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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与你缠绵-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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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碧奴满身怨气的冲了进来：“夫人，碧奴要越矩一次了，话说完要打要罚随便您！”
“怎么，连一个奴婢都想要跑来教训我了么！？”
碧奴从没有听过梓潼用如此语气说话，她印象里的梓潼不言不语不争不抢，如此阴冷的梓潼，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禁有些慌乱…
“碧奴，看在你多年来对蒙渊忠心耿耿更是他贴身侍婢的份上，我只说一次，以后称呼我王妃，否则，别怪我逐你出府。”梓潼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听你说，但我要告诉你，连蒙渊都如此纵着我，你最好放正自己的位置！”
梓潼冷冷的目光好似冰箭一样射进碧奴的身体里，让她不禁有些打颤。停了好一阵子，碧奴还是抬起头正视着梓潼，一字一句说道：“奴婢只是想告诉王妃一些事，当初王爷为了保王妃一命，自愿以交出兵符与皇上交换。那兵符，原是先皇暗赐给王爷保命的。没了兵符，就相当于王爷把命交到了皇上手里。而王妃您，不仅不替王爷保着命，还往皇上手里递了刀子。”
“为什么…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这些…”
“这件事全府上下谁人不知，如王妃您这般冰雪聪慧，又怎会不知呢。是奴婢多嘴了，奴婢退下，不打扰王妃休息了。”碧奴说完这番话，便看似低眉顺眼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留梓潼一个人愣愣的坐在屋里…
…
梓潼走在院子里，看着府里下人忙忙碌碌来来往往，却没人跟自己说一句话更没人瞅自己一眼，竟有些觉得自己在这里是多余的…回想自那日和蒙渊争吵，现下想想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天会有些口不择言，发了那么大的脾气，还把责任都推到了蒙渊身上…
其实也是自己思虑太少了，不该什么都不想就跟着别人走了。虽然玉明不是别人，但毕竟他们二人现下都已娶嫁，在人家女主人不在家的情况下一住好几天，确实有些不合适…如果是蒙渊这么做…梓潼一想到这种可能瞬间觉得汗毛孔都炸开了，他敢！
可是可是…毕竟也没做过王妃，没当过这大户人家的儿媳妇，不知道这里面这么多的情由复杂。也是有情可原吧…要不然…要不然和蒙渊讲和好了…
“哎，你等下…”梓潼瞅着眼前走过的仆人喊了他一声，可那人好像没听见似的径直的走了过去。“哎，这什么情况？”梓潼心里想着，走回了厅堂，又喊了一声：“来人！”还是没动静，梓潼心里有些火，大声的喝道：“人都死了吗！？你们王爷还没休了我呢！！给我来人！！”
还是没人…
梓潼想了想，估计是那天自己斥责碧奴的事让众人听了去，现在全都联合起来孤立自己了。原来，这府里竟然没有一个人是向着自己的…想到这儿，梓潼的心里一下子冷了…想着自己平时待他们还算和善，也从因小事苛责，可竟然没能换的来一颗人心。
算了，求人不如靠己，想找蒙渊还不容易。想着梓潼就往门口走，还没走出府门就见碧奴走了出来：“王妃您这是要上哪去？有什么事让奴婢来吧。”
“我想出去…”
“王爷吩咐过，不能让您出去…”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爷自打那日走了就没再回来…”
“什么。。。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王爷都没跟你说，又怎么会告诉我一个奴婢呢。王妃您回去吧，您要是出什么事，王爷不会放过奴婢的…”
“蒙渊好久没回来了吧…他还回来不回来啊…”
蒙渊待在至峒会已经好几日了，日日不是不停的喝酒，就是喝醉了好似不要命一般和十夜大打出手。这可为难了十夜，又不能不打，又不能敷衍，又不能赢他，更不能打伤。看了酩酊大醉的蒙渊，十夜心里的烦躁简直不能再继续忍下去了。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趁着蒙渊宿醉未醒，十夜唤来暗色悄悄地给碧奴送了口信询问，碧奴简单的吵架两个字让十夜心里的愤怒瞬间升到了极点：蒙渊为了她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探寻寿桃的下落，可她没心没脑把蒙渊害到如此境地竟然还反咬一口！这个该死的女人！！
