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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魔至尊-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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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醉心头突突乱跳,暗忖:
“谷弟叫我干什么?总不会要杀我吧?”
他不敢怠慢,跟着那弟子到了仲堂。
谷弟屏退左右,对陶醉道:
“小醉,近几年来,我待你如何?”
陶醉跪下地来,垂泪道:
“二谷主待陶醉恩重如山,我不知如何报答,但愿下辈子做牛做马,为二谷主效劳。”
谷弟听得满心欢喜,道:
“我要你做牛做马干什么?只要你知道我对你好就行了。”
他语锋一转,道:
“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杀你家人的仇家是谁?”
陶醉咬牙切齿地道: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他一字字地道:
“桃花教!”
谷弟笑道:
“你想不想报仇?”
陶醉大喜。
这回可真是大喜。
他叫道:
“难道二谷主肯让我回桃花教?”
谷弟叹道:
“非是我以前不让你回去,实是害怕你年龄幼小,反被那战喜所害。现在你长大了,阅历已非昔日可比,我同意送你出兄弟谷。”
陶醉拜谢道:
“谢二谷主。”
谷弟道:
“那么你准备一下,吃过晚饭后,即刻出发。”
陶醉惊道:
“晚上走?”
谷弟点头道:
“只有晚上走,才不会引人注意,否则你大摇大摆地从兄弟谷走出去,外人不知道你是兄弟谷的人才怪哩。”
陶醉道:
“难道外面有桃花教的人?”
谷弟冷笑道:
“何止桃花教的人?还有明月堂的人。据说还有少林、峨嵋等门派弟子,都欲探查我兄弟谷确切位置,好大举进攻,只可惜他们若无兄弟谷人引导,永远也找不到!””
陶醉道:
“既然是这样,我可要小心了。”
谷弟嘱咐道:
“你到桃花教后,切不可轻举妄动,一定要选择好机会。”
陶醉道:
“那我如何和你联系?”
谷弟道:
“到时候,自然会有人与你联络的。”
陶醉心想:
“顾少游与兄弟谷密谋害死战喜,谷家兄弟害怕出意外,才把我送回桃花教,哼,个个不安好心。”
谷弟道:
“你走吧。”
陶醉对兄弟谷实无丝毫留恋之处,他巴不得早点离开。
忽地他心中一动。
他想起了秀秀。
陶醉心想:
“近来秀秀已被我攻得差不多了,简直已没有招架之力,更别说还手之力了。我若走了,岂非再也见不着她?万—……万一这个大美人被别人抢去,我岂非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迟疑着道:
“二谷主,我……”
谷弟奇怪地道:
“你还有什么话说?”
陶醉道:
“我……我想……”
谷弟笑道:
“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嘛,怎么脸红起来了?”
陶醉道;
“求二谷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把秀秀带走!”
谷弟明白他脸红的原因,笑道:
“小醉,我真想不通,你如何会看上秀秀?”
陶醉道:
“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我就是看着她顺眼。”
谷弟道:
“秀秀是大嫂的贴身侍女,我没有权力决定她的去留,只有大哥或者大嫂才有这个权力。你去对他们说说好了。”
陶醉道:
“我对大谷主和夫人都不熟悉,我害怕他们不答应。”
谷弟道:
“兄弟谷美女如云,哪个不比秀秀美丽千万倍?你另外选一个,好不好?”
陶醉道:
“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我喜欢秀秀是有原因的。”
“哦?”
陶醉装作脸又发红的模样,低声道:
“其实我偷看过秀秀的……她的……”
谷弟笑啐道:
“别说了,那秀秀长得再美,也美不到哪儿去。”
“还有……”
“你别吞吞吐吐的好不好?”
陶醉道:
“实际上我有一个想法,娶秀秀这样的丑女为妻,就不怕别的男人来勾引,不怕自己戴绿帽子,而我自己却可以……”
谷弟道:
“你自己却可以在外面沾花惹草,风流快活?”
“二谷主明见。”
谷弟心想:
“这小子所说的也有道理,我大哥娶了一个美丽的女人,不就是戴了顶绿帽子,成了活乌龟吗?”
