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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掌门有点暴躁作者:藤斗-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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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辩,“我并非要行盗窃之事,只是如今家师性命攸关,不得已而为之!待刘盟主醒转,我必会负荆请罪,绝不推诿!”
  我故意一副粗痞嘴脸:“偷既偷了,惺惺作态作甚,难不成泰岳派老头吃进嘴里的东西,还能拉出来赔上不成?”
  “大胆!”林长萍闻言脸色铁青,果然被激得理智尽失,师门之道最是不容人亵渎,即使他一开始还能沉稳巧用战术,此时此刻却也完全无法忍耐侮辱,只见他将周身内力尽数逼起,手上剑花虚晃两招,密道中的空气便快速地席卷起来如同龙吟而过。整个空间都在轻微地震动着,堆叠的箱子中宝石器皿互相撞击发出砰嗙的响声,这般气势如虹,正是林长萍名扬天下的那招九天游龙剑。
  好身手,就怕你不使这招,倒真让我无从下手。我面向林长萍,将双手伸展交错而过,手掌所过之处留下一排灼灼燃烧的火种,林长萍长剑一扬,九龙剑气呼啸而来,我将掌心一震,内力灌输之下火种飞扬。满室气流中剑气磅礴浩大,催生得空中火焰越烧越旺,风助火势,很快整个密道就开始被烈火充盈,我身负罩阳神功,不惧阳火近身,而林长萍的全身内力,尽数化成了罩阳神功的催发燃料,开始凶猛地绝地反噬。
  密道妙处,正是无处可逃。林长萍虽然剑法精湛,但毕竟是血肉之躯,不出一时半刻烧毁身躯都不足为奇,但是那人并不会向我求饶,我布下火海的目的,是把筹码放在了另一个人身上。果然不出片刻,林长萍劈剑喊道:“云华!你先放了刘姑娘!你我之争,不要牵连无辜!”
  “劫火金丹我势在必得,要我放人,你便自灼右手。”这是当年掌门之仇的代价,我要林长萍永远留下战败的印迹,为直阳宫一雪前耻。
  刘菱兰听了惊叫起来:“林大侠不可!我即使现在死在密道里,也是不惧的!”
  我笑了:“刘小姐大概忘了父亲生死未卜。你死了,刘盟主可就了无生机了。”
  话音落下,刘菱兰浑身一僵,再也说不出阻止言语。
  人都是自私的,能够活着,又怎么可能轻易选择死亡。这世上的傻瓜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家掌门,我若不看好他,制住他,那么哪一天那个人,便会消失不见了。
  林长萍握紧拳头,眉头一皱,右手便往身边的火焰中一伸,左手快速地点住了右臂的穴道。烧灼之痛极至钻心,没有几个人能忍住这非人的折磨,即使林长萍点穴后不能退缩动弹,脸上却也是极快地惨白起来。内力刚刚散尽,没有那么快的速度去恢复,林长萍缺少真气护体,没有坚持片刻便跪倒在地上,整个人身不由己地向前扑去。
  我伸手一收,将他手背上仍在燃烧的火苗撤去。体内的内息稍稍沉淀,罩阳神功便缓缓熄灭了下来,密道内的烈火逐渐被扩大的黑暗吞噬,我看着匍匐在地的林长萍,心里却没有体会到报仇的快感,刘菱兰缩在角落里紧抱着脑袋,已经吓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我转身走向石狮,一指剜下石狮右眼,左手燃着的一小簇火光妄图照亮出劫火金丹的形状,昏亮中,却始终只看到着一个石眼。
  怎么回事。
  我向手下稍一用力,手中的石眼被捏碎,无论怎样用手指细细研磨,落下的,却始终是细小成尘粒的硬石碎屑。
  我看向刘菱兰,她惊恐地向后缩了一步。
  “金丹呢。”
  刘菱兰只不停地摇着头。
  “劫火金丹在哪!”
  
  三十二 红梅融雪 

  黑暗的密道中,我捏碎了石狮的最后一部分躯体,地面上全是堆积起来的石砾,里面干干净净,完全没有任何镶嵌之物。刘菱兰在旁哆嗦着手臂举着灯笼照明,眼见最后一把石屑从我掌心中沙沙落下,不由害怕地声辩道:“我当真没有骗你,金丹失踪,我也毫不知情!”