“十夜…”
“属下在。”
“扶我一把。站不起来了…”
“不管！主公自己站起来吧。”
“怎么回事啊你！？我的话也不听了是么！！”蒙渊似乎心情还是很不好，十夜随口的一句话竟然让蒙渊大发脾气。
“属下不敢！”
“不敢就赶快扶我起来…”
“是…”
“十夜…你说我当初那么做，是不是太冲动了。值不值啊？”
十夜看着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蒙渊，他跟随蒙渊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看到他怀疑自己。十夜的内心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该安慰蒙渊好，还是该狠狠的斥责他好。十夜单膝跪在蒙渊面前，眼神熠熠的对着蒙渊说：“十夜誓死护主公安全。所以主公，心里想做的事，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吧，主公不遗憾就好！”
即使全世界都背叛你，我也会站在你身后背叛全世界。这样的一个人，我是有的，嗯，你呢。
第十四章 刹那的天晴 （2548字）
“你起来吧…”蒙渊借势十夜的手臂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感觉似乎晕的很厉害，便重新坐在石阶上。好像酒还没醒似的，径自一个人嘟嘟囔囔的对着十夜絮叨个不停：“你也坐下，陪我聊会儿。我仰着脖子头晕。”
“属下遵命。”
“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她。其实也不是不喜欢，就是觉得我因为她牺牲太多了是么？”
“是…”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反正那时候就想，只要能保她安然无事，哪怕倾我所有都无所谓。”
“我知道皇兄早就想卸我的兵权，就想着与其早晚白白被迫，不如趁机做些交换，也不算亏。”蒙渊顿了顿，“我这就傻了，是吧。”
“是…”
“后来想想，觉得当初确实冲动了，不过一来目的达到了，二来能娶妻如梓潼，就觉得不亏，还美滋滋的。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有点进水…”
“是…”
“其实我们在滇南时挺好的，你不觉得么？我和梓潼也挺好的，你不觉得么？我觉得她还多少有那么点喜欢我了，你觉不觉的？”
“…”
“可怎么一回京都就成这样了呢？她怎么就跑到许玉明家住了好几天也不回来，皇兄还怪罪她不懂礼数且不自爱，有损皇家声誉，说是无法担当王妃一职，让我可如何是好…”
“主公，其实你还是…”
“其实我是真挺喜欢她的啊，可是为啥她喜欢谁都不喜欢我呢！？为啥呢！？我堂堂雍玺王镇国大将军，我怎么就不如那个绣花枕头许玉明呢！？”
“要不然您回去看看吧，你在会里待好几天了，万一王妃想跟您道个歉什么的呢？”
“她能跟我道歉？”
“这可说不好，毕竟是她错在先的。”
“那…听你的吧…你怎么知道的？”
十夜没再说什么。但道歉一事并非空穴来潮，而是他近几日一直和碧奴书信联络，得知梓潼王妃似乎苦于找到蒙渊无法，想必是有话想要和蒙渊说吧。
蒙渊翻身上马，迎面冷风吹来，等回到府里多日的酒醉已清醒了一大半。上次负气出走到现在已经五日有余。除了奉旨前往边关，还从未和梓潼分开这么久，心里泛起了一些小想念，让蒙渊的脚步也不自觉快了许多。
推门进了内室，看到床上隐约一个清瘦的侧影，蒙渊轻步上前，伸手抚上梓潼，梓潼随即转过身来，看到竟然是蒙渊，有些惊讶，又有些惊喜。
蒙渊微笑的开口道：“青天白日，我的王妃却憋在屋里睡大觉，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的时光？”
“我是有心辜负了时光…却无心辜负了你…”
“梓潼！”蒙渊从未想到梓潼会先开口跟他讲和，更没想到梓潼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深深动情的紧紧拥住梓潼，“我，我好高兴！”
“是我想的太少了…把你陷入危险之地…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