他觉得陶醉很有意思,笑道:
“你去对秀秀说说,只要她愿意,恐怕大哥、大嫂也不会阻拦的。”
陶醉见谷弟答应,赶忙去找秀秀,说自己将要出谷一段时间,希望秀秀能陪自己去。
秀秀此时已对陶醉动心,见他要出远门,尚且如此牵挂自己,不禁深受感动,连忙对木芙蓉说了。
木芙蓉沉吟一会,居然很快答应。
木芙蓉又对秀秀耳语一番。
谁也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
陶醉站在门外,脑中又浮现那次偷窥秀秀洗澡的情景,心忖:
“说不定她们是一对母女,必有一番秘密的话要讲。”
木芙蓉又将此事禀告谷兄。
谷兄更没有阻止。
事情之顺利,倒大出陶醉意料之外。
晚饭后,陶醉、秀秀辞别谷兄、谷弟、木芙蓉等人,由一名弟子领着,出了兄弟谷。
到了雪山的外面,天色尚黑。
秀秀乍然离开木芙蓉,不免有点害怕、伤感,眼圈红红的,不说一句话。
陶醉却如一只脱了牢笼的小鸟,高兴得手舞足蹈。
他瞥眼见到秀秀泫然欲泣,问道:
“秀秀,你怎么了?”
秀秀道:
“这些年来,我一直待在兄弟谷,现在出来,有点害怕,又不禁想……想大夫人。”
陶醉心甘:
“也许不是大夫人,而是娘亲吧。”
他道:
“以前我问你双亲是否尚在人世,你说他们都早死了。
你爹以前是干什么的?”
秀秀一听人提到父亲,心里就说不出的愤恨,当下咬牙切齿地道:.
“我没有爹,他在我的心目中早就死了!”
陶醉道:
“难道他对你不好,你才这么恨他?”
秀秀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道:
“我那时候很小,怎知道他对我好不好?不过,他非常狠心,娘对他那么好,他最后竟然抛弃了她,让她一个人留在苦寒严酷的西域,自己却不知去了哪里。”
陶醉道:
“如此说来,你娘一定将他恨到骨头里了?”
秀秀摇摇头。
陶醉奇道:
“你爹那么无情无义,你娘还不恨他?不可能吧。”
秀秀道:
“娘经常说,爹曾为她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虽然得到了她,却牺牲了太多太多的东西,而且爹一直待她非常好、非常好。”
“后来呢?”
“后来……娘就去世了。若不是大夫人挑选奴仆选到了我,恐怕我早就死在西域了,也不会遇到你了。”
“你经常想念你娘吗?”
“是的。她在我心目中,是天底下最美丽、最温柔、最善良。最完美的女人,没有任何人能够替代她。”
陶醉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娘亲,那个被顾少游欺骗、霸占的白雪。
心中想道:“母亲在孩子的心目中都是这么美好,秀秀所说的话,不也是我要说的吗?”
他叹了口气,道:
“你比我幸福多了,还能记得自己的父亲、母亲是什么模样。爹娘在我心中,一点印象也没有。”
秀秀问道:
“你是不是见我身世跟你差不多,才喜欢上我?”
陶醉叹道:
“我们虽然同病相怜,但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
秀秀道:
“出了兄弟谷,你若遇到比我漂亮的女孩,会不会变心?”
陶醉道:
“难道兄弟谷中漂亮女人少吗,我为什么没有喜欢上她们,偏偏选择了你?你不要多心好不好?”
秀秀满心欢喜,心想:
“如果有一天我露出庐山真面目,不把他高兴得三天三夜睡不着觉才怪哩。”
陶醉则想:
“秀秀的娘如果真的是木芙蓉,那么她父亲是谁?
她为什么如此恨他的亲生父亲?”
他忽地想起了顾少游:
“顾少游秘密与谷氏兄弟会晤,必定不是一个人来的。只要跟他来的人,也绝不是好人。当年孔令师、顾少游、何须易、亚逵结义,共创明月堂,如今只剩下了顾、何二人,不知那何须易是不是顾少游的同谋?那童魔虎儿有没有跟顾少游前来兄弟谷?”
陶醉又想:
“我连夜离开兄弟谷,顾少游一定没有走,他还在秘室里与苗、傣两个异族女人鬼混。顾少游既暂时没有离开兄弟谷,战喜也就没有危 fsktxt。cōm险,我何不潜伏在雪山出口处,观察一下顾少游的行踪,若能俟机杀了他,老子的夙愿就得偿了!”
想到能手刃顾少游,陶醉的血不禁沸腾了起来。
他转过头来,对秀秀道:
“你冷不冷?”
秀秀道:
“兄弟书虽然温暖如春。但大夫人说外面很冷。因此为我准备了皮衣、皮帽、我不冷……。”
正说着,一阵寒风吹来,秀秀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
陶醉笑道;
“还说不冷?不要嘴硬!你冻在身上,我可疼在心里哟!”
说着,解下身上貂皮大氅,披在秀秀身上,并且不失时机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好粗糙。
陶醉已听到了她的心跳。
秀秀羞红了脸,手掌微微一挣,没有挣脱,也就任由陶醉握着。
陶醉低声道:
“你穿我的皮氅,是不是穿在身上,暖在心头?”
