你应该让我们跟她谈谈。”萧陌婿也不看席岚,以他对席岚的了解,他不抱有多大希望。
  果然不出他所料,席岚的只是冷哼一声:“你们回去吧!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结果。”
  “席岚,大家朋友一场,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好歹你也让我们见见她吧?”萧陌婿摇着扇子无所谓地说到。“启禀堡主,她还是没说。”燕语走了进来,环顾一下四周恭敬地说到。
  “杀了。”席岚冷冷的口气彻底震了在场所有的人。他可以肯定就是雪姬,查出荫儿中毒后,他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让晋阳去查看花荫在桃花居的房间,晋阳一进去便闻到了一种可疑的熏香味道。从小环口中得知,以前花荫睡在桃花居的时候,每天夜里都要点这种熏香,说是雪姬姐姐送给他,有安神的功效。
  晋阳让小环把熏香全部拿出来给他,他看了以后,确定熏香点燃后,散发出来的气味会让人中毒!那便是“蚀骨”!随着花荫用熏香的次数增加,毒素渐渐地积累,现在已经深入骨髓,即使是解药也无法根治,除非他自己重新配制解药。毒源虽已找到,但是配制解药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就怕拖得太久,怕花荫的眼睛再也不能复明。而当务之急是逼雪姬说出解药的下落,有了解药,即使无法把毒素全部清掉,但至少可以清除一些,她咬口不说说明她有什么把柄落在银狐的手里,或许根本就没有解药,席岚知道以雪姬的性格,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了!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荫儿的人。
  “堡主,求您让我们见她一面,再怎么说,她在红楼已经呆了那么长时间了,让我们去当面问清楚吧!”花娘跪了下来哀求到。
  “席岚,小荫儿要是知道,你觉得他心里会怎样想?”颜如玉再也忍不住激动地说到。……6席岚怔了怔,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花荫早上的话在他耳边回响:“不要伤害荫儿身边的人,你要替荫儿保护他们,荫儿真的很喜欢他们的,没有了他们,荫儿就再也开心不起来了。”
  “燕语,你带他们过去。”席岚淡淡地说到,突然门口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咦……岚,有客人吗?”花荫被小环扶着站在门口,好看的双眼茫然地看着厅内,却毫无生气,大家顿时全部愣在了那里。花娘从地上站了来,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眼泪顿时夺眶而出,颤抖地走到花荫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毫无知觉:“怎么不说话?刚才荫儿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的。”
  “荫儿。”花娘一下子抱住了眼前纤瘦的身体,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到了地上。花荫错愕:“娘,娘,你来看荫儿了?娘,你不要难过,很快就能治好的,晋阳公子都说了,你不要哭,荫儿本来想回去看的,今天就想回去的。”花荫说着,从花娘怀里出来,在原地转了个圈:“看,荫儿一点事都没有,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小荫儿,你的手怎么了?”眼尖的颜如玉立刻发现了那双缠满纱布的手,便赶紧跑了过去,焦急地问到。“如玉,你也来了?荫儿真开心,你们还是第一次来看荫儿呢!荫儿好想你们。”说着就想伸手去碰颜如玉,只可惜他看不到,伸到一半的手,又尴尬地收了回来。
  “大家刚才在说什么呢?荫儿也想知道。”花荫说着便要走进去,花娘急忙搀住他,跨了进去。“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你。”萧陌婿急忙说到。“咦?王爷也在吗?是不是知道荫儿病了,所以都过来了?”花荫好奇地问到。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尘风也开口道:“身上可有什么不舒服的?”他擅长用毒,自然对毒也有一定的了解,如果能够帮到荫儿是最好。
  “是尘风哥吗?怎么连你也来了?你们是不是太担心我了?我没事了,很快就会好的。雪姬姐姐是不是也在?怎么都没听到她的声音?”花荫奇怪地问到,一阵短暂的沉默后,花娘艰难地说出一句话:“你雪姬姐姐有事,不能来了,她也很想荫儿。”
  “呵呵,没事,荫儿一会儿就跟你们回去,到时候自然会见到她的,荫儿也想她了,从小到大,她最疼荫儿了!”花荫说着小脑袋便茫然地左顾右盼找席岚:“岚,你怎么都不说话?”席岚走了过来,将他拉到了身边,淡淡地说到:“今天先不回去了。”“为什么?”花荫奇怪地问到。
  席岚想了一下才说到:“晋阳要过来给你看病。”“荫儿今天都没有哪里不舒服的,不用看了,等荫儿从红楼回来再看吧!”
  “荫儿乖,过阵子再回去,最近红楼忙,大家没时间跟你玩,过阵子娘过来接你。”花娘知道若是让他回去,找不到雪姬,定会起疑,若是他知道了他从小到大当做亲姐姐看待的人对他下毒,他会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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