“我知道。。。我其实是…”
“吃醋了，我知道的。”
“咳咳，”蒙渊假装没这么事般扭了下脸，“本王才不会吃自己的大舅子＋妹夫的醋。”
“玉名算哪门子大舅子，”梓潼撇了撇嘴，“损友一个而已，九哥才是真正的大舅子。”
说起故人往事，梓潼不禁黯然伤神起来，蒙渊看着梓潼泛起低落的表情，握紧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眸坚定的说：“梓潼，你想要的，我全部都会给你。”
“话说那天，你为啥没去接我…”
“是我不好，”蒙渊执起梓潼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就在我上书皇兄请求去招安藏莽王庭不久，竟有藏莽使者来朝，说是请求互通贸易往来。这本是礼部的事。可皇兄却让我来负责。”蒙渊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一介武夫哪懂得那些，就突然忙碌了起来。皇兄还一天到晚让我陪他赏画下棋这个那个的，忙的团团转。你回京的消息我丝毫没有听说，许玉明却先我一步知道了，真是奇怪。”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一回宫把我忘记了…”
“怎么会，忘了我自己也不会忘了你。没去接你是我不对，别生气了好么。”蒙渊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梓潼，让梓潼心理也微微泛起一阵内疚：“我也有不对，不应该随便就跟着玉名走的，毕竟现在我是王妃了，稍有不适就会丢了皇家的脸面，以后不会了。还有那天我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怎么会和你计较呢？傻瓜。”
屋外一片阳光明媚，屋里一片旖旎之声。
两个人一起生活，便需要沟通，而吵架，是激烈的沟通。不过动手就不好了…
驸马府里，丹妮公主因为前几日她不在，而驸马带女人回来小住而大发脾气，把屋里的东西砸了个遍…
“你这败家老娘们又发什么疯！”玉名赶忙夺下了丹妮手里的白玉花瓶，这花瓶可是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淘换来的，没有第二件，碎了可要肉疼死了。
“你才是发什么疯！竟然敢趁我不在带女人回来！本公主哪儿配不上你，你竟然要娶小！”
“胡说八道什么！是雍玺王爷奉旨从滇南回京都述职，王妃过来小住了些日子罢了。”
“渊哥哥回来了！？那你去接什么！？”
“我和梓潼是老相识了，她大老远回来，没人接还不让我接呀！？你们怎么这么没人情味。”
“你是猪脑子吗！？你会害了他们你知道不知道！？”
“我…”
“你什么你！回京述职家眷不得随意在外逗留这你不知道吗！？更何况梓潼是王妃，皇兄不喜欢的王妃，更得小心谨慎。”
“啊！？”
“当初先皇就怕渊哥哥有天会因为功高盖主而找来闪身之祸才把虎符赐给了他，并下旨除非渊哥哥自己交出来，否则任何人不得动他的虎符。现在渊哥哥已经没有虎符在手，皇兄想动他那还不是吹口气的事，梓潼不懂你也不懂吗！？你和梓潼是怎么回事啊！？是嫌我渊哥哥命长还是嫌往皇兄那递的小辫子少啊！？”
“那…那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昨儿个回来先去宫里请安，却听说皇上责怪雍玺王爷夫妇不遵礼数藐视皇权大发雷霆。这一下子，不知道又要闹出多少乱子来…”
“怎么会这样呢…”
“你近来要不然就称病不要上朝了，离那些是非远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掺合，别再添乱了…”
玉名沉默了。在这看似繁花似锦实则处处危机的京都，他一个大男人却要活在女人的羽翼下。实在是，说不清多少辛酸。
第十五章 阴云密布 （2305字）
翌日早朝，蒙渊心里想着向皇上启奏藏蟒来朝的事，闷着头没看路就一直走，险些一头撞在户部侍郎赵英身上：“哎呦~王爷你这是要撞死下官了哟。”
“对不住对不住…哎~怎么是你小子？！”
“我的大将军，要不是你失神撞在我身上，恐怕你都不会想起兄弟了吧。”
“哪儿能呢。”
“好~！话说你这次怎么安静起来了？”
“别提了，这不是乱七八糟事多么，就没顾着。”
“我也听说了一些，别跟着众人胡思乱想的。”
“我知道。我离开这么久，那个许玉明怎么样？”
“他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天天的花天酒地。不过是靠公主养着。这不今儿还告了假，据说是小两口打架让公主挠花了脸不能出门了。你说说，这叫什么事。”