秀秀心里正在想着这句话,没想到被陶醉说了出来,轻轻呸了一声,道:
“耍贫嘴!”
她自幼孤苦,并且被木芙蓉打扮得跟丑鬼似的,没有人愿意跟她玩,到兄弟谷后,更是沉默寡言,养成内向、孤僻的性格。
但当跟陶醉在一起时,她的心情就开朗起来,话也多了起来。
陶醉寻思:
“秀秀的易容之术挺高明的,不仅叫人从脸上发现不出破绽,连皮肤也伪造的极像,握着她的手掌,一点也找不到温柔,光滑的感觉。到现在为止,我只能握握她的手,想再深一步她也不许。”
随即他又得意起来;
“现在她离开木芙蓉,整日与我在一起,迟早有一天,她会成为我的人。只是不知她会不会武功?身份更是神神秘秘的,如果她是个面若桃花、心如蛇蝎的女人,老子就惨了,可不能大意。”
他望了望天色,道:
“现在天还没亮,咱们不要急着赶路,先歇一歇,好不好?”秀秀也不想黑夜赶路,笑道:
“大谷主、二谷主不是叫我们赶快离开雪山吗?你怎么不走啦?”
陶醉做了个鬼脸,道;
“在兄弟谷听他的,出了谷,就得听我的了。”
秀秀笑斥道:
“我看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连谷主的话也当作耳边风了。”
陶醉道:
“谁说我的胆子大了?至少说我有一样胆子不大。”
“哪样?”
“色胆。”
“呸,我看你的色胆就不小。不然的话,你怎敢把我带出兄弟谷?”
“这还叫胆子大呀?如果真的是色胆包天,我早就这样啦!”
陶醉说着,伸手在她的胸膛作势一摸。
秀秀吓了一跳,急忙跳开。
她挥拳朝陶醉击去,嗅道:
“你找死啊!”
陶醉笑道:
“可惜我虽然有色心,却没有这个色胆,否则我早摸到你那里了。”
秀秀道;
“你再说这些,我就不理你了。”
陶醉告饶道:
“好、好、我不说了。”
两人打情骂俏,也不觉得天气如何寒冷难熬了。
陶醉找到一株参天大树,道:
“咱们就在这上面歇歇好不好?”
秀秀朝上望了一眼,伸了伸舌头,叫道:
“这树好高哟,我怎么上去?”
陶醉笑道:
“有老公在,你什么也不用怕。”
秀秀白了她一眼。
陶醉抱着秀秀,双脚微点,身子已箭一般窜起。
窜起丈余,他脚尖又在树干上一蹬,两人又窜起数丈,最后稳稳当当地落在枝叶茂密的树丫间。
秀秀被他搂在怀里,甜滋滋的,低声道:
“我们坐在树上干什么?”
陶醉笑道:
“听说雪山老虎、豹子特别多,最喜欢趁人家睡着了吃人。我被吃了不打紧,你被吃了我却心疼得很。”
其实他坐在树上,是利于偷窥顾少游。
秀秀道:
“如果说我真的被豹子吃了,你会怎么样?”
陶醉故作悲容状,道:
“伤心、落泪、顿足捶胸啦……”
“还有呢?”
“嚎陶大哭。”
“还有——”“还有……还有就是欲哭无泪,欲诉无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除了这些,你就没有别的表现了?”
“你还要我怎么样?”
“你……你应该……”
“应该什么?常言道人死不能复生。他悲痛为力量,我总不能见你死了,也要寻死吧!”
秀秀本来满心喜欢,一听这话,顿时凉了,泪水已在眼眶中打滚,道;
“你……以前还说什么跟我同生共死,还说什么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原来都是骗人的!刚出兄弟谷,你就变了心了。”
陶醉笑道:
“乖秀儿,好秀儿,我是骗你的嘛。万一你被豹子吃了,我会大喝一声:
‘豹子慢走!’然后跑到它身前。”
秀秀奇道:
“叫它慢走于什么?”
陶醉道:
“我问豹子:
‘老兄,你吃饱了没有?’豹子回答道:
‘没有,我刚才吃了一个小姑娘,怎能填饱肚子?’我又问:
‘那你愿不愿吃我?’豹子更奇了,道:
‘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我在雪山中活了几百年,从来没有见过自动送死的人!’”
秀秀听得有趣,道:
“那你怎么回答?”