  我稍稍压制了下心中的烦乱情绪,如果是刘菱兰设局骗我,那么不可能不给自己留有余地,如今情况我有着太多的机会可以杀她,金丹之事,缘由应该不在她身上。只是,如果有人已经捷足先登,那么与刘正旗中毒是否存有关联,林长萍与我的互斗会是巧合么。这一切的背后,总觉得有人在窥见全貌,我们只是按照剧本被摆布着,伯夷说的暗中的敌人,究竟会是谁……
  “血……”刘菱兰指了指我的右手,是刚才为了捏碎石块磨出的伤口,现在淌了不少血下来,手指间黏糊糊的,“……你这般竭力想要劫火金丹,并不是为了修炼武功吧?”
  我被她打断思路有些烦躁,只用手在墙上抹了两把,把掌心里嵌着的砂石擦去一些:“与你无关,走前面去打灯笼。”
  此地不宜久留,密道的线索中断,劫火金丹重新石沉大海。我走过去拎起昏迷的林长萍,把他架起来过到肩膀上,打算出去之后再从长计议,不料走几步之后腰侧一松,挂着的金穗翠玉佩笔直地滑落了下来,刘菱兰正举着灯笼跟上来,奔跑间脚上一急,只听“叮”得一声,地上的玉佩竟不偏不倚地被踢飞了出去。
  我登时大怒,一把放下了林长萍:“灯笼给我!”
  刘菱兰吓得两手把灯笼丢到我手上,我立刻弯腰去找,满室漆黑,灯光照在地上只能亮起局促的一小块,所幸应该踢得不远,我双手并用地摸索了半天,终于在两个箱子的中间摸到了玉佩的形状,拿灯光一照,金穗玉佩躺在手心里,正泛着熟悉的光泽。
  浑身都松了一口气,另一边刘菱兰的声音也急急忙忙地响起:“找到了找到了!踢好远……”
  怎么回事,难道有两个金穗玉佩?
  我微微一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找到什么,给我看看。”
  刘菱兰把它丢了过来,当那带着点冰冷意味的物件抓到掌心里时,我无法界定此刻体会到的,究竟是一种重升而起的希望,还是一种不知滋味的沉重感。
  ……
  沈雪隐在外面接应我们,密道的出口处散发着焦后的气息,我一手架着林长萍,另一只手制住拿着灯笼照明的刘菱兰。沈雪隐弯下腰扶我们出来,看到我肩上的林长萍苦笑了一声:“抱歉,没拦住他。”
  我走出密道,胸前的伤口已经有着破裂的迹象,我暗暗用内力封住几处穴道,应道,“雪隐没有半分武功,自然阻不了林长萍。”我伸手把迫不及待想要呼救的刘菱兰点上睡穴,然后把林长萍放倒在座榻上,回过头去看他,“不知雪隐可有受伤。”
  沈雪隐摇了摇头:“只左肩中了一掌,无妨。”
  沈雪隐的确清如往昔,身上不着俗世气,一眼看去便是一个无心烦扰的逍遥公子。我按着腰间的凤啸剑,看向他的眼睛:“雪隐为何不问我是否取得金丹?”
  沈雪隐顿了顿,笑道:“云华甚少失手,心之所向,必然手到擒来吧。”
  “……的确。”我向他展开手掌,“劫火金丹,已经在我手里。”
  垂落的青石玉佩跳脱下来,在半空中摇摇晃晃地摆动着,红色的绦绳鲜艳明亮,带着一层张扬的嘲讽味。沈雪隐并没有太过意外,甚至都没有变化多少表情,他只淡淡地笑了笑,继而缓缓展开手中的折扇:“云华可是迷糊了,这怎么会是金丹呢。”
  丝毫不去辩解,也就是意味着,已经没有辩解的必要了。
  “这自然不是金丹。”我捏紧了手上的绦绳,“但是它却告诉着我,金丹现在何处。”
  沈雪隐笑得更是无害了:“哦?那么云华为何还不去拿呢,你不是要去救心爱之人么,迟了那可怎么好?”
  “沈雪隐!”