“嘁~”蒙渊很轻蔑的笑了一下，果然和他想的没错，他怎么会把这种人当成威胁呢，自己也着实是可笑了：“下朝了一起喝酒去。”
“好！”
谁都没想到，这顿计划中酒，意料外的没喝成。
朝堂上孙慕凡没有任何表情的坐在大殿之上，听着蒙渊仔仔细细的叙述着迎接藏蟒的事宜，心里却想着另外一码事。本是蒙渊上书想要亲去招安藏蟒，可巧藏蟒此时提出和亲来缓和两国关系。来和亲的是二公主懂雨，据说身材妖娆高挑，性子大方泼辣，深得蟒王的喜欢。舍得把最喜欢的女儿嫁过来，必是抱了很大的诚心。本可入宫做个贵妃什么的，可这二公主自己提出久仰镇国将军威名…话到这份上，人家女儿家的心意还用说么。
若是蒙渊没有婚配，也就罢了。可雍玺王妃已然有了人选。总不能让藏蟒的二公主跑来在一无名小卒之下做个妾，那蟒王还不亲自打过来。这事蒙渊还不知道，只怕知道了也绝不会妥协。
“皇上？！皇上？”孙慕凡正想着，忽而听到蒙渊低声的唤他，回了回神，对众臣说道：“此次藏蟒进京朝贺，雍玺王也是第一次接触，众卿还要多多协助他。”
“臣等遵命。”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吧”
“臣丁凯洛有事启奏。”一个声音骤然响起，众人的眼光瞬间齐齐聚在礼部侍郎丁凯洛的身上。众人看着这个圆头滑脑的家伙心里泛起了嘀咕，这人一向心思深沉，不善与人相处之道，上任许久也没做出什么成绩。甚是受人质疑。这好不容易有了一次表现机会还让蒙渊抢走了，难不成是要给蒙渊下什么绊子不成？
“丁爱卿所谓何事？”
“臣有本启奏。”
“呈上来。”
“嗻。”
宣了退朝，众人便三三五五的往殿外走。这时蒙渊看到皇上的贴身公公向自己走来，便自己停了下来。赵英看到此景，便对蒙渊说：“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那就改天去大将军那里讨顿酒喝了。”两人拱了拱手，赵英便离去了。那大太监在蒙渊嘀咕了几句，蒙渊跟着大太监，进了御书房。
孙慕凡坐在桌案前看着刚呈上来奏折，脸上没表现出任何神色，见蒙渊进来了：“过来看看这个。”
蒙渊看着眼前的奏折脸色越来越白。原来是丁凯洛弹劾雍玺王夫妇目无皇上藐视皇权，雍玺王妃回京不仅不进宫拜见皇上，还与朝中大臣私往甚密，实在有损皇家颜面等等等等。蒙渊一边看一边冷汗直流，真是怕啥来啥。根本就没想好应对之策的他心里真的慌了，捧着折子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请皇上明察！梓潼与许大人是旧识，只有朋友之情谊，绝无私密之往来啊！”
“梓潼与许大人确是旧识，可她一回京就跑到驸马府小住也是事实，更何况，她到现在都没有来拜见我这个皇上一次，我也没有冤枉你们吧。”孙慕凡平静的语气好似在叙述一件过去好久的事，没有生气，没有震怒，却好像有深深深深的失望在里面。
“皇兄我…”
“民间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当初你执拗任性，皇兄依了你。到了滇南你不管不顾的要玉碟，皇兄也依了你。现在看来，是皇兄纵你过度了。”
“皇兄不是这样的！梓潼她…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你当我真的稀罕她进宫来给我磕几个头做几个难看的样子么！？”孙慕凡陡然提升了语气，突然转过了身，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蒙渊：“那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现在连许玉明都知道避嫌怎么你还傻呼呼的把把柄往大家手里送呢！？”
“我…”蒙渊一副无辜的表情，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是在利用你，你知不知道！？”
“不可能！皇兄你在说什么！？”
“她嫁给你不过是因为你是朕最疼爱的亲弟，想利用你在朕面前美言几句给齐氏一族翻案！”
“不可能！”
“小渊呐…朕是你亲生的哥哥，朕一手看着你长大，朕会害你么！？从齐氏一族被发配开始你就私下一直再查遗失的寿桃一案，你真的当朕不知道么！？”
“皇兄我…”
“朕知道，我泱泱大昇，皇后贡品却莫名遗失，你不甘心朕丢了脸面所以一直在追查，朕也随你去做，权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罢了。”
“皇兄…”