“我伤心地道:
‘豹兄有所不知,你刚才所吃的乃是我的娇妻,咱们刚刚洞房花烛夜,没想到就被你吃了。我生要跟她在一起,死也要跟她在一起,同生同死,永不分离!豹兄,求求你,就一口把我吃了吧,让我跟我娘子一起死在你肚子里,然后变成你肚子里的两只小豹子,一公一母,生下来,再结为夫妻,进花烛洞房.再生一大堆小豹子……’”
秀秀越听越离谱,使劲拧了他一把,骂道:
“你尽胡说八道!”
她知道陶醉是开玩笑,气也消了,虽听他说得轻薄,但心里却非常高兴。
陶醉疼得正想叫出声来,忽听远处传来一阵衣袂扶风之声,当即忍住疼痛,低声道:
“别作声,有人来啦!”
秀秀见他脸色郑重,当下也默不作声。
果然树底下迅速掠来一人,陶醉、秀秀见了,都不由得大吃一惊。
第十九章 尔虞我诈
急掠过来的不是别人,却是刚才送陶醉出谷的那名兄弟谷弟子。
那弟子手中还提着一个人,长发披散,似乎是个女人。
只见那弟子将那女人放在地下,淡淡星光下,只见那女人是个藏女,颇有姿色。
陶醉心道:
“原来这弟子并没有马上回谷,而是借出谷之际掳劫了一个女人,想消消火儿。兄弟谷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住在雪山四周的女人,也真倒了大霉。”陶醉猜想得不错。
兄弟谷虽然美女不少,但都是谷氏兄弟及五行坛坛主的侍女,寻常弟子根本沾不了边。
送陶醉出谷的这名弟子曾偷窥过郁土强奸侍女,心痒难搔,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好不容易逮着个送陶醉出谷的机会,便跑到藏民区,掳了一个正在梦乡中的女人。
秀秀睁大了眼睛,低声道:
“他要干什么?”
陶醉暗笑道:
“这娘们还在我跟前故作天真、纯情呢!那日你在谷外瀑布下洗澡,还做过一番精彩的爱抚,足以证明你早就渴望男人的温情了。”
他低声道:
“男人这个时候要干什么,你作为女人,竟然不知道?”
秀秀羞红了脸,道:
“真的不知道。”
陶醉眼望树下,道:
“他要先亲一下那女人的脸。”
果然那弟子将那藏女放下后,俯下身来,在那女人脸上一阵狂吻。
秀秀目不转睛地看着,问道:
“然后呢?”
陶醉道:
“然后就这样。”
说着,他伸手在自己胸口一阵虚摸。
那弟子真的伸出冰凉的手,摸在那女人温暖的胸膛上。
那女人出其不意地被掳劫出来,刚才吓得晕死过去,现在乍被一只寒冷至极的大手摸来摸去,不由醒来。
她想大叫,可惜嘴里已被塞了一团软布,怎么也叫不出来。
那弟子第一次偷吃禁果,真是又觉刺激又觉兴奋,呼呼喘气。
陶醉道:
“解衣扣。”
秀秀只看得心头乱跳,已不敢接陶醉的话了。
那弟子摸了一会,感觉自己的欲火也更炽烈了。
他手忙脚乱的就去解女人胸前的衣扣。
但那女人由于天冷,乃是和衣而睡,扣子既密且紧,再加上天黑,只能借着星光,那弟子解了半天,也没解完,反弄得满头大汗。
陶醉低笑道:
“真笨,撕开不就得了!”
话犹未了,只听得哧的一下裂帛之声,那弟子猴急之下,果然把女人胸口衣衫尽皆撕裂,连内衣也破了。
那女人的一对双峰暴露于黑夜寒风之下,更见饱满、丰实。
她浑身冻得发抖。
陶醉道:
“还不快吃!”
那弟子已趴在女人胸膛上,用嘴含住乳头,吮吸起来。
若不是离得较近,秀秀早就开始骂陶醉不要脸了。
也不知怎的,秀秀全身也燥热难当。
好像并不是那弟子在亲吻藏女,而是陶醉在爱抚自己。
那弟子丑态毕露,就像铁犁耕地。
陶醉趴在秀秀耳畔.道:
“这弟子的耐性蛮大的,到现在还没把那女人的裤子脱下来……”
秀秀真是羞死了。
她又怎敢回答陶醉的话。
她本来不想偷瞧下面的情景。
可她忍不住还要瞧。
这也是她第一次偷看男人之事。
那弟子似乎已忘了脱对方的裤子,忙得不亦乐乎,气喘吁吁。
忽听一人道:“你玩够了没有?”