  “如何。”
  沈雪隐态度坚决,已然摆明了绝不会交出囊中之物,我稍稍敛眉,将腰间的凤啸剑缓缓抽出:“既如此,便别怪我翻脸无情。”
  沈雪隐只静静地看着我,仿佛是在等待一般,仍然没有动摇的神色。我咬了咬牙,脚上用力一踏,手中长剑就顺着足下力道笔直而去,灵霄剑气势如破竹,如果沈雪隐身无武功,那么必会被剑气所伤。但是那人只稍一扬手,红梅折扇快速地往前一转,凌厉剑气便猝不及防地被反弹了回来,这速度比我出剑之时还要快上数倍,我连忙侧转过身体避让,但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剑气在面前擦身而过,胸前衣料顿时就被掀裂了一片。
  “云华原来还旧伤未愈。”他看了看我被扯开的伤口,笑着,“难怪连出剑都如此逊色了。”
  沈雪隐嘲讽着我的手下留情,语气是快意的。不错,我的确无法在确定之前狠绝果断地痛下杀手,但是如今看来,我的这种犹豫不决,显然是种多余的愚蠢。
  这般不动声色的内力和反应,让我不可避免地想起一个人。
  “当日树林中救下黑衣人,那个人,是你么。”
  沈雪隐把扇一合,面前的身影居然虚晃不见了,同时背后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脖颈处“嗒”地贴上了一小片冰冷的触感。我浑身紧绷,凤啸剑还握在手里,抢先运功的那个人是我,除了本身功力,还带着五重的罩阳神功,但是现在,被一杆扇柄毫无阻碍地抵住动脉,却是不容争辩的事实。
  “你确认了么,”耳后是带着温度的吐气声,“还觉得有把握赢么。”
  沈雪隐仅仅用一个瞬移,默认了他所隐瞒的一切。
  也许的确赢不了。但是,我非战不可。
  我挥剑转过身来,手上已经擎起火球,剑气混着气火在眼前带出一阵滚烫的热流,沈雪隐被逼得往后退去数步,赞叹地啧了一声。
  “罩阳神功。”
  “把劫火金丹交出来!”
  我不断地挥出火刃,都被他轻而易举地避让开,沈雪隐的武功路数极为罕见,脚下仿佛没有任何阻碍一般,如果林长萍是善使轻功,那么在他面前,却如同一个步履缓慢的孩童。沈雪隐的速度快到让我无法根据位置出剑,往往待火刃追及,他已早不在原处,甚至如果将攻击点根究预测稍稍靠前,他也会以一种足以令人惊叹的反应力错让开。
  连对手的分毫都伤不到,更无论说是真气相搏了。
  我从未感受到如此棘手,一个人,竟然在几十招内都难以看到破绽。沈雪隐没有进攻,他所有的动作都只是在躲下我的攻击,而仅仅如此,已经让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压迫感,那是实力差距带来的无言的控制力,弱势的一方,每一次的出招,都如同在暴露出更多的渺小。
  “你究竟是谁!”我眼睁睁看着他收拢手掌,干净利落地捏灭了一个溢满真气的火球,轻烟从他的指缝间孱弱地飘出,我不禁看得眼皮直跳,“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这些年来,一直在欺骗我!”
  沈雪隐终于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他执拗地勾着嘴角,依然保持着不多不少的从容:“是你太愚蠢了,云华,现在,你没有任何的胜算。”
  话音刚落,背后忽然被什么力道用力按上了一掌,浑身的内力仿佛被瞬间吸引了一样,源源不断地拥挤着流散了出去,我试图去封印穴道,结果稍一动真气,内力泻去的更为迅速,不出片刻浑身犹如散架一般手脚俱瘫,凤啸剑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全身都无法使力,挣扎间,从身后走出来一双金线黑靴,那人一身黑衣,浑身煞气,面容之间冷寒阴森,只凭气息就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嗜血之气。他按剑站到了沈雪隐的身旁,一看身形,我顿时一阵气血翻涌。
  ——是之前那个黑衣人,正是他引发了掌门的入魔之兆。
  “我会杀了你……!”
  那人不屑地俯视着我,右手按着剑柄,已然散发出浓厚的杀意。沈雪隐冲他稍稍抬了抬手,两人视线相撞,那黑衣人皱眉片刻,忽然冷笑一声,竟往后退去了一步。
  沈雪隐走到我面前,左臂的袖口一翻,取出了一颗五彩华目的金色珠子。
  “这是你要的,”他蹲下身,“只需要一样东西来交换。”
  我看着沈雪隐,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可见的情感。
  “你问我为什么骗你。”
  “那我告诉你。”
  他轻轻抚过地上的凤啸剑,忽而笑了一下。
  “因为我的目的,是罩阳神功。”

   三十三 最后的夜晚 

  刘府的今夜,寒星挂空,格外安宁。
  我慢慢走过长廊的一排雕花窗扇,半透的窗纸半明半暗地熨透出昏黄的光影,一个熟悉的身影弯着腰,如墨的长发披在肩头,正动作粗笨地剪着烛台上的灯花。我在窗外看了一阵,手指轻轻攀在窗格上,把他的背影身形在脑海中仔细地描摹了一遍,我确定着,我爱惜这个人,早已超越了能够想象的界限,即使有一天他会怨恨我,也不会感到丝毫的后悔。
  停顿片刻,我伸手推开了房门,掌门抬起头来看到我,稍稍惊讶地睁大眼睛:“……云华?这么晚了,何事。”
  他已换上就寝的亵衣,白色的轻袍松散地贴在身上,仿佛能直接看到修长的身架和舒展的骨骼。他见我没有说话,疑惑地看了我一会儿,忽而视线移向腰间,不快地皱起了眉:“凤啸剑呢?此剑必须随身佩戴,如此轻率怎好!”