孙慕凡复杂的看了蒙渊一眼，心里无比难过的补了一句，你主要是为了兑现你与王妃的承诺你真当朕不知道么…
“蒙渊呐，你真真让朕失望…”
“求皇兄饶了梓潼这一次…”
“退下吧。”
“皇兄…”
“连朕的亲弟弟都不和朕一心，朕真心累了。来人，送雍玺王回府吧。”
蒙渊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的走在路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其实他早就想到了梓潼这无心之举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也早就听人说了，梓潼和玉明在驸马府里妄议朝政，质疑圣意，更别说，她到现在都没进宫面圣，这目无皇上藐视皇权的罪责，这一次。我该怎样保你周全…
第十六章 旧景重现 （2347字）
蒙渊回神的时候，已然走到了府门口。使劲晃了晃脑子，心里想的全是怎么保全梓潼。匆匆把碧奴叫进了书房，二人一谈就是大半夜。梓潼看着碧奴和蒙渊许久都没出来，自己又没法进去打扰，许久不见的失落感，纷拥而至…
一步一步的踱回房间，梓潼失落的不是蒙渊和碧奴看似亲密的来往，而是她突然发现自己连碧奴还不如，更准确的说，她对蒙渊，知之甚少。不知道蒙渊在做什么，不知道蒙渊想要什么，不知道蒙渊是用什么方法来帮自己完成心愿，甚至就如碧奴所说，大家都知道的事她却不知道，她没法帮蒙渊保着命，还无意无心的往皇上手里递刀子…
心里这么胡思乱想着，连屋里进了人都没察觉。蒙渊悄无声息的坐在梓潼旁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这梓潼才回过神来，瞅着蒙渊笑了一下：“和碧奴谈完了？”
“怎么知道是碧奴呢？”
“我怎么也是王妃，还能不知道呀~？”
蒙渊并未立刻回答梓潼，只是伸手覆上了她的手，摩挲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知道你在意我和碧奴是否有什么。旁的你不必傻想，她不是奴婢，更不是我的贴身侍婢。是保护你的。知道这个就可以了。”
“什么…”
“你也知道我远赴边关战场多年，树敌不少。以前一个人，什么都不担心。现在有你，我必须多加小心…碧奴现在唯一的职责就是保护你。即使这样，我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最近可能有些风波，我会好好地在府里陪你，哪儿都不去了，可好？”
“是不是我之前…”
“别多想，一切有我呢。”
“嗯…”
梓潼倚着蒙渊，心里翻江倒海的颇不是滋味，心里想着肯定是自己给蒙渊惹麻烦了，小嘴儿不自觉就嘟了起来，脸上也浮现出有些内疚的样子。
蒙渊笑着捏了捏梓潼有些肉嘟嘟的小脸蛋，笑道：“别瞎想了傻丫头。”
“我以后一定小心谨慎，不给你惹麻烦，再不做拖油瓶了。”
“傻瓜~！”
哪怕是到了许久以后，梓潼再想起来，都觉得有时走错一步，就万劫不复了…
翌日大早，梓潼与蒙渊早膳还没用完，就看到了传旨来的公公。二人心里皆噔的一下，再来不及多想就跪下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雍玺王蒙渊利用在西南边关驻守职务之便，私下追踪丢失贡品，意图不明。回京述职期间，不守礼教，目无尊长，实难为我大昇臣民做好表率。则禁足王府，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府邸半步，钦此！”
“臣领旨谢恩。”
蒙渊领了旨谢了恩，心里暗暗地舒了一口气，皇兄并未提及任何梓潼妄议朝政的事，实在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王爷，皇上最疼您了。兴许过两天就消了气，您也多多注意身子。”
“谢公公提点，本王知道该怎么做。”
“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公公慢走。”
“蒙渊…这…怎么会这样。。。”
“皇兄是心疼我们夫妻新婚便分离许久，找个由头让我们好好团聚下。”
“瞎胡说。”本是心里害怕，可听到蒙渊如此安慰的话，梓潼心里暗暗也算慢慢放松下来。只是禁足的话，应该不会有其他事了吧。
“我还饿着呢，”蒙渊拉着梓潼的手，一副委屈的样儿可怜巴巴的说，“陪我吃饭嘛，好久都没一起吃过早饭了。”
“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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