这声音突如其来,连陶醉、秀秀也没想到,均吃了一惊。
那弟子更是吓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翻身跳开。
只见那说话之人就站在数尺之外,身材又矮又小,分明是个孩童。
但是陶醉一见之口心中猛地一跳一痛,就似被毒蝎蜇了一下。
原来这人就是虎儿!
桃花教的童魔!
陶醉心想:
“据陶刚叔叔说,这童魔当年也是暗算爹的凶手之一,并且还强奸了小凤。我正猜想他会不会跟顾少游一起来兄弟谷呢,果然他也来了。”
在明月堂之时,陶醉常和虎儿一起玩耍,彼此非常熟悉。
只是过了这么多年,陶醉饱历风霜,面貌已经大变。
但童魔却天生矮小,面目并没有多大改变,因此陶醉一眼就认了出来。
陶醉知道童魔武功非同小可,阴险残忍,当下搂着秀秀,动也不敢动。
秀秀见这童魔,不知怎的,眼中突然露出一种极为恐惧、痛苦的神色来。
她的身子也不禁轻轻颤抖起来。
陶醉心道:
“莫非秀秀认得这个童魔?他们又怎会认识?”
那弟子以为是谷主来了。待见是一个孩童,顿时放下心来,喝道:
“小兔崽子,你从哪里钻出来的?”
虎儿指着那藏女,道:
“她是我妻子!”
那弟子骂道:
“放屁!她最少要比你大二十几岁,怎会是你妻子?”
虎儿道: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她都是我的妻子。”
那弟子惊疑不定地道:
“你是怎么找来的?”
虎儿嘻嘻笑道:
“你既没有练成‘踏雪无痕’的轻功,当然会留下脚印,我就是寻着脚印追来的。”
那弟子没有说话。
但他的心里已在打突突。
他想:
“这小子到底是谁?他怎么可能追到这里来?”
虎儿笑道:
“你抢了我的妻子,还想强奸她,见了她的丈夫,还不赶快赔礼道歉?”
那弟子冷笑道:
“你叫老子向你赔礼道歉?”
虎儿道:
“你若向我磕三下响头儿,说不定我会留你全尸。”
那弟子已虎吼一声,扑向虎儿。
陶醉暗叹道:
“倒下!”
果然那弟子扑到中途,就倒了下来。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中了孩童的暗算的。
他现在才知道,这小孩子简直不是人,而是从地狱里跑出来的勾魂鬼。
那弟子的胸口已被童魔抓出一个血洞,鲜血汨汨渗出。
鲜血刚流出来,就被冻得凝结住了。
虎儿脸上现出一丝天真无邪的笑容,可是手掌中却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心。
人心!
血淋淋的人心!
那名弟子的心!
原来就在刚才眨眼间,童魔已出手一抓,将那人的心脏硬生生挖了出来。
那弟子已倒地不起。
那藏女本来以为这小孩子会救自己,谁知他眨眼间就杀了那恶徒,并且把他的心都挖出来,手段之残忍,当真是从所未见。
她想逃跑,可是吓得筋酸骨软,哪能动弹得了?
秀秀眼中惊惧之色更深。
虎儿将人心捧到眼前,啧了啧嘴,叹道:
“我两天没有吃到鲜活的人心了,真把我憋死了。”
说着,竟把人心放人嘴里,大嚼起来,啧啧有声。
星光下,一缕缕血线自嘴角渗出,恐怖至极!
藏女吓得几欲晕去。
她已不敢再看。
吃完人心,虎儿脸上纯真笑容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乃是淫邪之色。
他慢慢地走近藏女。
藏女惊恐之下,牙齿咯咯打架。
虎儿突然一把将她口中软布掏出。
藏女顿感呼吸畅快许多。
但望看虎儿淫邪之状,呼吸立即又变得急促起来。
虎儿问道:
“你知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藏女摇摇头。
虎儿嘻嘻一笑,道:
“我刚才已对那死鬼说过,你是我的妻子,难道你没听见?”
藏女已猜到虎儿要于什么,但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样的一个小孩子,居然会作出如此令人发指之事。
她不知如何回答。
虎儿厉声道:
“你刚才听到没有?”
藏女吓得魂胆俱裂,急忙答道:
“听到了,我听到了。”
虎儿又问道:
“那你结过婚没有?”
藏女点点头。
虎儿笑道:
“你丈夫在新婚之夜怎么样对待你,我现在就要怎么样对待你。”
藏女道:
“我……我……”
虎儿冷森森地道:
“你不答应,我就把你的心挖出来,然后吃了……”
他装出活吃人心之状。
藏女只觉得气也要喘不过来,道:
“如果我答应……答应你,你……会不会……会不会……”’
虎儿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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