  掌门放下手上的烛剪,气冲冲地抬步走了过来,我等他走到面前,用力地将他腰身一扣,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一个低头就吻了下去。
  牙关打开得十分容易,柔软的舌头很快就抵到了一起,我把舌尖一绕,将舌底藏着的东西往他喉咙深处一送,那人被猝不及防地哽到,随着舌头的缠绕身不由己地吞咽了下去,因为被紧紧封着嘴唇,他连呼吸都无法顺畅,挣扎了片刻之后一个用力将我推开,继而后知后觉地干呕起来。
  “咳……咳咳!……那是什么东西……!”
  我把他拉了起来,重新俯身衔住他的嘴唇,掌门没有询问的空隙,脸上不知是憋气还是尴尬地迅速涨红了起来。我一边搂住他,一边将桌案上的茶盏器皿扬手推落到地上,华美刺绣的桌布垂落着殷红的落穗,在灯光的反射里显出艳丽糜烂的色彩。
  掌门反应不迭地吃力接吻着,好不容易得到喘气的空隙,却又在下一刻被一把抱上了桌案。他脸色绯红,腰间的带子已经解开了大半,不由得冲着我怒目而视:“明明有床,这是在做什么……!”
  “因为想抱你……”我吻到他的眼睑,将他推倒在殷红的绫缎之上,“一刻都等不下去。”
  空气中起伏着焦灼的热量,肉体交合在一起的黏腻感觉隐秘而压抑。我吮吸着那人胸前的浅色突起,因为蹂躏得久了,已经渐渐显出一层肿胀的血色。掌门皱着眉喊了痛,身下的反应却更加明显,滑腻液体淌在平坦的小腹上,滴滴答答像是色情的泪水。
  他的身体烫得惊人,吻到嘴里的时候感觉口腔里都是灼热的温度,随着抽插的速度身体被起伏地摆动着,雪白的身体在猩红的映衬下美丽极了。
  掌门皱着眉,咬着嘴唇的样子痛苦又催情,他抓着我的肩膀,不自知地把我从他身上紧抱过去:“……好热……云华……我好热……”
  劫火金丹刺激着阳神的催发,让他变成诚实打开身体的情欲奴隶。我从他的身体里暂时退出来,将他的双腿架高到肩上,低下头含住了那可怜颤抖的器物。舌尖滑过铃口,那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声,他颤抖着将头颅向后仰去,冗长的乌发垂下桌案,像是美丽而繁密的绦线。
  耳边听到的都是渍渍的水声和不断的喘息,后穴在痉挛中不停地收缩着,那迫不及待的收放姿态随着透明的液体溢出来诱惑的迷|药,我托起那人的腰臀,将他的身体抬起来离开桌案,舌头向后一滑,就轻易挤进了柔软的内壁里。
  “啊,啊啊啊——!”掌门紧抓着身下的绫缎,眼瞳失神地浑身紧绷起来,肩上的双腿因为兴奋而用力贴紧了我的脖颈。我在嘴下滑腻地打了一个圈,手指和舌尖交替着探进他的壁垒里,掌门被情欲烧灼得凌乱不堪,像是不知如何排解地捏紧了自己的乳头,津液从嘴角断断续续地流下来,他忍耐得眼睫都蒙上了一层水汽,终于颤抖着央求道:“云华……你进来,快进来……呃!”
  最后的尾音随着哽咽的拖腔带出长长的精渍,像是憋得久了般,被托起的下体断断续续地将粘稠射到了裸露的胸膛上,甚至连潮红的脸颊都溅到了点点白色的斑痕。掌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时之间浑身都脱力了般,只剩下情潮未退的身体还在惯性般地颤抖着。
  我俯下身,和他用力地吻到一起,下身一和他紧贴起来,只摩擦了数下,就感到了重新复苏起来的灼热。那人羞耻而意外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遮掩着自己的反应,我捧过他的脸,尽情吮吸着那柔软的舌尖,然后伸手撑开他的双腿,边亲边模糊地说着:“要进来了,凤尧……腿抬起来……”
  炙热的内壁被撑开,我慢慢挺身进入他,里面高热的温度和湿润的触感让我如同过电般背脊发麻。掌门用力搂紧了我的脖颈,像是不愿意离开一样紧紧贴近着我的胸膛,我感觉到他浑身都在发烫,每一个部位都成为着新的敏感点,只要触碰他,亲吻他,他便收缩得更加紧致,以至于让我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贯穿他,让他哭泣,然后在那人的身体里释放出所有情欲的种子。
  “抓住我,要起来了。”
  我伸手环过他的胳膊,将他整个人托着背脊抱了起来,掌门一条腿挂在我的腰上,另一条腿勉强抵到地面站立,连接处被旋转着摩擦,他不可遏制地揽紧了我的肩膀,坚硬的器物随着律动不断地擦到我的腹部上。
  “云华,云华……嗯!……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我含着他的耳垂,粗重地吐息道:“你还有空隙说话,一定是我不够用力……”
  一挺身直接冲撞到深处,那人痉挛着搂紧我的脖颈,腿上的力道也软了,他挣扎着微弱的理智,断断续续地从牙缝中挤出只言片语:“你有事,要告诉我……不要瞒我……”
  我低下头去堵他的嘴唇,被他执拗地躲开了:“你告诉我……”
  我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那人的眼睛干净透彻,如同一汪煦静无波的湖水,我冲着他忽而一笑:“我明天就告诉你。”
  掌门盯着我,汗津津的脸上沾着零星的乌发:“……你别骗我。”
  “不骗你。”
  我重新低下头,试探性地想去触碰他的嘴角,那人向后缩了一步,继而仿佛鼓足着勇气般,一个侧身仰起头,轻轻吻到了我的唇上。
  那是他第一次主动吻我。
  一个蜻蜓点水般的,最纯净的吻。

  三十四 离去

  在薄絮飘飞的破晓,我离开了过去多年的陈梦憧憬。
  没有无声的道别,也没有落下誓约的亲吻,我想我不敢多看他一眼,那人在睡梦中的样子,宁静而松懈,充满着不加掩饰的信任和安然。深深的疲惫笼罩着他,他习惯性地靠向身侧吐出均匀绵长的呼吸,脑袋挤在枕头角落里像是挨着谁的肩窝一样。只是那个位置,在醒来之后注定只剩下一片恍然的冰冷,没有我,他在山上会如何度过寒冬日夜,我无法去想象。
  刘府外面已经备好了马匹,沈雪隐披着白狐斗篷坐在马上,与周围的皑皑雪景融为一体。他的腰间插着一柄金鞘宝剑,鞘口处的向天凤凰华美夺目,让我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指节。
  罩阳神功换得了劫火金丹,掌门终于破除了走火入魔的劫数。而为此的代价,我也成为了直阳宫中最大的叛徒,历代掌门视逾生命的唯一圣物,终于在我的手中化为了泡影。时机掐算得多好,仅仅不到一天的时间,沈雪隐便轻而易举地诱我入局了。如果持有者是掌门,就算是让他死,他也绝不会对任何要挟皱一皱眉头,但是我不同,我有着输不起的弱点,一旦罩阳神功迫于形势转交到我手中,那么下手的时机,则再恰当不过。
  背叛师门,直阳宫已不再是我的归处。
  我仍旧猜不透沈雪隐深沉的心思,他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懂得把对手慢慢逼迫到走投无路的角落里,他不需要急躁,宛如一个假寐的猎人,在猎物近乎绝望的时候才现身致命一击,人心之术玩得精深入骨。但是他在最后,却给了我一个微弱的,不易察觉的希望。
  「云华,你曾经欠我一个赴汤蹈火的承诺,现在让你兑现,不知肯是不肯?」
  「只问你想不想去一个地方。」
  他居然留下了一个机会,一个让我将失去之物夺回的机会。
  黑衣的男人名为乌莲,他握鞭坐在马上,用充满戾气的眼神轻蔑地斜了我一眼:“沈护法的决策越来越高深莫测了,此人不在计划之中,应该立即处理掉妥当。”
  沈雪隐将斗笠的轻纱随意放下,动作利落地握过手中缰绳:“任务已经完成,我自有打算。”
  “沈护法一向得力,我怎敢质疑。”乌莲嘲讽地看着他笑,“刘正旗都解决得这般干净,为不神谷肃清了异心隐患,谷主必然会更为信任沈护法。刘正旗愚蠢,在外面待得久了,真以为自己是干干净净的武林盟主了,认不清自己立场的人,下场如何,沈护法亲自执行,想必一定了然于胸。为一己私欲在规矩中间钻空子,谷主慧眼,没有一个侥幸之人能够瞒天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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